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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都辜负了爱情-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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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他只简单说了两个字,她居然就信了他。
几分钟后,就有一名女店员模样的人进来,将两只袋子递给她:“姜小姐,这是容曜先生让我送给你的!”
“谢谢!”
姜云初接过来看了看,除了香奈儿裙子,还有香氛洗浴和毛巾内衣等物。
她将那条沾满鸡蛋液的雪纺裙子扔进垃圾桶,把身上的蛋液洗干净后,换上了香奈儿裙子。
是她的尺寸,颜色和款式也是她喜欢的。
她看着镜子中淡雅美丽的自己,唇角不由得微微勾了起来。
这位容曜先生,真的很细心很体贴呀。
姜云初从洗手间出来,发现站在外面的是一位陌生的女人。
她左右看了看:“容曜先生呢?”
“容曜先生有事儿先走了!”女人将一张鎏金名片递给她:“这是他的名片,他说你以后遇上麻烦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哦……”
姜云初有些讷讷。
想起容华庭对她的警告,她伸过去拿名片的手更是变得迟疑起来。
女人将名片放进她的手里,礼貌的道了再见,转身走了。
姜云初愣了好一会儿,才将名片放进包里,抬步往秦安安的病房走去。
秦安安输液后已经完全好了。
姜云初进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坐在床边嘤嘤抽泣。
姜云初走到她身边:“安安!”
秦安安抬头看向她,积压的委屈排山倒海一般涌上心头,嘴唇一瘪,哭了起来。
“云初……,呜呜……,我继母昨天晚上给我下药,还把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房间……,呜呜,那个男人都快七十岁了,还要和我一起泡澡……”
昨晚那场遭遇,对于秦安安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姜云初在她身边坐下,安慰道:“别哭了,都过去了!”
“不……,我继母不会放过我的!”
安安哭得更凶了。
她握住姜云初的手,抽噎着说道:“我继母在外面勾搭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是个赌棍,把我继母所有的钱财都赔进去不说,还欠下了好大一笔高利贷……,我继母为了替他还债,就将我买给了一个姓潘的老男人……”
“你继母在外面勾搭了别的男人?”
姜云初听不下去了,愤怒道:“她和你爸爸还没离婚呢,怎么能和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爸爸瘫痪多年……”秦安安难过的说道:“她带男人回家过夜,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正文 第38章 无论输赢,但求痛快
姜云初惊得一愣一愣的:“她带男人回家过夜?那你爸爸会怎么想?”
“我爸爸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秦安安苦着脸叹了口气:“他瘫痪在床多年,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顾……,我继母要做什么事情,他哪里能够阻止得了?”
顿了顿,秦安安情绪恹恹的补充道:“每次我回家,看见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看见我继母从生活上和精神上虐待他,我就想,他怎么不去死?他死了,我和他就都解脱了……”
姜云初默然。
她只知道秦安安的身世有些复杂。
秦安安的亲生母亲生下她之后,精神方面便出了些问题,这些年,一直都呆在疯人院。
几年前,她父亲娶了继母。
继母嫁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双儿女。
父女两个原本冷清的生活,瞬间就变得热闹拥挤起来。
没过多久,安安的父亲遭遇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后半生都只能瘫痪在床,失去了自由行走和生活自理的能力。
自那以后,继母就变着法儿的问秦安安要钱。
疯人院的母亲每月需要一笔钱,瘫痪在床的父亲也需要一笔钱,家里的开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些压力,全部都落在了秦安安的身上。
若非如此,安安也不会放弃梦想,去铜雀台做小姐,还一做就是好几年。
秦安安的这些情况,姜云初也都知道。
她只是没想到,安安的继母会明目张胆的把外面的男人带回家……
秦安安倾诉了一会儿,情绪愈发低落了些。
姜云初抿唇想了想,说道:“安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秦安安一脸苦色:“我的能力,供我的父亲母亲没有问题,却没法供我继母的挥霍……,她现在胃口越来越多,上次我回庆城,把那五十万给她,她还嫌不够……”
姜云初皱着眉头想了想:“要不咱们找机会把你继母约出来吧?我们和她谈谈?”
“没用的!”
秦安安摇头:“她就是个吸血鬼,但凡我的身上还有油水,她就不会放过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任她压榨?”
“我只能继续忍呀!”
“她都已经对你下药,把你打包卖给老男人了,你还要忍她到什么时候?”
“我得忍到我父亲母亲都死了,才能远走高飞……”
秦安安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无奈和苦涩。
姜云初却不这么认为。
她走到秦安安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安安,你不要这么被动!你继母把你当做摇钱树,还虐待你的父亲,你应该想办法回击她,击垮她……”
秦安安无助的望着她,弱弱说:“我……回击她?我不行的……”
“没有人是天生就行的!”
姜云初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越来越强势。
“安安,你应该学会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她欺凌你折磨你,你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以其这样懦弱窝囊的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无论输赢,但求痛快!”
一番话,说得秦安安的眼底燃起了小火苗。
可是,小火苗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她茫然的望着姜云初:“云初,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样的魄力和手段……,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姜云初看着她半晌,叹息道:“你呀,就是被你继母欺压得太久了!”
“你教我呀!云初,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快意恩仇的人!”
“算了……”
姜云初再度叹息。
她抬手抚了抚秦安安光泽莹润的短发,唇角挽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安安,你不用像我一样,你做你自己就挺好的!”
安安心地善良,她身边的那些渣人,就由她姜云初来出面处理吧!
两姐妹在病房里面说了一会儿话,姜云初便去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
两人屁股都还没有坐热,房门便被敲得山响。
姜云初不安的看向门口:“谁呀?”
“开门开门!”
屋外的人继续嚣张捶门:“我们是潘爷的人,快点把门打开!”
潘爷的人?
姜云初和秦安安一下子就慌了。
秦安安拉着姜云初的手,惶恐道:“怎么办怎么办?云初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潘爷的人带走!”
姜云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早知道潘爷的人会追到这里,她应该带安安直接回容氏公馆的。
她正是懊恼之际,房门已经被人猛力踹开了。
几名凶神恶煞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秦安安,你好大的胆子!”
为首一人说着,直接伸手抓住了秦安安的胳膊:“快点跟我们回去!潘爷说不定还能看在你这漂亮的脸蛋的份儿上,饶你一条小命!”
秦安安吓得哇哇大叫:“云初,云初救我,我不要回去!呜呜,救我呀!”
昨晚在皇家酒店,与潘爷共浴的那几分钟,已经成了秦安安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想到又要回到潘爷的手中,她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
姜云初连忙过去:“等一下!”
她伸手将秦安安护在身后,尽量镇定的问道:“潘爷的电话是多少?我有话要对他说!”
为首的男人呵呵一笑:“想和咱们潘爷通电话?你觉得你够资格吗?”
姜云初傲然扬眉:“我现在是容华庭的新婚妻子,容氏家族的少夫人,怎么?我连和潘爷通电话的资格都没有?”
“……”为首的男人一怔:“你,你是容氏少夫人?”
另外一名男人连忙上前,附耳低语道:“老大,没错,她就是容华庭先生的妻子,好像叫姜云初!”
为首的男人这才拨通了潘爷的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姜云初。
姜云初将手机放在耳边,开门见山道:“潘爷,我是秦安安的朋友!”
潘爷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安安的朋友?那就一起过来吧!”
“不!”她清冷道:“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秦安安的继母从你这里拿走了多少钱?我如数把钱还给你,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秦安安了?”
正文 第39章 别乱了辈分
“哦?你想替秦安安赎身?”
“没错!你开个价吧!”
姜云初想起了账户里面躺着的一百五十万,想起了提款机约翰潘,想起了容氏家族雄厚的财力。
就算这位潘爷要一座金山,她也能给他弄来。
潘爷哈哈哈的干笑一阵:“姜小姐倒是义薄云天呀!”
“潘爷,你别和我说笑了!开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放过秦安安?”
“她继母谭女士用秦安安从我这里换走了五百万……”
“五百万?”姜云初忙道:“这笔钱我可以替她还给你!”
“呵呵,姜小姐你太激动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还想说什么?”
“谭女士从我这里拿走的是五百万,可是你要还的话,至少也得要一千万!”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呵呵呵,姜小姐嫌贵的话,就别管我和秦安安之间的事情!”
潘爷话锋骤寒:“安安那丫头我很喜欢,兴许再过一天,我要的就是两千万甚至三千万了……”
姜云初气得牙根直痒痒。
她看了看秦安安身边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深吸一口气:“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姜小姐果然爽快!”潘爷道:“把电话给我的保镖,我有话吩咐!”
“好!”
姜云初将手机递给为首那个男人之后,便抽了纸巾帮秦安安擦拭眼泪:“别怕别怕,不会有事儿的!”
秦安安拖着哭腔道:“可是,一千万,咱们上哪儿去找呀?”
“这个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姜云初安慰着秦安安,自己的心里却也是十分没底。
为首的保镖接完电话,找来纸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欠条:“姜小姐,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不会再找秦安安的麻烦了!”
姜云初接过来看了看:“期限只有三天?”
“没错,三天为限!三天还不上一千万,你欠潘爷的钱就会变成两千万!”
利滚利。
如果又一个三天还是还不上,两千万就会变成四千万。
再过三天,四千万就变成了八千万。
姜云初看完欠条,心头把潘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秦安安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说:“不要签,不要签呀云初!”
姜云初苦笑:“傻瓜,我不签的话,他们就会将你带到潘爷身边!”
秦安安眼神一暗,松开了手。
姜云初签了字,还摁了手印。
秦安安一直在旁边嘤嘤的哭:“云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入夜。
容氏公馆的餐厅里,珍馐美味摆满了一桌子。
容瑾西和夏桑榆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两人都不时抬眼去看挂在墙壁上的复古挂钟。
容瑾西轻啧一声:“都快八点了……”
夏桑榆抱怨道:“容曜这小子,越来越没有时间观念了!”
容瑾西说:“说不定是因为子睿才耽搁了出门时间!小孩子嘛,出门都会比较麻烦!”
“你就别替他找借口了!”
夏桑榆叹了口气:“小的时候,曜儿多乖,多懂事呀!现在长大了,成年了,反而和我这个做娘的生分了!”
容瑾西不忍心看到她伤心难过,遂劝道:“桑榆你别想太多,孩子嘛,总有长大独立的一天!”
夏桑榆心情郁闷,忍不住看向垂眉敛目,规规矩矩坐在下首的姜云初。
“云初,华庭呢?今天这场家宴是为你和华庭准备的,他怎么到现在还不露面?”
姜云初正在想那笔一千万的巨款,闻言连忙回神,怔怔回道:“哦,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一趟,可能要八点过才能回来!”
夏桑榆的火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
她将手中茶盏重重一顿,没好气的说道:“都给我摆架子?行!你们反正也只有三个月的婚期,我也懒得管你们,明天一早我就启程回日本去!”
容瑾西连忙劝道:“桑榆,你别动气嘛……”
夏桑榆根本不听劝,站起身就往餐厅外面走去。
她这一生,绝大多数时候都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早些年,她为了孩子,为了爱人,牺牲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现在上了些年纪,反而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她不管了!
刚刚走到餐厅门口,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糯糯传来:“奶奶!”
她脚步一顿,侧过身,就看见小子睿从车上下来,迈着小短腿往她这边快速跑来。
子睿性格内向,腼腆木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叫过她奶奶呢。
她充满怨气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起来。
她应了一声,弯下腰,将小子睿一把抱起:“子睿,再叫一声奶奶!”
小子睿黑琉璃一般晶亮的眸子却直直看向她身后的餐厅:“小姐姐在吗?爹地说小姐姐今天晚上也在……”
小姐姐不在,他还不来了呢。
夏桑榆听了他的话,眼神慢慢变得黯然起来。
她扳过小子睿东张西望的小脸蛋儿,认真说道:“子睿,你的小姐姐已经嫁给了你二叔,你以后应该叫她婶婶……”
“我不……”
小子睿抗拒的叫着,从她怀里挣脱,快速往餐厅跑去:“小姐姐!小姐姐!”
姜云初惊喜的看向他:“子睿?你怎么来了?”
小子睿直接投进她的怀里。
在她怀里蹭了又蹭,搂着她的脖子,低声呢喃道:“小姐姐,我好想你!”
姜云初心下一暖,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低声说:“我也很想你!”
“真的吗?”
小子睿澄澈的眼睛,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明亮。
姜云初忍不住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真的!你救了我,我这些天一直很担心你,不知道你的烧退了没有!”
小子睿稚嫩的脸颊爆红,一副极其害羞的模样,忸怩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时候容曜从外面走了进来。
容曜一看见小子睿腻在姜云初的怀里,俊脸就黑了下来。
他的耳边便响起了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母亲夏桑榆说的话:“容曜,你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婶婶就是婶婶,别乱了辈分!”
正文 第40章 心上扎了一根刺
容曜当时被母亲夏桑榆教训的时候,心里也替子睿感到委屈。
才四五岁的小孩子,哪知道什么辈分?
他只是和姜云初一同被关过黑仓库,恰好姜云初是个善良的女人,想办法帮他从天窗逃了出去,所以对姜云初多了些亲昵和信任而已。
小姐姐小姐姐,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亲昵的称呼。
叫声小姐姐,也不代表子睿将来长大了,眼里就没有长幼秩序了!
何必搞得这么上岗上线的?
容曜听到母亲的抱怨和教训,虽然替子睿觉得委屈,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习惯性的低头:“是!我记住了!”
这时候一进来就看见小子睿腻在姜云初的怀里,再想想母亲说的那些话,心里顿时升起了些邪火。
他大步过去,将子睿从姜云初的怀里猛地拽出。
姜云初抬起头:“你这么凶干什么?吓到孩子了!”
“我的儿子,不劳弟妹关心!”
容曜语气冷硬,拽过子睿,找位置坐下。
姜云初被他一呛,满心的莫名其妙。
这个容曜,前前后后帮过她好几次,她心里本来也挺感激的,谁知道说翻脸就翻脸,半点儿情面也不留。
哼!脾气这么臭,难怪温思凉会不要他。
姜云初心里正腹诽,容华庭带着姜诗儿走了进来。
姜诗儿今天用心打扮过,精描细画的小脸,更显美丽动人。
她礼貌的冲坐在上首的容瑾西和夏桑榆打招呼:“容叔叔好,夏阿姨好!”
夏桑榆明显不喜,皱着眉头道:“今天是我们容氏家宴,你来干什么?”
姜诗儿讪然一笑:“华庭邀请我来的!”
于是,夏桑榆锐利的目光就又看向容华庭:“你带她来做什么?”
“诗儿今天过生日,我就把她请到家里吃个饭,热闹热闹!”
容华庭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还十分体贴的替姜诗儿拉开了餐桌旁的椅子。
姜诗儿走过去,将手中的一只袋子打开,拿出一只精致的礼盒,双手递到了容瑾西的面前。
“容叔叔,听华庭说你喜欢收藏砚石,这方洮砚是我这次从M国拍卖会上得来的,希望你喜欢!”
容瑾西喜欢砚台,这个爱好还是早些年受桑榆的影响而萌生的。
他的书房里面也收藏了各种名贵砚台。
四大名砚当中,端砚,澄泥砚,歙砚已经被他私家收藏。
唯独洮砚一直求而不得。
这些年砚材枯竭,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都无缘洮砚了。
却没想到,这位姜诗儿小姐一出手,便送出一方洮砚给他。
他喜出望外,连忙双手接过:“谢谢谢谢!诗儿小姐太客气了!”
姜诗儿抿唇含笑,谦虚道:“容叔叔你先打开看看,我也不懂砚台,不知道拍买回来的,会不会是赝品!”
容瑾西依言拆开礼品盒,一方晶莹如玉,色泽细腻的淡绿色砚台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他大喜,连连赞道:“好!好呀!”
姜诗儿笑问:“是真品吧?”
“真,再真不过了!”
这种洮砚取材与卓尼县喇嘛崖下面的峡谷当中,砚材千百年来都浸泡在水下,长期浸润,细腻光华,呵之出水。
最妙的是,这种砚台结构细密并含有多种金属离子,用来盛水,可久存不干,用来盛墨,可久存不坏!
真真是一方绝世名砚呀!
容瑾西越看越喜欢,把玩良久,不舍得放下。
姜诗儿又从包里面取出一只礼品盒,双手递到夏桑榆的面前,恭敬道:“夏阿姨,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不用!”
夏桑榆冷冰冰拒绝。
她一伸手,还将那方洮砚从容瑾西的手中夺过来,一并还给了姜诗儿:“礼物太贵重,我们受不起!还请诗儿小姐收回去吧!”
姜诗儿笑容发干:“我特意从M国买回来孝敬你们的……”
“没这个必要!”
夏桑榆扬声说道:“今晚是我们的家宴,诗儿小姐如果不见外的话,可以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个晚饭,至于礼物嘛,就不必了!”
说完,也不看姜诗儿那难堪的表情,扭身对身后的佣人道:“上菜吧!”
很快,丰盛的菜肴和珍藏的酒酿一一端上了桌子。
姜云初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从看到姜诗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好像被扎了一根刺一般,吃饭也没有胃口。
和她同样没胃口的,还有小子睿。
小家伙被他父亲粗暴的从姜云初怀里拽出之后,就一直噘着嘴,拉着脸,谁也不搭理。
吃饭?
没兴趣!
夏桑榆见子睿这副焉哒哒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开始抱怨。
“容曜呀,你看你怎么带孩子的?子睿比同龄孩子矮一截不说,还比同龄孩子瘦很多……”
容瑾西也叹息一声道:“容曜呀,不行你还是找个女人结婚吧?思凉也走了两年了……,那种女人,一旦走了,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容曜握筷子的手紧了紧:“是,我会考虑的!”
话题进行到这里,也不知道触动了小子睿哪根神经,小嘴微微抽搐两下,就要落下泪来。
姜云初有些心疼,脱口说道:“子睿别难过,改天我带你去找娘亲!”
小子睿期盼的眼神看向她:“小姐姐,你见过我娘亲?”
姜云初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容曜那颇具威胁的目光。
可她实在不能对着子睿那干净的眼神撒谎。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说:“嗯,我见过你娘亲,你娘亲很美,很温柔!”
“她在哪里?”子睿哽声问:“她为什么不回来看我?她不要我了吗?”
“她……”
姜云初一时有些语塞。
望着子睿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她斟词酌句的说道:“她很忙……,她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她春节就会回来看你,还会给你买礼物……”
“姜云初!”容曜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我的家事,请你别插嘴!”
姜云初被他怒色一喝,顿时有些心虚。
一旁的子睿却满脸欣喜的望着她:“小姐姐,只要我好好吃饭,我娘亲就会回来看我,对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对……”
她才只说了一个字,小子睿就拿起筷子,用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吃起饭来。
连他最讨厌的胡萝卜,也吃下了几块。
正文 第41章 最讨厌心机女
不要说夏桑榆与容瑾西,就连容曜在旁边看着也是一愣一愣的。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的吃过一顿饭。
看得出来,他对姜云初,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赖。
姜云初说什么他都会相信!
就是不知道这个春节他娘亲会带着礼物回来看他的谎,到时候要怎么才能圆得回来。
几个人都在为子睿的转变而倍感欣喜的时候,容华庭的注意力却都在姜诗儿的身上。
他温言细语:“诗儿,你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海胆……”
姜诗儿一脸满足,柔声说:“嗯,你也吃……,别只顾着我呀……”
两人低眉浅笑,画面说不出的温馨。
姜云初心里那根刺像是又往里面狠狠扎了几分。
鼻头有些酸痒。
她连忙侧过身,低下头,用餐巾纸捂住了口鼻。
啊嚏——!
一个喷嚏,破坏了温馨的气氛。
容华庭终于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姜云初,你还有没有点儿餐厅礼仪?”
“对不起对不起!”
瓮声瓮气的声音,把姜云初自己都吓到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鼻子:“不好意思,我可能有些着凉!”
站起身,歉疚的对上首的容瑾西和夏桑榆颔首道:“爹,娘,我想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早些休息,实在不行,就把医生请过来看看!”
“好,我知道了!”
姜云初转身就要往主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小子睿在身后大声说:“小姐姐,着凉了要多喝热水!”
她心下一暖,含笑说道:“嗯!谢谢子睿!你也要乖乖听话,不可以挑食哦!”
“嗯,我记住了!”
小子睿点头,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姜云初回到卧室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一阵阵的发寒。
脑袋晕沉沉的,太阳穴更是突突的跳疼得厉害。
她找了感冒冲剂,兑了两包,趁热喝下。
然后她又去浴室放了热水,将身体完全的浸泡进去。
身体被暖洋洋的热水包裹着,果然舒服了很多。
她摸出手机,有一次拨打了约翰潘的手机号。
还是关机。
自从签下那张一千万的欠条之后,她就不停的拨打约翰潘的手机号,却始终都是关机状态。
唉,她还指望着从约翰潘的手里借一千万把潘爷那个窟窿给填上呢。
现在看来,约翰潘是指望不上了。
以前的家人和朋友她以姜云初的身份实在不方便联系,所以,目前来说,能帮助她的人,就只有容华庭和容曜了。
容曜帮过她几次,可是不代表他愿意借这么大一笔钱给她!
况且她也看得出,容曜虽然在事业上做得风生水起,可是在这个家里,在容瑾西和夏桑榆的眼里,地位还是比不上容华庭的。
所以还是别去招惹他了吧。
搞不好会连累他的……
姜云初泡在浴缸里,正胡思乱想着,头顶的灯突然嚓一下全灭了。
她连忙坐起身,正要打电话叫佣人,忽然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容华庭的声音:“来,许个愿吧!”
姜诗儿软软的娇嗲声:“不是应该先唱生日歌吗?”
“生日歌就免了吧!”
“不行!不唱生日歌就吻我,你选一个吧!”
“那我吻你吧!”
“……,唔,怎么只吻额头呀?”
姜诗儿的声音听上去很失望:“华庭,咱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像情侣那样吻我?”
容华庭沉默片刻:“诗儿,很抱歉……”
“我不要听你说抱歉,我要你吻我!”
姜诗儿说着,踮起脚尖,主动往他的唇上吻去。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轮廓显得尤其柔美诱惑。
她身上的香水味儿也格外令人沉醉。
可是,当她的嘴唇距离他的唇片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他别过了脸……
这枚姜诗儿主动送上的香吻,落在了他的脸腮上。
……
浴室里面,姜云初犯起了嘀咕。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姜诗儿的生日是在冬天呀。
这大夏天的,过的哪门子生日?
不论是阴历还是阳历,都和她的生日差着一大截呢。
姜云初稍稍一想,便也明白过来,姜诗儿所谓的‘生日’,不过是为了回到容华庭身边而编造出来的借口!
她真的好想撕下姜诗儿的假面呀。
可是她从浴缸里面爬出来,就已经累得大口喘气,快要虚脱了。
裹上浴巾,她扶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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