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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霸道村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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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喜一来,他很自觉地接过魏喜的背篓。
顾焕兴特别嫌弃魏喜的打扮,“你怎么穿这么少。连我送你的围巾也不带着,是不是嫌围巾丑,不愿意戴?你说话,嫌丑咱就再去百货公司买一条。”
魏喜瞥了他一眼,她能说舍不得戴。再说,作为一名南方人,也不感觉冷。
“仗着小姑娘火气大,是吧?”顾焕兴嘟嘟囔囔从头取下带绒的毡帽,直接扣在魏喜脑袋上,毡帽很大,把魏喜的眼眉都遮住了,只留下秀婷的鼻梁。
毡帽带着人体的余温,魏喜感觉到一股温水般的暖意注入她的后脑勺。
手刚碰上那毡帽,就被顾焕兴给拍下来。
顾焕兴指着魏喜的鼻子,凶狠说:“不准嫌弃,不准取下来,干净着呢。我都没戴几次。”
他见魏喜的眼睛被遮住了,替她拨正毡帽,还理了理被寒风吹乱的头发。
魏喜难得乖巧任由顾焕兴摆弄,顾焕兴顿时带着点男人的自豪,一把就把魏喜抱上小金鹿的车后座坐好。
他从牛哥手上买下这二手车,就坐了改良,自己装了个后座在车上。
就是为了让魏喜搭车的时候,能搂住他的腰。
顾焕兴把背篓背在胸前,摸了摸今天早上的早餐,居然摸到一滚疼椭圆的物体,烫的顾焕兴直把手指捏在耳朵上。
这是一颗鸡蛋。
“给我的?”顾焕兴捏着鸡蛋,脸上笑开了花似的问魏喜。
魏喜淡淡嗯了一声。
随即,她的脸蛋就被一温热的唇碰了下,顾焕兴偷香成功,还故意捏了捏魏喜的脸颊。现在的他胆子是越来越大,知道魏喜根本不会生气,逮着没人的机会就偷亲魏喜。
“真疼你对象。”
吃了早餐,脚一踩踏板,自行车的滚轮在呼啦啦的风中,载着两人去到白茫茫的前方。顾焕兴一边骑,一边说:“魏喜,快过年啦。我今天得去火车站,提前买好回北京的票。”
魏喜捏着顾焕兴的腰一紧,想问出的话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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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是去张三叔家送了货,结了一笔账之后,魏喜就陪着顾焕兴去火车站买票。他们北京知青回家过年,是需要公社开出一级证明信,才能购买回北京的火车票。
这个时代识别身份不像21世纪有身份证那样方便快捷,坐火车买票,旅馆住所登记,全靠一张单位盖章的介绍信。某些不是知青的工人去到北京,还得省厅级别的单位开出介绍信才行。
顾焕兴掏出介绍信在魏喜眼前扬了扬,不害臊地问:“我要是回北京,你想我吗?”
魏喜淡淡地反问:“我想你干嘛?”
顾焕兴瞬间就露出失落的神色,魏喜看着男人委屈到无精打采,失去了活力,又想他把毡帽给了她,那双耳朵冻得通红。
她心疼地捏了捏男人的耳朵,用掌心捂住耳廓给男人暖了暖,平静地说:“早点回来就是了。”
听到这话,顾焕兴恢复活力,他臭不要脸地咧嘴一笑,“那你想不想我留在这里,你要是想,就说一句。我就不回去了,反正年年都跟我爸妈过年,也不差这一回。”
“我……”魏喜皱了皱眉,她确实很希望顾焕兴留在这里。毕竟这是两人处对象来第一个年,如果不能在一起过,明年开放高考,万一顾焕兴考上大学,说不定就和她分隔一方。到时候,哪来的年一起过。
顾焕兴眼睛蹭地一亮,不需要魏喜说明白,他就知道了。
他这个人藏不住心事。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是来给军子买票的。我妈说了我不把你带回家,就甭想进咱大院。要回也只能两个人回去,不,还可以是三个人。”顾焕兴扫了眼魏喜平坦的腹部,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笑容。
魏喜瞪着他,一栗子磕在他脑门上。“想什么呢。”
顾焕兴乐得呵呵直笑,在自行车上,他可记得他说了回城之后,魏喜就紧巴巴搂住他的腰,默默将头贴在他后腰上。这明显就是对象不想他离开嘛。只是对象不喜欢表达,从来不把某些字眼说口罢了。
她不愿意说,他说好了。
他牵着魏喜来到售票处,前方排了长龙队伍,眼尖的魏喜发现一位村上认识的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罗洋和李秀云在他们前方排着队,他们俩似乎有矛盾,推推攘攘的,引来身后排队人的不满。
李秀云尽力贴在罗洋身上,罗洋甩了甩她,却是甩不开这牛皮糖般黏着的女人。可他也不敢下狠劲儿,因为李秀云的手抚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他是悔不该当初,一次又一次地着了李秀云的道。
失去工农兵大学生机会后,罗洋愈发苦闷不能回城,好在他母亲赶了过来,给他出了招。暂时就待在乡下,等到过年之后,她会找关系将罗洋离省城近一点的农村插队。
换一个新环境,罗洋与李秀云的前尘往事就是过眼云烟,他只要不再联系李秀云,李秀云这农村丫头就别想找到他。罗洋再在那陌生地方,重新争取大学生的机会。
这个办法在罗洋是行得通。他对李秀云的态度缓和不少,反正迟早是要抛弃这个女人。可就在牛哥回城的那天晚上,罗洋气不过,喝了一瓶白酒。他把李秀云约了出来,本来是向这个女人泄愤的,没想到却着了李秀云的道。
他们俩发生了关系,醒来之后的罗洋落荒而逃。一连因为自己的失算,阴沉好几天,特别是那几天顾焕兴正春风得意。李秀云和罗洋发生关系,彻底是抓住罗洋的把柄。
她经常要罗洋陪她去村里闲逛,把两人处对象的事情落实到每个村妇口中,让罗洋彻彻底底是逃不开她。
李秀云的算盘也打得极好,罗洋是有心回城的,要么把她带走,要么跟她留在农村。
一个月后,李秀云就察觉身体的不对劲,她的月事迟迟没有来。两个月过后,李秀云就知道她和罗洋的事妥了,她怀了罗洋的孩子。
而现在,两人正在为这件事争吵。
李秀云最近日子舒坦,粗糙的脸颊上有着一抹红光。她仰着脸,像个偎依在丈夫身边的娇妻,问:“罗洋,等会儿买完票。我想买点东西去孝敬咱爸妈,你给出出主意好不好?”
李秀云的父母一听她怀了城里知青的孩子,然后两人要一起回城把婚事订下,也为女儿阔气了一回。拿了十斤肉票,十斤点心票,还有些工业券,要李秀云去孝敬婆家。
“谁是你爸妈,别乱叫。”罗洋抽出手,狠得想撞墙。
李秀云怀了孩子,却只告诉家里人。她暂时没有到农村去宣扬,只是威胁罗洋找大队长把结婚介绍信开了,两人回城,在过年时,彻彻底底把婚事办了。
要是罗洋拒绝,她就妇女主任那里上告罗洋,对她耍流氓。
罗洋只恨自己是栽在这女人手上,他那天对女人动了手,可惜没把孩子弄掉,被一群看热闹的知青给拦住了。
李秀云冷笑一声,摸着棉花袄子下的小腹,“不承认吗?那我肚子里的种是谁的?这么可怜,生下来就要没爸爸了。”
“闭嘴,这在火车站,你胡说什么呢。”
两人就忘我地吵了起来,直到被售票员喝止住,两人才没有打起来。罗洋对李秀云的态度越发不好。
等他们买完票,回过头,罗洋才看见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魏喜和顾欢。吵架的动静那么大,这两人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罗洋剜了李秀云一眼,恨这个村妇又让他失了城里人的体面,像个没文化的老农民似的跟婆娘吵架。一点风度都没有。
此刻的魏喜带着厚实的毡帽,白色的浮毛下藏着一张精致的脸,白玉般的肌肤衬得她拒人千里,可在面对顾焕兴时,眼眸中又藏着一丝温柔。
顾焕兴正逗乐着魏喜,一见罗洋的眼神放在魏喜身上,就挺直脊背,侧身挡住那目光。
看什么看,他的对象,有其他男人看的份吗?
第40章
顾焕兴伸手把魏喜揽在自己身前; 手臂霸占着魏喜肩膀,他挑衅地瞥了罗洋一眼,哼笑出声。
跟女人吵架的男人; 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都跟别人处了对象; 还怀了娃; 也不知道好好疼媳妇儿; 简直是人渣。
如果是魏喜有了小娃娃; 他肯定是把她捧在手心上。
车站的大门吹来猎猎寒风,顾焕兴给魏喜紧了紧围巾,让她别对着风口处; 用他的身躯挡住寒风,也挡住罗洋快吃了人的目光。
顾焕兴对魏喜的好; 也被另一人看在眼里。罗洋那目不转睛看着魏喜的眼神,让她心里嫉妒又委屈,她早就说过,这村里她最羡慕的女人就是魏喜。不光是姐姐疼她; 现在又多了她对象。
那头顶上戴着的毡帽一看就是男士的; 还有那深黑色的围巾。顾焕兴宁愿光溜溜的脖子吹冷风,也不愿意冷着魏喜。这多爱护他对象。
再看看她; 那罗洋在不知道她怀孕前; 还屡次对她动过手。疼她; 爱她,不可能的。他们只有相互威胁和利益的关系,罗洋恨死她了。
李秀云上前拉住罗洋的手; 冷笑一声,“走吧。再看也不可能是你的,好好跟我过。日子还长着呢。”
罗洋咬了咬,恨极了李秀云。日子还长着呢,这一句戳痛他内心。李秀云怀了孩子,到时候当家落户,户口落在农村上,他这辈子都败在李秀云手上。
他上前走,李秀云还扒拉着他不放,李秀云故意说:“我怀孕了。你也不照看我一下。你瞧瞧人家顾焕兴,都不舍得魏喜冷着。还把毡帽给她戴上,你抵得上人家一分,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秀云这句话带了酸气,可听在罗洋眼里就是讽刺他,任何地方都不如顾焕兴。他一甩手臂,迫切地想挣脱女人,也不管手上轻重,直接将女人推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秀云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李秀云被他一甩,正好撞在候车的木椅子上,坚硬的椎体对准她的下腹,李秀云感觉腹部一疼,疼得满头大汗,跌坐在地上。
瞬间,她的嘴唇苍白几许。
等罗洋走了几步,才发现李秀云没有跟上,他心道:这女人慢吞吞的,又在耍什么把戏。
魏喜陪着顾焕兴买了回北京的票,介绍信只有一张,没有卢晓雨的。魏喜疑惑地看了一眼顾焕兴,顾焕兴解释说:“卢晓雨和我一样,留在这里陪对象呢。”
魏喜点点头,才知道卢晓雨的对象是陆烨。
他们买完票回头,才看到候车坐的地方,人群拥在一堆看热闹。也不知道谁说了句,有个孕妇跌倒了,魏喜拉着顾焕兴连忙走了过去。
挤进人堆后,才看到是捧着肚子坐在地上的李秀云。豆大的冷汗从李秀云的额头上冒出,她揪着衣袖,指骨凸起,可见疼得有多么厉害。
她抽出一点力气,沙哑地呐喊道:“帮帮忙——送我——去趟医院。”
有位好心的大婶急忙从地上,扶起了她,心里格外火大,骂骂咧咧道:“看啥子热闹,都不晓得把这个怀儿婆扶起来。地上那么凉。”
谁敢去扶,要是做了好心人,扶去医院还得给医药费呢。万一落了胎,沾一身的晦气。快过年了,谁也不想撞上这等事情。
魏喜上前也把李秀云扶了起来,她招了招手,让顾焕兴把李秀云快速背到卫生院。李秀云的人品魏喜是不敢苟同,可她毕竟怀了孩子。
她不能不帮助李秀云。顾焕兴也赶紧蹲下,不避讳地把李秀云背了起来,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跑。而罗洋早已离去,根本不知道在他走后,车站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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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秀云的父母到知青点吵吵嚷嚷地找到罗洋,罗洋才知道李秀云胎儿不保住进医院的事。
这下好了,李秀云怀孕的事闹得全队的知青都知道。同宿舍的知青都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罗洋,少不了事后又是一阵指指点点。
罗洋却在李秀云家长面前无法发作,咬碎了牙往肚里吞,还得装出一副焦急对象的神情。熟不知,内心却在咒骂李秀云这婆娘真会搞事情。
到了县卫生院,罗洋是怎么也没想到在病房外见到最不想见的这两个人。他傻愣在原地,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给躲起来。
如此狼狈的样子,他是不想让死对头顾焕兴看见。
魏喜和顾焕兴还坐在长板凳上,等待李秀云的父母过来。顾焕兴坐着无聊,就握着魏喜的手反复揉捏,看了看魏喜的掌纹,还硬要给魏喜算命。
“你看你这是断掌,力气大,打人特别疼。”顾焕兴趁机吃着豆腐,把魏喜的掌心摸了又摸。
“你又知道了。”魏喜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一抽手,根本没动静。顾焕兴把她手拉得紧紧的。到底是谁力气大来着?
魏喜看见李秀云的父母,才拍了男人一下,叫他收手,端正坐好面对老人。
他们把李秀云送到医院,垫了一部分医药费。当时正好有个去县卫生院看病的老乡,魏喜就托这个人去告诉李秀云的父母一趟。
李秀云的父母是不知道小辈的这些瓜葛,说了些场面话,感谢魏喜,感谢顾同志,回去一定向村长写封感谢信,谢谢好心人救助他家二妞。但这两位却丝毫不提医药费的事。
卫生院的卫生员检查之后,李秀云只是动了胎气,腹痛不止,出血的症状倒是没有,卧床休息一天,再做观察。因为怀孕的关系,卫生员没有给李秀云开止痛药,只弄了部分安胎药给她。
不一会儿,卫生员就从病房内出来。一看家属到了,卫生员就说:“诶,你们谁是孩子的爸爸?跟我来一趟,把明天的床位费给结了吧。”
李秀云的父母往后一瞧,看着站得远远的罗洋。罗洋只能僵着脸上前,维持住脸上的急切,“我是。请问在哪里付钱?”
一看有了付钱的人,李秀云的父母进到屋内,开始照看李秀云。
魏喜和顾焕兴也站直身体,准备离开,却被进去的李父叫住了。
“那什么,顾同志和喜儿姐,我二妞说要对你们亲口表示感谢。”
两人对视一眼,狐疑地走进去,李秀云才惨白着一张脸,冲魏喜笑了笑。
不一会儿,罗洋就回来了。
李秀云瞄了眼罗洋,眸中闪过一丝怨怼,她冷淡对着罗洋:“你把喜儿姐和顾知青垫付的医药费给结了吧。”
“你——”李秀云命令的口吻,让罗洋不爽。她凭什么趾高气昂地指使自己,罗洋郁闷地掏了钱,还给顾焕兴。
两人这才离去。
走了之后,罗洋就面上绷不住,撒着脾气找了根陪床的板凳坐下。李秀云看了看一个劲儿问她肚里孩子的父母,冷笑一声:“放心吧,命大得很,死不了。就算他爸不想要他,他呀,还是福大被好心人给救了呢。”
李父瞪了李秀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罗洋对你好着呢,一听说你动了胎气,就立刻赶来。你们啊,早点把婚事办了。我都给何国强说过了,叫他给你们把结婚介绍信开了。早点把证领了,我们这些担心儿女的老人家,心里就舒服了。”
李秀云笑了笑,这话他爸说出口,也不嫌臊得慌。跟讽刺他本人似的。
阖上眼皮,李秀云叫父母先出去,她跟罗洋有事要聊。
李父一走,李秀云拿起桌上的搪瓷盅往罗洋砸去。罗洋被铁器砸得一愣。
“你个丑女人干什么?”
“干什么?罗洋,你把我推到地上,你该庆幸,我娃娃没掉。要是掉了,老娘要你在这穷山沟子里一辈子翻不了身。老娘没去妇女主任那里告你都算好的了。”李秀云气得咬唇,那本无血色的唇显得更加苍白。
罗洋吓得一抖,“是我?”来的路上,他是有想过这是他那一推的后果。可也不能在人前不打自招,镇定来到病房,看到李秀云没事才松了口气。
李秀云冷着一张脸。
罗洋摸摸鼻子,好言好语蹲下身子,劝慰李秀云不要做伤害双方的事。他差点跪在地上,祈求李秀云不要去妇女主任那里闹幺蛾子,这要是一去告发,两个人估计都不好受。
李秀云只说,“这个月,我们必须去领证。”
罗洋认命地点了点头。
因为李秀云的事,魏喜在县城待了一天,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坐在卫生院吹风的档口,他也不是故意吃女人豆腐,就是女人的手太冰凉了。他得使劲给人搓热和。
“饿了吧,走,你顾哥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好的。”顾焕兴掏出两张大团结,够在国营饭店吃一桌酒席了,还有酒水喝。
魏喜冷冷扫了一眼,洁白的手指一抽,就把两张大团结揣兜里,“有钱没地方花是吧。这工资我给你回收了。”
两张大团结是魏喜这个月从张三叔那里结了账后,给顾焕兴骑车陪她去隔壁村收粮的劳务费。
风险大,钱也多。顾焕兴从不对她有任何微词,只要女人想做的,顾焕兴就为她鞍前马后。
“收吧,收吧。当我给的聘礼了。”顾焕兴厚着脸皮地凑在魏喜耳边坏笑,趁着没人,他朝魏喜脸上亲了一口。暖和的热气喷在脸上,弄得魏喜痒痒的。
这毡帽下冷冰冰的脸,故作严肃的模样实在可爱。女人大概不知道,那毛绒绒的毡帽都快把她眼睛遮住,只露出秀挺的鼻梁,歪歪扭扭地戴着,一点也严肃不起来。
偏偏她没有察觉到,还一本正经地把顾焕兴的聘礼收在荷包内。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临时需要出差三天,还是去重庆估计我要被热死,请三天假好不咯,小天使们
第41章
两人还是去了国营饭店吃午饭。
去的时候; 恰好遇到了村上记工分的知青宋美娟。宋美娟有个县城的亲戚在国营饭店给小孩“打三朝”。“打三朝”是小孩生下来的第三天到第七天的庆祝仪式,要给小孩进行取名和还长命钱两件事。
有些地方还有个特殊习俗,男人是不能去三朝酒上吃席; 请来的吃酒席的只能是女客人。不过; 收粮沟倒是没这个风俗; 男人也是能参加。
像这种宴席; 多半还有个社交目的; 那就是讨论年轻一辈的婚事。宋美娟去到酒席上,就有不少三姑六婆问她,什么时候打算找个对象?找城里人还是农村人?
这些事问的宋美娟头大; 她扶住额头,侧面一看就看到进国营饭店吃饭的魏喜和顾焕兴。
两人找了处小桌子; 正好坐在这几桌酒席的旁边。
魏喜给顾焕兴点了些他会喜欢吃的肉食品,又打包了些点心和豆花饭回去带给魏乐,魏欣和二妞。
她倒是想的周到,顾焕兴看她不是关心他一个人; 微微有点不满意。男人拿着筷子; 戳着搪瓷盘中的印花。
坐在宋美娟旁边的婶婶正好也认识魏喜,“美娟; 那是你队上的魏村花吧?旁边那人怎么没见过?”
宋美娟无奈回答:“是她对象。北京来的知青。”自从知道顾焕兴和魏喜处了对象; 宋美娟自知没什么可能; 也不做别的肖想。
她只认为这顾焕兴也是个肤浅看皮相的男人,宁愿找个漂亮的农村女人,也不愿意找个有内涵的女知青。白瞎了一张读书人的干净脸皮。
这可冤枉顾焕兴; 他从不自认为是读书人,反而觉得他更是个不学无术,喜欢偷亲媳妇儿的小流氓。
大婶看着那两人点了几个荤菜,还打包了几份。这肯定不是两人份,比他们这八人桌的酒席也不差上几分。顿时,大婶翻了个白眼。
她戳戳宋美娟的额头,“看看人家,多聪明,找了个土大款。想吃什么有什么?你呀,什么时候才开窍找个好人家。嗯,可千万别向刘秀美那样,找个土老帽做男人。”
“婶,你别说了。我又没人家脸盘儿好。”
这女人说话声音很大,正在吃饭的两人还是听见了。
顾焕兴茫然抬头,委屈地问魏喜:“我什么时候招她惹她?她为什么要说我傍上一个土大款?”
魏喜噗嗤一笑,知道顾焕兴是故意这么问。她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给顾焕兴又夹了一筷子茄汁草鱼,把刺给剃了,有那么几分宠溺人的态度。
“还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都尽量满足你。”魏喜说着,刚好能让靠他们很近,嚼舌根的两女人听清楚。
顾焕兴勾起嘴角,眼眸里有星光闪烁,他激动地问:“真的!那我可以点半斤茅台吗?”
魏喜抽搐嘴角,残忍拒绝:“不行。”
“三两?”
“不行。”
“二两?”
魏喜摇头。
“一两,总可以吧?”
魏喜冷脸。
“半两。不能再少了,你说的满足我呀。做人不能不讲诚信。”
魏喜:“……”
最终,顾焕兴还是达成愿望。不过是魏喜点了半两白酒,沾了一筷子给顾焕兴尝尝鲜。顾焕兴眼巴巴望着那半杯茅台,进了魏喜的肚里。
顾焕兴噘嘴,舔了舔后槽牙。没关系,等出了国营饭店的大门,他有的是机会品尝剩余的茅台。
并且是那种柔软且甜的茅台余韵。
吃完之后,魏喜叫来服务员结账,连着打包回家的东西,还是花掉了一张大团结和几张粮票。旁边看着魏喜结账的一桌人,脸上是五彩缤纷的夸张,又带着歆羡。
他们是不知道魏喜身份,只认为男人运气好,找了个好人家的女儿做对象,还带他去国营饭店吃饭。那大婶再看魏喜的眼神,带着几许难以置信的莫名其妙。而宋美娟,她没想到魏喜能掏出这么多钱,吃惊到合不拢嘴。
顾焕兴这男人怎么变成了吃白饭的?
难得真的像别人传的那样,农村人有地有粮,过得比城里人舒服多了?
**
半个月后的一天,收粮沟二大队迎来最期待的日子,何国强将在这一天召开社员大会。几个队委会的干部,将对过去的一年进行总结,这不是队上农户关注的重点,重点在决算分钱。
队上的杨会计忙了快小半月,才把成本账目公布出来,将所有农户的清单列好,一张张欠款或者分红递交到农户手中。
杨会计张罗着把账单公布:“各位老乡,看仔细了,这是你们今年的清单。确认没有错误过后,我们待会儿就发钱了。要看细目的等会儿开完会找我。”
老乡们都嘿嘿笑着,“麻烦杨会计了,辛苦了。”
杨会计办事牢靠,队里这几年的账目都是他负责,出差错倒是不至于,算了算大致的工分吻合,老乡们也就在清单上一个个签署名字。
某些人看着清单却并不高兴,这一类就是欠款户。
年底决算是将整个生产队一年的收入总和在一起,除却平时仓库购买的物资,各个办公室的电费等开销,还有成本,再去除以整个队的工分,算出生产队的工值。再根据每个人的总工分,列出他今年收获工资的清单。
从生产队里借粮比分红多的人,就是今年的欠款户。
魏家今年过得不错,魏欣小半年又在畜牧场工作,农闲的时候也有工分拿,加上三姐弟都很卖力,还有个踏实肯干的魏二妞。一年下来,分红竟然有小两百。
这家庭收入在整个队上属于比较可观,难以想象是三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操持出来的家庭。
这让也来领分红的魏友德惊掉了大牙。至于他们家今年少了个肯干活的魏二妞,已经处在欠款户的边缘。
刘雪梅白了愣怔的魏友德一眼,使劲锤了男人一锭子,“都是你个死老头,把二妞气走了。这下好了,家里少了个劳动力,还成了欠款户。”
“闹个屁闹,她要滚就滚,咱们就当从来没生个这女娃子。养了一头白眼狼,倒头来把家里米吃完了,人还跑了。没心没肺的臭丫头,以后总要遭恶报。”
听他声音越来越大,刘雪梅赶紧捂住魏友德的嘴,“你个糟老头,说那么大声干嘛?还嫌处分不够吗?”
看了眼魏友德手上的清单,刘雪梅发愁地揪着眉头。
杨会计用红色墨水特意标记欠款,十一块八毛五厘。比起其他欠款户,这钱算少了。但还是让刘雪梅羞愧不已,以前魏二妞在家的时候,她一个女人当一个汉子整劳动力,家里一年少说也得有五十多的收入。
可现在魏二妞一走,这魏友德干活还抵不了个年轻女孩,倒让家里成了欠款户。刘雪梅心里充满怨怼,看魏友德也带了几分嫌弃。
回忆起以前闺女的好,踏实又肯干活,还从不让她心烦。每天刘雪梅干完农活回家,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服,轻轻松松地躺着和魏小弟亲热。
刘雪梅的眼神瞥到离他们遥远坐着的魏二妞。
魏欣跟她并不亲近,几个人认真端坐着听何国强讲话,杨会计走了过来,给魏欣发了整户的分红,足足数了十七张大团结,这一张张黑蓝色的票子,让刘雪梅眼红一片。
魏欣又数了数,给了魏二妞四张,魏二妞拿着钱揣进兜里,淡淡浅浅地笑容。这时候,魏二妞侧过头,对上了刘雪梅的视线。
她忡愣几秒,大约是没想到她妈会盯着她。刚想隔空唤上一声,刘雪梅却垂下头,装作什么也看见似的跟魏小弟互动。
本来脱口而出的称呼,又咽在喉咙里。
“等会那七毛五,回家再给你。”魏欣说。
回家……她哪还有家。这个栖身之所她能当作家吗?
魏二妞摇摇头,“别,欣姐。我还没给家里伙食费的,你拿着吧,都是小钱。”
魏欣点头,回家再说。
发完钱,何国强趁机也对魏家做了表彰,就差一点,魏家也能评上先进户。
众人看向魏欣的眼中有着羡艳。魏家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听说,何国强还向魏欣提了亲事。不到一年,这两人多半就领证了吧。
顾焕兴也领了工资,他来的时候用的是家人给的粮票,没借队上多少粮食,又是个不比庄稼汉弱的劳动力,也拿到了近五十的分红。这钱一到手,顾焕兴迫不及待地塞给了魏喜。
他是偷偷塞在魏喜荷包里,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地秀恩爱。这一拿到工资,就交给未来媳妇儿,被人看见了,得闹多大的笑话。还没娶上门,就成了老婆奴,简直是村上汉子的……耻……优秀典范。
开完社员大会,何国强和杨会计留下村上的欠款户开小会。
魏友德吼着刘雪梅回家拿钱还债,刘雪梅也爱答不理,领着小儿子就走了。还债,做梦。她回家还要跟着男人闹腾,日子过得不舒服,刘雪梅也不爱忍气吞声。
两人经常为谁做饭送儿子上学的事吵来吵去。
再说,魏友德身上不是没有钱,凭什么叫她掏家里钱还债,她才不傻。男人有的是买烟买酒的钱,她把魏友德留在队上,就不信魏友德不掏这个钱。
迟迟不来的刘雪梅,魏友德还是在队委会嫌弃的目光下,把这笔钱给掏了。他没想到回到家,刘雪梅还不让他安生,迎面飞来的玉米棒子把他的头给磕出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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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算分红后的几天,队上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赶去县城购买年货的人也多了起来。家家户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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