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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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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宋副导,不是宋少尉,当然要娇弱一点。”
“……”男人不准备跟她废话,“地址发给我。”
“哎呦……”慕酒往旁边去拿上边那本书的时候差点摔下来,好在急急的扶住了书架,但是整个身子还斜在书架上。
战北霆的视线几乎是同步的朝她看过去,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起身几步过去。
将她吊在上面的小身子拦腰抱下来。
“你来来回回好几遍到底在找什么?”
她抬手指向一个方向,“找书……喏,那个。”
男人抬手顺着她的方向将那本书拿下来,结果她说,“还有那个……哦对,还有那一本,那一本。”
给她拿下来之后便是:“不对,这本不要,你再放回去,要旁边那一本。”
她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俊容本就染着一层暗色,略略拧眉,“你一次性看的了这么多?”
“恶补。”
听得出来他好似有点不耐,慕酒将那几本书抱在怀里,“让你拿几本书就烦了?反正……过几天我就去美国了,你的世界就清净了,这几天就忍忍吧。”
男人撑在书架上的手倏尔动了动,缓缓捏紧,嗓音掺杂些许不知名的情绪,“想好了?”
她唇角勾出丝丝笑意,眼睛明媚的像是盛着阳光,可明明不像是在笑的。
“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呀……”
她抱着怀里的书,绕过他准备回房看一会儿准备出席宴会。
但是似想起什么似的,又转了回来。
男人站在书架旁没动,她站在他的身侧,侧首抬头,“战北霆。”
他眉间微动,应了一声,“嗯。”
“你会想我的吧?”
正文 第126章 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会,不会?
当初那场火灾过后在医院见到她,那眼睛里盛着阳光的笑,时刻三年还是能够记起。
然而那一个字快要脱口而出时。
她却收回视线,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嗓音轻轻地,“算了,不重要。”
书房内恢复一片安静。
战北霆走到柔软的转椅前坐下,视线落在仍旧在通话中的手机上,眉宇间拧的更紧。
拿起来放到耳边,那边还有声音,他淡淡出声:“还有事?”
“我说……战北霆,你不会在家里藏了个女人吧,所以才不让我去的。”
宋尔岚有听到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声音,但不敢确定。
联想到上次他意外接到一通电话就扔下她离开,她越来越好奇……是谁?
男人抬手摁了摁眉心,“你不用管,晚上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战北霆大手一扬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手机滑出去一段距离。
男人高大的身形靠在转椅内,枕在转椅的靠背上,修长的指轻揉着眉心的位置。
【反正……过几天我就去美国了,你的世界就清净了。】
【战北霆,你会想我的吧?】
原本因为她的出现而打破的他的预想轨道,现在慢慢的在回归正规,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
可为什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
………………
晚八点,灯火霓虹,深冬季节的桐城依旧漂亮的炫目。
雅韵景致大酒店,六十六层中央宴会厅。
慕酒被易琛带着认识了几位国外到国内进行交流指导工作的知名导演,一圈下来,踩了许久的高跟鞋脚腕酸痛。
于是她跟易琛暂时分开,躲到一旁吃点甜品填填肚子,顺便休息一下。
然而刚刚拿起一份草莓味的提拉米苏,还没动一下,耳边传来一声倒胃口的女声,“慕小姐。”
她捏着小碟子的手紧了紧,是那位自认为十分有教养的战夫人,方女士。
慕酒看向走至身前的女人,一张漂亮的小脸冷沉几分,颔首,“战夫人。”
原本她是准备转身离开的,身后的女人却直接开门见山的道:“你是慕安……你是慕鸿志的女儿,是吗。你对我非常有敌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方瑶也是无意间得知原来之前下台的国安局局长慕鸿志,便是她年轻时与她有过纠缠的慕安。
而面前这个小姑娘,是他的独生女,也就是她的……第一个女儿。
慕酒顿住脚步,唇角勾出些冷讽的笑意,“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当年抛夫弃女的那个女人,知道你是我的母亲,知道你在离开我爸后坐上了豪门阔太太的位置,过的风生水起吗?”
“你只知道我离开了你们,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爸对我做过什么?”
方瑶走到她的面前,下巴微抬,“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我要提前告诉你,我绝不容许你,伤害我的女儿。”
“……”慕酒抬眸淡淡的瞥她一眼,便转开了视线。
她从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呢。
厌恶,恶心,冷漠的连看陌生人的眼神都不如。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红酒塔里的一杯红酒,捏在指尖晃了晃,未置一词。
只是唇角依旧勾勒着浅浅的弧度,像是讥讽。
方瑶开口:“算我请求你,求求你,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她稍稍放低了点姿态,“如果战家知道我还有你这个女儿,我们都不会太好过。”
哦,是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慕酒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眼眶酸涩,却是死死压着,“战夫人,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的呢,我的母亲?战家女主人?战思夏的母亲?”
“可……”她的语调轻描淡写,却是字字犀利,“好像哪一个身份,你都不够资格。”
“我爸说,在外面受了欺负要欺负回去,天塌了他给我顶着。”
“你女儿次次挑衅我,还要我怂的像孙子一样忍着吗?凭什么?凭……你是那个怀胎十月生下我却又抛下我的……生母?”
方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对她的怨念和恨意,心里漫出几分苦涩,“你爸爸,对你很好?”
她捏着红酒杯的手指都在抖,“他对你不好吗?”
“他为你终身未娶,为你独自抚养我长大,为你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我身上,看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方瑶笑了,“慕酒,你要搞清楚,我从未爱过你爸爸,他为我终身未娶又怎样?难道对你来说你爸爸对我痴情一生,他为我付出为我做了那么多感天动地的事,有着对我许多女人可望而得不到的痴心,我就该喜欢他嫁给他该和他共度一生?”
慕酒缓冲了几秒,拧眉,“你不爱他?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骨子里流着慕鸿志的血,所以让你觉得,恶心?”
“是,我厌恶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喃喃的道:“那你既然觉得我是你人生中的污点,为什么要生下我?”
“你为我想把你生下来吗?”
那黑暗的记忆如浪潮般涌来,方瑶已经不再顾忌,冷笑,推翻她自认为的深情无比。
“你根本不了解你爸爸,当初是他趁我喝醉酒强一暴了我,你不知道吧?当初是他逼着我生下你,你不知道吧?当初他为了让我留在他身边囚禁我,你不知道吧?”
慕酒那张精致而无可挑剔的脸蛋上还是出现了显而易见的裂痕。
“他根本就是人面兽心的混蛋,彻头彻尾的小人,你以为你父亲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不过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够了!”
慕酒体内的那根弦彻底绷断,抬手将手中的红酒杯猛地砸在地上,“别说了!”
酒杯里的所有酒液意外的全部洒在方瑶那件米色的礼服上,红酒杯碎裂的声音引了不少人的视线过来。
“我不信,不可能。”
慕酒有一刻是想跟方瑶动手的,但还是上前攥住她的手臂,“你骗我的,是不是?”
战思夏匆忙赶过来,将两个人分开,看到方瑶身上的红酒,瞬间气炸了,“慕酒,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她气极,抬手就要朝着慕酒的脸打上去。
慕酒反应极快的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却被她拽着后退了几步。
两个人拉扯中撞倒了一旁的红酒杯塔,红酒杯“啪啦啪啦”的全部碎在地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战思夏脚下一滑,往后面的玻璃渣堆里仰过去,慌乱中死死拉着慕酒。
“啊——”
正文 第127章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慕酒,听话。”
原本在红酒塔碎裂的那一瞬间,周边许多人尖叫着躲开。
而战思夏拉扯着慕酒撞到红酒塔,到两个人一同摔下去,不过在很短的时间内。
慕酒想要稳住身子,奈何战思夏拉着她拉的死死的,后又猛地将她推开。
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慕酒一只手臂撑在地板上,手臂被红酒和血液沾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啊……”
同一时间响起的是方瑶震惊及心痛至极的声音,“思夏!思夏——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红酒塔发出巨大的响声的那一秒,几米开外正在跟宋尔岚说话的男人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张熟悉的精致的小脸突然淹没在人群里消失不见,下一秒随即传来女人的惊叫声,场面一时躁动混乱。
战北霆的眸色当即沉了下去,几乎是立刻推开身前的女人,朝着事故发生的地方冲过去。
慕酒撑在地上的手臂一颤,血液汩汩流出体内,大脑传来几秒的晕眩感,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她身子一晃,无力朝另外一片碎玻璃躺下去。
一旁,健硕有力的手臂突然伸出,将她从那不知道是血还是红酒的液体中捞出来。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躺下去了。
战北霆心间一紧,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黑眸扫了一眼的肇事者,眉间倏尔蹙紧。
他低眸看着怀里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嗓音紧绷着,低低的:“慕酒,忍着,不准睡。”
男人没有时间耽搁,将她抱起来,迅速离开宴会厅。
那速度太快,快的周边的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宴会厅里。
易琛来晚了一步,但看到那道眼熟的挺拔身影,脚步还是顿住了。
战北霆么,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被男人猛地推开的宋尔岚更是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后来看到他抱着怀里带血的女人离开,漂亮的容颜瞬间沉下去,慕酒?
怎么会是她?!
她一万个想不到,战北霆怎么可能会和慕鸿志唯一的独生女慕酒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他是疯了吗?!
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抬步跟上。
………………
战北霆火速将怀里呼吸浅浅的小姑娘抱上车,嗓音沉冷,“云啸,去最近的医院,立刻。”
乔云啸立刻发动引擎,将性能极好的路虎车驶入车流。
行驶的过程中,乔云啸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张白皙的接近透明的小脸,剑眉略略拧紧。
她的手臂流血不止。
战北霆给她做了暂时快速止血的措施,将她的手臂抬高,毛巾都被血液染得通红。
她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不喊疼,也不出声,只是眼睛里含着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疼?”
男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裹住她仅仅穿了一件小礼服的小身子,声音沉的发冷,“慕酒,忍一会儿,嗯?”
她原本绯红的唇瓣褪色,苍白又干涩,低低的溢出一声,“疼……”
战北霆轻轻抱着她,“一会就不疼了,再忍忍。”
慕酒眨眨眼睛,长睫上沾着透明的泪珠,“战北霆。”
他应:“嗯?”
“战北霆。”
“嗯。”
“战北霆。”
“我在。”
她的嗓音轻轻的好似捕捉不到了,“我很难受,我想睡一会儿。”
痛。
真的很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仿佛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她的世界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被冰冷、孤独、黑暗束缚包裹,快要窒息一般。
男人将她小小的冰凉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不准睡,撑一会儿,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慕酒,听话。”
她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的声音,眼前浮现的画面,都是刚刚在宴会上方瑶对她说过的一切。
她想过一万种方瑶抛弃他们父女的可能,但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
有一会儿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战北霆将她松了松,低眸看了她一眼,眉间拧成一团。
“慕酒,不准睡,听到没有?”
男人抬手掐上她的脸蛋儿,俊容压低,嗓音很近,“慕酒,睁开眼睛,看着我,嗯?”
她睫毛一颤,眼睛被水洗过的干净,“可是好疼……”
“还有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她到底是哪里疼,刚才给她做紧急止血的时候她都没有喊一声疼,到底是哪里疼。
她不说话,和他对视几秒,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小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颤个不停。
男人的眉目间晕上一层淡淡的阴鸷,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抱住她。
战北霆扫了一眼驾驶座的位置,出声:“云啸,开快点。”
“知道了,二爷。”
………………
桐城医院。
慕酒的手臂扎进去些许小小的碎玻璃渣,医生清理伤口的时候叹了好几声气。
看着那娇嫩白皙的手臂,医生都感觉下不去手。
身形修长的男人立在慕酒的身侧,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上。
她的额头抵在男人精瘦的腰部,另外一只手紧紧攥住男人身上的衣服,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整个过程,不仅慕酒觉得难熬,更觉得难熬的是医生。
但凡小姑娘有一点点的小动作,或者出一点声音,男人的脸色都要深一层,“轻一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处理完伤口,医生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示意战北霆跟他出去一下。
医生的意思很简单,除了交代换药等注意事项外,就是提前说好,可能会留疤。
“不能留疤。”
医生抬手擦汗,又委婉的解释了几句,而且强调是可能。
医生真的生怕眼前这位脸色阴沉的风雨欲来的爷,一个不高兴把他的医院砸了。
战北霆深深的看了医生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接着转身,回到安排她暂且住下的病房。
他还在想怎么跟她说。
只是完全没有想到。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扶着手臂从床上下来,一言不发的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双膝跪地。
正文 第128章 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心间有一处渐渐软下去
男人眉目沉静的看着她。
接着俯下身绕过她的手臂将她拎起来,继而打横抱起来,走过去将她放在病床上。
他垂眸看着她苍白柔软的眉眼,“什么意思。”
慕酒抬眸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嗓音轻轻,小心翼翼的,“我能不能求求你……帮帮我爸爸?”
他大概猜到了,除了为了她爸爸,她不可能做出如此卑微低入尘埃的举动。
“我记得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你过很多次。”
她低头,“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找谁,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找谁,才能救我爸出来。”
“没有人,”他的嗓音冷沉几分,“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做过什么,谁都救不了他。”
“可不管他做过什么,他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所以我一定要救我爸出来。”
男人看着她固执又任性的小模样,直截了当,“那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没有可能。”
她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原本也没有抱多少期望的。
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失落。
慕酒咬了咬下唇,想要抬手抱住双膝把自己蜷成一团,却忘记了手臂上还有伤。
她低低的倒吸一口冷气,小脸皱成小包子,“嘶……”
男人拧眉,拽住她的手腕,“别乱动。”
她瘪了瘪嘴巴,一双漂亮的眸冒出了泪花,十分哀怨的看着他:“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安慰你,别哭了。”
“……”这他妈算个鬼的安慰。
她抬手擦了擦脸蛋,“你靠到这边来。”
他贴着床边站立,“怎么了?”
她小小的身子顺势靠过来,小脑袋枕在他的身上,左臂抬起抱住他,“让我靠一会儿,这样坐着好累。”
“……”
她的小脑袋在他的腰间蹭了蹭,男人眉间微微拧了下,“好好靠着,别动。”
男人抬手,在空中顿了一秒,放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声:“今晚发生了什么,有人欺负你?”
“没有。”
男人眉间拧得更紧,“没有人欺负你,全场就你倒霉,好好站着还能跌到玻璃堆里去?你长没长脑子?”
“嗯,因为我倒霉。”
“……”战北霆垂眸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胸腔蔓延出淡淡的阴郁。
今晚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想提,仅仅是想起来都觉得比恐怖片还要可怕。
这是她一个人的小秘密,她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也不想任何人知道。
她的出生根本就是个意外,是个错误,是不受期待的。
全世界,除了父亲,没有人爱她了。
呵……
她抱着他靠了一会儿,安静的乖巧。
今晚发生的事情在她所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外。
所以她难过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想要强制入眠,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恐怖的事。
但在此之前。
她松开身旁的男人,一只手扶着受伤的手臂,想要下床。
“想做什么?”
她看了看受伤的手臂,轻轻动一动都是撕扯的疼痛,她都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她抿了抿唇,嗓音低低的,“我……我想洗澡,怎么办?”
男人启唇吐出两个字:“忍着。”
她拧了拧精致的眉,“红酒浸湿了我的裙子,黏黏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我会失眠的。”
“失眠也不准洗。”
“……”
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她败下阵来,妥协的道:“那……让我洗洗脸,总行吧?”
洗脸的过程也很不顺利,男人为了防止她弄湿右臂上的纱布,在一旁陪同。
她一只手洗的困难。
男人看着她涂了洗面奶后,半天摸不到水,抬手带着她摸到水龙头。
她笨手笨脚的,本能的抬起右手。
战北霆按住她的右手,她身子没稳住,带水的左手撑在盥洗池上。
“战北霆……你别动,你别……喂……”
洗个脸折腾了半天,男人在一旁帮她,结果把她的龙须刘海弄得湿湿的,凌乱的贴在脸颊旁。
洗好后,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过来。
素净的小脸精致娇美,白皙如瓷,如出水芙蓉,就是发丝凌乱,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一躏了一番似的。
男人偏开俊容,唇角勾勒出似有若无的弧度,嗓音很低,似是夹了点宠溺,“笨蛋。”
给她把脸擦干净。
慕酒睁开眼睛,腮帮气鼓鼓的,将手上的水甩到他身上,“你还好意思说我笨,谁准你动手的。”
他淡然的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嗓音清淡:“你那个笨手笨脚的速度不知道洗到什么时候。”
慕酒,“……”
右臂受伤,她睡觉也不方便,需要侧躺。
但是她的睡姿并不固定,她睡得不踏实。
男人翻身上去躺在她的身侧,手抬起轻轻摁住她的右手手腕,以防她乱动。
垂眸,视线便落在她甜美的睡颜上,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心间有一处渐渐软下去。
她自动自发的钻到他的怀里,像猫儿一样蹭了蹭,左手抓到他的胸口,攥紧他的衣服。
她浅浅的呼吸似有若无的洒在他的脖颈,像是羽毛轻轻扫过,有点痒。
慕酒睡得很浅,半梦半醒间松了松手,摸了摸身前的男人,眉间动了动。
战北霆捉住她到处点火的左手,嗓音染了丝沙哑的调子,“你乱摸什么。”
“战北霆……”她睫毛轻颤,嗓音娇软软的,嘟哝一句,“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男人启唇,“睡你的觉。”
她迷迷糊糊的朝他靠近几分,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渐渐入眠。
男人闭了闭眼睛,将她抓在他胸口的手拿开,继而从床上坐起来。
捏了捏拳,抑制着腹部窜出的邪火。
妈一的,对她有反应不是第一次了。
‘咔’的一声,病房的门倏尔被人推开。
宋尔岚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两个人同在一张床上,妆容精致的容颜浮出几丝阴色,对上男人深如寒潭的黑眸。
战北霆皱了皱浓黑的剑眉。
宋尔岚扫了一眼床上的慕酒,抿了抿唇,看向战北霆,低声道,“你跟我出来。”
男人理了理一下被慕酒抓皱了的衣衫,从床上下来,垂眸看了看慕酒,转身出去。
病房门被刻意轻轻带上的那一秒。
慕酒掀眸,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
正文 第129章 男人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边,“试试你男人的反应。”
医院静谧的走廊上。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倚靠在墙壁前,从裤袋里抽了一根烟捏在指尖,想要压下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躁动感。
后又想到地点不合适,并没有点燃。
宋尔岚咬了咬唇,见他也不说话,深呼吸一口气,“你是怎么想的?你明知道慕酒是慕鸿志的女儿,你还和她扯到一起去,你不怕惹火上身吗?”
男人掀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嗓音清淡:“这是我的私事。”
淡淡的一句话将宋尔岚剩下的要说的所有都堵了回去。
他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他的私事不允许任何人插手,谁也不准。
想起刚刚两个人同在一张床上的姿势,宋尔岚心里泛酸,捏了捏手心。
她可从未见过这个铁腕冷冽的男人对哪个女人如此亲密过。
就连以前身为他未婚妻的乔九黎,都从未有过。
所以她暗恋他四年,追了他足足有三年,为了他考进军校进入部队,她认为她在他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
她以为替代乔九黎的位置并不难。
可——
半途杀出来一个慕酒,她完全没有想到。
宋尔岚拧了拧秀致的眉,“首长大人,那你今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打乱原本的安排吧?云啸还在楼下车内等你,你今晚难道就在这里陪着她,不回军区了?”
战北霆捏了捏指间的那根烟,抬眸睨向她,“我会安排好,你把芯片给我。”
宋尔岚捏了捏手中的包,“我拿给云啸了。”
男人站直了身子,泼墨般的黑眸没有什么波澜浮动,“我知道了,你告诉云啸,我一会儿下去。”
宋尔岚弯了弯唇,应声:“好。”
……
战北霆一直没有回来。
她今晚睡得很浅。
虽然有男人陪在她身边,但是神经线一直紧紧绷着,所以宋尔岚推开病房门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直到病房外传来声音,她又躺回去,然而这次进来的却是护士小姐。
在一旁陪同了一会儿,见她没什么需要,便把病房内的灯关掉了。
她捏了捏盖在身上的被子,黑暗中一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浅浅,伴随着密密麻麻如针扎似的疼痛。
他陪着她的时候,她的心能够稍稍安定下来。
现在偌大的病房只有她一个人。
浅浅睡着的时候噩梦连连,深夜惊醒之后,她深呼吸几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再后半夜的时候,手臂疼的睡不着,大脑就像是过电影一样,一遍一遍播着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病号服,浑浑噩噩的从床上下来。
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袭来,让她有些许的清醒。
后来她在床上坐到天亮。
护士小姐进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慕小姐,你醒啦,战先生昨天有事先离开了,让我转达你等下午换了药,他过来接你出院。”
慕酒有些头疼,抬手抚了抚额,“他还说了什么吗?”
“让你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护士小姐检查了一下她手臂上的伤有没有裂开的迹象,纱布内没有血迹渗透,才放下心,“慕小姐,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吧?”
“嗯,好多了。”
“那就好,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换一次药。”
下午医生过来又给她换过一次药,昨晚她没睡好,有些困倦,躺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听到病房门敲了敲被推开的声音,她皱着眉头掀了掀眸,眼前是模糊的。
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她抬手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战北霆?”
男人将口罩和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嗓音淡淡的,轻轻的笑:“你是伤到了手臂还是伤到了眼睛,还能把我认成他的?”
慕酒这才看清楚已经走至床边,在放东西的男人。
易琛。
慕酒挣扎着要起身,拧了拧眉,“你怎么来了?”
易琛扶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臂将她扶起来,然后将枕头垫在她的身后,“来看看你,只是没想到进门就看到你可怜兮兮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跟一朵蔫了的小花似的,他人呢?没陪着你?”
“哦……”她露出一副被抛弃的小模样,“他可能在陪别的女人,没时间陪我。”
易琛笑了一声,嗓音低低沉沉的道:“情敌都这么嚣张了,你怎么怂成这样?”
“我虚成这样,哪里来的战斗力?”
不过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闻到一股子香味儿,“你带了吃的吗?我饿了。”
易琛将带来的玉米排骨粥拿出来,甚至见她右手用食不太方便,亲力亲为的坐在床边喂给她吃。
慕酒有点受宠若惊,抬起左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的右臂活动不便,不宜弯肘。
男人面目平静,好像做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来就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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