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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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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恪大步走了出来,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信步走着。

走了一会儿,芈恪苦笑,自己竟来到了隽晴的屋子前。却见屋子里一片漆黑,看来她已经睡了。

芈恪站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废弃的马场走去。

虽然今晚宫里各处灯火辉煌,可这里却依旧昏黑一片。借着星月的微光,芈恪勉强看清马场中站着一个人,不由往前走了几步,认出那个人似乎是隽晴,忙快步走了过去。

隽晴听到脚步声,不由有些害怕,也不敢回头。过了一会儿,隽晴突然听见熟悉的笑声,一扭头,就见芈恪正满脸含笑的看着自己。

芈恪一见隽晴,不由心情大好,嘴角边挂上了一丝微笑:“这么晚了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隽晴有些犹豫,半晌才低声说道:“臣女听太后娘娘和同昌公主说,陛下立了皇后以后,就不能总到太后娘娘这里陪我们玩了,太后娘娘还让同昌公主不要总缠着陛下。”隽晴越说声音越低,说到后来,几乎都听不见她说些什么了。

芈恪却心情大好,含笑问隽晴:“你喜欢朕陪你玩。”

隽晴低下头,半晌才点了点头。

芈恪笑着伸出小指,“朕答应你,以后朕还会经常去找你玩。”

隽晴满脸惊喜的抬起头:“皇帝哥哥这是真的?”

每当隽晴高兴都会喊自己皇帝哥哥,芈恪的笑意更深,晃了晃小指。

隽晴这才回过神来,伸出自己的小指,钩住了芈恪的小指。

过了一会儿,隽晴突然问道:“这么晚了,陛下怎么会到这里来?今天不是陛下迎娶皇后娘娘的日子吗,陛下怎么不去陪皇后娘娘?”

芈恪叹了一口气,用几若不闻的声音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隽晴没有听清芈恪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芈恪有些无奈,轻轻牵起隽晴的手:“天晚了,朕送你回去吧。”

―――――――――――――――――――――――

四年后

四年来,芈恪与萧后相敬如宾。萧后对芈恪可谓温顺体贴,而芈恪也因萧后品性纯良,对萧后心生敬意,因此处处礼让萧后。两人虽然相处融洽,可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吴太后每每以子嗣为忧,因此陆续为芈恪选立了数位妃嫔。对这些妃嫔,芈恪更是不屑一顾。

这日一早,因为同昌公主的生辰将近,吴太后派人来请萧后商议同昌公主过生日的事情。

恰好芈恪下了朝,来萧后这里闲坐,听说这件事,因此也和萧后一起过来。

吴太后见两人是一起来的,心中暗喜,拉着两人在自己身边坐下,又派人把同昌公主和隽晴找了来。

商议了一阵子同昌公主过生日的事情,吴太后就说道:“这丫头转眼已经十六了,也是该为她操心的时候了。”

同昌公主虽然骄蛮,听了这话,不由羞得低下头来。

芈恪陪笑说道:“母后说的是,儿臣也曾虑及此事,只是急切间没有合适的人选,怕委屈了皇妹,所以才一直没跟母后提及。”

吴太后满脸含笑:“皇上想到此事就好,你们父皇去的早,这些事你这个做哥哥的要替妹妹想到才是。”

萧后闻言,笑着拉住隽晴的手:“陛下别忘了,永昌和同昌同年,陛下也该为永昌想想才是。”

吴太后也笑着点头:“还是皇后想得周到,皇后说的很是,永昌今年也不小了,也该替她张罗张罗。”

芈恪闻言,心中一阵烦闷,也不说话。

吴太后见他有些闷闷不乐,以为他是累了,忙说道:“皇上回去歇着吧,一早刚下朝就来哀家这里。给同昌过生日不过是小事,哀家和皇后每日里没什么大事情,拿来解解闷。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不要操心才好,只是替她们两个留心婚姻大事才是真的。”

芈恪心中越发烦乱,站起身,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隽晴正在和萧后说笑,脸色变得更加沉郁。

几天后恰是同昌公主的生日,因为同昌公主年纪尚幼,故此生日不过是寻常家宴。吴太后带着同昌公主和隽晴上坐,芈恪、萧后领着妃嫔们左右相陪,席间不过是寻常说笑。

吴太后坐了一会儿,觉得席间有些冷清,就令人折了一支海棠,击鼓传花。

也不知为何,那花一传到隽晴手中,鼓声恰就停了。隽晴不得已,喝了好几杯酒。

萧后与隽晴素来融洽,因此故意逗隽晴:“这花儿都急着报喜,看来妹妹今年要有喜事了。”

隽晴酒量本浅,喝了几杯酒后,只觉得头晕目眩,也没听清萧后说的是什么,只是对着萧后傻笑。

萧后的话本就令芈恪觉得刺心,如今再看到隽晴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芈恪只觉得怒气溢满胸间,一下子站起身,对吴太后说道:“母后,儿臣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吴太后摆了摆手;“去吧,国事为重。”

芈恪离席后,隽晴又被劝了几杯,只觉得酒气上涌,忙借口更衣逃席而去。

隽晴的头晕沉沉的,出来后已是辨不清路径,越发觉得酒意上涌,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芈恪离席后,只觉得怒火中烧,对着一棵树一顿拳打脚踢,这才觉得好些,才要往御书房走去,却见隽晴正坐在地上,不知对着什么傻笑。

一见隽晴,芈恪的怒火又被燃起,气哼哼的走到隽晴身边。

隽晴朦胧中见有人走过来,不由抬起头,看着来人傻笑。

芈恪看着隽晴的如花笑颜,心中一动。加上隽晴因为多喝了几杯酒,两颊染上了一抹红晕,显得格外的艳丽,芈恪情难自制,一把抱起隽晴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这一年他二十一岁,她十六岁。

正文 番外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四)

番外一问世间情为何物(四)

芈恪看着身边熟睡的隽晴,心中有一丝懊悔,当听到萧后要自己为隽晴择婿的时候,当隽晴对此事一丝反驳都没有的时候,自己气得简直想杀人。

想到这里,芈恪苦笑,自己总不愿去面对——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女子。可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隽晴是宗室之女,自己注定没有办法纳隽晴为妃,隽晴又该如何自处?

芈恪伸出手,爱怜的轻抚着隽晴的脸颊。

隽晴自睡梦中幽幽醒转,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芈恪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忙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衣衫凌乱,醉中的事情模模糊糊浮现在眼前。

隽晴一下子呆住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视之如兄长的芈恪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因此只是怔怔的看着芈恪。

隽晴的眼神令芈恪有些担心,忙伸出手要安慰隽晴。隽晴却一脸厌恶的闪身避开,芈恪不由愣在当场。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呼,两人忙朝门口看去,就见萧后正站在门口,吃惊的看着两人。

隽晴羞怒交加,不由珠泪涟涟。芈恪自觉羞愧,忙低下头来。

萧后隐约猜出事情的本末,走进屋内,低声对芈恪说道:“陛下不如先回避一下。”

芈恪有些迟疑的看着萧后,萧后轻叹一口气:“陛下放心,臣妾不会难为她的。”

芈恪只得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隽晴见了萧后,只觉得羞愧难当,低着头抽噎无语。

萧后伸出手,轻轻将隽晴揽入怀中:“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隽晴半晌才说道:“娘娘,臣女还有何面目存活在这世上?”

萧后轻轻的拍了拍隽晴的肩膀:“人有时不是为自己活的,而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活的。你母亲只生了你一个,你父亲又去得早,你死了,她又该如何活下去?”

隽晴听到这里,越发哽噎难言。

萧后只是柔声安慰隽晴,隽晴在萧后的安慰下,平复了很多。

萧后见隽晴已不似刚才那样伤心,这才说道;“我送你回去吧,让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在这里,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隽晴只是点了点头,萧后忙搀扶起隽晴,两人沿着小路回到隽晴的屋子。

萧后怕隽晴自寻短见,因此一直陪着隽晴,直到掌灯时分才走。

…奇…萧后一回到殿中,就见芈恪正焦急的等在殿中。

…书…芈恪一见萧后回来,似乎有话要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支吾了半天才问道:“她可好?”

…网…萧后点了点头:“如今好些了,臣妾已经让宫女好生照顾她。”

芈恪满脸感激的看着萧后,萧后轻声问道:“陛下想如何安置她?”

芈恪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朕对不起她,朕想回明太后纳她为妃。”

“古礼同姓不婚,她又是宗室之女,陛下觉得太后会同意吗?”

芈恪一脸坚决:“朕纵使不当这个皇帝,也决不负她。”

萧后长叹了一口气,“陛下能有如此用心最好,明日臣妾和陛下一同去见太后。”

芈恪感激的握着萧后的手,萧后没有说话,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

第二天一早,芈恪和萧后去见吴太后。

守在门口的太监迎上来行礼,芈恪忙问:“屋子里有别人吗?”

“回陛下,永昌公主在里面。”

芈恪吃了一惊,忙快步走了进去。一进屋子,就见隽晴正跪在地上。

吴太后见芈恪和萧后进来,指着隽晴说道:“气死哀家了,这个丫头好好的偏要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亏待她了。”

萧后忙走上前去,轻抚着吴太后的胸口:“太后娘娘快别生气,妹妹年轻,有些事不过是一时糊涂,待臣妾劝劝她。”萧后说完,就拉着隽晴进了里间屋子。

芈恪见隽晴如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呆站着。

萧后将隽晴拉入里间屋子,轻声说道:“妹妹快别胡闹了,哪有贵为公主轻易出家的?”

隽晴一脸凄婉:“娘娘,臣女遭此侮辱,却苟活于人世,全是因为母亲老迈。如今臣女已经没有颜面见人,唯愿青灯古寺了此残生。”

萧后握着隽晴的手:“你是宗室远支,不过是因为跟着太后长大,所以才被封为公主。仔细算来,已经出了五服,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陛下已经和我说了,要回明太后,纳你为妃。”

隽晴抽出自己的手:“臣女一直以为娘娘是最明白臣女的心的,臣女一直视他为兄长,一直敬重他,可他却对臣女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臣女现在恨透了他,又怎会嫁与他?”

萧后看着隽晴那坚决地神情,知道她决心已定,因此劝道:“你即使想出家,也要缓缓而行才是。如今太后娘娘已经不高兴了,你若一味莽撞,只怕难以自处。”

隽晴迟疑了良久,才低声说道:“臣女愿听皇后娘娘安排,只是臣女绝不为妃。”

萧后拉着隽晴走了出来,笑着对吴太后说:“太后娘娘错怪妹妹了,臣妾问明白了,妹妹是想出家为太后娘娘祈福。”

吴太后闻言,果然喜动颜开,一把拉住隽晴的手,“难得你有如此孝心,只是一国公主出家,传出去不好听。”

隽晴低声说道:“臣女明白了。”

萧后又对芈恪使了个眼色,芈恪会意,知道今天不是说纳妃一事的时机。

隽晴每日在宫中深居简出,只要有芈恪在场,她都借故回避。

芈恪见她如此,知道急切间难以转圜,只是嘱托萧后劝慰隽晴。

光阴荏苒,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隽晴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一日,萧后正和隽晴坐在院中看花,隽晴突然觉得一阵头晕。萧后见隽晴脸色雪白,忙扶她回房,又派人去传太医。

太医来后,诊了许久的脉,一脸迟疑,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萧后见那太医的神色古怪,忙从里间屋子走出来,又摒退了从人,这才问那太医:“公主得的是什么病?”

那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回皇后娘娘,公主没病,公主是喜脉。”

正文 番外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五)

番外一问世间情为何物(五)

萧后闻言,脸色大变,勉强镇定住心神,厉声吩咐那个太医:“你先回去,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我决不轻饶。”

那太医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颤着声音答道:“微臣明白。”说完,磕了一个头,就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太医一走,隽晴就坐起身,撩开床帏。

萧后走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下,一把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手心冰冷。

隽晴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床帏上的流苏出神。

半晌,萧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如今妹妹只有入宫了。”

隽晴凄然一笑:“娘娘,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入宫?难道还是那些陈年的把戏?找个宫女冒充我,然后杀了她,对外只说我暴病而亡,我再假借着他人的身份进宫。纵骗得了一时,又岂能骗得了一世,平白害了一条人命。”

萧后无语,的确,要让隽晴进宫只能如此,否则皇室将沦为笑柄。

隽晴神情更加凄凉:“纵使这样入了宫,我就不会痛苦吗?我恨他,恨他毁了我的一生。这样的我,又该如何活在这宫中?”

萧后看着隽晴的神色,心中满是怜惜,劝道:“你纵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孩子想想。”

隽晴低头不语。半晌才说:“要我入宫可以,只是我不想再做孽,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死人。”

萧后站起身,叮嘱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歇着,我先回去了。”

萧后从隽晴的屋子出来,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去了上书房。

芈恪见萧后来此,心中有些吃惊。萧后也不说话,只是将从人摒退,这才附在芈恪耳边,将隽晴怀孕一事告诉了芈恪。

芈恪闻言,不由惊喜交加,看着萧后半晌无言,突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萧后忙一把拉住芈恪:“陛下要去哪里?”

“朕去看看她。”

萧后忙说:“陛下此时还不宜去看她,等她心情好些了,陛下再去不迟。”

芈恪闻言,神色一黯。

萧后见芈恪如此,心中不忍,忙说道:“隽晴妹妹已经同意入宫了。”【小说下载网﹕。。】

芈恪大喜,不由拉住萧后的手:“有劳皇后了。”

“陛下先别急着高兴,先想想如何让隽晴进宫吧。”

芈恪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朕这就去找太后娘娘回明此事。”说完,芈恪匆匆朝太后殿走去。

吴太后听了这件事后,脸色铁青,半晌才冷冷的说道:“她不能入宫。”

芈恪闻言,脸色大变,膝行向前,一把抱住吴太后的腿:“这件事都是儿臣的错,可儿臣纵使有千错万错,还望求母后可怜儿臣,让她入宫吧。”

吴太后的脸色更冷,喊了一声“皇上”,芈恪不由一愣。

吴太后这才低声说道:“当初始兴王因为皇上即位而耿耿于怀,一直暗中笼络朝臣,图谋不轨。始兴太妃、王妃更是时常入宫,万一她们认出隽晴,岂不是授人以柄?”

芈恪默然无语,始兴王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为自己继承了皇位,一直忿忿不平。如果他知道自己竟然纳宗室之女为妃,恐怕又要在朝中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可一想到隽晴,芈恪已无暇顾及其他,仰着头,哀求道:“母后,纵使儿臣不做这天下之主,也决不负她。”

吴太后闻言,登时大怒,扬起手,挥了芈恪一巴掌:“皇上不要忘了自己是这天下之主,岂可因为一个女子而轻弃天下?哀家青年守寡,含辛茹苦把皇上抚养成人,难道皇上不念及哀家的辛劳?”吴太后说到后来,语气中满是辛酸。

芈恪的心不由也是一酸,自己幼年登基,多亏吴太后竭力周旋,自己才能坐稳皇位。

吴太后站起身:“哀家也累了,皇上回去吧。她入宫是万万不能的,皇上如果再一意孤行,哀家只有下旨赐她一死。”

芈恪闻言大惊,忙叩头不已:“儿臣求母后饶了她吧。”

吴太后叹了口气:“那皇上就给她选个驸马吧,这样对她最好。”吴太后说完,转身进了里间屋子。

芈恪只是呆呆的跪在那里,有如石像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朝皇后殿走去。

萧后一见芈恪进来,忙迎了上去,可却被芈恪的脸色惊呆了。

芈恪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桌旁,半晌吩咐侍立在一旁的太监:“去拿酒来。”

那太监忙拿了壶酒过来,芈恪接过来,就直接倒入口中。

萧后忙走上前去,抢下酒壶。

芈恪看了萧后一眼,又吩咐那个太监:“拿酒来。”

那个太监有些迟疑的看着芈恪,芈恪寒着脸,“还不快去。”

那太监只得又端过一壶酒来,芈恪对着壶嘴喝了起来。

萧后低声唤道:“陛下。”

芈恪一脸凄然的看着萧后:“皇后容许朕今晚放纵一回吧。朕自五岁即位以来,从没有为自己活过。朕的肩上承载了太多的东西,事事要以天下为重。”

萧后的心微微一动,走上前去,握着芈恪的手。

芈恪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朕此生注定要负她了。”

萧后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忙问:“陛下想如何安置她?”

芈恪艰难的说道:“太后要朕为她选个驸马。”

萧后低声问道:“陛下心中有人选了吗?”

芈恪摇了摇头,心思更加复杂。

第二天一早,萧后去看隽晴,委婉的把吴太后的意思说了,隽晴只是冷笑。

萧后见隽晴如此,心中有些不忍,劝慰道:“妹妹放心,陛下一定为妹妹选一佳婿。”

隽晴半晌才说道:“臣女已不见容于世俗,如此岂不是多害一人?”

萧后将隽晴揽入怀中,“妹妹不要多想了,这样对孩子也好。”

几日后,芈恪下旨赐永昌公主与武卫将军上官昭业大婚。

正文 番外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六)

番外一问世间情为何物(六)

铺天盖地的红色,可隽晴似乎没有感染到一丝喜气,只是默默地坐在喜床上。

上官昭业送走了来贺喜的宾客,摇摇晃晃的朝喜房走来。他甫到门口,就见芈恪的贴身太监秦顺正站在喜房门口,不由站住了脚。

秦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拱了拱手:“驸马爷,公主今日有些累了,还请驸马爷去别处安歇。”

上官昭业一愣,早有两个丫鬟走过来扶着他朝西院走去。

隽晴在屋子里已经将秦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起身吹灭了蜡烛,抖开被子,和衣而睡。

第二天一早,隽晴梳洗后就到前厅去吃饭,见上官昭业早已等在那里,心中不由有些惴惴不安,怕他因为昨晚的事而不高兴,忙坐下来低头吃饭。

上官昭业见隽晴似乎有些不安,只是低头扒饭,挟了些菜放在隽晴碗内:“不知道府里的饭菜合不合公主的口味?”

隽晴一愣,随即抬头看了上官昭业一眼,就见他正满脸含笑看着自己,没有丝毫不悦,心中一暖,吃了一口菜,低声说了一句“很好”。

吃过饭,上官昭业站起身,看了看窗外:“今天天气晴好,公主不如随我去院子里走走。”

隽晴被他和煦的笑容所感染,也站起身,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将军府的甬路上,上官昭业边走边告诉隽晴这处宅院是做什么的,那处宅院又是谁住在里面。

隽晴只是默默地走着,上官昭业见隽晴不说话,以为她累了,忙说:“前面有个凉亭,公主不如去那里歇一会儿。”

隽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不累。”

上官昭业却不由分说,拉着隽晴朝凉亭走去。隽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不由有一丝失神。

凉亭里只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墩。上官昭业见状,忙说:“公主先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就快步跑走了。

隽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

过了一会儿,上官昭业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锦垫:“天气虽然暖和,可这石墩还是很凉。”他一边说,一边将锦垫放在石墩上,这才扶着隽晴坐下。

隽晴心中一暖,微微一笑。

上官昭业是第一次看见隽晴的笑容,不由有一丝失神。

隽晴见上官昭业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

上官昭业忙接了过来,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气氛却是异常融洽。

到了晚上,上官昭业来到隽晴的屋外,依旧被秦顺挡了驾。

隽晴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站起身,来到门口:“秦顺,让驸马进来。”

秦顺有些为难的看着隽晴,隽晴又说了一遍:“请驸马进来。”

秦顺有些无奈,只得让到一旁。

上官昭业随着隽晴走了进来,隽晴指着桌旁的一张椅子:“将军坐,我有话要和将军说。”

上官昭业见隽晴的神色有些凝重,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隽晴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实不瞒将军,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上官昭业一时没回过神来,只是愣怔的看着隽晴。

隽晴只觉得愧疚,半晌才说道:“是我对不起将军,等孩子生下来,将军自可休妻。”

上官昭业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已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怒,是悲,是怜,只是木然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秦顺躲在门口,偷听二人说话,见上官昭业走了出来,不由尴尬的闪在一旁。

隽晴突然唤道:“秦顺进来。”

秦顺慢吞吞的走了进来,隽晴冷着声音说道:“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驸马已经知道了,用不着找借口害驸马了。”

秦顺答了个“是”,就躬身退了出来。

上官昭业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累了,一下子坐在一棵树下,心思反而清明了很多:宫里除了皇上没有别的男人,隽晴的孩子是谁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这也是为何秦顺会守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隽晴会当着秦顺的面告诉自己此事,是为了救自己。皇上一直瞒着自己,看来是想过一段日子后除去自己,这个孩子就会被当作自己的遗腹子,丑事就被掩盖过去了。如今自己知道了此事,皇上反而不好动手了。想到这里,上官昭业的心中满是感激。

第二天一早,隽晴去前厅吃饭,见上官昭业已经坐在那里,不由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就见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看来是一夜未睡。

丫鬟们将饭菜端了上来,隽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扭头对秦顺说道:“以后驸马的茶饭需我尝过后,才能端给驸马。”

秦顺只得陪笑,答了一个“是”。

上官昭业一脸感激的看着隽晴,隽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此事过后,两人之间亲密了很多。每天上官昭业下朝回来,吃过早饭,就会陪着隽晴在府里走上一圈;下午隽晴午睡醒来,上官昭业就陪着隽晴下棋,或是闲话几句;到了晚上,上官昭业在灯下看书,而隽晴则坐在一旁缝制小衣服。

光阴荏苒,转眼已是冬天,隽晴的身子也日渐沉重。

一日,上官昭业下朝回来,就见隽晴正一个人站在院中,她见自己进来,就朝自己走了过来,忙要提醒隽晴小心,却见她脚下一滑。

上官昭业急忙跑过去,一把扶住隽晴,衣袖却被院门刮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隽晴吓得脸色雪白,忙一把抱住上官昭业。

上官昭业小心的将隽晴扶回房中,隽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上官昭业见隽晴的脸色好些了,这才说道:“告诉你要小心,你偏不听,。”

隽晴嘟着嘴:“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太闷,就想在院子里等你回来。”

上官昭业心中一暖,不由握住了隽晴的手。

隽晴看见上官昭业的衣袖,忙说:“我给你补好。”

“你现在身子重,别累着了。”

“民间的妻子都为丈夫缝补衣服,你也让我尽一下为人妻的本分。”

上官昭业突然觉得心中满满的,不由将隽晴揽在怀中。隽晴靠在上官昭业的胸前,心中也满是幸福,不由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正文 番外一 问世间情为何物(七)

番外一问世间情为何物(七)

上官昭业焦急的守在门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隽晴的情况。

突然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传来,不大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稳婆走了出来:“恭喜驸马爷,公主添了一位公子。”

上官昭业迈步走了进去,就见隽晴正躺在床上,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的粘在脸颊上,脸色略有些苍白,忙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隽晴的手:“怎么样?”

隽晴微微一笑:“现在好多了。”

上官昭业又蹲下身,仔细打量隽晴身边的襁褓,就见小家伙紧闭着眼睛,不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颊:“他为什么不睁眼睛?”

一旁的稳婆笑着说道:“驸马爷太心急了,小公子要过几天才能睁开眼睛呢。”

隽晴含笑看着上官昭业:“你抱抱他。”

上官昭业闻言,一脸欣喜的抱起襁褓,可小孩软软的身子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忙问稳婆:“他身子这么软,我不会伤到他吧?”

稳婆忙说:“不会,不会。”

隽晴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幸福,半晌低声说道:“你这个做爹的,给儿子起个名字才是。”

上官昭业一边逗着怀中的小婴儿,一边说:“名字我早已经想好了,就叫上官昱,公主觉得如何?”

隽晴轻轻点了点头:“好名字。”

稳婆从上官昭业手里抱过小婴儿:“公主,该给公子喂奶了。”隽晴点了点头,稳婆抱着襁褓走到里间屋子交给奶妈。

屋子里只剩下隽晴和上官昭业,隽晴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谢谢你。”

上官昭业侧身坐在床上,直视着隽晴的双眸:“你放心,我一定会待之如己出的。”

隽晴心中一暖,将头靠在上官昭业怀中,眼泪已是缓缓流下。

上官昭业手忙脚乱的替隽晴擦着眼泪:“别哭了,现在哭对眼睛不好。”

隽晴勉强忍住眼泪,上官昭业轻轻拍着她的背。

突然秦顺走了进来,见到两人相拥的情景,不由一愣,半晌才说道:“公主,陛下赐公子名‘烨’。”

隽晴抬起头,看了秦顺一眼:“回去禀告陛下,就说孩子的父亲为孩子已经起好名字了,不用陛下费心了。”

秦顺有些尴尬,只是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今天是上官昭业为上官昱办满月酒的日子,驸马府里可谓热闹非凡。

隽晴穿着一套大红色的礼服,怀抱着上官昱走了出来。

宾客都围上来贺喜,这个夸孩子长得英挺不凡,那个夸孩子相貌堂堂。

上官昭业怕隽晴辛苦,忙从隽晴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

突然有人高声喊道:“陛下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忙跪下接驾。

芈恪早已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对众人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众人谢了恩,这才站起身。

芈恪忙说:“把孩子抱来给朕看看。”

上官昭业抱着上官昱凑到芈恪身边,芈恪见上官昱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一点也怕生,忙伸出手要抱上官昱。

哪知上官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芈恪有些尴尬。上官昭业忙轻拍上官昱的后背,柔声哄着,果然上官昱不哭了,咧开嘴笑了。

芈恪见状,心中很不是滋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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