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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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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怕。他害怕她在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伤害,害怕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再度压到她的身上。他害怕她会无法面对……
    所以,他不留余力的想要让她走。她刚刚那番话还是点醒了他,逃避,终究不是解决的办法。
    而且……听到她决绝的要离他而去,他的心脏如同百爪挠心一般。他现在才发现,放不下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他……他高估自己了。
    他早就输了,一败涂地。

  ☆、311 你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求我的原谅

311 你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求我的原谅
    “你最起码给我个辩驳的机会。”薄庭深唇角扬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鼻息之间,带着属于男性的清冽的味道。
    心黎微微失了神,拧着眸看他,“你放开我,你的腿……”
    “不碍事。”他说道,幽深的眸光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一进门就是你再说,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就下了结论。”
    心黎一愣,随即冷笑,“你想说的这段时间不都已经说完了吗?不用再说一遍侮辱我。”
    薄庭深拧了拧眉,有些百口莫辩。
    心黎嗤笑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整理自己微乱的衣服,“我走了。”
    “心黎。”他再度扣住她的手腕,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始终未曾离开,“我也有我的考虑。”
    “你对我只有不信任,你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心黎回过头来看他,眸中是一片清冷,“你既然选择了这种伤害我的方式,为什么不伤害的彻底一点?不,里面也有利用的因素吧……”
    聪明如她,此时要是再想不到薄庭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她就不是慕心黎了。
    他这个人行事一向谨慎,怎么可能会让他并不熟悉的人留在家里?而他却默许了小周的存在,而小周,也曾多次旁敲侧击的询问她的状况。
    他利用薄成清对她的感情,激起了薄成清动作。而此时薄成清的根基并不是很牢固,却在这时候出了月牙湾的事情。
    他利用她提前让薄成清露出了马脚。
    她盯着他的眼睛,清冷的眸光泛着闪亮的光芒,亮的薄庭深心里一颤。
    心黎唇角微扬,清冷的眸渐渐的淡了下去,“你看,你连利用我都不利用的彻底一点。”
    薄庭深愣住了,眸中携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她。
    她深呼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扣住她手腕的手。
    薄庭深抿了抿唇角,力道没松反重,用力一拉便将她重新拉倒在床上,他翻了个身,随即覆了上去,性感而薄凉的唇瓣堵上了她的唇。
    心黎一愣,陡然瞪大了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沉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以为我就不痛苦?我爱你,那样的事情我知道的事情都难以接受,我怕你……”
    “那你现在知道了?”心黎打断他的话,“我不是薄成清的女儿,也不怕跟他做亲子鉴定。”
    她什么都经历过,这件事还不至于把她击垮。
    即便她是薄成清的女儿又怎么样,她什么都不在乎。可面前的男人,显然一点也不懂她。
    薄成清抿了抿唇角,看着她有些凌冽的眸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还有薄启深,爷爷奶奶和我妈现在都在老宅,对薄氏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不能再搭上你和两个孩子。”
    心黎唇角动了动,微微垂下了眼睑。
    他说的没错,不管是薄启深还是薄成清都是强大的对手,承希曾经两次遇险,薄成晋到现在还在医院,他现在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那你可以告诉我。”
    “是,我的错……”薄庭深直起眸看她,微微移动了身体,生怕自己压到她,“是我没考虑周全,当时一心想让你走,可你的性格……”
    她的性格太执拗了,跟她说明白她未必肯走。
    心黎愣愣的看着他,心头蓦然一软,眼眶中突然湿润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委屈像是被突然间抚平了一般。她暗啐一声,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没出息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又听到他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可刚刚我才发现,是我根本就离不开你。心黎再给我一次机会?”
    心黎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不怕我在你身边有危险了?”
    他摇头,“我想过了,与其这么把你送走,还不如让你待在我身边,夫妻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
    心黎唇角笑意渐浮,却依旧板着脸,“如果我是薄成清的女儿呢?你过得去那道坎?”
    他唇角微呡,思忖了三秒,“一开始就错了,现在纠正又有什么意义,不如错到底,幸好承希和含希现在都健健康康的。”
    孩子都有两个了,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多重要了。
    心黎愣愣的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薄庭深轻笑,大掌摩挲着她的脸,“心黎,你太执着了,执着的让我没有办法,只能顺着你的意思来,并且护你周全。”
    是的,她迟迟不肯离开,而他又离不开她,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不管哪一次,他不都是那个先认输的人吗。
    心黎猛然吸了一口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便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薄庭深的呼吸一滞,立刻反客为主。
    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直到几乎窒息薄庭深才松开她,“原谅我了?”
    “不原谅。”心黎抿了抿唇角,“别想三言两语蒙混过关,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踢开,薄庭深,你当我是什么?”
    薄庭深愣了愣,心里有些惶恐,“心黎……”
    心黎推开他,淡淡的起身,“以后不管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你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求我的原谅。”
    薄庭深一愣,随即笑了,“乐意至极。”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心黎唇角扬了起来,她本来就不是矫情之人,这段时间她虽然辛苦,但一直坚信他是有苦衷的,除了心里那点委屈之外,她并不想缠着这件事不放。
    她现在突然有种想要感谢薄成清的冲动,如果不是他。或许她和薄庭深也不会这么快就和好。
    她和薄成清的亲子鉴定,她是一定要做的。
    ……
    慕紫云接了心黎的电话之后,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这几年之中,心黎从来没有主动跟她打过电话,说话的语气也没有这么奇怪过。
    她抿了抿唇角,找到了心黎的电话回拨了过去,但还没接通,她又挂断了。
    这几年她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全世界各地的跑,还算是比较充实。
    心黎那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紫云想了想,在手机上搜索和茉城有关的新闻。她的侄女她了解,心黎性格寡淡,能让她情绪变化的,不是因为孩子,就是因为薄庭深。
    茉城这段时间有关薄家的新闻很多。
    从薄成晋受伤昏迷,到薄家大少薄启深和其母林菁被赶出薄家,再到薄氏内部重新洗牌,薄启深重回薄氏的消息满天飞。
    慕紫云知道薄家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对于这些新闻毫无波澜,但其中一条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薄成清“死而复生”……
    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像现在这样,慕紫云几乎无法呼吸,看着那条新闻久久不能平静。
    薄成清没死?不,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敢置信,胸腔之内荡漾着复杂的情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无法思考。
    他没死……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肯回来……
    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打电话找心黎问清楚,但突然间愣住了。
    心黎跟她打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一定是跟薄成清有关系……
    她咬着唇,下意识的去定回国的机票,却又蓦然愣住了。
    ……
    李婶突然给心黎打电话,说祁叔醒过来了,要立刻见她。
    她几乎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和薄庭深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她回去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到了,正在给祁叔做检查。
    祁叔刚刚醒来,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一看到她回来执意要单独和她说话。
    心黎拧了一下眉,隐隐觉得祁叔要告诉她什么事情,便吩咐其他人出去。
    祁叔深呼了一口气,稍稍用力想要坐起来。
    心黎急忙扶起他,在他的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他看着心黎,眼角一垂,“小姐,我对不起你呀……”

  ☆、312 是,当时大小姐就站在一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312 是,当时大小姐就站在一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祁叔情绪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发出几声轻咳的声音。心黎眉心蹙了蹙,急忙倒了杯水帮他顺气,“祁叔,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不,这件事我不说出来只怕以后都没机会了。”祁叔又轻咳了几声,布满皱纹的手拉住她的手,粗粝的感觉让心黎抿了抿唇角。
    她没说话,温淡的目光落在祁叔的身上,清澈的如同一潭溪水,唯独眉梢轻蹙着,破坏了她宁静的美感,“祁叔,您说吧,我听着。”
    祁叔看着她,饱经风霜的眸中尽是愧疚和无奈,他唇角动了好几下,沉静了片刻才发出声音,“这件事我瞒在心底九年了……”
    他像是感慨一般感叹了一声,涣散的眸光凝聚在心黎的身上,咬唇看着她。
    心黎的眉心挑了一下,隐隐觉得和九年前承希被偷偷带回慕家的事情有关,她反握住祁叔的手,清澈的眸中流转着泛着暖意的光,示意祁叔不要着急。
    关于九年前的事情,心黎大多数已经释怀。唯一的一点心结就是慕长忠。
    慕长忠是她的父亲,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可最后,黎意因为他的错误而死,就连她的亲生弟弟也因此丧命,她的儿子骨肉分离两年多。
    她是恨慕长忠的,但她也不能否认对慕长忠的爱,现在祁叔提到那个时间的节点,让她好不容易已经埋起来的记忆再度翻滚起来。
    祁叔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是关于夫人和小少爷的死……”
    心黎的眸光陡然一滞。紧接着便听到了祁叔有些叹息的声音传过来,有些无奈,但更多是释然。
    他瞒了这个秘密快要十年的时间,原本是打算了带进棺材的,可最近的事情,让他越来越有危机感,他不怕死。他从年轻时就跟在慕长忠的身边,什么风浪都已经见过了。
    他甚至答应了慕长忠要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但……这世界上所有事态的发展,计划终究是及不上变化。
    就像现在,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猖狂。
    生死之于他而言已如平常往事,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慕长忠最爱的小女儿再深陷其中。
    “夫人并不是自杀。”祁叔继续说道,声音又缓又慢,他沧桑的眸光落在心黎的身上,却又因为愧疚无意识的躲闪着,“她是被阮莹英推下去的。”
    心黎的瞳孔重重一缩,面上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眉梢轻轻蹙了一下,握着祁叔的力道一重,“祁叔,你说什么?”
    祁叔垂了眸,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天阮莹英利用小少爷的事情将她带到那个地方,她出门的时候神志是清醒的……”
    甚至直到她死前的那一刻,神志都是清醒的。她并没有传闻中的精神分裂,也没有失手杀人。
    事实上在此之前,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八成,她知道所有的事情,知道她的幼子是被谁抱走的,也知道自己的幼子已经确定死亡,知道她最爱的女儿所经历的一切,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亲自去美国,把女儿找回来。
    但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她被阮莹英骗到城北的时候,就注定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时候夫人的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那天的行程就是去美国接你回来。”祁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有些话一旦开了个头,便再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了,“两人在烂尾楼上发生了争执,阮莹英就趁着夫人不注意,将夫人从楼上推了下去。”
    祁叔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越来越湿润的眼睛,她的面色依旧淡漠无澜,除了眼睛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祁叔依旧能感觉到她内心涌起的巨浪,几乎要把她吞没一般。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祁叔岂会不知道她情绪上的起伏。
    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您继续。”她发出了声音,又轻又淡,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沙哑和波澜。
    祁叔点点头,继续说道,“夫人掉下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抓住了阮莹英的手,两人一起掉了下去……我和老爷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了这一幕。”
    “旁边一定还有其他的人。”心黎笃定道,若是旁边没有其他的人,祁叔怎么会描述的这么清楚。
    若真如此,慕长忠和祁叔不会隐瞒这么多年。
    祁叔的脸色难看起来,唇角动了好几下,就连声音也沙哑了起来,“是,当时大小姐就站在一边,目睹了整个过程,她当时……”
    “她当时是可以阻止的,但她选择了袖手旁观。”心黎深呼了一口气,微红的鼻头轻轻的吸动了两下。
    祁叔沉默,不可置否,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其实当时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林菁。因为我和老爷赶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所以……谁也不会想到,薄家的当家夫人,竟然会和阮莹英是好朋友。”
    心黎猛然闭上了眼睛,起伏的胸口彻底出卖了她的情绪,“后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我弟弟呢?我弟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三年前,老爷并非是因为慕氏败落的事情倒下去的,他在商场多年,那一点的挫折岂会将将他击垮。”祁叔咬了咬唇,垂着眸不敢看她的眼睛,“是因为大小姐,当时老爷也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一气之下急火攻心。”
    心黎没说话,呼吸越发的凝重,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事已至此,他也已经不想再隐瞒,“小少爷是被大小姐捂死的……慕氏出事的那天,老爷最后见得人是大小姐,我偷听到了一些,大小姐告诉老爷,当年你在伦敦出事,是她一手设计的,她手里有视频,并用视频威胁老爷……”
    所以慕长忠才会在一气之下急火攻心,“她还说,你在加州经历的一切,大部分她都有参与,她要毁了你……”
    祁叔犹记得她那日丧心病狂的样子,以及现在……尤其是这次出事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瞒下去。
    心黎脸上依旧一片淡漠,听完这些,她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凉意沁骨。
    她轻轻的闭上了眸,眉心紧紧的蹙着,“我爸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肯说,还有你帮忙一起瞒着我是吗?”
    她看着祁叔那张被岁月侵袭的脸,唇角的笑意越来越薄削。
    祁叔呡唇,将眸垂的更低,“小姐,你可以怨他怪他,但你不能恨他,手心手背都是肉,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能……”
    “他不能动他的大女儿,所以他就要牺牲我是吗?”
    “不是这样的。”祁叔急忙辩驳,因为气息有些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老爷早就为你考虑到了,他早就立下了遗嘱,将来所有的家产都是你的。”
    “呵!”心黎讥诮的笑了一声,眸中渐冷,又是财产,她还记得,当初慕紫云也是跟她这么说的,可一个女人,仅仅需要的是他的财产吗?
    片刻,她突然又直起眸,语气清冷,“祁叔,我究竟是我爸的女儿还是我姑姑的女儿?”
    祁叔的瞳孔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她,有些慌张,“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么多事都告诉我了,不介意再多这一件吧?”心黎嗤笑。
    祁叔一愣,微微叹了一口气,垂下眸去掩住了真实的情绪,“你是老爷的女儿。”
    心黎抿了抿唇角,站起身来,“祁叔,你休息吧,我先出去。”
    她说完便要转身。
    “等等。”祁叔突然叫住她,看着她又转过头来,祁叔深呼了一口气,“小姐,您最近还是注意点大小姐吧。”
    心黎勾了勾唇角,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阮欣然这段时间在慕宅的附近徘徊,无非是想杀人灭口。
    疯了的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心黎走到门口,眼眸垂了下来,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眸底滑落。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抬脚向一旁走过去,一抬头,却突然发现薄庭深就在面前,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她。

  ☆、313 阮欣然曾经照顾了你半年,你是不是还对她心存仁慈?

313 阮欣然曾经照顾了你半年,你是不是还对她心存仁慈?
    他幽深的眸携着暖暖的阳光,将她几乎荒芜的心脏全部照亮。
    心黎微微一愣,扬起唇角朝着他走了过去,但眸底荡漾着的波澜却再也抑制不住,瞬间跑满了她的整个眼眶。
    薄庭深抬起眸,伸手手臂握住她的手,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她的掌心。
    像是有一股力量从掌心传入心里,她勾着唇,在他的面前顿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藏入他的怀中。
    两人之间有一场无声的交流,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懂对方的心思。
    半晌,心黎抬起眸看着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跟在你的后面。”薄庭深回答道,如同古井深潭一般的眸中满是心疼,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受委屈了……”
    心黎摇摇头,“不委屈。”
    更多的是挫败和不甘。
    她刚刚从加州回来的时候,因为黎意和阮莹英的死对阮欣然始终存在着一丝愧疚。现在突然间发现自己之前的种种全都做错了,她衍生出一种悔恨的情绪。
    薄庭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样子将她揽入怀中,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这究竟算什么?命运的捉弄还是两个人太愚蠢?
    “黎,跟我回家吧,我们重新开始。”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心底空缺的那处终于被填满。
    心黎的耳朵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脑海中回荡,让她莫名的心安。
    在知道那些事情之后翻滚的情绪突然间平息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我们回家。”
    她站起身来,走到轮椅的后面推着他往客厅那边走去。
    “黎?”
    “嗯?”心黎挑了一下眉尖,脚步停了下来。
    他背过一只手去握住她的手,“如果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心黎愣了一下,清明的眸出现一丝茫然,绕到他前面,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真的站不起来了,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想去哪我陪着你。”
    她唇角扬起浅淡笑意,“我不也废了一只手。”她握紧了他的手,“所以,我们谁也不嫌弃谁……我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再也无法亲手为你弹一首曲子。”
    薄庭深唇角抿了抿,伸手反握住她的手,视线落在那架钢琴上,片刻,他唇角微微勾起,“没什么遗憾的,以后的路还很长,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弹钢琴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曾今从她指缝间流出的旋律,是他听过最美的声音。
    心黎眉心扬了一下,推着他继续往前走,“那我问你一个问题,阮欣然曾经照顾了你半年,你是不是还对她心存仁慈?”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平淡,答非所问。
    心黎唇角淡淡勾了一下,没有答话。当年她的弟弟还不足一岁,阮欣然是怎么下去手的?
    薄庭深顿了一下,唇角动了动。
    ……
    承希牵着含希的手站在一旁,看到薄庭深在这里出现有些别扭,撅着小嘴瞪着薄庭深。
    含希年纪小,一看到爸爸便松开哥哥的手跑了过去,一头扑进薄庭深的怀里,“爸爸!”
    薄庭深的唇角一扬,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两片泛着流光的金锁片放在其中,薄庭深将其中一条拿了出来,挂在了含希的脖子上,“喜不喜欢?”
    含希兴奋的点点头,握着脖子中的锁片爱不释手。
    心黎愣了一下,“这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托人定制的,背面有名字和生日,两人一人一个……”他说着,朝承希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还不过来,不想要?”
    承希傲娇的撅了噘嘴,虽然脸上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薄庭深眉心动了动,将手中的另一片锁片给他戴上。
    心黎眉心挑了挑,“他们年纪小,戴这个太引人注意了。”
    “没事。”薄庭深笑应了一声,捏了捏含希的小脸,含希不情愿的在他腿上扭动了两下。
    心黎见此拧起了眉心,伸手就要将含希抱下来,“含希,你下来,爸爸的腿上有伤。”
    薄庭深拦住她,“没事,我还不至于连抱女儿的力气都没有。”
    承希闻言,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薄庭深挑了挑眉尖,知道承希是羡慕了,他这个儿子的性格,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心黎站在一旁,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含希,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他何止是有抱女儿的力气,他连抱她的力气都有。
    刚刚一时疏忽了,现在仔细想想,刚刚在南湖湾的,他可不就是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的腿……
    心黎拧了拧了,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却见他又将含希放了下来。
    ……
    心黎安排好祁叔的事情便跟着薄庭深回了南湖湾。
    怕阮欣然再对祁叔做什么,薄庭深还给慕宅配了数十名保镖。
    不管祁叔曾经瞒了她什么,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阮莹英死了,慕长忠也已经死了,她纠缠于对死人的恨也没有什么意义。
    祁叔说得对,不管阮欣然做了什么,她都是慕长忠的女儿。慕长忠视她为自己的污点,但说到底血浓于水。
    阮欣然杀了他的亲生儿子他都能如此宽容,跟阮欣然相比,慕长忠虽然宠爱她,但对她未免太过苛刻。
    她当年不过是未婚先孕,他却把她逼到了那种境地……
    心黎拧了拧眉,脸色有些白。
    薄庭深拉了拉她的手,眉心轻拧着,“怎么了?”
    她蓦然回了神,轻轻笑了笑,“没,就是有点累。”
    “那去休息会儿,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薄庭深拉了拉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记得关门,别让承希和含希进去打扰你。”
    心黎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片刻,她点点头,将他推进书房之后朝着卧室走去。
    刚进卧室手机便响了起来,心黎看了一眼,熟悉的号码让她眉心微微一蹙。
    她愣了片刻才接通,“姑妈?”
    “心黎,薄成清是不是还活着?”
    慕紫云的声音染着哭腔,心黎眉心狠蹙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姑妈,你听我说。”
    “他是不是回来了?”
    心黎凝眸,本就有些白的唇角此时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但姑妈,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薄成清了。”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没见过以前的他……”慕紫云歇斯底里道,“心黎,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心黎拧眉,无言以对。慕紫云对薄成清的爱,心黎没见过,只能从长辈的口中听到只字片语,最完整的一次莫过于薄成清告诉她的,她无法体会,更无法评断。
    但她却能准确的找到一个词去形容这种爱,疯狂!
    她愣了一下,开口道,“姑妈,你和薄成清是不是有个女儿?”
    她觉得慕紫云的呼吸突然间凝滞了,电话那头许久没传来声音,心黎深呼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戳到了慕紫云的伤疤,“姑妈,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慕紫云突然间平静了下来,“心黎,这段时间我会回去,不管薄成清变成什么样子了,他都是我最爱的男人。”
    “姑妈!”心黎呼吸一重,“他一直都知道你的情况,如果他想跟你在一起,早就去找你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静默,心黎以为她挂了电话,耳边却又传来了她的声音,“心黎,你不懂……”
    她像是感慨,却又特别的郑重,“你不懂”三个字当中,包含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心黎读不懂,也看不透。
    慕紫云挂了电话,心黎坐在床上,眸中是一片冰凉。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握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床上。

  ☆、314 她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情,瞒不住就不要再瞒了

314 她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情,瞒不住就不要再瞒了
    薄庭深回来就看到她在床上发呆,眉心狠狠的蹙了一下,“怎么了?”
    她听到声音回了神,看到他已经推开门进来急忙起身去推他的轮椅。
    心黎抿了抿唇角,“我刚刚接到姑姑的电话了。她说这段时间会回来。”
    闻言,薄庭深愣了一下,伸出手反握住她的手,唇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她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情,瞒不住就不要再瞒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心黎的眉心蹙了蹙,心黎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世界上不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如果有一天我就变成这样,你难道会放弃我吗?”
    心黎愣了。
    薄庭深笑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这对你姑姑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宽慰。”
    “可……”心黎的眉心皱了起来,“你明明知道……”
    “事情总要了结的。”薄庭深打断她的话,“你姑姑不会任由他胡来,他们都不会伤害你的。”
    心黎一愣,“你还相信我是他们的……”
    薄庭深神色没变,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重了重。
    心黎眉梢轻挑,只觉得好笑,“我会跟他们做亲子鉴定的。”
    “我又不介意。”薄庭深的眸光幽深起来。
    心黎瞪了他一眼,“我很介意,这关系到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
    闻言,薄庭深一愣,抬起眸来有些讶然的看着她,“别胡闹。我们有儿有女,就算不是,我也不让你受苦了。”
    “不行。”心黎的目光坚定,“我一定要生。”
    她坚持要生自然会有她的理由。
    薄庭深眉尖动了动,大掌在她脸上摩挲,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心黎,别让我害怕。”
    承希出生的时候他没亲眼见到,所以无论别人怎么转述他都无法感同身受,可含希出生的时候,他就在她的身边。
    那种恐惧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心黎回握着他的手,眉心轻轻的挑着,带着原本属于她的风情,又携着几分俏皮,“不会的。我扶你到床上。”
    薄庭深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唇角轻轻的扯了扯,静默了片刻才点点头,借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先扶我去上个卫生间。”
    从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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