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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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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声音里也夹杂着哭腔,但出奇地狠心,连头都没回。
听到那声对不起,楚遥心底算是凉透了。如同万千钢针在心头刺一般,疼入骨髓。
手一点一点松开,任由她离开。
眼睛一直尾随着她的背影,眼睁睁看着电梯门打开,她进去,然后门关上。
电梯的楼层数字不停地变幻。
【262】他知道自己流泪了吗?
啪嗒……
冰冰凉凉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
他知道自己流泪了吗?
从小就微笑示人的男孩儿,他肯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杨小娅一直躲在走廊一处盆栽后面。
见楚遥这个模样,心里狠狠一震。
惊讶!
妒忌!
两种情绪不断地交织在一起。
楚公子,楚公子,这样的称呼不是白叫的!
初听闻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她就觉得用这句话形容楚遥的。
从此以后,只肯喊他楚公子,以此来代替他的名字。
而且,这样也算是寄情于称呼了。
喊楚遥太疏远,叫阿遥又太亲昵,毕竟他和岑染是那种关系,她得避嫌。
所以,叫楚公子,不亲不熟,而且戏称中又包涵了对他无形之间的赞美与倾慕。
原来,他也会有伤心的时候吗?
“擦擦吧。”
楚家人已经回到宴会厅招待宾客去了,杨小娅大大方方地走到楚遥面前,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见有人来,楚遥先是一喜,以为是岑染去而复返。可当他看清递纸巾的人是杨小娅的时候,晶亮的眼眸又一下子暗淡了下去,眼底是浓浓的失望之色。
“怎么是你?”
惊喜没了的感觉很不好受,楚遥声音有些哑,坦然看向杨小娅,也没觉得让人看见了自己流泪是件很丢脸的事。
“怎么?看见是我就失落了?”把纸巾塞楚遥手里,杨小娅笑看着他。
其实,心底不是不生气不失落的。
但这除了再次证明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你,还有什么用?
“谢谢。”他终究还是接下了纸巾,但是并没有擦掉眼泪。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希望回头的是染染。
可心里也清楚,染染是不会回头的。
她那么决绝,不就是为了让他认清现实?
只是,他真没想到杨小娅会出现在这里。
他迟疑地看着她,看得杨小娅脸颊发红。
只是在夜色和妆容的掩盖下,并不明显。
“想求我什么?”楚遥这副神色,杨小娅一下子就看出了他有求于人。
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地跟在岑染和楚遥身后。
楚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都了然于心。
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她这么了解他。
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谁会关心?
人性都是这样自私,只关心自己喜欢的人,又哪里会在乎喜欢自己的人为自己做了什么?
“你可以去帮我看看她吗?”
“看谁?”杨小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他要她去看岑染。
但凭什么?
“她肯定很伤心……”
这是楚遥的第二句话。
也是这句话,彻底刺激了杨小娅的神经!
我为你担心,上赶着来安慰你,关心你,你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指使我去关心你爱的女人?
她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尖利的指甲陷在手心,几乎掐出了一片指甲印。
妩媚的大眼里闪过浓浓的妒火,但抬眸看向楚遥时这种目光又转化为了戏谑。
“怎么,她这么对你,你还想着她?你怎么就知道她会伤心,万一,她很开心呢?”
她这口吻,已经不无讽刺了。
楚遥有些惊讶地看向她,他好像从来没见过杨小娅这么说染染。
平日里她不都坚决维护染染的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杨小娅摆了摆手,“但是,这次真的是她过分了。”
“你都这样做了,放下身为楚家继承人的骄傲,不顾场合,不惜与家人作对,也要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可她不但没有答应下来,还让权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难堪。”
那场面确实挺尴尬的,楚遥可以说是颜面扫地,他竟然还会追出来!
从这一点来看,他对岑染确实是真爱。
这种爱,护,疼,宠,都让她深深地嫉妒!
“不怪她……”楚遥垂眸,神色落寞而孤寂,“是我没有考虑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尝不是在逼她给一个答案?”
后来他想明白了,可染染……
却说了那样的话。
不爱他了?
说不爱就不爱吗?
为什么这么快就爱上另一个男人?
权厉到底有什么好?
“你还这样为她着想?”
杨小娅恨铁不成钢地睨他,真想把他的脑袋撬开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中了那名叫“岑染”的毒的!
如果他爱的人是自己,那该多好?
猩红的指甲几乎把手心掐出了血,可那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强求。
“她身边有权少陪着,我去做电灯泡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更需要人陪。”
杨小娅担忧地看着楚遥:“你不要强撑着,也许,发泄出来更好。全世界每天会有很多对情侣分手,也没见谁要死要活的。”
“是啊,谁离了谁都能活,我也没要死要活的。”
就是觉得心里好像心生生地被人掏空了一块,鲜血不停地往外渗,怎么堵都堵不住。
“这样吧,我陪你喝酒,就当赔罪。是我替你想的办法不好,不但没能让你们重归于好,反而……”
杨小娅一脸歉意,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楚遥勉强一笑:“这怎么能怪你?”
“去喝酒吗?”他好像思考了一下,又点了点头,“也好,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用想了。”
他抬步就要往电梯走去。
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杨小娅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诶,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楚遥已经摁下了电梯。
“不是你说陪我喝酒么?”
他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走进电梯。
没有人知道,那口袋里躺着一个红色丝绒质地的小盒子。
原本就担心拿出来会吓到她,所以才藏起来。
可没想到这一藏,它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出现的机会了。
盒子很小,他包裹在掌心里,想要拿出来扔掉,可还没拿出来,就又不由自主地放下了。
如此反复好几次。
掌心被汗意濡湿,可手心里的盒子却依然好好地躺着。
直到杨小娅发现了它的存在……
【263】你以为我要吻你?
岑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远远地看着权厉靠在车门边抽烟。
他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下来搭在左手臂弯里,一腿直立,另一条腿微微曲起向后,右手夹烟。
他慵懒地靠在门边,神色疏离,冷漠,却特别有范儿!
看见岑染过来,他掐灭了烟头,打量着他,眸光里幽深一片,如同寂静的汪洋大海。
待她走近,看清楚她脸上的晶莹,男人瞳孔猛地一缩,不悦地皱起了眉。
“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那一脸的泪痕,留给谁看?
岑染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吗?
她是在为楚遥流泪?
权厉冷冷地睨着她,心里的不爽如同翻滚的岩浆。
即便知道她是上去和人说清楚的又怎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永远不会让他高兴过三秒!
她总有办法气死他!
关键是,这个女人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他掏出裤袋里的手帕,扔她身上:“擦干净了再上车!”
心里憋着股火气,他转身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门就上了车,也不管岑染在车外做什么。
擦干净什么?
岑染赶紧伸手接住手帕,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车里的男人。
她怔了怔,透过车子的反光镜看清了自己这张泪流满面的脸。
手帕上还有权厉独有的薄荷香气,英伦风的蓝格子方手帕,柔软的质感,竟让她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暗夜的那一晚,他做完之后,也是用这样类似的一条手帕给她擦过那里的血迹。
她鬼使神差般地把手帕收进了自己的手包里,换了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
其实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哭,只是眼泪止不住地自己在流而已。
伤心吗?
肯定是伤心的。
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男孩,要一夕之间断绝关系,该多难受啊。
为自己难受,也为楚遥的难受而难受。
他那么好,不应该被如此辜负的。
终究,是她对不起他!
并且,她有种预感,这样的对不起恐怕是要实打实地持续一生了。
人家都说——愿无岁月可回头。
而她却是真的回不了头了。
一想到阿遥以后会彻彻底底地属于另一个女人,她心里就莫名一揪,生疼。
酸涩,胀痛,苦涩。
不知道错过他还会遇见谁。
但应该再也不会有人能像阿遥那样全心全意地对她了吧?
从此不遇温柔色!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你想留在这里过夜?”
见岑染久等都不上车,权厉不悦地摇下副驾驶座的车窗。
看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更是眉头紧锁。
这个女人,她要不要表现得这么不舍?
说好的不爱了呢?
果然是在骗他!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听在岑染耳朵里如同被一盆凉水浇在头顶。
她瞬间清醒过来。
下意识地要去打开后车门坐上去。
“坐前面!”凤眸睨着她,沉声补充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家的司机?”
岑染被他一句话差点噎死,只能立马调转方向,拉开前面副驾驶座的车门。
你以为我是你家司机?
为什么她从这句话里面听出了傲娇的意味呢?
她上车坐好之后,却见权厉突然倾身过来。
“你干嘛?”她吓得瞪大了眼睛,头下意识地往旁边偏。
“你以为我要吻你?”唇角微勾,眼底一抹戏谑的笑。
不然呢?
岑染眸光微动,虽然没有反驳,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权厉没理她,只眼底的笑意加深,在她控诉般的目光下,一只手越过她的脑袋去扯安全带。
只听得“咔擦”一声响,是安全带扣紧的声音。
岑染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尴尬的误会,她脸颊发烫,都不好意思抬眸看他。
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透着一点失望。
可男人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身体微微拉近她,唇更是贴在了她的耳边。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脸颊,甚至流连到她白皙美丽的脖颈。
“是不是感觉很失望?”
男人低沉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说着调笑的话。
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在他那双能溺死人的凤眸里。
岑染眨了眨眼睛,发烫的脸颊已经一路烧红到了耳根。
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竟然有种被那双眼睛吸走了魂魄的感觉。
她垂眸,尽量让自己不要直视他,也不回他的话。
权厉轻笑一声,退身坐正的同时,薄唇擦过她的耳朵。
冰凉的触感让岑染脸颊通红,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想要离这个妖孽似的男人远一些。
没错,权少如果多笑一下,完全可以往妖孽的道路上发展。
并且,他绝对有资本越走越远。
“权少。”
车开到半路,岑染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权厉左手扶着方向盘,一派悠闲。
包括踩离合,油门,挂挡的一系列动作能把人帅哭。
一听见岑染叫自己,他微微侧目,算是给了她回应。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其实有些迟疑,上次因为这个问题他们就闹得不愉快。
这次又问他会不会更不高兴?
“嗯。”
“娅娅……”岑染似乎很艰难地在说闺蜜的名字,“我差点出事那天晚上,你和她见面到底所为何事?”
是不是,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她是幕后主使,但却不愿意告诉我?
比如,你们之间打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协议。
而这个协议与我和阿遥有关。
在她发现娅娅其实喜欢阿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似乎,在虞大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足以把她和阿遥之间推得越来越远。
如果她真的被刘主任——
那不管有没有权厉这一出,她都绝不会再跟阿遥在一起。
而阿遥……
她其实是相信他的。
但,她不相信楚家除了他的任何一个人。
那些人,就算为了楚家的声誉着想,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没有哪个豪门世家会同意自家孩子娶一个被一群人迷奸过的女人!
如果那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岑染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真相。
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怎么能恶毒如斯?
【264】娅娅才是背后之人吧?
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她的一生吗?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用那么歹毒的方式去毁掉人家的清白啊。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自己的闺蜜竟然做得出来!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杨小娅就真的从来没把她当闺蜜吧?
亦或者,对方真的恨毒了她!
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恨不得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恨不得她万劫不复,从此一蹶不振。
甚至,很多女孩儿如果遭遇这样的事情会选择自杀吧?
那天晚上,可不止是刘主任,后面还等着一群民工——
这样的侮辱,就算承受力再好的人,也会崩溃吧?
果然,权厉在听到她的问题之后,明显地神色一僵。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都不自觉顿了顿。
而后,看向岑染,狭长的凤眸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渊:“你在吃醋?”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哦?”他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那表情仿佛在说——那你说说看?
“娅娅,才是刘欣妍背后的那个人吧?是她指使刘欣妍给我下药,并且,让人对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岑染一点也不拖沓,虽然,私心里是希望他否定那个答案的。
她今天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要知道真相。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并没有否认。
这件事,岑染心底已经有数了,就算他否认,她也能从别的途径得到答案。
他虽然一直注视着前面的车流,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虽然,她一副很难以接受的模样,但表情却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刚刚那句话也不像是在询问,反而是一种内心肯定地求证。
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她当然不会意外。
只是,真的难以接受哇!
那样狠毒的计划,如果真的实施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她喜欢阿遥,平日里又是怎么和自己装得这么亲密的?
那样装下去也很痛苦吧?
那件事是她做的,那么后来与阿遥的绯闻,肯定也是她自导自演。
连娅娅都不值得信任,那么阿遥呢?
同样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不过是认识的早晚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很多东西可以佐证娅娅喜欢阿遥这件事。
比如,小的时候每次娅娅来和他们一起玩,目光都一直追随着阿遥。
她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零食,最好的也都是留给阿遥。
她父亲死了之后,她曾经抱着阿遥哭过。
三个人一起读书,她总是撺掇自己去看阿遥在操场上打球。
那时候说什么隔壁班的那个同学球打得多好,实际上她关注的点永远在阿遥身上吧?
因为,那个同学和阿遥一直不对付。
她故意说称赞那个同学,何尝不是一种掩饰?
反而是阿遥,一直对杨小娅都是淡淡的。
后来再大一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和阿遥的关系开始恶化,两个人一见面就吵……
不对,是她故意和阿遥吵。
阿遥那个性子,其实是真的算得上随和了。
但杨小娅每次都挑衅他。
和那种小男孩想要引起小女孩的注意而去揪她的辫子,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知道他们在一起之后,杨小娅更是伤心得大哭,把她当时都吓到了。
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自己以后有了男朋友就不会陪她玩了。
她当时还傻傻地相信了这个理由,然后保证以后和楚遥在一起也不会忽略她,两人做什么都会带上她。
还真是蠢透了。
指不定她在背后怎么嘲笑自己的愚蠢呢。
不!
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也有可能是后来,心里的嫉妒心累积得越来越重,对楚遥的爱越来越深,她才忍不住对自己下手的。
可,她们之间到底有多少闺蜜之情呢?
她真的有点怀疑。
甚至连杨小娅带她去暗夜,苦口婆心地权她如果想要赚钱,想要来钱快,就要放得下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段。
以前听在耳朵里特别窝心的好意,到现在都成了字字珠心。
车里的气氛静得可怕,岑染神色恍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呢。
权厉面容冷峻,漫不经心地开着车。
但不可否认,他一直在关注着岑染的一举一动。
直到车开回半山别墅,岑染都一直木讷地坐着。
打击就这大?
他把车熄了火,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向盘,却不急着下车。
“很伤心?”
男音低沉性感,像大提琴一般悦耳。
可惜此时岑染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上面。
听到权少问话,她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权厉眉头一皱,这到底是伤心还是不伤心呐?
“伤心,也不算伤心。”
“伤心是觉得被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在背后捅刀,但如果她从来没把我当闺蜜,只是千方百计接近的情敌,又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杨小娅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也并不是没有快乐的回忆的。
恰好相反,自己性格内敛,沉静,杨小娅性子外放,泼辣活力。
两个人从某种程度上很互补,也很能给彼此带来帮助。
所以,相处得一直很愉快。
可惜,这种愉快不但没能一直延续下去,还在中途崩塌成这样。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
权厉侧头,淡淡地看着她。
这女人其实特别会梳理自己的情绪,根本不用人担心。
她很快就想通了,足以说明她的聪慧,冷静。
“下车。”
已经到家了,就别窝在车里。
两人下车一起进家门,权厉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想起了今天接到的那个电话,杨小娅……
其实也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否则,她不会选择在那个当口通风报信。
他甚至怀疑今天的事情也是她在搞鬼。
目的就是彻底地分开岑染和楚遥,断绝他们彼此所有的念想。
让他过去,就是她的第二手准备吧?
如果岑染答应了楚遥,他的出现绝对会再次动摇岑染的决定,也会给楚遥心里埋下不安乃至怀疑的种子。
【265】我有东西要给你
岑染如果没答应,那肯定更好。
他直接带走岑染,恰好可以给楚遥致命一击。
而且,不管岑染答不答应,他看到那一幕都会生气。
不管是吃醋,还是男人的占有欲,都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如此纠缠不清,更容不得别人跟她求婚!
虽然,岑染说并不是求婚,但他当时如果被怒火侵占了理智,那就绝不会听她的任何解释。
盛怒之下的权厉会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再次肯定了那个女人心机深沉,精于算计。
他当时确实不悦,可谁也没想到在他把岑染带下来之后,她会说出那句话。
她好像不爱楚遥了。
只这一句话,他心里憋着的火气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那股郁气散得一干二净。
不过虽然郁气散去了,不悦的某人还是借着楚遥求和那一幕的刺激,折腾了岑染大半个晚上。
不过,比起她以往的被动来说,昨晚堪称迷之主动。
女人第一次主动亲吻,第一次主动配合,两人契合到天衣无缝,她还双手插在他的发间,好像在求着他粗暴地对待一般。
“嗯,快一点……”
她不停地嘤咛,哭喊,仿佛得到了极致的欢乐。
这样的反应也地刺激了权厉。
把她整个人拖起来,抱在身上做,做,抵在床头做……
各种姿势变换,她高度的配合,柔软的,让他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一场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运动。
怎么要都要不够她,想要把她揉碎在自己身体里。
,退出,再。
,摆臀,再深挺……
炽烈的碰撞不放过她最深处的柔软。
最后把她累得昏睡过去,两人才算休战。
权厉起身去洗澡,顺便把岑染也抱进浴室里去清理干净。
然后把人放在,自己抱着她沉沉地睡去。
阳光透过窗纱洒到,透出点点斑驳的光晕。
早晨的空气特别新鲜,窗外有着山间独有的鸟叫虫鸣。
的人儿算是被阳光吻醒的,她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抬眼看见权厉就立在床边,她小脸一下子红了。
想起昨晚用的方式来心里的负面情绪,她都忍不住为自己的羞耻。
“还不起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派精英男人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权少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极品。
他穿睡袍时是一种慵懒的帅气,穿家居服休闲服时又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美,穿正装时,更是优雅俊酷到没朋友。
特别是,他西装,扯松领带,衬衣上面的扣子的那一瞬间,,狂野,俊美,雅痞!
谁说只有女人才善变,男人也可以做百变小妖精啊!
他们如果要变起来,只会更吸引人,像是罂粟一样让人沉溺期间,无法自拔。
“我……”
岑染张了张嘴,但又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竟然对着这个男人犯花痴了。
“上班迟到会扣工资!全勤也没有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已经八点了,外面阳光正好,但早餐却是来不及吃了。
昨晚因为做得太激烈,又太畅快,早上他也睡得比往常要沉。
一觉醒来已经来不及做早餐,所以才匆匆换好衣服唤她起床。
岑染一听到要扣全勤,整个人如同弹簧似的一下子弹坐起来。
也顾不得和权厉就在旁边,匆匆下床。
却发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满身都是昨晚留下的证据。
“我,那个,权少,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岑染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
这简直太让人……
她的衣服有一部分已经从客房搬到了权厉的衣帽间,她完全可以直接不穿跑进去换衣服。
可他在这里,她总会不好意思。
权厉目光都不闪一下,抱着双臂站在床头,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
眸光幽深,里面隐隐冒着火光。
很好。
他显然很满意自己昨晚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的杰作。
不会太粗鲁,弄伤她,但又能在这具柔软美丽的上留遍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心底一热,体内一股邪火迅速窜起,就连眼眸里的光芒也变得起来。
“染染,这里,好像大了一点。”
他伸手抚上她的一边柔软,那滑腻踏实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高颠颠!
肉颤颤!
软乎乎!
白!
他不由得想起胡里年少时给他们读的那首词——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低沉沙哑的嗓音,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男人,却手覆一团柔软,嘴里念着淫词浪语……
眼底谑笑,唇角微勾,深邃的目光更是凝视着她身前的玉雪红梅。
岑染脸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脸颊延续到了耳根。
只觉得心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怎么可以……
我一定是见到了假的权少!
她如是安慰自己。
“可以放开我吗?”
权厉笑着拿开自己的手,看着人像兔子似的钻进了衣帽间,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个女人,害羞起来面颊绯红,连脖子都得异常可爱!
不过……刚才那手感是真不错。
他回味似的闭了闭眼,明明是衣冠整齐的冷酷君子,可此时脸上的表情,实在够荡漾!
岑染换好衣服,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
今天权少亲自开车去上班,为了避免他发火,岑染很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可只要一想起他今天对着自己又摸又……她就忍不住羞愤。
这个男人!
岑染气得咬牙切齿,偏偏驾驶座上的人悠闲恣意,洒脱不羁。
这差距,会不会太大了些?
“叮——”
岑染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楚遥的短信?
她惊诧地点开,却在看见里面的短信内容时怔住……
“染染,来市中心的公寓,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那套公寓自从她知道蒋心怡有钥匙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
她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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