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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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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当中男的长得都很俊,可抵不住冷气太盛啊。
眼睛敢往那儿瞟的女人,少之又少。
男的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人家。
“谢叔叔,您……”岑染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谢立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谢您。”
“谢什么,傻丫头。”谢立庭拍了拍岑染的手,“今天可不能哭,你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你爸爸妈妈在天上看见,也总该瞑目了。”
谢立庭知道他们不一定有准备,结果他自己从荷包里摸出了新娘父亲的胸花给自己戴上。
“怎么样?你谢叔我还算上得了台面吧?”
准备这么充分?岑染惊愕当场,随即又笑开了来:“谢叔风华不减当年。”
“哈哈,那是!”
谢立庭平常板着个脸,在检察院里也是出了名的冷面局长,结果,到了岑染这儿,愣是变了个模样。
没有比他更慈爱的长辈了。
他们这边的互动,自然落入了厉老爷子等人的眼里。
厉老爷子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等下你去!”
厉家大舅:“爸,权臣还没死呢。”
虽然,他也很想上场过把瘾,可如果今天权臣不出现,别人该怎么说?
权家不承认这个儿媳妇?
还是,权家父子不和?
不和就不和吧,可你们父子不和,委屈了人家姑娘就不好了。
“没死?”厉老爷子冷笑,“老子早晚弄死他!”
说着,他又瞪了一眼自家孙子:“让你昨天偷偷潜入权家,去把那个孽畜绑起来,你也不去!”
厉箫听了老爷子那声“孽畜”,嘴角一抽。
不过,他却没有答话。
绑起来?
您倒是说得轻巧?
真以为权臣那么好对付,一点防备都没有么?
您这话从姑姑出嫁,说到现在,也没见您亲自出马去弄死他啊?
他嘴上这么说,虽然也真的恨毒了权臣,但愣是没对他下手。还不是当年答应了姑姑?
见孙子不搭理自己,厉老爷子不满意地干瞪眼,也没什么办法。
确实如厉箫所想,就算是他恨不得吃权臣的肉,可答应了女儿的事,他就会做到。
何况,那是阿厉的亲爹,他还真能杀了他不成?
那到时候阿厉该如何自处?
两边的宾客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权家上一代掌权人呢?
儿子结婚,当老子的总不能迟到吧?
还有些人,在忖度谢家与权家的关系。
这富贵门庭,就是不一般,连谢立庭这样的冷面煞神请得动。
谁不知道谢立庭在检察院是反贪局局长,出了名的公正廉洁?
“这谢家,估计是和岑家有关系吧。你看他那胸前戴的什么?”
有人指了指谢立庭的胸花,眼神好的已经看清楚了。
“他代表女方父亲?这是世交的节奏啊。”
“什么世交,谁不知道岑东城是孤儿院出生?”
“那这谢立庭和岑东城私交很好了?”
“估计是吧,他刚才好像说,岑染在国外有落户在谢家。”
“看来,岑东城还是给女儿留了后路啊。”
“谢家这条线,埋得有点深啊。估计谁也想不到吧?”
嗯,没想到的人确实有。
不过到现在还没出现。
“吉时都快到了,权先生怎么还没到?”
议论声越来越大,岑染也不由得看向了权厉。
他会让权臣来吗?
权厉自然也听到了宾客的议论,他脸色有一瞬间的阴郁,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完全不知道狐狸他们有没有通知权臣,但有老杨在,老管家估计是知道这一出的。额
不管知不知道,他都不希望权臣出现。
突然,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礼台下面,贵宾席旁边摆放了一台钢琴。
钢琴前坐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四手联弹,婚礼进行曲!
岑染和权厉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832】突如其来的抢新娘
为他量身定做的小西装,乌黑的短发,精致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岑染。
他张开小嘴,甜甜地唤了一声:妈咪。
岑染的心都要融化了!
岑染激动地掐了一把身旁的男人:“阿厉,那是我们儿子吧?是吧?是吧?”
大有如果不是的话,她就要抢人了的节奏。
“这孩子……”
厉老爷子像是陷入了回忆里。
跟权厉小时候很像啊,还有那双眼睛,倒是像极了青鸾。
倒是岑染,没有人给她多余的时间反应,婚礼司仪已经走上了台。
“如果说爱情是美丽的鲜花,那么婚姻则是甜蜜的果实……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幸福之门,并且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二位新人步入这神圣的婚礼殿堂。”
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下,岑染挽着谢局长的臂弯,缓缓走来。
洁白的婚纱衬托着她浑然天成的优雅大方,像是偷偷下凡的仙女,发丝随着海风有一些凌乱的张扬,又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慵懒妩媚。
而权厉,已经站在拿着话筒,从礼台走向幸福门,去接他此生唯一的新娘。
他目光专注,一刻都没有从岑染身上离开过,而他右手拿着话筒,薄唇轻启:
前途漫漫任我闯幸亏还有你在身旁
盼了好久终於盼到今天
忍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那些不变的风霜早就无所谓
累也不说累
……
如今站在台上也难免心慌
如果要飞得高就该把地平线忘掉
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今天
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虽然只是一小段,但唱到“如今站在台上也难免心慌”这句时,岑染清晰地看到,男人的手紧握着话筒。
他在紧张,也确实如他所说,在心慌。
后来在牵起岑染的手那一刻,她更是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
“我的天,阿厉唱歌的技能是什么时候点亮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那低沉又带点醇厚的嗓音,简直就是完美的低音炮好吗?
杀死万千少女,也不为过吧?
“也许他只会这一首,还练了好久,说不定连国歌都唱跑调。”
胡里少阴暗地调笑。
“那也总比你好。”
柳疏影嫌弃地看着胡里,别人唱国歌跑掉,他唱个儿歌都要跑!
“权厉,今天我把染染就交到你手里了。希望你能像她父亲一样,疼爱她,包容她,给她幸福。”
谢立庭把岑染的手,交到权少手中时,头微抬,眨了眨眼,眼眶有些湿润。
东城,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你的女儿,嫁给了爱情,至少,她没有辜负你对她的期望。
事实上,在知道岑染之前要从权厉身边离开时,他是有些不赞同的。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个年轻人身边,才能给她最好的庇护。
权家人霸道冷酷,但有一个优点,他们的每一代掌权人都痴情,认定了一个女人就不会变。
权厉,也不例外。
“您放心。”
三个字,没有过多的承诺,但从他坚毅的目光可以看出他的真诚。
“等一下。”小奶音突然插进来。
一个小男孩从旁边窜了出来,是刚才弹钢琴的小不点儿。
岑染和权厉都看着孩子,也知道,小孩就是权熠。
但这夫妻俩,除了孩子出生那一个多月,都没再见过孩子的面儿,心里都有些近乡情怯,也对孩子颇为愧疚。
即便是他要在婚礼上捣乱,岑染都觉得可以接受。
不过,权厉嘛,心里愧疚是愧疚,原则还是不会丢。
权宝宝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地要把岑染护在身后。
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钢琴前没动的金翼,心下不免担忧:这人,不会是给他儿子出了什么坏主意吧?
就算是他儿子,来砸场子也不行!
待儿子走到台上,岑染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抱他了。
可权厉愣是拉住了她,看着小儿子慢慢走向他们。
结果,儿子直接在两人面前停下来,然后朝岑染勾了勾手。
岑染会意的弯下腰,儿子软软的小嘴,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妈咪,你真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所以,你愿意抛弃这个老东西,跟我走吗?”
权宝宝伸手指了指权厉,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我长得帅,又有钱,而且我干爹还很厉害。”
“我以后可以养你哦。”
这还真来砸场子?
宾客们已经懵了,胡里少还穿着伴郎服呢,一点为兄弟镇场子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和秦升俩歪倒在一起,笑成了。
某“老东西”眉目骤冷,眼看着他就要发火,岑染扯了扯他的衣袖。
然后蹲下来,耐心地和儿子讲:“不可以哦,妈咪是你爹地的老婆,你的钱要留着养自己的老婆呢。”
“那我也要娶妈咪当老婆。”
“那你先打赢我再说!”权厉单身把儿子提了起来,完全不介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责欺负孩子。
“哼!我现在打不赢你,将来总会打赢的!”
“干爹说了,以后如果你敢欺负妈咪,我就可以打败你,然后把妈咪抢过来!”
又是干爹!
权厉狠狠地瞪了金翼一眼,后者朝他挑了挑眉,一脸挑衅。
“你放心,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对你妈咪好,就不牢你操心了!”
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说完,他就把权宝宝放在了地上。
“记得你说过的话哦,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提了起来,转头一看,却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嘿,小熠熠,不要耽误你爹地妈咪的好事!”
胡里少终于做了一件伴郎应该做的事,结果却是被权宝宝一脚踢在了胸上:“放开我,狐狸精!”
胡里:劳资信了你的邪!
这到底谁家儿子,这么调皮!
这还是我们期待的那个小公主吗?
是被那个死人妖掉包了吧?
“伴随着这美妙的音乐,一对新人正携手并肩向我们走来,他们正接受月下老人的洗礼……让我们用掌声迎接这对新人的到来……”
司仪应付各种突发状况都很有一套,虽然权宝宝出来搅局,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833】我愿意!
鲜花铺就的红毯两边,站了三对花童,花童手里提着花篮,正在朝新人撒花。
他们走至礼台站定,男人俊美矜贵,女人优雅大方,一对璧人,宛如天造地设。
虽然司仪早有心理准备,但见到真人走近,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这是他主持过的婚礼当中,颜值最高的一对。
当然,也是最有钱的。
“权先生,从这一刻起,无论贫穷和富贵,健康和疾病,你都将关心她,呵护她,珍惜她,保护她,理解她,尊重她照顾她,谦让她,陪伴她,一生一世,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我愿意。”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连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岑染。
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为她做任何事,都愿意!
“岑小姐,当你的手牵定他的手,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你都将忠于他,支持他,帮助他,安慰他,陪伴他,一生一世,直到永远,你愿意吗?”
你愿意吗?
岑染看了一眼权厉,又看了一眼被颜暖玉扣在怀里的权宝宝。
孩子都给他生了,还有得选吗?
“阿厉,我要是说不……”
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耳语,呼出的气息就在他耳畔。
刚好,男人的耳朵也是他的敏感点,只是在听到岑染嘴里那个“不”字的时候,什么心猿意马都没有了。
直接冷眼斜她,那威胁,再明白不过。
岑染自然是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
“我愿意。”
司仪也松了很大一口气,他还没遇到在婚礼上开这种玩笑的。
虽然岑染刚才声音压得极地,可耐不住他站得近啊。
所以,自然也听见了她说的话。
接下来的流程,就是主婚人致辞了。
权厉的主婚人,是他的外公厉老爷子。
这让许多第一次得见老爷子的人,忍不住感叹,来参加一场私人海盗举行的婚礼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见到这位华夏军队里的大佬。
那是厉老首长啊!
不过,厉老首长很朴实,他今天也没想过要喧宾夺主,只上前讲了几句祝福新人的话,就下来了。
“接下来,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戒指!”
对戒分别由伴郎伴娘呈上。
待到那红色的丝绸盒子露出来,台下才有人惊呼出声。
自然是有人认了出来,戒指盒上面的标志,是一个世界级珠宝设计大师的名字缩写。
虽然,世界级的大师不止一位,但这一位,绝对是最难请的。
因为,他为新人设计婚戒,要求很多。
新娘长得丑的,单子不接,新郎不够诚心的,单子不接,男女双方不是真爱的,单子不接。
光这三不接,已经难倒了很多人。
主要是第二点,所谓的新郎诚心,那是要他提出一个要求,新郎来照做的。
据说,他有一次让一个新郎去伺候一头刚生产的母牛,要伺候三天。
结果,那新郎认为,这完全是对他的侮辱,所以拒绝了。
后来,那位大师才表示,新娘是一位怀有身孕的女子,他连母牛三天都伺候不了,又怎么会愿意自家媳妇生产?
总之,怪癖极多,有钱都买不到的戒指,今天却出现在了婚礼现场,还真是让人又叹服了一把这场婚礼的奢华。
单单一个婚礼,也就罢了,但宴席,知道摆在哪里吗?
看到海边停靠的游轮了吗?
那一辆超级游轮,是他们接下来要吃宴席的地方。
而且,是豪华游轮三日游!
一场婚宴,办三天,还是流动性的,有多奢华,就不用人说了吧?
“下面,有请我们的新郎吻新娘。”
婚礼上的吻,是神圣的!
权厉一手揽着岑染的腰,一手固定她的脖子,唇轻轻覆了上去。
她就像毒药,他一碰上,便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好像已经忘了还有众人在围观。
不过,宾客们也算识趣,看着拥吻的两人,只是行注目礼,倒也没有人起哄。
只是,都吻了三十秒了,你们还要怎样?
天为被地为床,让你们现场滚一圈儿吗?
人家客人都看得害羞了,颜暖玉更是直接一只修长的手遮住了权宝宝的眼睛。
可权宝宝怎么会让他得逞?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直接去掰颜暖玉的手:“玉叔,我要看!”
“不行。”
对于权宝宝的要求,颜暖玉只给了他两个字。
小家伙也想使劲儿把颜暖玉的手掰开,可惜,力气不足。
直到台上那对新人分开,他才松了手。
“刚刚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啃了我妈咪的嘴巴?”
得以重见光明,权宝宝立马瞪眼,看向台上的权厉,又问颜暖玉。
老东西……颜暖玉嘴角抽了抽。
心里突然生起一种荒谬的想法,这个小家伙,恐怕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给权厉制造出很多的麻烦来。
“你干爹教你叫你爹地老东西的?”
“不是,我干爹经常叫我小东西。小东西的爹地,不就是老东西吗?”
这孩子……颜暖玉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嗯,举一反三的能力不错。
至于以后会不会真的搅得权家天翻地覆,那还是让阿厉去担心吧。
接吻之后的环节,就是一起倒香槟,向宾客们敬酒了,这一步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特别。
只是,台上两个人喝香槟的时候目光都没有离开过对方一眼,是真的当他们都不存在吗?
如果你问他们,权厉会说,是的。
而岑染,只会眨眨眼:他都这样看着我了,我不看着他,岂不是不公平?
因为岑染父母双亡,而权厉这边权臣压根儿就不知道今天是儿子的婚礼,所以,连向父母敬茶的环节都省了。
“接下来这个环节,是造福我们的未婚男女,美丽的新娘,请背过身,将你手中的捧花抛出,未婚的男女青年们,请站到台前。”
“让我们来看看,接到捧花的会是哪一个幸运儿。我们一起倒数三声,让新娘抛捧花,好不好?”
“好!”
台下一片叫好声,司仪甚至把话筒朝向了宾客。
“倒计时开始,一,二,三——”
岑染双手抬起,向后猛地一抛,白色的捧花就这样飞了出去。
到底会是谁被幸运之花砸中呢?
她好奇地扭过头。
【834】权臣知道了!
只见,捧花稳稳当当地躺在秦升手里。
几个伴郎都是未婚,见秦升拿到了,厉二和胡里都鄙夷似的看着他。
刚才谁偷偷说对结婚不感兴趣的,那现在拿着捧花干什么?
王丹妮也呆了一下。
其实,她来抢捧花,完全是为了凑热闹,倒也没想过现在要结婚。
可拿到捧花的人是秦升,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一跳。
他,会不会……
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秦升已经把捧花像烫手山芋一样扔给了旁边的姑娘。
她眼底陡然升起的那点希望也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是了,秦升从来没说过会娶她,也无意间透露过自己不想结婚的念头。
那她刚刚心里生起的期待,是多么可笑?
只一瞬,王丹妮就敛了心神,恢复如常,就连秦升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时候,也察觉不出任何不妥。
而秦升自己,却也悄悄松了口气。
拿到捧花的姑娘,是权氏集团的一个员工,她是幸运儿,因为胡里少当时发请帖的时候,给了权氏普通员工十个名额,随即抽取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幸参加总裁的婚礼,而且还得到了捧花。
“哇,我竟然接过了老板娘手里的捧花,那我以后会不会也像老板娘一样幸福?”
她高兴得大叫,其他人也纷纷祝贺她。
就连岑染在台上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之后有一些红包互动环节,而权厉的婚礼准备的红包,却不只是现金,甚至有什么马尔代夫双人七天游的旅游券,超市一千购物券什么的。
在互动环节,是真正做到了宾主尽欢。
“下面有请各位来宾移步游轮,三天游轮环海盛宴开始!”
游轮盛宴?
三日环海游?
虽然有人透露过这场婚礼的余兴节目,但还是被权厉的气派折服了。
至于着手安排这豪华游轮三日游的胡少,此时却是跟在人堆里上了游轮,深藏功与名。
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享受盛宴,可在电视里看到媒体实时转播权厉婚礼现场的权臣被气了个半死。
“混账!”
待看到岑染挽着谢立庭的手,走向幸福门时,权臣怒摔了茶杯。
“老杨!”
“老杨!”
“先生?”
老管家正在院子里浇花,一听见权臣在喊他,就匆匆提着花壶进来了。
“权厉那个混账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权臣怒瞪着他,脸色沉得有些难看。
“啊?”老管家一愣,“少爷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连小少爷都出生三年了,先生这是怎么了?
“我是说举办婚礼!”他黑沉着脸,指着偌大的电视,“你自己看!”
都有媒体独家跟踪报道,这完全是预谋已久的啊!
关键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点不知道儿子的婚礼。
甚至,婚礼现场都没有人提起这个问题!
当他不存在吗?
他还没死呢,权厉这是要干嘛?
他知不知道,没有得到长辈承认的婚礼,外界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岑染?
他这是要把岑染一下子推上风口浪尖吗?
何况,这是权家!
权家的规矩是,历代掌权人的妻子,权家的当家主母,都必须得到权家上下一致的认可。
他今天这样任性地举办婚礼,总有他后悔的时候!
“少夫人竟然醒了?”老管家先是一愣,后是一阵狂喜,岑染没事,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可这种喜悦,一下子又被没能亲自去现场参加他们的婚礼的遗憾失落给冲淡了。
自从那次少夫人在老宅被先生推了一把差点一尸两命之后,少爷就跟他疏远了。
再怎么说,以前他见到自己,也是心平气和地喊一声杨叔,语气里甚至还夹杂着对长辈的尊敬。
但现在,根本就不允许他去别墅那边,连之前月子里送给少夫人和小少爷的东西,也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这让老管家真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了?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如果说他这话当着权厉的面问,那他肯定会说,那是因为以前有仇当场就报了。
“这不是重点……”权臣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管家激动地扯了扯衣袖。
“先生,您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小少爷?”
镜头专门给了弹钢琴的一大一小,大的美得雌雄莫辩,小的奶娃可爱到想把他偷走。
而且,镜头很快就转到了小男孩去跟权厉叫板的那一段,这下,权臣也确认了,这个孩子,应该就是孙子权熠。
三年没有见过一面,一点风声都没有,这让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的权臣,着实有些激动。
这个孩子,长得像他!(呸,人家那是像他爹!)
而他那双眼睛,却是像极了青青。
青青啊青青,没想到,我权家孙子,竟然融合了我们俩最大的优点。
以前,我生怕我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可这个孩子,却是你我血脉的延续。
虽然隔了一代,但这份迟来的喜悦,却还是让权臣有些无所适从。
甚至,老管家无意间地一瞥,发现了先生眼角闪烁的晶莹。
先生这是……
他怔愣了一下,却没有打扰权臣。
他是在想念青青吧?
如果当初,青青小姐没有离开权家,又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过,幸好,少爷没有像先生一样不幸,至少,他得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准备一下,去机场。”
权臣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站起来。
“可少爷的婚礼马上就要结束了。”
老管家的言下之意就是:您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何况,你看人家根本就没有邀请你,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谁说我是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权臣朝楼上走的脚步一顿,又瞪了管家一眼。
“那您这是?”
“我回M国难道不行?”
虞城机场,飞往心木岛的私人飞机上。
“先生,您不是说回M国吗?”
老管家煞有介事地看着他,只觉得今天先生有些喜怒无常。
“回去之前,我去把自己的亲孙子带上。”
权臣完全不觉得自己改变行程有什么不妥。
“可……”
“你有意见?”权臣狭长的凤眸微眯,那是威慑。
“没,没意见。”
您是主子,您说了算!
【835】找茬的来了!
游轮上的餐厅,奢华的布置绝不亚于一场世界级的宴会。
各色的美食,由下一层的厨房源源不断地朝二楼餐厅输送。
餐厅事实上就是布置成的一个宴会厅,金碧辉煌,灯光璀璨,珍宝玉器在这里就像平常的饰物,墙上的油画,竟还有两幅是世界级珍品。
餐厅里的一角林立着一排酒架,酒架上摆放着各种国内外名酒。
这样的摆放,错落有致,却又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自助式宴会,用餐完全可以自取,而酒也是自己可以在酒架上随意挑选。
虽然也有清一色的服务人员,但还是给了宾客程度的自主选择权。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美妙的钢琴曲与宾客的笑声交织不断。
岑染和权厉却是在敬完第一杯酒之后,就离开了餐厅,留下狐狸等人帮忙待客。
主要是,岑染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一场婚礼下来,她原本就不多的精气神更是消耗殆尽。
若非有小七姑娘给的特效药,恐怕她连这一场婚礼都坚持不下去。
毕竟沉睡了三年,而不是三天。
“染染,你还好吗?”
游轮最好的房间,自然是权厉为妻子准备的。
此时天色还早,但岑染的身体却很是虚弱,之前上了妆还不明显。
现在卸妆之后,却是脸色苍白。
她浑身无力地靠在床头,男人担心地看着她。
如果早知道她只是强撑,那今天的婚礼,他可以一切从简的。
权厉眼里满是担忧,岑染现在的虚弱,让他很无力。
“我没事,小七说,就算是机器三年不用,也要生锈,何况是人?”
“我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岑染抬手,轻抚上权厉俊美的脸庞,缓缓笑起来,宛若清风拂人心。
“阿厉,你今天不出去陪客人吗?”
“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午餐过后,大家几乎都到了餐厅隔壁的休闲厅。
这个休闲厅,除了可以吃吃喝喝以外,还可以赌钱,小赌怡情,宾客们的兴致倒也很高。
还有的则是跑到船头甲板上去吹风,海上风景秀丽,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碧如洗的天空,都让人身心受到了洗礼。
游轮如今还没有正式开动,只停靠在心木岛,说是晚上下午会开到附近的小国,让大家出去领略小国风光。
男女主人不在,宾客们兴致似乎更高,也更随性,还有跑到海边去捡贝壳的。
权宝宝就在海边,不过他可不是自己从游轮上下来的,而是被自己那个无良的爹地赶下来的。
说是不准他打扰妈咪休息。
权宝宝小嘴一撇,老东西陪在妈咪身边三年,自己今天才见到妈咪,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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