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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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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筝。”他很认真的表情,眼里流转着意味深长的光泽,“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你信不信?惹了我的人,我不会放过,很小心眼的。”

    “是吗?”她探究地看着他,真的没看出来,无端被他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好像她是那个惹了他的人似的,一笑,“还好我没惹你……”

    他眼神一转,换了神色,“开玩笑的,这事儿你别想了,就算我不计较,萧伊庭也不会放过他,这笔钱的数目可能对他来说有点大。”

    她点点头,颇为赞同,“也是……”萧伊庭那么张扬的性格,只怕不好惹,谁让磊子惹了萧二哥的兄弟呢?萧二哥那么护犊子的一个人……

    “好了,不要再谈这个了,你想点别的事吧。”他说。

    “想什么事?”她以为他要给她安排工作了,收起了心思,严肃认真的态度。

    “比如,平安夜快到了,想想怎么给圣诞老人写信?”他眼眉间那种意味深长的神色又出现了,这一次,阮流筝看见了调侃的意味。

    是的,他居然在调侃她……

    她有些羞恼。

    给圣诞老人写信,那是她从前干的事……

    将手里的笔一扔,不说话了。

    二十二岁的流筝,对他和未来充满幻想,即便得不到他的注意和青睐,也会像只小猫咪一样不时挠挠他,希望得到他不经意的安抚和宠爱,给圣诞老人写信是其中的故事之一。

    嫁给他的第一个平安夜,她用粉红色的信纸写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亲爱的圣诞老人,我是流筝,我可不可以要一份奢侈的圣诞礼物?我想要宁学长在圣诞节的早上用吻将我唤醒,然后送给我最甜的巧克力?圣诞老人,你一定要看到这封信哦!

    她将这封信装在同样粉红色的信封里,放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他每晚回来都要打开笔记本的,所以一定能看见。

    后来,她真的收到了他的吻,和他DIY的巧克力。后来,她知道,他曾问谭雅,世界上最甜的巧克力是哪个牌子,谭雅告诉他,DIY牌……

    第二年平安夜,她成长了一些,还是给圣诞老人写了一封信,不过,要的礼物不再是这么傻兮兮的了。

    这一次用了有风筝图案的信纸,写了这么一封信,还是放在他的笔记本上:

    亲爱的圣诞老人,我是流筝,今年我想要的圣诞礼物是一个宝宝。圣诞老人,你会让我如愿的对吗?

    那一年,他已经博士毕业了,虽然她在备考研究生,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和他们的家,她觉得他们这个冷冷的家里,缺一个孩子,如果有孩子了,会不

    会有生气很多?她想要孩子,可是又不敢跟他说,所以,把这个心愿写在信里,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不会面对他的直接拒绝。

    后来,圣诞节那天晚上,他倒是和她极尽缠绵,缠绵过后,送给了她一个泰迪熊公仔。

    那些年干过的傻事,多年后再被人提及,她不知道要怎样自嘲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想了又想,觉得厚脸皮会比较好看一些,于是睁大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问,“宁老师,我无论写什么圣诞老人都会答应送给我吗?”

    “嗯!会!”他点头,郑重地承诺。

    她暗哼,他这是笃定她这回不会再要孩子了呗!如果她调皮一回,偏要孩子看你怎么办!

    “那好!我写!不知道圣诞老人现在收不收电子邮件啊?”她总不能再写封信放进他办公室抽屉吧?被人看见怎么办?

    “收!”他一本正经的,“圣诞老人也与时俱进了!”

    “这样啊,那圣诞老人的邮箱是多少?”她配合着他,也一本正经的。

    他扯了张纸,在上面刷刷写了一排,“给你。”

    她一看,ningzhiqian@vip。163。……

    好吧,这个邮箱前阵子才给她发过邮件呢。

    她郑重地收起来,“OK,我记住了!圣诞老人就等着收信吧!我要好好想想要什么礼物!”

    “嗯!你还有时间,尽可以想。”他推推杯子,“给我倒杯水来。”

    她一边琢磨着要什么,一边自然而然去给他倒了杯水。

    然后他把笔记本推给她,“把第四节的内容整理一下。”

    “哦。”工作了,不想这件事了。

    “自己把上次做的翼点入路的病例补充进去。”他退至一边,喝水去了。

    “好的!”她开始理思路。

    “新年之后要慢慢做***四级手术,争取在两三年里能迅速成长,并且把这本书的病例和理论都完成。”

    “嗯……”她一边整理一边应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书?”

    “是,书,我的书。”他很淡定地喝着水。

    “你的书,那我……”她有些不确定。

 第103章 喝醉

    “会署你的名,但是你要做事,我们分工合作,共同完成吧,两年时间。”他慢慢喝着白开水的样子,像在品茶。

    “可是……我只有一年进修的时间。”原来他要她读那么多资料是为了出书。她其实并不在乎是否署她的名字,也不在乎做多少事,她可以任劳任怨打字,只要能跟着他多学点东西,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指导下多做手术,多实践弛。

    “不用考虑时间的问题,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就行。”他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桌上,又问她,“这月医院非常忙,下月开始你和丁意媛也要排晚班,有困难吗?”

    她摇摇头,“没有,我可以。”

    “那好,你专心弄吧,我不影响你,有问题问我。”他忙别的去了。

    圣诞老人给她思考圣诞礼物的时间有点长,在圣诞节到来之前,宁至谦告磊子的案子开庭了嗄。

    开庭那天,阮流筝去听了庭审。

    萧伊庭亲自出马。

    那是阮流筝第一次看萧伊庭在法庭上的风采,一改平日不着调的风格,一身正装,短发一丝不乱。

    他们这一群发小,有着共同的外形特点,高瘦颀长,气质迫人,不是单单一个帅字能形容的,但是在赋予了各自职业特点以后,又有着各自不同的气质,那才是真正迷人的。比如说,她见过穿着白大褂和手术服的宁医生、穿着军装的大哥、弾钢琴时的左辰安、穿制服的时谦,她觉得,全世界最帅的男子大概就集中在这个群体里了,如今又见了法庭上的萧伊庭,更是觉得圆满了。

    她对这个案子的胜诉没抱丝毫怀疑,铁板钉钉的事实,再加上萧伊庭的实力,法庭当场宣判宁至谦胜诉,磊子必须在网络公开道歉,并且赔偿名誉损失费二十万。

    这个数目没有达到他的诉讼请求,不过大概他不会再上诉了。

    庭审结束之后,磊子和他媳妇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远远地看着宁至谦和阮流筝,最后悻悻而去。

    晚上,和萧伊庭聚餐,三人在餐厅里,心情一片大好,尤其萧伊庭,神色飞扬。

    “筝妹妹,我给你打赢了官司,你有什么表示?”萧伊庭一下法庭,回到发小中间就恢复到他不正经的样子。

    “……”什么叫给她打赢了官司?她狡猾地指指宁至谦,“应该是宁老师谢谢你才是。”

    “哦!宁老师哦!宁老师——”萧伊庭尤其夸张地叫着,“可是我对他的感谢不感兴趣!筝妹妹,我偏要你谢我。”

    “……”好吧,任何人跟萧伊庭耍嘴皮子耍赖都是没法取胜的,她息事宁人道声谢吧,“谢谢萧二哥。”

    “真乖!”萧伊庭夸张地笑,“二哥厉害吗?”

    流筝猛点头,“萧二哥,你今天在法庭上真是帅呆了!简直是我偶像啊!”

    “是吗?”萧伊庭看了宁至谦一眼,“听见没有,偶像!筝妹妹,比你宁学长还帅吗?”

    “呃……”阮流筝嘿嘿一笑,拒绝回答。

    宁至谦一如既往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听着,一声不吭。

    萧伊庭给阮流筝斟上一杯酒,“筝妹妹,要谢,可不是光动嘴说说就行了的,怎么着也要敬二哥一杯吧?”

    阮流筝迟疑,她不擅长饮酒啊,萧伊庭给她倒的还是白酒。

    她下意识地看向宁至谦。

    萧伊庭立即说开了,“还要看他干嘛?他那酒量,不是二哥瞧不起他,别扫我的兴!还是不喝了吧!”

    “可是……我也不能喝啊!”她求饶的眼神看着萧伊庭。

    “没事儿,你喝了二哥负责安排人送你回去,等下我助手要过来,哎,对了,我们律所的花样美男,叫阿簌。上次二哥跟你说,要给你网络男宠的,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萧伊庭笑着说,目光却是看向宁至谦。

    阮流筝哭笑不得,“二哥,别拿我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二哥是认真的,先认识一下,做个朋友。来,先把这杯喝了。”萧伊庭举起酒杯要跟她碰杯。

    阮流筝还是很为难地看着这杯酒。

    身边宁至谦的声音却轻柔地响起,“喝吧,二哥让你喝你就陪他喝一点。”

    “……”他都这么说,她下意识地就举了杯,“好吧,二哥。那流筝敬你一杯,祝你和清禾姐永远幸福。”

    “嗯,这个祝福是我最喜欢的!筝妹妹真是深得我心。”他笑着和流筝碰了碰杯,“不过,怎么这么听宁老师的话?二哥让你喝不喝,宁老师让你喝你就喝了?”

    阮流筝一口酒下肚,脸上立刻就飘了红,又被萧伊庭这么一挤兑,更加不好意思,再次看向宁至谦,希望他能说两句什么,可这家伙端了杯水,在那悠闲地品着,一脸平和。

    “来,流筝,第二杯,我干杯,你随意。”萧伊庭再次举杯。

    他们这群人,除了她的宁老师意外,其它都是酒缸,她太知道了,所以这种,他干杯她随意的喝酒方式她都撑不下去啊!

    就这么一点一点陪下去,没多久,她就开始犯晕了,眼前的萧伊庭变成了两个,脸颊也烧得发烫。

    她一脸醉意,面若桃花,一双眼睛水雾迷离,犹如朝露润珠,看向宁至谦,声音也变得娇庸起来,“宁老师,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喝不了就别喝了,吃点菜。”他夹了一筷子菜,喂到她嘴边。

    “唔……不要……”她摇摇头,把他的手推开,问萧伊庭,“二哥,我得先回去了。”

    “行!阿簌也来了!正好,我让他送你!”萧伊庭朝着走近的男人招手。

    “那,谢谢二哥。”阮流筝站起来,有些晃。

    宁至谦一把扶住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阿簌,麻烦你了。”阮流筝头也不抬地说,吐词模糊。

    “萧律,不好意思,来晚了。”阿簌过来,歉意地说。

    萧伊庭笑,“没关系,这是我妹……”他一双眼睛瞟着宁至谦。

    宁至谦将阮流筝抱了起来,理也没理他,走了……

    阿簌奇怪地看着这一幕,“萧律,怎么了?”

    “没事,你吃饭了吗?没吃坐下吃点,我喝了酒,等下你送我。”萧伊庭看着远去的两人,暗暗好笑,宁二,机会都给你制造好了。

    宁至谦把阮流筝抱出去的过程中,阮流筝竟然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把她放进车里,轻轻叫她,“流筝?流筝?”

    她安静地睡着,没有被他唤醒,脸颊在街灯下更显娇红明媚,唇微微嘟着,如樱花色的果冻,淡淡的酒味从她呼吸里溢出来,空气里全都是酒的味道。

    一缕发丝从她额头搭下来,沾在她唇边,他用手轻轻拈了,扶她坐好,系好安全带,关门,送她回去。

    一路,她都静静地睡着,无知无觉。

    到她家以后,他试着再叫她,可是,仍然没把她叫醒,无奈,只好把她抱起来,送她回家。

    门铃按响,裴素芬从里面把门打开,看见宁至谦抱着阮流筝的时候,大吃一惊。

    “妈,跟朋友聚餐,流筝喝醉了,不好意思。”宁至谦道。

    “哦哦哦,没事没事,先把她抱进来吧。”裴素芬忙道。

    宁至谦进门,问裴素芬,“是抱进房间还是?”

    “去她房间吧,让她好好睡觉算了。”裴素芬在前面引路,给他开门,开灯。

    宁至谦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裴素芬则道,“我去给她拿点醒酒的来。”

    “好。”宁至谦道。

    裴素芬下楼去了,宁至谦则把她摆舒服了,拉了被子给她盖上,准备走。

    这时,阮流筝却突然哼了一声。

    “流筝?”他以为她醒了,轻声叫她。

    “嗯?”阮流筝眼睛还是闭着的,迷迷糊糊地答。

    “至谦,来,醒酒汤。”裴素芬端着醒酒汤上来了。

    “对不起,妈,我没照顾好她。”宁至谦让开了位置,以便裴素芬给她喂。

    “没关系。”裴素芬笑了笑,坐到了阮流筝身边,扶起她的头,“来,流筝,喝一口。”

    “宁老师……我不喝了……”阮流筝皱着眉,推开裴素芬的手。

 第104章 宁学长……

    “流筝!是我,我是妈妈,来,喝点醒酒汤。”裴素芬轻轻把碗喂到她唇边。

    阮流筝却伸手一挥,将裴素芬手里的汤给打翻了,碗也掉到了地上,嘴里还嘟哝着,“不喝了……”

    “这……”裴素芬将碗捡起弛。

    “我还是去买点醒酒药吧。”宁至谦说着要走。

    “家里有,我下去拿。”裴素芬站了起来,下去拿药了嗄。

    阮流筝醉眼迷蒙,“你是谁?阿簌吗?谢谢……你……送我回家……”

    他在她面前坐下,“我是宁至谦。”

    她眉头皱起来,“宁学长……”

    “是……”

    她身体向前一扑,手臂软软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宁学长……宁学长……你回来了?我去给你拿粥来喝……”

    他眉头微簇,她这是把现在当成从前没离婚的时候了?

    眼看她挣扎着要下去,他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流筝,你醉了,别闹。”

    她顺势靠在他胸口,仰起头来,手指触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宁学长……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星星一样……”

    而后,手指又落到了他唇上,轻轻的抚着,“这是嘴唇……宁学长……亲亲……”

    她贴了上去,双唇贴在他唇上,辗转碾磨,温润柔软,淡淡酒味。

    忽的,她停了下来,把他推开,倒回床上,“不对!不是宁学长!是宁老师……我已经跟宁学长离婚了……离婚……我不爱……他了……不要……他了……”

    “流筝……”他轻唤她的名字,眸色定定地,落在她脸上。

    她已重新睡下,迷蒙地嘀咕,“不要了……不喜欢他了……他只是老师……”

    他住了口,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终于沉沉睡去。

    裴素芬上来的时候,阮流筝已经睡得很熟了,他坐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听得脚步声,他才抬头,很礼貌地告辞,“妈,流筝睡了,我先走了,流筝的车钥匙我拿走,等下叫司机把车送回来。”

    “哎,好!那你开车慢点儿啊!”

    “好,妈再见。”他下楼。

    醉酒的体验对阮流筝来说,是第一次。

    也许是因为喝得不多,第二天并没有那么难受,只是前一天晚上的事完全记不清楚了,隐约记得是萧伊庭叫他的助手送她回来的,可是,好像又觉得最后送自己回来的是宁至谦。

    后来,她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裴素芬问起她,“筝儿,昨晚在哪喝酒醉成那样?还要至谦抱你回来?”

    彼时她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是宁至谦抱她回来的?

    感觉今天见面又是一番无法面对……

    醉酒的人常常会失态,不知道她对宁至谦有没有做过比较过分的事?

    怀着极为忐忑的心去了医院,在停车场两人就遇上了。

    他先到,停好了车,看着她的车开过去。

    话说她停车的刻意磨蹭,希望他先走,可是他却偏偏站在那一直等着她。难道他又以为她停不好车吗?

    为了避免他来敲她的车窗,她赶紧把车停好。

    硬着头皮下车的时候,他刚好来到她面前。

    “咳咳……宁老师……”一开口,就红了脸。

    他点点头,“头疼吗?”

    “没有……”

    “那进去吧。”关于昨晚的事,他只字不提。

    她暗暗呼了一口气,不提就好,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反正她不会再傻乎乎地主动提的……

    一天都很忙,忙到后来,她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下午,新送进来一个病人,姓廖,六十岁的男病人,点名找宁至谦医生。

    病人家属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病人的儿子,一来也是给宁至谦打烟,宁至谦同样婉拒,来人才说,他叫廖杰,是阮朗的朋友。

    紧跟着阮流筝的手机就响了,正是阮朗打来的,在那端问这个病人的事,“姐,这是我兄弟,他爸病了,冲着姐夫名气去的,您跟姐夫说,关照一下啊。”

    “知道了!”在她看来,阮朗这个电话真是没必要打,病人收进来了,自然是要尽心尽责的,不管病人是谁。

    “那就好,我还担心姐夫太大牌呢,姐,一定要姐夫亲自做手术啊!我知道有的手术虽然说是教授做,但实际上教授只在旁边看着。”

    “行了,我知道!”她看了看那边,廖杰还在跟宁至谦说话,“还有什么?没事我挂了,忙着呢。”

    “没了没了,总之,姐,这家人挺有钱的,把关系搞好了,以后对我的事业有帮助啊!你放在心上就好。”

    阮流筝皱起了眉头,“阮朗,你好好拍你的戏就行了!努力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她不喜欢阮朗挖空心思在这方面钻,也许是她保守,总觉得年轻人最重要的是踏实勤奋的工作态度,而不是四处逢源,投机取巧。

    “姐,你错了,努力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机遇啊!我们的出生就注定了我们比别人起步低,注定我们比别人少很多机会,所以我们才需要贵人知道吗?没有贵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就拿公司大BOSS左辰安来说,他就是一个学音乐的,全国学音乐的多如牛毛啊,可是全国只有一个祭夏公司,那不是因为他音乐学得特别好,而是他爸他妈给他的基础好啊……”

    说起这些来,阮朗简直滔滔不绝,阮流筝听着头疼,在电话里又是上班也没时间和他理论,只好匆匆反驳了他几句,结束了电话,想着回家要跟爸妈说一说,得紧一紧阮朗才行。

    “阮医生。”那边宁至谦在叫她了。

    她赶紧走过去。

    宁至谦把廖老的资料都给她看,然后让她开第二天的化验单。

    下班的时候,廖杰又来了,很豪气,要请全科室吃饭,当然,被宁至谦给婉拒了。

    廖杰于是叫上了哥哥,把阮流筝给窘了一下。

    “哥,我跟阮朗是兄弟,你是阮朗的哥,就是我的哥啊!”在办公室里,廖杰毫不忌讳地说。

    阮流筝只能暗暗跺脚,阮朗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哥,咱们自家人吃饭,不违反规定吧?”廖杰拉着宁至谦就要走。

    廖杰提到的人是阮朗,科室里并没有人知道阮朗是她弟弟,所以也只道是来了个套近乎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见过,倒没有人大惊小怪,不过,宁至谦是肯定不会答应的,顺着他的话说,既然是阮朗的朋友,就不用讲这些客套了,跟自己人一样,让他放心之类的话。

    虽然他对病人及家属温和有礼,但从不是一个喜欢虚与委蛇的人,愿意说这些话,她觉得实在是因为阮朗,她莫名的,心里有点不安。

    最终,廖杰也没能把他请去吃饭,这是预料中的。

    阮流筝有些不好意思,在办公室医生都下班后没人的时候,特意向他替阮朗道歉,“宁老师,对不起,阮朗事先没有跟我说这事,不然我一定会先跟阮朗说,让他注意分寸。”

    “没事,这有什么啊!”他看了她一眼,“在我面前,你未免太小心了吧?这种小事也值得说对不起?”

    “我只是怕给你添麻烦,让你为难。”她低头。

    “这有什么为难的?病人都是这样的心理,希望在医院找熟悉的医生,总认为这样会关照多一点,很正常啊,你别多想了。”

    “想什么呢?筝妹子。”

    两人正说着,萧伊庭的声音居然在外面门口响起。

    阮流筝回头一看,萧伊庭笑嘻嘻看着他俩。

    “没什么,萧二哥,你来了。”她干脆背上包准备走人了,“宁老师,萧二哥,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哟,一见二哥来就走啊。”萧伊庭笑着打趣。

    “不是,是早该下班了!再见。”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萧伊庭会怎么继续打趣她,她挥挥手,离开了。

    快走到停车场时,她翻遍了包也没找到车钥匙,她猜想是丢在办公室了,立即回去拿。

    才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萧伊庭爽朗的笑声,“喂,小子,昨晚和筝妹子怎么样?”

 第105章 不是在等

    阮流筝的脚步停住。

    她也很想知道昨晚到底怎么样……

    只听里面一片安静,宁至谦沉默了嗄。

    萧伊庭历来是个不正经的,见他沉默,言语间更多了戏谑,“不好意思说啊?那感谢哥啊!哥给你制造了这次机会!弛”

    “你少掺和!”宁至谦不冷不热的声音终于响起。

    “嘿,臭小子,这就过河拆桥了?”

    “过什么河?拆什么桥?别瞎说!”

    萧伊庭一愕,算是明白过来,“不会吧,昨晚你跟流筝什么都没发生?”

    “你以为会发生什么?我送她回家了。”

    “你……”萧伊庭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个大律师被他噎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憋了一瞬之后,突然奇异的表情,“宁二,你是不是……你跟哥老实说,是不是……不行了?”

    阮流筝在外面听着差点差点爆笑,这次的误会不是她引导的了,不知道里面的他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想多了,宁至谦还真什么表情都没有,直接无视了萧伊庭这句话。

    萧伊庭还以为自己说对了,凑上去很是关心,“喂,兄弟,真的?你自己是医生,你找个专家检查检查,看看啊。”

    宁至谦本来还是不理的,但萧伊庭一双充满关心的眼睛一直期待地看着他,他终于忍不住了,咬牙道,“你知道我是什么医生吗?”

    “知道啊!”萧伊庭点头,“神经外科啊!专门把人脑袋打开来看的!所以……你专业不对口啊,别自己折腾了,还是找个专科医生看看吧。”

    宁至谦慢吞吞地说,“我想把你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萧伊庭在嘴仗这件事只有算计别人的,今天被兄弟算计了,有点不爽,“宁二,哥也是关心你。”

    “行了,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们管!”

    “你以为我想管啊?你等了六年了,再不抓紧,人就被追走了。”萧伊庭看着这个无动于衷的人,差点急得跳脚。

    宁至谦再一次沉默。

    萧伊庭本来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这些年历练多了,正事上很稳,但在自家人面前还是容易炸毛的,一个炸,一个闷,立刻就起化学反应,把萧伊庭给点着了,“你倒是说话啊!”

    宁至谦淡淡的,“六年,我并不是在等她……”

    “你……”萧伊庭愣住了,“那你这么多年……你不是还想着……吧……”

    萧伊庭渐渐弱下去的声音,和中间省略的名字,说话的和偷听的都知道是指谁。

    “昨晚你喝酒的事嫂子知道吗?”宁至谦忽然转了话题。

    “你……”萧伊庭再次被噎,“有本事你告状试试!”

    阮流筝悄悄地退开了,在这些话以后,他们如果出来看见她就有些尴尬了。

    她并没有觉得很难过,因为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实,她二十二岁那年嫁给他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时候都不曾难过,何况很久以后的今天?

    从她第一次遇见他,爱他就是她一个人的事,对她来说,单恋是一件乐在其中的事,一点儿也不痛苦,而人之所以会有痛苦,不是单恋本身,而是人自己有了欲/望。

    如果没有欲/望,再深的爱和迷恋都只是仰望,因为没有希望,所以也没有失望的痛;而一旦有了欲/望,就会在欲/望的海里越陷越深,而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就会痛苦。

    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之后,是不会再觉得痛苦和难过的。

    她静静地去了洗手间,再返回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他们兄弟俩的影子,她找到了车钥匙,回家。

    回家那条路,维修已经做完,畅通无阻,尤其进入小区那条道以后,车辆很少。

    天黑了,她开着车,专注地注视着前方。

    忽的,一辆跑车飞一般地从对面驶来,速度之快,完全超乎她想象,并且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立即打方向盘,那辆车也发现了她,急拐,但两车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只不过,因为这临时的急拐弯,避免了毁灭性的的撞车。

    她感觉到一股冲击力,整个车被撞到了一边。

    她赶紧下车查看,她的车灯撞碎了,车身左侧受损严重,而对方的车好像更惨一些,撞了她之后,又撞到了路边的障碍物,那车差不多报销了。

    对方司机从车里出来,一开口就高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全责!全责!”

    阮流筝听见这话心里舒坦了一些,那人拿了张名片给她,“不好意思,我见路上车少,飙车的瘾上来了,没想到闯祸了,我来打警察电话,我全责。”

    她听见飙车两个字,顿时对这个人印象不好了,不经意打量了一番此人,发现是个年轻帅哥,长相气质倒也不输于宁至谦那一批人,年纪看不出,二十多?三十?这年头的年纪最是难猜。

    她低头看了眼名片,名片上印着他的大名:薛纬霖,某大公司总经理。

    后面的事,她倒没费什么心,仅仅只是在路边站着,全是他在打电话,警察来了之后也是他主动去承担了责任,然车被拖走修理,至于他的车,他自己说,拖走报废……

    在路上终于清静以后,薛纬霖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阮流筝医生是吗?有没有吓到?”

    她刚刚在警察问话的时候,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单位,他倒是记住了。

    “还好。”她说。

    “阮医生是去哪里?我送你。”他道。

    “不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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