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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你许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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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其深点点头,向校长道了声谢。
“行了,虽然你也没有多少准备时间了,不过以你的水平,估计得考出个满分,没什么悬念的事,闲下来把人追上了,可以带一带她的成绩,辅导辅导,那小姑娘我也知道,成绩不差,你努努力,帮忙把分给提高点,给三中再争点面子,也算是当作我作废名额的补偿了。”
非要说起来,校长自己也明白,以唐其深的实力和背景,无论是靠成绩还是靠家里关系,想要出去都不难,出去不是唯一的路,甚至不是最好的路,他是个有想法有主见不受控制的学生,这么多年来也就遇上这么一个,别无他法也就不作强求。
然而哪怕在校长面前那么笃定地提了时洛,唐其深心里其实依旧没底,时洛这趟不像以往的小打小闹,他哄一哄宠一宠就能把人追回来,她是他可控生命里唯一的意外,很多事情他拿捏不准。
准备自招考试其实不算难,只是同班同学发现,一向专心刷题的大佬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表情冷到极点,失魂落魄的。
傍晚的时候度昂偷偷摸摸地壮着胆溜到他跟前,拿着手机煞有其事地凑近唐其深:“深哥,给你看个东西,先说好啊,别生气。”他刚把视频点出来,就看见唐其深盯着手上那支钢笔出神,随口问了句,“这什么破笔?都摔掉漆了,深哥你不至于吧,哥们我替你扔了,咱弄支新的。”
他刚想上手,唐其深便一个冷冷地眼神扫过来:“时洛送的,自己挣钱买的。”
“卧槽,她还能挣钱了?怎么挣?直播教大家如何一分钟之内刷爆你的卡吗,哦,也不对,你的卡刷不爆……”他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卧槽,是这个是这个,我说呢,她没事干这个干嘛……”
度昂边说,边把方才要给唐其深看的视频拿到他面前:“看看你家小公主,太惨了我去,这该多疼啊,我听说这玩偶头套里边全是钢管,拍都不能用手拍,更何况这哪来的王八犊子还把她头套给打掉了。”
唐其深心中一紧,一把接过来,而后眉头意料之中地皱了起来,视频里头,正是当时时洛被人陈倩瑶她们嘲笑欺负的样子。
度昂咂咂嘴,有些心疼,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怎么说,他心里都还是偏向她的:“深哥,你看看人家娇生惯养一小公主,为了给你买支笔,让人给这么欺负,这女的听说是她室友,关系特别不好的那种,边上那个还是你……咳,她情敌,她能抹得下面子,穿着这丑玩偶给这俩跳舞,该多委屈啊,那玩偶还特沉,后边那几下子,估计身上都该有伤了……”
唐其深后槽牙紧咬,想到那天她手脚上的淤青,还有太阳穴的三道血痕,眸光深谙,脸上难得生了一股狠意。
度昂看着暗道,那个动手的什么傻逼室友,估计是得凉了。
时洛请了个长假,接连几天没去学校。
老师们知道她家庭条件优越,即使不上学,以后也同样衣食无忧,活在大多数人的终点线,因而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问,只有班主任谢光辉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在他眼里,时洛虽然脾气娇了点,上课胆子大喜欢逗逗他,给他起各种各样的外号,但是活泼可爱,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丫头,也真真切切地把她当作寻常学生看待,花了不少的心思替她谋好出路。
冷不丁几天都没在班里看到她,难免有些操心。
正巧在楼梯口转角处碰上唐其深,谢光辉赶忙逮住人问:“小唐啊,你们家那个时洛怎么请假这么多天啊,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不能贪玩,得让她好好回来上课。”
唐其深若有所思,见谢光辉操心,索性直接说:“让隔壁班的给欺负了,这几天都在家躲着。”
谢光辉一听,护犊子的脾气上来了,嚷着要去讨说法。
唐其深见状把人先安抚下来,而后巧妙地暗示,过两天大概会需要他的帮助,谢光辉表示这犊子一定护到底。
唐其深说了句谢谢,转头要走,谢光辉赶忙把人喊停下来,突然换了个清奇的角度说:“我们小洛洛不比你们那高二的什么女生强?你这个同学,成绩不赖,眼光倒是蛮差的……”
唐其深觉得有的时候,老师校长能少八卦一点,学校平均分线也许还能再多上几分。
谢光辉摇摇头:“这样吧,你替老师去看看她,看看近况,敢欺负我们班学生,整不死她们,隔壁班班主任的头我都给他拧下来!”
唐其深想起那个要嫁六十岁老头,把他拒之门外的小祖宗,点了个头:“谢谢老师。”
第53章 不想了
时洛在家里一呆就是好几天,平时最喜欢闹腾,三天两头往外头跑的少女,一连几天闷不做声,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
倒也不是任性想玩绝食,只是单纯的没有这些心思。
乔婶担心得不得了,隔一阵子就端着新鲜做好的过去时洛最喜欢吃的东西上楼,只是里头仍旧没什么动静,安静得毫无生气。
衣帽间的角落,时洛蜷缩着身子,坐在柜子深处,双臂环抱着曲起来的腿,整个人显得娇小又落寞。
柜子边上摆放的是她妈妈在世的时候画的那副油画,油画上的柯基,是如今养在唐其深家那只小肥崽的妈妈,很小的时候,它是时洛最初的玩伴,那时候妈妈爱它,狗狗也爱它。
后来它们俩都走了,小时候以为,它们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总有一天能回来的,后来长大才知道,有些人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就如同现在的唐其深。
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时洛每回觉得孤单无助想妈妈的时候,就喜欢靠在这幅画的旁边静静坐着,原本就放在卧室里,只是前一阵被小阿姨王怡擅自动过之后,她就抱着油画,将它藏进了靠近卧室最里面的衣帽间里。
她只能尽她所能,保护好妈妈和小时候的玩伴,把最初的回忆全都藏进这里。
此刻她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衣帽间中,周围密密麻麻聆郎满目的漂亮衣裙和奢侈品,都不能再像曾经一样给予她浮浅的快乐。
唯有柜子深处狭小的角落,和身边那副油画,能给她微弱的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至少这些是不会离她而去的。
她环抱着膝盖呆坐许久,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点到唐其深忘记密码的微信帐号聊天页面里,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翻看聊天记录,他少数仅有的几条语音记录,时洛听了不下百遍。
安静的衣帽间里除了她微弱的呼吸声,就剩下唐其深清冷的嗓音一次次播放。
时洛眼眶不争气地红了红,删除好友的按钮还是没忍心按下去。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清瘦了许多,本来就是个生来长不胖的体质,之前因为喜欢吃零食,脸颊还稍微圆润些,这些天状态实在太差,眼见着下巴又尖了不少。
她抬起纤瘦的手臂随意抹了把眼泪,再抬眸的时候,注意力又被一墙的东西吸引,时洛怔了片刻,衣帽间里她精心收藏起来的,大多是唐其深送她的小礼物。
过去她虽然嘴上嫌弃他直男审美,挑的礼物她都不喜欢,可私底下还是美滋滋地收了起来,连防尘袋都舍不得丢,包装盒都集了一摞。
她盯着那些曾经满载她少女欢喜的大小礼物,出神了许久,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把东西全数翻出来。
挨个拍了照片,挂到了朋友圈里。
标价都比入手时的价格低了好几倍不止。
唐其深送的这些奢侈品,虽说部分审美不符合少女的喜好,可几乎全是当时的限量款式,甚至有些早已成为绝版,价格一度飙升,却仍旧有价无市,有钱难求。
上流圈子里成天就知道花钱的小姐们有包不稀奇,但是能有拿钱都难换来的包,意义就比较不一样了。
曾经的时洛虽说收的东西多,可她从来也不喜欢炫耀,鲜少在朋友圈里晒过太过物质方面的东西。
如今一下子把东西全挂出来,难免激起朋友圈一众塑料花小朋友们私下小群的热议。
“秀什么秀,谁还没几个包啊……”
“emmm,有一说一,她那还真不是几个包的事。”
“对啊,之前出的时候,我让我爸在意大利提着钱到处求,也没能求到一只。”
“都不是配货的事了,得认人的,没点身份再有钱,人家都不惜的把货飞给你。”
“但是我看她标了价格,什么意思??”
“卧槽,她刚刚又发了一条,说是要把这些包全卖了……”
“那价格也太低了吧?!!”
“估计急着出手吧,前一阵不是在传她们家矿洞闹出人命了?估计时家气数也差不多了,都到了让女儿卖包的地步了……”
温雨这些天一直没能见到时洛,打她手机也不接,后来只能往时家别墅里的固定电话打。
接电话的人是乔婶,知晓温雨和时洛关系好,因而也没隐瞒,直说了情况,猜测是和唐家那位闹别扭了。
然而这一次情况比上一回严重得多,哪怕她电话都打到她家里了,她也没像上次那样,还有精力见她。
温雨知道这事一定和那天她买完钢笔去送唐其深的事有关,因而心里急得不行。
等了好几天,终于在朋友圈刷到她的消息,结果果然没有好事。
她是来过她家好多回的,也见识过唐其深送礼物的大手笔,她先前还羡慕了好久,每回来都要让她带着自己欣赏几眼。
记得当时还开玩笑让她把包卖了,那会儿时洛怎么说来着?
她说那些可都是她的宝贝,以后哪怕是死了也要葬在一块,陪她入土的。
如今宝贝疙瘩就这么被明码标价挂出来贱卖,温雨觉得事情有点严重。
她看着那群平日里老在背后嚼舌根,关系也不怎么近的塑料花们一窝蜂地涌到评论区,压着最低价想要抢便宜,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她到底是缺钱还是因为其他,这些东西都不能落到那群恶心玩意的手里。
钱她有的是,温雨赶忙在每条卖包朋友圈下留言。
“这个二万也太低了,我十万下单!”
“啊啊啊啊,这个我之前在日本就想买,但是专柜不认识我,非不卖!!这个便宜我必须要占,三万才不能表达我对它的爱呢,本小姐我出二十万!!!!!”
一会儿的功夫,她刷了一堆评论出来,时洛才走神没多久,打开消息通知栏,全是她。
她知道温雨心疼自己,用这种蠢蠢的办法来护她,可哪怕是蠢,她还是一下子就被感动到了。
然而温雨开的价格有的甚至比原价还高,明显的上赶着送钱,这亏时洛不可能让她来吃,于是忍着眼泪,给她发了条消息:“别闹。”
温雨:“我才没闹呢,你那些个包,我可是暗戳戳地肖想很久了!”
时洛难得丧了好多天,还是忍不住被她着话逗得稍微勾了勾唇角:“你又土又蠢,配不上她们,不卖给你。”
温雨和她混了这么久,这死丫头刀子嘴说出来的话她要是再听不懂,就真的没脑子了。
只是时洛坚持,她也没辙。
情急之下想到了唐其深。
她和唐其深没有太多交集,甚至因为先前游乐场事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怵他的,可她作为一个局外人,能感觉得出唐其深对时洛的喜欢和占有欲,她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事关时洛,她觉得找唐其深总是不出了错。
唐其深被时洛拉黑,有关于她的消息基本都得靠别人来给。
温雨找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了他。
唐其深静默良久,给了温雨一大笔钱:“你去让范宇哲肖或他们多找几个不认识的朋友,就按洛洛开的价买,高了她肯定不卖的,帮我把它们全买回来,多谢了。”
温雨点了个头,又问:“你咋知道她高了不卖的?”
唐其深没回话。
温雨暗骂自己蠢,他当然比她要了解时洛,可是……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去过多了解,温雨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忍不住问:“会长……你喜欢洛洛吗?洛洛她被你拒绝之后,可难过了……”
唐其深难得没有像过去一样隐藏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想法,或许在见过时洛哭之后,才突然发现,只要她能笑一笑,要他做什么都好,他过去不曾有过的主动,和热情,一切都可以为了她而存在:“喜欢,怎么舍得不喜欢。”
“帮我把她卖的东西都买回来,我怕她以后后悔又要哭,到时候再全部送回给她。”
傍晚的时候,唐其深领着小柯基去了时家。
他在时家向来畅通无阻,只是这些天一直被拒之闺房门外。
他轻敲房门,里头有些许动静。
“洛洛,开开门好不好?”
时洛没回话,但唐其深知道,她就站在眼前,一门之隔。
小柯基适时汪汪叫了两声,唐其深嗓音温润:“它也想你了,很多天没见到你,很想你。”
它想你,而我更想你。
时洛咬咬唇,仍旧没说话。
唐其深又继续问:“饿不饿?我做了点你最喜欢的蛋糕,开门尝尝好不好?”
时洛握着门把手,心里难受又忍不住想,他什么时候还会做蛋糕了……
“洛洛,开个门好不好?”
时洛终于没忍住,冷冷地回了句:“时洛不在!”
唐其深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么多天,终于能听见她的声音了:“那我放门口了,你记得跟她说,味道不错。”
第54章 不想了
门外小柯基呜呜叫唤了两声,它似乎也能感觉得到两个小主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叫声不似往日的明亮,闷闷的,也带着点求和的味道。
时洛扒着门把手,委屈地憋着嘴,狗狗可怜巴巴的叫唤声一阵一阵,喊得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然而最让她难受的,还是门外的唐其深,她不明白他算盘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明明不喜欢她,又要在拒绝她之后,几次三番变着法来找她。
她如今再也没有曾经的自信,盲目地相信除了她以为,唐其深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没有人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能一而再地拒绝的,至少她舍不得。
唐其深仅仅是这样在她面前多晃了两眼,她都快要忍不住跑出去见他了。
等了很久,等到门外的狗叫声不见了,时洛将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外头的动静。
房门隔音很好,唐其深的步伐很轻,可时洛听得仔细,几乎所有心思都挂在了门外,听到那逐渐变远去,她心上的失落却也越发浓郁。
明明是她要把人赶走的。
唐其深到了楼梯拐弯的暗角处之后便不动了,几分钟之后,时洛轻悄悄地将门开了条小缝,确认他不在外边之后,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卧室门外的地毯上果然摆放着看起来少女心十足的小蛋糕,看起来是她过去最喜欢的那种,时洛垂着脑袋盯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地拿了起来。
唐其深个头高,从拐角处正好能透过扶梯栏栅看到门口的动静。
时洛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带进房间,唐其深在暗处瞧了许久,这丫头原本就瘦,此刻肉眼可见的消弱。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再看上她一眼,曾经的时洛黏人的要命,恨不得住在他家里,长在他身上,如今只能用这种方式看她,眼神一直没舍得挪开。
卧室里,时洛捧着唐其深做的蛋糕看个不停,后来没忍住,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奶油,原本还有点小高兴,可一想到他也是个从来不进厨房,跟别提下厨的公子哥,这手艺也不知道是哪个哄女朋友的时候学的,至少她之前从没见他做过。
想到这,时洛脸上又藏不住地落寞了下来。
她这些天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情绪反复无常。
手机里曾经和唐其深的那些聊天记录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
聊天页面的最后,是一大片绿色,她找不到人倾诉,只能把这个没有人能记起密码的帐号,当作曾经的他,曾经有什么烦心事都能依赖的唐其深。
时洛舔了一口蛋糕,又沮丧地掏出手机,给“那个唐其深”发了个消息。
“其深哥哥,虽然这话说出来婊里婊里的,不过,反正你也看不见,我真的好嫉妒她呀,能被你喜欢。”
她曾经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要给他的女朋友每天点三炷香,如今除了嫉妒别人,就只想挖个坑,把狼狈的自己给埋了。
**
隔天,班主任谢光辉就看到了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时洛被欺负的视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丫头平时给他起那么多外号,让他在别班班主任面前丢了不少脸,他都没下狠手罚她抄课文,居然穿着玩偶套被其他班的女孩子这么捉弄。
一联想到昨天唐其深那句“被同学欺负了”,谢光辉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护犊子地拿着视频就上隔壁班讨说法去。
视频里,陈倩瑶欺负人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谢光辉大发雷霆让她把家长叫来,陈倩瑶吓得不行,表情相当不自然,她一想到家里父母此刻正在做的事,若这会儿因为欺负时洛让两位来学校,她会被打死的。
然而她再怎么说,平时里也是个学习成绩优异,懂得讨老师喜欢的学生,谢光辉护短,隔壁那个和他不对付的班主任也护。
陈倩瑶咬死不认视频里的人是她,隔壁班主任也担心万一出事,会拉低自己班的平均分,因而强行打发,粉饰太平。
时洛请假的一周时间里,学校传言不断。
有人说她爸爸黑心肠,矿洞爆炸害了人命,这下事情闹大了,家底都被掀了,先前都得出去扮玩偶卖艺挣钱,如今估计真没法来上学了,得收拾收拾洗干净点嫁给六十岁的老头当小老婆,替家里度过这一关,反正唐其深不要她了,唐家不帮,剩下的全是歪瓜裂枣。
一人一句,多么荒唐的话都说得跟真的似的。
然而平日里原本最该幸灾乐祸,一起传谣的陈倩瑶,却一连好几天神色慌张地逢人就叮嘱不许乱说。
整个人精神状态相当不好,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上周末,宿舍阿姨突然下了通知,让肖盼文和宿舍里的另一个妹子同时搬到其他寝室,而独独留下陈倩瑶一个人住在原先的房间。
时洛离开了一个多星期,宿舍里的东西被她时不时地糟蹋过一些,原本还有肖盼文做伴,她有个心理安慰,可冷不丁全数搬走,连个理由都不给,她本就多虑,遇上这种情况,更是心中犯怵。
而可怕的是,似乎就是从肖盼文她们搬走的那天起,宿舍里的灯便经常忽闪忽暗,寒冬之际,每到半夜,徒留她一个人的宿舍里暖气骤停,而后空调出风口开始不断地吹出冷风。
陈倩瑶原本还觉得是线路问题,然而忍了一个晚上,隔天让宿管阿姨来保修,却并没有查出问题。
一连几天,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不说,还总觉得黑暗处的厕所那有奇怪的声响。
击溃她的是最后一天晚上,宿舍里的冷风不断地灌,厕所里的怪声越发嘈杂,她实在怕得要死,打算抱着被子壮着胆往隔壁宿舍跑,可就在路过厕所位置的时候,偏头一瞧,先前那个被她打落在地的时洛的玩偶头套就这么从厕所高窗外飞了出来,湿漉漉的,直直砸到泛着白光的厕所玻璃上,水滴溅了一地,还有零星半点直接洒在了陈倩瑶身上。
陈倩瑶吓得直接呆坐在地上,仍她怎么叫,都没有任何人来帮她。
她实在受不了了,隔天找了宿管阿姨要求换宿舍,然而无论她怎么请求,都不受理。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把事情和父母说了,觉得自己在这学校没法再呆下去,想找法子转学。
然而陈倩瑶的父母一听就觉得这事情一定有人捣鬼,要是能逮住,又能讹上一笔。
陈倩瑶知道父母要来学校找老师麻烦的时候,心虚在宿舍里止不住地哭,到最后还是被叫到了办公室。
可让她父母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办公室里板着张脸,面色沉沉,难得有威严的谢光辉,他等了陈倩瑶父母这么久,这俩人终于自己送上门来了。
唐其深也在,不仅唐其深在,还有学区警|察,连正巧回来学校办手续的时洛都被谢光辉留在了办公室。
时洛原本一见到他就想扭头离开,没成想唐其深当着谢光辉和校长的面,直接上手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往自己身边带。
时洛吓了一跳,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跳飞快地往校长那边扫了几眼。
校长轻咳一声,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而后拿起桌上放着的唐其深昨天刚刚到手的自招考试满分录取通知,笑得一脸满意,丝毫看不见这头的动静。
谢光辉心理素质明显没有老校长牛逼啊,他怔了好半天,本想说两句,后来发现插不上话,索性把校长的保温杯抢过来,尴尬地转移话题:“咳,那什么,校长您这茶分我喝两口!”
时洛:“……”
没一会,陈倩瑶父母就闯进来了,两人看见时洛的时候,脸上表情明显不大对劲。
唐其深注意到了这点小细节,眉头微皱之后,又恢复平静。
他昨天考完试,花了半天的时间,把那件事情前后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弄了出来,从陈倩瑶出班级,到学生会纪律部开小会,再到奶茶店门口,一路的视频,清晰可见,想抵赖都没有办法。
陈倩瑶脸颊煞白,时洛还不知道这到底在干什么,班主任谢光辉见她听着云里雾里,怕她不耐烦,还从抽屉里掏出份地理卷子来递给她:“洛洛啊,嫌无聊就先看会儿卷子,你这小男朋友能帮你教训她们的。”
时洛:“……??”她看个屁的卷子!
唐其深边放视频,边注意着时洛这边,见她刻意往边上站了站,手上用了点劲儿,又将她一把拉回身边。
谢光辉:……害,我喝茶,我喝茶!
除了当天奶茶店的视频,还有不少陈倩瑶私底下撺掇同学孤立欺压班里成绩较差女生的视频,她因为嫉妒时洛能买得起昂贵的护肤品,一度虚荣心失控,有几个镜头还拍到了敲诈勒索的画面。
学区警在边上坐镇,陈倩瑶又被吓了好几天,心理素质本来就差,学警只随便说了一句:“啧,你犯的这些事,估计够三中开除的了。”
她那眼泪立马不争气地飙出来了,一边主动承认错误,一边哭着求警|察叔叔放过她。
陈倩瑶的父母也没想到自己这蠢女儿竟然当着学警的面直接不打自招,两人面面相觑慌了神,只得跟着求:“不能这样啊,都知道三中开除的学生,放到外边学校没有一个敢接手的,你们这是要害了我家孩子啊,我家孩子才刚要上高二,不能没有书读的!”
唐其深面色清冷,除了死死握住时洛手腕的手心炙热,其余之处看不出一丝温情:“你们是咎由自取,我家小丫头才是被害得一连几天不敢来上学。”
不得不承认,时洛在听到他那句“我家小丫头”的时候,心脏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谢光辉瞪着隔壁班班主任连声附和:“可不是嘛!我们班这个丫头成绩还比你这个好呢!”
陈倩瑶父母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很多时候也精明着,时洛是她们闺女的室友,先前多多少少也听过她和唐其深的事,眼看这两人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校长眼皮子底下拉着手,又想起自己闺女就差被开除,气不过,梗着脖子撒泼:“校长你快看,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在您面前手拉手,早恋还不知道避着人!简直把三中的脸都丢尽了!”言下之意,要开除就一起开除!
然而校长淡定地冲两位扬了扬手中唐其深那份自招录取通知书,脸上笑得相当得意:“看看,衡大自主招生满分儿,就你刚刚说的这高二男同学考出来的,高三生都没考得赢他,大概明天吧,市里几家大媒体就要来咱们三中采访了,你们刚刚说,谁丢三中的人?”
衡大自主招生?时洛愣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唐其深,也不顾还在和他冷战,就问:“你要去衡大?你不是要带王奕彤出国念书去吗?!”
唐其深垂眸轻叹一口气,用力抓了抓她的手心:“乱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唐其深回过头,陈倩瑶已经哭成泪人了,可哪怕陈倩瑶退学,学校里的谣言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必须由她这个源头站出来澄清,一切才能尘埃落定。
唐其深嗓音沉沉的,明明只是高二的年纪,却莫名比校长和学警都来得渗人,话里带着威胁:“下周一升旗之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一并交代,该道的歉一个都不许落,当然,如果你想被开除,大可不做。”
陈倩瑶妈妈:“你一个学生,乱说什么话!”
唐其深冷冷道:“我说了算。”
校长适时发话:“都听唐同学的吧。”
“……”
陈倩瑶为了不被三中开除,自然是含着眼泪把该做的事全都领了下来。
几个人离开之后,办公室里才恢复一片宁静。
时洛被他方才一口一个“我家小丫头”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班主任和校长,索性咬着唇,使劲抽出自己手腕,别别扭扭地往门外跑了。
唐其深跟在身后,在门外偷听了许久的度昂也追了上来。
度昂:“卧槽,这陈欠揍还真挺欠揍的,看起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的,能搞出这么多事来。”
“等周一道歉,丢脸不死她!我宁愿被开除也不愿丢那脸啊我去。”
“哎,不过深哥,她一个道歉真这么值钱啊,说不开除就不开除了,留着是个祸害呢。”
唐其深眼眸深谙,半晌才说:“该走的留不得。”
“??”度昂懵逼了,“深哥,你这是打算等她道完歉反悔啊?”
“我没理由替洛洛原谅她,也没理由替其他人原谅她,道歉是她该做的,但不是所有人道了歉都能被原谅。”
“可你不是说了道了歉就没事了?”
唐其深扯了扯唇角,嗓音微沉:“我说了吗?”
没有吗?度昂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只说了不做会开除,没说做了就不开除啊,卧槽,老流氓啊这是。
唐其深不以为意,又说:“即便说了,我说了也不算。”
度昂笑了:“害,深哥,你说还能不算啊,谁不知道你家和周遇臣家是三中俩金主爸爸,校董说话,校长都不敢放屁。”
唐其深仍旧面无表情,眼神直勾勾盯着前面不远处,被小石子绊了一跤,正在对着石子发脾气的少女,轻摇着头,无奈地笑笑,而后又回过神:“我说了我说的不算,我说的就不算。”
度昂理了半天才理清楚,大致意思是这样的:欺负老子童养媳,老子说开除就开除!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明天就是文案啦,明天就可以美滋滋搞一波地下情了。
此时,听到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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