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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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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但身为挚友的苏岑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苏岑放下了手中的笔,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你想告诉薄庭深衍衍的身世?”
心黎抿着唇,微蹙的眉心渗出细细的薄汗。
苏岑拧起了眉心,无奈的嗤笑了一声,“心黎,你的理智呢?先不说的承希的病情,你忘了你在加州的事情了?”
心黎眉心一蹙,握着手机的力道重了重。
“承希是薄庭深的儿子,你瞒了他七年,把他的儿子弄成了这样,他能原谅你放过慕家吗?”
心黎的心脏剧烈的蜷缩着,嗓音有些颤抖,“是我的错,我会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苏岑冷嗤了一声,“就算他原谅你,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你在加州差点一尸两命,如果不是遇到了云逸辰,你觉得承希能顺利生下来还是觉得你能活下来?”
“薄家那个泥潭有多深你比我清楚,他们想对付的人是薄庭深,因为承希是他的儿子,所以从没出生就受着算计。七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云逸辰,承希已经死了。”苏岑说。
“你恨你爸爸指使人抱走了承希耽误了承希的病情,但这么多年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说出来,你为什么没说?”苏岑停了一下,“因为你很清楚,承希只有用衍衍的身份活下去才是最安全的。”
“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薄庭深在明,他们在暗。”苏岑冷冷的打断心黎的话,“你当初带着承希回到他身边我就反对……”
她说着,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薄庭深虽然没把他们揪出来,但他们也没动得了薄庭深,如果承希的身世出现了端倪,你觉得承希会不会是对付薄庭深最有利的筹码?目前的这种形势,对你和承希才是最安全的。”
心黎咬着唇,“他们迟早会查到承希的头上,还不如早点告诉薄庭深,这样还能早做安排……”
“心黎,一旦薄庭深知道真相,就算你们对外界瞒着,但旁人总会从他们父子的相处中看出端倪,薄氏现在什么情况,恐怕除了老爷子就你最清楚了。再等等,你上次不是说薄庭深已经查出些眉目了吗?”
苏岑握拳,再等段时间,最起码等承希的病情稳定。她一开支持心黎告诉薄庭深,后来,她拿到了薄庭深和承希的配型报告,同时拿到的,还有他和心黎的婚检报告。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能让薄庭深知道真相,她只能瞒着,瞒着心黎,瞒着薄庭深。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只是想欲盖弥彰。薄庭深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是承希的亲生父母,怎么会将自己的孩子置在危险之中。
可薄庭深不能知道衍衍的身世,至少现在还不能。她只能这么去诱导心黎。
☆、119 我当时不就是让你负责吗?
119 我当时不就是让你负责吗?
挂了电话,心黎看着床上的衍衍发呆。明艳的眸中闪耀着晶莹的光芒。孩子极为安静的睡颜就映在她的瞳孔深处。
是啊,如果当初没有云逸辰,她就有可能在加州的街头一尸两命。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意外,可后来云逸辰告诉她,那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从小到大,她虽然性子跋扈了一点,但并没有得罪什么人,知道她怀孕的人也不多,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她当时是想不出来。
可后来,她在医院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身影,但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从那之后她便明白了,想要真正置她于死地的人是谁,又或者说,他的目标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她在加州不管有多艰难都没想过回去,因为她要保护她的承希。
承希生下来身体就不好,一个女人再坚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她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想过要回去找薄庭深,她甚至连机票都订好了。
可那天,慕长忠却派人把她的儿子偷了出来。后来,她收到慕衍爵留给她的讯息,知道承希就在慕家,她毫不犹豫的回国了。
她和慕长忠吵过闹过,却从来没想过公开承希的身世。一方面,是因为慕长忠的压迫。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只有承希借衍衍的身份才能安全,茉城的风雨从来都没有停过。
而这几年,为了保护她的承希,她没有和薄庭深有过多的来往。
可衍衍的病情还是将她推向了他,不,应该感谢阮欣然,如果没有那段视频,那她现在应该是严太太而不是薄太太。
为了承希,她愿意和薄庭深形同陌路,为了承希,她可以不择手段重新回到薄庭深的身边。
她愣了愣,重新在床边坐下,孩子轻轻的翻了个身,她看在眼里,鼻头酸酸的。
苏岑说的对。现在的形势就是最好的形势。
她修长的手指抚过孩子白嫩的皮肤,将眸里的晶莹逼了回去。
现在也挺好,他会叫他爸爸,他对他也毫无保留。除了她口中的真相,他们之间早就有了父子之间该有的一切。
她不能那么冲动,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衍衍的身世。
她唇角扬了扬,帮衍衍掖了掖被角,起身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主卧的门关着,她推门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她打开了灯,并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她深呼了一口气,去浴室洗了个澡。
……
书房,薄庭深站在窗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只剩了半截的香烟,一旁的烟灰缸里还有好几个烟头。
门外响了两下,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薄庭深抬眸望去,心黎从门口进来,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将书房的灯打开了。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浴袍里面裹着件类蕾丝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
看到他抽烟原本含着笑意的眉尖拧了起来,“怎么这么大烟味,你抽了多少?”
她的眸落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然后又抬起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薄庭深看着她,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不能进你的书房?”
他沉眸看她,向她走过去,“洗过澡了?”
她一愣,两抹红晕浮上脸颊,轻轻的点了下头,“衍衍睡着了,你不在卧室,我还以为你在这里工作。”
“觉得我在工作还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心黎蹙眉,抬过头沉沉的看着他。
薄庭深扯着她的手腕,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心黎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眸一下子便撞进了他幽深的眸中。
薄庭深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菲薄的唇抿了抿,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顺势将她放在了书桌上。
心黎惊呼,但刚刚发出一点声音便被他堵上了唇。
她陡然睁大了眼睛。
男人将她困在书桌上,霸道强势的吻逼得她寸寸失守。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浴袍为非作歹。
心黎呜呜了两声,双臂抱上了他的脖子。
薄庭深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回应。本来还有写压抑的谷欠望彻底被她勾起,他将她压在桌子上,毫不客气的掠夺她的甜美。
他菲薄的唇顺着她的唇瓣向下,腰间的大掌携着灼烫的温度,心黎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被他点了一把火。
她无力的勾着他的脖子,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阿深,我们回房间,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薄庭深沉了下眸,微微松开了一些,抱着她离开书房往卧室走去。
她刚刚出门去找他的时候并未将卧室的门关严,他只是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他关上门,抱着她往中间的那张大床上走去。大床中间陷进去一块,他整个人紧接着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心黎用手推他,“去洗澡。”
薄庭深沉着眸看她一眼,然后起身往浴室走去。
心黎唇角扬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
他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滑,心黎躺在床上看着他笑。
薄庭深眸底起了一层火,走过去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身上的障碍扯到了一边。
心黎弯弯的眉眼看着他,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薄庭深抿抿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拆了包装。
“帮我?”
心黎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避-孕套,明艳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哪来的?”
他眯了眯眸,拆了包装,“买的。不是不想要孩子?以后别吃药了,对身体不好。”
心黎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他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
一场战争结束之后,心黎无力的窝在他的怀中,璀璨的明眸看着他深邃的五官,携着一丝委屈。
薄庭深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抓住她的双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彼此坦诚,紧贴的肌肤像是要起一层火花。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右手,将她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
心黎抬眸看他,动了动右手想从他的手中挣脱。
他加重了力道,却不敢握的太紧。
“有没有想过重新去弹钢琴?”
他沉沉的嗓音让心黎一愣,紧接着轻轻笑了一声,“平时生活不成问题,但想要弹钢琴,这辈子不可能了。”
她微微垂了下眸,但语气却很平常,“可能会有那么一点遗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钢琴。”
薄庭深蓦然想起了慕家的那架钢琴,结婚前她让祁叔扔掉了。
如果真的不喜欢,又怎么会保留一架钢琴那么多年?
“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心黎挑挑眉,风轻云淡道,“我说了啊……”
他凝眉看着她。
“你还记不记得,我跑到你的面前,让你娶我。”她笑,“我当时不就是让你负责吗?”
薄庭深心里一窒。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后来我去了黎城养伤,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和阮欣然一起去伦敦了。”
薄庭深抿唇,再度抓起她的右手吻了吻,“……以后我们生个女儿让她学钢琴,弥补你的遗憾……”
“那她要是不喜欢钢琴怎么办?”心黎低低的笑。
薄庭深蹙了蹙眉,“她是你生的,肯定会像你。”
心黎挑挑眉,只是看着他笑,她就是怕像她,从小像个疯丫头。只是薄庭深不记得了,他的脑海里对她的记忆,只有她高贵优雅的弹钢琴的模样。
她轻轻的笑了声,没有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严磊给我的条件很诱人,他说,只要我愿意重新和他在一起,他愿意给我一颗肾。”
她抬眸,明媚的眸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吧,严磊和衍衍的配型是成功的。”
那天她和严磊在医院说话的时候,薄庭深应该是听到了的。
薄庭深的眸沉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心黎挑了挑眉尖,“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下意识的在肾源和你之间选择了你……感谢严磊吧,要不是他无意间逼我做选择,我不会这么快想通的……”
薄庭深的眸深了深,某些谷欠望被她这句话唤醒,讳莫的眸中涌起了惊涛骇浪,他欺身而上,再度掌控她的节奏。
☆、120 他要查他和衍衍的DNA报告有没有被篡改过
120 他要查他和衍衍的DNA报告有没有被篡改过
一夜旖旎,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心黎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薄庭深唇角噙着餍足的笑意,粗粝的手指将她的头发拂到一边。
她明艳动人的脸上嫣红,眉目之间微微的蹙着。
他抿了抿唇,手指抚上她的眉目,想把那点微蹙抚平。心黎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薄庭深轻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
早上七点。
薄庭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蹙了蹙眉,腾出一只手臂去拿电话。
心黎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心微微蹙了蹙。
薄庭深深呼了一口气,将另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轻轻的抽出来,心黎眼皮抬了一下,然后又合了起来,翻了个身。
薄庭深轻笑了一声,然后起身去窗边接电话。
是刘冬打过来的,他淡淡的听着,眉心却越蹙越紧。
等他挂完电话回过头来之后,心黎已经睁开了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淡然的眸中褪去了平时的明艳和妩媚,流淌着一股暖意,携着一股娇媚和茫然,从他的心脏划过。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心黎摇了摇头。
“累不累?”他朝着她走过去,身上只有一件睡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蜜色皮肤上有不少她留下的痕迹。
心黎躲开他的视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只是刚刚抬了一下胳膊,酸痛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蹙了下眉。
薄庭深眸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去看她的手,“疼?”
“酸。”她回了一句,清丽的嗓音携着沙哑,她脸色一红,粗粝的感觉从喉间传来。
薄庭深低低的笑起来,掀开被子重新在她身边躺下。
她未着寸缕,昨晚的狼藉还没收拾,她瞪他,推了他一下,“几点了?”
“七点二十。”他回答。
心黎抿了下唇,紧接着便要起身。薄庭深的长臂勾着她的腰将她勾了回去,“你再睡会儿。”
“要送衍衍上学。”
“会有司机送他,你再睡会儿。”他沉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热度滚滚的躯体紧挨着她,“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等我回来。”
心黎一愣,抬起头蹙眉看他。
他深沉的眸底携着浓浓的火焰,灼灼的落她的身上,像是一匹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两眼泛光。
“晚上我有约了,走开,我要起床。”心黎推了他一下,全身袭来酸痛的感觉,每根骨头都在叫嚣。
薄庭深的眸沉了沉,长臂一捞将她紧紧的扣在自己的怀中,“跟谁有约了?”
心黎抬起头,轻笑了一声,“你还想限制我的自由?”
薄庭深抿唇,“看来你不是很累……”
他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转,两人之间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薄庭深按着她的双手,虽然不敢太用力,但正好控制在她挣脱不开的力道。他撑在她的上方,精瘦的窄腰挤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抵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心黎瞪着他,“你该上班了。”
“不急,还有时间。”薄庭深低低的笑起来,又挨近了她一点。
她挣扎了两下,却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她只能瞪着他,“薄庭深……”
“叫阿深。”他低低的笑,俯首贴在她的。
心黎咬牙,全身无力,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他低低的笑了两天,看着她咬唇的样子,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别忍……”
心黎瞪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滚”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含笑的眸看着她。
“阿深……”
“嗯?”
他低低的笑,“深?”
心黎咬牙瞪他。
薄庭深极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一双水眸汪汪的,退去了平日的高高在上和盛气凌人,不甘却又无奈的看着自己。
门口突然传来孩子的声音,心黎陡然一愣,下意识的去推他。
薄庭深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你想我死是不是?”
“衍衍……”她用力推他。
薄庭深蹙了一下眉,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紧接着便听到门响动的声音。心黎急了,用力的推他,“你是不是没反锁门?”
薄庭深蹙了蹙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背后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清晰的抵着她。
心黎拧着眉,往一旁挪了挪。
紧接着,便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衍衍跺着脚跑了进来,“姐姐又骗衍衍……”
衍衍离得越来越近,心黎咬唇,“衍衍不要过来……”
衍衍愣在原地。
心黎眨了下眼睛,接着说,“姐姐感冒了,会传染给衍衍,衍衍先出去好不好?”
衍衍一听,又向前走了两步,“姐姐吃药了吗?”
“衍衍别过来了,姐姐已经吃过药了。”她垂了下眸,她发誓,这绝对是她第一次在衍衍面前说谎,“你去找冯奶奶吃早餐,待会儿去让姐夫送你去上学。”
薄庭深含笑看着她,大掌放在她的,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
心黎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偏偏还不能发作。
衍衍古怪的看着他们,但最终没有再上前,“姐姐的声音哑了,要好好休息。”
心黎抿唇,瞪了他一眼,看着衍衍离开了房间才将他的手拿开。
薄庭深挑了挑眉,“感冒了?”
“起开。”
“我们继续?”
心黎瞪他,往一旁挪了挪,“我累了,你起床,一会儿送衍衍去上学。”
“那我怎么办?”薄庭深蹙了下眉,沉沉的看着她,“自己舒服了就过河拆桥?”
心黎扬眉,“不关我事,我的右手可帮不了你,我想睡觉。”
薄庭深狠狠的蹙了下眉,视线落在她的右手上。
她轻轻的阖上了眼睛,眉宇之间都携着一股倦怠,薄庭深叹了口气,从她的身侧起来。
“先别睡,我带你去洗澡。”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待会儿我自己去。”
薄庭深从她的身侧起身,然后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心黎抬了一下眼皮,又合上了。
薄庭深帮她清洗了一下,又帮她简单的按了按,她是真的累了,他帮她按摩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薄庭深心底蜷缩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他才换了衣服离开了卧室。
……
吃完早饭,薄庭深送衍衍去上学。到了学校门口,衍衍开心的和他说再见。
他看着衍衍欢脱的背影凝了凝眸,想起了刘冬的那通电话。
刘冬说,承希的身份有眉目了,慕心黎在美国的时候,身边有段时间确实带着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叫承希……但孩子的身份查不出来,但应该和她没什么关系,因为孩子只跟了她一段时间,也确实查不出她怀过孕的迹象……
薄庭深重新坐回了车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方向盘,眸色沉沉的,她身上没有妊娠纹,甚至那里也紧致如初,的确找不到一点怀过孕的迹象。
但越是查不出来,就越可疑。
他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帮我个忙。”
那头的顾逸钦愣了一下,“什么?”
“帮我查一下我和衍衍的DNA报告,中间究竟经了哪些人的手,有没有被人篡改过?”
顾逸钦沉了一下眸,“你什么意思?你要是还有疑虑,换家机构再做一次就是。”
“没必要,我只要知道中间经了哪些人的手就行。”其他的,他自有判断。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视线一直落在已经进了校门的衍衍身上,知道衍衍的身影消失在瞳孔之中,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121 薄庭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121 薄庭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心黎只睡了一个小时便醒了,身旁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她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她抓了抓头发,起身穿衣服。
薄庭深帮她洗了澡。但床单并没有换。她看着被他们弄得狼藉的床单,心神不由得一愣。
从柜子里拿了套干净的床单换上,她才慢悠悠的下楼。两条腿酸涩的厉害。
冯妈看到她下来愣了愣,然后看着她笑了笑,“少夫人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等会儿才能醒,现在要吃早餐吗?”
心黎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
她话不多,倒是冯妈跟她拉家常,“二少和衍衍已经走了,衍衍那脾气,还真是和二少有些像,临走前还跟二少闹了闹。”
心黎直起头,“他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这倒没有。”冯妈说,“就是听说你感冒了,吵着闹着要在家照顾你。二少爷最后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这才走的。”
心黎愣了愣,没说话。
冯妈继续说道,“我记得二少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太太生病了,他也是不肯去上学,不过先生脾气不好,没少拿皮带抽他。”
心黎吃早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冯妈。
冯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急忙看着她笑,“少爷说,让你今天在家里休息,想去什么地方让司机送你。”
心黎点点头,看着冯妈弯了弯唇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冯妈,衍衍和庭深真的像么?”
“性子是挺像的,小孩子都是有样学样,跟少爷待在一起久了,自然感觉就像。”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吃完早餐她并没有听薄庭深的话待在家里,而是让司机送她去了公司。
一出电梯就撞上了慕紫云,慕紫云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淡淡的,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迟到。”
她挑了挑眉尖,没有说话。
慕紫云的眸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上,边缘处若有若无的显露着某些痕迹,纵使慕紫云一大把年纪了,也忍不住红了红脸,“咳咳……以后累的话就别来上班了,至少要等……消一些再来。”
她的话欲言又止,心黎蹙眉,顺着的眸光往回看,正巧发现她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不是……”
“看来你和庭深之间挺和谐的,白为你担心那么长时间了。”
“慕总……”心黎蹙眉,压了压声音。
慕紫云轻笑,故意调侃她,“这方面和谐是好事,你怎么还害羞上了?好了好了,我还有个会,你去办公室吧。”
心黎跺脚,看着慕紫云的背影咬咬牙,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丝巾。
都是薄庭深那混蛋害的。
进了办公室,蓝溪抱着一叠资料进来,“黎姐,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心黎应了一声,抬起头将她的文件接了过来。
蓝溪的视线落在她脖子的丝巾上,一股酸涩从心底里涌了出来。
心黎签好的字将文件还给她,她愣了愣,转身离开。
心黎看着她的背影沉了沉眸,起身走到落地窗的面前,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轻轻笑了一声,接通。
“薄庭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薄庭深挑了一下眉,“什么?”
“我的脖子。”他昨晚上在她身上留的痕迹大多在隐秘的地方,脖子上,明明就是他今天早上故意的。
薄庭深轻轻笑了一声,避开了她的话题,“你又去上班了?”
“我不该来上班吗?”她反问。
薄庭深按了按太阳穴,轻轻的笑了一声,“下班不要乱跑,我去接你。”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约了。”
“跟谁?”
“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心黎低低的笑起来。
薄庭深蹙眉,“等等,回去不要太晚,下午我去接衍衍。”
心黎挑了挑眉,应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的心情无比的舒爽,她能想象的到,薄先生在电话那头阴沉的表情。
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了争吵的声音,她刚刚抬起头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先生,你不能进去。”蓝溪拦在黎勇的前面。
黎勇往里面闯,“这是我外甥女的办公室,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小黎……”
蓝溪看到心黎,下意识的低下了头,“黎姐,对不起。”
心黎蹙了蹙眉,凌厉的眸光落在黎勇的身上,话却是对蓝溪说的,“你先出去吧,没事的。”
蓝溪抿抿唇,有些担忧。
她第一次从心黎的眸光里读出凌厉的意味,她跟在慕心黎的身边那么长时间,她的眸光里要么就是温淡如水,要么就是明艳动人。从来没有这么凌厉的看着一个人,透着一股沁骨的寒意,就连她都觉得浑身被一股冷风侵袭。
在她眼里,慕心黎一直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眸底最深处,这么直白的表现出对一个人的情绪还是头一次。
她不由得看了黎勇一眼,四五十岁的年纪,但看得出五官的底子很好,眉宇之间和慕心黎有些相似。
“蓝溪,出去。”她语气重了重,凌厉的视线却依旧落在黎勇的脸上。
蓝溪咬咬唇,但还是退了出去,她并没有关门,以防心黎出什么事情。
心黎温淡的视线扫了过去,“门关好。”
蓝溪只能照做。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黎勇和心黎两个人,周围几乎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心黎冷冷的看着他,没有鄙睨和不屑,除了一股沁骨的寒意之外,再无其他的情绪,“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黎勇抿了一下唇,“小黎,好歹我也是你的舅舅。”
“我没有你这样的舅舅。”心黎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凌厉的眸中像是藏着无数的利箭,“钱我已经给你了,请你滚出我的视线。”
她抿唇,“还是说你把我害的不够惨?”
“小黎,你给我的那一百万太少了,已经没了……”
“黎勇!”心黎的脸色一白,“你究竟想干什么?一百万,这才几天,你是拿去赌了还是吸毒了?”
她的语气很冷,沙哑的声音敲打在他的心上。
黎勇抿了抿唇,“庭深说在茉城我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们的。”
“那是他说的,不是我说的,有本事你现在去找他呀,我不想再看到你。”心黎的十指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我今天来不是单单来找你要钱的……”
心黎一个冷眸扫了过去,“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黎勇,到此为止吧。这几年我对你仁至义尽了,以后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小黎……”
“滚出去。”心黎冷然道。
黎勇蹙起了眉心,眉宇之间逐渐起了和心黎此时极为相似的情绪,他站起身,站在心黎的面前。比心黎高出了不少。但在气势上还是敌不过心黎。
“你在伦敦被人设计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眉目,确实和阮欣然有关……”他说道,眉心紧紧的拧着,“小黎,她们母女把你和你妈害惨了。”
“证据呢?”心黎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你能拿出证据,我给你一千万。”
黎勇握拳,不甘的摇了摇头。他没有找到证据,要真的有证据,他到这儿之后就会直接开门见山,“虽然我确实是个人渣,但我对你是真的,小黎,你想想看,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给舅舅点时间,舅舅一定给你找出证据。”
心黎抬起头看他,没有,的确没有,黎勇从小到大对他确实很好,但自从他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一切都变了。
“没有证据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胡说我就会信?你要真能找出证据,就不会现在来找我。”心黎的瞳孔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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