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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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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映衬着那不属于穷乡僻壤的绝色姿容,总令人觉得委屈了她。
  谢三唇瓣动了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遥遥敏锐的很,觉出谢三态度松动,立刻跟猫儿一样翻出肚皮,蹬鼻子上脸地撒起娇来:“天好热,那宿舍每天晚上又闷又热,还有好多蚊子,你瞧瞧我的手,被蚊子咬的。”
  程遥遥说着撸起袖子,藕节一样白嫩的胳膊,猛地映入谢三眼里。谢三被烫到一样立刻转开眼睛。
  程遥遥道:“真的!还有臭虫呢,昨天晚上有臭虫掉进刘敏霞头发里,闹得我们一夜没睡好。”
  这些私密的话,不该对她说的。谢三不知该怎么应对她,粗着嗓子道:“我给你拿些艾草熏一熏。”
  程遥遥哼唧:“没用,我还买了点蚊香呢,这乡下蚊子太毒了,根本熏不好。”
  谢三又不吭声了。程遥遥东拉西扯半天,谢三愣是死活不接茬。
  程遥遥没奈何,恹恹闭了嘴,开门见山:“我想去你家住。”
  谢三整个跳了起来,半捧桃子洒了一地,沾了土。
  ”哎呀,我的桃子!你这是干什么?跟见鬼似的!”程遥遥心疼地看着那些小小丑丑的桃子,刚才嫌弃的是她,这会儿又心疼起来。
  程遥遥莺莺呖呖地解释道:“我们知青点上回大雨后,就塌了好几处。大队长说为了安全,我们得先住进村民家里。我在这村子里也只认识你们一家人,你说说,我搬到谁家去好啊?”
  程遥遥把皮球踢了过来。程遥遥方才的那句话令谢三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许多不该有的想法,此时仍未平息震动。
  忽然接到程遥遥递来的眼风,谢三转开眼,艰难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人家好心好意请教你,你倒好,一推三不知!”程遥遥俊俏的小脸立刻放了下来,捡起地上的桃子冲谢三头上猛砸过去。
  谢三头也没回,抬手接住。然后蹲下身,把地上的桃子一颗颗捡起来,放进衣服下摆兜着。
  这些桃子是深山里最早的一拨,又甜又脆,程遥遥不稀罕,他可以带回家给妹妹吃。
  程遥遥抱着手臂,气鼓鼓坐在那儿等着谢三认清自己的错误呢,半天没听见他开口,一转头却发现谢三正在那捡桃子。
  程遥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跳起来指着谢三道:“不住就不住,当我很稀罕你那地主家的大宅子吗?”
  谢三猛地抬眼,狭长眼眸里爆出野兽般狠戾的光,下眼睑浸出一丝血红,咬肌绷紧,一副被激怒了的模样。
  程遥遥心里一惊,这样的谢三太可怕了,他几乎以为下一秒谢三会猛扑过来,咬断它的喉咙。
  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谢三终究什么也没做,他垂下眼,一颗颗把沾了泥土的桃子捡起来,站起身。
  男人嗓音带着一丝暗哑和自嘲:“我知道我是地主家的狗崽子,住的是地主家的宅子,就不劳你贵脚踏践地了。”
  这样的语气,生冷而不带丝毫情绪,好像又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
  那句话脱口而出时,程遥遥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的灵魂到底是从现代来的,并不能深刻地明白地主这个头衔对于谢三来说是烙刻在身上不可磨灭的原罪,是20余年的羞辱和低人一等,也是他们全家人身上不可磨灭的伤痕。
  原书里提起谢三家,开口闭口都是地主家宅子,程遥遥气头上随口就吐出来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程遥遥心里一慌,结结巴巴地上前一步。
  谢三却避如蛇蝎,一闪身躲开程遥遥伸来的手:“以后也别对我拉拉扯扯,你是姑娘家,跟我这个地主家的狗崽子扯上关系,对你名声不好。”
  “你干嘛这样说!”程遥遥被他冷淡的态度激得鼻子泛酸,啪嗒两颗眼泪就滚了下来。这不是她撒娇时的那种哭,连她自己也猝不及防。。
  谢三脸色也是一变,垂在身上的拳头才抬起,就被他狠狠攥住,强迫自己不去看程遥遥含着泪的眼。涩声道:“你别哭,被人家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程遥遥哭得更大声了:“就是你,本来就是你!你干嘛装出这副跟我撇清关系的样子,我才说错一句话而已!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捆猪的绳子捆我,我说什么了吗?”
  程遥遥一边哭,一边跺脚,眼泪大颗大颗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要说姑娘家哭,谢三不是没见过。村里也曾有过几个不怕他狗崽子身份的姑娘,对他死缠烂打,谢三只觉得烦躁,看都不会看一眼,自顾自走开。
  程遥遥这么撒娇蛮横,他明明应该讨厌的,腿上却像被什么绊住似的,一步也挪动不得。谢三冷声道:“不是什么话都可以随便说。”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差得太远,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心思,以后都别再对我……太亲近。小绯年纪小,总缠着你,我会吩咐她。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程遥遥正哭着,此时被谢三一句接一句说得怔住了,眼泪都忘了掉,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瞪着谢三。
  那双寒烟笼水的眼比野兽还让谢三心慌,他狠着心肠说完就走,衣摆却被什么拽住。
  他转头看去,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紧紧拽着他那破旧褂子的下摆。
  太不听话了,谢三拧起眉头。
  ”我骂你地主,是无心的……是因为……我从来不觉得你是地主出身,跟其他人就有任何区别。”程遥遥脸颊通红,一边抽噎一边努力地说话。
  “你爷爷是地主,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况村里人都知道,你爷爷当地主的时候,从来没有欺压过别人,还是十里八方有名的善人!”
  “我说你那一句,是因为在我心里压根就不觉得地主出身是什么罪。我……”
  谢三低声斥道:“不要再说了!”
  谢三心中各种复杂情绪激荡着,二十年来的屈辱和愤懑,被他死死压在心头,从未肯以伤痕示人。此时那些防御都在程遥遥这一句句话里冰消瓦解,激荡着寻求出口。
  程遥遥慌了手脚,谢三从没有这样凶过她,更没有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过自己。她顾不得丢脸,急切地表白道:“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好最好的人,比甜水村的任何人都要好。这样的时代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再也没有什么地富反坏右,你会站得比所有人都高,而且唔!”
  程遥遥的嘴被一只大手猛地捂住,谢三将她抵在树干上,炙热胸膛紧紧压住她的,低声道:“不准胡说!”
  这个年代,出身即原罪,因言获罪的更是多不胜数,父子夫妻尚且互相攻歼揭发,程遥遥是多天真,才敢将这样的话说给自己听。
  浓郁纯正的气息源源不断涌融入身体。小荷叶疯狂抖着叶子,程遥遥还想说什么的,但很快就被谢三身上的味道吸引。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离谢三这么近了,她陶醉地深吸了一口,甚至忍不住偷偷伸出舌尖……
  程遥遥被猛地一把推了出去,差点飞扑倒在地上,还是谢三眼疾手快把她一把拎住,才避免了程遥遥那张美丽脸蛋跟地面亲密接触的惨案。
  程遥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一把捂住嘴:“不是我!”
  小荷叶得意洋洋晃了晃。
  谢三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她,下眼睑沁出丝丝红色,呼吸粗重。他将那只手藏在身后,心中情绪复杂难辨。不知是为了程遥遥刚才的那一番话,还是因为掌心里那一点湿湿软软,石破天惊般的舔舐。
  程遥遥恨不得一头撞死,又想撕烂小荷叶。她忙掩饰地蹲下去,捡地上的桃子。才捡了几个,就听见谢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野兽似的在自己头顶喘着粗气,身上蓬勃的热气被暖风送来,闻到谢三那特有的气味,小荷叶欢欣鼓舞摇晃起叶子,惹得程遥遥身上又开始发软,本能地就想往谢三身上蹭。
  程遥遥屏住呼吸,没好气站起身道:“你干嘛摆出这副傻样?刚才我那是……那是不小心的,你心里想什么脏东西呢?”
  这话一出,谢三麦色的脸膛登时又变深了一个色号,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程遥遥不过随口怼他一句,忽然见他一副被戳穿了心事,无地自容的样儿,顿时也傻了:“你你你……你脸红什么!你不会真的想了吧!”
  谢三头顶几乎冒出烟来,咬肌鼓起,瞪着程遥遥一字一句:“不要再说了。我没……”
  “没什么?”程遥遥桃花眼紧紧盯住他,脸颊绯红,眼波纷乱,浑然不知自己这幅又羞又恼的模样只会引发男人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昨日尝到的甜美温软比梦里的香艳百倍,叫人食髓入味。她还不知死活地往上凑,跟他讨要一个说法。
  谢三忽然上前一步,高大身躯把程遥遥完全笼罩住,属于谢三的气息扑面而来,把程遥遥吓得往后靠在树干上。
  小荷叶也感觉到危险似的,嗖一声不见了。
  程遥遥的心跳都停了一拍,这样的谢三有点……有点吓人。她咬了咬舌尖,拿出平时的派头来凶他,眼波流转,眼底一点泪痣风情无限:“你……你想怎样?”
  谢三双目赤红,嗓音很低,仿佛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迸出来的:“我想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整晚整晚的想。你满意了吗?还要住进我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遥遥:我不想喝口水QAQ
  谢三哥:别怕,不让你喝的。(你听过一滴那啥抵十滴血吗?)


第34章 我想亲亲你
  “我想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整晚整晚的想。你满意了吗?还要住进我家吗?”
  一句句石破天惊,砸得程遥遥晕头转向,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一处,谢三的身体坚硬滚烫,身上蓬勃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略着程遥遥的感官。
  谢三在她面前一直是沉默而驯服的,程遥遥欺负他时,顶多用那双兽一样的眼沉默地看着她。久而久之,程遥遥便忘了初时的恐惧,拿他当一只好脾气的大狗一样欺负。
  此时被谢三抵在树干上,被他释放出的戾气和危险压制着,程遥遥连害怕都忘了,只睁着桃花眼怔怔看着谢三,后背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柔嫩皮肉被磨得生疼。
  “你……你敢!”程遥遥是被逼入角落的奶猫,举起毫无杀伤力的肉爪宣战,她眼波如痴如醉,不知是羞多一些还是恼多一些,“你不准想,不准!”
  “我是个男人。”谢三狭长的眼在程遥遥的眼眸和唇瓣上流连,毫不掩饰的侵略欲望:“你知不知道男人会怎么想你?”
  “谢三……”程遥遥屏住呼吸,努力抵抗着来自谢三身上令她本能地想要攀附上去的气味。她撒娇似地叫了他一声,是示弱的意味,谢三读懂了:她不让他说了。
  谢三没有放过她,逼问:“你住进我家,夜夜睡在我隔壁,你不怕?”
  谢三身上气息滚烫,一丝一缕沿着两人肌肤相帖的地方钻入程遥遥身体里。她被来自身体深处的陌生感受一波接一波地浸润冲击,指尖都酥了。
  谢三的问话很过分,她不要回答,更怕自己一张口就漏出什么奇怪声音。于是扭开脸,紧紧咬住唇瓣,小脸上写满了拒不合作。
  谢三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着程遥遥。她莹白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荔枝,找不出半点瑕疵,此时泛起了淡淡的桃花粉,连小巧的耳垂也红透了。
  谢三铁钳般的手指捏住程遥遥脸颊扳过来,程遥遥美得叫人目眩的脸变毫无遮拦地落入眼中。他没有使什么力气,程遥遥眼圈就泛了红,露出吃疼的表情。谢三捏着她脸颊迫她张口,樱桃唇上有两枚小小牙印。
  谢三着魔般用粗粝指腹揉过那牙印,程遥遥便发出了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甜腻无比。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猛地往后躲去,才稍稍一退,谢三便狠狠贴了上来,浑身肌肉蓬勃坚硬,属于年轻男人的味道强势地钻入程遥遥的鼻间。
  多情的桃花眼里含着水滴,明晃晃地倒映出他饱含欲望的,兽一样的眼。
  程遥遥抬手抽他一巴掌,却是软绵绵扫到他下巴上,那点力度就像奶猫挥爪,纤细指尖抚过喉结,比调情更暧昧。
  几乎是瞬间,谢三喉咙里发出兽一般的粗喘、
  ……
  叫嚣着的野兽猛然回过神,谢三胸膛剧烈起伏,强迫自己松开程遥遥,几乎是瞬间,程遥遥软绵绵地就往下滑,全靠谢三的臂弯揽住她才没落在地上。
  程遥遥发丝凌乱,卷翘的眼睫毛上挂着泪滴,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玫瑰色的唇瓣上泛着晶莹水泽,微微肿起,身上漂亮的小洋衫都揉乱了。
  欲念在这一刻攀升至顶峰,没有一个男人能在此刻停下。谢三停下了,浑身血液沸腾澎湃如岩浆,叫嚣着要寻一个出口,理智却是三九天被浇下一盆雪水,浑身热汗在刹那间冻结。
  他对程遥遥做了什么?
  谢三脑子里轰隆作响。方才的疯狂冲击得他大脑一片混沌。程遥遥似乎是肯的,菟丝花一般环着他脖颈,小舌试探地往外递。可程遥遥似乎又是不肯的,她在他臂弯里柔弱得几可不计的挣扎,唇齿间含糊的抗拒,软绵绵的哭泣……
  谢三像被鞭子狠狠抽在了心口。
  他抱起程遥遥,慢慢放在地上。程遥遥浑身都颤抖着,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谢三撩开她凌乱贴在颊边的发丝,低头看她的眼睛。
  程遥遥呜咽一声,逃避似的往后躲。
  程遥遥被谢三抱着放在草地上,她浑身发颤,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上下两辈子都没有与人接过吻,她不知道真正的吻该是什么样,但肯定不是谢三这样。
  野蛮,凶狠,疯狂得像要把她一口一口撕碎了吞吃入腹。
  ……她舌头都麻了。
  当谢三抬手摸上她的脸颊时,程遥遥下意识地就躲开了。谢三身上蓬勃的味道霸道地缠绕着她,令她头晕目眩,心脏跳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
  谢三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去。程遥遥偷偷从卷翘的睫毛下看他,却见谢三咬肌鼓起,忽然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啪地一声,皮肉击打的声响大得让程遥遥眼皮一跳。
  谢三那一巴掌毫不留情,英俊脸颊上顿时多了一道鲜红掌印,唇角破裂,血丝淌了出来。
  “你干什么!”程遥遥吓得眼圈都红了,是被吓坏了的模样。
  “……我不会再碰你。”谢三见她往后躲,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沙哑嗓音很低,“你别怕我。”
  沉默了许久,久到谢三的心渐渐冷透。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才要起身,却听见程遥遥犹带绵软的嗓音。
  “我要住。”
  小小的,娇滴滴的一声,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谢三一怔,抬起头来,赤红的眼眸透出几分难以抑制的惊诧。
  程遥遥的樱桃唇微微肿着,被吻得鲜红欲滴。她仿佛找回了一点底气,抬起下巴瞪他,语气微微提高,不知道是在跟谁宣战:“我就要去住。”
  谢三很难形容自己在那一刻的心情,他嗓音嘶哑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怕我……”
  程遥遥忽然扑上来,柔软的掌心捂住谢三的嘴,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不准说了!以后也不准想,也不准……不准……”
  谢三被捂住嘴,只露出狭长眼眸看着她。谢三的眼睛比他本人更坦率,此时迸射出灼热的光,仿佛盯住猎物的兽,一寸寸用目光侵略她luo露的肌肤,最后落在她娇艳的唇上。
  程遥遥撇了下唇角,睫毛急促颤动起来,恨恨道:“你也不准看!”
  又要哭了。谢三漠然地想,抬起手抓住程遥遥纤细得仿佛一捏就要折断的手腕,轻轻反扣在她身后。
  程遥遥原本扑在他身上,此刻谢三直身坐起来,就变成了程遥遥跪坐在他怀里的姿势,两人面对面抱着,谢三坚硬的大腿肌肉紧绷,灼热温度烫得程遥遥惊慌地直起身来。
  “谢三,你……”程遥遥剧烈地挣扎起来,像要从谢三身上逃开,却被谢三轻易扣住,动弹不得。
  剑拔弩张,嗜血獠牙抵住咽喉。这比那个吻更凶残,更野蛮,来自男人侵略的YU望。肉贴肉地抵着她,下一秒就要贯穿咽喉,将她拆吃入腹。
  程遥遥牙关颤抖起来,堆在脸上的傲慢与骄纵不堪一击,要哭一般摇头道:“谢三,你不要这样……”
  谢三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着程遥遥的,英俊得不近人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要?你要住进我家,要不要,就由不得你。”
  程遥遥的脸上都是泪水,这也丝毫无损于她的美丽,看上去反而叫人更想狠狠欺负她。
  她像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小动物,抽泣着往谢三怀里蹭,企图用求饶来换得狩猎者的慈悲心:“谢三,你这样我害怕……”
  谢三扣住她两只手,将程遥遥轻轻推开些许,审视般盯着她:“我不仅要看你,想你,还要像今天这样碰你。你还要住进我家吗?”
  谢三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审问般的严厉与逼迫,程遥遥脆弱的神经被调动,终于崩溃般哭出了声音:“不要了……我不住你家了,放开我!”
  手腕一阵剧痛,令程遥遥眼泪无意识地冒了出来。抱住她的胳膊瞬间僵硬如铁,一股危险的气息围绕着她。谢三嗓音冷得仿佛结了冰:“程遥遥!”
  这是谢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程遥遥浆糊一般的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这个。
  谢三的嗓音低沉,冷冽,今天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叫程遥遥心弦颤动,眼波纷乱。她胸中的燥热再度燃起,灼得她喉咙焦渴,眼睛直勾勾盯着谢三破裂的唇角。
  谢三唇角带着血丝,格外浓郁清冽的气息从伤口处源源不断涌出,叫程遥遥不能自已。
  谢三贴近了她的脸,脸颊线条紧绷着,眼神狠戾而复杂。程遥遥耳边轰隆作响,谢三的话仿佛隔了一层水膜,时断时续:“昨天……为什么亲我……缠着我……你当我是什么……”
  好热……程遥遥恍惚地想着,谢三身上出了好多汗,温度好高,硬邦邦的硌得她好疼。谢三为什么这么凶巴巴地看着自己?好大的胆子。
  程遥遥胸口的灼热一波接着一波涌动,叫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直直落在谢三开阖的唇瓣上。
  耳边有片刻寂静,谢三沙哑嗓音恰好落到最后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三的嗓音不复平静,额角青筋迸起,浓密而锋锐的眉毛紧紧皱起,眼神灼热地望着程遥遥,透出露骨的YU念与更复杂的情绪。
  而程遥遥烟笼寒水的一双眼,也直勾勾看着他,是她一贯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谢三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一双眼,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大胆又直白,妩媚又天真。
  娇嫩的樱桃唇近在咫尺,谢三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叹息般又问了一遍:“程遥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想亲亲你。”


第35章 我要去谢家
  程遥遥头脑混沌,浑身软绵绵如同在烈日下融化的雪糕,散发出香甜的气息。她小猫舔水一样舔着解渴的甘露,只是偶尔小舌会被勾缠着,吮得舌根发麻。
  正午的大麦田里,一望无际的玉米杆子簌簌摇动,远处有蝉鸣阵阵。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只有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衣裳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粗重喘息和偶尔的细弱哭腔。
  程遥遥恍惚间又被那只大狮子压在了怀里,一身厚实皮毛包裹着她,揉搓得她浑身滚烫,肌肤上沁出汗水,磨蹭得一片黏腻。
  大量纯正澎湃的气息涌入身体,焦灼感渐渐散去,程遥遥便开始挣扎起来,舌尖也往外推拒侵略者。她发出不乐意的鼻音,却又被湿热灵活的舌堵了满口。
  ……
  小荷叶悄悄冒出个头,精神抖擞得不行,原本铜钱大小的圆盘盘似乎大了一圈。
  程遥遥神智渐渐回笼,才发觉自己伏在谢三怀里,一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襟。谢三的褂子都被她扯歪了,露出一小块结实的麦色胸肌。
  “……”程遥遥浑身僵硬,紧紧闭着眼。
  “醒了就起来。”谢三嗓音沙哑,只是从他骤然紧绷的肌肉来看,心情未必比程遥遥轻松。
  程遥遥又是一抖,她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坚决装死不睁眼。
  谢三顿了会儿,试着抱住程遥遥起身,才一动,程遥遥就跟被电打了一样抬起头来。
  “你干嘛!”程遥遥被他顶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酥了,眼圈也登时红透了。
  谢三浑身肌肉绷紧,一动也不动了。程遥遥按着他的肩膀试图爬起来,可双腿麻痹,折腾半天也没有起来,反而谢三有越来越精神的趋势。
  程遥遥气得都快哭了:“你……你不要脸!”
  “没有。”
  还敢顶嘴!程遥遥瞪他,却对上了谢三狭长深邃的眼眸。此时那眼里不复冷漠,其中仿佛有星河亿万,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程遥遥被他这样看着,本来已经滚烫的脸颊,又染了一层更深的桃花色:“你说什么?”
  “抱你,没有不要脸。”谢三嗓音哑得不像话,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为什么?”程遥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下一点泪痣明晃晃的,懵懂又风情,“你耍流氓,还敢狡辩!”
  程遥遥不顾自己还骑在人家身上,就戳他痛处:“你不让我住在你家,还对我耍流氓,不要脸不要脸!”
  谢三不语,他眉骨深邃,不笑时格外冷漠凶悍。他就这样定定看着程遥遥,程遥遥就跟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嚣张的气焰矮了下去,眼神躲闪:“你还瞪我……”
  谢三道:“你还记得刚才答应我什么吗?”
  “刚才?哪个刚才?”程遥遥眼波纷乱,刚才……想到刚才的事,两人间的气氛再度古怪起来。
  程遥遥想不起来了,她刚才昏沉沉缠着谢三要阳气,恍惚间谢三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还躲着她不让吻,程遥遥急得直蹭他,哭唧唧地答应了什么,谢三这才让她吻。
  程遥遥索性耍赖:“我不记得了。”
  谢三便捏住她小巧的下颌,说给她听:“你答应我,搬进我家后会乖乖听话,不再惹事。”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程遥遥瞪大了眼睛。
  谢三一挺劲瘦腰肢,程遥遥就跟被电打了一样,呜咽了一声不敢动了。
  谢三低头,轻轻舐去程遥遥眼角挂着的一点泪珠,尝到的都是香滑甜美。他贴着程遥遥的耳根,热气和着沙哑嗓音一点点送入程遥遥耳中,由不得她不肯听。
  “不乖一次,就……”
  谢三在她耳边从未说过粗话的。金石般低沉冷冽嗓音吐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其中危险意味刺激得程遥遥后颈发麻。
  身体里的余波还在侵蚀着她,程遥遥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气鼓鼓吐出一句:“我会乖的!”
  她再也不想理谢三了!反正住进谢三家里以后,有的是机会蹭到他的阳气。程遥遥鼓着脸闷闷盘算,谢三却没再欺负她,把她放在了一边的草甸子上。
  下午的活儿都由谢三一个人干了,他神采奕奕,不知疲倦似的在烈日下挥洒汗水。
  程遥遥捧着几个洗得鲜灵灵的桃子吃,顺带把小荷叶骂了个狗血淋头。遇到危险就撇下自己躲了,要你何用!还尽裹乱,害她晕头转向地去亲谢三,吃了好大的亏。还好不是别人,否则程遥遥宁愿当场去世。
  小荷叶长大了些许,神识也清明多了。它让程遥遥放心,这么多年来它只遇到过谢三一个阳气如此充沛的人,程遥遥只吸他一个人的阳气就够了。
  程遥遥道:“有没有别的办法吸收阳气?比如晒月亮?”
  小荷叶表示月亮属阴,拜月的确能够帮助它聚拢灵气,但是效果很慢,根本不足以维持程遥遥的需求。
  程遥遥郁闷道:“那下次吸阳气的时候能不能别操控我,搞得我跟个花痴一样。”
  小荷叶无辜地摇摇摆摆,切断了神识,又开始盘它的小露珠了。
  程遥遥一气之下弄出了大半杯的灵泉,拿帕子浸湿了洗脸。小荷叶今天吸阳气吸了个够本,根本不在乎,还摇来摆去地仿佛在挑衅。
  程遥遥差点气死,尝试了几次,终于学会把小荷叶屏蔽。这才拿起水壶跑去找谢三。
  谢三浑身湿漉漉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把铁锹插入泥里,接过水壶喝水。
  入口是清凉甘甜的液体,谢三微微抬眉,程遥遥就脆生生解释:“是金银花露,昨天摘的金银花做的。”
  谢三嗯了一声,眼眸里含了一丝暖意:“很好喝。”
  程遥遥脸颊有些发热,心里也有些奇怪的痒意。谢三现在说话好奇怪,语气简直可以称得上……温柔。真奇怪。
  程遥遥接过谢三还回的水壶拧好,里头还剩下一点点金银花露。不过她已经不需要了,反正今天吸了个够本。
  才想着,就听谢三说:“我后天要去学开拖拉机。”
  “什么?!”程遥遥一下子就垮了小脸,“怎么这么突然?”
  “我要去赚钱。”程遥遥的不满显然取悦了谢三,他很认真地道,“村里隔一阵子才开拖拉机进城拉化肥,我还是可以在家。”
  程遥遥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道:“那很好啊,你喜欢就去好了。”
  谢三又道:“支书会派你去干轻松的活计,以后就不用走这么远了。”
  “会派我去干什么活啊?”程遥遥听了有些担心,眼巴巴地看谢三。
  谢三反问:“你会干什么?”
  “……”程遥遥的小脸鼓起来,桃花眼凶凶地瞪谢三,“我会干好多事!”
  谢三狭长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不会很累,我保证。”
  夕阳西下,新翻过的田垄一道道横亘在田间,玉米枝叶轻轻摇晃,目送着谢三和程遥遥并肩远去。
  当天晚上的村民动员大会上,可算炸开了锅。
  知青们要分派到各位村民家的事,大队长林大富早就已经传达给村民们了。村民们心里也都打开了小九九。
  甜水村虽然不至于像城里那样住房紧张,但是这年头家家户户孩子都多,住房也并不富裕。有些孩子多的人家,兄弟姐妹从小挤在一间屋子里的也有。很多孩子都会跑到自己的小伙伴家去睡觉,家长也不管。
  在一个锅里搅勺子,骨肉亲人还会吵架拌嘴呢,更何况是城里来的知青们!村民们一开始谁都不愿意接纳知青。
  但是林大富放了话,知青们按人头每人都有两百斤口粮,不可能自己开火,都是并入村民家合伙吃。接纳知青住进去的村民,每户还发五十斤粗粮。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啊!两百五十斤粮食,当下就让不少人动了心。
  十个知青,五男五女。最受欢迎的当然是女知青了,不说别的,女知青胃口小,吃不了多少粮食!但是女知青们一个个娇滴滴,林大富也不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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