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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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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迹刚出门诊部的大门便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薄庭深,他挑了挑眉尖,朝着薄庭深走过去,“怎么还没走?”
薄庭深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香烟,幽深的瞳孔中倒映着宁迹温淡如玉的脸。
他半晌没答宁迹的话,倒是宁迹轻轻笑了起来,“你就这点能耐?薄庭深,任何东西想要都是自己去争取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在追着你跑,她不动,你也不动,活该她不要你。”
薄庭深的眉心狠狠动了一下,看着他的眸越发的幽深,“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宁迹蓦然一愣,随即挑起了眉心,“至少比你真。”
薄庭深自嘲的笑了一声,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扫过,疾步朝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宁迹眨了两下眼睛,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蓦然才发现自己闯祸了。
他转过眸看了看身后的门诊部大楼,轻轻笑了两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这两个人现在这么别扭,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他就再帮他们一把。
宁迹还记得含希一岁多的时候心黎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当你一个人熬过了所有的苦,也就没有那么多想要和谁在一起了。
可她还不到三十岁,她的余生还很长。
……
病房内只剩下祁叔和心黎看着含希,含希坐在床上,烧退了下去,她也舒服了好多。
祁叔给含希买糖醋排骨的时候也给心黎带了粥,但她却一动未动。
祁叔抿抿唇,“小姐,你也吃点东西吧。”
心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清明的眸光中染上了抱歉的神情,祁叔在慕家大半辈子,当初她跟慕衍爵的走的时候要带祁叔一起走,祁叔拒绝了,坚持留在茉城。
没想到几年时间过去,祁叔依然留在慕家,帮慕家守着那个已经残破的家。
“我待会儿再吃,祁叔,你也吃点吧。”她微微抿了抿唇,“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你肯定也累了。”
祁叔摇摇头,“老爷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他像是感慨一般,眼眶中已经有了一层湿意,“其实姑爷真的挺好的,只是老爷还没来得及了解他就……”
心黎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祁叔轻轻笑了笑,“再说吧,现在我只希望含希能够平安快乐,承希能够快点回到我身边。”
祁叔听到承希两个字,瞳孔重重缩了一下,“你是说,小少爷还活着?”
心黎自嘲的笑了笑。
看她这个样子,祁叔也不敢再问下去,转了个话题,“前两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在阁楼里找到了不少你小时候的东西,都是些书呀本子之类的,等你回去的时候看看哪些要留下的。”
心黎愣了一下,低眸想了一下,扔在阁楼里的东西,大多是她的手残废以前的,半晌,她直起眸,“祁叔,那些东西都不要了,你趁空扔了吧。”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年纪大了,先回去休息吧,一会儿薄庭深会过来。”
祁叔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执拗,他走了,正好给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他没再做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阮欣然躲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祁叔离开她才敢出来。她还记得慕长忠死之前祁叔看着她的神情。祁叔对慕长忠忠心耿耿,但就是这份忠心耿耿,对她来说却是巨大的隐患,慕长忠死了,他是唯一知道那个秘密的人,所以,他必须得死。
阮欣然冷冷笑了两声,看着病房的门握紧了双拳,薄启深要挟她,那她就在薄启深的心上插一把刀子。
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初信了薄启深的话,一步错步步错。
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母女,唇角勾起自嘲的笑意,这一切原本都是应该属于她的呀,可她却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她最爱的男人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263 你费尽心思模仿我的样子,却不知道我一直在模仿你的样子
263 你费尽心思模仿我的样子,却不知道我一直在模仿你的样子
殷红的唇瓣被她咬的发白,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心黎循声看去,脸色骤然变了变,下意识的将含希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她。
阮欣然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阴狠,她从来没在心黎面前这个样子过,以至于让心黎有些讶异,在这讶异之中还往外溢着恐惧的情绪。
发了疯了的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这点她在林筱的身上深有体会。她一个人怎么样都可以,可含希还是孩子,一个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孩子。
阮欣然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含希的身上,含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孩子认生的本性,紧紧的抱着心黎,“妈妈,这个阿姨是谁?含希好怕。”
她收回自己淡凉的眸光,回过头去安抚含希不安的情绪。
阮欣然嗤笑了一声,唇角淡凉的笑意有些自嘲,“心黎,你短发的样子真好看。”
心黎的眉心动了一下,但并未回过头看她。含希缩在她的怀里,怯生生的看着阮欣然。
似是感觉到了阮欣然和心黎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她突然从心黎的怀里爬了出来,挡在心黎的面前和阮欣然对视。
她全身都在发抖,眼神也没有那么凌厉,但还是将眸瞪得极大,“不许你伤害我妈妈。”
她这话一出来,心黎和阮欣然都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唇角不可见的勾了勾,伸手将她抱了回来。
阮欣然看着心黎怀中的孩子,她还那么小,却已经懂得了去保护自己的妈妈。
她再度将眸落在心黎的身上,难掩眸中的嫉妒,还夹着那么一丁点的羡慕。
慕心黎有爱她的薄庭深,还有一个如此聪明懂事的女儿,而她呢,她只有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不,慕心黎的人生并不圆满,她还有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将是她心里一道永远不会结痂的伤口。
阮欣然冷嗤了一声,视线落在含希的身上,“她和庭深长得还真像,如果你的承希能和庭深这么像,当初也不会被人怀疑是私生子。”
心黎的眸光蓦然一凝,直起眸来冷冷的盯着她看,“阮欣然,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阮欣然挑了挑眉,听到她的话冷笑了一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离开?话还没说完,我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她一双眸中已经不复往日的清明,反而有些浊,唇角噙着令人发寒的笑意,“上次的话没说完,这次我们接着说。”
心黎呡唇,蹙眉看着她。面前的阮欣然虽然很平静,但心黎感觉得出来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漠漠寒意。
“心黎,你知道我有多爱薄庭深吗?”阮欣然嗤然的笑起来,“我陪在他身边二十多年,无怨无悔。”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心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一只手伸手去摸她放在床上的手机,“阮欣然,你不觉得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吗?”
二十多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十年前的那件事,她和薄庭深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自作自受?”阮欣然反问了一句,有些憔悴的五官逐渐扭曲起来,“心黎,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美。”她声音蓦然冷了起来,“你还记得你四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她注意到心黎的动作,起身将心黎的手机夺了过来,心黎抿了抿唇,一句话不说,只是沉着眸看她。
“你不记得我记得。”阮欣然看着她的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那时候的你就像现在这样,一头短发,是什么时候你开始变了?遇到薄庭深以后吧?”
心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温淡的眸凉凉的盯着她看,双臂抱紧了怀中的含希。
“薄庭深喜欢高贵优雅的女孩,你就留长发穿裙子,薄庭深喜欢弹钢琴的女孩,你就去学弹钢琴……”她说到这里,突然间自嘲的笑了一声,“心黎,你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我告诉你,是因为你……”
心黎的眸蓦然一沉,毫无情绪的眸像是凝滞了一般,“阮欣然,你简直疯了。”
“慕心黎,疯的人是你。”阮欣然哈哈的笑起来,“你知道在薄庭深的记忆中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心黎抬起眸看她。
她挑了挑眉心,“是在薄家的晚宴上,那天你妈给你带了假发,换了公主裙。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心黎突然间愣住了,脑海中的记忆翻滚着。她突然有些明白薄庭深当年为什么会认错了人。
那应该是她和薄庭深的第二次见面,她换了衣服换了装扮,在黎意的训导之下,不准淘气,就算是装也得装出一副优雅大方的模样来。
而她和阮欣然是姐妹,两人小时候很像,都是一头短发,但阮欣然的性格没有她那么张扬,也没有那么任性。
也难怪薄庭深认错了人。
她们姐妹和薄庭深的之间的纠缠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心黎蓦然想笑,她该怪谁?只能说命运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阮欣然咬着牙,带着恨意继续说道,“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成了你的替身,后来我慢慢的知道了,但我更想努力的抓住他。所以我费尽心思去模仿你的模样,但又小心翼翼的避着和你一样,可你呢,心黎,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可悲吗?”
她看向心黎的眸带着同情,“你以为他喜欢的是我,心黎,你费尽心思去模仿我的样子,却不知道我一直在模仿你的样子。”
这是这么多年藏在她心里的秘密,也是她多年的耻辱和疮疤,今天这么揭露,她如同百爪挠心一般,“可我还是输给你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他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
阮欣然说着说着,蓦然掉下泪来,突然,她抹了抹眼泪,依旧是那副狰狞的样子,“不,我赢了他你一生都夺不走的半年……心黎,你觉得他对不起你是吗。我告诉你,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而恰恰相反,最对不起他的人是你……”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母女俩,她恨慕心黎,但一看到含希那张和薄庭深相似的脸,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慕心黎,你知道薄庭深身上那条狰狞的疤是怎么来的吗?”阮欣然唇角勾勒着邪佞的笑意,“那是九年前他为了找你出了车祸,你知道那天晚上他被下了几次病危通知吗?他的命是捡回来的。”
心黎的心脏剧烈蜷缩着,慢慢的缩成一团,撕扯般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抱着含希的手臂蓦然收紧了力道。含希感觉到了痛意,下意识的叫了声妈妈。
她看着阮欣然,毫无波澜的眸中风云渐起,逐渐形成了翻滚之势。
那条疤竟然是这么来的,而她居然还责怪过他没找过她。他什么都不肯告诉她,就连这些事情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得来的。
“他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是我不离不弃照顾了他大半年,所以他这辈子都欠我半年。”阮欣然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件她赢得过心黎的东西,半年的不离不弃,救命之恩,这辈子慕心黎都别想取代得了。
“后来他慢慢好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做移植手术了,可他为了你和你们的儿子……心黎,你知道吗,你带着衍衍回来找他的时候,他连后事都交代好了……没错,你儿子死的那天是我拦住了他的车,我不能看着他为你去送死,他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
心黎仿佛被一道雷击中一般,素来冷淡的瞳孔重重瑟缩了一下。从心脏深处传出的疼痛密密麻麻的袭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阮欣然的最后一句话足以将她这么多年来的怨和恨抵消,甚至将她筑起的坚固城墙击垮。
他已经为她死过一次了……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么多年她什么都不知道,却一昧的责怪他,而他默默包容着她所有的指责和任性。
他为她扛起了一片天,却从来没要求她做过什么。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间蔓延,她愣愣的看着阮欣然,“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阮欣然看着她怀中的含希,自嘲的笑了笑,“因为你和薄庭深重新在一起了,某个人才不会好过。”
时至今日,她对薄庭深的爱已经转变成了恨,她要看着薄家两兄弟两败俱伤,她要看着慕心黎永远活在内疚之中。
☆、264 这个锁片也不知道小姐还要不要,这是小姐小时候最喜欢的
264 这个锁片也不知道小姐还要不要,这是小姐小时候最喜欢的
心黎抱着含希的力道越来越重,美眸之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看着阮欣然。她和阮欣然纠缠这么多年,此时她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她,不解?怜悯?亦或是同情?
心黎看着面前的阮欣然,竟在也找不到一点憎恨的情绪。她们当时的年纪都太小,小到对这个世界还是懵懂的。
阮欣然哈哈的笑着,精致的脸因为她肆意的笑容而扭曲着。
心黎紧紧的抿着唇,明艳的脸上携着说不出的情绪落在阮欣然的身上。阮欣然像是说够了一般,冷冷的眸光落在她怀中的含希身上,但最终又淡了下去,苦笑了一声。
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还是敌不过薄庭深对慕心黎的一见钟情。到现在她都难以理解。
不,不是她难以理解,而是她心里明白,却一直不愿意接受。在慕心黎的面前,她始终都是个失败者。
含希被她的眼神吓到了,窝在心黎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瞪圆了眼睛怯生生的看着阮欣然。
“妈妈……”
心黎垂了一下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抚她的情绪,“宝贝没事……”
“妈妈,这个阿姨在哭。”含希两条肉呼呼的手臂抱着心黎的脖子,眼睛眨了两下。
心黎将她护在怀中,看着沙发上自己的手机。只希望薄庭深能快点回来。
阮欣然看着含希的样子愣了愣,看着孩子稚嫩的脸心头蓦然一软,下意识的朝着含希伸出了手,“阿姨抱抱好不好?”
含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流转,然后看向妈妈。
心黎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警惕,她能感觉到阮欣然情绪已经处在了紧绷的状态,她紧紧的抱着含希,往后退了两步。
阮欣然失落的笑了笑,垂下了自己的双手。
含希低头思索了一下,突然朝着她伸出了手。
“含希!”心黎的语气重了重。
含希回过眸看了心黎一眼,眨了眨眼睛,“妈妈,阿姨哭了,好可怜。”
不到三岁的孩子还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以前她哭的时候,妈妈就是抱着她哄她的。
阮欣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可置信的再度抬起自己的手。
心黎抿了抿唇,却没有继续躲。阮欣然伸手将含希接了过去。心黎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视线紧紧的落在含希的身上,生怕她会做出伤害含希的事情来。
肉呼呼的小手轻轻的将阮欣然眼角的泪珠拭去,阮欣然抱着她,如梦一般。
她紧紧的抿起唇角,只是抱了一下含希便将含希还了回去。
心黎猛然松了一口气。
阮欣然看着她,讥诮的笑了一声,“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不想让她活下去的人不是我。”
她说完便冷冷的转身离开。
心黎看着她背影,狠狠的蹙了下眉,抱紧了怀中的含希。
含希眨了眨眼睛,“妈妈,那个阿姨是不是不喜欢含希?”
心黎直起眸看她,她的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还是一眼便可以看出来简直是和薄庭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咬了咬唇,激荡的内心依旧难以平复。她摸了摸含希的头发,明媚的眸中逐渐起了一层雾气,“含希身体舒服点了吗?”
含希点点头。
心黎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们回家找爸爸好不好?”
含希重重的点头。
……
慕宅。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不少的盒子,看起来里面装的都是些陈年旧物,应该是祁叔要拿去扔还没来得及扔的。
薄庭深拿了衣服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收纳盒顿了片刻,急匆匆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蓦然,收纳盒中一片闪着光的锁片映入他的瞳孔之中,他脚步蓦然顿住,愣了一下往桌子的旁边走去。
收纳盒中有其他的东西,他并不能那东西的样子,但隐隐觉得那就是他的金锁片。
他将自己手中提着的衣服放在沙发上,伸手将那片金锁片拿了出来,瞳孔重重缩了一下。
二十几年,金锁片已经失去了它原有光泽,薄庭深粗粝的大掌有些颤抖,将锁片翻了过来,背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和生日。
他深呼了一口气,视线紧紧的落在那片金锁片上,从心底蔓延出一种莫名的,他说不出来的情绪。
他当年送给阮欣然的金锁片,和阮欣然青梅竹马二十多年,他从来没见阮欣然戴过,他以为她不喜欢,后来他问,阮欣然支支吾吾的说丢了,他也没在意。
可已经丢了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薄庭深手中紧紧的握着那片金锁片,幽深的翻涌着莫名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瞳孔深处倒映着那片金锁片的倒影,那晚在薄家后面园子里的记忆又涌上脑海。
祁叔打开门,看到他站在桌子前愣了一下,换了鞋朝着他走过去,“姑爷,您还没回去?”
薄庭深听到他的声音回了下头,抿着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祁叔,你回来了……”
祁叔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金锁片上,微微愣了愣,“这些都是我从阁楼里整理出来的小姐的旧东西,还没来得及扔。”
薄庭深的眸凝滞了一下,眉心微微拧了起来,直起眸看着他,“这些东西都是心黎的?”
祁叔点点头,“是啊,小姐以前的东西都在阁楼……”他说着,视线落在薄庭深手上的金锁片上,“这个锁片也不知道小姐还要不要,这是小姐小时候最喜欢的。”
薄庭深抿起了唇角,拿着锁片的力道蓦然一重,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呼之欲出,他幽深的眸逐渐涌起不可置信的情绪,“这也是心黎的?”
“是啊!”祁叔答道,“这是小姐四岁那年不知道从哪拿回来的,夫人问她她也说不来,只说是一个大哥哥送的,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祁叔轻笑了一声,“不过小姐真的是喜欢的紧,从来没有离过身。小姐小时候可淘了,经常跟着少爷爬墙爬树,夫人经常说她生错了性别,不过有了这片金锁片之后,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薄庭深的眸越来越深,呼吸有些急,胸口起伏着,手中的金锁片像是有千斤重。
祁叔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还在说着,“承希小少爷被老爷偷偷抱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这片金锁片,后来家里的佣人没注意就丢了,谁知道又在阁楼里找到了。”
薄庭深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祁叔,“祁叔,有心黎小时候的照片吗?”
“有啊……”祁叔终于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从收纳盒里翻出了一本相册,“这个就是小姐小时候的相册,那时候真像个男孩子,一头齐耳短发……”
祁叔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薄庭深的手指有些颤抖,轻轻的打开那本相册,时间有些久,相册保存也不得当,所以并不是很清晰,但不难看出女孩秀气的模样。
齐耳的短发,一身运动服,尤其是眼神,和他遇到的偷他家果子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薄庭深的心脏颤了颤,复杂的情绪翻涌而出,错了,一切都错了……他紧呡着薄唇,粗粝的手指慢慢的划过照片。
他不只是十年前认错了人,他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对阮欣然始终没有那种感觉。怪不得那晚在薄家的晚宴上,他对着穿公主裙的她念念不忘。
是似曾相识,一眼,便是一辈子。样子再怎么变,感觉却不会变。
是他自己太过愚蠢,他错过了她那么多年,是他背弃了她,是他先放弃的。
凭她高傲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在他主动接近阮欣然之后再来找他?
薄庭深的心脏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剧烈的起伏着。
他是有多蠢,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还记得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她说,薄庭深,我爱不起你了……
时至今日,他才真正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她爱了他二十多年,而他却浑然不知,她也会累呀。
晚了,一切都晚了。
祁叔看着他的样子愣了愣,“姑爷……”
薄庭深回过神来,手中紧紧握着那片金锁片,“祁叔,我去陪心黎和含希,这个,我拿走了……”
☆、265 宁师兄,我男人什么样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265 宁师兄,我男人什么样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祁叔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
他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微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其他的东西可以不要,这些照片总该留下。
……
薄庭深看着一旁的金锁片,眉头紧紧的锁着,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想加速,却又不敢开得太快。
他们还有好多事情没说清楚,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和她分开。
他们初遇的景象不断的在他脑海中浮现,短发女孩懵懂无知的瞳孔愣愣的看着他,手中还抓着好几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
不能怪他认错了人,那时候的她是慕家的小公主,慕长忠和黎意的掌上明珠,谁会想到一个大家闺秀会去爬树偷果子……
可仔细想想,当年的她才四岁,比现在的含希只大一点点。
……
薄庭深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因为是晚上,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橘黄色的路灯将人的身影拉得颀长,显得孤寂而单调。
他的步子又沉又稳,很快,但带着说不出的沉重。心口处像是被什么堵着,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想快点见到她,却又不敢。
不远处的路灯下两个人影晃动,薄庭深眯眸,视线落在那一对拉拉扯扯的男女身上。
……
宁迹的手紧紧的桎梏着女人的手腕,唇角不停的动着像是在解释什么。
女人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掰着宁迹的手,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一双秀眉紧紧的拧着,一点也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阿笙,别跟我闹脾气……”
萧笙突然停止了挣扎,看着宁迹冷冷的笑起来,“宁迹,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脾气?”
宁迹呡唇不语,只是沉沉的看着她。
萧笙从没见过这样的宁迹,目光阴沉让人胆寒,夹杂着夜里的凉气,在她的记忆中,宁迹永远是那副温淡如玉的样子,不曾对谁真正生气过,对谁发过脾气,萧笙穿的薄,此时却站得笔直,冷冷的和他对视。
片刻,萧笙嗤笑了一声,“我没那么无聊,宁迹,你以为你是谁?我爸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对我管东管西的?”
宁迹的眸蓦然一沉,嗓音却低了下去,“阿笙……”
“你放开我。”萧笙蹙起了眉心,狠狠的甩开他的手,“阿笙不是你叫的,我要和什么样的人交往嫁给什么样的人你也管不着。”
宁迹紧呡着薄唇,淡凉的眸光微微的眯起了起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所以你要嫁给那个残废?”
“残废怎么了?”萧笙冷笑了一声,“至少他是真心爱我的,他能给我的,恰恰是你给不了我的,宁迹,时至今日,难道你还觉得我还是当时那个跟在你身后听话的萧笙吗?你现在这么缠着我,不怕你未婚妻和你闹吗?”
宁迹深呼了一口气,幽深的眸中迸射出一股戾气,语气蓦然一重,“萧笙!”
萧笙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躲着他的眸,语气却一点也不肯服输,“怎么?”
“跟我回家!”
“我不回家!”
他强势,萧笙比他的态度更强势,“宁迹,我不缺你这一个哥哥,想让我回家,可以呀,你娶我……”
“别无理取闹。”
萧笙突然间沉静了下来,一双眸冷若冰霜,看得宁迹一阵心悸。她嗤笑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宁迹下意识的从背后拉住她的手臂,微蹙的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唇。
萧笙蓦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用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想要摆脱他的强势和霸道。
突然,身上的力道一松,宁迹猝不及防被拉扯到了一边,紧接着薄庭深的拳头便落在他俊逸的脸上。
“你不是告诉我你对她是真心的吗?”薄庭深的拳头一拳一拳的落在宁迹的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觉得心黎和宁迹待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的,甚至他们就是在一起的,但看到这一幕,薄庭深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疼。
宁迹回过头来,紧接着拳头便还了回去,“薄庭深,你他妈疯了是吧?”
萧笙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应该趁这个机会逃掉的,可是他就是移不动脚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
突然,她下意识的冲了上去,试图拉开两个男人,“你们不要打了……”
心黎抱着含希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她狠狠的蹙了一下眉,抱着含希疾步走过去,将含希放在地上跑过去和萧笙一起将两个男人拉开。
“你们这是干什么?薄庭深,你有病是不是?”
听到她的声音,薄庭深住了手,视线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微微的侧过眸去。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萧笙将宁迹拉了起来,宁迹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
含希跑了过去,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爸爸和宁粑粑不乖,打架架。”
萧笙听到含希的声音,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么小的孩子,几乎要把她的心脏萌化了一般,可她对宁迹的称呼,再加上刚刚……她从心底涌出对宁迹的成见和反感来。
心黎看了看薄庭深唇角淤青的伤口,狠狠的蹙了一下眉,转过头去看着宁迹。
当余光注意到萧笙时,她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唇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这男人……
她抿了抿唇角,“宁师兄,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宁迹脸上的伤比薄庭深严重,听到她说话直起眸看了她一眼,“管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疯了乱咬人。”
薄庭深沉眸,刚刚提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心黎冷冷的一瞪给瞪了回去。
“宁师兄,我男人什么样子我很清楚,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她唇角挂着笑,像是故意一般扫了一旁的萧笙一眼。
宁迹脸色一清一白的,“慕心黎!”
心黎挑眉,看着他唇角的伤口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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