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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在怀:总裁大人用力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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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着脑袋看着开车的男人,语菲的思绪似乎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十八年前,她还是个四岁的小女孩,在孤儿院里生活。不知道谁是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关于自己的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每个小孩都应该是有父母的,只是有些人没有。四岁的年纪,她也会想念,会做梦,想象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有时候还会在梦里叫“妈妈”,甚至还会哭着醒来。
      直到那一天,一个高大的男人将她领走了,还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文语菲”。即使过去很多年,即使她记不清孤儿院的经历,却不会忘了那个人的笑容。当时,她扑到那个人的怀里,清晰地叫了声“爸爸”。她记得,他当时笑的很开心,还抱起她亲了好多下。
      原来,她也是有父母的,还有很爱她的爸爸!
      当车子停在申家那高大的欧式大门前,爸爸抱着她走了进去,带着她走进了那个家。可是,等待她的并不是一个温情四溢的家,除了爸爸之外,其他人都不喜欢她。那个“妈妈”根本不理她,甚至还不许她叫妈妈。从那天开始,她就很少再笑了。
      她有个奶奶,不喜欢她。所谓的“妈妈”生了四个小孩,有大哥申子柯,大姐申德娴,二哥申子枫,二姐申徳雅,可是“妈妈”说语菲不是她的孩子,那么,语菲的妈妈又在哪里?爸爸却从来都不说。
      从那时开始,她就时常会坐在自己的小楼窗前望着外面,等着有一天真正的妈妈回来。等了二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出现。那些日子,她总是被哥哥姐姐欺负,被继母训斥,要是爸爸出差不在,他们还会打她。原来爱笑的语菲,变成了一个小鼻涕虫。
      小鼻涕虫,这个名字还是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男孩子取的,他就是洛云泽。他是大哥的好朋友,时常来家里玩,看见她一个人哭,就会逗她,还会带她出去吃东西。自从有了他,她就不怕被人欺负了,因为她知道,云泽哥哥会来保护她。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润湿了,赶紧别过脸望着车窗外。
      因为云泽的出现,她的生活重新有了阳光照耀。
      于是,每次云泽来到申家,她就会好开心,甚至还会把自己收拾地整整齐齐地。她喜欢云泽带给她的一切,喜欢他对自己的关心。只要听说云泽来,她就偷偷躲在他会经过的走廊下或者树后面看着他。那时候,她就感觉满世界的灯都点亮了,自己正站在世界舞台的中心,而他,就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王子,正在款款向她走来。她的心,总是会这样砰砰乱跳,一直跳到他离开。
      那时的她,并不懂得这就是少女情怀的萌发,直到有一天,她看见德娴姐姐在花丛里吻了他,对,那是吻,和电视上演的一样。那一刻,她的心好像被人插了一刀子,那样的痛。这时,她才知道,她爱上了那个温暖的云泽哥哥。可是,他是姐姐的男朋友,而且,德娴姐姐又是家里人中除了爸爸之外,对她最好的一个人。
      因此,她对云泽的爱恋,从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在这样的隐秘和痛苦之中存在着。
      想到这里,她转过头看了费慕凡一眼。

      第一卷 251怎么会在这里?

      申家的隔壁就是费家,两家隔了一堵墙,而她住的小楼就靠着墙,从她的房间可以直接看到费家那个标志性的月牙湖。
      那个时候,费慕凡经常在湖边坐着,好像很不开心,就像过去的她一样。于是,这个小丫头就时常偷偷推开那扇小门,跑到湖边去找他说话,给他讲笑话,那些云泽哥哥给她讲过的笑话,她又将给了这个陌生的大哥哥。
      渐渐的,这个大哥哥也有了笑容,那时候,她感觉自己和云泽哥哥一样能干,好自豪!
      有一天,隔壁的爷爷带着费慕凡来到申家,那是她第一次正式见到他。
      自那天以后,他就时常出现在申家,以大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身边。奶奶、继母、二哥二姐再欺负他,他就会用那些不可告人的小把戏帮她报仇,然后两个人偷偷地看着被报复者在那里痛苦大叫,她就偷偷地笑,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长大了,他就会过来辅导她的功课,教她跳舞,他教了她很多,甚至连女性生理期的常识都是他告诉她的。
      可是,她也说不清楚从何时起,他开始板着脸教训她,就那样教训了她快十年。
      城市的夜,总是这样的嘈杂。车流如昼一般,人行道上,也是人头攒动。
      她往外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地,上下眼皮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再也分不开。
      渐渐地,他听见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便将车窗升高,放缓了车速。
      肚胀眼皮重,这一觉,睡得好沉。
      等她睁开眼,竟是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咦,之前不是和费慕凡在车上吗?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她蹭一下坐起身,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赶紧下床。
      费慕凡去哪里了?她拉开卧室门就冲了出去。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他正半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很低。她刚要说话,就发现他也睡着了。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夜里两点了!
      他这样睡着会着凉的,她走过去轻轻摇着他的胳膊,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愣愣地盯着她。
      “嗳,你起来吧!去床上睡着。”她轻声说。
      他微微怔了一下,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他便反应过来,坐起身将电视关掉。
      “这里,怎么样?”他根本不提睡觉的事,却是执着地继续着晚饭时的话题。
      她猜到这是他的公寓,便说:“你干嘛非要——”
      “这里距离你工作的地方很近,交通便利生活方便。水电费你自己付,物业管理费用,我的秘书会处理。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付房租,至于数目嘛,”他看了她一眼,“就按照你现在那间房子的好了。”
      她刚要说什么,他却不给她机会,说道:“我给了你这么大的优惠,也是有要求的。没别的,就一条,不许带男人回家,任何男人都不行。要是让我发现你带了男人回来,小心我收拾你。记清楚了没?明天等你下班后,我送你过去收拾东西,马上就搬过来。至于今晚嘛,已经这个时候了,就住在这里好了。”他说完,站起身就将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随意的耷拉在皮带外面,起身去厨房的冰箱拿了两瓶牛奶出来。语菲看的清楚,他取出牛奶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瓶盖上的时间。
      虽说和他很熟,而且不是一般的熟,可是,想到要和他在一个屋子里过一夜,她的内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紧张。想要走吧,现在这么晚了,他是不会让她离开的。算了,就住下吧!
      “你,你住哪里?”她问。
      “当然是这里了,你要把我赶到哪里去?”他很轻松地说道。
      她猛灌了一口牛奶,以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那,那我,我睡沙发吧!”她吞吐道。
      即使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说了句“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知道你会怎么样。她心想。
      “死丫头,什么时候心思这么多?”他故意说道,“对你这样的小丫头,我没兴趣。”
      本是好话,可是他这么一说就难免让人火大。
      “谁要你有兴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我很清楚。真是庆幸,我不是那样的人!”她懒得和他置气,将牛奶喝完后就将瓶子放回厨房水池,然后问道,“你这里有没有备用的牙具和毛巾?哦,对了,我要洗澡,浴巾有没有?”
      她穿泳装的样子,他是见过的。只不过,她是个非常保守的人,这么多年出去玩,她的泳衣比那个端庄稳重的德娴都要保守。这样的文语菲,在他的房间里裹着浴巾——
      他突然这样想了一下,却又立刻将这想法清除出大脑,说道:“分配一下,主卧归我,你要用就用客房和客用洗手间。你需要的那些,都在浴室里放着,自己去找。好了,我要去睡了。”
      刚走了两步,他好像想起什么,又跟她说了几句:“以后这个房子归你使用,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没想到这个家伙心肠还真是好,虽然看着冷冰冰,嘴巴又那么毒,可还是很体贴人的。
      她笑了笑,就往客用洗手间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根本没能按时起床,手机定下的闹钟已经响了好几次,她就是起不来,直到——
      “死丫头,还赖着干嘛?你不想去上班了是不是?”他一把将她头上盖着的被子拉开,大声教训道。
      也许是用力过猛,也许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被子拉开的同时,他竟然看到了那松散浴巾包裹着的娇躯。他心虚似的赶紧站起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去拉窗帘了。
      “让我睡一会儿吧!好困,我好想睡到自然醒啊!”她闭着眼,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某人的视线非礼了一把,只是机械式地将被子拉过头顶。
      曾经,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这种类似的事就发生过不止一次。
      本来约好了出去玩或者他要过来给她补习功课的时候,她就睡过头了,谁都叫不起来。迫于无赖,他总是担当那个坏人的角色,将她从被窝里“扯”出来。
      “嗳,文语菲。”他停下手,叫了她一声,她却没听见。
      “死丫头,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他不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你要说什么,快一点行不行?”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将被子拉下来,依旧闭着眼睛。
      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这副样子?
      他想道,却说:“嗳,我说,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吧!你根本不适合做律师,即便你考到了律师资格证,也是浪费时间。不如——”
      “不要你多管闲事!”她一下子坐起身,气呼呼地盯着他,哪里意识得到自己再次春光乍泄?依旧理直气壮地和他争辩。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律师,而且,我马上就要通过考试了,你凭什么说我不适合?还说我浪费时间,你说,做什么事不浪费时间?”她的话,如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就在他的耳边炸响。
      “你,把被子拉起来。”他指着她,说道。
      她低头一看,妈呀,竟然被他给气得这么大意。她顿时脸一红,再次钻进了被窝,将眼睛以下的部位用被子牢牢遮住。
      他轻轻咳嗽一声,说道:“你敢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要做律师的理由吗?不就是为了云泽吗?把自己的一生这么轻易地决定,还是用这种荒唐可笑的理由,文语菲,就你这脑子还想做律师?我最后一次劝你放弃,你自己好好想想去。”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愤怒,转身就往门口走去。他如此训斥自己,她怎么会愿意接受?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着他砸去,正好砸到了他的背。她便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死丫头,赶紧给我起来,否则,小心后果。”他冷冷地警告道,然后弯腰捡起枕头,放在椅子上就离开了。
      费慕凡,我讨厌你!她在心里大声吼道。
      为什么他老是要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来管教训斥她?凭什么?只不过是个邻居而已!

      第一卷 252我还以为她会告诉你呢!

      费慕凡走出她的卧室,长长地出了口气,脑子里不适合地闪现出她方才春光外泄的样子,赶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家里没什么可以当做早餐的东西,看看时间,等他到了办公室,时间也不早了,就让秘书去买一份早餐好了。就在他弯腰给自己戴上手表的同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哦,是云泽啊!…嗯,那个时候我在,你要回来了?…确定?”他笑着说,同时又不自主地回头往客卧的方向看去,那家伙果然还是没起来。
      “聚会啊?可以啊!地点我来定吧!…嗯,没问题。…德娴也要回来?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妇唱夫随了。”他的眼中尽是深深的笑意,听见了门响,就看见语菲穿着昨天的衣服去了洗手间方向,他便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子喝了口水。
      “你问我啊?我能有什么新情况,老样子。”他笑着说,听到电话那头提到文语菲的名字,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语菲怎么没消息了?她应该毕业了吧?去了哪里也不跟我们说一下,德娴打了好几次电话,之前的号码竟然是空号了。你有她的消息吗?”电话那头洛云泽问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丫头恨我要死,怎么会主动联系我?”费慕凡说道,脸上僵硬的肌肉缓缓松弛了。
      “我还以为她会告诉你呢!”洛云泽叹道,“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帮忙想想办法找找她,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飘,还是很让人担心的。而且,她又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万一被人骗了就不好了。”
      洛云泽的话语里满满的全是对她的关心,这让接电话的人或多或少心里有些不爽。
      “她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何况,她还要做律师,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给骗了,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好了。”费慕凡说道。
      洛云泽轻声笑了,说:“你啊!好了,不说了,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聊。”
      电话挂断了,费慕凡靠着沙发背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好,我昨天没往家里拿材料回去,要不然就得回去取了。”突然间,她的声音闯入了他的耳朵,他睁开眼看着她,愣愣地,只是“哦”了一声。
      “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说被那一枕头给砸坏了?”她坐到他身边,关切地问,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了下他的额头。
      “你的脑袋才坏了。”他推开她的手,站起身。
      “切!”她起身去穿外套,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他的车子一路往她工作的地点而去,她终于体会到了住得近的好处,不用连奔带跑地赶车,不用在充满各种各样复杂气味的车厢里煎熬。
      “你等一下!”她看见车站外面一个卖早餐的摊点,说道,他便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没过一会儿,她就抱着两份早饭跳上了车子。
      “煎饼果子?”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怎么了?很好吃啊!我吃过两次,味道真的不错,你尝尝。”她满脸高兴地望着他,将一个纸袋子递到他面前。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她手上的纸袋,嘴角动了几下,再次抬头时,却见她正一只手拿着纸袋子,吃的正香,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吃相。他的心里笑了下,从她的手中接过来。
      “呃,味道还可以。”他咬了几口,说道。
      “看你那样子就是在敷衍我。”她说着,从他的手里抢过来,“算了,我才舍不得给你糟蹋美味呢!”
      费慕凡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她根本不在意那是他咬过的,仔细考究一下的话,上面或许还会有他的口腔分泌物。这家伙,怎么这样大大咧咧?再看她不光是吃着,还将一只手伸过来,说:“给我喝点水,嘴巴好干!”
      他无奈地摇摇头,下车从后备箱取了一瓶绿茶,将盖子打开才递给她。
      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继续吃东西。
      “一定是昨晚被你那顿饭把馋虫给勾出来了,这么多天,我今天才觉得饿了。”她边吃边说。
      他发动了车子,缓缓向道上驶去。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他没接她的话题,却是问道。
      “说不准。最近我们在做一个并购案,大家都很忙。我要给人家准备材料,所以——”
      “没关系,你完事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不用麻烦你了,我——”她望着他,说道,可是话没说完,就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给打断了。
      “好吧,等我忙完了给你电话。”她咬了下嘴唇,很是不甘心地说道。
      他的视线停在前方,车子里静悄悄的。
      “云泽和你姐姐要回来了。”他突然打破了沉默,而她,听到这句话,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坐在那里沉默着。
      他瞥了她一眼,她假装轻松地笑了下,喝了口水,说道:“回来了也好啊,挺好。”
      “你没把你现在的情况告诉他?”费慕凡问道。
      她知道,他说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他们不是要回来了嘛,等到时候见了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想说。”她转过头,望着窗外。
      “上周和南叔见了个面,他说,你姐姐和云泽快要结婚了,好像他们已经跟南叔说过了。”费慕凡道。
      身体突然感觉好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哦,那也是应该的嘛,迟早的事!”她强作欢颜道。
      “嗳,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他换了话题。
      “租你的房子?我没意见啊!那么优厚的待遇,我要是再不接受,不就是傻子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地笑了,望着他,说道,“放心,我也不会客气的,今晚你就帮我搬家好了。我的行李不多,不会累着你的。”
      他瞥了她一眼,说道:“笨蛋,我说的是你工作的事。”
      她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坐正身子望着前方。
      “人家都要结婚了,你也该认真考虑自己的前途了,别为了——”他丝毫不顾及她的心情,说道。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悲伤的模样,也不忍再说下去了。
      “你的个性,不适合做律师。”他说道,“你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看到了律师的工作状态,那根本不适合你做。我承认你的记忆力很好,可是,”他瞥了她一眼,“你缺乏成为律师的基本素质,而这素质,不是你靠学习就可以积累到的。你现在还年轻,重新开始寻找自己的路也不迟。”
      “我到了。”她好像不想再听他说下去,指着前方的临时停车处说,“你在那里停一下就好!”
      他没有再继续,就将车子停在她说的地方。
      “我走了,晚上会给你打电话的。”她下了车,在车窗外对他说道。
      他只是点点头,就将车子开走了。

      第一卷 253什么事这么神秘的?

      望着车子远去,她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他刚才说的话,他说,姐姐要和那个人结婚了,他们要回来了,是不是回来就要结婚?
      虽然是刚入秋,天气也不冷,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
      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们两个会结婚,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那个人不属于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会这么难受?
      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艰难地按下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自从六年前他和姐姐一起离开这座城市,就一直在使用这个号码。而她,不知多少次和这个号码有过联系。只是此刻,当号码按出来,她却无力按下发射键。
      “嘿,语菲,来的挺早啊!”突然间,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吓得抖了一下。
      “看你,胆子这么小。”女孩子笑着说。
      “拜托啊,人吓人吓死人的。”语菲说道,赶紧将手机装进了外套口袋。
      “是你自己想事情太入神了嘛!”女孩子笑着揽着语菲的胳膊,两个人就往写字楼的入口走去了。
      开始工作了,每天都是这样不停的重复重复。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同事们都出去吃午饭了。也不知道是昨晚吃多了还是早上吃多了,语菲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复习。
      “嗳,语菲,我有话跟你说。”语菲抬起头,便看到一张圆圆的脸蛋,正是早上和她一起进来办公室的伍月。整个事务所里,就伍月和她算是关系最熟的。
      语菲看着伍月严肃的神情,不禁疑惑,跟着她走出办公室,去到阳台上。
      “什么事这么神秘的?”语菲问道,伍月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今天早上,两位老板在吴先生那里开了个会,我进去咖啡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好像说的是你们转正的事。”伍月的耳朵凑近语菲的,低声说。
      伍月是事务所老板之一吴玉松的秘书,这种消息,她肯定会提早知晓。
      “哦。”语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事务所快要一个月了,本来说的实习期是三个月的,怎么会突然提前开始说转正的事呢?语菲不解。
      “咱们公司今年资金紧张,所以你们的名额会很少。你同期其他那几个人都为了这个在老板面前拼命表现,你这样不吭气,万一被人家给挤下去怎么办?”伍月担忧地说。
      语菲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没办法,只能说明我不够优秀。”
      “别这么说。其实,你在你们那一拨里头是最努力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这年头,努力并不一定能换来好结果,你是清楚的。”伍月话里有话,语菲听出来了,一定是要她想办法活动活动。要是活动的话,不就是要花些钱向老板示好吗?她的钱,勉强可以捱到月初发工资,哪里有多余的?除非动用爸爸给她的那一份。可是,从上大学以来,她没有再花过申家一分钱,不管是学费还是生活费,全是自己打工挣来的,还有奖学金。现在,难道要为了保住职位而——她突然陷入了困局。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语菲感激地笑了下,说道。
      “那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我不想你离开这里。”伍月道。
      语菲笑了,转过脸望着远方。
      下午,语菲的上司Miss。Liu让她整理一个案子,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还没完。结果,等的焦心的一个人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怎么还没完吗?我就在你公司楼下。”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打了个哈欠,眼泪就一起流了出来,往周围的座位上望了一下,竟然没有人。
      “快了。你打电话来,是很晚了吗?”她问,站起身去到饮水机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整间办公室里,只有她的桌头还亮着灯。
      费慕凡的心不禁一顿,这丫头,肯定是忘记了。
      “没事,你要是还没忙完的话,我再等等。”他的语气顿时柔和了许多。
      “哦!”她说完,挂断了电话,喝着水走向座位。
      他坐在车里,时不时地抬头望写字楼上望去。此时已近深夜,没有多少灯是亮着的。
      没办法,总不能上去直接找她吧!她既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下落,那就不要给她添麻烦了。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他坐在驾驶位上,无聊地玩着手机。
      “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工作带回家里完成吧!免得晚一些了人家把大楼的门锁了,我可就只能在办公室趴着睡一晚了。”没过多久,她就抱着两个厚厚的文件夹跳上了车子,坐在后座上。
      他笑了下,将手机收起来,启动了车子。
      “这么晚了,看来我们是没时间去给你收拾东西了。”他边开车边说。
      “那就等周末吧,呃,好像是后天,后天我再去收拾。等会儿我去买一些日用品就好了。”她说道。
      看她这样子,就是连晚饭都没吃的。费慕凡叹了口气,将车子开到一家熟悉的餐厅楼下。
      “我们先去吃饭!你害的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他没好气地说。
      “连这个都怪我?真是的,还说呢,你害的我中午一点胃口都没有,饿扁了的人是我好不好?”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喋喋道。
      “再给我叽叽咕咕,小心我收拾你!”他威胁道。
      她的鼻子里发出很清晰的“哼”的声音,在他身边走过,仰起头,往餐厅里走去。
      “这死丫头——”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样的场景,在她读大学的几年里发生过好多次。
      她在外市上的大学,离家挺远的。家里人,除了爸爸之外,就是大姐德娴看过她,还有云泽,只不过,云泽每次来都是和德娴一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看她次数最多的费慕凡了。至少每隔两个月,他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她的学校里,因为次数太多,还被认识她的人以为是她的“男朋友”。
      每次去见她,他总会带她去吃她喜欢的东西。让她奇怪的是,他竟然比她都要熟悉那座城市,甚至连哪里小巷子里的小店都知道。这总是让她意外。他明明没有在这里生活过啊!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听她说中午没吃饭,他以为是她为了洛云泽和德娴结婚的事伤心导致的,想要问,却没有开口。只是陪着她一起吃完了饭,然后带着她去旁边的商场买了些生活用品。
      “等我领到了工资,我会把刚才的钱还给你的。”她说。
      “那倒不用了,只要你别把我家给我弄成猪窝,我就谢天谢地了!”他开着车,说道。
      她坐在旁边吐了下舌头,然后就望着前方。
      “死丫头,以后不要做那种动作,很煽情的!”他瞥了她一眼,说道。
      “煽情?为什么?”她不解。
      “女人向男人吐舌头,像你刚才那样,是有那方面暗示的意思。”他说。
      “性——”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会将这种做鬼脸的事和那个牵扯到一起,又羞又气,说不出话来。
      他也没有再纠正她,只是安静地开车。

      第一卷 254暗示你个鬼啊!

      回到住所,她气呼呼地不理他,拿着文件和刚买的东西就进了客卧。而他,冲了澡就去书房办公了。
      为了防止他像今天早上那样进来叫自己起床,晚上睡觉前,语菲专门将房门反锁了。
      躺在床上,她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个关于吐舌头的事。
      “性暗示?暗示你个鬼啊!”她自言自语道。
      真是怪了,和费慕凡住在一间屋子里,她竟然没有一点危机意识。是因为太熟悉了,还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将他看作是一个会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
      一定是因为太熟悉了。仔细想想,和他认识已经快二十年了。在申家度过的日子,似乎一直都有他的存在,尽管他家和申家只是隔了一道墙。
      入睡前,他走到她的房门口,伸出手刚刚要放到门把手上,停了几分钟又收了回来。
      文语菲为了转正的事发愁着,却没有告诉他。而他以为是那件婚事,心里也莫名的烦躁。
      次日,费氏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一位头发雪白的老人家端坐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听着费慕凡说什么。
      待费慕凡报告完毕,老人家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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