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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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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庭深的眼角一抽,沉沉的看着她,他怎么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她推他,“起开,我饿了。”
薄庭深凝眸,压着她没动,“我们是夫妻,我现在是持证上岗。”
“我不乐意,你可以试试。”心黎脸红,她从来都不知道持证上岗四个字是可以这么用的。
薄庭深唇角抽搐了一下,“怎么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有必要么?
“看你表现。”心黎笑着,一只手去推他,“阿深,我长这么大还没正经谈过恋爱,就这么嫁给你了,我挺委屈的。”
她说着,脸上还做出委屈的表情。
薄庭深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翻身从她身上起来,她嫁给他的时候才十七,后来分开的七年,他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很苦。
“好,我追你。”他咬着牙,“心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欠我七年,我怕你到时候还不了。”
“什么?”她话一出口蓦然反应了过来,瞪了他一眼往门外走去,“我还不还得了你现在也得忍着。”
薄庭深在她身后低低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最后……
他薄唇微微呡了起来,脑海里另一件事一闪而过,看着她的背影敛了心神。
……
客厅突然传来衍衍的哭声,他眉心一蹙,跟着她下床出去。
粥碗被衍衍打翻在地上,一碗粥全都洒在了衍衍的身上,心黎手忙脚乱的拿着纸巾帮他擦。
“怎么回事?”薄庭深走过去,眉心微拧了起来。
“衍衍要给妈妈粥,粥撒了……”衍衍边哭边说。
薄庭深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身子,“有没有烫到?”
衍衍摇摇头。
他伸手将心黎手中的纸巾夺了过去,“别擦了,我带他去洗澡,换身衣服。”
说着,他抱去衍衍向浴室走去。心黎愣了他一下,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薄庭深往浴缸里放了热水,调好水温之后将衍衍的脏衣服脱了下来放进去。心黎看着他的动作,比自己还娴熟。
他抬眸看了一眼她,“你先出去吧,我带着他洗,饿的话叫客房服务。”
心黎没动。
薄庭深的唇角突然勾了起来,“还是说你想和我们一起洗?”
心黎瞪了他一眼,“老流!氓。”她没理会他,走到浴缸旁边帮衍衍擦身体。
薄庭深对“老”这个字格外的在意,“我老?”
他沉眉,看着她完美的曲线,她才二十四,风华正茂。七年时间过去,他已经是奔三的人了,但还算不上老吧?
他突然低低的笑起来,索性直接脱了衣服跨进浴缸,将衍衍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男人健硕的身体在眸中格外的清晰。
他肌肉硬邦邦的,八块腹肌像是镶嵌在身上一般,衍衍坐在他的肚子上和他玩闹,遮住了他完美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心黎咬唇,别开了视线。
薄庭深看她,“薄太太,你还没答应我,这么看我的身体是不是不合适?”
心黎脸上一热,将手中的毛巾摔在他的身上,起身便要出去。
薄庭深见此,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她猝不及防撞了回去,正好对上薄庭深含笑的眸;“太太,能不能帮薄先生擦擦背?”
他的眸如同一汪深潭,里面携着一层旋涡,轻而易举的将人卷了进去。
衍衍眨眼睛看两人,突然间闹了起来,“妈妈,你怎么能看其他男人的身体,说好的看衍衍的……”
薄庭深额头滑下三条黑线,该看的也看过了,该摸的也都摸过了,这孩子真以为他们在一起睡了这么多天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衍衍突然止住了哭声,抓住薄庭深的手臂,“爸爸的手受伤了……”
薄庭深下意识的缩回了手臂,心黎呡唇,制止他的动作,抓着他的手臂看了看,“怎么弄的?”
“没事!”
“薄庭深!”
见她生气了,薄庭深低低的笑起来,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仓库出了点问题,通讯断了,我接到你信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赶回来的时候车速快了点。”
她眸里突然一热,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他笑着,“皮外伤,不许哭。七年前我已经放你一次了,怎么会再允许你一走了之。”
人生那么短,我怎么允许你再次不告而别,就此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180 为什么妈妈对爸爸又打又骂的,而爸爸还很高兴的样子
180 为什么妈妈对爸爸又打又骂的,而爸爸还很高兴的样子
心黎的眸动了动,微微背过脸去,拿起刚刚丢在他身上的毛巾帮他擦背。衍衍夹在两个人中间,看看心黎,又看看薄庭深,不明所以。
“不哭。”他唇角扬了扬,“都是皮外伤。”
“谁哭了。”心黎瞪他,“你死了我才开心,反正你的财产都交代清楚了,你死了都是我的,我带衍衍改嫁。”
“你舍不得。”薄庭深低低笑起来。
心黎在他身上狠狠拧了一下。衍衍被自家父母彻底忽略了,只是瞪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流转,之后的很长时间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对爸爸又打又骂的,而爸爸还很高兴的样子。
薄庭深反握住她的手,“心黎,我想看看你这几年生活的地方。”
心黎的眸光一滞,抬起眸愣愣的看着他。
他沉沉的眸中携着淡淡的笑意,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惧。
她抿了抿唇,逐渐沉溺在他的眸光里,“好,我带你去。”
下午,心黎带着薄庭深走过了她生活过的每一条街道,薄庭深的眸紧紧的蹙着,将她揽在怀中,“你出车祸的地方在哪里?”
心黎唇角一抿,“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没想过瞒着他,只是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他紧紧握着她的右手,“苏岑告诉我说,你的手就是在这里受到的三度创伤……”
心黎凝眸,微微躲开了他炽热的眸,“那我二度创伤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薄庭深呡唇,不可置否。
“也是苏岑那个大嘴巴?”
“是你姑姑。”他沉沉的应道。
心黎呡唇,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眸光有些闪躲。
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重了重,揽着她的肩膀让他往自己的怀里靠,“姑姑说当初是你自己要放弃钢琴的,为什么?”
心黎挑了挑眉,靠在他的肩头,“因为我不想弹钢琴了。”
薄庭深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喉结动了动,“为什么不想弹了?”
苏岑说,她弹钢琴只是因为他说女孩子弹钢琴的样子很美她才弹的,后来主动放弃,是不是说明她在那个时候已经放弃他了?
心黎笑出声来,抬起眸去看他,正好和他幽深灼热的眸光对在一起,“一开始弹钢琴是因为某人说弹钢琴的女孩子很美,后来我想通了,一个女孩子美不美,取决于她的基因和看的人的眼光,而不在于她是不是弹钢琴。”
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即便你钢琴谈得再好,那个人也不会多看一眼。就像小时候的她和薄庭深。
薄庭深神情微敛,温淡的视线不带有一点侵略性,却强势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笑意更晟,“薄先生,不弹钢琴的我和弹钢琴的我哪个更美。”
薄庭深愣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她经常坐在慕家花园的亭子里弹钢琴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她高贵冷艳,像个可望不可即的天使。
现在的她坠入浮尘,明艳而又烟视媚行,两者放在一起就是两个极端。一种冷艳美,一种魅惑美。
他粗粝的指尖轻抚她如凝脂一般的脸颊,“都很美。”
心黎撇撇嘴,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好敷衍的答案。”
薄庭深的眼角抽了一下,沉着眸看着她,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对你我从来没有敷衍过,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时候见到的最美的风景,就是你在慕家的花园里弹钢琴的样子。”
心黎看着他,唇角扬了起来,“你偷窥我?”
“你确定不是你故意在那里让我看的?”他挑眉,“如果你觉得亏,偷窥回来好了。”
心黎:“……”
这丫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薄先生吗?
“一点诚意都没有,说好了追我,只会耍嘴皮子的功夫。”心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薄先生在我心里的形象,幻灭了。”
薄庭深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衍衍将话抢了过去,“妈妈,什么是偷窥?”
“偷窥就是偷偷看。”心黎耐心的解释道,但语气中去携着另外一种意味,眸光若有若无的飘向薄庭深。
薄庭深轻咳了两声,下意识的避开她的眸光。
衍衍似懂非懂,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爸爸,我饿了……”
他抬起眸,看着薄庭深。
那双和心黎极为相似的眼睛不经意间闯入他的心里,他淡淡的扬了扬唇,将衍衍从地上抱起来,“爸爸带你去吃牛肉面。”
心黎一愣,被他牵起了手。
他抄了近路,从一条巷子上绕过去,不远处就是一家中餐馆。
心黎微微挑起眉尖,“薄先生,这里的路况你怎么比我还熟?”
她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从这条巷子可以绕过来。
薄庭深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我来过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心黎,我们也曾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细数这一路走来,他们错过太多的时间。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衍衍是真的饿了,自己抱着饭碗吃了不少。薄庭深很沉默,拿着手机不停的发着微信消息,心黎以为是他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窗外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经过,心黎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微微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男人正在和顾逸钦聊微信,“怎么追一个女人?”
对面的顾逸钦看到他发过来的消息一度认为他被盗号了,“你薄二还需要追,你看上的女人还不得巴巴的贴上来,你可千万别乱来,你们家慕大神可不是吃素长大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不需要什么特殊手段,直接扑倒。”
薄庭深凝眉,关掉了微信。
顾逸钦盯着微信坏笑,觉得不可置信,还持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
他的眸转向窗外,突然站起了身,“我出去一下。”
心黎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他就已经出了餐厅的门口。心黎凝了下眸,继续照顾衍衍吃东西。
不多时,薄庭深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回来,娇艳欲滴。
心黎蓦然一愣,“你从哪弄的?”
“买的。”他风轻云淡的回答道,将花往她的面前推了推;“送你的。”
心黎挑眉,突然间开窍了?她淡淡的笑了起来,竟然从薄先生沉着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红晕。
但她怎么不记得这里有花店。
心黎伸手将花抱了起来,香气围绕在她的鼻尖,她唇角勾了起来,上面别着一张小卡片,心黎看了他一眼,还知道写卡片?
宛若无骨的手将卡片拿了起来打开,“Linda,Iloveyou……”
她清丽的嗓音响起,薄庭深眉心一蹙,将她手中的卡片抢了过去,眉心蹙了起来。
心黎看着他,眸里是疑惑和不解。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低低的笑起来,“薄先生,这花不是你抢来的吧?”
薄庭深唇角抿起,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一点点裂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卡片准确无误的投入垃圾桶,“我买来的。”
“送给Linda的?”
“慕心黎!”薄先生恼羞成怒。
心黎有恃无恐,将衍衍抱在怀中低低的笑起来,这个笑料,足够她笑一年的。
薄庭深阴阴的看着她,她突然觉得这样很不厚道,好歹是第一次收到薄先生的鲜花,她收了笑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阿深,我很开心。”
她确实很开心,终于抓到了薄先生的囧料,她突然间很恶趣味的想,要是写成稿子发出来会不会赚很多钱?
薄庭深的脸色终于好转,“那今天晚上有没有奖励?”
心黎一愣,抬起眉角,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声女声打断了,“心黎,好久不见了,带着老公和孩子出来吃饭?”
她是从正门口进来的,正好对上心黎的眸,却只能看到薄庭深的背影。
“我儿子没跟你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女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的极好,皮肤水嫩有光泽的,向着心黎的方向走过去。
心黎眸底闪过一丝讶然,站起身来看着她笑,“妈……”
☆、181 我想过回来,可我把我们的承希丢了……【六千】
181 我想过回来,可我把我们的承希丢了……【六千】
薄庭深拧了拧眉,抬眸看着她。
她把玫瑰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舒晴让了个地方。
舒晴挑了挑眉尖,“你这改口也太快了,怎么突然就叫妈了呢?以前我要认你当干女儿你都不愿意。”
薄庭深的眉心越蹙越紧,终于听出了身后的声音,他眸光动了一下,回了一下头。
“我还说这段时间没见你,找到男朋友了也不告诉阿姨。”
舒晴话音刚落,就对上了薄庭深幽深的眸。母子俩长时间不见,一个震惊,一个面无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儿?”
薄庭深挑眉,拉着心黎坐了下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着,他将面前的糖醋排骨往衍衍的前面推了推,“她叫一声妈错了?你还不乐意?”
“啊?”舒晴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心黎。
心黎只是看着她笑,眉眼之间如同一潭潋滟的水光,温柔美好的不成样子。
舒晴突然明白了什么,眉心动了一下,在薄庭深的旁边坐下,“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
“婚礼的时候没联系上你。”薄庭深淡淡的回答道,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衍衍,叫奶奶。”
衍衍眨眨眼睛,看看她叫了声“奶奶”。
舒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睁大了嘴巴,“你们……”
“妈……”
“你们等下,让我冷静一下。”舒晴看着他们瞪大了眸,脑子中许久没反应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薄庭深瞥了她一眼,“这个和我们现在在一起有关系吗?还是说你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
舒晴翻了个白眼,“儿媳妇挺满意的,就是对你这个儿子不满意。从刚刚到现在,你连声妈都没叫。”
心黎呵呵的笑了起来,“妈,您就别为难他了,想吃点什么?”
薄庭深叫来了服务员,睨了她一眼之后又报了几个菜名。舒晴眉尖挑了挑,几个菜都是她爱吃的,她没在说什么,只是转眸看向心黎。
“以前我说起我儿子的时候你没什么反应,上次找你聊天你也没告诉我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决定结婚的时候是有点仓促。”心黎淡淡的说道,“您怎么又回到加州来了?”
“走得累了,回来看看。”她笑着,一些话题她和心黎早有交流,所以说起来也毫不避讳,“庭深不是一直和阮欣然在一起吗?怎么突然之间……”
心黎呡唇不语,只是抬起眸看着薄庭深。
薄庭深瞪了她一眼,沉眸看着舒晴,“七年前我们就在伦敦注册结婚了,当时有点误会。”
舒晴凝眉,“你这个混小子,一点误会让老婆跑了七年,跟着阮欣然厮混了七年,心黎从小讨人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了。”
薄庭深呡唇不语。
心黎愣了一下,“不怪他,是我太任性了。”
“那衍衍真的是你们的儿子?”
两个人同时沉默,心黎摸了摸衍衍的小脸,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舒晴接着又说,“不对呀,黎意生孩子的时候我知道。”
薄庭深性格冷淡,即便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有过多的热情,大部分时候都是心黎在说。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衍衍趴在薄庭深的怀中昏昏欲睡。
舒晴看着两人和衍衍的模样,真像一家三口。
“行了,你们不用送我了,我回我的公寓。”舒晴看着他们淡淡的笑,温婉大方的样子让心黎仿佛看见了当年的黎意。
当年黎意也是这个样子。舒晴和黎意的性格很像,但又不像,舒晴洒脱,和她有点相似。
“你们要好好的,既然结婚了,就对对方负责一点。不管七年前是谁的错,我们都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薄庭深沉了一下眸,牵着心黎掌心的力道重了重,“我们会的。”
舒晴勾起唇角,“我明天就走了,去埃及。庭深,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这些年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她说着,眼睛里闪起了泪花,“薄家的事情……”
言尽于此了,两人心里心知肚明。
薄庭深眸沉了一下,松开了心黎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我知道。”
舒晴点点头,“心黎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你们之间既然有感情,就好好过。”
“我明白,我会好好待她的。”薄庭深掷地有声,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心黎的亲生母亲。
他今天走过了她生活过的每一条街道,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她的苦楚。
他恨她,恨她的自私任性,恨她的不告而别。
直至今天他才明白,若真的只是任性,若真的没有苦衷,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生活那么多年。从万人追捧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落入社会的最底层,父女反目,无依无靠。
舒晴走了,从她和薄成晋离婚之后开始,她一直都是形单影只的游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娴静优雅。她眸里流淌着沉静如水的光芒,却又显现着某种希望。
心黎一直很佩服舒晴,洒脱大方,她活出了自己的姿态,而这些,就算是她也做不到。
薄庭深看着她的背影,揽着心黎肩膀的力道逐步加重,心黎抬起眸看了他一眼,他深沉俊逸的线条带着些漠然,但心黎依旧能从他的眸中看到松动的光。
舒晴和薄成晋离婚之后,母亲的角色已经在他的生命中渐渐淡去,但不能说舒晴的角色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只是,他是个男人,性子又沉,很多事情都压在心里。
心黎唇角勾起,主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薄庭深收回目光,手臂逐渐落在她纤细的腰间,紧紧的扣着她,笑得邪邪的,“答应我了?”
“什么?”心黎不明所以,一只手去掰他的手。
他扣的更紧,“答应我和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心黎白他,怀中抱着的玫瑰花妖艳如火,她唇角也渐渐勾了起来,“薄先生,你什么时候也会做白日梦了?”
“嗯,我的确很喜欢做白日梦。”薄庭深一本正经,说到白日梦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中间那个字的语气。
心黎呡唇,瞪了他一眼。
薄先生接着开口,“没答应我管我妈妈叫妈?还叫的那么亲热?”
“薄庭深!”心黎眉心蹙了起来,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可以把称呼改过来。”
薄庭深挑了挑眉心,低低的笑起来,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妈了,说吧,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的主意的,那么早就学会讨好婆婆了。”
从今天她和舒晴的反应来看,她们的关系似乎很不错,而且给人的感觉,像是相熟已久的朋友。
“我本来就讨人喜欢。”心黎咬唇,“我和你妈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曾经一起登过山,我救过她。”
她和舒晴渐渐相熟就是在那次事故之中,她认识舒晴,所以下意识的向她伸出了援手,再加上她本来就讨长辈开心的性格和同为茉城人的熟悉感,让两人之间的关心迅速好了起来。
“是讨人喜欢。”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趁她不注意大掌在她的腰间捏了一下。
心黎猝不及防,没忍住叫出声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开。”
他抱着衍衍,唇角挂着迷人的笑意,心黎却越看越生气。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肚子。
薄庭深不但没恼,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大掌一不注意松开了她,走在她的后面跟着她。
他没感觉到她的排斥,所以,他可以适当的得寸进尺。
……
“嗨,心黎……”不远处一道男中音响了起来。
心黎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杰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从背后叫她的名字,她愣了一下,看着杰伊笑了笑。
杰伊是从小在西方长大的,两人以前又同时登山俱乐部的成员,杰伊不免更加的热络起来,上来就给了她一个拥抱,“什么时候回来的?前两天我看到泽修了,我还让他帮我向你问好来着,今天你们一起来的?”
心黎愣了一下,视线正好对着薄庭深的眸,他眉目之间沉沉的,带着几分不悦看着她,如果心黎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吃醋的情绪。
她看着薄庭深挑了挑眉尖,又将眸光收回来,挂着淡笑看着杰伊,“杰伊,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先生薄庭深。”心黎说着,往回走了两步挎住薄庭深的胳膊,眉目之间是一片温婉明媚的笑容。
薄庭深转眸,沉着的眉心一点点化开,深藏在其中的笑意一点点露了出来,不卑不亢的看着杰伊,“我是心黎的丈夫,薄庭深。”
杰伊突然愣住了,看看心黎,又看看薄庭深,“你和泽修……”
“我们在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她声音平淡,却携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淡凉。
杰伊呡了下唇,看向薄庭深。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面前的男人都不输给穆泽修,但他的眸光太过淡凉和沉寂,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冷意。
杰伊下意识的深处了右手,“你好,我是心黎的朋友。”
薄庭深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年谢谢你们对我太太的关心和照顾。”
“哪里话。”杰伊下摇头,看向心黎。
他有些不解,明明当年心黎和穆泽修是那么相配的金童玉女,前几天见到穆泽修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穆泽修眉宇之间对心黎深深的爱意。
可现在,他从心黎脸上看到的是暖暖的幸福和满足,“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心黎走上前去,亲昵的挽起薄庭深的手臂,“没告诉大家是我的过失。”
“上次见面的时候……”杰伊拧着眸,看看心黎,这才注意到薄庭深怀中的孩子,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抬起眸看着心黎笑,“祝你幸福。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心黎你要请大家吃饭。”
心黎呵呵一笑,淡淡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背影,薄庭深抿起唇角,“我们结婚的事情你没告诉你的那些朋友?”
心黎没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将自己的眸光淡淡的从杰伊的背影上收了回来,“杰伊是个大嘴巴,他会替我通知的。”
薄庭深抿了抿唇角,没在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很沉默,薄庭深虽然谈不上黑脸,但淡漠的线条比往日看起来更加的诡异,心黎挑了挑唇,没介意。
直到回了酒店,薄庭深打开了客卧的门,将衍衍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心黎去洗了澡。
……
薄庭深回到主卧的时候心黎还没有出来,洗手间门上的玻璃倒映着她隐隐约约曼妙的身姿,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他薄唇微微呡了起来,下意识的靠近卫生间。这女人向来都是致命的毒素,尤其是今天他连续受了两次刺激之后,想要她的谷欠望越来越强烈。
她可以在他母亲的面前自然而然的叫妈,也可以在她朋友面前大大方方的介绍他是她的丈夫。她温软细弱的声音侵蚀着他的脑海。
薄庭深的眸色逐渐深了起来,手握上门把打开了门。
卫生间中雾气缭绕,她曼妙的身姿在其中若隐若现。
薄庭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关上门向她走去。他关门的声音有些大,心黎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
透过水雾触及他沉沉的目光,心黎急忙扯过一旁的浴巾,“谁让你进来的?”
薄庭深眉心一蹙,唇角却邪肆的勾了起来,“不是你吗?”
心黎凝眉,沉沉的看着他。
他走近她的步伐并未停歇,“你三番两次的暗示我是你的丈夫,我要是还这么迟钝,不是浪费了你一番苦心?”
心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便已被他拦腰抱起。心黎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薄庭深,你放我下来,说好的要追我的……”
薄庭深的脚步一顿,凝着眸沉沉的看着她,心黎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只是觉得他眸里的光芒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心黎咬着唇看着他,当她觉得他快要放她下来的时候,只听到他喑哑的嗓音响了起来,携着低低的魅惑,“心黎,睡觉也是追人的一种方法,日久生情。更何况你已经欠了很多。”
“……”心黎现在只想把爆粗口,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薄先生吗?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薄先生堵上了唇。
他用尽全力掠夺着她所有的阵地,霸道灵巧的舌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意识。
“庭深……”
她全身都在颤抖着,一双翦影水眸此时格外的清澈动人,闪着明艳的光,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两人对于彼此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他将心黎抵在墙上,一路辗转到达最后的目的地。
洁白柔软的大床两人的肢体交织,心黎双臂撑在他的胸前,企图将他推开,“薄庭深,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他的唇瓣带着如火一般的温度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心黎,这几年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她别过脸去,脖子间还扑洒着他温热的呼吸,“难道你不知道慕小姐每天晚上夜夜笙歌吗?”
“夜夜笙歌?”薄庭深低笑一声,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咬着唇,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放开我。”
他不是个老手,却是个高手,心黎只觉得自己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所有的理智被他击的支离破碎。
她咬牙坚持,身体却软的像一潭水一般。
薄庭深低低笑起来,心黎瞪着他,直起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发泄着她的怨念和不甘。
“嘶……”薄庭深倒吸了一口冷气,故意使坏。
心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男人一向都是控制全局的那个人。
此时此刻,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这个人的活力和精力。
她紧紧的咬着唇,怒瞪着薄庭深,“给个痛快吧。”
薄庭深低低的笑起来,俯首在她耳边轻轻的低喃,“爱不爱我?”
她紧闭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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