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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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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三的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宠溺意味,程遥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那天晚上,摸我了?”,


第50章 攒老婆本
  “你是不是摸我了?”
  在程遥遥说出这句话以后,谢三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额角到脖颈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自曝在当场。
  男左狭长眼眸里露出不可思议和慌张的神色来,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嗓音道:“你怎么……怎么突然提这个?”
  “臭流氓!”谢三的表情好像在心虚,更是落实了程遥遥心里的怀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远处那些年轻人和看门大爷还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们两人,谢三险些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
  “你就是!”程遥遥脸颊也是滚烫,听到谢三的否认,不知从何而来冒出了一股强烈的委屈,“我身上都……都红了。你怎么能这样?”
  “……”那晚的香艳浮现于眼前,谢三鼻子一热,几乎是痛苦地闭了闭眼,求饶道,“遥遥!”
  两人面对面,嗓音不约而同压得低低的,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脸霜寒,不远处看热闹的,谁也猜不到两人此时正在谈着什么。
  谢三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遥遥又在撒娇!
  程遥遥心里也是警铃大作:这厮不想认账?
  程遥遥桃花眼里射出熊熊怒火,脸颊泛起玫瑰般的晕红。落在谢三眼里,娇痴如醉,一副很要人疼的样子。谢三强忍下抱住她的冲动,哑声道:“遥遥,这件事……等我休息来找你,嗯?”
  “谁要你来找我。”程遥遥愤愤吐出几个字,忽然提高了嗓音,面无表情道,“奶奶让我把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她冷若冰霜时自有一股傲慢与不可轻慢的气势,叫人不敢靠近。机械厂主任赵海顿了下脚,等程遥遥转身离开了才反应过来,拍拍谢三的肩膀笑道:“这姑娘脾气够大啊,是你家亲戚?”
  “嗯。”谢三回过神来,敛下神色,对他道:“主任,找我?”
  赵海倒也没追问下去,知道:“,今天上午,1号车的师傅没来,有你带着他们练车。,行不行?”
  “行!”谢三只有一个字,眼睛不自觉看向程遥遥离开的方向。
  赵海浑然不觉,跟谢三好好念叨了一番如今的形势,让谢三好好表现,说得口干舌燥了才意犹未尽地拍拍谢三肩膀,鼓励了他几句就离开了。
  谢三立刻转头看向街道,满街穿着深蓝土黄色工装的人们来来往往,哪里还有那一抹鹅黄色的窈窕身影。
  谢三垂了眼,弯身捡起地上的一包早餐,拍拍油纸包上的灰,又提起那袋东西,这么沉,也不知程遥遥是怎么提过来的。
  刚才让她就那么气呼呼的走了,也不知道要花多大力气才能哄好。
  谢三的思绪被一群年轻人打断了,他们早就忍耐不住了,冲过来对着谢三勾肩搭背:“谢哥,刚才那姑娘是谁啊?”
  “肯定是谢哥的妹妹,谢哥长得像岳云,那姑娘长得像观音!”
  “要我说肯定是谢哥的……嘿嘿。”
  谢三沉声道:“都别胡说!回去吃早饭!”
  一个鼻子上贴膏药的大个子推开其他人,嚷嚷道:“没听见谢哥的话吗?走走走!”
  等其他人都走了,赵大勇才嘿嘿笑道:“刚才那不是上次咱们为她打架的程知青吗?你怀里这是啥,她给你带的饭?谢哥,之前那妞儿给你送了多少东西你都没收过,你……”
  谢三打开纸包:“人家姑娘名声要紧,别胡说。”
  “也是。现在这些城里姑娘可傲着呢,我们知青点的那几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更何况这个程知青这么漂亮,听说她爸可是什么高级工程师。”赵大勇跟他们点的女知青关系好,知道好些小道消息。
  听到程遥遥的事,谢三耳根动了动,高级工程师,这样的头衔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怪不得程遥遥能有这样的气质,能养成这样的娇气。谢三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只觉自己与程遥遥之间的距离陡然又拉远了许多。
  “哟,肉包子!”赵大勇盯着谢三打开的纸包看,眼睛都亮了。
  谢三丢给他一个。赵大勇赶紧接住,这大肉包子还热乎着,一口咬下去淌出滚烫肉汁来,里头是满满的肥肉丁。赵大勇啃着包子,嘴角流油地道:“哥,我去打饭,帮你打一份?”
  “嗯。”谢三把饭盒递给他,自己提着东西回了宿舍。
  机械厂的宿舍拨出两间让学车的年轻人们暂住,上下床的十二人间,屋子宽敞明亮。谢三的铺位在靠窗的下铺,床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张破毯子。
  谢三把早餐放在桌上,先打开那个布兜。两个罐子,一罐是奶奶做的酱菜,另一罐是油汪汪的鸡枞,应该就是程遥遥说的油鸡枞了。还有一叠油纸包的面饼,打开来,一块块约莫巴掌大,烤得两面焦黄,带着一股白面特有的香味儿。家里只有那么点细粮,只怕都在这里了。
  谢三他们在机械厂的食堂吃饭,村里一天补贴一斤粮票和两毛钱。只是一群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学车又是个费脑力和费体力的工作,只能吃个半饱。谢三这些天却没有挨过饿,全靠家里送来的这些干粮。
  谢三把面饼重新裹好放进柜子里,收拾布兜的时候,里头却还有东西。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崭新的毛巾,还有一把新牙刷和一管新牙膏。
  这毛巾柔软极了,是供销社里卖得最贵的那种。牙膏和牙刷也是。谢家的这些事物都是谢三亲自从供销社买的,上一次买牙刷还是在过年前,刷毛都快掉光了。这样好的东西,只能是程遥遥拿来的。
  谢三眼前浮现出那天早上洗脸时的情景,他的破毛巾和破牙刷不小心搁在了程遥遥跟前,尽管他很快就拿走,却还是让她瞧见了吗?
  捏着手里柔软的毛巾,还有面前这一兜粮食酱菜,谢三胸膛里涌动着一股欢喜与焦灼交织的复杂情绪。他恨不得自己明天就能结束教程,回到程遥遥身边。更想早点赚到钱,赚更多的钱,才能让自己站到跟程遥遥平等的位置上,才能堂堂正正地把程遥遥娶回家来疼,而不是吃着她的粮食,用着她给的东西,还要叫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赵大勇捧着两盒饭,用肩膀推开门进来了:“快快快,把桌子腾开,烫死我了!”
  谢三收敛下神情,把桌上的杂物推开,饭盒哐当掉在桌上,赵大勇甩着手:“今早喝粥!还有两个荞麦面窝头!伙食是越来越差了!”
  谢三打开饭盒,玉米碎粥熬得稀薄,冒着腾腾的热气。谢三面无表情端起粥喝了口,道:“吃完去学车,今天我教。”
  赵大勇叫道:“怎么又缺师傅啊?谢哥,你教我一个人就行了,别回回都掏心窝的教他们,自己藏一手啊!”
  谢三嚼着馒头,馒头是富强粉做的,加了糖,甜到了心坎里。他淡淡道:“开车是事关人命的活,多学一分,就安全一分。”
  赵大勇听完,服气地点了点头。
  谢三又道:“等会我教你转弯。”
  赵大勇乐了:“那感情好,我就是这个学不好,谢哥你教得比师傅清楚多了!”
  “是你不用心学。”桌上的早点的热气还未散尽,谢三分了一根油条给赵大勇,两人就着粥狼吞虎咽地喝完了,涮了饭盒就去操场上学车了。
  赵大勇本来是知青,机械厂主任赵海是他一个远房叔叔,弄了点关系把他塞来学拖拉机的,纯粹是混日子。谢三却不同,他命贱,出身不好,抓住每一个机会都要拼了命地往上挣。
  谢三不吭不响,学得却是又快又好。老师傅藏私不肯教的东西,他在旁边冷眼看着,包揽了擦车的活计,自己琢磨着也就会了。其他人酸溜溜的,免不了在背后嘲笑他拼命。
  谢三也不反驳,他的确拼命。他要攒老婆本,早日把娇娇娶回家。
  这一边,程遥遥气鼓鼓地跑走以后,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差一点点就要掉下来。谢三摸了她还不承认,还凶她!臭男人,臭男人!
  刚才要不是被一群人盯着,程遥遥都要扑上去挠他一脸花了!她也气自己不争气,怎么打了那么久的腹稿都没用上,一开口还差点哭出来,太没气势了!现在倒是冒出许多骂人的话,可正主儿又不在自己面前。
  程遥遥玫瑰色的唇扁着,红红眼圈看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穿着一件漂亮精致的连衣裙,娇滴得不得了,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旁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同志,谁欺负你了?别哭呀,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程遥遥一回头,对上个男人的四方脸,眼底掩不住地垂涎,还故作关切。
  她这才发觉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不是谢三,他居然没跟上来?!程遥遥的眼泪顿时收了回去,柳眉倒竖,俏脸霜寒:“关你屁事,滚!臭流氓!
  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那人也不是什么资深流氓,只是个见色起意走不动路的中年男人罢了,被程遥遥高声叱骂,周围呼啦啦涌上来几个人:“你敢耍流氓?!抓你去公安局!”
  那人忙举起公文包挡住脸,灰溜溜地跑了。
  经此一役,程遥遥出了一口恶气,终于想起了正经事。她打听着找到了县文化馆,今天门口挺热闹,好些年轻姑娘和她们家人在门口。
  这些年轻姑娘都长得格外出挑,穿着也很鲜亮,像是特地打扮过。辫子梳得溜光水滑,眉毛也描得黑黑的,有几个还抹了口红。
  在这个年代,能一次性看见这么多打扮鲜亮的漂亮姑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程遥遥随意扫了一眼,就抬头看县文化馆的招牌。那些姑娘和她们家人却也齐刷刷地盯住了程遥遥,眼神十分复杂。
  程遥遥左看右看,见一个穿蓝布工装的小年轻盯着自己傻看,像是工作人员,就道:“请问……”
  “你来报名的是吧?”小年轻十分热络,“来,我给你登记。”
  后面立刻有几个姑娘嚷嚷:“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她插队啊?”
  特别是一个穿黄棕色布拉吉的姑娘,瞪着程遥遥,语气格外地冲:“竞争要讲究公平,插队算什么本事!”
  那小年轻没好气道:“长得好就是本事!名额就那么几个,你看看人家这样儿,再看看你自己,还排什么队,回家洗洗睡吧!”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这些姑娘个个长相都不错,从来都是被捧着的,哪里被人这么不放在眼里过,可又不敢真的跟那小年轻吵架。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她们是来参加报名的,要是被动了手脚落选怎么办?一个个憋着气,都把仇视的目光投向了程遥遥。
  可惜程遥遥的美貌是压倒性的,身材更是傲人,束腰连衣裙衬得她腰肢纤细,一双长腿笔直,脚踝玲珑。她只是往那儿一站,便叫这一群年轻姑娘不战而败。
  程遥遥莫名其妙被那小年轻往手里塞了张表:“报名表?我不是来报名的,我是来找人的。”
  “不报名?”小年轻上下打量着程遥遥,长成这样不是来报名的?他奇怪道,“你找谁?”
  程遥遥道:“我找刘晓莉。”
  小年轻一听,原来是有后台的,便道:“你找刘干事啊?她怀孕了,这几天没来上班。”
  程遥遥道:“她不在的话,找陈勇也行。”
  小年轻道:“我们陈主任在后面,你进去找他吧。”
  “谢谢。”程遥遥把报名表还给小年轻,走进了县文化馆的大门。
  县文化馆里比外头凉爽多了,窗户用厚厚的红色帘子遮着,光线很暗,因此亮着灯。里头人来人往,舞台上还有音乐声和姑娘在表演,像是在搞什么选拔。
  程遥遥找了个工作人员,跟她说自己来找陈勇。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陈勇急匆匆跑过来,一看见程遥遥先是一愣,随即就露出欣喜的笑容:“是你啊!你怎么才来!走走走,到我办公室里说!”
  程遥遥跟着陈勇去了办公室。陈勇迫不及待地道:“我爱人吃了你的杨梅干,胃口好多了,可就是不够吃。我这些天都急死了,去黑市找了你好几次!”
  程遥遥拿出一大罐杨梅干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啊,这些天我有事没进城。这里有三斤,你看看够不够。”
  “你拿来多少我都要!”陈勇满意地打开罐子看了眼,酸甜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嘴里忍不住分泌出口水,比上次的似乎还要香。
  程遥遥又拿出一罐子油鸡枞:“这个,你要吗?”
  那罐子油鸡枞是用素油炸的,样子不太好看。不过鸡枞和油都是贵价品,程遥遥出了八块钱的价。陈勇犹豫了一会儿,买下了。
  程遥遥做的杨梅干滋味他是知道的,这油鸡枞滋味应该也不差,让怀孕的爱人开开胃也不错。不过陈勇买下来更多的是卖个人情,希望程遥遥下次还能给他们送杨梅干来。
  程遥遥这三斤杨梅干和一瓶油鸡枞,换了二十三块钱和一叠票据。她把钱收了随意塞进小荷包里,端起陈勇给自己的茶喝了一口。
  茉莉香片,很粗的茶,因为没有封存好还染上了杂味。程遥遥还是给面子地喝了好几口,这年头的茶叶是贵价品,陈勇拿茶叶招待自己算是贵宾待遇了。
  陈勇这才对程遥遥笑道:“你恰好赶上热闹了。今天文化馆在招文工团成员,你一来,外面的姑娘们可要担心了。”
  程遥遥奇怪道:“怪不得刚才门口的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来报名的。你们在招人吗?”
  陈勇心念一动,上下打量着程遥遥:“别说,你可以来报名啊!程同志,你个子很高,身段也好,以前学过舞吗?”
  “学过。”程遥遥相当自信,她上辈子学过好几种舞蹈,连钢管舞都会跳,原主小时候也学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民族舞呢。
  陈勇激动道:“那你可以来报名啊!”
  “可我是知青啊。”程遥遥道。
  陈勇越说越觉得可行,道:“我们文化馆的文工团招人条件放得宽,只要你外形条件好,有舞蹈基础,其余条件都可以放宽嘛。”
  陈勇有一句话没说,就程遥遥这个长相,其他条件都可以为她无条件地让步了。
  程遥遥颇有些意外:“这个么,我没有考虑过 。”
  程遥遥盯着杯子里舒展的茶叶和几朵干茉莉花,艳若桃李的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一点泪痣风情万种。
  这样一朵人间富贵花,怎么甘心一辈子扎根在农村?陈勇都替她扼腕,道:“你们知青在乡下多辛苦,要是选上了,以后可是吃商品粮的,还能进城来住。以后啊,就是城里户口了,不用一辈子扎根农村,还考虑什么?!”
  还考虑什么呢?眼前浮现出谢三的脸,程遥遥慢慢咬了唇。谢三还没给自己一个说法呢,谢奶奶答应了她,以后的鸡蛋都留给她捡,还有谢绯,谢绯等着她扯布回家做衣裳的。
  陈勇在文化馆也干了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年轻姑娘对文工团不感兴趣的,反而成了自己在这儿求她。
  陈勇没奈何,找了一张报名表递给她:“报名也就是走个过场,主要还是看个人长相和质素。你是知青,政审这一关多半是没问题的。”
  程遥遥包里多了一张报名表。陈勇亲自送程遥遥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在絮絮地说:“你好好考虑一下,报名截止到明天。这次只有三个名额,只要你点头,这个名额绝对是你的!”
  外头阳光刺目,程遥遥抬手挡了下眼睛,走下台阶,却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哎呀!”
  程遥遥踉跄了一下,脚踝在台阶上蹭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她抬眼看去,一个穿棕黄色布拉吉的年轻姑娘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唇角一丝冷笑还没收起。
  程遥遥腾地火起:“你干嘛撞我?”
  “谁撞你了?自己走路不当心。”那姑娘抱着手臂,冷笑地看她,“走了后门以为自己一定能选上,骨头都轻了,难怪走路跌跤。”
  她身边一个短发的姑娘小声劝她:“吴曼,别说了。”
  另一个抹了口红的也道:“别说什么呀,我们可都是亲眼看着她走的后门,敢做就别怕人说啊!”
  周围一圈年轻姑娘也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谁让程遥遥刚才是文化馆主任送出来的?一看就是走后门去了。
  程遥遥脸颊腾起愠怒的薄红,脸色却是更冷。她孤掌难鸣,这群人却都是抱团要看她笑话的。
  程遥遥桃花眼转了转,盯住那个叫吴曼的。她眉眼艳丽,美得锋芒毕露,被她盯着的吴曼神色渐渐不自然起来,恼火道:“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程遥遥漫不经心地弹了探指尖,玫瑰色的唇勾起讥诮弧度:“我看看你够不够格进文工团呀。一共就三个名额,你们说,谁能选上呢?”
  她十指纤纤,指尖粉润得像贴了水晶片,轻轻扫向那群年轻姑娘。点了一点短发的那个:“你,肯定能选上。”
  短发姑娘长得比其他人都要好看一截,而且身段匀称,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的。其他人早有心理准备,连吴曼都没有露出嫉妒神色。
  只是……三个名额,程遥遥定是能入选的,短发姑娘占了一个,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其他人不由自主都被程遥遥吸引去了注意力,盯住她纤细粉润的指尖,仿佛她有点石成金的魔力,点到谁,谁就真的能被选中。
  程遥遥轻轻偏头,桃花眼里露出俏皮又苦恼的神色,道:“啧,你们两个……有点难抉择。”
  她手指优雅拨动,隔空点了点吴曼和抹红嘴唇的姑娘。
  她们对视一眼,气氛陡然风云变色,这两人的确是人群里最拔尖的两个,她们先前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和气,此时被程遥遥挑破窗户纸,立刻从刚才的同仇敌忾变成了剑拔弩张。
  选拔要持续半个月呢,让她们好好斗一斗吧。
  程遥遥昂着头,天鹅一样高傲地从这群人面前款款走过。走到无人的转弯处,才苦了脸,忙扶着墙慢慢坐在石墩上。
  她纤细白嫩的脚踝上蹭破了一点儿油皮,火辣辣的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一段路,这会儿已经往下淌血丝了。
  傲慢神色消失无踪,程遥遥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第51章 大狮子的真相
  脚踝上的皮肉最薄,被蹭破的地方刺痛难言。程遥遥很少吃苦头,痛得眉头紧皱。看着四下无人,她用灵泉水洗了洗伤口,小小的伤口很快就愈合起来,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
  程遥遥还要用灵泉水敷一敷,小荷叶晃动起来,小气地卷起了叶片。这几天程遥遥做杨梅干和洗澡已经耗费了很多阳气,小荷叶不乐意了。程遥遥的脚踝已经不痛了,只好作罢。
  临安县的黑市还没到热闹的点,烈日里,小贩们昏昏欲睡,显得有些安静。几个乡下的农民蹲在角落里卖一些歪瓜裂枣的桃和香瓜,还有自家种的青菜。卖鸡蛋和粮食的则抄着手,现在是卖方市场,鸡蛋和粮食都是抢手货,他们显得十分悠哉。只等顾客过来主动开口询问,他们才比划个价格。
  当那个穿鹅黄裙子的年轻姑娘走进来时,黑市里的空气都为之一滞,靠在墙上打瞌睡的粮食贩子都醒了,个个眼神雪亮地盯住了她。
  程遥遥美得让人过目不忘,很快就有好几个小贩凑上来:“同志,买粮食?”
  “笨鸡蛋要不?”
  “新鲜的桃儿,五分一斤!”
  有个中年男人靠得太近,汗臭味熏得程遥遥皱起眉,避开几步,对那个卖粮食的老农问:“大爷,我找猴子。”
  老农带着程遥遥走到一边,冲巷子口喊了声猴子,一个小女孩儿飞奔着跑去叫人了。
  等待猴子的间隙,老农对程遥遥笑道:“姑娘,多亏你上回的布票,我女儿做了一件新的布……布啥鸡。”
  程遥遥道:“布拉吉?”
  “对,就是布拉吉。不就是裙子嘛,非要这么叫,说是苏联那边传来的样子。”老农乐呵呵道。
  程遥遥笑着才要说话,那个中年男人不死心的凑过来:“同志,我这儿可有上海来的手表,你要不要看看?”
  “不要。”程遥遥厌烦地皱了皱眉,小脸霜寒。
  那中年男人却一点不打怵,苍蝇似的围着程遥遥嗡嗡。
  那老农有意无意地隔开了那中年男人,正纠缠间,猴子从巷子里跑了出来,“我来了!谁找我?是你呀!”
  老农忙冲猴子道:“找你拿货,老价儿。”
  猴子何等机灵的人,收到老农的暗示,一眼扫过程遥遥和那中年男人就明白过来,笑呵呵冲那中年男人道:“老刘,这是我的客人。”
  那老刘下死眼盯了程遥遥两眼,这才走开了。
  那眼神像是癞蛤蟆一样,程遥遥是觉得被他盯过的地方都恶心得不行。
  等他不死心的走开了,老农才道:“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来?上回你那个高个子的对象呢?”
  程遥遥道:“他没来。”
  老农摇了摇头:“下回可别一个人来了。我去招呼客人了,猴子你们聊着。”
  猴子是第二次见到程遥遥了,还是被她的美貌晃了下眼睛,搓搓手笑道:“同志,你找我啥事啊?”
  程遥遥拿出一罐杨梅干来:“这是我自己做的。”
  猴子脸色一红:“那啥,我怎么好收你的东西?”
  程遥遥差点没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道:“我是打算卖的!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咱们37分成。”
  猴子挠了挠头,有些为难道:“粮食,布料,鸡蛋这些都好卖,你这杨梅干能值几个钱?”
  程遥遥道:“我打算卖5块钱。”
  猴子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失笑道:“姑娘,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你看见那边几个农民没有?他们带来的桃子香瓜,一斤就卖个2分5分的。平时也有人来卖杨梅,一毛钱就能买三斤!”
  程遥遥倨傲地抬起下巴:“我做的杨梅干不一样!你先尝尝看。”
  “好好好。”没有人能拒绝程遥遥,猴子也不例外。
  程遥遥打开瓶盖倒出几颗杨梅干在猴子手心里。那杨梅干裹着一层浓浓的糖汁,肉质肥厚,跟普通的杨梅干的确不同。
  猴子一把捂到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爆炸开来,猴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程遥遥对猴子的反应丝毫不惊奇,她仔仔细细拧好瓶盖,开门见山道:“怎么样?五块钱一斤,你帮我卖,我们三七分成。”
  猴子吸溜了一下口水,仔仔细细把几颗杨梅干的滋味都咂摸透了才舍得开口:“价格高了点,不好卖。”
  程遥遥自得地道:“我这杨梅干可干净了,里面放的是一级白砂糖和灵……山泉水,本钱就不低。”
  猴子立刻道:“能不能把本钱压低点?白砂糖换成糖精或者古巴糖?本钱能压低好几毛。”
  “不行。”程遥遥断然道,“糖精的味道哪能跟白砂糖比,古巴糖杂质太多,做出来的杨梅干发苦有渣子,再说了也省不了几毛钱。”
  猴子盯着程遥遥手里的杨梅干,牙疼似的道:“姐姐,你知不知道五块钱能买几斤细粮?价格高了真不好卖!”
  程遥遥早就想到了这一茬。像陈勇那样的双职工家庭,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七八十块,舍得买杨梅干是因为他疼老婆。其他人就算有闲钱,也先紧着买粮食和能填饱肚子的点心了,没几个人舍得花五块钱买一斤杨梅干的。
  程遥遥反问猴子:“你知道电影院门口卖瓜子的吗?他们是怎么卖的?”
  猴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你是说零卖?!”
  这年头电视机还没进入普通百姓家,电影院是普通老百姓最喜欢的消遣场所了。特别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约会相亲是一定要去看一场电影的。
  黑暗容易滋生暧昧,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手指不经意触碰,寸心大乱,一桩姻缘就定下来了。
  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不能光看啊,必须得买两瓶汽水儿,再买一包零嘴。电影院门口的小贩是最多的,屡禁不止,不知道养活了多少人。
  电影院门口最热门的小吃当然是瓜子。卖炒瓜子的女人拎着个布口袋,用一个粗瓷缺口的小酒杯盛瓜子,一杯五分钱。这个卖瓜子的方法流传了很多年,程遥遥小学的时候,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还是这么卖瓜子的,是以她相当清楚。
  猴子更清楚,利索地算出一笔账来:“电影院门口卖瓜子的是一家人,她们明天炒十斤瓜子,一晚上能卖出二十块的毛利!杨梅干自然也能这么卖,价儿还得更高。杨梅干个头大,连汤带水的,一斤能有个二三十杯呢!这事儿还得找电影院的那拨人,分几个下家,让那几个小孩儿去卖。”
  程遥遥抬起下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我只管把货卖给你,你怎么卖,找多少下家,是你的事,我不插手。”
  猴子眼珠转了转,脑子里飞快地思索开来。程遥遥知道他肯定在盘算怎么压价呢,也不理他,优哉游哉抱着手臂。
  原书里写过,猴子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关系网四通八达,专门负责给主角销货。主角供的几千斤货他都能吃下,自己这一点儿更是不在话下了。
  程遥遥又道:“我这儿还有菌子酱。你要不要?”
  猴子还没说话,背后传来油腻腻的一声:“我要啊~”
  刚才那个老刘居然又凑过来了,还带着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面相都相当猥琐。老刘眼神扫视着程遥遥和她藏进包里的东西,笑出一口黄牙:“原来妹妹你是出货的,有什么好东西,我收!猴子这小子哪儿有本钱收货。”
  猴子赔笑,伸手搭着老刘的肩膀:“老刘,这是我熟人,我一妹妹,你给我点面子……”
  “滚!你小子有什么面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跟老刘一块儿的男人满脸横肉,把猴子一把推开,又盯着程遥遥笑,“这位同志是出什么货啊?”
  他眼神在程遥遥胸前扫来扫去,程遥遥气得头脑发晕,冷下脸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们三个拦在中间。
  程遥遥闻到了他们嘴里腐臭的味道和酒味儿,提高嗓音:“滚开!”
  猴子也忙挤过来,拼命挡住那三个人:“老刘,别惹事儿啊,人家是正经姑娘,你把稽查队的人招过来大家都得玩儿完!”
  其他几个小贩也纷纷开口劝说,可似乎都忌惮这三个人,不敢靠近。
  老刘嘿然笑道:“哪有正经姑娘来黑市出货的?”
  他们似乎笃定程遥遥来黑市不敢声张,那个横肉脸居然还伸手摸程遥遥的辫子,把程遥遥恶心坏了,正要放声尖叫,一只手臂斜插过来,死死捏住了横肉脸的那只脏手。
  横肉脸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惨叫一声,就捂着手跪倒在地上。老刘抬眼,瞪著程遥遥身后忽然出现的人:“你小子敢……敢打人?!”
  程遥遥一回头,高大英挺的青年背光站在她身后,眉眼阴鸷,气势骇人。
  “谢……”程遥遥咬住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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