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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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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筝只好抱出去了,追着夜色中他的背影,“给你的!”

    他回过身来,隔着碗盖都能闻到香味了,“你不是也喜欢吃吗?”

    “我妈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又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又开始偏心你了。”她偷偷打开碗盖一看,肚子真饿啊!

    他看了看房子周围开得热闹的杏花玉兰,“不知不觉就暖和起来了,真是放风筝的好天气,可惜啊……”

    “可惜什么?”她有加班吗?她没想起啊,他不提这风筝节还好了,这么一提,闻着这满园花香,还真的有点憧憬了,话说自从入了医生这一行,已经很久没有休闲活动了。

    “你忘了吗?周末门诊坐诊啊!”

    “……”不对啊!“是你的专家门诊!跟我有关系?”

    “老师门诊,你学生不跟着学?”

    “……丁意媛也去吗?”她绝不是拉个人垫背,真的。

    “当然。”

    “……”她无话可说,突然脑中亮光一闪,“你周末两天都是下午门诊啊!”

    他从她手里把碗端了过来,走了。

    她手空空的伸着,好一瞬才明白过来。

    连续几天,小区里风筝节筹备得热热闹闹,医院里谭雅的事也闹得热热闹闹,现在全院都知道神外有个护士,老公和小三出了车祸都住在医院里,而且还每隔三小时这三家人就要打一次……

    谁胜谁负,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谭雅已经正常上班了,清瘦了些,也没有以前爱笑,但精神总算不错。

    阮流筝知道,谭雅是铁了心要走出来的。

    然而,婚姻这种事,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撇清,尤其如果一方非要缠着,就跟黏了只鼻涕虫一样,怎么都甩不脱。

    没想到的是,江成的妈妈居然还有脸去找院领导,说谭雅嫌弃车祸身残的丈夫,要跟丈夫离婚,作为医务人员,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道德。

    院领导也找谭雅谈了话,但是没给她太多压力,江母见此路不同,又另劈奇葩途径,竟在科室里卖可怜,不管遇到病人还是家属,逢人就说自己儿子如何如何可怜,谭雅如何如何没有良心。

    阮流筝觉得人一旦不要脸也真是百事可为了,难道就不觉得她自己儿子也丢脸了吗?

    谭雅冷笑,“如果要脸还会做出苟且之事吗?听说那个小三家里也不是好惹的,拿着卡逼着江成要密码,如果不给,就要将江成彻底打废,还跑去江家抢财产了,江成妈的首饰都被拿走了。”

    “啊?这么彪悍?江家不报警?他们也不是善茬啊!”阮流筝奇怪地问。

    “好像江成写了赔偿协议吧,我搞不清,也不想再弄清了,就当看戏吧。”谭雅道。

    可是,谭雅也低估了江家不要脸的程度。

    江母居然跑到护士办公室门口跪下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求,“雅雅,妈求求你,不要抛弃江成啊!妈已经是一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怕是陪不了江成多久,你跟江成到底是夫妻啊,妈只求你不要不管江成,哪怕你在外面随便找男人,我们都没有意见啊……”

 第167章 LZ

    这话说得有多难听!把谭雅当什么人啊!

    病房里呼叫的铃声响起,其他护士都在忙,谭雅急着出去,被江母拉住了,还在那说随便她怎么找男人。

    宁至谦这时候偏巧还和几个男医生去院办开会去了,阮流筝和丁意媛两个人使劲拽才把江母拽开栩。

    谭雅飞快拿了药瓶跑去病房,进去却被病人家属逮着就骂,“怎么才来?都快滴完了!镑”

    “对不起,对不起。”谭雅一边道歉一边迅速换了药水,并且把滴管调到正常。

    家属却一直在那骂骂咧咧,“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出了人命你死一百次都赔不起!现在就是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医生护士太多了!服务态度又不好!成天板着个脸!板着脸给谁看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个护士吗?老子花了钱还来医院看你脸色啊……”

    谭雅没有吭声,任凭他骂。

    结果她弄好吊瓶要走的时候,家属又骂道,“哎,我说你呢,你还给我板着脸啊?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不负责任!草菅人命你知道吗?你还不道歉?你还板着脸就走了。”

    “对不起,我刚刚已经给你道歉了……”谭雅无奈地道。

    “你这叫道歉?你这个态度叫道歉?”

    “对不起……”谭雅低下头,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门口经过一个穿空军制服的男子,看见这一幕,走了进来,劝道,“这位大哥,既然护士已经道歉了也就算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她们也挺忙的,病人多,忙不过来有时也没办法。”

    谭雅一听,眼泪瞬间滴落下来。

    “不是,现在有的护士真的态度极差!又凶,又不负责你知道吗?”家属见来劝的是个军人,气势也小了许多。

    “是是是,任何行业都有难处,我们体谅一下嘛,再说,我看这位护士态度也还好,就算了吧……”

    家属哼了哼,“看在解放军的面子上,算了吧。”

    谭雅这才得以脱身,在病房外对那人说了句,“谢谢你。”说完,便红着眼睛走了。

    此时,阮流筝也跟了过来,正好看见沈帅哥为谭雅解围的一幕。

    办公室那边,丁意媛正在和江成的妈纠缠,沈帅哥一看,挤了过去,神情严肃,高大的身形站得笔直,自带煞气和威严,顿时将江母给震住了。

    “什么人在这里闹?严重影响医院秩序!”他一声低喝。

    江母看他一身制服,便起了惧意,收敛了许多,“我没闹,我找我儿媳妇的。”

    “工作时间,工作重地,不是找人的时候,影响了医院工作,出了人命谁来负责!”沈帅哥说话,一副训话的样子,就算是部队的兵也能背脊发寒,何况是江母?

    江母立即讪讪地往外挪,“我……我下次来找。”

    “下次再有人来闹事,直接报警叫保安啊!”沈帅哥说。

    “叫了……”人没来,江母哪里忌讳?

    这时,宁至谦和程舟宇等人开完会回来了,一见这状况,问,“怎么回事?”

    “没事了。”沈帅哥一笑,“我去看我爸去。”

    说完给了所有人一个洒脱利落的背影,走了。

    丁意媛愣在原地,“哇嗷,宁老师,我发现比你更帅的人了!不笑的时候冷若寒冰,一笑就春暖花开啊!宁老师,他叫什么名字?”

    “沈归?”宁至谦是疑问的语气。

    “知道了,谢谢!”丁意媛笑着跑了。

    “原来他叫沈归啊……”阮流筝低声道。

    “怎么了?”宁至谦眉一扬。

    “没怎么……知道了名字方便些啊,不然我总是叫他沈帅哥……”她嘀咕,在心里她的确一直称他沈帅哥。

    宁至谦目光盯着她,“阮流筝……你想方便什么?”

    阮流筝没理他,目光追寻谭雅去了,可是谭雅却不见了,她四下里找找,也没找到,大概忙去了吧……

    回办公室的途中,丁意媛又跑了回来,问宁至谦,“宁老师,你有他电话的吧?告诉我呗!”

    “没有。军人电话保密。”宁至谦淡淡地说。

    丁意媛大失所望,不过想了想,“我下次自己问他!”

    阮流筝震惊,“丁意媛真是……”

    “真是什么?”宁至谦追问。

    她其实是想说真是大胆的,比她年轻的时候还猛啊,她从来不敢直接问宁学长要电话,不过,她没这么说,改了口,“真是让人羡慕,想追谁就追谁啊……”

    “……”旁边的人闷了一下,“你也可以。”

    “是吗?”她反问一句,进了办公室。

    程舟宇看看他,“那个沈归真的很帅?”

    他想起阮流筝曾经说过的关于军嫂的话,“好像女孩子比较喜欢军人。”

    “……”程舟宇没再说什么。

    “怎么?你跟丁意媛搞不定?”宁至谦问。

    程舟宇苦笑,“她不会考虑我的,我根本就不在范围之内,她这种女孩子,目的太明确,也太傲气。你呢?”

    宁至谦稍作沉默,岔开了话题,“这两天想办法把谭雅的事解决。”

    转眼便是周末,风筝节那天小区里很热闹,而且天气也很给力,一大早,天空蓝盈盈的,阳光明媚,起得早的已经在小区里放风筝了。

    阮流筝比平时稍稍起得晚些,可也被阮建忠的动静给闹醒了。

    阮建忠病后基本就没再出去活动,今天能出去看看热闹,自然有些兴奋。

    尽管有特护陪着,阮流筝还是不放心,起了床陪爸爸一起外出。

    一出门,眼前便大亮,这是真正的春意闹啊……

    很久没有这样的心境去欣赏春天,柳条抽芽,万树吐翠,粉、白、黄、红各色新花花团锦簇,万物生长,欣欣向荣,最热闹的要数天空中那些五颜六色的风筝了,将纯蓝的天空点缀得色彩缤纷,鲜艳生动。

    薛纬霖做的那只凤凰还是挺显眼的,拖着长长的五彩尾巴,将别的风筝都给比下去了。

    “流筝,阮叔叔!你们来晚了!”薛纬霖一边操控着风筝,一边说。

    咦,冉冉升起的那只风筝是怎么回事?做成一颗心形,大红的颜色,虽然造型简单,可是也非常抢眼,心的中央还写了字母,LZ。

    LZ?这个字母组合她是很敏感的!

    她寻找着放这个风筝的人,忽然眼神一跳,两个人进入她眼帘——一大一小。

    小的手里拿着线和轴,大的蹲在地上给小的帮忙,那颗心已经越升越高了……

    这么二逼的风筝?是他能做出来的?

    正迟疑着,宁想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了她,对蹲着的他说了句什么,小手朝她这边指过来了。

    他站起来,眼看着宁想的风筝飞地很稳了,便朝她走来。

    “这风筝可真丑!”她毫不留情地讽刺。

    他无奈地点头,“我也觉得是。”

    “真不知道是哪个智商欠费的,能做出这样的风筝来!”她猜想绝不是宁想,宁想还没到会做风筝的年纪,不是宁想,必然是他自己了。

    “对啊!”他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认为。”

    就连阮建忠都认为这风筝是宁至谦做的了,批评阮流筝,“我看做得很好嘛,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至谦又不是手艺人,风筝只要能飞上去就行了。”

    “对啊!阮叔叔说得太对了!”

    阮建忠一笑,对特护说,“你推着我往那边走走。”

    这是有意避开呢……

    阮流筝继续嘲讽这只风筝,“简直糊弄宁想吧!幼稚!”

    “说得太好了!把我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我骂他去!”他把手机拿了出来。

    阮流筝哑然,“你……骂谁?谁做的?”

    “萧二啊!这么二的东西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出来?”

    “……”

    “我跟他说说,就说流筝说这风筝又傻又幼稚,做这风筝的人简直智商欠费!”

 第168章 心上人

    “行了……行行……”她立即阻止他,“萧二哥回来了?怎么会让他给做风筝?还有,你和宁想怎么会来参加风筝节的?”

    “宁想去大院里玩,一堆小孩全在呢,萧二教他们做风筝玩,给宁想设计了个这个。”

    “……萧二哥设计的?那LZ是什么意思?”萧伊庭不会弄出流筝两个字来啊…镑…

    “LZ?”宁至谦看了眼风筝,“那得问萧二了!要不我问问?栩”

    “不必了……”她默了会儿,补充,“不过,这风筝真够丑的,说实话。”

    “真是师徒所见略同啊!我简直没脸拿出来放!可我又没办法给宁想做个风筝出来,只好豁着这张老脸不要了……”他深深的愁苦状。

    “……”她觉得,谈话可以就此终止了……

    目光追寻着爸爸而去,见他盖着毛毯,神情怡然,特护也寸步不离地跟着,心里放宽。

    那边,宁想却叫了起来,“爸爸!爸爸……”

    原来他的风筝和薛纬霖那只凤凰缠在一起了,他人小,力小,完全控制不住。

    “我去看看。”宁至谦跑了过去。

    阮流筝原本也跨出了一步的,可是突然想到宁想不再是从前那个黏着她的宁想了,又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过去了,慢慢走过去的。

    宁想全神贯注地在抢救他那只风筝,并没有注意到她走近。

    她默默站在这父子二人身后,看着他帮宁想摆弄绳子,然而,最终还是没法把那两只风筝分开,在纠结了一阵之后,凤凰的绳子忽然断了,随着那颗心,飘飘悠悠地落到了远处。

    “我去捡!”宁至谦把绳轴交给宁想,朝着风筝掉落的地方跑过去。

    宁想也挂着自己的宝贝风筝,打开小脚飞快地跟了去。

    薛纬霖手里拿着空空的线走了过来,笑道,“你被你前夫给卷走了。”

    “……”什么话?

    薛纬霖哈哈一笑,“我说那只凤凰风筝,代表你的,被你前夫的风筝给卷走了。”

    远远地,看着宁想手里拖着两只缠在一起的风筝和宁至谦一起走过来了,一边走一边很嫌弃地在撇那只凤凰,想把它给扔下,只不过,一直走到阮流筝面前了,还没法给弄开。

    他之前不知道阮流筝也来了,乍一见,眼睛亮了亮,刚想叫什么,又闭上了嘴。

    阮流筝细心地发现,宁想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心里过意不去,蹲下来朝他微微一笑,“宁想,不认识我了?”

    宁想歪了歪头,又摇摇头,“认识。”

    “那怎么不叫我?”阮流筝从他手里把风筝拿过来,耐心地给他解着线。

    宁想看看爸爸,又看看她,最后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叫什么好……”

    阮流筝一怔,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都叫您妈妈的,可是您不是我妈妈了,我还能叫您妈妈吗?”宁想很认真地问她。

    这可把她难住了,之前叫妈妈可以是因为宁想一直把她当他亲妈,现在再来叫妈妈,那感觉得是某人老婆才行啊……

    “不可以的。”薛纬霖在一旁插嘴,“你可以叫阿姨或者阮医生。”

    宁想眼里的亮光沉落下去了,又回到以前疏远阮流筝的样子。

    阮流筝却已经帮他把风筝解开了,将心形的那只还给他,“给你。”

    宁想举着风筝问她,“您喜欢这个风筝吗?”

    “……”她刚刚才批评了这只风筝智商欠费!可是,怎么能打击小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尽量笑得真诚些,“喜欢……”

    宁想满意地笑了,“原来萧二伯说得对。”

    “……”她想起了那个智商欠费的老顽童,“萧二伯说什么了?”

    “他说您一定会喜欢这个风筝的呀!因为风筝上写着您的名字呢,您看,萧二伯说是流筝的意思。”宁想指着风筝上的字母。

    阮流筝抬头看了眼宁至谦,他正做迷惘无辜状。

    “萧二伯说,这叫心上人……就是一个人在心的上面……”宁想还在自己心口比划了一下,“我本来想让萧二伯在上面画一个妈妈……不不不……是画一个阮医生的,萧二伯画得太丑了……”

    “……”不知萧伊庭听到是何感受,可是心上人这寓意……

    宁想一脸认真,“阮医生妈妈……”宁想终于找到了适合他的叫法,“那到底什么叫心上人啊……”

    “这个……你萧二伯没跟你解释清楚?”阮流筝也很窘迫啊……

    宁想摇摇头,“我没听懂,萧二伯说,就是我每天想把家里的糖带给幼儿园最喜欢的女孩子吃,那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心上人……”

    “……”阮流筝觉得,是时候让宁想远离萧伊庭了,据说,萧伊庭的风/流史正是从幼儿园开始的……

    “阮医生妈妈,您是谁的心上人啊?”

    宁想这半大不小的小子,一半天还没闹明白大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个……”阮流筝尴尬无比,“我也不知道谁总想着把家里的糖带给我啊……”

    此时,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啊!我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糖果店都搬给你。”

    薛纬霖……

    “送给你的。”薛纬霖适时拿出一盒巧克力来。

    宁想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拉着流筝的手走到一边去了,“阮医生妈妈,那谁是你的心上人呢?你想把糖给谁吃?”

    薛纬霖的巧克力就在身边,阮流筝接过了,笑着递给宁想,“我想给想想吃啊!”

    宁想再度看了眼薛纬霖,抱住了巧克力,笑眯眯地,“谢谢阮医生妈妈!”然后回头开心地告诉宁至谦,“爸爸,我是阮医生妈妈的心上人啊,她不讨厌我呢!”

    阮流筝听了这话,心里不免一沉,“想想,谁说我讨厌你了?”

    宁想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想想以为阮医生妈妈不喜欢想想了……”

    “傻孩子……”阮流筝抱住他,“怎么会不喜欢,我还以为想想不喜欢我了,都不跟我说话了。”

    “阮医生妈妈,妈妈……”宁想抱着她的脖子,眼睛都湿了。

    阮流筝用力抱了下他,“想想……跟我说说,饭饭去你家乖不乖?”

    “乖啊!现在他叫小念了!可听话了,再也不咬我了。”宁想把手背伸给阮流筝看。

    “对不起,想想。”她轻轻摸着宁想手背上那个印记。

    “阮医生妈妈,早都不疼了……”他牵着流筝的手,“我们一起放风筝吧?”

    “好啊!”阮流筝起身,帮他举起风筝。

    宁想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回来又问,“对了,萧二伯要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没防备。

    “您还爱不爱爸爸?”宁想天真地问。

    “……”阮流筝被问得哑口无言。

    “宁想……”宁至谦轻咳了一声。

    “我问错了吗?爸爸?”宁想摸着小脑袋,迷惑地问。

    薛纬霖大笑,“流筝,问你呢?”

    阮流筝正色道,“想想,你爱不爱你幼儿园的老师?”

    宁想毫不犹豫地点头,“爱呀。”

    “那就对了嘛,你爸爸是我的老师,我当然也爱他了!”她摸摸宁想的头。

    宁想点点头,“明白了,我们放风筝吧!”

    薛纬霖大笑,“嘿,小孩,你明白什么呀明白?”

    宁想已经走远了,朝流筝大喊,“您可以跑了,我们一起跑!”

    阮流筝一笑,举着风筝跑了起来。

    在小区广场玩了一上午,宁至谦和宁想就留在阮家吃午饭了,虽然是第一次在阮家吃饭,但宁想开朗又大方,一声声姥姥姥爷,把裴素芬和阮建忠哄得心花怒放的。

    末了,宁想还留在阮家睡午觉了,宁至谦和阮流筝则要去医院门诊上班,宁至谦只好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两点来接人,带着宁想去上兴趣班。

 第169章 甜不甜?

    周末门诊来看病的人超多,阮流筝只记得自己一个下午手就没有停下来过,不是敲键盘就是写字,下班的时候,手指都软了,丁意媛也不比她强多少,还发了句牢***,“我都安排好今天去参加同学会了,宁老师临时通知我加班。”

    “……”她想说,她的命运跟丁意媛一样好吗?

    丁意媛风风火火去赶同学会的晚餐了,宁至谦去取车,她在门诊大厅等。

    入春后的白昼长了许多,此刻太阳还未完全下山,天地之间灰蒙蒙的暮色里,夕阳金光淡淡。

    他的车停得有些远,车还没开回来,她电话来了,她一接,是送快递的,她并没有在网上买东西啊。

    让快递直接送到门诊来,竟然还是个海外件。

    “谢谢。”她签收了后,一查看,原来是中学时的好友从国外寄来的栩。

    她的那些好朋友们,基本都出了国,这些年联系甚少,但是有几个朋友却是不管相隔多远,情谊却始终不变的。

    因为爸妈年纪渐大,尤其爸爸身体又不好,所以前段时间托朋友在国外买了保健品邮寄过来,现在是到了。

    她拆开,发现不仅仅有她要的保健品,朋友还奉送了一盒巧克力,跟今早薛纬霖给她,她又转交给宁想的一个牌子。

    忙了整整一下午,她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当即把保健品放进随身的大包包里,拆了巧克力,含了一颗,当然,没有忘记微信发信息给朋友,告知收到了并谢谢人家。

    这时候,宁至谦的车也开来了,她背着包捧着巧克力上了车,并且把拆开的盒子递给他,“要吗?”

    她是真的将心比心,他肯定也饿坏了,可是他一看,居然一脸嫌弃,硬邦邦说了句,“不要!”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又错了,这一个下午她还表现得不够好吗?手机微信有人来了语音信息,她一看,是好朋友啊!于是不再理他,打开信息听。

    “流筝,你太客气了,我们谁跟谁啊,只是可惜现在要见一面太难了。对了,记得你喜欢吃甜食的,巧克力吃了吗?好不好吃?”

    她左手正拿着一块巧克力呢,也语音回复:“好吃啊!我正在吃呢!谢谢你!这牌子的巧克力是我最喜欢的!知我者莫若你啊!”

    车渐渐开动,朋友的语音回复又来了:你喜欢就好,流筝,我真想北京,真想你们啊!你还没到家吧?晚上我们视频?

    流筝听了,马上回道:我也想你啊!好,等我回家见!

    她刚发送出去,车突然一个急刹,她安全带还没系好呢,差点撞上玻璃……

    “怎么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啊?她把左手中剩下的一点巧克力全吃了,开始系安全带。

    他盯着她,神情十分严肃,而后忽然伸手,把她放在腿上的巧克力拿走了,并且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边系安全带边伸长脖子看,结果,看见他把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

    她顿时怒了,安全带也放,冲下车质问,“你干嘛啊?”

    再一看垃圾桶,里面剩盒饭剩饮料,脏得不行,她的巧克力深深地陷在里面,掏出来也不敢再吃了……

    “你有病啊!”她大怒!

    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她用力在他脚上踩了一脚,转身就走。

    手腕一紧,却是被他抓了回来,然后用力将她往车上拽。

    “你放开我!放开……”她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拗不过他力大,“你……你赶紧放开!让人看见……”

    门诊虽然下班了,但是还是有人来来往往好吗!

    她的抗议于他而言完全无效,只怪她个子太小,战斗力在他面前就跟宁想差不多,被他扔进车里,还强制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等她解开安全带准备再下车时,他已经飞快上车了,并且迅速锁了车门。

    她去开锁,被他从身后制住了胳膊,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而后,还在她耳边一吼,“闹够了没有?”

    “……”她就不懂了!到底是谁在闹?她回过头来,气恨地瞪着他,“是我闹还是你闹啊?能不这么莫名其妙吗?你真的更年期啊?”

    “我更年期?”他也气得不行的样子,“阮流筝,我早说过,对你不能太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你脾气不好我早就领教了好吗?所以才说你更年期!变/态啊!”她左挣右挣,始终被他紧箍着无法动弹,只能过嘴瘾。

    “阮流筝!”他咬牙叫她的名字,“我不是没有放任过你,你不想回头,你老老实实好好找个好男人嫁了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不要这么随便吗?”

    居然说她随便!她简直气得想回头咬他一口!她爱了他十三年!知错不改!他居然还说她随便!

    她恼恨地回他一句,“我嫁给谁、我随不随便!关你屁事啊!你是我什么人啊你?”

    “我说关我的事就关我的事!”

    “……”真特么霸王!霸王得她一下找不到话来回,只气得喘气。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薛纬霖那个人不是你的良配!他的家庭不适合你!你自己不是不知道!你还执迷不悟要继续自取其辱吗?”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好似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的细小骨头,哪里禁得起他这么握?疼得直皱眉。可她哪里执迷不悟了?她跟薛纬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在这发什么疯啊?

    她忍着痛呛他一句,“那也不要你管!”

    “我不想管你!”他也怒了,“只不过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东西!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行啊,阮流筝!”

    “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两面三刀了?”到现在她还一头雾水好吗?

    “你还装傻?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说过,你送的巧克力是最甜的?你到底想多少人啊?急着回家又要去见谁啊?”他连珠炮似的凶她。

    她被凶得一愣一愣的,他到底在说什么?

    “阮流筝,我警告你,我说话算数,薛纬霖你最好不要再见!更别提收他的东西!吃他的巧克力!”

    “……”她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以为刚才她手里的巧克力是薛纬霖送的!她气得低头用力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你不仅仅更年期!你还老年痴呆!薛纬霖的巧克力我早给了宁想了!我根本没带出来!”

    他也怔住了,气焰顿时下去了,“那刚才那个……”低头看看手背被她咬过的地方,一圈牙印……

    “那是我闺蜜寄给我的!你赔给我!”

    他咳咳了一声,“不早说?”

    “……”所以还是怪她了?感觉到他胳膊松了,用力将他推开,“我为什么要对你说?”

    “好了,回家了,别闹。”他镇定自如地坐好,准备开车。

    “……”现在要她别闹?难道是她闹起来的!?她还在怒火中烧呢!“宁至谦!拜托你不要得罪了人还这么轻飘飘的啥事没有!”

    车起步了,他注视着前方,好似刚才那个发脾气的他不是他,“我得罪你了?那你说怎么办?”

    “道歉啊!”

    “对不起。”

    “……”感觉太简单了些,她的巧克力现在躺在垃圾桶里哭!“赔我巧克力啊!”

    他刚刚开了几步车,又停了下来,“要我赔?”

    那是当然!还用问吗?

    一番吵闹,暮色更重,车停在暗处,他熄了火,突然压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她要骂人了好吗?!举起手捶他的肩膀,两手却被他握住,吻更浓烈地压了下来。

    她嘴里还有浓浓的巧克力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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