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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霸道村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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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乐果断地摇摇头,冲出魏家大门锻炼身体去了,丁大顺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追了上去。
魏喜下山准备去喂猪的刘大壮家晃荡一圈。
昨晚,她是亲耳听见这刘大壮邀请那个叫杨明的男人去他家喝酒,杨明不至于晚上还走回县城,应该是在刘大壮家凑合住了一晚上。
魏喜倒了刘大壮家外,刘大壮家养的公鸡连连打了几声鸣。
因为是没有女主人在家喂吃的,几只母鸡咯哒咯哒啄开了鸡笼的栅栏门,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尖嘴壳不停磕在菜地上,啄着菜叶子吃。
屋内传来一点动静,魏喜赶紧绕到墙后方。刘大壮是起床了,他随意把鸡吆喝进鸡笼关了起来,就打了水进灶屋煮饭。魏喜观察着屋内的动静,眼见杨明也撑着懒腰起了床。
他的确是右脚不灵便,像是不太习惯使用这只脚,每次都舍不得用力。杨明下了台阶后,就灶屋内正烧火的刘大壮说一句,“大壮哥,我先走了。去找会计拿劁猪钱,你那啥,别煮我的饭哈。”
“嘿,小杨。怎么走了,吃了饭再走撒。”
杨明摇摇头拒绝,说是今天还要赶回县城,帮杀行杀猪。他用摇井的水冲着洗了脸,喝了口水全当刷牙漱口,抹了把脸上的水,背着蛇皮口袋就出了院子门。
魏喜躲藏着身体,看着杨明绕进一户户农家院子里,朝大马路上走去。
她看着那极为相似的面孔,觉得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她是打算上前试探一番,不管这人跟吴丹拓或者吴坎塔有没有关系。
假设没有关系,只是巧合,她跟这劁猪匠聊聊也没什么,反正不会有坏处,假设真的是他们中的一个,那人来到这里,有极大几率是知道她的身份。与其等着对方挖陷阱还不如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上。
魏喜抄近路绕到大马路上,她老远就看到杨明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魏喜也迈着步子,极为淡定地走了过去。
杨明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是那种男人对好看女人在意的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两人还有点距离,魏喜哎哟一声,脚踝一撇,装作崴了下脚。为了逼真,她是真的折了脚踝,她蹙着眉头,慢慢蹲下身子,好像疼得根本没法直立。
这杨明见状多看了几眼,他表现得很热心,小跑上前问道:“这位老乡,你没事吧。”
外地口音,不是本地人。
魏喜点点头,抬头看杨明,“崴到脚了。诶,是劁猪的杨同志。你怎么还在我们村上?”
杨明咧嘴笑了,挠挠头,睁着眼睛,黑眸子里属于老实人的淳朴,“你认识我?我昨晚去刘大壮家和一群人喝酒了,没回城里,今早还得去知青点找会计拿钱。”
“哦,是这样啊。”魏喜吃痛地吸了口气,她撑着手揉着脚踝,故作发力把脚踝揉红。要是杨明打算抛下她离开,魏喜打算叫这个人送她去村卫生院看看。
杨明看魏喜如此疼痛,欲言又止,嘴巴开开合合几次,“要不同志我送你去卫生院看看?你还能走路吗?”
魏喜尝试着站起来,杨明真像个敦厚淳朴的汉子,不敢轻易触碰女同志,只能把手悬在魏喜身旁,万一魏喜倒了,他还能扶一把。
魏喜歪歪倒倒站起来,勉强走了几步。“还行,多谢你了,杨同志。”
杨明放下心,又拿起蛇皮口袋准备走路,却发现这姑娘跟在她身后,魏喜解释说,“我这样也不敢走到县城办事了,回畜牧场工作去,还能蹭几个工分。”
杨明担心地看着魏喜。
魏喜忽然问道:“杨同志,我看你这腿怎么跟我一样,也有点跛?”
杨明咧开粗糙的皮肤一笑,“我那是被狗咬了,才打了破伤风,都还没好。”他说完,拉起裤腿,露出包扎纱布的一角。
魏喜狐疑蹙起眉心,怎么会有这么赶巧的事,正好是伤在右腿上。就算杨明表现得像个普通庄稼汉子,甚至跟村里的女同志说话,还有点尴尬。他从不打听魏喜的任何事情,一直都是魏喜没话找话。
两人慢吞吞走到二大队上,这时候村子里的农民都下田插水稻了。何国强正站在大马路上,从仓库里搬运来一蓬蓬绿油油的秧苗。
杨明忽然想到一点,停住脚步问魏喜,“同志,畜牧场在山上,你这脚能上山吗?要不我去找个女同志,送一送你?”
魏喜忙摇手,“不用了。人家都是要赚工分的,我好多了,基本不疼了,你不是不知道知青点在哪里吗?我再顺便带你一截路。”
“哎呀,多谢,这真是太麻烦你了。”
两人正要往知青点走去,魏喜身后就气鼓鼓冲上来一高挑男人,他毫不客气地拽住魏喜的手腕,女人的身子被他扯得一扬,往后退了几步。
情况突变,这男人硬生生插进了魏喜与杨明中间,用身形挡住魏喜。魏喜抬头,顾焕兴的眸子里如同浓稠的墨一般黑,眼眸凛冽地刮过身旁的杨明。
“他是谁?”顾焕兴指着杨明,掷地有声。
杨明略微呆傻,伸着脖子看了看顾焕兴,他挠挠头,不明所以。
魏喜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顾焕兴,一瞬间她在杨明身旁装出的普通妇女形象有点维持不下去。
杨明看两人不对劲,还以为这女人男人误会了,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大哥,大哥,你别误会。我是看嫂子崴了脚,我就送她一截路。嫂子心好,想给我指个路。”
一听这嫂子,顾焕兴就乐呵地想勾起嘴角,却要维持住形象,继续板着脸。刚才那寒光乍现的眸子也变得没那么刺人,看向杨明虽然不悦,但脸色好了很多。
魏喜不想杨明和顾焕兴有什么接触,甚至有点头疼杨明知道顾焕兴的存在。她对顾焕兴仍旧冷淡淡的,随意给杨明指了下路,就说送到这里了。
杨明识趣地往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跟顾焕兴说误会了,几步之后,他回了头,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阴沉了下脸,嘴角有一丝弧光闪现。
人一旦过上安生日子,就容易松懈。魏喜变毛躁了,甚至注意力也没有以前那么集中。他只是逗她一下,就沉不住气来试探他,还暴露了一个目标。
**
杨明走远后,顾焕兴一直逮着魏喜问,那男人是谁,把前因后果仔仔细细问了一遍后,他才安下心。
他一来田坎领水稻苗,就看见魏喜和男人有说有笑,心中顿时燃起妒火,火焰恨不得烧死那男人。
他还纳闷魏喜今早怎么没给他带早饭。她还是叫魏乐那小子送的,嚼着的玉米馍馍都不香了。
“就是路上认识的,脚崴了,扶了我一把。”
“脚崴了?严不严重?肿了没?”顾焕兴蹲下去就捞起魏喜的裤脚一看,这在田坎上干活的农民都对他们俩侧目观看,魏喜赶紧拍了下顾焕兴的肩膀,着急说:“我没事,你快起来。”
“真没事?”
“嗯!快起来。”
顾焕兴直起身子,小声又得意地嘀咕,“要是有事,我就把你背去卫生院算了。”魏喜瞅了顾焕兴一眼,心里是略微懊恼,生自己的气。她不该走这条大路的,至少顾焕兴不应该暴露在杨明面前。
顾焕兴戳戳魏喜,“咱们先去仓库领秧苗。我跟你说,昨晚那事我告诉军子和卢晓雨,你不介意吧。”
魏喜困惑:“什么事?”
顾焕兴气恼地瞪魏喜一眼,一副“你这都不上心,真是个混蛋”的表情,“咱俩处对象的事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对象。”
“哦。”魏喜比较淡定,“说了就说了吧。”这也没什么,她还跟魏欣说了,中午吃饭顾焕兴就等着接受魏欣的血雨腥风。一想到这事,魏喜突然心情轻松许多。
“你对我一点都不上心。”顾焕兴不高兴地总结道。
他埋汰魏喜一眼,魏喜显得很无辜。男人的手又伸了过来,趁着马路上没多少人,恶作剧般捏了下魏喜的手心,然后又缩回去,反复吃几次乐此不疲。
就是要引起魏喜的注意。
魏喜揉了揉太阳穴,苦恼地想:得了,趁工休日赶紧去县城把定情信物买了。这就肯定上心了,处个对象还挺麻烦的。非得哄着,心微微有点累。
作者有话要说: 顾焕兴:宠宠我
魏喜:行行行,我努力
第30章
星期三这一天; 基本上收粮沟的每家每户都派出了一两个人去参加知青点的大会。多数是妇女小孩还有老人; 因为青壮年都在田里干活继续赚工分。还有一些人是关注工农兵学员的知识青年; 参加大会就是为了凑个热闹。
顾焕兴对凑热闹没有兴趣,但他还是要去看看; 因为大会上也有表扬“英雄”和“先进分子”的事迹; 魏喜救了魏二妞这事,传遍了整个村子,许多人倒不是赞叹这事迹,就是在猜测魏家姐妹这回可以洗脱成分。
村主任的确准备将她列为“学英雄见行动”的积极分子,但不知道村民能不能接受。
还有件事就是陆烨和县城修理厂的师傅改进的收割机; 会在晚稻抢收的时候,正式投入生产。如果效果好的话; 这种改良方式就会由隔壁兵团的首长上报中央; 进行全省性的投产。
大约十点时候,知青点的礼堂里就坐满了村民。
魏欣魏喜就位列其中,至于魏二妞她是不肯参加大会,在田里插秧干活赚工分。这大会一开,基本上全村就知道她和周有志的婚事,也不知道将来村上还有男人愿意娶她没有。
刘雪梅也带着魏小弟在台下坐着。
刘雪梅暗自抹着眼泪; 这以后要怎么在邻居面前抬起头; 魏二妞那个不孝女,投河就算了,还闹什么分家。
这下好了,每天她下工回家做饭帮手都没有一个。老畜生和小崽子每天都在嚷嚷着; 家里女人在干什么,为什么回家连饭都没得吃。
要知道以前都是魏二妞早早干完活,投胎似的赶回来把饭给做了。
刘雪梅正想着以前魏二妞在家的好,台上的魏友德就被请了出来。他挂着木牌子,上面写着“封建残余分子”六个字,垂着脑袋,耷拉着肩膀,就像背上了好几十斤重的米袋子。
村主任扯着喉咙吼了几句魏友德掌握儿女婚姻,逼迫女儿嫁人危害群众的事。扣上不民主不自由的帽子后,村民们就举着拳头,象征性地吼了几句,“打倒坏分子”。
在座的人对魏友德没有丝毫同情,他逼迫魏喜嫁人跳河的事,早先村子里就传遍了,背地里都说骂他这二叔当的太没人性,抢了别人家房子不说,还逼得魏村花跳河。
有些不懂事的调皮娃娃走在大马路上都会笑魏友德是老畜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魏友德手被绑在后面,他是尴尬极了,还不敢抬起头看台下每个人的目光。他了解那种鄙夷厌恶的眼神,那种嘲讽着上翘的嘴角,特别是长舌妇们还会阴阳怪气地议论着他。
因为每年开大会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对待别人。有些时候,他还会扔几片烂菜叶助助兴。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个台上。
村长讲话完毕后,他哆哆嗦嗦正想挪到讲台背后去,就被一扔上来的烂红薯给砸懵在原地。
魏友德瑟缩地抬头看了台下,李秀云站起身,大声说:“村长,他还没交待罪行。”
魏友德恶狠狠地盯着那女人,她和二妞最亲近,肯定是不孝女叫她这么做的。然而李秀云这么做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看魏友德的笑话。
一通坦白后,魏友德才站在讲台旁,他看着桌下跟着起哄吼打倒坏分子的魏小弟,怒火攻心,又气又委屈,这他妈是谁养的儿子,居然要打倒老子。
村长继续表扬了工分薄上最多的一位先进分子,庄稼汉胸前戴上大红花,喜滋滋地站在台上,接下来是陆烨,村长表彰他是“科学先进分子”,再来是魏喜的救人事迹,这一通完了后,台下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其中魏欣和魏乐鼓掌最为开心,就像两只欢快的小海豹,疯狂拍着手。
那天坐在办公室的兵团干部也坐在台下,他朝陆烨微笑了下,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是宣布工农兵学员的名额,老村长一翻开那张名单,知青们都心脏都悬了起来,恨不得用透视眼穿透那张写有名字的红纸。
牛哥是坐在最前排,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前几届他都被报上名额,但总是落了空,这一次不晓得结局又是如何。牛哥双拳紧握,捏得关节发白。
同样捏着拳头的还有罗洋,不过他是心怀愤恨,腮帮子咬得死紧,他盯着自己身旁的李秀云,恨不得把这个坏掉他好事的女人千刀万剐。
要不是因为和李秀云在稻田堆里干的事,何国强也不至于取消他的名额。他发了电报给他省城的父母,他妈回了电报,将他痛骂一顿。居然和农村妇女搞起了对象,到底还想不想回城,说着抽空会赶过来帮他处理这件事情。
过了快半个月,这工农兵大学生名额确定完成,他妈也没有从省城赶过来。
罗洋是气得咬牙。
这一旦在农村处了对象,结了婚,要是还能出去上学,这乡下老婆是跟他跟定了。要是在大学看到什么出身好有知识的女孩子,一旦跟农村女孩离婚,那些女人告到乡镇上的妇女联合会,联合会通知大学,知青只有被开除的份。
他要甩掉李秀云这事很难办。至少,近两年是不可能。一想到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罗洋心里憋屈极了,特别是这几天他看见顾焕兴春风满面,他愁眉苦脸,那股火更是发不出去。
罗洋黑着脸,坐在他身旁的李秀云倒是气定神闲,她伸手挽了下罗洋的手臂,叫罗洋看礼堂台子上当选的知青。
那个知青扬眉意气风发地微笑,握着老村长的手,点头如捣蒜地道谢,就像真的进入大学了般。罗洋扭开李秀云,还推了女人一把,让她离远点,李秀云也不生气。
照样挪着身子,挨在罗洋身旁,故作亲密。
村长念完一大队的名额,二大队只有一个,无遗是牛哥了。当吼道牛中南这个名字时,牛哥还愣在原地,很快,他像个炮仗冲天似的立起来,抱住他身旁的顾焕兴,狠狠锤了兄弟的肩膀几下。
“我当选了,我要上学了。顾子!真是我?”
顾焕兴锤了下牛哥的肩膀,“没听错,真是你。傻大哥,快上去。”
牛哥克制地握住拳头,对顾焕兴小声吼:“今晚带你们喝酒,喝酒。”说完,他绕过长椅上坐着的老乡,小跑地奔上讲台,别提脚步有多轻快,要是有翅膀,他就能飞上天了。
接下来宣布的就是三大队,四大队,直到五大队时,坐在台下的那位政委首长无声地看了一眼陆烨。陆烨表情淡定如往常,卢晓雨陪在他身旁,藏在蓝色工装下的小手,偷偷握住了陆烨。
卢晓雨担心地望了一眼陆烨,他们的回城之路还特别漫长。
陆烨温柔一笑,拍拍卢晓雨的手。他知道不会是他,就算他改良的收割机能在全国投产,暂时也不会让他回到北京,他只是希望在这乡下的日子好过一点,清净些许。
他能够完成很多新型的机械设计。偶尔得到首长的审批,能去各个地方拜访下老师,继续自己的研究就好,能够通过自动化的机械减轻老农的负担。毕竟这个年代农民看重的还是吃饱饭和上缴的收成。
村长宣布完,确实没有陆烨的名字。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这场大会算是彻底结束。
而魏友德还垂着头,等待礼堂内的老乡都走光了,他才敢畏缩地抬起头。他还妄想和他老婆一起回家,可刘雪梅避免和他碰面,早就把魏小弟给领走了。
等他出了礼堂门,村上没人管的毛孩子就冲着他扔小石子,把他当靶子打,拍着掌绕着圈叫他坏分子,还把田里的水泥土往他身上砸。
魏友德气急了,正要出手教训这些不懂事的农村娃,一群小孩子作鸟兽散跑开了,他有气没地方撒,还被走出来的村干部看了个正着。
村干部当着首长的面呵斥魏友德,他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
回去干活的路上,牛哥已经被一群知青簇拥着,纷纷向他道贺,罗洋在一旁听着牛哥的喜讯,沉着一张脸,说不出的委屈。
二大队的男知青才不会管罗洋,他们只觉得这男人真娘气,今天日头不烈,就连几个要下田插秧的女同志都没草帽,他一个男人还把草帽带上。
而且罗洋对象李秀云问他,下午去不去田上插秧,到时候她可以帮他干半分地。
谁都知道罗洋是个弱鸡,这几天农忙,罗洋完不成的任务,还有李秀云倒头来给他搭把手。罗洋对李秀云翻了个白眼,指着李秀云的鼻子说,不要来烦他。
男知青们对罗洋向女同志撒火的表现嗤之以鼻,虽然他们都了解李秀云那点破事,两个人人品都不咋地,可这男同志对女同志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一女孩好心帮他,他还吼人家。
罗洋确实是给他们男人丢面。一个宿舍的人看着罗洋的眼神越来越厌恶,而罗洋气冲冲跑回宿舍,连假都没跟何国强请。
顾焕兴和魏喜悄悄走在大部队的后面。
这时候的时间点很尴尬,回去做饭时间太早,去田里上工又干不了三分地,所以顾焕兴打算把兜里揣着的信拿去寄了。
本来是要去县城邮局的,魏喜知道后告诉顾焕兴可以不用跑这一趟,直接拿去村上的邮递员小宋家里,叫小宋帮他带去邮局就行了。
顾焕兴想想是这个道理,两人抄着田坎的近路准备去五大队小宋的家里。
走着走着,进入村里人家的院子里,见四处静静悄悄。顾焕兴考虑很久,还是打算征求魏喜的同意。
他捏着信封紧张问:“我寄这封信你不介意吧?”
魏喜疑惑,“你寄你的,我介意什么?”
顾焕兴挠挠脑袋,他耳根子烧红了,半天才嗫喏出声:“我这不是把我们的事想告诉我爸妈?咱毕竟是处了对象,我得对你负责啊。”
魏喜看着那封信,震惊得瞪着眼睛,“你要告诉你爸妈?”这也太快了,魏喜以为顾焕兴至少也会瞒上几个月。
魏喜是很信任顾焕兴,他是有一颗澄澈的心,不会在意多数的人看法,但保不齐顾焕兴的父母不介意她。听顾焕兴平时透露的信息,他是个高干子弟,父亲还是个官,魏喜觉得他俩处对象的事要过父母这一关很难。
至少不在这刚处对象的一个月里告诉父母。
“怎么?你不高兴啊?”顾焕兴捏着信的手紧张,生怕魏喜不同意他去公开他们处对象的事。第一次处对象,他是特别想向父母哥哥和大院里的兄弟宣告,他处对象的事。
恨不得把魏喜送上火车,两个人穿着喜袍回家见亲戚,让他们看看这就是他准备携手一生的妞儿,漂亮,冷静,又有种淡淡的温柔,且只对他一个。
顾焕兴着急紧张的样子让魏喜很感动。
“不,我很高兴。”魏喜淡淡说,她伸着手想摸摸顾焕兴的头安抚,可身高不够,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讪讪地举着手。
顾焕兴见她那扬起的手,恨自己怎么没反应过来?对象是要摸他来着,他弯下腰,结果对象又不摸了。
“我是怕你麻烦。万一你父母不同意……万一你要回城,我也怕耽误你。”
魏喜考虑得比较多一点,她不是不自信。她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而且她也不想把顾焕兴留在村里,处对象的事,只有在一起搭伙吃饭的人知道。就是不想顾焕兴以后回城的机会,被她耽搁了。
还有等她的日子再好一点,比如有个好的身份才正式站在顾焕兴的身边。
顾焕兴终于知道魏喜在迟疑什么,可是魏喜都大胆地向魏欣宣布,他总不可能一个正式的身份都不给女人,那他还配作魏喜的对象嘛。
他的妞儿是不能受丁点委屈。
“不会。”顾焕兴斩钉截铁,趁着四下没人,顾焕兴一把搂住魏喜的腰,禁锢在自己怀里,捧着魏喜的头埋在胸膛。
“我不怕麻烦,我也不想回城。我妈要是知道我对象是你,绝对说我有福气,能娶你做媳妇儿。将来,你的担心我都会一一承担,一一解决。”
说着说着,就是说到娶媳妇了,倒还挺不害臊。顾焕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把土味情话说完,整个人彻底是烧成一火棍,全身发着烫。
而魏喜眼圈红红的,倒不是因为感动,而是顾焕兴这傻小子太激动,捧着她的头,鼻梁撞到钢铁般紧实的胸膛上,魏喜给磕得鼻头发酸。
又嗅到男人身上干净皂荚的味道,魏喜脸蛋浮上醉酒微醺的酡红。
她推了推顾焕兴,男人松开她,眼见魏喜眼眶含着点点泪花。
顾焕兴立刻慌张地蹲下,捧着魏喜的脸蛋,用指腹摩擦,“诶,你怎么哭了?是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我……我就是……”鼻子痛。
魏喜抬起头,就跌入男人深邃如墨的眸中,没有那种吊儿郎当的挑衅,顾焕兴此时非同寻常的认真。似乎被这种认真吸引,魏喜的脸更加红了,情不自禁想和男人靠近。
想嗅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想触碰他单薄却有情的嘴唇。
正当魏喜的鼻尖要触到顾焕兴时,背后传来一阵凶狠的狂吠声。
魏喜一下惊醒,手忙脚乱地推开顾焕兴,脱离他的怀抱。顾焕兴看着盯着他们狂叫的小土狗,心里真是火大得很。
单身的狗子真的是嗅觉灵敏啊!他不就是和对象秀了个恩爱,怎么就被发现啦。
第31章
小土狗朝着两人狂吠; 魏喜尴尬地低着头; 咳嗽一声。
错落有致的院子内传来一大婶粗狂的吼声; “旺财,你在吼啥子?快回来; 把鸡赶进笼子里哦。”
小土狗一听主人的声音; 摇着黄毛尾巴,屁股一扭一扭地跑进院子里,消失不见了。
魏喜看顾焕兴还呆在原地,似乎沉浸在两人靠近的亲密幻想中,魏喜拍拍他肩膀; 低声说:“快走吧,等会儿人小宋吃完饭就不在家了。”
她前脚刚走; 顾焕兴就拉住她袖口; 扯了扯,小声凑在魏喜耳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完?”
魏喜想起刚才没做完的事,唰地一下,连脖子都染上粉红,看得顾焕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飘着红晕的奶白脸蛋; 简直像吃寿宴时蒸笼屉里的寿桃包子; 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什么呢?松手,松手。周围院子里都是人呢。”魏喜使劲扯自己的袖子,没扯到,脸颊很快传来湿润的触感; 紧接着微微的疼痛,她的脸被人迅速咬了一口。
男人直起身子,放开魏喜,得逞地笑了,还厚颜无耻地舔舔后槽牙,“果然是甜的。”
魏喜捂住脸,细腻的指腹还碰上那磕出来的牙印。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顾焕兴。顾焕兴把她的手拉在手上,淡定自若地往小宋家走去,面上一片镇定。
他还对魏喜说,“咱们都快是见过父母的对象,亲一口什么的,很正常,很正常。”
魏喜信他说的正常才怪哩,熟不知烧红的耳根子出卖了这只纸老虎。
到了小宋家,小宋的媳妇儿正顶着个大肚子在灶屋内做饭。小宋还没回来。顾焕兴给了邮票钱和信封,还有跑腿费,就拜托小宋下午去邮局帮忙邮递一下。
离开时,顾焕兴才想到送信的小宋跟他一般年纪。现在儿子都快出生了,他们这对年轻夫妻动作也太迅速了。顾焕兴瞄了瞄魏喜扁平的小腹。
要是魏喜的肚子变得圆鼓鼓怎么办,那他肯定是舍不得她弯腰烧火做饭,他得把两个宝贝都捧在手心疼。
顾焕兴猛地甩甩脑子,清醒一下,他和魏喜日子还长着,这……门都没过,都在想娃娃了,真是想太多了。
**
下午上工的时候,魏喜正好碰见下山背背篓去城里粮站买粮的丁大顺,魏喜赶紧叫住丁大顺帮她去办个事。
难得听见魏喜有要求,丁大顺忙闪烁着黑眼睛,亮闪闪问,“老大,什么事?”
魏喜让他去杀行打听下新来的劁猪匠的事情。丁大顺拍胸脯保证没问题。
只不过他有个疑问,为什么这魏喜突然对杀行的劁猪匠有了兴趣。
他是知道村里畜牧场进了一批新猪仔,家里有余钱肯犯事的农户都找了畜牧场的关系走后门,买了一头偷偷养着,等到寒冬腊月养肥了宰来做腊肉。
买了猪仔肯定是请劁猪匠来把小猪进行阉割。
“老大,你家也买了猪仔?”魏欣在畜牧场工作,借这身份买个猪仔也不成问题。
魏喜摇头,“我本家嫂子买了。她小姨子叫我欣姐去打听那劁猪匠有没有对象。本来是拜托我姐工休天去打听,我想你下午要进城就把这事给办了。免得欣姐跑一趟,你别明目张胆地问,人家姑娘脸皮薄,害不起这个臊。”
丁大顺点点头,原来是这个道理。
他刚抬起头,走在他们前面的顾焕兴就直勾勾盯着他,那吃人的眼神,把丁大顺给吓了一跳。
丁大顺知道顾焕兴的意思,赶紧和魏喜拉开距离,还不想被高他半个头的顾焕兴提着领子教训。就上次被顾焕兴撞见每天早上和魏喜跑步,他就差点残在顾焕兴手下。
明明他对魏喜没半点心思啊。
丁大顺赶紧背着背篓溜了,魏喜走上前,顾焕兴就拉住魏喜问:“在说什么?说的这么起劲儿。”
“托他去城里办点事。”
顾焕兴皱眉,“你可以托我给你办,没必要麻烦其他男人。”顾焕兴重点强调男人两个字,他挺起胸脯,骄傲地说,“我可是你对象。”
魏喜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就像小狗仰头在求表扬,魏喜刚想伸手拍拍顾焕兴肩膀,叫他别多想,快点去上工。
谁知顾焕兴特别迅速地弯下腰,垂下脑袋,粗粝刺人的短茬黑发在魏喜的手心磨蹭,顾焕兴大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嘿嘿笑了两声。
做男人就得这么了解自己对象。对象想摸摸他,这身高不够,他就得低头来凑。
魏喜也冲顾焕兴柔和一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拍拍他的脑袋,“快走吧,耽搁一早上,下午的活就要放到晚上了。”
一高一矮的身影亲昵地靠在一起走入在竹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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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日头又辣了起来,又晒又闷,好像干蒸着黄土地上的生物。
空气中隐藏着一丝雷雨的预兆,粮站的售货员百无聊赖地扇着风,大蒲扇一摇一摇,卷起着她的发丝。旁边立着一大铁秤砣和秤盘,那是称粮食用的。
丁大顺到了粮站,用借来的粮票买了十几斤玉米面子。
本来想着再买一些高粱米,想到他家老人半只脚都踏进坟墓里了,还是吃点软和东西比较好。那高粱磨出的面子与玉米面要嗝人几分。
他在想今年他好好干活赚点工分,等队上分红的时候争取能有点钱,把债还了,争取让他奶奶能在过年喝点白米稀粥,吃点松松软软的白面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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