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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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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地,那人的反刺动作失败,可他已用了毕生的精力用力一刺,在最后一刺失败后,因用力过大,也因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令其伤口喷出如泉般的血水,紧接着只听噗通一声,那高大的身躯栽倒在地,身子在地上微微抽搐了几下,最终静止不动。

田朵冷眼望了那几具尸体一眼,掏出火石打着火,一把火扔在那荒草间任其烧了起来。

随之,用腰间所挂的牛角壶中的穗园古井水将软剑清洗干净,重新缠在腰间,几个纵跃间就下了将军山。

待回到客栈,外面已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在用灵识扫查过周围无人窥探时,田朵进穗园洗了个热水澡,随意吃了点饭,就从穗园出来,躺在客栈的床上休息。

第二天。当田朵一觉醒来时,外面已是一片银白的世界,还未出门。就听外面的文人骚客连连感叹,大雪封了将军山。要不然此时正是上山看雪景吟诗作对地大好时光,并连连直道可惜。

田朵梳洗整齐后,推开一扇窗户,迎面扑来一阵强烈却干净清新的冷空气,使原本有些迷糊地田朵在刹那间就清醒了过来。

无言地望了会那能没入人小腿肚的厚厚积雪,关上窗,下楼到底层的大堂去吃饭。

耳听旁边的文人骚客议论着京城的新鲜事。只听一人娓娓道来。

听说没,昨儿辽越国太子进献了一对四不像,那动物的头似马而非马,角似鹿而非鹿。身似驴而非驴,蹄子似牛而非牛,当真是个四不像,当那辽越国人将这一对四不像牵上大殿敬献给圣上时,满朝文武竟一时无人能叫出那是一对什么东西。很是令辽越国的随使冷嘲热讽说号称地大物博的泱泱天/朝大国却连这对动物的名字都叫不出,这“博”字当真叫的妙哉快哉。

辽越国的随史有一人开了头,马上就人接道,“既然泱泱天/朝连他们辽越三岁小娃儿都不如,那就别提这对动物的功用了。”随即唤来一个刚断奶的小娃儿来。并对那小娃儿道,“完颜胡哈达,不如你来给天/朝圣上解释下这到底是对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样的功用。”说完就夸张地张口哈哈大笑。

喂,这是在嘲笑圣上及满朝文武连个刚断奶的三岁小娃儿都不如,那辽越国随史打地不仅仅是圣上及满朝文武地脸,而是打在咱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整个天顺文人骚客的脸,试问天下最为广闻博记的是谁,是咱们这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饱学之士,不是那些整天喊打喊杀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粗野匹夫们。

那人正情绪高昂义愤填膺地大声讨伐,就听他旁边的同伴轻扯他的衣角,“崔兄请慎言,你忘了?”随之指指头顶,“那位也曾是马上裹尸杀出来的天下,你若再如此口无遮拦,莫要说你认识我。”说着作势要离开那张桌子。

那姓崔的文人自知失言,又拉不下面子认错,只好拉着另一人的衣衫,“王兄,别走!”说着自掌了一嘴,“崔某以后定当注意,还有,难道你不想听下文,接下来出场的可是你心目中的神女兼才女,本来我亦曾认为女子不管如何折腾都是小道而已,如今看来,此女子当真是我们文人骚客的傲骨。”

那姓王的文人听了复又坐下,“自是想听,还请崔兄继续讲下文。”

那姓崔的文人正要继续,突地又问道,“王兄,我讲到那里了?”

那姓王的就说讲到三岁小娃儿完颜什么达地。

姓崔的文人兴奋地双击一掌,“对,对,就是那刚断奶的三岁小娃娃儿完颜胡哈达,就在那小娃儿完颜胡哈达开口说出那对四不像的名字时,跟随刘院史进来一位女御医,哦,也就是你心目中整天带着白色幕篱的白衣神女,脱口而出说那对四不像的真名叫驯鹿,也叫角鹿,是一种非常珍惜的哺乳纲动物,幼年驯鹿的脚程每个时辰接近二百里,擅长拉雪橇,在冬季是辽越人很好的代步出行工具。”

说完,用手肘撞了下那姓王的文人,“喂,王兄,听说当日此神女未带幕篱,相貌也仅称灵秀,皮肤倒是白皙细腻,据说吹弹可破,虽说一白遮三丑,但终归是人不如其名,你呀,怕是要失望喽,不过据说,辽越国的和亲公主耶律明珠倒真是人如其名美艳不可方物。”

就在这时,突听外面有人叫嚷,“快看,快看,那是什么东西,竟能在厚厚地雪地上飞跑如履平地,就连汗血宝马遇到如今的大雪也是行路艰难。”

随着外面越来越多的叫嚷声,大堂里本都支着耳朵听那崔王两个文人闲聊的众人,顿时呼啦一声齐齐涌向门外那不甚宽阔的小道上,因为大家都意识到外面那些人叫嚷的奇怪东西很可能就是辽越国太子进献给圣上的珍惜驯鹿。

田朵两世为人也仅见过驯鹿的图片,近距离地还真没看见过驯鹿,因而在别人向外走的时候,她也跟着人流走了出去,因着她的个子比男子偏矮一些,人又瘦,在东挤西挪后很轻松地就进了大道的内层,果然,远远地就看见如那姓崔的文人所描述,当真头似马而非马,角似鹿而非鹿,虽说与圣诞老爷爷拉雪橇的麋鹿都称为四不像,但二者又有不同,麋鹿头像马,角像鹿,蹄似牛,尾像驴。

远远地看见一头戴巾帼地灵动女子手握金鞭挥舞着驯鹿直向前冲,先前看着那距离还老远,一眨眼的功夫,那拉着雪橇的驯鹿就跑到了跟前,人们在近距离更是将那四不像的驯鹿看了个清楚明白,就在大家在惊叹当真是世界大而又奇妙的空当,有个小孩子突地就跳到了雪道中央,双腿一岔开,双手一伸,作势要将那驯鹿抱在怀里好好抚摸一番,而此刻那驯鹿恰好拐过弯来,两旁的人们大都在看驯鹿,一时没人注意那孩子的异常,等大家发现时,那驯鹿已冲到眼前,那驯鹿的脚再踏下去,定会将那小孩子碾成肉饼。

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四郎,快闪开!”

田朵此时离那孩子最近,听到有人喊,脑子未做反应,身子已迅疾地向前一扑,旋即将孩子往怀中一搂在地上连打了数个滚,方显显将孩子救了起来。

此时,那驯鹿已窜过众人视线老远,大家见孩子被人救下也仅仅望了他们一大一小两眼,就紧追着向前跑去观望那奇特的驯鹿,唯有孩子的父母心惊胆战地将那孩子搂在怀里,连声安慰那孩子莫怕,说什么都过去了,可得来那孩子很是奇特地一句,他本来就不害怕,为什么娘亲却是如此颤抖个不停,到底是他在害怕还是娘亲在害怕,气得那孩子的母亲狠狠拧了那小娃儿一记耳朵,说他以后若再如此调皮不听说,直接就扔他到深山老林里被狼吃,那孩子才稍稍有些害怕地握住那妇人的胳膊。

那妇人狠狠瞪了眼调皮的儿子,赶忙过来向田朵道谢。

田朵含笑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完了,揉了下那小娃儿的脑袋,笑说一句小家伙蛮可爱地。

被那小孩如此一搅合,田朵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趣,转身就往客栈内走去,却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两个贵公子盯着她的背影良久。

只听一身着红衣的妖娆男子道,“真不上去看看,万一真是呢?”

只见那一身黑衣头戴黑色绒帽两条线绒球垂挂在胸前的俊朗男子冷哼一声打马向前,“办好你自己的事,别的事少管!”

那身着红衣的妖娆男子再次望向那纤瘦背影消失的方向,可是人家很想念那竹筒婆的竹筒饭地,不过既然主子有令,还是将那个狂风招碟的死女人带走为妙,女人嘛,只有物尽其用才算有价值。

随即打马追山前面那个一身黑衣的狷狂男子。

田朵回客栈稍作休息了下,就退了客栈的房,在西城贫民区随意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了进去。

第二天找了个小乞丐去给刘飞扬送信,约他酉时到东来顺会面,之后,田朵就在京城内四处闲逛,顺便买些喜欢的小玩意回去。

看看天色差不多,她就动身向东来顺而去,没想到田朵到的时候,刘飞扬早等在哪里,看她又是一身青布蓝衫的儒生打扮,那脸就是一黑,“没事,你来此地作甚,难不成你晓得他顶着个辽越国太子的身份公然回国,我就不敢动他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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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送佳人

田朵起初被他说的一愣,后来想起渊王妃的话才回过味,口有疑惑道,“难不成辽越国太子耶律阔拓真的是那个谁?”

刘飞扬看她的神色不似作伪,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下,“这么说你不是为见他而来!”

田朵冲他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此来是想向你打听下楚三小姐的事,若我没记错,貌似这位楚三小姐的年纪不小了吧,她家里人难道不为她的终身大事而忧心。”

“人家多大跟你有什么关系,况且人家再大也没你大,你自己都没卖出去,还有闲心管人家的闲事!”刘飞扬气呼呼地喝了杯茶,“如今住在哪里,一会儿我随你去将那客栈退了,随我回家去住。”末了又轻押一口茶,“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随你回南阳跟你父母退亲,三年的期限到了,明年三月份咱们完婚。”

田朵小脸微红,实是有些尴尬,索性将事情与刘飞扬挑明,“你若能想法将楚三小姐永远留在天顺,不要让她与辽越人接触,我就答应与你完婚。”

“为何你如此在意楚秀言是否与辽越人接触,与辽越人接触,哼,辽越人有谁能配她楚秀言另眼相看,除了那人还有谁,难不成你对那人还有念头,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你的家,你的根都在南阳,在天顺,难不成你真能为他而抛弃所有人。”刘飞扬胸中似有烈焰般灼灼燃烧,为了她,他与上面的那位斗智斗勇已够心累,若是半道再加上个突然改换门庭且身份尊贵的轩辕澈,这还让不让他活了,至于楚秀言,这些年若没那个女人替她当枪杆子向前冲。转移了一大部分崇德帝的注意,她以为她的日子能有如今般过得平静而安宁。

他在她前面为她细细谋划,困于京城不得行走。她难不成当真以为他稀罕这劳什子的御医院院史,整天对着帮涂脂抹粉脸擦得比猴子屁股强不了多少。日日除了想男人还是想男人的一帮深宫怨妇们,她以为他当真愿意看她们那群做妖作死地为得一个男人的宠爱而不惜牺牲任何人地丑恶嘴脸。

刘飞扬越想越气,本以为为她默默付出三年就算不能完全得了她的心,最起码也能得她一丝的关心吧,可谁料两年多不见,平日不得她一声问候也就算了,晓得留她一人在南阳。日子过得也不会太轻松,如今许久未见,来了京城不先来找他,自个不晓得跑去哪儿野够了。如今才来见他也就罢了。

见面也不先问问他这两年日子过得怎样,有没吃饭生病什么地,跑来就劈头盖脸地问些个不相干人的事,尤其是那个作死的死人,没事。在辽越国当他大头鬼的太子去吧,回来干什么,他以为送个和亲公主,暂时向崇德帝示弱,就能永葆两国和平。若不是,天顺王朝刚刚缓过劲来还不到国富民强再次用兵的时刻,头一个要征的就是辽越国,他以为他是辽越国太子就很了不起,有了再次对抗崇德帝的本钱,别忘了,太子是可以随时更换地。

田朵也很生气,可对楚秀言动手,她没那个实力与本钱,要想完成渊王妃临死的嘱托,用刘飞扬,比用任何人都来得放心,于是,她强压了怒气,嘟嘴狠狠瞪了眼刘飞扬,“我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杜撰地,与我有什么相干,还有在来之前,我只晓得是辽越国太子耶律阔拓送和亲公主耶律明珠已到扬州,一时好奇,就让人拿了两人的资料看了两眼,没你想的那么多。”轻咬了下嘴唇,“楚秀言的事,是受人所托,才不得已来求你伸把手,若你不愿意帮就算了,我自己也不是没办法。”

有办法干嘛还来求我,摆明了是自己没十足把握,刘飞扬在心里不屑地闷哼一声,又看她那委屈憋闷的小样,一时有些心软,再听了她的解释,心里总算舒服了些,“既如此,一切事都由我来办,辽越国人呆不了几天就会走,等他们走了,我随你一起回南阳,这几天你老实在家待着。”

田朵心里很不愿意,可也晓得如今还是安分待几天,毕竟前天出手救姓墨的老汉和孙女而杀地那些人还不晓得是什么来路,于是,点头应了,老实地跟刘飞扬去西城区客栈退了房,以刘飞扬朋友的身份住进刘府刘飞扬的朝晖院。

不晓得刘飞扬用了什么法子,没过三四天就传出楚秀言在医治琅琊王氏庶长子的蛇毒时,亲自用嘴为那琅琊王氏的庶长子吸毒疗伤感动坏了琅琊王氏庶长子王文之,以至于王文之一能下地走路,就央求他的父亲求了当今圣上为他和楚秀言赐婚。

这个风声刚传到楚秀言的耳中,还没等她来得及想好对策如何应对,上面的赐婚圣旨就已到楚家,楚家虽说是百年世家大族,可家族一部分靠医救济天下苍生而闻名,一部分靠经商维持家族所有的财物运转,近年来虽说有楚家三女得圣上青眼,使楚家能有幸被京城贵族圈所容纳,可也不晓得为何,若是当今圣上真喜自家三女,为何不将三女纳入宫廷以示恩宠,以至于让自家女儿蹉跎大好荣华,芳龄已年过二八仍待字闺中,这是令楚家老小都一直在深深困扰的问题。

如今,一道赐婚圣旨下来,虽说嫁的是琅琊王氏庶长子,仍是令楚家老小感激涕零,琅琊王氏能传承几千年仍在这个世间大族屹立不倒,可见其家族的深厚底蕴,纵使像楚家这样的百年世家也觉得楚秀言能嫁给琅琊王氏庶长子那是楚秀言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此世,楚家能与琅琊王氏结为亲家,这对楚家来说本身就是莫大的荣耀,更何况这婚还是圣上钦赐,那就是说纵使琅琊王氏日后心有不愿,也是无法和楚家退婚地。

因而当宣旨内侍将圣旨宣读完后,喜得楚家老爷合不拢嘴,暗暗给那内侍塞了个厚厚的红包。

之后,王家与楚家就开始互结两姓之好,进行王文之与楚秀言的婚前准备事宜,诸如纳采,问名,纳吉,纳征等结婚六礼,听说王家下聘的时候抬了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给足了楚秀言和楚家的脸面。

等到迎亲的那天,楚家又回送了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一时间楚秀言当真成了天顺王朝最幸福的女人,放眼望去京都的金陵大道满满都是一片红带迎风飘扬,当真可用十里红妆送佳人来表达。

田朵和刘飞扬并肩站在一间茶楼上,眼望下面那一抬又一抬用红带扎花的嫁妆,耳听送亲队伍的唢呐声,以及老百姓的嘻哈笑闹声,田朵的心里对楚秀言是有愧疚地,可是渊王妃地临别重托她又不得不去做,更重要的是她不清楚楚秀言的前生究竟是做什么地,仿若她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全才,依她目前在天顺的表现,她创造了好多奇迹,唯一保留的是对军事方面的才能。

若是依照渊王妃对此女的深切忌惮,很可能,楚秀言在器械改造上也是有大能地,若不然一个女子怎会将一个男子推入魔狱,除非这个女子深爱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的毕生目标就是她为之努力的一切,为了能得到那男子的心,她心甘情愿将自己所学无私奉献,而轩辕澈如今最想要什么,最想要的就是将崇德帝推翻恢复轩辕家的天下,为渊王爷报仇雪恨,进而实现渊王爷未能完成的雄图霸业,而要实现这些靠什么,除了钱,人力还有最精良的武器装备。

可是,按理说楚秀言和轩辕澈应该是没什么交集地,与楚秀言有深切交集的应该是夜翼那浪荡子,那渊王妃的预言又是怎样,难不成很小的时候,轩辕澈招惹过楚秀言,可又觉得不太可能,轩辕澈比自己都大几岁,而楚秀言又比自己小几岁,上下这么一差六七岁就出去了,何况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世子,一个是地处几百里外的世家商女。

田朵想不通二者之间的关系,总觉得怎么解释都不合理,但有渊王妃的临别嘱咐,别人不信渊王妃,她却信渊王妃地,不为别的,就为渊王妃小时对她的好,对她的照拂。

虽然搞不清楚那两人的关系,田朵也不想再想,只要能将两人隔断永无来往,相信楚秀言再有大能,也不可能做出在成功嫁人后又与人私奔的荒唐事。

当然,就算楚秀言在婚前有逃婚的想法,夜翼有抢人洞房的打算,她也不得不在心里对夜翼说声抱歉,若放走楚秀言一人,将会引起轩辕澈带人入关的无情屠杀,她宁可毁了楚秀言这个穿越同仁女的幸福,自己担个恶毒的名声也不能姑息楚秀言仅为一己之私就利用曾会的知识助人为虐。

眼望那长长的送亲队伍越走越远,田朵扭脸望了身旁的刘飞扬一眼,“今儿你不去喝喜酒?”

刘飞扬瞪她一眼,“贺礼我早派人送了过去,今儿你就是想去我也不会让你去。”

田朵砸吧了下嘴,“我的那份你也代我送给楚家了?”

“你觉得你现在将贺礼送给楚家合适?”刘飞扬白她一眼,“走,索性今儿大家都上王府喝喜酒去了,今儿我带你去碧水蓝天泡温泉去。”

☆、【227】你如今是个男人!

“我们走了,万一楚秀言哪儿有变怎么办?”田朵其实很想去婚礼现场看看,万一那假的楚秀言还没进洞房就让人识破怎么办,尤其是和楚秀言有过肌肤相亲的夜翼,当然,若是夜翼还不晓得楚秀言就是他那个乖乖小娇娘就另当别论了。

刘飞扬刚觉得心情不错,想带她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下,就被她那怀疑的话给弄得火冒三丈,“既然这么不信我,你又何必找我。”说完,甩袖子大踏步走了。

走到门口,又怕她真个混进王府,若让上边那人晓得她到了京城,这次她能不能完璧走出京城还真不好说,他可不想还没成亲头上就被扣一顶闪亮闪亮的绿帽子,现在的崇德帝早不是当初的那个崇德帝,虽说这几年崇德帝广纳后宫,可没人晓得进入那些妃子房间的根本就不是崇德帝本人,若不然这几年那些人虽想着法子争宠,却无人能有孕,即便有些耍了手段有孕,那也保不了多久就在后宫倾轧中流产,道是为啥,就因为那不是崇德帝的种,崇德帝牙根就不可能让那孽种生出来。

崇德帝可以瞒任何人,唯独瞒不了他,因为有些方面的药全是出自他的手,她以为崇德帝是好人,好人能坐拥天下,好人,宁可头顶绿帽子也要制衡手下群臣,哼,也就白痴一样的女人才会相信崇德帝是好人。

田朵其实真想等刘飞扬气呼呼地走后,混进王府去看看地,毕竟她在王家可能碰见的熟人也就楚家大公子楚云飞,至于他,作为一国太子,应该不屑于去参加王家庶长子的婚宴吧,当然。也不好说,他的脾气向来令人捉摸不定,田朵亦站在窗前做天人交战。

没成想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刘飞扬那有些暴躁的声音又传来了过来,“不走。还看什么?”

田朵心说算了,还是乖乖走吧,毕竟京都没有刘飞扬,她什么都不是,既然选择让他出手,那就相信他吧,但愿他不会让她失望。

接下来。田朵就随刘飞扬下了茶楼,各自牵了坐骑飞身上马向碧水蓝天而去,可刘飞扬的马不晓得半道怎么了,突地口吐白沫起来。

刘飞扬翻看了那马的眼睛。口鼻,说眼睛呆滞,口鼻发黑有粘液,喉部发出呼噜呼噜声乃中毒所致,随即问了那马几粒黄色药丸。轻轻拍打一下马背,“先回家休息,等我回去再好好与你医治。”

只见那马向天打了个呼呼,之后就自个得得跑走。

刘飞扬的马儿中毒自个回家,余下就剩田朵这匹马。刘飞扬瞅了田朵一眼,田朵很想说别打她马的主意,她不习惯与人共乘一匹马,可还没等她张口,刘飞扬就翻身上马先占为强,然后,大手伸向她,不容拒绝道,“上来。”

田朵望了眼周围路人,轻声道,“那个要不等会看有拉车的过来不?”

刘飞扬仍固执地向她伸着手,“再说一遍,上来,再有,你如今是个男人。”

田朵狠狠瞪了刘飞扬一眼,终是搭上他的大手,被他轻轻一拉借力飞上了马背坐在他的前面。

上了马背,田朵有些别扭地向前挪了挪,刘飞扬抬眸看见远处迎面骑马飞奔过来得那一身黑衣的男子,大手轻轻一扭将她摁在自己怀里,随后将身后的白色大氅一撩遮盖了她大部分的身子,只余一双脚留在外面。

刹那间那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带着他的几个随从从他们身旁飞掠过去,紧接着,刘飞扬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扬,他们坐下的马儿就飞也般地向前跑去。

田朵不晓得刘飞扬在抽什么疯,闻着他身上那独有的药香味,以及听着他那咚咚直跳个不停的心脏,田朵心里再气也不能当场发作,以便落个大家都是男人,你瞎矫情个什么劲的喝骂声,若他说出此话,她能说什么,能当着这么多路人的面说,我不是男人是女人。

是女人,还不知廉耻地往男人怀里扎,若是她敢喊出来,不但不会得到路人的同情,反而会遭到路人更多的苛责,田朵很郁闷,郁闷了干什么,不掐人就咬人,咬人太暧昧,所以,田朵很理所当然地用手尖就掐了刘飞扬一点点的肉,狠狠地捏,狠狠地掐,敢让她吃哑巴亏,那就得有让她吃哑巴亏地觉悟!

虽然刘飞扬被掐地很疼,但刘飞扬心里很美,俗话说地,有种痛叫痛并快乐着,也许说的就是这种吧,当然,他可不是受虐狂,这种冤枉罪也就在他先算计她后,任她稍稍报复一下,若是成亲以后,她还敢如此掐他,看他怎么收拾她。

田朵很奇怪,怎么在掐了刘飞扬半天后,这家伙连闷哼都不带哼一声地,难道是她掐地不疼,于是,她照着先前的力道,掐了自己一点点的肉试了下,掐了没一下,就疼地她呲了下嘴,赶忙松了手。

刘飞扬听到她那轻微地呲声,一想到刚才她那傻气的动作,不知为何,就想放声大笑,于是,他很自然地哈哈大笑起来,并顺手揉搓了下她的脑袋,“向来先沉不住气的就是输家,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

“爽你个大头鬼,你这个人太阴险了!”田朵撅嘴别过脸,从他手里夺过马鞭,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加快了马的脚程。

刘飞扬笑够了,一手揽紧她的小蛮腰,一手从她的手里夺过马鞭,“前面上了山路,坐稳了!”随即一鞭打在马屁/股上,余下滚滚的尘烟在身后。

田朵和刘飞扬均不晓得,本已从他们身旁飞掠而过的耶律阔拓,曾经的轩辕澈总觉得那双男子的脚过于偏小,不晓得为何,心中总想追上去瞧个究竟,于是,他迅疾地调转马头,命耶律翼带人先行一步!

没想到让他听到那熟地不能再熟的声音,两年多来,日日萦绕在他耳边,刺激得他必须努力向上争,向上爬,国恨家仇心上人近在眼前,却不得不割痛抛弃,就因为手中无权无势,还要躲避各方人手派来的多方暗杀,如今总算能得喘一口气,刚派了人去盯她,却让他亲眼目睹她在别的男人怀抱,与别的男人打情骂俏,难不成他对她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还是说牙根就不曾在心上记过,既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打马调头,再次转头望了一眼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狠狠一鞭子抽在座下的汗血宝马上绝尘离去。

田朵不晓得她曾与轩辕澈擦身而过,因而,尽管她懊恼刘飞扬那长而有力的胳膊环住她的腰,可越往上走山路越抖,让刘飞扬弃马而行,他嫌走得慢,非要两人共乘一骑,她说那她下马而行,他自己骑马往上走,他越发打马加快脚程,山路陡峭且外环就是深不见底地悬崖,吓得田朵只好服软,任他圈着她的腰,只要他慢行就好。

等他们两人到碧水蓝天,又是日薄西山时,田朵下了马,心里只道,若早晓得碧水蓝天建在这么个鬼地方,打死她也不会答应与他来这里受罪,现如今,就算不想泡澡,也得泡澡洗去一身的乏累。

进了碧水蓝天,随着小二进了一间布置奢华的浴室,据那小二介绍,浴室的下面就是一处温泉的泉眼,刘飞扬扫视一圈,见室内沐浴用品齐全,就让那小二退了下去。

待小二退下去,刘飞扬就去了一旁茶几上喝茶,“先下去泡吧,我在此喝茶,泡好就去内室的床上休息。”

田朵狐疑地望了刘飞扬,“那你不许偷看!”

刘飞扬冲她翻个白眼,“身上都没二两肉,有什么可好看地,别自作多情,觉得天下男人都该围着你转,还是说你口是心非,很想让我偷窥,我听说女人一惯嘴上说不想干什么,其实内心很希望别人对她做什么,你也是这样?若是……”

“是你个大头鬼。”田朵抄上拿起旁边挂着的雀毛掸子就砸向刘飞扬,放了狠话,“你若敢偷看,我直接动手阉了你!”说完,头也不回地从橱柜里找出一身干净衣裳拿着进了温泉池。

起初,田朵还想早早洗完就出来上/床睡觉,可听着外面刘飞扬不时敲响着茶杯,以示他真的在前边喝茶,并未离开,田朵想着泡泡澡就泡一会儿吧,还别说温泉水泡着就是比在家沐浴舒服,就连穗园别墅的大浴缸泡的也不如这活泉水泡的舒服,一边泡着一边在琢磨,什么时候她的穗园也能来这么一处活温泉给她用用,在穗园劳累完了,直接跳进温泉池洗个痛快澡,然后再出穗园回屋睡个舒服觉,那日子来得该有多畅快淋漓,反正穗园里都是女子,也不怕别人看她光着身子泡澡。

脑子里刚有这么一个苗头,就听青葱那特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回禀主人,加速升级是王道啊,到时不仅有温泉,还附带赠送美男给主人免费松筋按摩服务,放心,主人吃干抹净尽情玩耍享受完毕后,青葱负责帮主人去除男人身上的阳刚味,绝对不会让外面的相公察觉分毫,奴婢青葱办事主人尽管放心。”

田朵在脑海里冲青葱翻了个白眼,戏谑道,“不会青葱你现在觉得很闲,闲得都想找个男人来谈场恋爱,主人,我奉劝你一句,别被电视里的肥皂剧带坏你修仙的根基,否则,你的道基再过一万年,也是如此,没准还是不进反退连如今的境界都不如,修仙讲究的六根清净,一心修炼,你如今干活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228】携手白头

青葱脸不红心不跳得说了一句,“主人,修仙有种叫极乐双修,不仅奴婢,以后奴婢手下的这些女子都会有地,要不然让她们日日这么辛劳的干活谁愿意啊,得有甜头,得有枣儿在她们前面引诱着她们才会越干越有劲啊!”

田朵幻想了下一园子的仙男仙女在她穗园里干够了活,累了,要疏松筋骨,就毫无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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