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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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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了妇产科,医院淡淡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些难受。
    第一次知道怀衍衍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恐惧,当时的她年纪尚小,对未来一片迷茫。
    现在她来到妇产科依旧有些恐惧,但却多了一点期待。
    穿着白大褂的妇产科医生看了看她的化验单,“慕小姐,您并没有怀孕。您出现的怀孕的症状可能是压力过大造成的假孕现象,尽量放松心情。”
    心黎愣了愣,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化验单,明明是她期待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会有些失落。
    她唇角勾了勾,接过化验单看着医生说了句谢谢。
    这段时间她承受的压力确实大,从她和严磊的婚礼取消开始,到后来衍衍病情的一步步恶化,再到现在慕衍爵的回来。
    她表面看起来淡漠无澜,心里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驱车回家,却没想到车子在路上抛锚了。
    有些熟悉的悍马停在面前,宁迹温淡而又帅气的脸映入她的眸底。
    “心黎,要去哪里?我送你。”
    心黎一愣,对他突如其来的热络称呼有些不适应,“不用了,我打车。”
    宁迹笑了一声,“这个地方可不好打车,你对我不用那么戒备,我是你哥哥的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况且,我在茉城也有事情要找你帮忙。还是说你不敢?”
    心黎呡唇,“激将法对我没用。”
    宁迹挑眉,不可置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已经通过很多渠道了解你了,又怎么会用这种方法?”
    换言之,他的话全都出自本心,而非激将。
    心黎挑了眉尖,凝眸看着他,忽的低低一笑,“那我就不辜负宁师兄的好意了。”
    ……
    下午四点半薄庭深去接了衍衍。
    衍衍看着他蹙了蹙眉,“妈妈呢?”
    “妈妈今天加班。”薄庭深捏了捏他的小脸,将他抱了起来,“衍衍不喜欢爸爸来接你?”
    “妈妈是不是生衍衍的气了。”
    薄庭深的眸一凝,郑重的看着他,“不会,妈妈最爱的人就是衍衍,以后衍衍要听妈妈的话。”
    衍衍点头。
    “薄总,今天您来接衍衍呀?”
    蓝溪拦在两人的面前,唇角藏着笑意。
    薄庭深睨了她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接我表姐的孩子。”蓝溪回答道,“黎姐没和您一起来吗?”
    “她加班。”
    蓝溪故作疑惑,“黎姐今天不用加班啊,她已经离开公司了,我还以为她回家去了。”
    薄庭深唇角微呡,幽深的眸落在蓝溪身上。
    蓝溪被他看得不自在,“可能黎姐有别的事情吧。”
    衍衍的眸光落在蓝溪的身上,渐渐的流出一股厌恶来,“爸爸,我们回家。”
    薄庭深眉尖挑了一下,绕过蓝溪向他的宾利慕尚走去。
    蓝溪唇角的笑意渐收,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唇。既羡慕又嫉妒的情绪从心底深处渗了出来。

  ☆、191 他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晚上回去再说。”【六千】

191 他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晚上回去再说。”【六千】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份餐厅的计划书,心黎只是扫了个标题,唇角却轻轻的勾了起来,“流笙?餐厅的名字?”
    宁迹淡淡扫了她一眼,唇角勾了起淡淡的弧度,不可置否。
    心黎挑眉,“是流笙还是留笙?”
    宁迹猛然刹车,瞪着眸沉沉的看着她。
    心黎眉尖轻轻的挑着,有恃无恐,“我听说宁师兄在各地开了不少的连锁餐厅,但都不怎么赚钱……我小时候在黎城待过,听说过萧家的小女儿萧笙。”
    “你想说什么?”宁迹眯眸,原本温淡的眸中一片凉意。
    心黎轻轻笑了一声,“没什么。”
    宁迹沉默,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陷入了沉寂,心黎偏过头去看他的侧脸,他原本温润的线条一片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在南湖湾停下,心黎下了车和他道谢向别墅走去。
    “等等。”宁迹突然叫住她。
    心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宁迹唇角动了动,神情有些沉,但并不让人觉得冷漠,“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心黎一愣,唇角勾了起来,“我和萧笙只是十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你问我是不是问错人了?”
    “那你怎么会在我面前提起萧笙?”宁迹眯眸,幽深的目光不放过她任何表情。
    心黎依旧是那副表情,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那只能说明我聪明。”
    她确实和萧笙只有一面之缘,但一面之缘有时候也可以发生很多事情。除此之外,她和萧笙再无交集,形同陌路。
    宁迹呡唇,沉沉的看着她。
    她眉梢轻蹙,“宁师兄,人都是有劣根的,人在的时候不好好珍惜,人不在了才懂得珍惜眼前人,是不是很可笑?”
    宁迹幽深的眸动了动,唇角邪肆的勾起,“珍惜眼前人?你是在嘲讽我没有珍惜还是在告诉我你违逆你哥哥的命令是为了这么一句虚渺的话,薄庭深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已经到手的,永远不会珍惜。”
    心黎嗤笑了一声,“我知道。”她轻轻晃了晃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断掉的时候,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我没后悔过。”
    宁迹眉心拧起,背脊挺得笔直,却格外的孤寂。他想,这就是心黎和萧笙当年没有成为朋友的原因,两个人都太孤傲了,也太坚持了。
    这样的女人,她为一个人付出的时候无怨无悔,但一旦心死如灰,她对一个人的恨,也是到骨子的。
    正如萧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怎么赶都赶不走,但一旦走了,却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还有。”她轻淡的声音又响起,“我只是我哥哥的妹妹,不是他的下属,所以他的命令我没义务也没必要遵循。”
    宁迹沉沉的看着她,倏而勾起了唇角,轻轻的笑了起来,“是我言语失当,心黎,你哥哥说的不错,你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了他的意图,但这么聪明的你,怎么会在薄庭深的身上犯了傻?”
    心黎的眼神从他的身上移开,看向别处挺立却光秃秃的梧桐树,“这大概就是生存的法则,不管多聪明多强大,总会有相对制约的人和事。”
    宁迹一笑,确实如此。
    他重新打开了车门。“我会劝劝你哥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心黎点头,目送他离开。
    悍马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她的眸光也跟着一点点的凉了起来。
    顿了一下,她转身进屋。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心黎的心脏也跟着暖了起来。冯妈回了老宅,整间别墅空空荡荡的。
    她打开了冰箱,冯妈给他们准备了丰富的食材。
    ……
    薄庭深临时有个会,并没有带着衍衍直接回南湖湾。
    当他带着衍衍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薄成晋的脸都绿了。
    一下子这么多陌生人,衍衍下意识的往薄庭深的怀里缩了缩。
    “你怎么把衍衍带过来了?心黎呢?”
    薄庭深挑眉看他,“心黎有点事情。”
    薄成晋脸色变了变,“那也不能把孩子交给你,保姆呢?”
    薄庭深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看向身后的助理,“你先把小少爷带出去买点零食。”
    助理点点头。
    他低头轻声哄了哄衍衍,“你先跟阿姨去买零食,待会爸爸去找你。”
    衍衍怯懦的点了点头,从他身上跳下来,跟着助理出去。
    薄成晋抿着唇瞪他,薄启深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此时唇角也呡了起来。
    温度适宜的会议室飘着一股寒流,众人纷纷沉默,对这对父子之间的暗流涌动早已经习以为常。
    薄庭深带着衍衍回去的已经七点钟了,一进门就飘过来一阵饭菜的香味,衍衍闻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的味道,他挣脱了薄庭深的怀抱往餐桌跑过去。
    心黎正好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们回来轻笑了一声,“你们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
    她身上穿着家居服,腰上还系着围裙,头发被绾了起来。
    薄庭深眸色深了深,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回来了。”她回答道,温柔的目光落在衍衍的身上,衍衍已经爬上了椅子,肉呼呼的小手正霍霍的向着那盘糖醋排骨伸去,心黎语气一重,“衍衍!”
    衍衍吓的缩回了小手,抬起眸期待而又委屈的看着她。
    “跟着爸爸去洗手。”
    衍衍朝着她瞪眼睛,委屈的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薄庭深的手去洗手。
    两人洗完手出来心黎已经解下了围裙,摆好了碗筷。
    薄庭深带着衍衍落座。
    心黎看着他沉沉的面容,眉尖轻挑了一下,“欢美董事会对我意见很大,我可能要失业了,薄先生,以后要靠你养我了。”
    薄庭深给衍衍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眸看着她。
    她依旧笑着,“我今天下午去了趟医院。”
    薄庭深的眸渐眯,眉心也跟着紧紧蹙了起来,不安的情绪在眸底一闪而过。
    心黎将化验单放到他的面前,“我没有怀孕,虽然是我想要的结果,但还是有点遗憾。薄先生,你不如以前了。”
    她揶揄道,唇角藏着笑意。
    薄庭深只是扫了一眼化验单,眸光凝滞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嗓音沉沉的藏着危险,“你说什么?”
    心黎挑了下眉尖,见好就收,“吃饭,我给你熬了排骨汤补身体,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听到补身体三个字,薄庭深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眸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
    周围的空气逐渐被男人带的冷了起来,这是嫌弃他的意思?
    心黎避着他的眸光,照顾衍衍吃饭。衍衍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的转悠,将那盘糖醋排骨拉到自己的面前紧紧的护在怀中。
    ……
    衍衍睡着了,心黎靠在床头上看书,薄庭深洗了澡出来,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肉往下淌着。
    心黎抬眸看了他一眼,将书放在床头。起身走到柜子旁帮他拿睡衣。
    薄庭深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打横抱将她抱了起来。
    心黎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不是质疑我的能力?我有必要向你证明。”他沉眸看了一下衍衍,抱着她往外走去。
    上次说他是老男人,今天给他熬汤补身体,还说他不如以前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心黎一愣,想起饭桌上的话噗嗤一声笑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嗯?”薄庭深眯眸。
    她勾着他的脖子,薄唇贴在他的唇角轻轻的笑着,“阿深,我承受不住的,今晚让我休息下?”
    薄庭深唇角勾了一下,“现在求饶是不是晚了一点?”
    “不晚。”心黎看着他的眼睛,“我是真的关心你,你最近工作太累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给我补身体是因为觉得我工作累?”
    心黎重重的点头,“你以为是什么?”
    薄庭深呡唇,抱着她走的更快。
    等心黎再次回来已经被他压在床上,欲哭无泪,“庭深,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薄庭深笑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沉重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耳畔,“薄太太,你的体力需要提升,为夫帮你。为夫体力充足,身体强健,你不需要担心。”
    心黎只想咬自己的舌头,记仇的男人。
    一夜旖旎,薄庭深缠着她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底线。
    直到她最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餍足的男人才从她体内离开。
    他又是在凌晨离开的,心黎不知道几点,只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
    薄庭深最近挺忙,回来很晚,早上走的又很早。
    心黎感觉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问小七也是支支吾吾的。
    小七年纪不大,说话自然不如刘冬那么圆滑。
    离过年不到十天的时间,公司事多,再加上他和薄成晋和薄启深的关系,心黎心里隐隐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衍衍学校里放了假,在家里淘气,她没办法,只能把他带到身边。
    她一边工作一边看着在会客区玩玩具的衍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欢美内部出了一些问题,慕紫云为了保住她在公司的地位,不顾众人反对将她提到了副总的位置,心黎的很多工作都处在交接的状态。
    新来的主编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人,是公司重金聘请过来的,趾高气昂的连心黎这个副总都不放在眼里。
    临近中午,衍衍有些饿了,小身板爬到心黎的身旁。
    心黎停下手中的工作,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是不是饿了?”
    衍衍点点头。
    “那妈妈给阿斌哥哥打电话让他帮你叫午餐好不好?”
    衍衍摇头,“衍衍很久没见爸爸了,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心黎一愣,呡唇看着他。
    这段时间薄庭深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衍衍已经睡着了,早上走的时候衍衍还没醒。就连抱着她缠绵都格外的急,他们甚至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那妈妈给爸爸打个电话?”
    衍衍点头。
    心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薄庭深的号码出去。铃声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心黎?”
    他的嗓音中携着浓浓的沙哑和疲惫,让心黎眉心蹙了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他沉默了一下,沉声道,“……没有。”
    心黎顿了一下,说道,“衍衍说他想你了,今晚能不能早点回来,陪他吃个饭?”
    电话那头静了好长时间才有了声音,他的嗓音依旧有些哑,但携了低低的笑声,“衍衍想我了还是你想我了?”
    心黎蹙眉,“正经点。”
    衍衍探着身子伸手夺过了心黎的手机,肉呼呼的小手捧着手机,嘟着小嘴有些委屈,“爸爸……”
    薄庭深听到衍衍的声音,心头瞬间软了下来,“衍衍!”
    “衍衍好久没有见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陪衍衍?”
    薄庭深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爸爸今天早点回来陪衍衍吃饭好吗?你在妈妈身边不许胡闹。”
    衍衍吸了两下鼻子,应了一声。
    “好了,把电话给妈妈。”
    衍衍看了心黎一眼,将手机还给心黎。
    心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重新将手机放到了耳边,揶揄的笑着,“儿子和老婆就是不一样,我说你不答应,衍衍一开口你就答应了。”
    “心黎……”他无心和她玩笑,只是沉沉的喊了一声,语气中携着重重的心事。
    “怎么了?”心黎凝眉,收起了玩笑。
    “……”他沉默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晚上回去再说。”
    心黎愣了一下,只听到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你在公司吗?”
    薄庭深呡唇,顿了一下,“嗯。”
    心黎蹙了一下眉,有些心神不宁的,“那你先忙,我挂了。”
    她放下电话,眉心依旧紧紧的蹙着。
    衍衍骑在她的身上,“妈妈怎么了?”
    心黎回神,说轻轻的在衍衍的小脸上捏了一下,“妈妈带你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医院找岑姨好不好?”
    衍衍点点头。
    心黎看着他笑了笑,她其实是想去医院看慕长忠,但衍衍对慕长忠的排斥程度,她又不敢明说。
    ……
    医院的长廊上,心黎本来是想把衍衍放到苏岑的办公室再过去看慕长忠,但打电话给苏岑的时候才知道苏岑出差了,今天晚上才会回来。
    她没办法,只能带着衍衍去了慕长忠的病房。
    慕长忠看到她带着衍衍过来凝了一下眸,紧接而来的欣喜占据了他的眼眶。
    “爸……”心黎沉沉的喊了一声。衍衍躲在她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慕长忠。
    慕长忠眼眶一热,看着衍衍招了招手,但衍衍却躲的更厉害了。
    心黎凝眉,却并没有说什么。
    慕长忠抿了抿唇,只能抬眸看向心黎,“你姑姑来过了,告诉我说他是你和庭深的儿子。”
    心黎抬了一下眉头,牵着衍衍手的力道重了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衍衍抱在怀中,“是。”
    “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心黎恍然笑了笑,有些自嘲,“不说这个了,爸,快过年了,我想安排你出院。”
    慕长忠点了点头,“你哥哥呢?还没回来?”
    “你也知道他的工作……”心黎摇了摇头,“我没办法联系他,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慕长忠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她怀中的衍衍身上,眸光温淡了好多,“小黎,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衍衍……”
    心黎眸光一凝,没有说话。
    慕长忠叹了口气,“对了,你舅舅过来找过我。”
    “他干什么?”心黎眉心一蹙,明艳的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说你不见他,让我给你带个信儿,你要的东西他给你找到了。”
    “什么?”心黎心脏一滞,瞳孔收缩了一下,“东西在哪?”
    慕长忠的眸动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看着她,“他说让你联系他,他要亲自给你。”
    心黎深呼了一口气,眸光凉凉的看不出情绪。
    慕长忠看她这个样子蹙了一下眉,唇角呡了起来,“是什么东西?”
    心黎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抱着衍衍站起身,“爸,你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医生,让祁叔帮你办出院手续。”
    慕长忠看着她点点头。
    ……
    心黎办完了慕长忠事情之后候带着衍衍离开。
    整栋高级病房的走廊上人都不多,空空荡荡的,偶尔有两三个护士经过小声议论着什么,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心黎听到了。
    “慕家的大小姐阮欣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自杀了好几次了。”
    “是啊,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稳,薄先生一直陪着,不是说薄先生是她的妹夫吗?”
    “你刚来不知道,之前他们是在一起的,是她妹妹插足,现在来看薄先生爱的还是阮小姐,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她出来露个头,八成是被抛弃了。”
    “薄先生要真能和她过下去才这真的毁三观,看她私生活乱成什么样子了,真看不出她哪点比得上阮小姐,不就脸长得好看?”
    “说不定人家床上功夫好呢……”
    心黎的身体像是僵住了一般,议论的小护士已经走远,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几个字,阮欣然自杀了……
    衍衍的手被她握的生疼,“妈妈……”
    她猛然回神,低眸看了衍衍一眼,扯着衍衍的小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静谧的长廊上,女人和孩子的身影略显孤单。
    长廊的那一头,阮欣然和薄庭深的身影倒映在瞳孔之中,阮欣然看起来很虚弱,薄庭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她,阮欣然唇角笑着,依靠在他的身上。
    心黎猛提了一口气,想转身就走,却怎么也移不开脚步。他刚刚还骗她说在公司。
    “咦,那不是爸爸吗?”
    心黎一滞,低头去捂衍衍的嘴,但已经晚了……
    “爸爸!”衍衍喊了一声。
    薄庭深下意识的抬眸朝他们的方向看来,四目相对。
    心黎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192 “别碰我,脏。”心黎直起眸凉凉的看着他。

192 “别碰我,脏。”心黎直起眸凉凉的看着他。
    衍衍差点被她的力道带倒,哇的一声哭出来。
    心黎眉心一凝,转过身抱起衍衍就走。
    “妈妈,爸爸在那里……”衍衍的视线落在薄庭深的身上,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爸爸现在很忙。”心黎冷然道,步伐也越来越快。
    薄庭深下意识的推开阮欣然追了上去,心黎已经上了电梯,电梯门逐渐关上,薄庭深差了几步没有赶上。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现在正在下降的电梯眸光凝了凝,转身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阮欣然愣了愣,身旁的空气之中还残存着他的气息,她清明的眸中是一片淡淡的笑意,凄凄的带着一股无奈,却又是胜利者的姿态。
    她想,她唯一能比得过慕心黎的,就是她比慕心黎心狠。
    她深呼了一口气,身上传来丝丝的凉意,她转身向病房内走去。
    ……
    薄庭深只看到那抹身影走的格外的快,又尖又细的鞋跟踩在地上,因为怀里还抱着孩子,有好几次差点摔倒。
    她一贯的优雅和高傲中带着些许的慌乱。
    “心黎……”
    薄庭深从背后叫她,她充耳未闻,抱着衍衍越走越急。薄庭深眉心紧紧的蹙着,大步流星的追上她,“你听我解释。”
    心黎顿住脚步,抬起眸冷冷的盯着他看,“有必要吗?薄庭深,你每次都是这样,你凭什么觉得你解释了我就要相信你?”
    她冷冷的笑着,明艳的眸被一层寒冰覆盖着,“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再见阮欣然的吗?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公司吗?”
    “我……”
    “你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心黎唇角勾着讥讽的笑意,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寒风,看他的眸里生疼。
    他幽深的眸只是盯着她看,心脏剧烈的蜷缩成一团。
    “薄庭深,我已经听你解释过很多次了,这次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她抱紧了怀中的衍衍,右手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提醒着她往日的愚蠢,“你放开我。”
    她的眸光如同利箭一般,透过他深不见底的眸直击他的内心深处,将他的心脏震得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痛意从心脏处传遍四肢百骸。他盯着那种高傲凌然的脸,再也找不出任何的温柔和明媚。
    她性格使然,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过多的纠缠,多说一句都觉得是浪费生命。
    上次她愿意听,是因为她爱他,这次她不愿意听,是觉得这种欺骗没有任何意义。她是爱他,但还不至于爱得没有自尊,能忍受所以的欺骗。
    有些欺骗一旦纵容,就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薄庭深被她冷意四射的眸光震慑到了,下意识的松开了他拉着她的手。
    心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迈开步子走得决绝。
    “妈妈,你是不是又和爸爸吵架了?”
    心黎愣了一下,直起眸看了他一眼,“没有……”
    衍衍的稚嫩的童言童语和她清冷的声音透过冷冽的空气传了过来。他的呼吸像是凝滞了一般。
    她不想站在这里过多的停留,只是因为孩子在,她甚至不想和他多说一句。
    他凝眸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着他最喜欢的红色,妩媚却并不显得妖娆。脑海里翻腾着某些记忆,他拧了一下眉,抬脚再度跟了上去。
    衍衍趴在心黎的肩膀上,和她相似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薄庭深看,有些疑惑,却又带着几分了然。
    因为成长的原因,衍衍比其他孩子的心思要敏感许多。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悍马,心黎凝了一下眸,走过去打开车门便上了车。
    宁迹看到她一愣,紧接着看着后面追上来的薄庭深,通透的心思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即发动车子带着她离开。
    身后薄庭深凝眸,转身回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子追了上去。
    宾利慕尚和悍马,一个在后面追,一个在前面跑,带起了阵阵冷冽的风。
    宁迹通过后视镜去看她,她紧紧的抱着孩子,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镇静的不像话,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他轻笑,“要去哪里?”
    她清明的眸动了电动,唇角微微扯了一下,“南湖湾。”
    宁迹唇角微微抿起,“我送你回慕宅吧。”
    他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心黎看了看怀中的衍衍,抱着他的力道不断的收紧,“我要回南湖湾。”
    她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薄庭深的电话一遍遍打来,她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任凭屏幕亮了灭灭了亮。
    衍衍窝在她的怀里不敢动,澄澈的两只眼睛在心黎和宁迹的身上来回的徘徊,像是一只狼崽,警惕的护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妈妈,爸爸的电话……”
    心黎看了他一眼,将手机拿过来,按了关机键。
    车厢内终于清静了,她的眉心却跟着蹙了起来。
    宁迹收敛了笑意,唇角呡了起来,从倒车镜中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子,眉梢轻蹙,“你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有些事情你好好考虑。”
    心黎抬眸看了他一眼,无波无澜的手中渐渐涌起了涟漪。
    她将头埋在衍衍的肩膀上,轻轻的阖上了眸。
    车子在南湖湾停下,心黎抱着衍衍下车,看着宁迹轻声说了声谢谢。
    宁迹看了看后面紧随而来的车子,看着她轻轻扬了扬唇角,“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心黎沉默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谢谢宁师兄。”
    宁迹笑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掉了个头,从薄庭深的车身旁疾驰而过,两人幽远深邃的眸光在冰冷的空气中有短暂的交汇,随即便错开了。
    薄庭深从车子上下来,脚步匆忙的朝着心黎走去。
    心黎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按了密码进屋。
    “心黎……”
    心黎回过眸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想听到你说话,也不想看到你。”
    薄庭深的心脏被她冰冷的眸光射的四分五裂,愣在原地看着她抱着衍衍进了屋。
    他甚至从她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恼怒和怒气,像是面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唯一的情绪就是对自己的冷淡。
    寒风入骨,他没穿外套,只是穿着一件羊毛衫站在门外,像是被冻结一般的眸光紧紧的落在被她用力关上的门上。
    她一向爱憎分明,眼里除了爱就是恨,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可今天,他却从她的眸底看出了对他深深的厌恶。
    恨是一种感情,厌恶是一种情绪。
    她对他,只有情绪,没有感情。
    他抬眸看向上面的房间,窗子开着,冷风灌进去还可以看到随风晃动的窗帘。
    他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儿,全身被冷风吹的一片冰凉,凉意甚至渗入了骨髓之间。他推开门进屋去,房间内的暖意让他冻僵的身体莫名一颤。
    冯妈在客厅忙活,看到他回来愣了一下,“二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黎刚刚也带着衍衍回来了,在楼上。”
    他点了一下头,低眸叹了口气,唇角微微抿着。转身向楼上走去。
    衍衍的房间开了一条缝,女人和孩子的细声软语从门缝中传出。
    他推门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太了解她了,她有很严重的心理洁癖,也从来不会委屈求全,就连当初逼婚也是一直处于优势的那个人,他甚至有种感觉,当初逼婚不是她逼他,而是他追着她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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