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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总裁你够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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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若薇给她的那张黑卡是她千辛万苦才得来的,然而相比起性命来说,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
听闻钟小美的辩白,那些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对望了一眼,拿走了抛到手中的包,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模样。一些人控制住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另外几个男人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已经丢掉了她手中的手机。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钟小美惊恐万分地步步退后,突然间想到,可不就是自己对左小暖所使用的法子?
然而……又是谁会想出以同样的办法来对付自己,难不成真的是左小暖?可是她现在明明还在手术室里抢救着,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自己!
来不及多想,钟小美正欲求救,却被用卷起的破布堵住了欲张的口,除了“呜呜”以外再发不出声来。
从天而降的一个麻袋罩住了她本就娇小的全身,直接卷起,扛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一路不知道向什么地方而去。
整个过程算起来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很是干净利落。
一直到走进了一间房间,那群神秘的黑衣男人才终于将装在麻袋中的钟小美扔到了地上。
钟小美虽然只是一个管家的女儿,但因为自小生活在慕家,也算得上是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头?
此刻早已经不顾探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兀自哭得满面泪痕,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可以让人感觉我见犹怜。
忽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拍手,四周的灯光瞬时亮了起来,而钟小美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端坐着的高大人影,不禁瞪大了眼睛,被麻布堵着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慕淮深微微前倾过身子,亲手将她口中的那卷麻布拿了下来。
“淮深哥!”钟小美恢复说话后第一句话便是唤他,语气惊喜又激动,好似终于找到了救星一般,然而环视了一圈这些黑衣男人,不免一愣,忽然反应了过来,却依旧难以置信,“这些人,是你派来的?……淮深哥,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一定是的对不对!”
慕淮深面上的表情淡淡,丝毫不为所动,唇角微勾,然而那漆黑如深海的眼底却并无半点笑意,“被这样对待的感觉还好吗?”
钟小美心中一慌,知道他是在询问左小暖的事情,下意识地已经矢口否认,“您……淮深哥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哦?”他倒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地从唇间溢出一声笑来,说不分明是什么意味,正当钟小美在心中以为蒙混过关时,听得眼前的男人又不经意一般地拍了拍手掌。
那些绑她过来的黑衣壮汉围拢成一圈,统统朝着趴在慕淮深跟前的钟小美走来,分别从几个方向摁住了她的四肢。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来,强制性地钳住了她的下颔,强迫她张开口来,趁着她挣扎吸气的时候,干净利落地喂入了一颗药丸。
钟小美马上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赶忙偏过头去欲干呕出来,却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扳正了脑袋,猛然一拍,那药丸已经吞入了喉中。
霎时,一股燥热从胃中沿发到四肢,激起难以言喻的感觉。钟小美心脏一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壮汉们,心底一阵恶寒。
慌忙间,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开了那群大汉的钳制,跑到了慕淮深跟前,死死地抱着他的小腿,“淮深哥,淮深哥!您不能这样对我!”
慕淮深微微低下头来,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着她明艳的脸颊,笑容却比冰雪还要寒冷,“你这样对待左小暖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在意过这些吧?”
这么说着,他突然想起他手上拿到的那份录音里头,钟小美上扬的声音清晰可鉴:随便给她一点教训,如果还嫌不够,干脆就派几个兄弟弄了她,能拍点照片就最好了。
幸好,那些人明白左小暖到底是他慕淮深身边的女人,手上还有些分寸,不敢太过侮辱,不然结果……就连他也不敢再想。
想到左小暖如一只折翼的枯叶蝶一般,轻轻地坠落到自己怀中时,那满头满脸的血迹,直到现在想起,他还是觉得眼中一痛,漆黑的眼眸中隐约有不知名的血光绽开。
“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惯她,希望她失败,才……”听到慕淮深的这一问。钟小美心头一惊,知道慕淮深如今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却仍在垂死挣扎。
“玩笑?”慕淮深略一低眉,面上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喜怒来,然而那手指浮掠过她尖翘的下颔时,却突然收紧了,疼得她尖叫了起来。
他的眼神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寒刺骨,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几乎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漆黑的眼底,逐渐映出了钟小美因疼痛而扭曲过度的五官,慕淮深却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只是一字一句地轻声道,“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我也没有想到,背叛我的会是你。”
钟小美睁大了眼睛,想要辩驳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对他的喜欢而已,然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拼命地对着他摇着头。
慕淮深的目光又冷了几分,狠狠地将捏着她下颔的手一番,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推倒了地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那群黑衣男人不敢再怠慢,转而更加用力地钳制住了她拼命挣扎的四肢,一边七手八脚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钟小美羞愤交加地回过头去,正对上慕淮深那在明暗不定的光线中冰冷的眼眸,心中一凉,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剧烈的恐惧和害怕中,她早已经忘记了平日里端起来的架子,尖着嗓子朝着慕淮深求饶,“淮深哥!淮深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淮深哥!我跟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怎么能……!”
然而任是她如何叫喊,慕淮深依旧漫不经心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切,连那狭长的眼角都未曾动一下,丝毫不为所动。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还未经人事的钟小美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不知道转过了什么,下意识地便已经嘶哑地喊道,“她不过就是一个野丫头!什么身份都没有!淮深哥你为什么就对她这样优待!”
听到这句话,慕淮深沉寂许久的墨瞳中总算闪烁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然而却扬起了更大的风浪。
半晌,他才启唇,冷冷地哼笑了一声,“我想要对谁好,还要经过你的认证么?”
耳边的尖叫声还在继续,慕淮深拧了拧眉头,颇有些烦躁,最后终于挥了挥手,制止了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眼看着几个如山般的身影层层让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衣裳凌乱狼狈不堪的钟小美,“你还是不肯说出幕后指使吗?”
感觉到那些男人终于听令罢了手,钟小美宛如劫后余生一般,紧绷着的心脏一舒,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想起那些刚才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的手,她就觉得胃中一阵恶心,干呕出声来,身上的燥热却越发明显,她强忍住那如千万只蚂蚁般噬咬般的难受感觉,咬牙挣扎着,一边干呕着酸水。
第93章
折腾了好一阵,她终于消耗了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蜷着身子趴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六神无主。
好像突然间才从慕淮深刚才的那句轻淡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钟小美猛然睁大了眼睛,昂起头来惊异地看着他。语气有些犹疑,又有些害怕。“淮深哥……”
他难不成已经知道自己私下已经有跟林若薇联系的事情了?那自己是否要在他还没提出之前先将责任统统推在林若薇身上?
反正那个林若薇贵为林氏集团千金。慕淮深就算再恨,也不会这样迅速地报复……
钟小美一边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一边抬起头来。“我……”
慕淮深慢悠悠地点上了一根烟,火机的光印亮了他冰冷而残酷的面孔,宛如地狱中的修罗。
不一会儿。灰白的烟雾丝丝缕缕地攀上了邪气的眉目。他的脸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显得无比清冷,还没等钟小美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他已然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口中的辩白。“差一点你就害死了她。你知道吗?”
钟小美还未从刚才的惊吓和屈辱中抽出神来。只惶惶地抬起头来,一眼便已然撞进了他眼中那深不可测的迷雾中。昔日里那熟悉的面孔,此刻在她的眼中却显得这样陌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轻轻地翕动着颜色单薄的唇瓣。努力想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以来博取他的同情心,“我也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我……”
她才刚说了一半,就有些说不下去,明明在腹中早已经打好了辩白的草稿,然而在对上他那冷得如同千年寒冰的眼眸时,她只觉得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到了绝望的境地。
看着钟小美那不安闪躲的眼眸,慕淮深的面色更加沉怒,如同修罗一般,压抑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谁给你伤害她的权利了,嗯?”
慕淮深顿了顿,稍稍加重了语气,看似随意一般地搭上了钟小美的肩膀,那张英俊如天神的面孔虽笼罩着一片沉郁,然而薄凉的唇却微微翘起,逐渐萦绕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钟小美本就心虚,听到这话身子更是陡然一僵,自然听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死死地咬着苍白失血的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神情显现出丝毫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压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几乎快要捏碎她的骨头。
果不其然,她下一秒就被慕淮深毫不留情面地死死箍住了下颔,微微提起在半空中,牵引着钟小美不得不以一个古怪的姿势,直面这个以暴戾狠辣著称的男人。
慕淮深的眸色一如既往的幽深如潭,却倒映不出她的面容。从一开始,似乎他的眼眸里就只得以装下某一个人的如花笑靥,而如今,已然成为了一片沉郁的荒芜。
喉间刚溢出一声变了调子的“对不起”,慕淮深便猝不及防地伸手死死地掐上了她的喉咙。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慢地一点点收拢。
看着她因为呼吸不能而扭曲的五官,他缓慢地笑了,然而面上的表情却嗜血至极,铁血至极的诘问,一字一字自薄凉的唇间吐出,“左小暖受伤了,你自然也要跟她承受一样的痛苦,你说是不是?”
她惶恐地刚要点头,下巴却被强行摁住,骨裂一般的难忍疼痛间,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制得她几乎闯不过气来,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冰冷而幽深的眼眸。
若是往日,她一定会开心有朝一日能跟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亲密接触,然而今天,钟小美全然只有恐惧的余地,却又无力挣扎。
她瞪着一双无神的双眼,惊恐地看着他一点点地勾起薄凉的唇角,最后竟然是笑了起来。
唇瓣微启,缓缓地吐出残酷的语气,“不,应该是十倍百倍才是。”
他自以为已然把小暖保护得那样好,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险些让他失去她!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既然幕后的主使还未确定,自然要从她头上算起。在那个人没有被绳之于法之前,他只能以折磨她为发泄的手段。
蓦然,慕淮深又低声笑起来,放开了手,看着钟小美布满泪水的苍白脸庞,噙在嘴边的笑容残酷而嘲弄,似是玩弄众生于股掌之中的暗夜君王,“看在你父亲为慕家。”
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知晓是触及到了她的软肋,慕淮深嘴边嘲讽的笑容愈发扩大,响在她身边的声音冷淡而嘲弄,一字一句都带着狠决的意味“左小暖受过的苦,我要你千百倍的偿还。”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左小姐,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是我不甘心……”钟小美抱着一片混沌的脑袋,俯*去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咳,只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道歉,直到被拖入慕宅。
家中管家仆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却也不敢触这位正在气头上的活阎王,连忙闪开,一时间,整个客厅只有钟小美和慕淮深二人。
似是失去了所有气力,他不过只是将她胳膊一甩,钟小美的身子便在虚空中轻微地一晃,继而“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雕花门板之上,无力地滑下,蜷着身子跪坐在地上,捂着嘴仍在低声抽泣着。出奇纤弱的肩膀一颤一颤地,似乎随时都要散架一般。
慕淮深只是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定,没有丝毫同情,如同逆转生死的神。
若是没有这一系列的事,他或许还会有几分心软,然而眼前的女人他再清楚不过,贪慕权色,想要得到自己本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见钟小美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从鼻尖哼出一声极冷冽的笑来,“放过?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受伤的是小暖,你又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
“我、我……”钟小美哭得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说得出求情的话来,昔日报复的快感也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余留下的只有害怕和后悔。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脖子上一紧,竟然是他
眼界因为泪水的浸染而逐渐模糊,她只感觉逐渐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人会在这里杀了自己的,他是做得出来的!
然而不过转瞬,他便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冰凉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意,继而蓦然改了口风,“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你,才足够抵小暖她身上的伤?”
还没有回答,就只听见他的声音随之在这一方逼仄的墙角响起,飘散在风中,“钟叔教女无方,看来也是时候让他进去监狱里头一起教导你了。”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只下意识地猛然抬起头来看他,却见慕淮深那一双幽深冰凉的眼中并无玩笑的意思。
钟小美只感觉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已经往地上跌去,脸色苍白,眼睛罩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惶惑地求道,“慕哥哥……不,慕总裁,求你,求你放过我爸,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
钟叔他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让她如何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个亲人去蹲监狱?她知晓慕淮深向来薄情,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能为一个半路出来的野丫头让自己服侍了慕家大半辈子的父亲一起牵累!
然而……她却别无他法。
“明天下午,我会派专人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机票会在那时候到你手中。”
细长的烟夹在他如梅骨般修直的指间,他仅仅吸了一口,便懒散地摁灭了还余下大半截的烟头,口中的话语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命令,“我想以你现在的心性,应该去冷静一会了。不要想逃跑,你应该明白的,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得回来。”
知晓他所说的地方正是慕家在国外设立的一个封闭私人监狱,进去以后跟外界再也无法联系,几乎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无异,这便是触怒他的惩罚。
想到不知道会有多少年蹉跎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监狱内,钟小美只觉得脑子一空,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双唇,本还想顽强抵抗,然而当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时,她无望地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失语,只能低低地垂下了脑袋。
“看来你对这处决没有什么意见,”见她始终不说话,慕淮深也无意与她继续纠缠下去,只是站了起来,低眼看了看腕上的表,声音如冰封般清冷沉郁,“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至于你,好自为之。”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钟小美干巴巴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终于干巴巴地说出了口,“请您……请您放过我爸……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他的话音淡得像是从未有感情掺杂其中,又字字冷酷,“可惜,你好像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第94章
话音刚落,钟小美的脸色已然一下子灰败了下去,紧接着又握了握拳头。
她此前已经够不懂事了。现在怎么能让父亲再为她承受这些过错?
她张了张口,喉咙里的话音已然哽咽,泪水横七竖八地纵横在她美丽姣好的小脸上。看起来狼狈无比,哪里还有往日里神气的模样。“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就看在……就看在他服侍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爸……”
说罢,她似乎还担心慕淮深不答应一般。立马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几个头,额头上一下显现出了红通通的血痕。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慕淮深听到声响。连眼角都未曾动一下,只兀自往前走去。
钟小美的发丝凌乱,合着泪水一起粘黏在脸上。乍一眼看过去。宛若恶鬼一般。既恐怖,却又可怜万分。
大抵是听闻她喉中的哭音太过骇人。他离去的脚步到底滞停了一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末了,只面如沉水地应了一声,“好。”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抬步往门外继续走去,似乎连一眼都懒得再看身后的女人。
听到他的应许之后,钟小美心中一舒,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转而瘫倒在了羊毛地毯上,神色呆滞。
病房以内。
混乱的神思在混沌中漂浮着,分不清是在此间还是在彼端。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外蔓延至心口,将她的灵魂从一片黑暗的迷雾中拉扯出来。隐隐感觉到眼前有光亮,费力地挣扎了几下,才缓缓睁开沉重不堪的双眼。
似乎是体力透支了个干净,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她便觉着四周虚晃,肩上有星星点点的痛意逐渐蔓延开来。
这里是哪里?左小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洁白,在心中思量着,只觉得全身上下疼痛难忍,牵一发而动全身。
依稀想起的最后一个场景,是红了眼的凯撒朝着她扑过来,后来……似乎还听到了慕淮深的声音,似乎还有救护车的声响……也就是说,自己此刻应当身处在医院内?
想到这里,左小暖这才放心了一些,一边吃力地抬起手来,看着手臂上绑着的厚厚绷带,不觉苦笑: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能因为一只狗而狼狈到这种境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也不知道贝贝她们知不知道自己没去上课是因为住院了。
想到学校里头的她们,左小暖反身就欲去床头边上摸手机,然而刚一动身,病房门便已经被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见着她的姿势,只一愣,随即笑着问候道,“左小姐,您醒了啊,现在感觉还好吗?会不会头晕?”
“我……还好。”左小暖扶着脑袋,摇了摇头,又问道,“淮深呢?”
“慕先生去公司开会了。”
“哦,这样……”她点了点头,颇有些失望,却也知道这是正事,自然不吵不闹,只是对着护士笑了笑,表示感激,一边又只觉得脑中困顿,不知不觉已经又昏睡了过去。
慕淮深到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听护士汇报说下午已经醒过来一次了,看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想到这里,他才觉得勉强心安,一边又走近,端详着她的脸庞。
苍白,透明,好像一触碰就会细碎在他的指缝间,他既想要去摸摸,却又怕弄伤了她,只能小心地抚去了她额头上沁出的几许汗珠,眸光温柔。
不过坐了一会儿,他就起身,不欲去打扰她的休息,准备第二天再来看她。然而几乎是刚起身的一瞬间,那床上的小人儿便骤然抬起一只细软的手来,出奇精准地紧紧攥住了袖口。
未曾想过她还清醒着,慕淮深的脚步适时地一顿,心中几乎是狂喜的,却又不敢做出太激烈的反应,担心会牵扯到她身上的伤口,只能缓慢地回转过半个身子来,一边轻声唤道,“小暖?”
显然是听到了他的唤声,她张了张口,似乎是想回应,然而却因为太久没有尝试说话的缘故,喉咙里一时间发不出声来,只能轻轻地呢喃了变了调子的模糊一声,更像是小猫在呜咽,只抱着他的胳膊,左右扭动着被绷带缠住的身子,看起来很不舒服,却如何也不肯放开他。
慕淮深微微沉了一口气,重新坐下,将她纤细的身躯连着毯子一起裹入大衣里,恨不得揉进他的骨子里,将自己的温度渡给她的肌肤表面,“现在身子还疼吗?”
这回她总算了有反应,只缩了缩身子,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他宽厚的怀里,似乎这样就听不出他责备的语气。
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一句,“原本是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好像就不疼了……真是神奇……”
她的语气很是无辜,带着小女孩一般的天真烂漫,引得慕淮深一时间不知道该是气还是笑,“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去让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伤情怎么样了。”
他刚要起身,却又被她一手捉住,苍白而消瘦的小脸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一低,更似是小孩子赌气,“不要!”
如果医生来了,又要开那些止痛剂了。那些药吃了就想要昏睡过去,可是她还是私心想要跟慕淮深多相处一会,不想再毫无边际地沉浸在梦中的黑暗里了。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慕淮深虽然能够猜得到左小暖此刻的想法,但还是不禁皱眉,语气也强硬了几分,“你伤得那么厉害,更要配合医生好好治疗吃药,不要任性。”
他本想吓唬她乖乖听话,未曾想左小暖现在正在混沌中,哪里还会理他的警告,只像个树袋熊一般死死地缠着他的胳膊,用脸蹭了蹭,看起来很是舒适,“我不痛的,只要有你在旁边就好了。”
说到最后,她幼细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他袖口攥紧了一些,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委屈,像是祈求,“我只想要你陪着我,一会就好。”
甚少见过她在自己面前这样毫无顾忌地示弱,便是慕淮深,此时此刻也不禁微微一愣,最终还是稍稍用力,将她更裹紧了一些。
纵然她没有对自己有过多抱怨,但是他也是明白的,这个小女人到底是受委屈了。
“好,”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一边低下头来,轻轻地在闭着眼睛熟睡的她耳边呢喃,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会……一直陪着你。”
沉浸在睡梦中的左小暖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边时而弯起了浅浅的弧度,睡颜似乎更加安心起来。
慕淮深低下眼来,细细端详着她的睡颜,心脏却似乎被什么揪紧了一般,禁不住屈起修长的手指来,探了探她微微有些凹下去的脸颊两侧。
他好不容易将这个小女人喂出了点丰盈的意味来,这一场重伤以后,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竟然又在这短短几天了消了下去,相比于从前,甚至更加多了几分孱弱的意味。
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慕淮深闭了闭眼,又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在睡梦中依旧微皱起的眉心,继而给吴秘书发去了一条短信:明天有事不来公司了,此前约好的会议延迟。
得到那里的肯定回复以后,慕淮深这才松泛了眉目,转而轻轻地拿过搁置在一侧的文件,开了盏昏黄的小台灯,一份份开始看起来,时而观察她有没有发烧迹象。
这两天就当做是好好陪这个小女人一次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左小暖重新从洁白的病床上睁开眼睛,只见他的一只手臂仍然死死地被抱在自己怀里,而他正微微仰着头,挺直着脊背,撇过头看向窗外的风光,膝上尚摊着一份文件。
左小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让他维持了这个姿势至少几个小时,心中不免一惊,连忙将那只几乎快要压僵了的手臂放开,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下子目光又被窗外的一片苍茫雪白吸引住,有些激动地指给他看,“你看,外头下雪了哎!”
慕淮深有些好笑地随着她的指尖指向望去,不禁也些神往,“是啊,似乎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都说初雪时节会有好运气。”左小暖看着窗外的场面,感叹出声,“希望能够快点好起来,不然到时候穿晚礼服露出伤疤多难看。”听慕淮深说,几个月后还有一场宴会,到时候如果给他出了丑,就不好了。
他被她的想法逗乐,一时间只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就算是有伤疤也好看。”
不知是否是她的愿望应验,又或许是自从她那句话以后,慕淮深便下令用了最好的医疗技术,到了宴会前夕,她身上的大伤疤已经尽数没有了痕迹,稍微明显一点的,都已然被慕淮深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遮了个严严实实。
此次说是盛筵,其实集合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会展,在提高对奢侈时尚新品的认识的同时,同样也为中国商人和他们的外国商业伙伴提供直接的经济交流机会。
此类盛筵每年举办一次,但凡有些声望的社会名流和商界巨头皆会出席,一为商业交流,二为结识新贵,当然,也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地下*作,只有特定的人群才能参与,无疑是个展现个人能力、打响名号的好地方。
而这次的盛筵,主办方是刘天昊,听说正是林若薇的忠实追随者,然而不知道怎么的,这一次,林若薇却并未到场。
听得这样的关系,左小暖不禁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然而很快却又安慰自己:人这样多,一定会没事的,就算刘天昊是林若薇的追随者,也不一定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打击报复的吧?
第95章
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已经看到远处两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服务生端着一方托盘,候在甲板上。见他们过来面色并未有丝毫起伏,只是微微躬身示意。
左小暖虽然已经随着慕淮深出席过不止这样的宴会,然而见到这样盛大而正经的场合。难免还是有些局促,不自觉已经拉紧了慕淮深的西装衣角。有些兴奋而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切。从前只能在书中或电视中才能看到的场景。如今这样真实地铺展在自己的面前,每一处都无不让她啧啧生叹。
相比于左小暖对这一方地界的陌生,慕淮深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规则。只自然地把手机关机后放了上去,随即又从板正的西服里掏出了一把乌沉沉的手枪,同样搁置其上。
纵是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然而见到这样的程序时。跟在慕淮深身边的左小暖还是不禁瞪大了眼睛,快速地闪烁过几番讶异和好奇。
自己与他也算相处过一段时间了,似乎从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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