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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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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看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情。”
郑航点点头,“我看过了,应该是你期待的那个结果。”
心黎的眸光顿了一下,明眸动了动,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透着一股宁静和平和“那我先走了。”
……
她拿着文件袋的力道不断的攥紧,坐在医院小花园的凉亭里,纤弱的手指轻轻将文件袋打开。
她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的,就像当初她那么笃定,她不是薄成清的女儿,即便有祁叔的话,她依旧不信。
她把结果翻出来看了一眼,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又重新塞回了袋子里。
对面突然坐下了一个女人,心黎抬起头,目光淡淡的。
沈佳从来没见过这样淡定的女人,薄氏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她还有心情坐在这里。
心黎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眸移向了别处。
沈佳终于坐不住了,“慕心黎,我真佩服你,庭深都成了那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
心黎不想和她拐弯抹角,再度将眸转向她的身上,“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沈佳深呼了一口气,“离开庭深,只要你离开了庭深我就会帮他,慕心黎,你留在他的身边只会连累他,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都背负着乱!伦的骂名吗?”
心黎挑了挑眉尖,往自己手中的资料上看了一眼,笑意有些冷,“这不关你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分开。”
沈佳顺着她的眸光看去,落在她手上的资料上,她还没装好,沈佳虽然只看到几个字,但也看出了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沈佳深呼了一口气,蹙着眉看着她,“现在只有沈氏才能帮到他。”
“我相信自己的男人。”
沈佳被她这句话震撼到了,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动了动唇角,略微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骨之间挤出来的一般,“你们……”
“沈小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心黎轻笑了一下,目光延伸至远方,“我十七岁就和他结婚了,蹉跎了那么多年,现在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放弃对方,别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
沈佳抿了抿唇角,看着她眼底流淌着的光芒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自己过来找她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她喜欢薄庭深,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远没有心黎的爱来的浓烈。
她痴痴地轻笑了两声,抬眸看着心黎的眼睛,“慕心黎,你赢了,我会说服我父亲的。”
心黎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之淡笑,“谢谢沈小姐,不过不需要,还是那句话,我相信我自己的男人,就算要帮忙,他也一定不愿意靠你和你父亲。”
在这一点上,她和薄庭深一直心照不宣。就算欠人情,他们也不需要欠那些并不怎么相熟的人的人情。
她说完便朝着医院住院部的大门旁边走去,沈佳看着她的背影愣了愣,脑海中回荡的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直观评价心黎的那句话。
那是她和薄庭深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当时慕心黎和薄庭深在闹离婚,她问薄庭深慕心黎是个怎样的女人。
当时薄庭深并没有回答,反而是他的助理刘冬说,“太太是个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女人”。
她当时以为刘冬只是在拍上司的马屁,直到现在她才认清,刘助理一点也没说错。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心黎的身上。直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慕心黎的身边停下。
她看着慕心黎的唇角扬了起来,然后从容不迫的打开车门,弯下腰将里面的男人扶了出来。
司机已经放好了轮椅,她把男人扶到轮椅上,然后推着男人向住院部走去,两人唇角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
心黎将手上的资料放在薄庭深的腿上,“这是我刚刚拿到的我和薄成清的亲子鉴定报告,你看看。”
薄庭深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资料袋,“什么时候做的?”
“一个星期之前,今天结果才出来。”心黎说道,唇角轻轻扬了一下,“我一直有种直觉,即便是祁叔亲口说的,我还是不信我是薄成清的女儿。”
薄庭深的视线落在最终的结果上,眉心狠狠的蹙着,手上的力道重了重,薄薄的纸张在他的手上变了形。
耳边传来心黎轻轻的笑声,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我确实和薄成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虽然不知道当初我父亲为什么要弄一份假报告去欺骗薄成清。”
慕长忠已经死了,她也不想深究这个原因。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薄成晋的病房门口,薄庭深握紧了她的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都懂。
薄成晋看着他深呼了一口气,唇角微微的抿着,眸光中流露出抱歉的情绪。
父子两个向来水火不容,但此刻看来却莫名的和谐。
薄成晋丧失了语言能力,眉心微微蹙着想要跟薄庭深传达什么。舒晴叹了口气,“你爸爸从醒过来之后就是这样,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薄庭深再度将眸光投放在他的身上,眉心微蹙不知道再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薄成晋再度睡了过去,心黎和舒晴打了个招呼,推着薄庭深回去。
两人慢慢的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心黎眉心紧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有没有觉得爸爸很不对劲。”
“嗯。”薄庭深撑着额头,沉沉的应了一声,“他和林菁生活了二十年,对薄启深这个儿子远比对我上心。”
心黎眉心蹙了蹙,按了电梯下楼,“可他醒来之后对这两人只字不提。”
薄庭深唇角轻扬了一下,发出一声冷哼,“对,我曾经派人查过,爸出事那天,有人见过他们从楼梯间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心黎深深提了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薄庭深冷嗤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医院加派这么多人手?”
“我一直觉得奇怪,薄成清那么恨爸,怎么会和……”
“黎,或许你应该打电话问问姑妈,看看她当年和薄成清分手的原因是什么。”薄庭深的眸色深了深。
电梯正好停下,心黎刚要推着薄庭深出去,便被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撞上了,心黎蹙了蹙眉,一边询问薄庭深的情况一边抬眸看人。
目光和林菁撞上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沉了眉,“菁姨,您的消息可真灵通。”
林菁看到两人目光凝滞了一下,看着薄庭深,“你爸爸他……”
“我爸爸情况很好,现在在休息,菁姨还是不要上去打扰了。”薄庭深沉沉的,视线却是落在了林菁身旁的薄启深身上。
“我和你爸爸是合法夫妻,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去见他。”林菁的情绪像是失控了一般。
薄庭深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她和薄启深进了电梯,电梯门再度闭合,他眸光如同古井深潭一般。
蓦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急忙看向心黎,心黎已经按了旁边的另一部电梯。
两人再度上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闹了起来,薄成晋已经被吵醒了过来,看到林菁和薄启深情绪激动,额角的青筋剧烈的跳动着,双手紧紧的握住舒晴的一只手,看着林菁满脸的厌恶。
舒晴拍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示意他别激动。
林菁的情绪同样很是激动,指着舒晴破口大骂,“舒晴,你还要不要脸,他现在是我的丈夫,你算什么?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巴巴的贴上来,你就这么缺男人么?”
她侮辱性的语言让薄庭深的眉心紧紧的蹙了起来,深沉的目光之中携着骇人的戾气,偏头看向一旁的保安,“让你们过来是来让你们看热闹的吗?还不快把她拉出去。”
一旁的保镖急忙去拉林菁,薄启深沉着眉,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病房里恢复一片平静,薄庭深的眉心依然蹙着,看着舒晴叹了口气,“妈,你回南湖湾那边去吧,心黎的姑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难免力不从心,你回去也好帮衬一点。”
闻言,舒晴还没说话,薄成晋便使劲的摇起了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舒晴的手。
舒晴叹了口气,“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你爷爷那边我也不放心。”
“我会派佣人过来,这本来也不是你的责任。”
薄庭深的话音刚落,薄成晋突然拿起在桌子上的水杯朝着他砸了过来。虽然没砸到他,但里面的水去洒了他一身。他沉了脸。
心黎唇角微微一扬,急忙拿纸巾帮他擦拭,“爸,妈,我们先走了。”
恐怕再待下去,父子俩又是一场大战。
出了门,心黎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才笑出声来,“他一个病人,你跟他置什么气。”
薄庭深的脸色更沉了,“他自找的。”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黎睨了他一眼,“你表面上什么都要跟他争,心里还不是处处关心着他。”
薄庭深抿了抿唇角,“你觉得我妈会重新接纳他吗?”
“不会。”心黎几乎想都没想便回答道,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和孩子,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如果你像爸那样,我会回来照顾你,因为出于爱,但这并不代表我会重新选择你。”
薄庭深幽深的眸光沉了沉,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心黎笑了笑,推着他往外面走去,蓦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变,“你刚刚跟我说,姑妈和薄成清分手的原因……你是怀疑薄成清和薄启深……”
薄成清和薄成晋对薄启深态度的转变……她脸色蓦然沉了沉。
薄庭深眉心动了动,语调沉沉的,“我只是猜测。”
心黎唇角呡了一下,两人已经到了楼下,司机已经在下面接应了。
倏然,一抹熟悉的背影映在瞳孔深处,心黎猛然松了轮椅,朝着那抹背影跑过去,“苏岑。”
那抹身影猛然顿在原地,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她。
心黎猛然提了一口气,震惊,讶然,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绪一下子从心底涌了上来,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的真实。
她着三年来日日夜夜担忧的人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这三年来,她用尽的办法去查她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给她传达着一个信息,苏岑还活着。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她心底无数次的衍生出苏岑已死的想法。
她十指下意识的收紧,手心里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想上前去,却又不敢接近,明艳的眸从眸底逐渐起了一层晶亮,湿润了她整个眼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苏岑朝着她笑了笑,顿了一下朝着她走过来,“黎黎……”
她的笑容灿烂,眉眼弯弯的和她寒暄,仿佛之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心黎眉心狠狠蹙了一下,看着她明艳的笑容,已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苏岑很瘦,虽然不太明显,但心黎还是准确无误的看出来了,她……怀孕了……
“岑……”
“怎么这副表情?看到我不开心吗?”苏岑微微拧了一下眉,眸光似有似无的瞥向她身后薄庭深的位置,“有没有时间聊聊?”
心黎转过身,往身后的位置看了一眼,薄庭深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示意她去吧。
她回过头,看着苏岑点了点头。
……
两人往医院的凉亭里走去,苏岑走的很慢,右手下意识的护住小腹的位置。
心黎再度凝眉,“当年的事,对不起。”
若不是她那晚的固执,苏岑也不会……
“没什么对不起的。”苏岑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让苏岑的眉心紧蹙了一下,“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想过,自从怀孕之后我才真正的了解你当时的感觉,那种可以为了孩子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我当时只考虑到了你,却没想过你要是失去承希该怎么办……”
她眉眼含笑,莫名的带了一丝伤感。
心黎吸了一口气,唇角动了一下,“这三年,你在哪?”
“被印秦救了,昏迷了两年,一年前才醒过来的,然后才随着他回来的。”苏岑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吸了一口气,有些感慨,“抱歉,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你,你……还好吧。”
心黎点了点头,看着她的小腹唇角呡了起来,“这孩子,是谁的?”
☆、332 大结局(六)
332 大结局(六)
昏暗的地下室,阮欣然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薄成清和薄启深,她脸色变了变,潮湿的气味让她紧紧的蹙起了眉心。
身上洁白的连衣裙早就已经污浊不堪,她动了动眼睛,看向薄启深,“我怎么会在这里?”
“阮小姐,你说呢?”
薄启深没说话,开口是薄成清,他嗓音很是清朗,带着些许的喑哑,却让阮欣然的身体莫名一颤。
阮欣然认识这个男人,薄成清,不仅是慕心黎的亲生父亲,还是薄启深的亲生父亲。
她抿抿唇,“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薄成清的眸光看似温淡,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温柔,但看起来却让人莫名的胆寒。
阮欣然深呼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后移动身体。
薄成清冷笑了一声,沉沉的看着她,“阮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该你知道的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得烂到肚子里。”
阮欣然咬牙,清冽的眸光之中带着恐惧,唇角抽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除了恐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面前的男人,是比薄启深还要令人恐惧的恶魔。
她定了心神,冷笑着看向薄成清,“呵!即便我不说,她也是个私生女,她嘲笑我那么多年,到头来自己才是个私生女,真是报应……”
啪的一声,阮欣然的脸上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指痕,她的脸偏了过去,眸光像是被人打散了一般,虚无空洞。
半晌,她又抬起头来,目赤欲裂的看着薄成清冷笑了一声,“这不是正合你的意吗?她的身世被公之于众,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你是她亲生父亲的事实。”
薄成清的唇角抿了抿,他是极其想要得到慕心黎的认同,但不屑于用这种办法,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不利的流言和脏水泼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半晌,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转眸看向身后的薄启深,“交给你处理了,对于没有任何作用的弃子,就该扔掉。既然她这么喜欢说,我让她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薄启深拧了拧眉,看着地上的阮欣然,眸中是一片蓦然,片刻,他直起头,看着薄成清的背影,“爸,我是弃子吗?”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薄成清停在原地,转过头眯着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咧开,“启深,记住,有些人就算是弃子,也比其他人更高贵。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是薄成清的儿子。”
不管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都是他薄成清的儿子。
他嗓音落地便出去了。
薄启深看着他的背影发起呆来,半晌,他冷冷的一笑,颇为自嘲,就算是你的儿子,也终究抵不过女儿在你心中的位置。
儿子尚且是一枚棋子,而女儿却是他的掌中宝,即便她处处和他作对,他还是整颗心思都扑在她的身上。
薄启深再度转过眸来,沉沉的眸中像是淬了一层寒冰。
阮欣然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唇角下意识的动了动,“启深……”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他朝着阮欣然的位置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阮欣然,我早就说过,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但你还是输了。”
她输给了自己,薄庭深多年以来给她的呵护和宠爱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以至于失去的时候无法做到忍。如果她继续忍下去,说不定赢的那个人就是她。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任何的原因。
地下室的光线有些阴暗,门突然被打开,阮欣然顺着光线看去,一名佣人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小箱子。
阮欣然陡然瞪大了眸,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薄启深,“启深,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薄启深只是鄙睨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小箱子打开,里面有有一支注射器,还有一支液体状的药物。
阮欣然瞪大了眸看着他,跟在薄启深身边那么长时间,她再清楚不过里面是什么东西,毒品……
“薄启深,你不能……”
“欣然……”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嗓音很是温柔,但却带着一股阴沉,“要怪只能怪你不乖。以后乖一点……”
他拿着注射器逼近她,在她惊恐的叫声之中将毒品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
第二天一早心黎醒过来的时候薄庭深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唇角微微勾了勾,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全身就像被碾压过一样,腿间传来酸痛的感觉,就像是他们新婚时的那样。
心黎倒吸了一口冷气,下床走向浴室,泡了个澡之后才出来。
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她挑了件衬衫,又挑了条牛仔裤穿上才下楼。
慕紫云端着饭碗正在给含希喂饭,承希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微微的笑了笑,这段时间她心力交瘁,的确忽略两个孩子很多。
慕紫云看到她下来,看着她勾起了唇角,“醒了?庭深一大早就被他的特助接走了,看你睡得熟,没打扰你。”
心黎点点头,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伸出长臂将站在一旁的含希抱入怀中,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含希嘟了嘟嘴,抱住她的脖子,脑袋在她的胸口磨蹭了两下,她轻笑了两声,将含希放了下来,“去找哥哥玩。”
承希闻言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将书放在桌子上,牵着含希的手朝一旁走过去。
见两个孩子上楼了,她才转眸看向慕紫云,唇角的笑意也一点点的凝了起来,“姑妈,我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慕紫云眉尖轻挑,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心黎犹豫了一下,有些躲闪她的眸光,“薄成清说他出事之前你们就已经分手了……姑妈,能告诉我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闻言,慕紫云脸上的神情骤变,唇角抿着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唇角才动了动,反复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来,“因为我发现他有其他的女人和孩子……”
心黎的脸色变了变,眸光之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抬起眸来看着慕紫云。
慕紫云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心黎,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当时我没打算和他分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件事是发生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前,我也只是一时想不通,但没想到会让我们之间错过了这么多年。”
“你……见过那个女人和孩子吗?”心黎咬了咬唇,往她的身旁靠了靠,手上的力道向她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慕紫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见过,我当时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说完苦笑了一声,心黎抱紧了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慕紫云看着她安慰性的笑了笑,从一旁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这个是当初薄成清送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带在身边,心黎,现在我把它给你,也算是个念想。”
心黎看着盒子里的红宝石项链,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过了一会儿,心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接完之后脸色骤变,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慕紫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摇了摇头。
……
满大街都是关于薄氏集团的种种流言,已经将私生女,乱!伦之类的流言彻底压下去了,她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薄氏的种种问题。
月牙湾的事故再次有了进展,薄庭深再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有关部门和薄氏集团内部调查的结果都是材料本身没有问题,只是和供应商的交易结束之后内部人员偷龙转凤掉了包。
那么多材料,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并非易事,除非是有内部人员的接应。
材料供应商那边也是多年的老品牌了,为了挽回自己的声誉,在未同薄氏沟通的情况之下,擅自将调查结果公开,矛头直指薄氏集团。
本来一场事故就让薄氏集团够乱了,这样的结果公开,直接把薄氏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薄氏内部出现了问题,或者是内部有人贪婪,妄图从这笔生意之中获得利润,或是内斗,有人故意陷害。
很明显后者的几率大于前者,即便是有人想要从中获利,也不可能会冒这么大的险。
薄氏的股价处于持续下跌的状态,像是有人故意操纵一般。
薄庭深坐在会议室中,即便坐在轮椅上,但依旧掩盖不了他的卓然和矜贵,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睥睨众人。
修长的手指在会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哒哒的声音挑战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他的权力已经被架空,但从他身上依旧可以感觉出隐隐散发出来的戾气。
“庭……庭深……”有董事已经架不住压力了,“这事要是再不解决,恐怕薄氏……”
说到底他们跟了薄庭深这么多年,即便薄成清回来的时候势力早已在薄氏内部扎了根,但出现问题他们依旧比较依赖薄庭深。
他们这群人都是奔着利益去的,各取所需,谁给他们的利益更高,他们就跟着谁,但显然,他们更相信薄庭深一些。
薄成清太过深沉,加之合作时间不长,再说了,月牙湾的事情真相到底怎么样,他们心里精明着呢。
闻言,薄庭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轻点桌面的指尖停了下来,会议室出现了一瞬间的静寂,“怎么解决?”
他反问的话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视线从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去,最终落在薄成清和薄启深的身上,“二叔,不如你来说。”
薄成清阴沉的脸上带着笑,此刻听他这么说,笑意更晟,“庭深,即便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其中也有你监管不严的原因,真凶固然要查下去,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薄成清的话矛头直逼薄庭深,在场的董事低下了头,随之将眸光看向了薄庭深。
薄庭深轻笑了一声,淡漠无澜的眸光和他对上,“该负的责任我自然会负,这点不劳二叔提醒。”
他话音刚落,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他视若无人的看了一眼,眉心微微的蹙了起来。紧接着,他再度将眸抬了起来,“大家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继续。”
淡漠的嗓音传遍会议室的每个角落。薄成清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眸。
……
休息室,薄启深站在他的面前,“爸,刚刚得到的消息,薄庭深和宁四签订了新的合同,联合顾逸钦刻意打压公司的股价,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释放出来的烟雾弹。”
薄成清拧了拧眉,抬起眸来看着他。
薄启深继续说道,“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爸,或许从你回来之前他就知道了……他只是想借着你回来的契机整顿薄氏。彻底清除对他有异心的人。”
讲到这里,他不得不佩服薄庭深的敏锐程度,薄氏的问题由来已久,只是没想到薄庭深居然会利用这个机会整顿。
从薄成清回来开始,他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实则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所有的事态发展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薄启深甚至怀疑,连那场车祸,是不是都是他算计好的,他的眸深了深,看向面前的薄成清。
薄成清轻笑了一声,缥缈的笑声像是讥诮,像是自嘲,从今天早上薄庭深要召开会议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事态有些不对。
不,应该从上次董事会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事态的不对劲了。
一切好像太顺理成章了。
从月牙湾工程坍塌,再到工程款不知所踪,现在想想,他都像是事先料到一般。
薄启深见他没说话,抿了抿唇角再度张了口,“他先前一直在查十几年前有关心黎的绑架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一直对你我心存戒心。”
薄成清冷冷的看着她,唇角浅淡的弧度有些肆意,“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先是察觉到了苗头,然后便准确的抓住了契机。利用心黎让他乱了心思,给自己找了空子有机可趁。
薄庭深,他确实是够聪明。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了尘埃的位置,从而突出了心黎,使自己的关注点都在心黎的身上,加之他受了伤行动不便,从而使自己忽略了他。
“爸,接下来他肯定有所动作,我们该怎么办?”
“薄氏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就算拿回去也得元气大伤,这点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薄成清看了他一眼,“将来整个云清都是你的,区区一个薄氏,你在乎它干什么?”
薄启深猛然抬起眸,诧异的看着他,“爸……”
……
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又有新的新闻曝出,薄氏的股价再跌,除了薄庭深和薄成清之外,薄氏的其他董事,都慌了。
在这么下去,薄氏会越来越难以支撑,就像当初的慕氏一样,被人一点点的蚕食瓜分。
会议重新开始,下面议论纷纷。
“庭深,薄氏持续受到月牙湾的影响,这件事要是再不解决,薄氏就算是不倒,恐怕也得元气大伤。”
薄庭深挑挑眉尖,看向薄成清,“这段时间我腿受伤,很多事情都是二叔代劳的,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二叔。”
“不必。”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眸光清冷,“庭深,你的腿怎么样了?”
薄庭深淡笑了一声,“已经没事了。”
薄成清眉心蹙了蹙,眸光越来越淡。
刘冬拿上来一份资料分发给众人,薄庭深也收起了唇角的笑意,“这是关于月牙湾事故调查的全部资料,二叔,不如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月牙湾的工程款会流入云清?”
众人一愣,看着那些资料,皆看向薄成清。
薄成清闻言轻笑,“月牙湾的项目一直是你在负责,我怎么知道?”
“可在我出事那段时间,是你全权接手的。”
“庭深,接手的是你爷爷,不是我。”
薄庭深的脸色骤然一变,看着薄成清唇角的笑意眯了眯眸,老爷子……
薄成清挑挑眉尖,真以为他没有任何筹码了?
两人对峙着,薄庭深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他沉着眸接起。
老爷子病危的消息从手机的那头传过来,他猛然站起了身,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小六抿了抿唇,“林菁来闹过,把大少的身份抖了出来,老爷子急火攻心,还有二爷的身世,老爷子也知晓了。”
“好,我知道了。”他沉着一张脸挂断了电话,将手边的资料摔在桌子上,“关于这件事所有的证据和资料我都已经移交给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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