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她选择的这个位置恰到好处,权厉满意地看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落在了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她正要收回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手怎么回事?”
原本白皙的小手一片通红,他抓住她的手时,她还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
“没什么,就是刚才煮咖啡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煮茶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这咖啡,实在不熟练啊。
岑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那只大掌握得更紧。
她抬眸看他,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眼底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他的双眸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煮个咖啡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但那一道眼风却让她感受到了鄙夷。
他是在嫌弃她吗?
岑染不确定。
“不会的我可以学。”
“伺候人的本事,你最好统统学会。不然,一无是处的你,除了去那种地方赚钱估计就没人要了。”
他冷眼看着,很不满意她将自己白嫩的小手烫成这样,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团怒火。
听了他的话,岑染一张脸瞬间被抽去了血色一般苍白如纸。
他这是做什么?
她烫的是自己的手,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何必要说这种话来侮辱她?
权厉说完就松开了她的手,起身径自下楼。
“下来。”
他见她待在书房没动,扬声命令道。
岑染咬着唇下楼,把被烫伤的手藏在背后。
只见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敞开着一个家用医药箱。
“过来!”
眼看着她在楼梯口踟蹰不前,权厉冷冷地开口。
岑染只能乖顺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坐下!”
站着也没见得多高,怎么就这么傻?他皱了皱眉。
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岑染当即选了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
权厉要被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动作气笑了,瞥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位置:“坐我身边!”
“不用,这里挺宽敞。”
说完这一句她立马就后悔了。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尖,和他在一起真是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么烂的借口,谁会听?
“岑染,你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听话。”
他嗤笑一声,看着她的表情倏地变冷。
权厉从小就是一个唯我独尊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特别是,被他纳入羽翼之下的小女人。
如果她再不知好歹,他不介意就在这里教训教训她。
不乖的女人,就是欠!
【193】财大“气”粗!
“权少,我可以自己来。”
眼看着权厉拿着一支烫伤药要给她涂抹,岑染非但没有受宠若惊,反而觉得惶恐不安,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了上一次在海棠晓月,她也是被烫伤了。
结果在他的用力冲洗下,烫伤加重。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适合做伺候人的事。
这次烫伤不算很严重,她自己心里清楚。
可保不齐被他一弄,就变成了严重啊!
“闭嘴!”
他低斥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米黄色的药膏被来,他取了豆大一粒,涂抹到岑染被烫伤的手上。
她的皮肤很娇嫩,就是那么一点烫伤看起来也惨不忍睹。
“嘶……”
果然,他的动作生疏又粗鲁,在抹药的时候手劲儿大得她想哭。
不知不觉痛苦的声音溢了出来,权厉替她抹药的手一顿。
“知道痛以后才知道教训!”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手劲儿却是比之前要轻上不少。
给她涂了一层,他还嫌不够,又挤了一点,再涂了一层。
“还疼吗?”
“还,还好?”才刚涂完药,怎么可能就不疼了?岑染下意识地反问了回去。
药膏带了点儿薄荷般的冰凉,涂抹上之后,原本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不可否认,药效很不错。
她抬眸看他,男人身体坐直,头微低着,鬓边的几率碎发在他好看的侧脸上落下几处阴影。
许是穿的休闲T恤,又是在家里,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
特别是认真替她抹药的时候,一脸淡然,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到了——温柔?
随即,岑染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这个男人,就算是收敛一身的气势,也是冷漠无情的,怎么会跟温柔那样的词沾上边儿呢?
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样,权厉眼底的寒冰终于消散了一些:“我是说,第二次上药的力道。”
有没有弄疼你。
“……”
我是要多聪明才能get到您高大上的脑回路?
岑染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嘴上还是很配合:“嗯,还好。”
“还好,是还疼的意思?”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再来一次?”
“您刚才是在试手?”
难怪要涂抹第二层。
她以为是他嫌弃涂得太薄了。
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嗯。”从他的鼻子里钻出一个音符,男人的兴致立马转移到了再涂一层药上。
“可以明天再试吗?”
涂这么厚厚一层,等下睡觉弄到被子上怎么办。
“哦……”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失望。
其实,权少心里想的是,经过之后,疼痛肯定会有所缓解,相应的,她对他手劲大小的疼痛感知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不然,擦掉重来?
这个想法只是冒出来一瞬,就被他打消了。
“不要碰水。”
放开她的手,他把药收紧医药箱里。
“好。”岑染下意识地点头,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还没洗漱,等下洗漱,洗澡,都会弄手。
“怎么?”
权厉感受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蹙了蹙眉。
“我等下洗漱……”她又摇了摇头,在他高压的目光下淡淡道,“没事,等下沾了水可以再上一次药。”
“嗯。”
权厉没有反对,甚至眼底诡异的闪过一抹喜色。
如果岑染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是又可以试一次力道的掌握的话,估计会很无语。
但这时候她根本猜不透权厉的想法,他不以为意的表情让她的情绪有一瞬间的低落。
这个男人不是阿遥,和自己也不是恋人关系,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男人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一丝不苟的模样让人觉得他根本无法亲近。
两个人都沉默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明天,我就要去公司吗?”
清澈的明眸里闪过一抹不甘,被人横加干涉的人生,让她很不喜欢。
连爸爸都会尊重她的意见,之前也没有硬逼着她毕业接管公司,但权厉,一句话就决定了的工作。
“衣服都购置好了?”
他没回答的问题,但这个话,已经表明了他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
“嗯,买了两套。”
白色的简洁大方,黑色的干练利落,看起来都不错。
她年纪在这里,不想把自己打扮得多么成熟,但也不想让人看起来稚气未脱。
所以,黑白色是最简单也是最合适的选择。
“才两套?”权厉皱眉。
刷卡记录的信息不断地反馈到他的手机上,他以为她买了很多呢。
刚才看见她自己提进来的袋子只有两个他还有些奇怪,还以为他落下东西在后备箱了。
“已经够了,我的一些衣服也能穿。”
她并不想打扮得多么花枝招展,引人注意。
“不是给了你卡?你是想为我省钱,还是想故意给我丢脸?”
权厉眉宇之间尽是不悦。
有种自己的好心,却不被人接受的感觉。
他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我没有想给你丢脸的意思。”岑染想要反驳,却见男人已经冷了脸色。
她张了张嘴,有些百口莫辩。
难道她想说,自己就是不想多花他的钱?
权厉倏地起身上楼,直接回了书房。
直到最后,岑染洗完澡出来他给她上第二次药,她还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
怎么有如此喜怒无常的男人?
岑染端着水杯,想起他刚刚进浴室之前那黑沉的脸色。
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那件事。
“咔擦”,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从里面出来。
他头发还滴着水,一滴一滴,顺着一缕缕墨色的发丝向下。凌乱的发丝为他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深邃的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男人下巴的线条极为流畅,的喉结下是精致的锁骨。
他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下是线条感分明的肌理。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被浴巾包裹起来的中间凸起,明显的让许多男人看了都会自惭形秽。
目光落在那处,又想到之前他扔给自己的那张金卡,岑染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四个字——
财大器粗!
【194】刚才在想谁?
“噗——”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雷到了,口中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有一点竟然溅到了权少身上。
岑染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床头的纸巾都忘了拿。
她实在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那个说法,是小妮子告诉她的。
当时她还煞有介事地问过自己,阿遥是不是这个类型。
她傻乎乎地摇头,说不知道。
她和阿遥的亲密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他很尊重她,根本不会强迫她做那种事。
他恪守礼仪,也不会在她面前故意。
嗯,小时候看到过不算的话,她真不知道。
权厉被毫无预兆地喷了一身水,眉头紧皱地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你刚才盯着我的身体在想什么?”他扫了一眼身上的水,再看向坐在床边的小女人,低沉的嗓音缓缓道。
“财大器粗,咳咳……”那四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立马反应过来,只是张口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财大气粗,还是财大器粗?嗯?”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浮起一抹精光。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细细品味之下又充满了戏谑之意。
他顺着她小心闪躲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围在腰间的浴巾。
那里,有显著突出的一团……
财大器粗啊?
这个形容词,他喜欢。
“不,我不是说你。”
一听到“财大器粗”四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脑海里“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脸上一热,绯色的红晕一下子从脸颊一直延伸到了耳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压下来的脑袋,一时有些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他皮肤上的水珠滋润着她的小手,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没想到他一身精实的体魄,手感竟然出人意料的好。
“不是说我?”男人的气息陡然变冷,他就这样把人压倒在,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神色,“那是谁?楚遥吗?”
一听到那个名字,岑染的瞳孔猛地一缩。
权厉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勾,绽开一抹冷笑:“你看着我的身体,想着别的男人?”
嗜血的幽光在眼底一闪而过,仿佛只要她敢承认,他就能徒手把她撕碎。
“没有,没有想别的男人。”岑染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双手不断地推拒着他的身体。
“那刚才在想谁?”他偏执地要一个答案,根本不给她轻易揭过的机会。
“你。”岑染有些自暴自弃地脱口而出,“我刚才在想你。”
“哦?”嗜血的杀意瞬间消失不见,笑意染上他的眼角眉梢,“这么说来,你刚才看到我的身体,就想到了财大器粗四个字?”
“我不是故意的——”
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受她控制啊。
“没关系,这种故意,我不介意多来几次。”他清冷的笑声里带着愉悦,听在她耳里却别有一番。
“听你的评价,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我没有——”岑染百口莫辩,脸红到了脖子下面,一片,直接延伸到那一片雪白的。
因为挣扎的关系,她的睡袍有些散开了,露出里面洁白的真丝睡裙。
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这种感觉最是勾人。
男人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口,漆黑的凤眸里燃烧着一种名叫“欲念”的火焰。
“你的意思是,其实对我的身体一点也不满意?”他的语气里透着危险,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在警告她想好了再回答。
岑染被他的话问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回答:“满意,我很满意。你的身材很好……”
“是吗?”他尾音上扬,“我看也是,否则,你的小手不会一直抵在胸前吃完豆腐了。”
“谁吃你豆腐了?”她错愕地瞪大了眸子,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抵在他的胸前,甚至,掌心感受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
硬硬的,让她一下子羞红了脸颊。
岑染下意识地要收回双手,却被两只大掌牢牢锁住。
“吃了豆腐就想跑,谁教你的?”
“我不是故意的——”
“可它不是这么说的。”他握着她的手腕,动了动,让她更强烈地感受到那一粒在她的掌心慢慢。
——岑染在心里骂道。
但面儿上,她依然羞恼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唇贴着她的脸颊一路游走到耳边,嗓音低沉喑哑明显沾染了:“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可你这么主动,真是让人为难。”
他的语气似乎真的很为难的样子,岑染忍不住想骂人。
道貌岸然的家伙,谁让你为难了?你大可以马上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可她不能。
她故作镇定地开口:“谢谢权少体谅,明天我第一次去公司——”
“我不会帮你走后门。”他故意打断她。
“我是想说,今晚可不可——”
“可以。”
“啊?”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这就答应了?
却听见,男人又道:“可以轻一点,少做几次。”
轻一点,少做几次?
少做几次的意思就是还要做几次?
“呵呵,我真是谢谢您的体谅了!”
岑染气得直咬牙,这时候她还不明白男人是故意的就太蠢了。
“怎么?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难道,你其实想多来几次?”
看着她的眼睛,他眼眸里有了戏谑的笑意:“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也可以满足你。”
“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做几次都不成问题。”
“可是——”他故意把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带着质疑的语气问,“你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权少,你也不怕纵欲过度?”岑染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他的身体变化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时候勾起了他的兴致,如果不满足他,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岑染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不善言辞,可和这个平日里看似沉默寡言的男人比起来,那简就是小巫见大巫!
【195】睡他,是她赚了?
“多谢关心。”
凤眸里闪过一抹慵懒的笑意。
岑染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听哪句话像是在关心了。
她一双杏眸圆瞪,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胭脂一般的绯红,玫瑰花色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男人的采撷。
权厉眼底渐渐氤氲起的火光,唇狠狠压了下去。
“唔……”
猝不及防被吻,岑染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身上的男人从来都是如此霸道,他也根本不会给她准备的机会。
滚烫的吻一个个落在唇边,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他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流连。
大掌拆掉束缚在她腰间的系带,里面的睡裙直接被他粗暴地撕掉。
岑染不安地着娇软的身躯,却被一只手死死固定在了腰间。
他强势地用固定她的腿,的某处霸道的寻找着最湿润的柔软。
腰间的大掌点燃了的激情,他点火的手段愈发熟练,在他的之下,岑染很快就丢盔弃甲,身体酥软到化成一池,与男人融为一体。
她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肆意地打量着她漂亮的眼眸,的鼻梁,娇艳的红唇,以及那白皙如瓷的肌肤。
很快房间里就只听得见低沉的和娇媚的嘤咛。
“染染,唤我的名字。”
他叫她染染?
岑染一时有些失神,她没开口,他就停止不动,身体空虚得厉害,她不自觉想要合拢,被他强势地控制住。
“快!”他喘着粗气,沉重的呼吸成了夜间静谧别墅里的交响曲。
“我是谁?”
“权厉。”
“唤我阿厉。”他重重一挺,满意地听见她一声娇呼。
“阿厉……”
“嗯——”
长长的叹息,带着未知的满足。
他匍匐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到她的脸颊上,晶莹的汗珠在微弱的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静静地打量着身上压着的男人。
他的双眸此时却如同丛林中的猎豹的眼睛,在一室的旖旎中亮得惊人,散发着狂野,,危险的幽光。
她的双手还插在他的发间,发丝湿润,也不知是因为洗完澡没吹干,还是在床笫之间又被汗水打。
他似乎很喜欢她柔软的小手抓住他头发的样子,略微有些享受般地把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个男人,强大到令人无法反抗,在更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拒绝。
岑染这些日子已经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地顺从了。
学乖,就意味着不会那么痛苦。
学着他那样去享受的极乐,便可以忘记自己身上的永远不会是自己爱的那个人。
脑子放空,身体任由他摆弄,便也会感受到短暂的欢愉。
虽然,那阵极乐之后便是的空寂。
她脸颊滚烫,耳根红得滴血,偷偷看他一眼。
自己是这样的感受,那他呢?
他在达到极乐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是不是一天工作的劳累,会在这种事上得到完全的放松和舒缓?
否则,为什么大多男人都热衷于床笫之事?
这可能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红艳,凤眸含情时一池潋滟,倒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这样算起来,她也不算亏,不是吗?
何况,他还有一副让女人垂涎欲滴的身材,体力好到估计可以滚上三天三夜不带停歇。
细算下来,也许她还赚了。
岑染这样安慰自己。
“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眼神躲闪。
总不能告诉他,她刚才在想自己和他在一起还算占了便宜吧?
这么不知羞耻的想法——
还是让它消失了的好。
“你是想再来一次?”看见她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权厉眉间一跳。
“我很累了。”
她最近清瘦了许多,身体确实不堪这般折腾。
担心他不管不顾的继续做下去,岑染赶紧摇头,略带乞求道:“可以不做了吗?再做下去,我明天会起不来。”
她认真地看着他,刚刚经历过情事的小女人水汪汪的大眼里多了几分妩媚,眉梢染上的春意让人不自觉沉溺期间。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偌大的身躯一下子跌进柔软的床垫里,床的一侧瞬间深陷下去。
岑染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只铁臂便环了过来,紧紧地固定在她的纤腰上。
她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似乎他一用力就能掐断。
感受到岑染的不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在安抚道:“睡吧。”
他的另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背握住她的香肩,把她的脸笼到自己的怀里。
她的脸盘贴着他解释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竟是好眠。
第二天,岑染是被男人拍醒的。
粗粝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拍打她娇嫩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一下子泛起了红晕。
男人眸光一热,晨间的生理反应似乎更加强烈了些。
岑染悠悠转醒,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少了几分自持冷静,多了些慵懒的可爱。
毫无防备的双眸水蒙蒙一片,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软。
“醒了?”
男人清晨的嗓音还带着低沉磁性,仿佛昨夜最激情时刻的惑人。
“几点了?”岑染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脸,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手机是定过闹钟的,怎么会没响。
眼看着小女人一脸慌乱地寻找手机,清冷的凤眸里闪过戏谑的笑意。
如果不是他叫醒她,她恐怕能睡到十二点。
事实上,岑染以前虽然被岑爸爸娇宠长大,但有些习惯还是不会惯着她。
读书的时候,周末稍微可以睡晚一点,但也不会超过九点。
平日里的话,七点钟必须要起床晨练。
二十分钟之后洗漱吃饭,她还能洗个战斗澡。
七点四十五去学校,八点开课。
后来上了大学,她在学校也秉承着早起的习惯。
不过像刘欣妍那样的是早起看书,而她却是一边跑步一边听英语单词或者广播剧。
岑染的英语口语极好,这和她的勤奋也是分不开的。
【196】我可以帮你涂口红
“你最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梳洗打扮。”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七点四十。
从这里驱车去公司,需要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不等。
他已经洗漱完毕,刚才她手机的闹铃其实是响了的,不过被他给掐掉了。
看着她眼下有些青黑的痕迹,他终究有些于心不忍,便让她多睡了十分钟。
岑染今天选择了白色的套裙,剪裁得体的连身裙把她的身材完全包裹在其中,露出完美的曲线。
上身还多了一见高腰的白色西装,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端庄。
头发高高竖起,挽成了一个丸子头,脸颊两边散落着几缕碎发,露出白皙的额头。
耳朵上再戴上一副红色的樱桃耳钉,便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了。
这样的打扮,又比刚才披散着头发时多了几分青春靓丽。
她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起自己,发现颈间并没有多余的痕迹,心下满意了几分。
到底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千金小姐,随意地修饰便为自己加了不少分。
加上她的气质,不说百分之百的职场丽人,但绝不会在一众新人员工当中丢脸。
她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被权厉端上了桌。
他坐在桌子一隅,朝她招了招手。
看着盘中简单又不失精致的早餐,岑染真的怀疑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
三明治是他自制的,吐司中间加了两片火腿,一个鸡蛋,还有一片生菜,看起来非常可口。
今天没有粥,只有一杯牛奶。她下意识地看向权厉,他好像不太爱喝牛奶,三明治吃掉一大半,牛奶几乎只碰了三分之一。
她一边吃,一边也承受着男人目光的注视。
打扮还算OK,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微微皱眉。
“下次别涂口红。”
“为什么?”她微讶地抬起头。
淡妆,是对一份工作最起码的尊重。
真正的工作场合,如果你不带妆,看起来就少了几分精神,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工作态度不够严谨。
而且,口红会让人看起来气色很好。就算不化妆,口红也是必须要涂的。
“吃东西不方便。”
他看着她咬了一口三明治,一抹嫣红不小心染上了白色的土司。
他眸光微动,想伸手把她唇上的东西擦掉。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哦。”
她刚才忘记了。
但岑染吃东西的时候其实很注意,很少会把口红弄花。
估计是在他面前,多了几分不自在。所以,连自己擅长的那些统统都忘记了,变得笨拙起来。
不过,他倒是提醒了她。
下次得等到吃完早餐再抹口红,不然容易让妆容看起来不完美。
这是每个爱美的女人都不能容忍的事。
“也许,我可以帮忙。”
看着她的凤眸里多了一抹玩味。
“嗯?”岑染觉得自己不太能跟上他的思维。
他站起来倾身,隔着餐桌,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下次想涂口红就找我。”
“……”
猝不及防受到一个暴击的岑染一脸懵逼。
霸道总裁一秒化身为狼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谢谢!不过,我想我应该不需要。”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勾,也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
两人八点二十准时出发,在车上的时候,岑染却几次看着权厉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他还在看报表,今天上午九点半就有一个会议。
但她的目光已经偷偷打量过好几回了,就算权厉再专注也难免会注意到。
“我是想说,等下可不可以把我放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她咬着唇,眼含期待地望着他。
虽然是去同一个公司,但他们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天差地别。
一个新人,和一个坐着总裁的车去上班的新人想必在公司的所遭受到的待遇也会大不一样。
“你想和我撇清关系?”
他抬起头来,眉眼有些冷,声音低沉透着金属的质感。
“我不想公司的人认为我走后门进入权氏。”
被他冷眼看着,岑染眼底闪过几分难堪,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你难道不是?”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凉薄。
这个男人,床上狂野放浪,床下冷漠自持,几乎不像同一个人。
“我……”
是啊,她都还没经过面试,不是走后门是什么?
明亮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