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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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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黎,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苏岑抿唇,她抬眸看了一眼顾逸钦,“以前是我自己眼瞎,以后我不会跟顾家扯上关系,更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顾逸钦回了一下眸,目光冷冷的。
    心黎的眉心紧紧的蹙着,“有些事情至少问清楚。”
    顾宜萱明明就是个冒牌货,顾逸钦和她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要着么维护她?
    为了维护一个顾宜萱,顾逸钦让顾家的亲生孙女流落在外,为了一个冒牌货,顾逸钦甚至不惜和薄庭深撕破脸皮。
    要说其中没有什么隐情,她一点也不相信。
    苏岑摇摇头,“没意义,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玩物,或许这样比较刺激……”
    “苏岑!”心黎眉心一拧,语气也跟着重了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薄庭深的耳朵。
    薄庭深回了一下头,眸光冷冷的,昏暗的角落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顾逸钦在她们不远处的地方。他眉心蹙了一下,漠漠的起身。
    众人疑惑的看着他。
    “薄二哥……”
    心黎蹙着眉,冷冷的瞥了一眼顾逸钦。
    “怎么了?”薄庭深幽深的眸看着她,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心黎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避开她的手,搂着苏岑的肩就往外走,“我们还有点事,你们继续玩。”
    薄庭深蹙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我送你们。”
    印凡终于感觉出气氛不对,他抬眸看向慕心黎和苏岑,发现苏岑的眼眶红红的,情绪有点不对。
    “苏美人生病了吗?”
    印凡走过去,苏岑下意识的躲了他一下,“我没事,你们继续玩,我还要值班,先走了。心黎,你等下等薄先生一起走吧。我自己可以。”
    “我送你。”心黎的语气不容拒绝。
    印凡眨了眨眼睛,转眸看向薄庭深,薄庭深的面色阴沉,漆黑的眸子讳莫如深,仿佛幽深的大海,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泛着汹涌的波涛。
    “二哥……”
    包厢的门打开又关上,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瞳孔深处,整个包厢的气氛静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印凡搔搔头,英朗的眉心也狠狠的蹙了起来。
    薄庭深冷笑一声,扫了一眼顾逸钦,“你又怎么惹到她了?”
    顾逸钦睨他一眼,嗤然笑了一声,“你又不是不了解你老婆,她一向看我不顺眼。”
    不需要他刻意的去得罪,只要他往那儿一坐就能激起慕心黎的反感。
    薄庭深眯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该,要么解释清楚,要么就别招惹人家。”
    他捞起自己的外套向外走,印凡从背后叫住他,“二哥……”
    薄庭深回过头,“你没错,你就错在请错了人。”
    说完,他冷冷的瞪了顾逸钦一眼。他们是朋友,他能理解顾逸钦的感受。但不赞同他的处理方法。
    印凡不明所以,看看在场的人。
    苏美人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请错了谁?
    “顾老大,你得罪心黎女神了?”他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顾逸钦,原谅他刚刚回国不清楚形势。
    顾逸钦睨了他一眼,随着薄庭深的脚步出去,“没有。”
    有人低低的笑了起来,“谁不知道慕心黎从不当众翻脸,她的刀子都是在背后捅的,顾老大好本事,居然能让她当众翻脸。”
    记得业界有人这么评价慕心黎,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脸上永远挂着明艳勾人的笑,却笑里藏着能杀人的刀。
    这几年,有多少人吃过她的暗亏。前段时间城锦地产的李总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闻言,印凡回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明朗的眸中泛着意味不明的流光,“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散了吧。”
    他吐了一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刚那人说得不错,慕心黎在人前永远是一副笑脸,不凉不淡的,很少有当场翻脸的时候。
    能让她当众翻脸的人,要么对方是她的朋友,要么对方得罪了她的朋友,才能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
    顾逸钦是她的朋友这个不可能,那就是顾逸钦得罪了苏岑……印凡蹙蹙眉心,这不太可能吧……
    ……
    顾逸钦出夜色门的时候薄庭深站在门口等他。笔挺卓然的身姿在橘黄色的路灯下落下一个孤寂清冷的影子。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菲薄性感的唇角间吐出淡淡的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清贵的五官,懒散疏离。
    路旁有不少女孩子朝他看过去想要搭讪,却被他淡漠冰冷的眸光吓了回去。
    顾逸钦朝着他走了过去,“还有烟吗?”
    薄庭深睨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给他。顾逸钦抽了一支叼在口中,伸手去摸自己的打火机。
    咔嚓一声,淡蓝色的火焰映在眸底,顾逸钦抬眸看了他一眼,凑过去点燃了烟,猛猛抽了一口,俊逸的容颜逐渐被升起的烟雾掩盖,他微微眯了眯眸,“怎么没走?”
    薄庭深斜睨他,“车被心黎开走了,我等司机来接。”
    “有话和我说?”顾逸钦挑挑眉。
    凉凉的晚风吹过来,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冷冽的气息,薄庭深波澜不兴的眸落在他的身上,“你今晚是怎么得罪她的?”
    他抬眸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也不至于站在这里吹冷风。
    顾逸钦挑了一下眉心,自嘲的笑了一声,“苏岑说,以后都不会和顾家扯上关系。”
    他喑沉的语调中藏着无奈和嘲讽,薄庭深从他身上看到一丝无力。
    顾逸钦是谁,他在茉城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这么多年,顾家成就了他,却也靠他支撑。他有自己的难处。
    可苏岑,是他唯一的无可奈何,是可以令他放下所有的杀伐决断,让他无计可施的人。
    薄庭深沉着眸,菲薄的唇微呡着,拧着眉看了他三秒微微垂了下眼皮,“这不是你一直想看到的?”
    顾逸钦愣了一下,嗤笑,“你在这儿等我不是想听我说这些吧?”
    薄庭深低低笑了一声,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打火机,“顾宜萱呢?”
    顾逸钦闻言愣了一下,“你觉得我会把她交给你吗?你老婆已经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咬着不放,宜萱是顾家的人……”
    他抬眸冷冷笑了一声,“那又怎样?”
    “薄庭深!”顾逸钦的眉心狠狠的拧了起来,“为了一个孩子,一个女人你要和我反目是不是?你真当衍衍是你儿子了?”
    薄庭深狭长的眸眯起,菲薄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空气中酝酿着一种名叫危险的气息。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低沉的嗓音携着一股不羁和狂傲,“不管衍衍是不是我儿子,我都不会放过顾宜萱。”
    他冷睨了顾逸钦一眼,看着由远及近的车子,车牌号8开头,属于薄家特有的。
    顾逸钦拦住他,“你爱上慕心黎了?”
    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他的语气却很笃定。朋友多年,他太了解薄庭深了。
    薄庭深抬了一下眸,漆黑的眸子漠漠无澜,他没答话,上了车子。
    顾逸钦眉心狠狠的拧着,站在车门前,“薄庭深,你别胡来。”
    薄庭深眼角微微向上挑着,“朋友归朋友,她错就错在不该拿孩子下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你没有及时赶到,衍衍被她丢在欢乐谷会怎样?”
    顾逸钦愣住了。
    他看着那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渐渐的消失在瞳孔中,脑海中反复重复着薄庭深最后的那句话。
    朋友归朋友。
    顾宜萱从小被宠坏了,如果他这次没有赶到,衍衍出了什么事情,依照慕心黎的性格,不把顾家搅个天翻地覆她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她掌握着顾家最大的秘密,随时可能闹出人命来。
    他喉骨间发出轻轻而释然的笑声。他们是朋友,可朋友之间也有不可以触碰的底线。他们不会因此反目,但事情也不会不了了之。
    这是生死之交之间的默契。顾宜萱那丫头,也是时候有个人去教训教训了。
    顾逸钦叹了口气,眯了眯眸,招来了一辆计程车。
    ……
    医院,心黎将苏岑送到了办公室。夜晚的医院走廊上空荡荡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让心黎不禁想起了她最狼狈的那天晚上,她赶来见薄庭深……
    苏岑的办公桌上,一块未吃完的蛋糕静静的放着,心黎愣了一下,转眸看向苏岑。
    苏岑看着她笑了笑,“好了,你回去吧,衍衍晚上找不到你会哭闹的。”
    心黎淡笑,“那是以前在慕家的时候,现在在薄家,他几天不见我也不会哭闹。”
    苏岑看着她含笑的眉目,提起衍衍,她整个神情都亮了起来,“血缘真的挺奇妙的,岑,我怕,我怕有一天衍衍会被薄庭深抢走。”
    苏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衍衍是你的,他体内有着和你相同的血液,谁也抢不走。小孩子,谁对他好他就跟谁走,但根儿不还是在你这儿。”
    心黎眨了下眼睛,“其实我的担心多余了。”
    苏岑看着她的样子抿了下唇,唇角的笑意收了一大半,清明的眸中涌出一丝心疼和抱歉。
    “黎……”她轻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犹豫。
    心黎抬眸看她,眉梢轻挑表示询问。
    “如果有一天薄庭深和衍衍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你选谁?”
    心黎一愣,笑出声来,“你幼不幼稚,这种假设不存在。”
    “如果呢?如果有一天薄庭深和衍衍只能活一个,你选谁?”苏岑追问。
    心黎的笑意慢慢的凝结在唇角,清明的眸似浅似深的看着苏岑。
    苏岑眉目依旧淡淡,却掩不住她想知道答案的表情。
    她抿了一下唇,扬起唇角,“衍衍……”
    苏岑提了一口气,微微垂下了眼皮掩藏眸里的情绪。
    “可这种假设并不存在,也不会有这种可能,所以你听听就算了。”她依旧明艳的笑着,眸底泛着温暖的光,伸手去捏她的脸,“以后别问我这种幼稚的问题,你比我还大。”
    彼时心黎还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一语成谶。她所认为没有可能的事情早在苏岑问出口的那一刻,终究逃不过因果。
    苏岑扬了扬唇角,打开桌子上的蛋糕。
    心黎挑了挑眉,看着剩下的半块蛋糕,微微抿了抿唇,“印凡你打算怎么办?”
    苏岑咬唇,抬头看她。
    “在美国我们就知道印凡的意思,岑,我没有插手你感情生活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只把印凡当做朋友。”她看着她,明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印凡和顾逸钦是朋友,所以……”
    “我知道。”苏岑定定看着她,双眸之中一片明朗和坚定,“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伤害印凡的。这块蛋糕……”
    她顿了一下,扬了一下眸,半晌没说出话来。
    心黎叹了口气,“你也别让自己太辛苦,如果你和印……”
    “没有这种如果。”她打断她的话,“好了,时间很晚了,你回去吧,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扫了薄庭深的面子,回去跟他解释解释……”
    她点点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上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从办公室走出了,医院的长廊上莫名多了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立体。看到她们两个朝她们走过来。
    心黎蹙了蹙眉,苏岑笑了一下,急忙迎了上去伸出手,“罗伊教授,您还在呀?心黎,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给你提过的罗伊教授。”
    心黎一愣,明媚的眸落在罗伊的身上,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侵略性和审视性,只是深了深,唇角勾了勾,伸出自己的右手,“罗伊教授您好。”
    罗伊回了她一个笑容,伸过手去和她轻握了一下,“你好。”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医院?”
    “习惯了,睡不着就过来转转。”罗伊回答。
    心黎看着罗伊轻笑,“教授是肾内方面的专家,我想麻烦教授看个病人可以吗?”
    罗伊转过眸看她,“我这次回国只是参与学术研究的,并没有打算久待。”
    “教授,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慕思衍小朋友的家长。”苏岑在一旁解释,“之前我把衍衍的病历给您看过,您答应过此次回国会抽空见一见衍衍的。”
    罗伊重新看向心黎,“衍衍不是已经六岁了,家长这么年轻?”
    心黎笑笑,淡淡的解释道,“我是他的姐姐。之前我已经把所有的直系血亲和衍衍做过配型了,但没有成功的,旁系血亲的几率会不会比普通人大一些?”
    “这是一定的,但我研究过衍衍的病历,他还没有严重到一定要做移植手术的地步,那只是最坏的打算。”罗伊认真道,“这样吧,你明天把衍衍带过来,我看看情况再谈。”
    心黎点点头,闪着光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教授明天见。”
    罗伊点点头。苏岑微微笑了笑,“我送送她,您先自便。”
    罗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透明的镜框下蛰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苏岑送心黎进了电梯,随着她一起下去。
    心黎拧了拧眉,“罗伊教授可靠吗?”
    苏岑看着他,“他在这方面一直享有盛誉,在医学领域也拿过不少的奖项,他的医术绝对信得过。”
    心黎蹙眉,她不是说的医术,她是问这个人可不可靠。她总觉得不舒服。
    不过想想自己也是多心,她和罗伊素不相识。
    “岑,你有没有觉得,罗伊好像很熟悉我?”她们的谈话之中并未有和年龄有关的字眼,罗伊只看了她一眼便说这么年轻,是不是太巧合了?
    即便她看着的确年轻,但罗伊的语气是不是太笃定了一点?
    苏岑白她,“你想多了吧?”
    “你和他之前很熟吗?”
    “没有,我上过他的几堂课,听过他的讲座,一起参加过学术研究,并不是很熟。”
    “那他为什么答应看看衍衍?”
    苏岑拍拍她的肩膀,“我之前把衍衍的病历给他看过,他对这种病症向来有兴趣。你别想太多,是不是以前遭受迫害的时候留下阴影了?”
    心黎白她一眼,电梯在一楼停下来,她走了出去,“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苏岑点点头,看着她笑了笑。电梯门再次合上。她含笑的脸终于如释重负一般垮了下来。
    医院的停车场。
    一阵阵冷风迎面而来,心黎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心黎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薄庭深的那辆宾利慕尚。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动车子。
    她看了看表,还不到九点钟,可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路灯发着微弱的光。深秋的寒风凉而透骨,她身上还穿着薄薄的单衣。
    冷风透过车窗灌了进来,她深呼了一口气,衍衍明明有希望了,她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沉重?
    ……
    薄庭深进门的时候衍衍和林林正在前厅玩耍。林菁和凌薇两人在客厅。
    林林从Z市过来的时候并未带太多的东西,地上摆着的全是衍衍的玩具。
    衍衍看到他回来,从地上爬起来向他跑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头看他,“姐夫叔叔……”
    薄庭深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弯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衍衍是不是又不听话了?地上凉不凉?”
    衍衍噘噘嘴,看着他讨好似的笑了起来,猛烈的摇摇头,“不凉,一点也不凉。”
    薄庭深轻笑,“等会儿被姐姐看到,看你怎么说。”
    “姐夫叔叔不许告诉姐姐,不然衍衍以后就不要理姐夫叔叔了。”衍衍一副生气的样子,将小脸撇到一边去,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往他的脸上瞟,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
    薄庭深的眉心浮上了一丝笑意,“那姐夫叔叔要是不答应呢?”
    “那以后也不许姐夫叔叔吃姐姐做的糖醋排骨了。”衍衍气鼓鼓的盯着他。
    薄庭深轻笑出声,将他抱在怀中往客厅里走去。
    林菁和凌薇站了起来,凌薇看着他轻笑,“二弟,衍衍对你的称呼还真是特别,怎么还加上叔叔了?”
    “奶奶呢?衍衍怎么没跟着奶奶?”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淡漠的眸光依然落在身上的衍衍身上。
    一股逼仄的气息传过来,凌薇往一旁挪了一下脚步才坐了下来。
    林菁朝着他微微一笑,“你奶奶身体有些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了,衍衍吵着要在这里玩。”
    闻言,薄庭深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依旧漠漠的,“有劳菁姨了。”
    凌薇在一旁笑笑,“衍衍还真是粘你,这要是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指不定宠成什么样子呢。这小孩子呀,千万不能惯……”
    他眸暗了暗,自然听得出凌薇的话外之音,“衍衍是心黎一手带大的,该怎么教育孩子,心黎很清楚。”
    凌薇脸色一变,尴尬的笑了笑。
    林菁在一旁给她解围,“心黎呢?这么晚了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眸光一眯,“她有点事情。”
    林菁和他相处多了,自然看的出他情绪并不好,她一笑,“对了庭深,你爷爷说让你回来之后立马去书房找他。”
    薄庭深直起眸,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衍衍。
    “再让衍衍和林林玩会儿,等你谈完了再过来接他。”
    他思索了一下,低头去询问衍衍的意见。衍衍努了努嘴,看了看满地的玩具,最终点了点头。
    这些玩具都是他的,要是他走了,他的玩具归林林了怎么办?
    薄庭深没看出他的心思,将他放在地上,“心黎快回来了,不会耽误您和堂嫂太多的时间。”
    “你这是哪里话,我应该的。”林菁脸色变了变。
    他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被衍衍弄皱的衣服,迈着沉沉的步子向书房走去。
    “他这是什么态度?”凌薇蹙眉,“摆姿态给谁看。”
    林菁眸里精光一闪,“他是正牌少爷,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心尖宠,谁不得迁就着他?”
    凌薇咬牙,看看重新和林林玩成一团的衍衍,“一个小拖油瓶,他还挺上心的。”
    林菁笑了笑,泛着深意的眸落在衍衍的身上。

  ☆、100 没必要和顾家撕破脸皮,做做样子就得了

100 没必要和顾家撕破脸皮,做做样子就得了
    书房。
    薄庭深敲门,在得到老爷子的允许之后推门进去:。
    老爷子背对着门的方向,面朝着窗子,窗子外面是一片漆黑,不知道老爷子在看什么。
    他低低叫了一声,“爷爷!”
    老爷子蓦然回过头,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往他身上砸了过去,“忤逆子……你还知道滚回来。”
    薄庭深蹙了一下眉,微微侧了侧身体多了过去,文件散落了一地,他冷眼扫了过去,“我又做了什么惹你动这么大气?”
    这几年除了在阮欣然的问题上让他动了气之外,在公司方面,老爷子一向满意他的表现。
    这段时间他也还算听话。
    老爷子沉着眸看他,满是皱眉的脸上酝酿着一股怒气蓄势待发,“顾家老头给我打电话了。”
    薄庭深挑挑眉,心里了然,他冷冷的嗤笑了一声,“所以爷爷想让我怎么做?”
    老爷子看他这种态度,胸腔中升起的怒气被压下去了一半,“你把顾宜萱弄到哪去了?说到底她是顾老唯一的孙女,你又不是不知道薄顾两家是什么关系,诚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薄庭深冷笑,走过去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您还是坐下说吧。”
    老爷子瞪他,但还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怒目看着他,“宜萱这孩子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何必跟她过不去,你知不知道顾老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连应付都来不及应付?”
    “知道。”他声音沉沉的,抬头和老爷子对视。
    老爷子再次怒意四起,“知道你还这么做,你存心是要气死我,顾家在茉城多少年的根基了,你以为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薄庭深挑眉,“慕家在茉城的根基也不浅,不也一样说倒就倒。”
    “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子的拐杖敲打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慕家是被你白占了一个便宜,若不是有人蓄谋已久,你以为慕家这么快就会倒?”
    老爷子声音越来越高,“你越来越拎不清了是不是?薄顾两家看似没什么交集,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爷爷,能不能听我说两句?”他淡淡的打断老爷子的话,淡漠无澜的眸直勾勾的盯着老爷子铁青的脸,“我当然知道薄顾两家的关系,但如果顾家的人先冒犯了薄家,我薄家难道要忍气吞声吗?”
    “宜萱一个小丫头,顶多就是小打小闹,至于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把人弄走?”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黑,狠狠的瞪着他。
    “她动了薄家的人,婚礼那天,是她抱走了衍衍,差点让薄家出了丑,还把衍衍遗弃在欢乐谷。”
    “什么?”老爷子脸色为之一变,看着薄庭深淡漠疏离的脸怒气渐消,沉沉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薄庭深呢的唇角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淡漠的眸落在老爷子的脸上。
    老爷子抿唇,语调也低了下去,“怎么回事?心黎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
    “那这是她的意思?”
    薄庭深睨他一眼,微眯的眸沉了下来,携着一股莫名的寒意看着老爷子,“不要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和她无关,她的意思是不追究,息事宁人。”
    老爷子凝眉,看着薄庭深阴沉下来的脸色眯眸,“那你还……”
    “她嫁给我就是薄家的人,我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薄庭深沉沉道,微微挑了一下眉,有些挑衅的看着老爷子,“我想,爷爷也不会想要忍下这种气吧。薄家的人,不是谁就可以动的。”
    老爷子睨了了他一眼,唇角浮出淡淡的笑意,不可置否,“怎么不早说,看我被气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薄庭深不动声色的挑挑眉心,“爷爷也没给我这个机会呀。”
    “顾宜萱现在在哪?”
    薄庭深眉梢轻蹙,“顾逸钦把人藏起来了,我的人也在找……”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不过顾老既然给爷爷打过电话了,倒不如顺水推舟卖他这个人情,我让我的人撤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你其实就是想利用我把人引出来。”老爷子鄙视他,“说的好听。”
    薄庭深笑笑,不可置否。
    他和顾逸钦都太熟悉彼此之间的做事方式,从顾逸钦的眼皮底下找人很难,既然顾老打了电话,那他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顾逸钦放松警惕。
    老爷子叹了口气,“给个教训就行了,说到底衍衍和薄家没有多大的关联,没必要和顾家撕破脸皮,做做样子就得了,也别让心黎心里难受。”
    薄庭深挑了挑眉心,幽深的眸中淬了一层寒意,“爷爷,您太不了解心黎了,她说不追究一定不准备追究,她要是想追究,用不着我来动手。”
    她自己会。她把自己伪装的过于强大,以至于根本不需要依附在男人的身上,更不相信任何人。
    老爷子沉了沉眸,抬起眉梢看他,“还有,慕家的事背后的黑手查出来了吗?庭深,慕家已经倒下去了,不尽快查不出来,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薄家。”
    他唇角一勾,幽深的眸泛起淡淡的涟漪,“我明白。”
    老爷子叹气,“行了,你回去吧。”
    他点点头,起身向外走。
    “终究是我们薄家亏待了心黎,我不管你和那个私生女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你现在也是有老婆的人。”老爷子淡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以后,让那个私生女少在公司出现。”
    薄庭深的脚步一顿,转过头去看他。
    他尽显老态的脸上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雄然正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向他屈服。
    薄庭深眯了眯眸,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和老爷子如出一辙,老爷子已经不止一次强调薄家对不起慕心黎,可除了在慕家的事情上,慕心黎和薄家并没有其他的交集。
    他扯了扯唇,“爷爷,你一直看不上欣然,可心黎的名声,可比欣然坏多了……”
    老爷子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如山,“说不介意是假的,可庭深,你在乎吗?”
    薄庭深淡漠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我的孙子,我了解你。”老爷子看着他轻笑,“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如果非要在她两姐妹之间选择,她有阮欣然永远没有的优势。她很聪明,有能力站在你身边。”
    薄庭深讳莫如深的眸沉了沉,唇角扯开意味不明的弧度,打开门走了出去。
    优势?到底是什么样的优势?又或者说,老爷子和慕心黎有什么秘密?
    慕心黎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团迷雾,薄庭深沉了眸,脚步也越来越沉。
    老爷子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携着淡淡的无奈,融入晚间的凉风。
    ……
    心黎将薄庭深的车在车库停好,拿着钥匙往前厅走去。
    前厅依旧通明的灯光让她黑暗的内心有了一丝光亮,她步子走得更快。
    快到门前的时候,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紧接着衍衍的哭声便传了出来,虽然很弱,但心黎听得出来是衍衍的声音。
    她眉心一蹙,急匆匆的往前厅里冲。
    “哭,哭什么哭……不许哭!”凌薇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林林和你玩是你的荣幸,你还不乐意了?不就是一只破乌龟,让我们林林玩玩怎么了……”
    “那是姐姐买给我的。”衍衍被她吓得不敢大声哭出声来,小小的身板一抽一抽的,干净白皙的脸上还闪着泪光,“我不要林林玩……”
    “谁稀罕玩你的破乌龟。”林林被凌薇护在怀里,看着衍衍吼了一句,将手里的小乌龟大力的摔在地上。
    “哇……姐夫叔叔……姐姐……”衍衍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哭的更凶了,他怯懦的目光往周围扫了扫,姐姐不在,姐夫叔叔不在,太奶奶也不在。他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越来越觉得委屈。
    他弯下身子去捡被林林摔在地上的小乌龟。林林笑着,跑过去把乌龟踢到一边。
    凌薇对林林的这种行为不但不训斥,反而还笑了一声,“都说了不许哭,还哭是不是,真当你还是慕家小少爷呢?”
    衍衍不懂她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旁边的佣人想说什么,但看到凌薇盛气凌人的模样实在欲言又止。主人的事情哪是她们能插嘴的。
    整个前厅就只有凌薇和林菁两个主人。此时林菁坐在沙发上,眸光随意的往她们这边瞥了一眼,带着薄凉的讥诮落在哭着的衍衍身上。
    清淡的语气讥诮的从喉骨间溢出,“薇薇,差不多就算了,庭深可在家呢,让他看到了不好交代。”
    凌薇转过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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