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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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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扑闪扑闪的眼睫毛扫到他的脸上,痒痒酥酥的,漂亮的眼眸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志,仿佛有神奇的魔力一般,看得人再冰冷的心都酥软了。

    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岑染只觉得嘴里的空气和唾液都被男人霸道地攫取了。

    他不放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唇齿,舌头,不断地交缠。

    闭着眼,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魅力。

    这一个吻,格外的温柔绵长,让她有种被当做珍宝的错觉。

    岑染心里微微一窒,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她不安的情绪。

    “之前和墨兰说的话,你……”一吻结束,他微微挪开唇,唇角的银丝牵绊着两人。

    他想说,那只是说给墨兰听的,不要放在心上。

    可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却是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咽喉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眼眸因为情潮而濡湿,但在听见他提起和墨兰说的话时,眼里的情潮一瞬间就被冰冷代替。

    他心里一紧,好像现在连被她冷漠对待都无法接受一般。

    这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毒!

    “你不必解释,我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更不该……对你生出异样的感情。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头微低,敛眸,不让他看透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思绪。

    权厉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抬起,紧接着又蜷缩着放下。

    只凝着她:“总之,你不要相信那些话。墨兰她,不是我的人。”

    所以,我对她说的也都不是实话,你不要听。

    你只需要乖乖留在我身边就好,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我都会替你拿回来。

    “她是你表姐。”

    当然不是你的女人。

    岑染替他补充道。

    “是啊,她是表姐。”权厉冷笑,眼底一刹那迸射出的寒光无人察觉。

    表姐?

    见过不要脸当着姨妈的面勾搭姨父的表姐吗?

    见过要死要活也要赖在姨妈家里,只为了爬上姨父的床的表姐吗?

    还是,见过不要脸到姨妈尸骨未寒就想登堂入室取而代之的表姐?

    还美其名曰照顾受了刺激的表弟!

    “你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岑染看向权厉,微微蹙眉,像是发现了他情绪不对。

    没发现就怪了。

    男人一脸冷意,眼底的森寒几乎能将人冻坏。

    “这些你不用管。”他仿佛刚刚回过神来,瞥了她一眼。

    看得出来,这个话题他并不想多谈。

    岑染被他突然变化的态度弄得一愣,尔后忽然反应过来,她的问题越界了。

    他和墨兰关系好不好,关她什么事,人家凭什么告诉她?

    “抱歉,我没有要探听你私事的意思……”

 【295】别墅房契

    我只是,想要对自己有可能喜欢上了的人,了解对一点。

    这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们开始得并不美好,结束也势必惨烈。

    就不要再让他察觉自己的心意,让双方陡生烦恼了吧?

    可岑染不知道,和自己一个办公桌之隔的男人,却在寻思着怎么悄无声息地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有的男人,不爱的时候,冷得要命,可一旦爱起来,能把人暖死。

    “嗯。”他淡淡点头。

    却像极了敷衍,岑染的心渐渐地沉下去,仿佛不小心溺在了水里,浮浮沉沉。

    他是在怪她多管闲事吗?

    这样冷淡的回应。

    可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直接问你?”岑染猛地抬起头看他,满眼难以置信。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从别人口中去探听,因为……”他很少解释,不过看她一副诧异的模样,权厉又故意停顿了片刻,“别人会骗你。”

    而我,不会。

    他默默地补充了一句,目光柔软地盯着她,原本冰冷的眼眸里是能够腻死人的温柔宠溺。

    这样的目光,岑染只觉得自己脑海里一阵轰鸣。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你呢?”她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直视着他的双眸。

    权厉也凝着她,久久没有开口。

    正在这时,权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瞳孔微缩,拿起手机就朝休息室里面走去。

    进去之前,还不忘叮嘱她:“乖乖在这里等我。”

    “喂?”

    说着,他已经接起来电话。

    岑染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讲了什么,但权厉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她想了想,决定把打包盒里的馄饨汤拿出去倒掉,然后把一次性餐盒扔了。

    可她提着盒子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敲门声。

    “扣扣……”

    岑染迟疑了一下,还是亲自走过去开了门。

    “是岑助理啊。”

    陈秘书也没想到里面有人亲自开门,更没想到开门的人还是岑染。

    他下意识地的往办公室里瞄了一眼,却没发现boss大人的存在,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他不会正好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吧?

    虽然这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开船不太好,但总裁他如果有这个闲心的话,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嘛。

    “陈秘书,你找总裁吗?”岑染也有些不好意思,被人看到两人关着门在里面。

    “没,我就是来送个东西,是刚才前台的人送上来的,说是拍卖公司那边给总裁送过来的。那边的人好像有什么急事,就拜托了前台的人送上来。”

    “拍卖公司?”岑染怔了一下,又随即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她家别墅的房契吧?

    “可以给我看看吗?”她心知自己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但那房契——

    “喏。”陈秘书把东西递到她手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是负责总裁行程的秘书,当然知道两人昨晚去参加了拍卖会。

    “你帮我拿进去交给总裁吧。”陈秘书对岑染不算了解,但岑染这样的姑娘,莫名地能让人感到安心。

    “好。”

    岑染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陈秘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

    岑染索性提着餐盒出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陈秘书:“陈秘书,还没谢谢你今天帮我替总裁送餐……”

    “你可千万别提这事儿了。”陈秘书忽然回过头来,苦笑,“你不知道,我今天送午餐进去的时候,咱们家总裁那张脸黑的,都快赶上人家家里的锅底了。”

    “……”岑染瞳孔微睁,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送个饭而已,他至于这么给人脸色吗?

    岑染完全无法理解。

    “他让我直接把东西拿走了。”说着,沉迷是又看向岑染手里的餐盒,“我可是才听说了你在楼下电梯排队的时候的英勇事迹。你这馄饨,真是带给总裁吃的?”

    他们家大boss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基本上要么在公司的员工餐厅吃饭,要么就是外面的餐厅直接做了送来。

    他的午餐虽然算不上奢华,但绝对是干净卫生有档次。

    像岑染这样随便买碗街边小吃回来给总裁吃,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这里面的东西总裁还真吃完了吗?

    为什么他觉得不可思议呢?

    “看来公司里没什么消息瞒得过陈秘书呀。”岑染毫不意外自己之前的表现会被传出去。

    不过,她都已经成为整个权氏集团的异类了,被人说闲话还怕什么?

    而且,在被人眼里她还是有后台的存在。

    就算他们再怎么传她的流言,也没人真敢对她怎么样。

    可岑染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其实很可怕。

    特别是女人疯起来,绝对是连自己都杀!

    “这有什么,因为你在电梯门口与范经理一战成名,似乎有很多路人员工对你有所改观。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们本来就看不惯范经理。所以才……”

    陈秘书递给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就不再说话了。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岑染扬唇,微微一笑,唇边一抹优雅的弧度。

    毕竟,我的本职就是他的情妇啊。

    某女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眼含戏谑,看起来仙气里又混合了邪气,那双眼睛现在才叫勾人。

    哎哟喂,姑奶奶你可千万别这么笑!

    陈秘书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这姑娘平日里看着不显山露水,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那什么范雪莹,在她的笑颜面前绝对会被秒成渣!

    一个妖而无格,一个清丽脱俗,高低立见!

    难怪总裁大人对范美人不假辞色,偏偏要喜欢众人眼里的“青菜小粥”!

    这哪里是青菜小粥啊,这分明是能让冰雪消融的小神仙啊。

    “你这样的态度很好,继续保持,我看好你。”

    陈秘书匆匆说完就走了,弄得岑染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她看了看手里的文件袋,神色有些茫然。

    让权厉拍下那套别墅,是因为那是她家,她对家有着异样的执着。

    可他为什么又会答应呢?

    真的是因为自己那句空头支票吗?

 【296】留在身边一辈子?

    权厉接完电话出来的时候,就见岑染坐在沙发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文件袋。

    而她双目放空,似乎连他出来都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岑染猛地过神来。

    “这是拍卖公司送来的。”

    拍卖公司?

    他挑了挑眉,眸光微动:“你已经打开看过了?”

    “对不起,我只是……”

    情不自禁吗?

    这样的做法确实犯了大忌。

    可当她看到文件里面的东西时,才真正感到震惊。

    因为,当年这套别墅是在妈妈名下,而妈妈过世之后,爸爸就直接把别墅转到她的名下。

    如今,那房契上,竟然还是写着她的名字,什么都没有变!

    这如何让她不震惊?

    岑染甚至怀疑,是不是拍卖公司那边忘了通知她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而把房契直接送过来的原因是,她本人就在权厉身边,随时可以直接去办理这个手续。

    “既然看过了,就收着吧。”

    权厉倒是没有为她私自打开文件看了而生气,反而直接道。

    岑染惊讶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不想要?”

    他眉心微蹙,对于她这种惊讶难以理解。

    之前不是让他拍下来吗?

    现在拍下来了怎么又这副表情。

    “不,不是要不要的问题。”岑染一时竟有些词穷,“这套别墅既然是你拍下来的,当然是过户到你的名下。”

    岑染并非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别墅如果她有生之年能从权少手中买回来自然最好。

    但如果买不回来……

    那在他手里,自然比在别人手中更让她安心。

    “那就当我送你的。”

    他不自觉地皱眉,给她就是给她,收着就好了,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

    当时黄经理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他得知户主是岑染,就直接说了不用过户,让他们把房契拿过来就好。

    现在她还主动提出过户?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难道她还不明白,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为她拍下的吗?

    虽然,当时对她求人的条件感到很愤怒,但事后权厉又似乎能理解一个女人在那种情况下的无助。

    她在说那句话的事后,其实眼底深处是藏着屈辱的吧?

    “送我?”岑染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省心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陡然把她压在沙发背椅上,唇几乎直接贴在了她的唇边。

    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她,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了无数倍。

    她几乎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毛孔,不过,这男人皮肤竟然好得让人无可挑剔。

    不过,她一双明亮的眼眸里还是一片茫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了便宜了?

    “岑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蒜?”他咬上她的唇,有些恶狠狠地道。

    “我……”

    “女人,用这套别墅换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如何?”

    他忽然心生旖念。

    如果她能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似乎那样也不错。

    既然喜欢狠狠地欺负她,那就把她留在身边,留在抬眼就能看到,抬手就可触及的地方。

    不去纠结什么爱与不爱,只要把她留在身边,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不迟早都是他的吗?

    这个念头在心里疯狂地滋长,几乎压制不住。

    一套别墅换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岑染微微一怔,刚刚才生起的欣喜一下子被苦涩和刺痛淹没。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她只觉得满嘴苦涩,几次张口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套别墅,就想换一个女人屈辱地跟着他一辈子?

    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低贱?

    她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眼底一丝神采也没有,脸色苍白如纸。

    原本权厉还沉浸在自己的绝妙想法之中,陡然看见岑染一副神魂不复的模样,心里一刺,竟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怎么了?”他摇晃着她,眉头狠狠拧在一起,眉间的褶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岑染,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她怎么像是被人勾走了魂魄似的?

    权厉慌乱地抚上她的脸颊,眼底焦急一片。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岑染!”

    他把人抱进怀里,不管怎么弄,她都还是那副木偶模样。

    那么漂亮的眼睛,仿佛一下子瞎了一般。

    摸到她的脸一片冰凉,他立马用自己的脸贴在她脸上,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给她取暖。

    直到冰冰凉凉的液体沾染到他脸上,权厉才惊讶地抬眸看她。

    她是在哭吗?

    为什么会无声地流泪?

    就因为他说的那句要她留在身边?

    权厉心里痛如刀绞,没有想到她只是听说要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就如此失魂落魄。

    她就这么恨他?

    他嘴唇蠕动,眼底闪过一抹受伤,最终化为无奈地妥协:“好了,不想留在我身边就不留。那别墅也给你,只给你好不好?”

    搂住她的手在她身后紧握成全,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此时也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如柱,不断地往外冒。

    她不要他!

    这是权厉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岑染在听到他说出那句话之后,睫毛微动,眼睛眨了眨,直愣愣地去看他的眼睛。

    仿佛在求证似的。

    权厉顿时在心里松了口气,可心里的苦涩却止不住地蔓延开来。

    他眼底的情绪已经被藏了起来,黑不见底的凤眸里一片幽冷,声音里也不带一丝感情:

    “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这别墅,本就是替你拍下的。至于条件,之前你不是已经答应过了?”

    “你这副模样,会让我以为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你就那么怕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我堂堂权氏集团的总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一年,就一年,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不再看她。

    这几天更新确实很拖沓,七七也没办法,一是事情多,二是卡文,你们可能三分钟就看完了更新,但我几乎要写六七个小时。两人的感情大爆发应该在明天,明天四更。

 【297】宝贝,你是不是已经……

    “一年……”

    他们之间只有一年吗?

    那这一年,算不算留给她最旖旎的噩梦?

    岑染只觉得心里慌乱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

    浑身都散发着冷意,就好像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满目都是白茫茫的,看不见一个人影,连树都没有,无尽的冰雪将她包裹其间。

    她身体微微颤抖,让权厉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

    “岑染,你别告诉我,你一年都不想在我身边待下去!”

    他搂住她腰的手臂开始发紧,眼眸里风云变幻,似有滚烫的岩浆,凶猛的海浪在翻滚。

    黑曜石般的眼瞳开始逐渐变暗,犹如深渊的魔鬼。

    如果她连这个都不想履行,他不介意把她强留在身边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千方百计地逃离自己,权厉眼底翻滚的戾气更浓了。

    “岑染,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岑染蓦地浑身一僵,抬眸震惊地望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重要吗?”他翻身把她,“我看有些话根本不用说,还是用做的吧!”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去,大掌毫不留情地掉她身上的衬衣,一颗颗纽扣散落到沙发地上,胸前一片雪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唔……”

    岑染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更加霸道地擒住了双手,他扯掉自己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牢牢地绑住,大掌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

    “别反抗!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咬着她的唇低语,也不知道是警告还是乞求。

    “我……”

    好不容易能开口,还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又被他灵活的舌入侵。

    好像是真不肯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不仅是一直吻着她,手上动作更快,衬衣被他大掌一挥,就丢在了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游走在她腰间一路向下,岑染下意识地合拢,却根本来不及反抗。

    干涩的疼痛一下子侵袭了她的大脑,眼角瞬间溢出了泪花。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反而是努力地调整自己去适应他的节奏。

    她的脑海里一片轰鸣,清冷的双眼里饱含炙热,与他在一起。

    感受到岑染的回应,权厉几乎是心里一阵狂喜。

    “很有感觉对不对?”

    他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腰,一边在她脸颊耳畔亲吻。

    他眼眸猩红,额头冒着汗。岑染终于得以,她凝着眉,脸颊绯红一片,眼神迷离中又透着别样的神采。

    她没有说话,只是羞赧地瞥过脸去。

    这是在他的总裁办公室,这个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怎么?还不想承认?”

    见她撇过脸去,权厉眼底深黯一片,把捆住她双手的领带,抱着她的身子就往休息室走去。

    岑染惊慌地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眸,他竟然……

    “你要干什么,放,放下来。”

    难道他还想抱着她满屋子做不成?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明亮的镜子里,他们此时的情态显而易见。

    “看着镜子,看着你自己在我是怎样承欢的!”

    说着,他把人压向洗手台,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着她。

    岑染只觉得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烫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在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媚眼如丝的模样,也亲眼看到男人平日里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熠熠生辉,他狭长的凤眸里燃烧着炙热的。

    那双眼睛,仿佛要把她也融化一般。

    不过,在看见他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物时,她心里有浮起一抹被强占的难堪。

    他怎么可以这样?

    让她完全沉迷于他制造的战场,可他自己却……容不得她多想,男人的技术日益高超,让她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全都化作了如在云端的舒畅。

    她的身体仿佛被放置在一片软云上,脑海里迸射出剧烈的火花,她忍不住身体发抖。

    “宝贝,是不是已经……嗯?”他湿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岑染只觉得耳蜗,眼里是一片璀璨的烟火。

    宝贝?

    她的心蓦地漏了一拍。

    “阿厉,我……”

    她声音有着不同寻常的沙哑,带着情动的娇软。

    只这一声,权厉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毫无预兆地得到了极致的欢愉。

    “岑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

    看着镜子里眼含,妩媚动人的女人。

    “你明明已经听见了。”岑染有些羞赧地低下头,不去看他,更不想看现在的自己。

    她浑身黏腻,可他却如同根本不曾动情一般,这让岑染心里生起了强烈的不平之感。

    染染,可别冤枉你的男人了!

    你抬头看看他吧,你看看他的眼睛,里面溺死人的温柔和,到底是因为谁?

    “我没听清楚,需要再次确认一遍。”他目光幽深,心念一动,把人抱起来走出去,扔到,自己再翻压下去。

    “再说一遍,否则,今天下午你就别想下床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岑染双手推拒着他。

    不下床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想做一下午不成?

    可别忘了还要工作,她可不想成为阻碍总裁大人工作的祸水。

    权厉微微挑眉,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你不想成为公司里人口相传的祸水,就再说一遍,嗯?”

    他压着她,手却探向了床头,没一会儿,手里拿了一个东西。

 【298】他的父母

    “权厉,你很得意是吧?你还不是只知道仗势欺人!”

    “不是这句!”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但下手很轻,眼眸含笑睨着她。

    “我……”

    那句话在情动之时脱口而出还行,可现在他这么看着她,她哪里说得出口。

    岑染不由得想到这是他故意想给她难堪,或者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之前说的话不过是男人在上床的时候都会说的情话罢了。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她爱上他,然后狠狠的嘲笑她,让她卑贱到尘埃里!

    一想到这里,岑染一下子就沉默了。

    见岑染半天不说,还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

    权厉突然就放开了她,然后,起身,坐在床的一边,还伸手扯了一床被子搭在岑染身上,以免她着凉。

    “岑染,我从来没听过那句话。”

    “怎……怎么可能?”

    岑染一下子坐起身,睁大了眼睛,声音里掩饰不住的诧异。

    即便她此时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足以想想他此刻的落寞。

    “我讨厌女人,从小就讨厌。”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支。

    “抽太多烟不好。”岑染下意识地蹙眉,配上香烟,这个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抽,只是点着。”背对着她的男人眼里一片明亮,如璀璨的烟火,熠熠的星辰。

    只因为听出了她话里的那句关心。

    “你为什么从小就讨厌女人。”她想,或许这跟他父母不和谐的家庭关系有关。

    “我的母亲,是一个美丽柔弱,却又固执得要死的女人。说起来,这一点和你很像。”

    岑染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他不会是因为她像他的母亲,才喜欢上她的吧?

    这种恋母情结,也不是不可能。

    她心里没底,只觉得空落落的,脑子里有一根弦在紧绷着。

    “她仗着家世背景,非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到头来,那个男人连床都不愿意和她上。”

    说起自己的母亲,权厉眼底并没有多少温情。

    兴许是男人本来性子就冷,亦或是,“母亲”这个角色,根本没有带给他温情。

    根本就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就连伪装都装不出来。

    “从她成为权家的夫人那天起,就注定了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得到所爱。因为那个男人从始至终心里都住着一个得不到的女人。”

    “我母亲她其实挺单纯,毕竟被厉家保护得太好。所以,丈夫不和她圆房,她只以为是两人还没有感情基础,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让对方看到她的好,两个人终究会有相爱的一天。”

    岑染微微愣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单纯。

    不过,权厉下一秒的话就让她无语凝噎了。

    他别过头看她,煞有介事道:“其实,男人对女人的兴趣,要么始于外貌,要么始于身体……”

    说着,他的目光直勾勾凝着她脖颈间雪白的一片:“就像,我对你……”

    “……”那您对我到底是因为外貌还是身体?

    岑染这句话肯定不会问出口,因为答案已经在她心里了。

    自从这个男人碰了她之后,就像食髓知味一般,说他对她的兴趣不是始于身体都难。

    “不管我母亲如何讨好他,那个男人对她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就连她亲自下厨做一顿饭,男人也黑着脸让她不要去给佣人添麻烦。”

    或许,在权臣眼里,他母亲那个时候确实是在添麻烦。

    那个时候公司业务拓展得很快,他每天上班忙,下班回家还要工作,吃个饭的时间都靠挤。

    可这个时候,她还费尽心思做了一桌黑暗料理,害得佣人要去重做。

    “你父亲还真是……”渣男这两个字,她没有说出口。

    不过,权厉似乎也明白她要说什么。

    “母亲的一切努力,都不被人放在眼里,连家里的佣人们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喝醉了,稀里糊涂地要了她,第二天醒来,男人看她的眼神却犹如看一个夺走自己人生全部希望的仇敌。”

    这是他从母亲的遗物中的日记本里看见的,很奇怪,一个骄傲的千金小姐,为什么还要写日记。

    或许是因为无聊吧?

    自从她嫁到权家,没有人和她多说一句话,佣人们像木偶一般,都和权家的当家人一样沉默寡言。

    有些话她在心里憋得厉害,却又找不到人倾诉,只好写成日记。

    也有可能,是为了记录她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也说不定,毕竟她爱那人如痴如狂。

    “在那之后,男人开始夜不归宿,满身酒气地回家。有一次我母亲劝他不要再喝那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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