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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在怀:总裁大人用力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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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想着,悠哉悠哉地品尝着她初次为他煮的咖啡。
      有些时候,或许并不是咖啡有什么特别,而是人的心情。
      她在楼下等的无趣,实在无事可做,便在楼里乱转起来。
      进门后便是客厅,客厅的右手面是厨房,左面是一间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便推开门进去了。
      这间屋子也是白色的基调,只不过是淡咖啡色的地毯。阳台呈扇形铺展出去,眼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她打开窗户,清风便从窗户里吹进来,轻轻舞动着纯白的窗帘。
      阳台上是一架乳白色的立式钢琴,她坐在琴凳上,按照记忆弹奏出自己最爱的那首曲子——肖邦的《英雄波兰舞曲》。
      清风将这乐曲带进了他的世界,他的手在键盘上停住,闭上双目静心聆听着这悲怆刚劲却又如行云般流畅轻快的旋律。
      虽然他也很是喜欢肖邦的作品,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独自一人时选择肖邦的曲子来弹奏。就像他无法理解肖邦那样温柔的个性却可以创作出如此坚强的战斗音乐一样,此刻,他也在思考,许诗媛柔弱却又固执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灵?莫非也是肖邦那样的矛盾体?
      她把这首曲子接连弹奏了两遍,等到第二遍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明显是将自己的感情融了进去,便取下眼镜走下楼,去她身边倾听她的演奏。
      每个人在下意识间想起的某首歌或是曲子,往往会与其潜藏的内心有关,汪子轩对此深信不疑。而许诗媛,在他的眼里,竟然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和理解。
      她,真的会和娴雅一样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中午之前,他结束了工作,带着她去了一个偏僻的餐厅吃了饭,送她回家的时候都快下午两点钟了。
      她叫他把车子停在可以打到出租车的地方,他便把车停在路边。
      “手机给我!”
      “干嘛?”她问。
      “那么多嘴,叫你给就给,砸了我的玻璃,不该补偿我吗?”他说道。
      “我刚才都已经请你吃饭了,你还想怎么样?”她紧紧抱着手提包,生怕他抢走一样。
      “那你吓到我的怎么算?快点把手机给我!”他伸出手,瞄着她。
      真是受不了啊,这个人还真是难缠,砸了一块玻璃就这样,唉!
      她现在也只有无奈地接受他的要求,谁让自己做了错事在先呢?
      “你在干嘛?”她靠近他问,见他正在玩弄着她的手机。
      “呶,这是我的号码,我的私人号码。要是想我了,可以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给我!”他说道,接着用她的手机给自己拨了一通电话,把她的号码存了下来。
      “去死,谁想你了?你个烂水仙!”她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抢了过来,装在包包里。
      他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很配合她的说道:“等哪一天我真被水淹死了,你就不用再想我了!”
      “你——”她真想怼他一拳,却说了句,“什么死不死的,以后少乱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说完,她打开车门下了车,朝他挥挥手,便往前走了,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便坐上回家了。
      他的双臂搭在方向盘上,望着她离去,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
      她盯着手机上这个陌生的号码,心中踌躇不定。
      难道说自己和他之间,真的就要这样继续下去了吗?

      第一卷 027没有人约我啊!

      回家后,舅妈说明天要给她去商场买衣服,叫她推掉同学的约会。
      “没有人约我啊!”她很是无辜,本来嘛,她现在唯一等着的就是和依璇、子嫣的聚会。
      “慕飞啊,他昨晚不是约你了吗?你们想要见面的话,过两天吧。你先和我去逛街再说,你啊,就替你舅舅陪我好了!”舅妈笑着说。
      “陪您当然没问题啦,可是,我哪里比得上舅舅那么贴心,那么…啊?”诗媛搂着舅妈的脖子,故意调侃道。
      舅舅和舅妈是青梅竹马的,从小感情就好,长大后结婚。这几十年了,天天甜甜蜜蜜的跟初恋一样,不知道叫别人多羡慕!虽然没有孩子,可是他们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的破坏,反倒是对彼此更加珍惜。
      或许是钟情于自己这种青梅竹马的幸福,方瑜对诗媛和慕飞格外关心,总是会问诗媛对慕飞是什么感觉啊,两个人有没有常常联系啊什么的。
      这不,现在又问起来了。
      “前几天我还在超市碰到慕飞的妈妈呢,听说他要去银国读书了,是吗?”方瑜一边做着小蛋糕,一边问诗媛。
      “嗯,要到八月份才走吧!”诗媛也穿着围裙在一旁帮忙。
      “我听说是剑桥哦!他还真是个优秀的孩子!”方瑜说着,瞥了诗媛一眼,却见她根本无动于衷。
      “是啊,他说是公派去读博士的,好像是五年吧,费用由国家承担的。据说公派去银国读博士的条件很苛刻的,不过,他的成绩那么好,一旦有名额的话,一定会有他份的!”诗媛调着烤箱的温度设置,回应道。
      “你们,没有,没有谈过什么?”方瑜试探着问。
      “这几年只是发邮件联系,我这次回来也没两天,他前天才从学校回来,也没见面啊,谈什么?”诗媛答道。
      方瑜继续揉面,说道:“慕飞妈妈也跟我提过你们的事,要是可以早点定下来的话——”她看了诗媛一眼,诗媛正在拿着模子压制蛋糕的形状。
      方瑜继续说:“你们这代人也许觉得我们的思想有点落伍了,现在这个社会变化太快,诱惑太多,不像我们那时候。我也知道,即便是订婚了,甚至是结婚了,也会有很多的变数。可是,我和慕飞的妈妈也谈过,你们两个应该不会那样。我们都了解自己的孩子,你和慕飞不是那种轻易被周围的环境所改变的人。而且,学生时代的这种感情很单纯,没有掺杂过多的与感情无关的因素。当你走出校门,走上工作岗位以后,到那时再和一个人相处,那种目的性太强的交往,你还如何找到纯真的感情?你们两个从中学时候就有感情,虽然你们一直都没有正面跟我们家长提过,可我们两家都很清楚。而且,我和你舅舅都很希望你和慕飞可以结婚,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可以让你依靠一生的好男人!”
      方瑜说完,停下手注视着诗媛,可是,她丝毫没有反应。
      “嗳,我说了半天白说了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意见?要是同意的话,趁着这个暑假,就订婚好了!”方瑜问道。
      诗媛放下手上的模具,回答道:“我知道您和舅舅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要是就这样订了婚,我——”她又拿起模子按着面饼,“我不知道!”
      “你爱他吗?”方瑜问。
      诗媛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知道爱一个人又是怎样的心情。所以,我——”
      她看着舅妈一脸忧虑,便笑着说:“看您这样子,我现在才二十岁啊,还小呢,又不是说到了嫁不出去的年纪,您还是别操心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带着一个傻小子进家门了呢!”
      方瑜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一会儿又问:“你们,真的是,没有希望了吗?”
      诗媛手下的动作停了片刻,突然烤箱的定时到了,她便赶紧戴上手套去取蛋糕。
      “朋友!”她答了一句,便不再说了。
      方瑜也知道诗媛的个性,要是她不想说的话,别人是根本再问不出来的。
      一切皆是缘!
      可是,两天后的下午,诗媛在超市买东西,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慕飞的号码?怎么回事?他不是去老家了吗?
      她接通电话,却不是他的声音。
      “诗媛,你来一下吧,慕飞受伤了!”
      受伤?
      她赶紧扔下购物车,就冲出了超市。
      她来到慕飞家里,他的父母这两天全回老家了,此刻只有他的好朋友“熊猫”在陪着他。大家都是同班同学,诗媛和熊猫也很熟,所以也不叫他的真名了。
      “怎么会这样?”她一见慕飞,一脸惊慌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和人打了一架,都是皮外伤。”慕飞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让她安心,可是他的脸上一块青一块肿的,已经让他的容貌有点些微的变形。
      “药箱呢?”她问“熊猫”,他赶紧拿了过来。
      “你怎么会和人打架啊?还打成这样。”她坐在他身边,为他清洁着伤口,说道,全是不忍心和怪怨的语气。
      “是——”熊猫刚要说,被慕飞制止了,他只好说,“你们两个闲聊,我出去一下。”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却是沉默不语,他忍着皮肤被灼的痛,默不作声。
      “到底是和谁呢?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她边为他处理伤,边问。
      “没事没事的!”他应道。
      她没有再问,直到伤口处理完毕,她把药箱收拾好。

      第一卷 028四年前那个夜晚

      “四年前,我们在韩家的那个晚上,”他突然握住她的手问,“你和谁走的?”
      那个晚上——
      她的神经刹那间紧绷了起来,望着他伤痕累累的脸,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
      难道他受伤和那晚的事有关?难道他知道了那件事?
      “你,都知道什么?”她强忍着内心的伤痛,问他。
      那是她不愿意揭开的伤疤,是她努力忘却的痛苦。
      他的表情凝固了,她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在他那里似乎已经是个不确信的答案。
      “和谁走的,你还记得吗?”他又问了一句。
      看来他并不知道真相,那就没必要再让他知道了。
      她这么想着,将所有的悲伤再一次咽了下去,将那伤口又缝合起来,微笑着说:“是我舅妈拜托了一个朋友过来接我的,没什么事!”
      说着,她把手抽出来,说道:“你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和人动手总归不好,把自己伤的这么重的。不要,不要再这样了,为了谁都不值得,不值得!”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今天他的反应来看,她猜到他和人打架和她有关,和那件事有关。然而,那件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伤。
      谁都没有预料到四年后的重逢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场景,竟然是因为那件谁都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他没有再问,沉默许久之后,才说:“诗媛,请你和我交往,好吗?”
      好像突然被一阵疾风包围,她甚至觉得有些耳鸣,嘴唇不止的颤抖着。
      他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这些年我从没有忘记你,虽然不止一次叫自己不要再爱你,可是我做不到。诗媛,请你接受我好吗?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和你在一起!”他的声音,他的话语,好似清凉的风包围着她,她低下头,颗颗泪珠打在他的手上。
      他的双臂将她紧紧环抱在怀中:“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普通朋友,你就是我今生要娶的人,我爱你,诗媛!”
      她的心被他这样温暖的话语和怀抱软化,那层包裹着她心灵的铁甲,竟然开始一点点裂开缝隙,泪水便如洪水一样决堤而出。
      他扳过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捧起她流泪的面庞。
      她的泪冰凉,她的面颊也是,当他再向她的双唇靠近时,她的脸侧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却也是阻止了他。
      他的脸向上略微抬高一点,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她猛地睁开眼,盯着他。
      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复杂,疑惑?失望?抑或是痛苦?
      “慕飞,我喜欢你。如果说你爱我的话,我也应该同样爱你。可是,从过去到现在,我始终都不明白自己对你是怎样的感情。这种喜欢和好感,到底距离真正的爱有多远?我不知道!”她擦去眼泪,此刻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纯净,眼中泪水未干,却正像是一潭清澈的湖水。
      “我知道这样一次次对你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对你是怎样的伤害。可是,我不想因为害怕你受伤而鲁莽地做出决定,让我们将来后悔。如果你今天和人打架是因为我的缘故,我真的很感动也很内疚,对不起!”她没有再说下去,低头不语。
      他只是苦笑着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他长叹一声:“你如此真诚地对待我,我很开心。尽管被你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我却还是不死心,四年前是,今天也是。因为你是如此认真,所以,我还会等你,等你想清楚,真正想清楚的那一天!”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许诗媛!”他是那样的认真,却不知他这样的态度让她的心头那样的压抑。
      她的嘴唇有些颤抖,从他的话里,她已经知道他或许对于那晚的事有了一定的结论,可是,他越是如此一如既往地对她,她就越是难受。
      这样的爱,真的太沉重!
      “如果,我不是你心目中那样完美的人,你还会愿意接受我吗?”她没有把话说明,可他应该是明白的。
      他重重点头,他的神情如此坚定,让她无法怀疑。
      可是,她叹息道:“请你真的忘记我吧,请你当做许诗媛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好吗?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应该有一个比我更加好的人和你生活。我,不想,不想再这样了!”
      望着他,她微微笑道:“谢谢你爱我,可是,我,无法接受!”
      说完,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他追了过去。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不配你这样受伤!”
      “诗媛——”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回头惨然一笑,将他的手推开,说“我们都好好走自己的路吧!”
      当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落泪了,泪水流到受伤的部位,是那样的痛,可是,他知道自己最痛的是心。皮肉的伤很快就可以痊愈,心中的伤,又该如何愈合?
      她站在他家门口的街上,抬头望向天空,眼泪却在打转,最终没有掉下来。

      第一卷 029天下之大,何处是家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而她认识的人,却没有一个是可以让她敞开心扉倾诉此刻心情的。
      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虽然天气炎热,可是她觉得浑身冰凉,甚至有些发颤。
      到了这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天下之大,何处是家”这句话的含义!
      抬头,看见街对面有家KTV酒城,便走了进去。
      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些啤酒,她开始边喝酒边唱歌。
      音乐声在耳边不停,她却拿着酒瓶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曾经觉得十分欢快的歌曲,此刻竟也觉得悲伤不已。
      好想忘记这一切啊,忘记那夜的耻辱,忘记彭慕飞,忘记自己!
      如果没有那晚的事,自己现在会是怎样?
      或许四年前就不会拒绝慕飞,哪怕是两个人分开两地,也可以坚持爱着彼此。
      或许就会听从舅妈的话,和他订婚,甚至结婚。
      或许会和他有个家,将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如果,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好希望自己那晚没有去韩家啊!
      然而,地球每一天都在按照自己的规律运转,从没有为谁有过片刻的停留。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泪水没有断过。
      是不是这样醉了,就可以忘记过去的事,忘记今天的事?
      可是,心真的好痛啊!
      泪水和着酒精一起灌进了她的身体,这是什么味道?心痛的滋味!
      迷糊间,她掏出包包里的手机,泪眼模糊着搜寻到了那个名字“水仙”,按了发射键。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人听电话,只有“请您转到语音信箱”的提示。她几乎是醉了,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他,更加不知给他留言说了些什么。
      汪氏总部大厦,汪子轩正在二十二楼会议室,向大股东们报告东方银行上半年的业绩和下半年的计划。父亲、姐姐,以及费安辰都在听,每个人手上都是报告的纸质版。
      “根据政府公布的这两个季度的各项经济指标来看,央行很可能会在近期下调银行准备金率,从而刺激民众消费。另一方面,这两个月的市场调查显示,民众的购买力在后半年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所以,我们的计划是,选择这几家零售业进行重点投资,到年底将会有可观的回报……”他一边向股东们做着幻灯报告,一边将自己和银行决策层的意见表达了出来,希望获得董事会的批准。
      “从你提供的这些数据分析,你们的计划应该是可行的,我没有什么意见!”费安辰说道。
      “子轩,这几家企业并非相应行业内业绩最好的,你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冒失?我看,与其投给这几家,倒不如继续保持给大企业投资!”汪子敏说道。
      “大企业的投资是没有完全停止,而且业绩当然是我们选择投资目标的一个方面,但是对于一个企业来讲,它的优势和潜力更加是我们所关注的重点。我们之所以会选择这几家作为目标,一是其股价处于低位,我们可以用较少的资金购得更多的股权;二是这几家企业都处在快速发展壮大的阶段,处于一个良性增长的时期,我们此时注资,可以促进企业的发展,从而让我们得到更多的回报;三是,到现在为止,r国经济都没有明显的好转,整个亚洲的经济状况也不是很好,如果我们只是专注于做大企业的话,一旦r国的停滞影响到了国内,我们将要承担更多的风险!”汪子轩认真地解释道,他发现有几位股东都表示点头同意他的想法。
      最后,作为东方银行最大的股权持有者,汪默枫做出了最终决定,支持东方决策层的意见。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五点多,汪子轩跟父亲和姐姐道别后下楼坐车,才发现自己的那个私人手机有好多个未接来电,而且全是同一个人的。在回银行的路上,他接听了语音信箱,突然叫司机改变了行车路线。
      他冲进那家KTV,怒气冲冲地叫服务生带着自己进了那间包厢,音乐声还在响着,可是,沙发上的人却睡着了,桌子上摆着的空酒瓶是她沉睡的因由。
      “死丫头!”他喊了她一声,她却根本听不见。
      他抱起她直接就要走,可是那服务生说还没有结账什么的,他身上没有钱,便捡起她的手提包,从钱包里抽出钱扔给服务生。
      直到他抱着她走了出去,一个女服务生才说:“那个人,是不是东方银行的老板啊?好帅啊!”
      就是因为这句话,第二天的时候,一些报纸便出了头条“汪子轩怀抱神秘女子走出某娱乐场所”,有些八卦杂志甚至开了专刊来追踪此事,但是因为那家KTV里没有人记住诗媛的长相,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因此在所有的报道里她成为了那名神秘女子,更加没有照片。
      闹了两天之后,各界也就把此事当做又一次的假新闻来看待了,可是汪家媳妇的可能之选再次成为了人们的谈资。
      汪子轩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成为新闻人物,因为他的新闻隔三差五地会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真真假假,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等她睁开眼,月光已经洒了进来,她只觉得头好痛,挣扎着坐起身,被单便从肩上滑落,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直觉在这时候往往是最要命的,她已经猜到自己可能经历过什么了,可是,她不愿意再拥有那样痛苦的回忆,哪怕那些事是在自己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一次,她没有哭,如果事实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现在的她,该如何面对?
      她在月光的帮助下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等到灯光一亮,她才发现这间房子很熟悉。
      汪子轩!
      她赤着双脚站在地毯上,视线所及之处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衣服,只好像第一次从这张床上醒来一样用被单抱住自己的身体,忍着头痛开始搜寻那个“罪魁祸首”!
      难道真的是他吗?是他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虽然她很清楚两人的关系和交往仅限于身体,可是,即便是身体的交流,她也无法接受发生在自己没有意识的状态下。即使自己承认他的存在,也不能原谅他对自己如此的“犯罪”!

      第一卷 030干嘛拿书砸我?

      推开门,四处漆黑,走廊对面那道门里露出的光线便那样的明显。
      一只手紧紧抓着被单,一只手却是颤抖着伸向那扇门。
      门无声地开了,他正坐在电脑前,书写着自己明天在银行决策层会议上准备发表的意见,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等到他回头去端咖啡杯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站着的她。
      “你醒了?”他只是这么问了一句,然后继续关注着电脑。
      “啊——”一声几乎是凄厉的叫声在这房间里响起。
      “你疯了吗?干嘛拿书砸我?”他站起身,冲她吼道。
      而她根本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把桌子上摆放的书一本本抱起来朝他扔去,他躲开了她的进攻,可是,有的书飞出了窗户,有的则掉在地上。
      不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可是他不想再让她这样糟蹋自己的书了,便冲过去抓着她的手腕。
      “许诗媛,你神经病啊,无缘无故,一睁眼就过来打我,你是不是暴力狂啊你?”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她不回答,拼命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便用脚踢他,用牙咬他。
      剧烈的身体搏斗,让那包裹着她的被单滑落下来。
      刹那间,玲珑有致的身躯便毫无遮挡的在他的眼前暴露无遗,他还没什么反应,她却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泪水喷涌而出,趁他失神之时咬了他一口,跑了出去。
      他追了过去,在她还没有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将门推住了。
      两个人在门两边僵持着。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嘛不让我进去?”他用力一推,她一个踉跄险些倒地。
      “汪子轩,我恨你,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她哭喊道,环抱着身体坐在地上。
      其实,从傍晚把她从那个KTV接回来,他就一直没有搞清楚状况,回荡在脑海中的只有她哭泣着的那句“汪子轩,你来接我!”
      他蹲下身,擦着她脸上的泪,她甩开他的手。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想起和她初遇的那个夜晚,难道说她出了什么事?
      “许诗媛,你能告诉我今天出什么事了吗?”他也坐在地上,问她道。
      “你还有脸问我?你说,在我醉着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哭泣道。
      “做什么?我开完会,发现你给我打了好多电话,然后就听到你在语音信箱里说你在哪儿哪儿,叫我过去接你,我就去了。”他认真地回忆道,“谁知道你这个死丫头喝了多少酒,明明酒量差的要死,还学人家喝酒?”
      “你——”她抹了一把眼泪。
      “我就带你到我家了,你却把我的身上吐得一团恶心,你自己的衣服也全都脏死了,我就给你脱了,然后把你放到浴缸里洗干净了,最后把你扔到床上,你就一直睡到刚才!”
      “那你呢?把我扔到床上以后,你干什么了?”她擦着眼泪问。
      “我还能干嘛?”他一脸无辜,“换了被你弄脏的衣服,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就去书房工作了,一直到你刚才进来打我!”
      她止住眼泪,哽咽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何对自己这样凶,笑道,“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是吗?”
      被他猜中了,她的脸却刷一下红了,又因为冤枉了他,她羞愧地低下头。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辛辛苦苦地照顾你,却要被你这样怀疑,还要被你打,你还是不是人啊?”
      听他这么说,她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也许是从未见她这样认错,他不禁感觉到很是好笑,而这样的她在他看来又是那样的可爱!
      可爱?不会吧,这个家伙还有可爱的一面?
      下一刻,她便被他抱起放在床上。
      “许诗媛——”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他唤了她一声。
      “干嘛?”她低着眉问。
      “今天你做错事了,不过也做对事了!”他说道,她不解地抬眼望着他。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弋:“错了两件,一是不该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喝醉,二是不该胡乱发脾气打我;对了两件,一是醉酒之后找我,二是,”他露出邪魅的笑容,她的心中不禁一颤。
      “二是,”他说,“你引诱了我!”
      她的所有说辞都被他堵了回去,随着他吻的深入,她逐渐放松了情绪,迎合着他。
      一室旖旎的风光,夹杂着情欲的味道和迷乱的气息,将两人所有的意识淹没。
      他没有问她为何会喝醉,而她也没有主动说,因为,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许诗媛,要是以后再让我撞见你喝醉,当心你的小命!”他警告道。
      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会他。
      “忘了,你这个死丫头,你在手机里怎么存的我的名字是,是那个——”他用力扳过她的身体,抗议道。
      “水仙,有错吗?”她底气十足,“叫你水仙,还是叫你猪头?”
      “你——”他怒目而视,却丝毫不见她服输。
      “哼!”她再次背过身。
      “好,你敢这么对我,可别后悔!”
      “后悔?我干嘛——”她的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感觉到自己那个柔软之地被一个滚烫的硬物所抵,心中暗叫不妙,身体却已经被他贯穿。
      惩罚或是报复,抑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生理宣泄。
      人的情感,既含蓄,却又是那样直接!
      月光温柔地洒进来,她却已然沉沉睡去。
      人生第一次他将一个女子搂在怀中入眠,第一次任凭一个女子在欢爱之时咬了他,第一次让这个女子枕着他的胳膊。
      而她,在经过这一天心情的跌宕之后,此刻也在他的怀中以最舒服安心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时打电话给他,不知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会不去想那些伤心事,而她更加不确信他会在接到电话后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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