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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霸总隐形小娇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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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无方向的走; 脚腕生疼; 一瘸一拐的。
祁夜抿紧唇看着,虽然担心; 却也没上前; 怕纠缠太紧被她讨厌。
只是让他放开; 他也做不到。
他已经追到了这里; 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开她?
至于她问他的,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他很确定,他现在喜欢的人; 就是她。
而且,他越来越觉得; 小乖和唐糖,其实很可能就是一个人。
否则,这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不一样的人这么相像吗?
不止是模样; 还有眼神; 一颦一笑,都宛如一人。
反倒是三年前的唐糖,也就是现在的莫凉; 除了那张脸,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他默默的跟着唐糖,安静的思索着。
却又想不明白,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唐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脚实在太疼了,雨又大,越来越冷,最后她也不想走了。
冷风冷雨和脚腕的疼痛倒是让她渐渐清醒了过来,她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个在自虐的神经病,就跟之前的祁夜一样。
只是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敢自己找陌生人的车。
便拿出手机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妈妈找车来接她,她就在路边找了个能遮雨的地方坐下等着。
祁夜则站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始终默默看着她。
唐糖知道,也不管他。
两人一坐一站,除了风雨声和偶尔来往车辆发出的声音,再无其他。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接唐糖的车终于到了。
她浑身都是湿的,早就冷得不行了,颤抖着一瘸一拐上了车。
司机忙把准备好的毛巾和热水递给她,唐糖接过来正擦头发,身边就多了个人。
她僵了下,先是下意识看了眼司机,有些紧张,好在司机神色很正常,看起来是看不到祁夜的。
她这才松口气,转头看向祁夜。
他目不斜视只看着前面,端端正正坐着也不看她,好像并没有觉得他这行为有什么问题,只是侧脸紧绷着。
唐糖抿抿唇,碍于司机在她也不好说话,重新转回头拿毛巾擦头发,然后又拿了毛巾裹在身上。
按照苏颜的交代,司机现在是送唐糖去最近的酒店,明天再回去。
唐糖也没什么意见,已经晚了,她也很累,不想再来回跑。
一路都很安静,她闭眼靠着,心却很乱,特别是当她感觉到祁夜朝她看来的眼神时,心更乱了。
二十分钟的样子到了酒店,祁夜依然跟着唐糖,始终跟她维持着三米远的距离。
唐糖努力让自己忽略他的存在,直到在前台拿了房卡后,祁夜跟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唐糖终于忍不住了,不满的瞪他,“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祁夜终于看她一眼,抿抿唇,低声开口,“可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唐糖:“……”
他委屈的样子让唐糖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想发又发不出来,第一次觉得祁夜脸皮还挺厚的。
然而面对这样的他,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咬咬牙也懒得理他了,别开脸只看着电梯上的数字。
祁夜看着她的模样目光暗淡了几分,喉咙滚动,又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都是报应,以前他怎么对她的,她现在就要怎么还回来。
不过没有关系,如果这样能让她出气,他也无所谓。
电梯停下,唐糖走出电梯,走到房门前时她顿住,轻声道:“不要跟进来。”
说完,她打开门进去,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祁夜看着紧闭的房门抿紧唇,站在那里,当真就没有再进去。
房间里,唐糖靠着门板低垂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仰头眨眨眼,把想流出来的眼泪全都眨回去。
然后才低低骂了声,“大坏蛋。”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
在陌生的床上,唐糖翻来覆去根本没办法入睡。
她总会忍不住想到祁夜,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在门外,或者已经回去了,还会不会再来?
渐渐的,她眼皮开始发沉,太阳穴却隐隐作痛睡不安稳,有时候觉得很冷,有时候又好像很热。
就这样维持着昏沉的状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块冰贴上她额头。
她被冷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便见祁夜正坐在床边,她额头上的也不是什么冰,而是他的手。
她有些迷茫,怔怔看着他。
祁夜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就这么和她对视着。
他唇角抿着,有些紧张,生怕她又会开口赶他走。
其实他不是故意要进来,只是他在外面等了一夜又一个上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房间里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他担心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进来了。
进来后便见她还睡着,脸色苍白,双颊却带着不正常的红,唇瓣也发着干。
那瞬间他意识到她可能发烧了。
昨天晚上淋了那么久的雨,怎么可能不生病?
他有些懊恼自己没早些想到,生生让她在这里难受了这么久。
只是他刚将手放到她的额头,她就睁开了眼。
然后便这样傻傻看着他,慢慢的,眼底才涌出一点清明,眼睛也越来越明亮。
祁夜心头微动,正想解释,却发现她眼睛里的光其实只是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她唇角动了动,似乎想开口,却没发出声音,眼底的水光却更泛滥了些,眨眨眼,就落了出来。
祁夜心底一软,想也没想的低下头去吻她的眼泪,“宝宝,不哭……”
他的声线紧绷,想抱她,又怕自己身上太冷会让她病情加重,只能将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轻轻亲吻她,将她的眼泪一点点吻去,把那些苦涩的味道全部吞下。
随着他的亲吻,唐糖的眼泪慢慢停下来。
她开口,声音干哑,“祁夜……”
祁夜“嗯”了声,唐糖瘪了瘪嘴,忽然道:“你好讨厌。”
水汪汪的眼看着他,明明是在骂他,他听着却忽然觉得心里头亮起了一束光。
她这样娇娇气气的骂他,比起冷漠的背对着他好了数万倍,让他又生出些希望。
至少,她不是真的厌恶他。
至少,她还愿意对他撒娇,哪怕只是因为病了。
心软如水,他又亲亲她的眼,柔声哄她,“嗯,我很讨厌,我以后都改好不好?”
唐糖却摇头,声音又轻又哑,“不好,我知道,你改不了的。”
祁夜眉眼依然温柔,“我能改,你相信我。”
唐糖便垂下眸不说话了。
她觉得很晕,混乱的思绪中,又想起了墓碑上的照片,想起沈煜妈妈说的那些话。
其实她真的记不太清了,不记得沈煜小时候叫她小乖。
她选择性的遗忘了很多东西,只唯独记住了他对她很好,很好,是这世界上除爸爸妈妈外最好的人。
可怎么个好法,要她说她也说不出来。
现在才恍然明白,是因为他在生死之际,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她。
就算她因为害怕而选择遗忘,可潜意识其实还是记住了,深入灵魂的那种。
所以,她会念着他,会想去看看他。
唐糖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火烧火燎的痛。
她忽然没忍住,问他,“祁夜,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祁夜愣了愣,“什么是谁?”
“你……”
唐糖再次抬眸看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说,是她猜错了,是她想得太多。
祁夜不是沈煜,长相,还有那个昵称,都是巧合?
可三年前这个时间呢?
沈煜是三年前死的,而祁夜,是在三年前和那个唐糖结婚的。
她又觉得头痛了,闭上眼,很难受。
她想,她应该要再去见见沈煜的妈妈,也许,能弄明白什么?
祁夜微蹙眉,总觉得唐糖好像有什么瞒着他,不过他也没多问,他这会儿更担心唐糖。
她的温度真的很高,刚才他碰到她时感觉到了,她的额头滚烫,身体却有些冰冷。
他也没再多想,把床头柜的电话拿过来,“给前台打个电话,让她们送温度计和药上来。”
他也能打电话,可他说话人家听不到,只能让唐糖自己来说。
他拨了电话,把话筒送到唐糖耳边。
唐糖倒也没犟,按照祁夜说的做了,祁夜把电话放回去,动作自然的亲亲她额头,“乖。”
唐糖别开脸,很正经的说了句,“我不乖的。”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病死在这里,不是想听他的话。
祁夜却笑了,这样的唐糖,好像更可爱了。
他捏捏她的脸,“嗯,糖糖最乖。”
唐糖憋着口气,背过身不想看他了。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竟然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么自然的对她亲密。
她觉得自己也有点没脾气,明明已经想好了再也不和他纠缠的,只要多冷落冷落他,他总会受不了离开。
可偏偏,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
她想赶他出去,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没多久,酒店服务生拿了药和温度计上来,唐糖摇摇晃晃的下床想去开门,脚刚落地又“唔”了声,瞬间痛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她忘了,她的脚也崴了,一夜都没有处理,好像更严重了。
祁夜脸色也是一变,忙上前把她抱了起来。
唐糖咬着牙缩在他怀里,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丢人了,而且偏偏是在他面前。
怎么想要硬气些就这么难呢?
祁夜看出她神色不太好,差不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没说话,只抱着她到了门边把她放下,等她开门拿了药,他又把她抱回去。
“先量量体温,如果温度太高就先吃退烧药。”
唐糖坐着没动,祁夜皱眉,拿着温度计就要朝她腋下塞。
唐糖忙避开,“我自己来,你先转过去。”
祁夜:“……”
量个体温而已,她真以为他是禽兽吗?
唐糖却很坚持,祁夜拿她没办法,到底是转过了身。
唐糖这才拉开衣服把温度计放在腋下,然后看向他,他果然背对着她没动。
她抿抿唇,忽然有些疑惑的问他,“你不是说你只能在梦中过来吗,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在这里呀?”
祁夜没回头,笑了声,“我让人给我注射了长效镇定剂,一支大概……能睡上十二个小时,我让他们连续给我注射四支,所以说,我有两天时间,可以留在这里。”
唐糖闻言面色骤然一变,那瞬间她连脚疼都忘了,猛的站起身,温度计掉落在地。
而她因为愤怒浑身都在发抖,“祁夜你疯了吗?”
他这么用镇定剂,对他身体造成的影响不是一点点,他真的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祁夜却只是转身,看着她温柔轻笑,“是,我疯了。”
垂下眸,他又低低补充,“如果不能带你回去,我宁愿,做个疯子。”
唐糖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她紧咬着牙根,喉咙里好像都有咸腥的味道,“祁夜,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就做显得自己很深情,我就会感动啊?”
看着祁夜抬起的眼,她一字字道:“你这样做,我只会更讨厌你!”
她吸气,拼命忍着没有落泪,“你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你说,我活得糊里糊涂,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呢,祁夜,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祁夜瞳孔狠狠一缩,唐糖却抬手指向门口,手都是颤的,她咬着牙,“你走,马上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从今以后,永远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啊,2020了,新年快乐呀宝宝们
第33章 等我
唐糖这句话可以说是很重了; 祁夜心脏瞬间被捏紧。
他看着唐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唐糖闭上眼; 又重复道了两个字; “你走!”
祁夜依然没动。
唐糖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他才终于上前一步; 弯腰,把她刚才掉落在地的电子体温计捡了起来; 声音很低; “宝宝; 先量了体温; 把药吃了好不好?”
唐糖睁开眼看着他,她真的觉得很诧异,祁夜怎么就能做到这么淡定的?
她在赶他走; 可他好像完全没在意,他是根本不拿她的话当回事?
这样的认知让她更气了; 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被他气死。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咬咬牙; “祁夜,你怎么能这么讨厌啊?”
她到底是不怎么会骂人,来来去去也骂不出什么花样来; 对上祁夜这样油盐不进的人更是觉得毫无办法。
赶不走骂不走,难道真的要咬他几口吗?
她太生气,又因为发烧的缘故头痛欲裂呼吸不稳,有那么瞬间真觉得自己可能要猝死了。
见她忽然闭上眼捂着心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祁夜神色收紧,也顾不上她气不气了,直接拉她在床上坐下,握着她的手把温度计放到她手中,“我再讨厌,你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是不是?乖,听话好不好?”
唐糖觉得可笑,她重新看向他,“我为什么要听话呀?你总爱说听话听话,为什么我就要听你的话,为什么不能你听我的话呢?你自己就能拿身体开玩笑,还有脸来管我?”
祁夜抿抿唇,她这么生气,他却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因为他很清楚,她的愤怒全是来自于对他的关心。
是啊,如果是不重要的人,谁会管谁的死活?
这样的认知甚至让他愉悦,他柔声哄她,“那这次你先听我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见唐糖依然不动,他又叹了声,“就算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是不是?你先乖乖把药吃了,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靠近唐糖,直接低头用额头贴上她的,察觉到她越来越滚烫的温度,低声道:“本来就是个小傻子了,再这么烧下去,你就不怕真的烧傻了吗?”
他的靠近和他的话让唐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更烫了,她推开他,“你才是傻子!”
明明是想骂人的,偏偏她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像是在撒娇。
祁夜便只是笑笑,拍拍她的脑袋,“快点量。”
说完,他已经很自觉的转过身不看她。
唐糖抿紧唇看他两眼,到底还是没再犟,她也的确很难受,没精力再和他扯。
她重新量了温度,果然已经38。8,高烧了。
吃了退烧药,又喝了一大杯水,祁夜让她回床上躺着,“睡会儿。”
唐糖直接把被子拉到头上蒙住,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你走了我再睡。”
祁夜只温柔的哄她,“糖糖乖,睡会儿发了汗温度才会降,你睡了我就走,好不好?”
唐糖心尖微颤,忍不住拉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眼睛水蒙蒙的,看得祁夜一阵心软。
他捂住她的眼睛,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宝贝,别这么看着我。不是说好了,这次你先听我的。”
唐糖眼前漆黑冰凉,她想,或许生病真的会让人脆弱吧,就连着心都更容易软下来。
她抿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和他再争执,低低嘟囔了句,“那我醒过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你了。”
不那么好听的话,祁夜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好。”
唐糖背对着他闭上眼,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睡不着,可其实没几分钟她就睡过去了。
祁夜转到她那边,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房间里很安静,他只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
她的肤色很白,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心微微收紧,不太舒服的样子。
祁夜便抬手轻揉揉她的眉心,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到,只低声哄她,“乖乖的睡,什么都别想……”
他的手从她的眉心划过,落在她发烫的脸颊。
其实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不再是以前那样冰冷,让他整颗心都熨帖起来,这样的唐糖,真的很好。
也不知道唐糖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唇角抿了抿,脸颊竟然轻轻在他掌心蹭了两下,像只被人顺了毛的猫儿,乖得不行。
一点也不像她醒着时张牙舞爪让他滚让他走的样子。
祁夜便弯了唇,薄唇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糖糖好乖。”
这样看来,发烧生病也不错,至少不会像清醒时总戳他心窝子了。
刚想要退开让她安静的睡会儿,她却忽然低低的呢喃道:“哥哥……”
那一瞬间,祁夜心脏猛的收紧,“什么?”
唐糖眉心动了动,却没有再说话,继续睡了。
祁夜仔细看着她,想看清楚她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着。
可惜,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睡得很香,就连眉心都舒展开来。
祁夜咬咬牙,没良心的小混蛋,让他心慌意乱之后,她倒是睡得更香了。
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个字,很模糊,他却觉得自己没有听错。
她说的是“哥哥”。
什么哥哥?
她有哥哥吗?
眉眼间的柔和缓缓褪去,祁夜安静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看,她都和他记忆中的小乖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真的是他认错了人,还是这中间出现了什么偏差?
祁夜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蹭着她的唇。
喉间滚动几下,忽然想狠狠吻她,爱她,爱到她哭着求饶。
这样的想法冒出来,他忽然又笑了笑,自嘲又自鄙。
要是他在这个时候这样做,她怕是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收回手,无奈的弯了弯唇角。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跟他离开。
那么,他或许也可以想办法,到她的世界来。
他知道,遇上她,他只能认输。
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直到某刻他眉心一紧,感觉到自己似乎要醒过来了。
看了眼还睡着的唐糖,她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一些,来不及多想,只低头在她软软的唇上亲了亲,下一秒,就已经消失不见。
也没看到,在他消失那刻,唐糖眼角滑落的眼泪。
……
祁夜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
缓了好一会儿,睁开眼坐起身,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瞅着他的祁寒。
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越来越出息了,为了追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祁夜揉了揉额头,知道应该是祁寒让人停下了给他注射镇定剂,所以他才会提前醒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低低道了两个字,“多谢。”
祁寒倒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呵”了声,冷笑,“我以为你又会给我几拳。”
唐糖离开的那天,祁夜回神后第一件事就是揍他。
几乎像是疯了,要不是祁星带着人及时赶到拉住了他,祁寒毫不怀疑祁夜会把他打死,到现在他脸上还有身上好些地方,都还带着未散的淤青。
当然,他也没还手。
毕竟他的确是做了伤害他的事,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不过祁夜也没就这么算了,从那天开始,祁夜就让人疯狂打压他的公司,所有合作案都停了。
几乎是伤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恨不得要祁氏和他的公司同归于尽。
祁寒很无奈,却依然没阻止他发疯,反正祁家家大业大,他怎么疯,也不可能马上就倒闭了。
至于他自己的公司,倒闭了,大不了回祁氏去吃他呗,股份在那,还怕饿死?
祁寒挺无所谓的,比起这些,他甚至更想看看祁夜到底能为了那个女人,疯到什么时候疯到什么程度。
直到这次,他听说祁夜找到了明灯大师,便觉得不对了。
赶到别墅,果然发现他让人给他注射了长效镇定剂,还让人每隔12个小时给他注射一次,保证他两天内不会醒来。
祁寒这才真正腾起了怒意,也不管他醒来是不是会再发疯,直接让人给他把药停了。
没想到祁夜醒过来,竟然毫无反应,还给他说了谢谢?
他目光微动,想到什么,“你找到她了?”
祁夜收回按着太阳穴的手,坐在床边抬眸看他,目无波澜,“找到了。”
祁寒眉心微动,“难道她不是鬼?”
分明是他亲自送她去轮回的,所以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祁夜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朝祁寒伸出手,“有烟吗?”
祁寒走过去,递了根烟给他,又拿出打火机替他打了火,“你最近抽得有点多了。”
祁夜看向虚无,冷笑,“谁害的?”
祁寒挑眉,也给自己点了根烟,呵呵一声,“看来你心情不错,那丫头没怪你?”
至少从那个丫头被他送走后,这是第一次祁夜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站在一起抽烟。
祁夜只是瞥他一眼,“你觉得呢?”
没怪才怪了,他觉得自己要把唐糖追回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那丫头看起来乖巧,实际上也是死犟的,字字都能戳他心窝子,许是回到自己的地盘底气足了,也敢开口就让他滚了。
祁夜吸了口烟,想到这些心口还是有些闷。
或许,唯一让他感觉到心情好的,就是知道她依然存在,他还能想办法,去到她身边。
祁寒也不知道他这眼神到底什么意思,皱紧眉,“你找到了她,那莫凉那边你要怎么办,奶奶已经把婚期都定下来了。”
祁夜微微垂下眼,眼底森然,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我觉得你来做这个新郎,似乎不错。”
祁寒脸色瞬间难看,“祁夜!”
祁夜抬眸,眼底染着浓墨,语气很淡,却带着极深的压迫,“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之前的事我不会再计较,可以后别再阻拦我。”
祁寒唇角紧抿,说不出心中滋味儿。
两人沉默对视。
许久,终究还是祁寒先败下阵来。
他闭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就连语气都无奈了几分,“你这样做,奶奶可能会很生气,到时候你这个总裁的位置可能得让给我了,甚至,还可能会更严重。你……不会后悔?”
祁夜神色不动,并未答话。
祁寒却点了点头,“我也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径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忽然顿住,转头看他,“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还信我这个兄弟的话!”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祁夜重新转头看向天空,似看到了唐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
他弯唇。
唐糖,等我!
第34章 慈悲
祁家老宅
老太太闭眼坐在主位; 手中捻动着佛珠,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祁寒; 祁夜则站在正中。
自从祁夜说了不会和莫凉结婚后; 气氛就僵硬了。
老太太没开口; 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气了。
祁寒眼底迟疑,也没想到祁夜说到做到; 昨天醒过来; 今天就来找老太太摊牌了。
其实自从那个丫头的魂魄被送走后,祁夜一直就没有来过老宅; 也没有给老太太打过电话; 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头有怨; 老太太也纵着他; 只是一边纵着,一边又自作主张给他和莫凉定下了婚期。
祁寒也劝过老太太,说是现在祁夜的状态可能不太合适; 让她不要把祁夜逼得太紧了。
可老太太强势了一辈子,她想做的事; 还真听不进去别人的劝。
老太太很年轻的时候他们爷爷就去世了,而她只有一个独子,也就是祁夜的父亲; 那时候也就几岁。
可以说在老爷子去世后; 祁氏是老太太独立撑起来的。
所有人都觉得孤儿寡母的好欺负,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股东给吃掉,谁知道老太太非但没被别人吃掉; 反倒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把那些居心叵测的股东给吃掉了。
直到祁夜的父亲长大成人,她才把祁氏的权利交出去,潜心修佛。
结果没到一年祁夜的父母就车祸身亡,又留下了刚刚满月的祁夜一人。
那时候明灯大师给祁夜算过,说他是天煞孤星之命,克父克母克妻,也只有命更硬的老太太不怕。
那之后,老太太就把祁夜接到身边亲自带着。
可以说祁夜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祖孙两感情自然是不用多说。
而祁夜也的确从来没有忤逆过老太太,一直都很尊敬她。
就连之前唐糖的尸体被烧掉的时候也没有,算起来,这当真还是第一次。
祁寒一时也没敢开口,心里头甚至还有些忐忑。
老太太还不知道他违抗了她的意思,没有让唐糖的魂魄魂飞魄散,反倒阴差阳错将她送回了她的世界。
如果知道了,怕是他也落不得好。
祁夜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淡定的站着,好像丝毫也不怕老太太生气。
祁寒有时候还挺佩服祁夜的,可能敢跟老太太叫板的,除了祁甜甜也就是他了。
当然,祁甜甜就算叫板也最多就是撒娇之类,都是小事。
所以,还是祁夜比较有脾气。
安静了好一会儿,祁夜又淡淡开口,“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奶奶如果没有什么意见,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转身,老太太也终于睁开眼,神色倒是还算平静,她问他,“祁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后来出现的不过就是个女鬼,你还要为她守一辈子不成?”
祁夜背对着她,“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顿了顿,他转身看回她,“鬼又如何,她从不伤人害人,比起那些生而为人,却是畜生不如的,难道不是那些人,更加可怕吗?”
“奶奶问我知不知道在做什么,倒是奶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修佛之人不都是慈悲为怀吗?奶奶让人将她打的魂飞魄散之时,有没有想过,佛祖所念是普度众生。奶奶现在,心中可还有慈悲二字?”
“慈悲?”
老太太闻言倒是笑了笑,她低头看着手中佛珠,几近咬牙,“我如果心怀慈悲,你以为,还能有现在的祁氏,现在的你们吗?”
祁夜喉咙滚动几下,弯唇,“是,我明白,奶奶其实也并非真心向佛,整日捏着串佛珠也不过就是在对佛忏悔。可惜,一边忏悔,一边积恶,也不知佛祖是否会愿意原谅奶奶?”
“你——”
老太太彻底变了色,她咬紧牙盯向祁夜,捏着佛珠的手都在颤抖。
祁寒眉色微动,忍不住在心里头给祁夜比了个大拇指。
真刚。
敢在老太太面前说这些话的,也就祁夜了。
老太太盯着祁夜看了片刻,到底还是把那些愤怒吞了下去,她冷冷盯着祁夜,“祁夜,奶奶以为你应该是最明白奶奶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祁家,你现在,竟然这样说我?”
祁夜垂眸,低叹,“奶奶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了你自己掌控人心的私欲呢?”
老太太呼吸都紧了几分,“你真的不愿意和莫凉结婚?”
祁夜神色始终未变,却看了祁寒一眼。
祁寒心头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祁夜就道:“奶奶既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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