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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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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只是让人围了什么都不做,一天的损失算下来也足够老板开了他了!

    房间里面,权厉冷着一张脸把衣服全扔。

    “换上。”

    咳,确实是顶级贵宾的待遇,虽然只叫准备了,可里里外外,人家给备全了。

    岑染这会儿也不矫情,她的衣服都被那个撕坏了,能换件衣服,出去的时候起码不用被人涌异样的目光行注目礼。

    不过,她是绝不会感激眼前这个恶魔的。

    “你能不能先出去?”岑染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眸子里些许恳求的意味。

    “你可以选择不穿。”

    就在我面前换,或者,裸着出去!

    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语让岑染小脸儿一白。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就是在羞辱自己,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屈服,对吗?

    可她能怎么办?

    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岑染咬着唇,自己转身面对着墙壁,迅速把胸衣套在身上,拉低了裹在身上的被子,把胸衣扣好,调整完毕,再穿上裙子。

    动作很快,却如同凌迟。

    这般的委屈,侮辱,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受。

    却也只能生受了。

    穿好衣服,岑染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下一句话永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帮我穿上。”

    男人单手指着的衬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凭什么?”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仰头望着他,泪水在眼底打转。

    羞辱了这么久还不够么?

    “我受伤了。”他坐下来,一副大爷模样,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开始药性太烈,他差点失去理智,所以在打碎了房间里的花瓶,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现在半只手臂都是麻的,左手胳膊根本抬不起来,是没办法自己换衣服。

    岑染张口想要拒绝,可权厉冷冷地一瞥,便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容不得一点违逆!她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

    她,认命地拿起衬衣,牵起来,先让他把右手放进去,又从背后绕过来,捏着另一个袖子去套他的左臂。

    他的伤口泛红,显然已经开始发炎,如果强行把袖子套上,会很疼。岑染有些担心地瞄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能继续给他穿。

    她动作很慢,也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权厉审视着眼前专心伺候自己的小女人,目光依旧冰冷,可心里却没来由一软。

    从小到大,似乎连母亲都没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而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温柔里都带着目的,让人觉得恶心。

    只有眼前这个,明明很不情愿,甚至,是恨他的,却可以如此温柔地为他穿衣,只为不少碰到他的伤口,避免他疼。

    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好了。”终于把袖子套进去,给他把衬衣穿好,岑染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和男人挨得太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上一阵,额头都冒汗了。

    “扣子。”他慵懒地斜坐在床边,衬衣是穿好了,可扣子地敞开,胸前蜜色的肌肤一览无余。

    岑染垂眸,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胸前,脸有些发烫。

    她曾经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可现在轮到她来伺候别人,还是个男人。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扣纽扣的动作生疏又慌乱,若非权厉提醒,差点扣错了位。

    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权厉有些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没再用力,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当真不考虑我的提议?”多少女人跪求,他都没给人机会,这女人,太不识好歹!

    岑染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她都想问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

    她改还不成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即便再需要钱,也还没下贱到要给人当的地步!”她咬牙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收回手的时候不经意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嘶……你是故意的?”抓住她的手腕,这女人看着温和无害,报复心倒挺强!

    “你想多了!”奋力抽回自己的手,“我可以走了吗?”

    “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岑染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在,她想直接砸他身上的,可到底忍住了。不是没有脾气,而是,这个时候发脾气只会让自己处于更难堪的境地。

    “朝顾客扔东西就是你的服务态度?”

    “那请问客人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岑染忽地展颜一笑。

    “……”她想做什么?权厉半眯起眸子,眸底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抢在权厉开口之前,岑染伸出小手:“如果满意的话,客人是不是应该给我小费?”

    眼底的厌恶瞬间被谄媚的笑意淹没,她这般俗气的模样,总不会再激起男人想要她的念头了吧?

    “你是想要夜度资?”男人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温柔不再,目光冷厉,寒气逼人,薄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与轻蔑。

    岑染心里一寒,在他凛冽的目光下只觉得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我就是想要夜度资!”柔软的唇努力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拿下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以先生的气度,应该不至于吃完不给钱吧?”

    他把她当,那她就光明正大地问他要嫖资。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为何不答应我的提议?”她,他会给更多的钱。

    岑染愣了一下,随即给了他答案。

    “也许,我想多卖几次?看哪个出价更高。”

 【006】小懒猪

    “下贱!”

    权厉把钱夹里所有现金都拿出来砸在岑染脸上,起身就往外走。

    待到他走后,岑染维持着被钱砸的那个姿势很久才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跪在地上把一张张毛爷爷捡起来。

    每捡起一张,她的头就垂得更低几分,鼻头微酸,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钱很脏,可她人更脏不是么?

    明明没想过要出卖自己,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哭累了,岑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靠在床边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将近中午,是被电话吵醒的。她摸索着在床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懒,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才睡醒么?”

    “嗯。”

    岑染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接的这个电话。

    “染染,你的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唔,嗓子有点疼。可能昨晚小龙虾吃多了,有点辣。”就算隔着电话,她也能想象阿遥皱着眉头的样子。

    “又和杨小娅那丫头出去疯了?”楚遥确实在皱眉,他最不喜欢染染身边那个电灯泡闺蜜。

    杨小娅时不时在他们约会的时候窜出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和染染有个亲密相拥,都能被她吓出心脏病来。

    “也没疯啦,就是吃了点夜宵。”

    “染染,对不起,最近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也没空陪你。”染染家里出了事,本来这种时候他应该陪伴在她身边的。

    可偏偏家里安排他进公司实习。

    楚家在虞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豪门,只是每次选继承人的方式都特别残酷。家族子孙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被安排进分公司实习。

    每次安排的分公司还都是那种岌岌可危,需要花大量精力去整顿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忙得脚不沾地。

    岑染也是知道他忙,所以家里的事情根本不想麻烦他。

    可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可能……

    不对,就算早知道,她也不会让阿遥为难!

    “没关系啦,我最近也挺忙的。”岑染摇了摇头,一想对方又看不见,忍不住笑自己傻。

    “那你……”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岑染立马打断楚遥的话:“阿遥,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打给你好吗?”

    “哦,好。晚……”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捏着手机,楚遥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目光悠远,仿佛看见了心爱的女孩在雨幕中朝自己挥手。她甜美的笑颜是他前进的动力,心里既苦涩又甜蜜。

    这段时间真的好想她,多想再多听一会儿她的声音。

    可那丫头,罢了,再忍几天,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好好陪她了。

    从的侧门出来,岑染向为自己引路的人再三道谢,男孩儿只朝她摆手,让她趁着警察没注意到自己赶紧走。

    据说窝藏恐怖分子,被武警包围。她小脸发白,隐隐觉得那些警察跟那人有关系。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岑染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雨水打在她身上也浑然不觉。她浑身酸痛无力,却根本不想坐车回家,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又一步地踽踽前行。

    一辆黑色的宾利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车里的人看见雨中可笑的女人,仿佛是恶作剧般突然急踩油门,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泥水溅了岑染一身,黑色宾利却扬长而去,留下一串黑烟,如同胜者的示威。

    岑染对自己的狼狈视而不见,只觉得倒霉的时候,走在路上连车都欺负她。

    偏偏这个时候,杨小娅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犹如炮轰。

    “染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我后来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提前回家了。”捏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白,岑染死死地咬着唇。

    她知道这件事和娅娅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娅娅只是想帮她,如果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了事,一定也很难过吧?

    “提前回家你给我说一声呀!”

    “我……”

    “你没事就好,我还要继续补觉,先挂了啊。”

    没等岑染回答,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岑染无力地笑了笑,她怎么会担心娅娅那样咧咧的姑娘发现端倪呢?

    爸爸还在医院,她还得收拾好了明天去看他。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岑染,你没时间伤感,你必须振作起来!

    被雨水洗涤之后的虞城,碧空万里,一朵朵白云如同棉花糖一样挂在天空上,煞是可爱。道路两旁的树木争先恐后地吐着嫩绿的新芽,大地也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路上的行人们心情也跟雨后初晴一般明媚起来。

    与路人的轻快相比,医院永远是一个沉重的地方。

    这里迎来送往,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麻木。

    走道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手术室外,一个衣着朴素头发散乱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呆愣地看着女人,伸手给她抹眼泪。

    路过的人看到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这女人和她丈夫都是在工地上打工的,现在手术失败,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怎么活?”

    “是啊,听说他们家为丈夫治病都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着债。”

    “这孤儿寡母的,真是可怜。”

    “看那孩子,估计还不知道妈妈在哭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给妈妈抹眼泪。”

    “唉,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

    两个护士靠在门边低估,她们都眼含同情,却又无可奈何。在医院里,见多了生老病死,已经不足为奇。

    可这她俩的话却深深地触动了岑染。

    是啊,如果爸爸不在了,她一个人要怎么活?

    岑染突然觉得手里的保温桶非常沉重,她想起了昨晚给林医生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时他说的话,准备三十万手术费。

    如果没有,爸爸就只能等死。

 【007】求助无门

    三十万,她要去哪里筹这三十万?她的手死死地抠着保温桶。

    “人在的时候还有个念想,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个护士说得对,她不能坐以待毙!

    没钱可以去凑,爸爸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红着眼推开病房的门,岑东城面色枯黄,却在看到女儿的一瞬间容光焕发。

    “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岑东城点点头,看着女儿,“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儿,有个民工今天手术失败,他妻子和孩子在外面哭,我看着怪可怜的。”岑染故作轻松地笑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岑爸爸说。

    “傻丫头,生老病死是上天注定,你别太在意,爸爸之前一直瞒着你,就是怕你想不开。”

    知道女儿可能已经从老林那里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他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道。

    “爸!”岑染一下子站起来,“您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林医生说了,您的病只要做了手术就可以好。”

    “不过是多活几年罢了。爸都这把岁数了,还差那几年吗?你别费心思了,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哪里还有钱做手术?你乖乖去实习,毕业了找份稳定的工作,嫁个好人家,爸爸也就心满意足了。”

    “手术的钱我会想办法,您就别操心了!”岑染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染染,染染!这孩子……”

    岑东城看着女儿的背影直摇头:青青,你这个女儿啊,和你当年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那厢岑染一出病房门就忍不住掉了眼泪,她粗鲁地抹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开始翻电话簿拨号。

    “喂,陈叔叔吗?您最近身体好吗?我爸做手术需要差点钱……啊,哦,好的,谢谢啊。”

    “林伯伯,您好。是这样的,爸爸生病住院……喂?林伯伯?”

    “嘟嘟嘟……”

    “张老板,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岑染啊。我爸爸是岑东城……”

    摁掉电话,她继续翻着号码,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拨打过去,可不是没人接,就是没钱,要不电话通了还装没信号。

    总之,一句话,借钱没有!

    她不过是想爸爸陪自己久一点,怎么这么难?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软软地下滑。

    岑家也曾经是虞城人人艳羡的豪门,爸爸交际极广。以前想做什么,还没开口就有人替她办妥了。

    可现在,大厦倾塌,一夜之间,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道炎凉,情比纸薄。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愿意,并且能帮到自己,那只有……阿遥。

    翻着手机里阿遥的号码,岑染有一瞬间的愣神。

    如果,自己开口,阿遥一定会帮忙的。

    可一旦开了这个口,她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抵不上他妈妈手中一张施舍的支票。

    那天她还在学校上课,根本不知道岑家破产的消息,就接到了蒋阿姨的电话。

    她一如既往用亲昵的语气唤自己染染,只说想见她一面,给她带了些东西,就在她学校外面。

    岑染不疑有他,甚至心里想着蒋阿姨待自己可真好,来学校这边就顺道来看她。以后如果嫁给阿遥,连婆媳关系都不用担心。

    可是,那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女人,用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就想要结束自己和阿遥二十年的感情。

    十万块?

    她曾经随便送蒋心怡一件礼物都不止这个数!

    多可笑!

    她还觉得这女人对自己就跟妈妈一样,疼自己甚至超过阿遥。

    以前她之所以那么疼自己,也是看中了东城集团少千金这个身份吧?

    毕竟,如果楚遥和自己结婚,就相当于将来拥有整个东城集团。就算和他那些兄弟们争继承人的位置,也更有把握。

    “染染,我知道曾经的你可能看不上这十万块。可现在,东城集团破产,财务携款潜逃,你爸爸气得住院,这十万,也足够解你的燃眉之急了。不要怪阿姨雪上加霜,阿遥他是我儿子,为了自己的儿子,阿姨只有委屈你了。”

    东城集团破产,爸爸住院,她竟然是从蒋心怡口中得知的!

    “阿遥要成为楚氏的继承人,就不能有一个拖后腿的妻子。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成全他。我们女人的爱之所以伟大,就在于成全,只有成全才最可贵!”

    “阿姨知道这样做你们会很痛苦,可如果你能忍,也未必没有苦尽甘来的一天。阿遥如果继承了楚氏,到那个时候你还愿意,阿姨还是很喜欢你的。”

    “除了妻子的位置,你还可以拥有阿遥的爱和愧疚。女人如果真的想抓住一个男人,付出和牺牲,是必不可少的。阿姨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蒋心怡甚至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为自己的大方,仁慈,施舍,洋洋自得。

    同为女人,她完全没想到蒋心怡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这真的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吗?

    岑染当时忍住把支票撕碎了砸她脸上的冲动,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绝不会拖累阿遥,更不会寻求阿遥的帮助。

    现在,怎么可以食言呢?

    不为别的,就算为了阿遥,为了他能顺利坐上楚氏继承人的位置,她也不会让他为难。

    “权少,这边请。”

    安静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笃笃的脚步声,缓慢而富有节奏。

    岑染发呆之际,一群医生簇拥着一个男人走过自己身边。

    男人身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衣扎进腰里,修饰出完美的腰线。他左手臂上还帮着纱布,可即便是这样,也难以掩盖他尊贵不凡的气度。

    他右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阔步向前,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就那么不经意地一瞥,男人不由得眉心一皱。

    是她?

    岑染的目光也正好落在他身上,看见他眼底的冷芒,她先是一怔,随即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他疾步走去。

    见她的动作,男人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扭头继续走,丝毫没有要为她停留的意思。

    一个欲擒故纵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

 【008】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等等!”

    眼看着男人要走,岑染赶紧小跑几步,喊住他。

    可惜,权厉不但没回头,连脚步都没停下来。

    “先生!”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走在后面的一个医生突然转过头来拦住岑染。

    权少可是医院的贵宾,不能随便让人打扰到他!

    “我与那位先生认识,您可以帮我叫住他吗?”

    “你是说权少?”

    “对,就是他!麻烦您帮帮忙!”

    “小姐,想攀上权少的女人挺多的。很多人都说与他认识,谁知道你是在电视上认识的,还是在报纸上。”

    医生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女子,虽然她长得还算可以。但要想勾搭权少,还不够资本!

    “我们在认识的!”

    眼看着权厉要走远了,岑染的话脱口而出。

    “……”

    所有人都惊讶地扭头看她,连权厉也停驻了脚步。

    在认识的?

    这个级别的女人竟然能爬上权少的床?

    天啊!权少竟然回头了,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有的人猜测此女确实爬过权少的床,有的却认为她是在哗众取宠。

    当权少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时候,大部分人心里都为她捏了把汗。

    得罪权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权,权少,她说的是真的吗?”在场唯一一个女医生,也是权厉的爱慕者。

    她认为自己不论是长相气质学识还是家世都配得上权厉,可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不要脸的贱人算怎么回事?

    “与你何干?”权厉冷冷地睨了女医生一眼,径自向岑染走去。

    女医生被他那冷厉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寒,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人朝自己走来,岑染脸上也浮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认识的?嗯?”

    “……”岑染在他眸光的压迫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勉强与他对视。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能在此时认输!

    倔强的对上他的视线,岑染双手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女人,在我面前,最好不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见她竟然可以在自己的目光下不躲不闪,权厉心下对她倒是多了几分探究。

    “我没有!”岑染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是欲擒故纵,只是,为了爸爸的手术——

    岑染鼓起勇气:“权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

    既然她说没有,权厉更不想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话落,他扭头就走。

    “等等!”岑染再次开口,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摆。

    权厉目光一凝,浑身上下散发出凛冽的气息,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意。

    “松开!”

    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只扯住自己衣摆的手上,如果他现在手里有刀,众人毫不怀疑下一秒某女的手就会被斩断。

    “我答应你的提议!”

    岑染并没有松开手,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提议?”权厉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她身上,唇边绽开一抹残忍的笑。

    对啊,什么提议?

    他们也很想知道!

    在场的人都望着岑染,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看来真的和权少是认识的啊。

    而且,还真很有可能是在认识的!

    “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个……”

    让她说“”这两个字,岑染实在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一脸戏谑的表情,分明就是想当众羞辱她。

    可她还不能生气,为了爸爸,她必须忍!

    “昨天?我说什么了?”权厉依旧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冷漠表情。

    听他这么说,岑染的脸唰地一白,他这是在逼她践踏自己!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松开他的衣摆,岑染当即跪在地上。

    她下跪,只为求男人自己?

    忍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岑染只望着权厉一人。希望他可以再考虑昨天的提议,这是她救爸爸最后的希望!

    在往后的很多年里,岑染想起今天这一跪,依然觉得屈辱难堪。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话说到一半,权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离他最近的人,“杨院长,借你的办公室一用。”

    “是,是,您用。我的办公室里面有休息室,床都是现成的,很干净!”才布置好的休息室,自然很干净!

    “带路。”

    权厉走在前面,带路的院长只能跟在他身后。

    岑染也顾不上周围异样的目光,只低着头追了上去。

    路过女医生的时候,被她狠狠剜了一眼,骂了一句“贱人”!她浑然不觉,只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让权厉答应自己的条件。

    杨院长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自己的休息室,还屁颠屁颠地把门关上,自己亲自站在办公室外守门。

    岑染局促不安地看着优雅地坐在床边的男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他真的需要女人,也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吧?

    院长的休息室虽然不是很大,但里面设备齐全,且都是崭新的。想必,这个休息室也是才布置好。

    心里想着刚才杨院长那暧昧的眼神,岑染心里一阵发毛。

    明明知道求助于他是羊入虎口,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谁都没有开口,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越是这样,岑染心里越是没底。

    她拿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看医院的院长都对他那么恭敬,想来身份也不低。关键是,他到底有没有钱?

    “刚才不是还要求我吗?现在给你机会,又想反悔了?”

    权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把她的慌乱都看在眼里。

    “我,我答应你的提议,你能给我多少钱?”

    岑染在男人的目光审视下几乎无处遁形,她明明不是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在这男人面前头都抬不起来呢?

    是因为自己有求于人,还是因为他的条件让人羞于启齿?

    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让她有种自己是待价而沽的货物的感觉。

    这种感觉,除了难堪,就是折磨!一种心灵上的折磨!把她的骄傲完全粉碎踩在脚下。

    在岑染都快要放弃了的时候,男人才轻描淡写地开口: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009】三十万一晚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岑染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这种感觉,太卑贱了!

    可这正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三十万,我爸爸手术费需要三十万!”

    “才值三十万?果然是廉价的女人!”权厉嗤笑一声,讥诮的眼神毫不掩饰。

    “我是说,三十万,我再陪权少一晚!”岑染咬牙,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太不自量力。可她真的不想被包养,

    “三十万一晚?女人,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值钱!”

    权厉冷冽的目光似乎要把她刺穿。

    “权少难道还缺这三十万?”岑染心里打着鼓,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没有把自己想得太值钱,她只是需要这三十万救命!

    “是不缺钱,但想倒贴的女人多的是。你凭什么以为你一晚上就值三十万。”权厉一把拉过她,扯进自己怀里,大掌准确无误地覆上某处,让岑染浑身一僵,小脸儿爆红。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唇贴在她耳边,轻笑:“难道,你这里是黄金做的不成?还是说,上你一晚上就能长生不老,金枪不倒?”

    如果说他的手让岑染不敢妄动一下,那他的话却让她羞得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么恶劣!

    “你……我,我只是想找你借三十万,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会还的!”

    岑染觉得自己的二十年的脸皮在一瞬间被人揭开了,鲜血淋漓。

    “拿什么还?”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薄唇轻启,却是说着最无情的话,“是去多卖几次,看谁出价高,还是继续用这样的方法骗下一个人?”

    “我没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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