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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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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想让人劝我,还是想威胁我呢?”

    没等他说完,颜暖玉就冷冷地打断他。

    他戏谑地挑眉。

    实在没想到,这个银翼这么有趣。

    他的意思是,出了国门,就是他们组织的地盘了吗?

    他怎么不知道那个组织的手什么时候伸得这么长了?

    “我这不是威胁,我说的是实话啊。颜当家,你想想,你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虞城,总有个顾虑不及的时候吧?我如果一旦被送去泰国,那我肯定恨死你了,还有金和组织,肯定也得为我的事情讨个说法……”

    到时候,两方交战,必有一伤。

    阎门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只手遮天。

    但他们组织,全部都是杀手,可以说像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他不信,这样颜暖玉还敢乱来。

    “那这件事还有得谈?”

    颜暖玉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笑起来很好看,眼底却都是算计。

    “谈,也不是不可以谈。但雇主的具体信息我们是不可能透露的。”

    而且,那个人与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把人说出来?

    就算他说出来了,这几人也不会对那人怎么样吧?

    毕竟……

    小银下意识地瞥了权厉一眼,后者若有所感,对上他的视线,锐利的目光犹如出锋的刀刃,冰冷无情。

    “那就没得谈了。”

    颜暖玉摆了摆手,谈崩了,那就只能采取下一步计划了。

    他起身,准备直接走人。

    “等等!”

    就在颜暖玉要走出房间时,小银叫住了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岑染。

    “事实上,那个雇主没有什么要求。就想让我们破坏了一下岑小姐的清誉而已。”

 【364】你怀疑Shirley?

    破坏她的清誉?

    岑染愣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杨小娅脸上明艳的笑容。

    是她吗?

    她是有前科的人,之前因为她指使刘欣妍做的那些事,她确实有一段时间被学校里的人唾骂,嘲讽,厌恶。

    但,在那之后,都被澄清了。

    所以,她是想着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吗?

    岑染心里有些堵,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杨小娅就真的那么恨她?

    还是,真的像楚遥所说,她一直都恨着岑家?

    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只有这一点?”颜暖玉眉头一动,显然有些不满意。

    事实上,他更热衷于把人送去泰国。

    但也不得不承认,银翼说得对,那个组织很难缠。

    如果真的轻易结仇,只怕日后要费很多精力去防范。

    倒不是他怕事,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出行身边明里暗里跟着的人很多,倒是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但像阿厉和岑染这样的,就不一定了。

    “雇主的身份,我们真的不能说。”小银摇了摇头,“不过,你们要小心,这单生意砸在我们手里她不一定会善罢甘休。”

    “你这样说,我就更不太可能放过你了。”颜暖玉笑看着他,银翼其实还算实诚。

    还知道提醒他们要提高警惕。

    但如果那个雇主一天不找出来,岑染就会多受一天的威胁。

    他倒是无所谓,但阿厉显然不是个能忍的人。

    “那我也没办法了。”

    银翼一副死活都不肯再说话了的样子。

    事实上,金根本就没打算接那单生意,纯粹是他想顺手帮忙而已。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还惹得一身骚。

    看来,以后不能好奇心太重,更不能假好心了。

    不过,以后金还会不会对岑染下手他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金对她很感兴趣嘛。

    “你上次使用的迷药,是谁给你提供的?”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突然开口,权厉的目光紧紧锁在银翼脸上,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一提起迷药,银翼下意识地双眼一闪,诧异之色划过眼底。

    他实在是没想到权厉会提起迷药。

    “你真拿去化验了?”

    银翼有些惊讶,当时他已经把酒杯处理好了,就算化验,也应该是得不出结论的。

    而且,他下药的手法可不单单是下在酒里,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

    “H1,M国黑市上千金难买的高级致幻药,它的主要成分是裸盖菇素,提取自迷幻蘑菇。”

    权厉为了岑染的事情,亲自去了解的H1。

    听了之前韩元的介绍,他更是托人在M国那边做了详细的调查。

    H1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

    银翼手上有,但那个组织其他成员都不知道。

    那是不是说明,银翼和那个给他提供H1或者裸盖菇素的人有联系?

    “你了解得挺清楚的。这东西,是我组织里的另一个小伙伴那里得来的。而且,H1是我自己制作的。和黑市上所流传的有所区别,所以,它对岑小姐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损害,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你们组织有人是M国心理研究所的心理专家,还是,和那里的心理专家有联系?”

    “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秘密,无可奉告。”

    “Shirley,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银翼眼神一闪,“Shirley是谁?”

    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权厉的眼睛。

    权厉眸光深暗,落在银翼脸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一般。

    “放他走。”

    看了半晌,他才又开口。

    这次的话是对颜暖玉说的。

    说完之后,他就率先起身离开了房间。

    岑染一直跟在权厉身后。

    在听到他提起Shirley时,心里忍不住狠狠一跳。

    难不成,阿厉怀疑此事跟Shirley有关?

    “阿厉……”岑染刚开口想说什么,就见权厉已经扭头去看颜暖玉,正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两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显然是不想让别人听见的。

    而她,应该就是那个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岑染心里有些失落,眼神也有些黯然。但她什么都没有再说,直到最后跟着权厉回家,也都一直沉默着。

    “你不高兴我这么简单就放过银翼?”

    车停在家门口,男人坐在驾驶位上,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边侧头问她。

    “没有。”

    岑染摇了摇头,月光如流水透过半开的车窗投影进来,映射出她脸上一片华光溢彩。

    水润的眼眸在月色下更如一对宝石一般耀眼夺目。

    只是,那眼底的神采稍暗,让男人心生不悦。

    “银翼身后的势力不简单,而他口中的雇主,才是我们需要找出来的。”

    权厉只当她故意逞强说没有,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岑染点了点头,她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不过,你之前为什么要提起Shirley?你是不是怀疑,这件事跟Shirley有关?”

    不是她故意胡乱揣测他的朋友,实在是,Shirley的嫌疑也有点大。

    毕竟,她是知道Shirley喜欢权厉的。

    但偏偏Shirley自己没有捅破,权厉也……他其实应该是知道的吧?岑染侧过头,默默地看着那张冷峻的侧脸。

    这个男人知道,否则,他不会突然提起Shirley。

    既然提了,那就说明Shirley已经成为了他的怀疑对象。

    如果不是知道Shirley喜欢他,他又怎么可能怀疑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身上?

    “我只是随口一问。”

    他的解释显得有些敷衍,接触到岑染明显不相信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裸盖菇素对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有奇效,Shirley曾经给我服用过,那是他们研究所特有的东西,而且能接触到它的人有限。”

    能用它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了。

    所以,他刚才也只是随意的一句试探。

    从心理上讲,他不愿意此事和Shirley有关。

    Shirley,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女性朋友。

    而且,她见证了他的成长,还帮了他那么多。

    私心里,他希望Shirley一直都不会变,一直是他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对心理学感兴趣,专注自己学术研究的人。

 【365】过敏反应

    两个人针对Shirley的问题并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

    岑染敏锐地发现,权厉不希望她怀疑Shirley。

    而他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她也完全看不透。

    只是,后来权厉又突然和她说了一句,梁欢学姐的病情就快要康复了。

    她心下了然,他这是转移话题,但岑染也就顺着他的话说改天去看望梁欢学姐,别的就没再多说。

    经过Lily的事之后,岑染做什么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确实,如果知道有人在暗地里想要害你,你还能每天过得高高兴兴,那也是奇迹了。

    “岑助理?”

    岑染正专注于手边的工作,有人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请进。”

    来人是小琴,生产部那边的人。

    之前给她送过GR药妆的样品过来,岑染抬眸看她,不知道她的来意。

    “我之前在统计试用了GR的人的皮肤反应,想起也给你送过一套,所以上来问问情况。”

    “那个药妆,我也只是偶尔用一次,有时候忘记了就没用,抱歉,这样不利于你们观察吧?”

    如果不是她提,岑染都快要忘了。

    GR拿套试用装,她只在拿到的时候用过几次,这些天偶尔也用一次,毕竟她的护肤品还是挺多的,平日里根本用不着。

    “那你用起来感觉如何?”

    小琴一点也不意外岑染没怎么用那套产品。

    毕竟,像岑染这样本就是娇养长大的姑娘,现在又和总裁大人是那样的关系,她手里头的东西哪里会差?

    怎么看,也没有非要用GR的理由。

    “感觉挺滋润的,用了之后皮肤也很光滑细嫩,只是……”岑染有些迟疑,不知道是她一个人用了之后的反应,还是其他试用的人都有这个问题。

    “只是什么?”小琴一边记录一边抬头看她,“岑助理,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别有所顾虑,否则,也对我们以后的生产不利。到时候是批量生产,出了问题的话,损失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我每次用了之后,皮肤都会有些痒,感觉不是很适应。”

    岑染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也不再犹豫,把自己的感受毫不遮掩地说给小琴听。

    “怎么会这样……”小琴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一个黑点,“你真的每次用完之后都会有这个感受吗?”

    “嗯。但感觉并不强烈,不是那种刺痛难以忍耐的,就是有些痒。”

    “你这样的情况,其他试用者都没有,你之前有没有过敏史?”

    小琴若有所思地问。

    她不太确定岑染这个情况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但如果她真的用完之后皮肤有些痒的话。

    那以后销售出去难保不会有顾客遇到同样的情况。

    “没有。”

    她的皮肤虽然谈不上很好,但绝对不是那种一碰化妆品就过敏的。

    而且,她以前不管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都没过敏。

    就连那些稍微含有一点酒精的,她用了也完全ok。

    所以,这样的情况让她不得不担心是不是GR的药妆出了什么问题。

    可如果别人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她一个人出现了,那又怎么界定呢?

    “你那套试用装还没用完吧?方便把它带来公司吗?我想拿到有关部门去检验一下。”

    质检如果不过关,自然就不能在市面上流通。

    小琴必须要赶在下个月新品发布会前确认GR对任何女性的肌肤都没有损害,毕竟,他们的广告已经这样打出去了。

    “我明天上班带过来给你。”

    “好,那就麻烦岑助理了。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反应的话,我就先走了。你的这个情况,我必须和上司报备一下,再去实验室那边把你的情况和他们反映清楚。”

    “辛苦你了。”

    小琴之前给她的印象一直是个大大咧咧的八卦女孩。

    没想到她在工作的时候会这么认真细致。

    不过,这对于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不辛苦不辛苦。”说着,小琴还神神秘秘地朝岑染眨了眨眼:“岑助理,你知道最近王总怎么样了吗?我听说,他把妻子和女儿都送出国了,就是为了出去避风头。”

    “我……”不太关注你说的事。

    她所知道的所有情况,可都是从王晓月那里听来的。

    也没有什么八卦好和小琴交换的。

    好在,小琴也不在意她到底有没有料,只压低了声音道:“王总现在每天都阴沉着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前两天他还来生产部找我们麻烦了。工厂那边的事本来与他无关,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就脑子发热,多管闲事起来。”

    “他的工作不是在公司财务这一块儿吗?”岑染有些不能理解,王总这样的行为叫越权了吧?

    “也不是,他以前是公司的代总经理,什么都要管的。所以,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我只是觉得,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想把他和总裁的矛盾摆在台面上来。大有扯旗开战的意思。”

    “……”你知道得真多。

    岑染看她一眼,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可小琴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总裁这边的。颜即正义嘛,你懂的!”说着,她还朝岑染眨了眨眼。

    岑染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小琴这样简直太可爱了。

    不过,对于颜狗来说,颜即正义就是他们的信仰。

    所以,对于她说的话,岑染并不怀疑。

    “那要谢谢你了啊。”

    “岑助理,你这样的语气特别像……”小琴笑眯眯看着她,话茬子突然停了一下。

    “像什么?”

    岑染不解地看她。

    事实上,小琴年纪比她还要大几岁,但聪每次在小琴面前,她都有种自己才更年长的感觉。

    许是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之下,岑染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成熟稳重的。既不内敛,也不外放,性子很稳。

    正因为这样,她接触GR以来,还得了墨兰不少的赞许。

    之前担心她不能胜任那份工作,后来却也放心地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到她手上。

    每次她完成得好,都能看到墨兰看向她时,眼底闪过的满意。

    墨兰不怎么开口夸人,所以,这样一个眼神也往往能让岑染感到满足。

    可她却不知道,墨兰那眼神里除了满意,还有别的情绪,相当复杂。

 【366】皮肤检测

    “像总裁大人的贤内助啊!”

    小琴这么一说,岑染脸都红了。

    贤内助,这样的称呼实在是不适合现在的她。

    而且,那个身份,也不是她现在可以想的。

    “岑助理,我其实挺看好你的。虽然,公司里有的人说得挺难听的,但你不要在意。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姑娘,天生就该被男人宠爱,总裁大人他如果辜负你,简直天理不容。”

    许是看出了她的害羞和顾虑,小琴笑着安慰道。

    岑染被她的话给逗乐了。

    “谢谢。”她笑得温婉清淡,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小琴说。

    她知道小琴这样说,肯定是为了她好。

    但她与权厉的事情,确实不足以对外人言说。

    小琴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再三嘱咐她明天记得带那套试用装之后就离开了。

    岑染依言第二天就把那套护肤品拿到了公司,交给了小琴。

    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和权厉提了这件事。

    恰好秦升也在,两人一起听完之后,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只有你一个人用过之后,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权厉若有所思地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口问岑染。

    “好像小琴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情况,她会再统计咨询一遍所有试用过这次试用装的人。”

    GR药妆是权厉回国之后推出的第一个新品,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岑染也不知道这次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但幸好是在还没有上市之前发现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请实验室那边的专家给她做一个皮肤检测。”

    “不等那套护肤品的检验结果吗?”岑染倒是不怕做皮肤检测,只是有点好奇。

    “有备无患而已。”

    秦升点了点头,显然也赞同。

    “两边同时进行,尽快找出原因也好。否则,一旦面世之后出现问题,权氏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权氏不管是在生产制药,还是化妆品护肤品方面,都有良好的口碑。

    他们的产品一直以来走得也非常好,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不但是会损失一大笔资金,而且权氏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损失一点钱,对于权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差钱。

    但如果声誉一旦出了问题,就很难挽救了。

    所以,这也是权厉和秦升都很重视这个问题的原因。

    “秦升,你安排下去,一切都秘密进行,还有,王明海那边,控制起来。”

    “好,我知道。王明海那边你可以放心,我的人一直把他的人都盯得死死的。每个环节,都会严格把关。”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关于如何对付王明海的问题,看得出来,公司内部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目前,王明海的人积极活动于整顿东城集团那边的项目上,主要还是想给权厉添堵。

    他想完成的事情,那边偏偏就要阻挠。

    一旦整顿东城集团不成功,出现严重资金亏损,以老王为代表的权氏老臣们就找到了最有利的反扑理由。

    到时候如果他们联名要求权厉下台,或者架空他的权利,估计会把整个公司闹得很不和谐。

    但以权厉的雷霆手段,岑染是完全相信他的。

    每次和老王的斗法,这男人都不疾不徐,往往是把别人气得跳脚,他的手段,可见一斑。

    公司出现内斗,岑染也没见过权厉的父亲出面,看起来,他似乎真的是完全把公司的大权交给儿子了。

    她偶然听一些公司的老员工说,其实老总裁还很年轻,就算再工作上二十年也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这么多年,他的重心一直在国外,所以对虞城的权氏根本不是很上心。

    也正是因为他的放任,才彻底促使公司的某些老人野心膨胀。

    公司的一些普通职员,似乎都已经嗅到了高层之间的腥风血雨。

    不过好在权氏本来就家大业大,即便有内部斗争,外面的人也不敢因此小瞧了权氏。

    岑染做皮肤测试,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检测到的结果是,她的皮肤确实是存在过敏反应,初步鉴定,是香料引起的过敏。

    但,因为她这期间也用了其他的护肤品化妆品,所以不能肯定就是GR的试用装出了问题。

    毕竟,他们实验室研究出来的配方里面,根本就没有加入合成香料,其中的淡香,都是纯天然的味道。

    “岑染用的那套护肤品,包括之前发出去的试用装,全部回收重新检验。”

    权厉下达了这个命令,又对岑染道:“把你的其他护肤品和化妆品全部拿过来一一检测,一定要查问题的根源。主要是查,有没有其他护肤品和化妆品跟GR一起使用之后产生化学作用,相互排斥的状况。”

    “总裁,这个问题,我们之前研究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大大小小经过一百多次测试,完全不会发生岑助理这种状况。”

    实验室的负责人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岑染:“岑助理确定自己的皮肤以前从来没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吗?会不会是你近期换了新的产品,所以不太适应?”

    他听说岑染曾经是东城集团的少千金,他当然知道东城集团。

    所以,岑染的生活环境在物质方面必定是超越寻常人很多的。她所用的那些产品,也就可见一斑了。

    但因为她家里出事,物质条件有所下降,如果换了更低端一些的产品,才出现了过敏反应也是很有可能的。

    至于香料,他更倾向于岑染自己买的护肤品里添加了这个成分。

    因为,实验室这边经过他严格把关,是不会在配方里出现香料的。

    权氏做的是药妆,而且一直走的是群众口碑路线,根本不会用香味来俘获消费者的心。

    何况,就算没有香料,GR药妆纯天然的味道也很是让人舒心。

    所以,究其根本,他还是怀疑问题出现在岑染自己身上。

    毕竟,除了她,其他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现类似的状况。

 【367】含有麝香

    “不会,我用的东西一直没变。”

    岑染也明白他的意思。她肯定的回答让负责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他们工作严谨,怎么会出问题?

    她一副肯定的语气,显然是要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了。

    仗着是总裁的情人,就可以这样污蔑他人吗?

    “陆博士,我没有说问题一定出在谁身上。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首先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能找出解决的方案。”

    她也没和陆博士多做解释,毕竟,两人属于不同领域的,他如果不能理解,那就算了,只要他安心做他的研究就好。

    说完,她又看向权厉:“我回家把其他东西都带过来,让他们一一检测。”

    “好。”

    权厉欣然点头,只因为她话里的那个“回家”一词。

    她已经把那里当做自己家了吗?

    他唇角微勾,上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天的时间,那边的检测结果就全部出来了。

    结果,令人大吃一惊。

    岑染自己的用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在她的那套试用装的水里,发现了麝香成分。

    “这,怎么可能?”

    陆博士震惊了,实验室的每个人都很惊讶。

    谁都知道,麝香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随便乱放的。

    而且,他们生产线上也从来不会采购麝香这种香料。

    因为,他们生产的多是女性用品,女性与生育这个话题是离不开的。

    麝香对女人,特别是怀孕,或者打算要孩子的女人,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这是最起码的常识问题。

    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除了岑染用的那一套,其他人用的都不成问题,里面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成分。

    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岑染。

    “岑助理,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添加了什么东西进去。或者,你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不想让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但陆博士的目光在权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麝香这种专门危害女性的东西,如果出现在护肤品里,后果可想而知。

    那个特意给岑染用的试用装里添加麝香的人,肯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显而易见,就是和权厉有关。

    谁都知道,岑助理是权总的情儿,如果有人不希望她跟权厉在一起,或者说不希望她和权厉有进一步的牵扯,亦或是坐上权家少夫人的位置。

    那断绝她的生育能力,是最好的办法!

    用粗俗的话来说就是,权家不让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来做媳妇。

    毕竟,偌大的家业不能失去了传承,权家也不能缺少继承人。

    甚至,连当家夫人不能生这样的传闻都不能有!

    因为,这样很容易动摇人心,导致一个家族走向内乱和衰败。

    “我有没有得罪人不知道,但我自己肯定不会往护肤品里添加任何东西的。何况,麝香这种东西,是个人都有常识吧?”

    岑染惊讶的同时,心里还很庆幸。

    幸好这些天她都没怎么用哪个护肤品,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岑助理的这套产品,是谁给她的?”

    “是我……”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小琴,弱弱地举起了手。

    “是我给她送过去的。”

    小琴脸涨得通红。

    平时里活泼开朗的姑娘,一旦遇到问题也有些蒙圈了。

    何况,只有这一套护肤品出了问题,那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她不可抑制地阴谋论了。

    然而,从来没想过的是,自己会成为别人阴谋里最重要的一环。

    “本来我们除了质检,实验之外,会有专门的一些人负责亲自体验,但此次因为生产的套装有多,所以墨兰秘书长提议每个参与GR项目的女性职员都拿一套回去试用。”

    “一来,可以作为公司福利,二来,参与项目的人能更好地了解自己的产品。”

    小琴有些为难地解释,她眼眶有些红。

    但不是害怕,而是单纯觉得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原因才害了岑染,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没有怀孕还好,但如果真的有了身孕,还用了含有麝香的护肤品,后果可想而知。

    岑染却是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在别人没看见的时候,偷偷给了小琴一个安抚的微笑。

    “回公司,立马让墨兰来我办公室。”

    权厉面色冷凝,此事非同小可。

    不管是因为公司的利益,还是有人针对岑染这件事,他都必须立马查清楚。

    回到公司之后,墨兰也赶着从外面回来了。

    她接到权厉的召唤时,正在洽谈一项合作,当时有些惊讶,不过也算听话地回来了。

    她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面人挺多,而且,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严肃,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首先看向小琴。

    生产部门,GR这条线的负责人助理,她在这里,还红着眼睛。

    “是GR出了什么问题吗?”这是墨兰的第一反应。

    她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睛,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髻。

    从她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

    但往往越是淡定的人,就越是值得怀疑。

    权厉面色阴沉,眼底更是一片幽暗。

    如果是墨兰,别人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但他是清楚的。

    正因为清楚,他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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