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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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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听她细数他们之间的过往。
“九黎刚死的那段时间,他整夜整夜的失眠,心理压力巨大,我看得出来他很痛苦。”
“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没有一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No one。”
“我看着他戴着她送给他的戒指,戴了三年未曾摘下来过,你们在一起了,他不也还是戴着吗。”
“刚才我陪着战伯母一起到陌尚公馆,战伯母输密码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几个数字,是九黎的生日。”
“他一直记得她吧,即使她已经过世那么久。”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军区大院的关系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
慕酒垂着眸,很想风轻云淡的回一句,‘哦’,‘是么’,‘那又怎样’,‘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但此时她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良久,她才出声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嗯?”
“那你告诉我,他不爱我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为什么把我留在他的身边?”
易白芷有几秒没有说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和我爸爸有关系,是吗?”
易白芷拧了拧眉,“我只是听说。”
“听说什么?”
“要让你父亲交出关于三角湾地带的具体贩一毒窝点及其他你父亲要隐瞒的消息,条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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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他对谁都动心都不可能爱上你
慕酒紧紧地捏了一下长椅,体内一直有根神经在紧绷着,在易白芷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好似断掉了。
她说:“慕酒,他的未婚妻因你父亲而死,我知道他对谁动心都不可能爱上你,所以我从未将你当做对手,我又何必和宋尔岚串通来陷害你?”
那件事发生之后慕酒想了很多,那天和她在一起的只有易白芷,但是易白芷和战北霆的关系她清楚的了解。
所以当时她很疑惑,这个女人,明明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
但是除了她不可能会有别人,短信不是她发的,虽然……那天下午,好似发生过什么,又好似并未发生。
一切来的蹊跷。
唯一的解释,只有她现在想的,只不过是为了利用她来误导季黎川。
可她现在的思绪有点乱。
战母急火攻心导致晕倒,医生做过检查后给战母打了点滴,叮嘱家属最近不要在情绪上让夫人起伏剧烈,不要再刺激到她。
两个人在医院陪同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战母情况转好,慕酒才准备离开医院。
不要让夫人情绪起伏剧烈,慕酒觉得,见不到她应该就没事了。
然而她刚转开脚步,便看到走廊尽头,朝着这边赶过来的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
她的脚步顿住,眼睛里映着那道颀长的身影,胸口浮出阵阵闷疼的感觉。
其实听易白芷说起他们之间的事的时候她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可是现在突然见到他,那种掺杂着酸疼、苦涩、窒闷的感觉统统翻涌上来,几近要把她的理智都湮灭了。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不想见到他。
战北霆的视线在慕酒面上扫过,看向易白芷,询问道:“我妈怎么样?”
“急火攻心引起的,医生打过点滴,伯母睡了一晚,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就是医生叮嘱不要让伯母再收到刺激。”
易白芷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要不然你进去看看吧,我估计伯母快醒了。”
男人俊容冷沉,拧着眉重复了一遍,“急火攻心?”
“哦就是……云啸和尔岚受伤严重住院的事伯母知道了,很生气,就过来……和慕小姐吵了一架……”
易白芷停在这里没有说下去,看了一眼慕酒的脸色,欲言又止像是不好说出口,可又让人觉得可想而知。
这句话有歧义,慕酒只不过是解释了几句,从头至尾,吵架还算不上。
但此时她已经在这里待不下去,连解释都觉得多余,垂下眸,语速很快,“我想你妈醒来也不想看到我,我先回去了。”
她压了压脑袋上戴着的帽子,胸口起伏的厉害,极快的与他擦肩而过。
战北霆抬手攥住她的手臂,慕酒也反应极快的去推他拽着她的手,嗓音很冷,“放开我。”
他看着她偏冷淡的侧颜,“你们都说了什么?”
“我们说了什么有人会告诉你,”慕酒的反应有点大,挣扎不开,“战北霆我让你放开我!”
男人固执的拽着她,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却突然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手中的力道一松,她挣开他便跑向了楼梯间。
她的情绪异常不对劲。
战北霆示意易白芷:“帮我照顾一下我妈,我一会儿回来。”
慕酒从楼梯间一层一层的跑下来,眼泪从眼眶内跌落,眼前的路都看的模糊,在医院大厅内穿过。
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一处伸过来,将她拽住,拉向自己的方向,“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感觉自己撞到一面坚硬的胸膛上,听声音恍惚了几秒。
凌速凝着一张脸,刚抬起眸,视线便落在刚从楼上下来的面色冷沉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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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1章 什么意思,你不要了吗?
凌速抬手揽住身前的小姑娘,看她肩膀抖得厉害,眉间夹得更紧,看着那边男人越走越近,声音却是问着她的,“别哭,他欺负你了?”
他今天正要离开医院去部队调查一下三角湾的事,之前据属下说这事情有点复杂,且慕小酒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只是还未离开医院,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即使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极其低调,他也一眼便认了出来。
结果,没想到只是问了一句,她会哭成这样。
战北霆走至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住,视线只放在她单薄的背影上,拳在身侧握了握,淡淡出声:“慕酒,过来。”
凌速感到她的身子轻轻战栗了一下。
下一秒,战北霆抬手想要去牵她的手腕,凌速直接拽着慕酒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笑容有点痞,但是带了几分冷意,“战少,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心情不好,你让她冷静冷静吧。”
男人五官深邃,刀削斧阔线条凌厉,嗓音冰凉,“我有话要跟她说。”
医院大厅内,两个长相惹眼身姿挺拔气质出众的男人相对而立,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路过的行人连看热闹都觉得倍感压力。
接着战北霆出手想要去拉慕酒,凌速一个侧身挡在慕酒的身前,两次动作皆没有退让的意思。
男人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眸色漆黑的发沉,“怎么,要打架吗。”
凌速正要说些什么,手臂被慕酒拽了一下,她已经平复了一下情绪,绕过凌速站在他身前,“我们之间的事别扯上他,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你说。”
战北霆眉间微拧,看着她站在凌速面前以一种偏护他的姿势,眸色愈发的深沉。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一见到我就跑?”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我没有和你妈妈吵架,她进医院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既然你妈妈快要醒了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万一再气出点问题来,我担待不起。”
语气听起来像是带了点赌气的成分,因为受了委屈。
他伸出手捏住她纤瘦的手腕,嗓音很轻,“我陪着你。”
慕酒面无表情的将手抽出来,“易白芷的话你应该听懂了吧?你妈妈是因为受我刺激所以才进的医院。”
“你总要见她的。”
慕酒低了低头,嗓音清淡的好似捕捉不到了,“没有必要了。”
没有必要的意思是,以后也不会了。
“没什么话要说我就先回去睡一觉,我很累,你先去看你妈吗吧。”
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抬手揪住站在她一侧的男人,微微侧了侧头,“你没事的话,送我回去吧。”
凌速深深的看了战北霆一眼,接着反扣住慕酒的手,带着她离开这,“走。”
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开口说话,整个人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的不像她。
凌速清了清嗓子,抬起一条手臂放在她身后的后座椅上,双腿盘起,调侃的语气,“你该不会是真的把他妈气进医院了吧?”
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
“就你小时候那个怼人功底,经常把你爸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怎么不会。”
“……”
凌速也是话音落下才反应过不对,提到慕叔叔,她的脸色果然又沉了一层。
刚准备给她讲个冷笑话补救一下气氛,结果她却是丢给他一句话:“你帮我准备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在凌速脑子里炸开,后缓了几秒才迎过来,“你,你们……你们结婚了?卧……槽,你别吓我,你们这才……多久啊。”
“协议结婚,本来只有两年期限的,我想早点结束这段关系。”
凌速面上付出各种奇怪的表情,喃喃道:“你们真的是……太凶残了,这年代婚姻都这么玩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走之前她还一副担心的要死的模样,结果回来之后对战北霆避而不见不说,还有种心灰意泠的感觉。
慕酒简单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下,想起关于易白芷的反应,还是觉得,“你能不能找人帮我监控一下易白芷的手机,就这几天。”
男人没有反应,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认真的模样实为罕见。
“你想什么呢?”
“动用我优秀的大脑帮你分析一下真凶到底是谁。”
“……”
“是……主谋,主谋,我在想,你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故像是宫心计,我怎么觉得倒像是反间计,让我来给你认真精细的分析一遍。”
慕酒拧了拧精致的眉,“你能不能说人话?”
“你猜测的那两个女人不成气候,问题应该出在战北霆特别信任的属下身上,不然以他的警觉力度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两个女人能干成这么大的事儿,上天算了。”
慕酒想了一圈,战北霆身边的除了傅荆和乔云啸她就不认识其他的人了,确实无从找起。
男人突然把这件事说的如此深沉,慕酒的思路都被打断了,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那这件事应该和易白芷有关系的吧?”
“不跟她有关系,跟鬼有关系?”
“……”
…
慕酒回到陌尚公馆先睡了一觉,但是睡得并不踏实。
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回公寓那边住一段时间。
战母出院估计会在这里住,看到她估计又会受刺激,为了避免还是直接不打照面比较好。
离开的时候她看到指间的戒指,到现在看到却觉得有点讽刺,亮的刺眼。
她将指上的戒指拿下来,捏在指尖摩挲了几下。
将戒指扔进垃圾篓前的同一时间,玄关处的门打开,男人拉开门进来的那一刻,便看到一抹晶亮没入垃圾篓内。
战北霆的视线在她的手指上扫过,十指纤长干净,右手的无名指上还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男人沉着一张脸走到垃圾篓前,看着里面被她丢掉的戒指,“为什么不要了?”
正文 第232章 所以连我也不要了是吗?
“是。”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英俊如斯俊美如铸的容颜,“战北霆,你放过我吧,我和我爸爸未曾联系过,你绑着我我也帮不了你,我们这样没有任何意思,徒增烦恼罢了。”
“你妈妈出院之后应该要住到这里来,我在这里可能会惹她生气,所以我回我的公寓去住,方便一点。”
慕酒捏了捏肩上的帆布包肩带,绕过他想要离开。
战北霆闭了闭眼睛,抬手握住她的手臂,但是未去看她,嗓音很沉,“所以连我也不要了是吗?”
“战北霆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你的心从来就没有放在我身上过。”
她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抓起他的手举起来,“你到现在还戴着她给你的戒指,我没有那么大度的,我很介意,你告诉我你早就没有惦记着她了,可是你不是这样做的,你的生活里到处都有她的影子,我不想去和一个死人争了。”
慕酒松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战北霆在原地站了两秒,俊容紧绷的厉害,俯下身将垃圾篓内的东西倒出来,找到那枚戒指,后追上她的脚步。
他一言不发的跟上她的脚步,拽住她的手腕,“跟我去一个地方。”
慕酒下意识的抽着自己的手腕,“你要带我去哪儿?”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去!”
他停下脚步,转眸认真的看着她,一双眸似是要望进她的眼睛深处,“你不是想知道我爱过谁吗,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吗,跟我去,我告诉你。”
她咬了咬唇,心跳还是没稳住的紊乱几分,撇开脸蛋,“不用,这些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对我来说有意义。”
……
京城,岭山,墓园。
天气阴沉沉的,空气很是潮湿,乌云密密麻麻的交织笼罩着京城的天空,有雨丝落下来。
战北霆撑着一把雨伞,扣着她的手腕走到一座墓碑前。
慕酒看到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女生长相精致,笑容很有感染力,长卷发衬着美丽又带了些许风情的娇颜,好看的迷人眼球。
乔九黎。
战北霆松开她的手腕,将指上那枚染着鲜血的戒指摘下来放在她的墓碑前,“四年前我曾答应过你,让他们血债血偿,云啸和未然都很好,你可以安心了。”
男人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身侧的她,“我带你到这里来,只是想告诉你,我时时刻刻将这枚戒指戴在身上,不是因为是她送给我的,也不是因为我多爱她。”
“这算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吧,所以它也在时刻提醒我,如果我不能彻底铲除那些穷凶极恶的畜生,他们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和我在乎的人。”
“四年前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而我能为她和那些死去的为国家牺牲的人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些出卖和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你是我的意外。”
他说:“我对她的感情,和恋人无关,我们一起长大,且两家关系交好,更像是亲人。”
战北霆的声音顿了顿,在这潮湿的空气里,像是晕染了某种味道,流淌在里面尤其好听。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我只知道我想牵着你的手和你过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让慕酒的眼眶酸了一秒,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要自己保持清醒。
“你不知道爱我不爱我,那你怎么就知道你对乔九黎的感情不是爱?”
她的视线从那张照片上面移到他的俊容上,“我介意的不是你爱她,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心里还是只有她,我可以不介意你的过往,但是你现在知道你心里爱的到底是谁吗?”
男人认真地看着她,说出来话却是:“我和她在一起那么久没有性冲动算吗?”
其实之前他对乔九黎的定位就一直是妹妹,毕竟战母很喜欢她,基本上是当女儿养的。
慕酒,“……”
他仍旧是一本正经的表情,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可和你在一起我有,时时刻刻。”
“还……”
慕酒倏尔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闭嘴,你别说了。”
她也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带偏的,可明明一开始画风很正常,不知道怎么就讨论到……
还是在墓园讨论这种问题。
他抬手握住她捂住他嘴巴的手腕,往后一拉将她扯向自己的方向,宽厚的掌心抬起覆在她的后脑上,薄唇吻在她柔软的唇上。
慕酒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但是她还记得这是在墓园,而且他们是在他前未婚妻的墓碑前。
所以唇瓣微张的瞬间,男人的舌顺着她唇间的缝隙钻进去,顶开她的贝齿,纠缠住她的香丁。
她反应过来后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推他,却因为他吻向更深的地方,差点缺了氧。
原本飘在空气中的雨丝越来越多,男人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轻喘时的脸颊红润的模样,后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别离开我,嗯?”
她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心思有点乱,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战北霆,你先放开我。”
他松开她,俯身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雨伞,遮住不断飘下来的雨丝。
“我不知道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我。”
战北霆微微眯了眯眸,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我到底是怎么就给了你一种我很爱她的错觉?”
“你告诉过我你曾整日整夜的为她失眠,你戴着她送给你的东西长达四年,你为她的死筹划那么久,一举端掉我父亲及三角湾的全部黑色势力,甚至就连公寓的密码也是她的生日,战北霆,我该信你吗?”
“其他的你都可以解释,正常人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不是恋人,青梅竹马的亲人,算在你心目中举足轻重。”
她面色冷凝的看着他,“那那个密码你怎么解释?”
男人的眸色彻底暗下来,大脑甚至缓了几秒,想起那几个数字,下意识的出声:“你怎么会知道?”
正文 第233章 你急什么,我在后面能吃了你?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默认,只不过对于她知道很惊讶而已。
慕酒听到这句话也懵了几秒,随即连话都不想再说,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你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战北霆捏紧了手中的伞柄,面容凝重的迈开长腿,去追她。
其实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她怎么会知道那串密码也会是乔九黎的生日,可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对,小姑娘已经气的跑远了。
慕酒脚下的步子很快,且穿了一双带几厘米高的鞋,山路台阶下过雨又很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步子加快,脚下跟着一滑,脚腕一扭,直接摔在台阶上。
“嘶……”
她的手心擦在台阶上,被石子划破,渗出丝丝血迹,脚腕和手心手肘都在疼。
男人将手中的雨伞扔下,俯身蹲在她的身前,握住她一只手玩,“你急什么,我在后面能吃了你?”
慕酒咬着牙想要将手腕抽回来,眉间夹得很紧,就算是很疼也不吭声,“不用你管。”
俊容冷峻的男人胸腔也冒出一股气,看着她脚踝上有些红肿的痕迹,语气有点重,“不用我管,你准备今晚在这个地方过夜?”
临近天黑,原本天色就阴沉,在墓园更是阴风阵阵,夹杂着泠泠雨丝,寒气也有点重。
战北霆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随后将一旁的雨伞递给她,“拿着,我抱你下去。”
她没有接。
“真想在这里过夜?”
慕酒没有理他,将手腕抽出来后,缓了缓,手撑着台阶站起来,左脚脚踝像是针扎在上面似的疼,看来是扭得有点狠。
男人撑着伞站在她的身侧,她咬牙道:“我自己可以走。”
战北霆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动作,薄唇抿紧,一双黑眸冷沉沉的看了她几秒,直接上前将手中的雨伞塞到她手里。
接着,一言不发的将她打横抱起来,“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把你放下来扛着你也可以。”
慕酒脚踝痛得厉害,抬眸便看到男人侧颜坚毅流畅的侧颜,有点绷紧,手臂紧紧的又很稳稳的抱着她。
她微微偏开脸蛋。
男人淡冷的嗓音砸下来,“谁告诉你那串密码是她的生日的。”
“这很重要吗?”
“重要。”
“重要的是,是或者不是。”
他应声:“是。”
“我知道是。”
“那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慕酒确实认真的想了下,但是好像并不清楚,因为他从未提过,而她还没想起来特意去问。
战北霆抱着她一个一个台阶的下去,到达停车的地方,将她放下来,拿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拉开车门。
慕酒小心翼翼的上去,感到男人的气息逼近。
他将手撑在车门上,一只手摁在她后面的座椅靠背上,嗓音清冽低沉,“慕酒,那是我的生日。”
他的……生日?
“你不喜欢,回去随便你怎么改,改成你喜欢的。”
她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你的生日?”
“嗯,她的生日是有点记不太清了,你今天提我想起来,她比我小一岁,但跟我是同一天出生的。”
战北霆直接抬手将她身前的安全带拉过来扣好,后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的位置,身上被雨水淋的有些潮湿。
男人扣好安全带后启动引擎,斜睨了她一眼,“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慕酒垂下眸,抿了抿唇,“易医生。”
战北霆转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俊容冷了几分,但是转开了话题,“脚腕很疼吗?”
“嗯。”
今晚要在这边住一晚,在回京城他所住的公寓之前,男人先去了药店给她拿了点治疗扭伤的药。
她一个人留在车上。
男人没有带手机,此时进了一通电话,在手刹旁边的小盒子里震动个不停。
慕酒低眸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是易白芷。
她看了一眼药店的方向,没有看到战北霆出来的身影,她想了想抬手拿过来,按了接听放在耳边。
那边响起易白芷的声音,“北霆哥,你现在在哪里?伯母在家里没有看到你,想要跟你聊聊天来着,我刚安慰她让她休息,你如果能回来的话,早点回来吧。”
等她几句话说完,慕酒淡淡出声:“是我。”
易白芷顿了几秒,“你们在一起?”
“他去给我买药了。”
慕酒的嗓音很轻,不像是刻意在表达什么,但又不像是简单的一句陈述,“易医生,那天下午的事,我想除了我你应该最清楚,我是记不太清了,所以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战北霆,或许是我多虑了,或许他不会怀疑是你呢。”
“到时候就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了。”
慕酒没有再给她说什么的机会,便直接把电话挂掉了,脸色冷凝的将手机放回手刹旁的盒子里。
这几句话确实是在赌,她赌这件事和易白芷有百分之七十的关联。
她没有任何的证据,易白芷若矢口否认,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若和易白芷没有关系,她真的不知道该从何找起,只能从那封短信息的源头,时间过去太久,查起来并不方便。
但之前她和季黎川通过电话,听他的语气,并不像是有其他的信息包含在里面。
所以现在,只能等。
…
战北霆将慕酒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将买来的药膏打开给她擦在手心及手肘的位置。
又看了一眼她脚踝的伤势,肿的有点厉害,上完药之后又给她揉了一会儿。
慕酒微微皱了皱眉,男人手下的力道缓了两秒,“疼?”
她的态度有些冷淡和疏离,但是他帮她揉脚踝她又觉得冷淡不合适,于是就有点别扭,“你别给我揉了,差不多了。”
“自己休息一会儿。”
她倒没注意他去做什么,只不过过了一会儿又回来,站在她的身侧,“把衣服脱了。”
慕酒有点懵的抬眸看向他,“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刚淋了雨,去泡泡澡,我抱你过去。”
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有点潮湿,但是两个人现在这样僵持的关系,要她在他面前脱一光光——
“不用了。”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正文 第234章 你的意思是在告诉我你想换个男人?
她卷翘的长睫垂下去,抖了两下,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没有说话。
战北霆看着她窘迫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眸,“慕酒,我让你泡澡不是要和你做一爱,你怕什么?”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泡泡热水。”
她最后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不过没有脱一光光,穿着白色的蕾丝bra及小裤裤。
他也并未说些什么,俯身将她抱起来,抱到主卧室内,放进刚放好的热水里。
室内被蒸腾的水汽熏得热度上升,有些烫人,平添了些许暧昧的气息。
“热吗?”
她摇摇头,视线不曾落在他身上,基本上是撞上就移开,“你,你你出去吧。”
男人的视线在她曼妙玲珑的曲线上停了两秒,但眼神并没有一点情一色的味道,甚至语调都很沉静,“好了叫我。”
慕酒是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客气’,要是放在平时估计早就动手动脚了,倒确实像是没有对她做些什么的意思。
前半段她还有点拘谨,到后来慢慢放松下来,就连跟他待在一起时所有绷紧的神经都跟着松懈。
后半段男人敲了敲门推开磨砂的浴室门,从门口扔了一件衬衫丢在置物架上,“没有换洗衣服,穿我的吧。”
她如惊弓之鸟,后才应了一声,“哦。”
男人出去后,她抬手拍了拍小脸蛋儿,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再沦陷进去,一定不能。
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陷进去了。
她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濒临崩溃的打击。
她现在只想好好听爸爸的话,好好保护自己,只相信自己。
脚踝的位置还有点疼,但是药基本都被他揉进去了,想起男人刚才轻柔认真的动作,心尖的位置突然漫上一阵疼痛。
舍不得,也要舍得。
…………………………………………
泡好之后她没有叫他,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从浴池里出来,用浴巾擦干身子,穿上他拿给她的白衬衫。
不长不短,堪堪遮住她的腿一根。
后又洗了洗内一衣,晾起来后才一瘸一拐的出去。
察觉到男人没有在主卧室呆着,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走到床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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