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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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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rley最终还是点了头,并且让陈冉跟着她走,去她的工作室。

    除了研究所之外,Shirley拥有自己的工作室。

    她在M国心理学界小有名气,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父亲是享誉国际的心理学专家。

    工作室平日里也是宾客盈门,接不接待都还完全要看她的心情。

    曾经的情敌与现在的情敌见面了,远在京城的岑染却是毫不知情。

    确切地说,她现在是被林家三少缠得都快没了脾气。

    出生二十余载,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连对面那家的少年,都看不惯那辆天天停在四合院门口的骚黄色兰博基尼了。

    “染染,你看,这篓子里都是我从水库搞来的河鱼,新鲜着咧。送给你炖汤,吃了保管生个大胖小子!”

    林三其实也没什么坏心,他就是对岑染在危难之际散发出来的那种母爱与淡定念念不忘,几乎成了执念。

    所以,他变着法子讨好她,亲近她。

    倒不是真多喜欢她,在他看来,对她有龌蹉心思,那完全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他更愿意就这样当菩萨一样供着她。

    就连黄晨扬偶尔回四合院,都不禁念叨林三就是个变态的贱骨头。

    人家不给他好脸色看吧,他却眼巴巴地贴上来。

    “谢谢。”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是林三少这么会做人的。

    你以为他只送岑染一个人?

    不!

    他四合院里每一家都送,还放下身段儿去拜托人家,让人家平日里多帮他照顾着点岑染,说是她一个孕妇,多有不便。

    简直把自己当岑染肚子里孩子的爹了!

 【718】跟厉哥告状!

    奇怪的是,四合院里的叔叔阿姨们还都喜欢他。

    行动上不见得对岑染有多照顾,但嘴上的关心还必不可少了。

    “我搞了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晚上我请你去听音乐会好不好?”

    他眼巴巴地看着岑染,明明身体都还没怎么好,还爱瞎折腾。

    如果权厉知道他还有闲心跑来缠岑染,可能真要下手把他搞个半身不遂。

    “你这样去音乐会?”

    坐着轮椅,看起来像个残废。

    脸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那腰和手腕。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位少爷才几天就敢出来浪,真是不怕死。

    “是啊,我陪你去给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顺便陶冶陶冶情操啊。”

    他最近被补得都成包子脸了,需要多运动运动。

    去听音乐会,就当是脑力运动咯。反正他什么也听不懂。

    “谢谢你的好意。”岑染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票。

    虽然,这种活动以前也没少去,但说实在的,那都是上流社会的必修课。

    这样的音乐会,没有几场是真正动人心弦的,多是名流贵胄附庸风雅。

    用来给宝宝做胎教,也没什么不好。

    若非票是林三少给的,她可能真的会去。

    但票是林三少的,她也只能拒绝了。

    “你是真不想去,还是不想我陪你去?小姐姐,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和你做朋友,难道你连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林三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拒绝,倒好像是习以为常了似的。

    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没被她结果去的票,转手就撕掉了。

    “诶,你这是做什么?”虽然两张音乐会门票的钱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他这样,让岑染反倒是心里过意不去了。

    “这票本来就是为你搞的,你不要,那它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说完,他把碎票揉成了个小纸团,一抬手就投进了垃圾桶里。

    “林三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缠上我的。可我这里肯定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岑染有些无奈了。

    好看的眉头皱得那叫一个小精致。

    她是不信林三少对她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真的会产生什么感情。

    只是他这样乱来,会让她很困扰。

    林三总能在关键时刻表现得跟个人精似的,一眼就看透了岑染心里的想法。

    “小姐姐,你别有心理负担。我就是想补偿一下,没别的意思。是,我是挺喜欢你的。可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他话头一转,又嬉皮笑脸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就算你真是权厉的媳妇儿,我也会把你抢过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亲生的,以后我遗嘱上保证写他的名字!”

    “呸,你丫的还遗产呢?你不欠一屁股债就不错了。”

    一个轻慢不屑的男音插了进来。

    岑染和林三同时回头,就见厉二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马路边上,而他的人正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保温桶。

    显然,他又是来给岑染送汤的。

    巧的是,之前厉二和林三少从来没碰见过,也算是进水不犯合适。

    可今儿个两人却是撞上了。

    厉二这才知道,原来林三还在纠缠自家嫂子,还他妈贼心不死呢?

    他警告似的盯着林三:“我说林三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我厉哥的女人你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勾搭?你难道是想你这腰永远也直不起来?”

    “还是,那度假山庄再也开不了业?”

    说起度假山庄,厉二才是真的解气。

    林三少利用度假山庄私底下拉过多少关系,明面上挣得都是干干净净的钱,私底下却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偏偏圈子里很多人还都吃他这一套。

    他私底下掌握着不少人的把柄,往那度假山庄里一走,回来都得脱层皮。

    而如今上头听他厉哥的意思,把山庄给停业整顿了,多少人求情呐!

    幸好他们厉家还能顶得住这些压力,否则,那度假山庄早就能重新开业了。

    “你还好意思说度假山庄?我那山庄养着上百口人,有上百张嘴要吃饭呢,你们说停业就停业。你知道我一天得损失多少钱吗?”

    说起度假山庄的事儿,林三儿就没办法不生气。

    那度假山庄的损失可不小,他都求到他大伯那里去了,可愣是啥办法都使不出来!

    他倒真是小瞧了权厉这个人在厉家的地位。

    若非厉家在背后帮忙,他是怎么都不信自己的山庄会被停业这么久的。

    可这次,林三儿还真猜错了。

    厉家,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权厉靠的可是在商场上的手腕儿。

    交易,只要利益大过别人,自然就有人会听他的。

    这也是任由林三请谁去磨破了嘴皮子,那上头的人愣是不松口的原因。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那度假山庄平日里都在背地里干些什么勾当,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上头要肃清贪腐,说不定就是要拿你的度假山庄开刀!”

    “否则,你以为你大伯为什么不愿意帮你?”

    厉二也是在家吃饭的时候偶然听到自家老爹和大哥提了那么一耳朵。

    但这已经足够他用来震慑林三儿了。

    果然,林三儿在听到查贪腐的时候,脸色就是一变。

    “真查?”

    “我骗你做什么?”

    厉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屑地扭过脸去,那漂亮的桃花眼一闪一闪的,煞是勾魂。

    可惜,此时没有人欣赏他的美。

    林三儿在不确定厉二口中的话真假之前,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岑染面前。

    而厉二却是来得越来越勤,美其名曰,替厉哥保护嫂子。

    不仅如此,他还一回去就和权厉打小报告,也不管人家在M国那边天儿到底是黑是白。

    “厉哥,我跟你说,嫂子这边……”

    他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权厉在那边却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嗯,我知道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喂?喂?喂!”

    事实上,权厉这边儿刚从餐厅出来。

    在外面用餐,他没吃多少。

    Shirley时不时地和他聊两句,倒是神态自若。

    至于陈冉嘛,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她现在要跟Shirley去她的工作室。

 【719】“岑染”的噩梦

    虽然她一次都没见过这个叫Shirley的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明明是笑着的,可你却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笑意。

    而且,她的眼睛,就好像魔镜一样,能读懂一切,你在她面前任何掩饰都会无所遁形。

    “你在害怕?”

    权厉就坐在隔壁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跟着Shirley进入了她的工作室。

    这里的环境很清雅,简欧的风格,一张柔软的沙发,原木质地板,两张白色的小桌,一大一小,很有艺术地摆放着,地上还铺了一块柔软的地毯。

    另一侧是一张懒人沙发,沙发上也放了原形的地毯。

    明明是很放松的环境,偏偏陈冉却一脸警惕地看着Shirley。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Shirley突然冒出来的话让陈冉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知道,还是故作不知?”Shirley笑眯眯地看着她,又立马转移话题,“你想喝点什么?”

    “白水。”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连女人给的饮料都不敢喝。

    实在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太深不可测了。

    就像黑暗里的幽灵,随时准备吞噬你的灵魂。

    “你可以坐在沙发上,也可以躺在懒人椅上。”

    Shirley替她接了一杯水。

    “谢谢。”

    陈冉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在看见对方只是想把水递给自己时,心下又嘲笑自己小题大做。

    她选择了懒人沙发,因为她怕与Shirley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可惜,Shirley一点也没反对,只是坐了另一张椅子,与她面对面的那种。

    她的椅子是皮质的,很有质感,Shirley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双腿很随性地靠在一边,看向陈冉时,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放松,不要紧张,你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戒备的气息,仿佛我就是那书本里的洪水猛兽似的。事实上,我不吃人的。”

    陈冉只看着她,不出声。

    “你对我有本能的恐惧,是在心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猛地抬头,像是在逼自己看Shirley一般。

    “是么?你可以看看你手中的纸杯。”

    Shirley似是胸有成竹,露出了掌控一切的微笑。

    陈冉顺着她的指挥,看向自己手里的纸杯。

    纸杯,已经被她不自觉捏变形了。

    她愣了一下,再次看向对面的女人。

    事实上,Shirley是很美的女人,而且,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那种智慧型的女子。

    追她的人数不胜数,横跨几个种族。

    可她偏偏只喜欢权厉。

    这个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的弟弟。

    虽然,小时候告诉自己,那是弟弟。

    可长大之后,Shirley就对权厉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那不再是青梅竹马的友谊,而是一种他既然根本不能碰别的女人,那就把他留在我身边的心思。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到后来岑染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念想。

    于是,她干脆亲手揭开自己的面具。

    直到那件事被发现,她退回M国。

    可那是从小到大的执念啊!

    哪里会这么轻易说放弃就放弃?

    直到,她知道了岑染和权家的纠葛。

    她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看来,催眠的效果并不是那么理想。”

    Shirley自顾自地端起咖啡,轻呷了一口,笑容可掬地看着陈冉。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你懂的!”

    说完,她便不再说话。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冉自己在懒人椅上睡了过去,又被噩梦惊起一身冷汗。

    梦里,她脸上鲜血淋漓,那是被人用鞭子抽出的印记。

    一个女人,哦,不,是一个女孩儿。

    她肆意地朝她挥着鞭子,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不管她怎么求饶,对方却充耳不闻,甚至她的求饶换来了女孩儿更残暴地对待。

    她不停地喊救命,可女孩儿身边站着的人,身形高大,却面无表情,对这一幕似是习以为常,根本无动于衷。

    一下子又转换到另一个场景,白色的房间,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一把手术刀。

    他笑着自信地对另一个人说:“放心,我会把她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那个人,她看不清他的脸,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

    只听到他说:“是一定要!”

    “ok,一定,一定是你想要的!”

    不!

    不要!

    我不要变成别人!

    她拼命地挣扎,可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

    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一点也动不了。

    她只能眨眼睛,表达自己的意愿。

    直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落在她的脸上。

    医生扬了扬手术刀,然后,在她脸上……

    “啊——”

    尖锐的叫声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就连等在休息室的权厉似乎都被这声音惊动了。

    “梦到了什么?”

    Shirley还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听见陈冉的叫声,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只淡淡地看她一眼,微笑依旧保持得完美如初。

    “血!”

    “满脸的血!”

    “是你?”

    “是你对不对?”

    陈冉猛地一下看向Shirley。

    那个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的人,总是像个影子一样和眼前人重合。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

    眼底闪过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光芒。

    “什么是我?”

    Shirley轻笑,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病人的包容。

    “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啊。”

    “你因为对我产生了戒备,所以连梦里的恶人都是我吗?”

    “你再次回想一下,你刚才,到底梦见了什么。”

    说着,Shirley站起身,拿过那杯早就凉了的水,给她换上了新的。

    “我梦见有人……”

    她刚想说,却又陡然想起那个神秘人的交代。

    不行!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不是岑染!

    只是,陈冉心底越来越困惑。

    她明明是自愿与那人做了交易。

    为什么在梦里,却是拼命地想要逃离呢?

    她到底是后悔了,还是没有?

    期间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为什么一切都像一团被猫弄乱了的毛线,怎么理也理不清?

    “我梦见自己从山上摔下来,跌的满身都是血。”

    她目光躲闪,甚至不敢和Shirley对视。

 【720】阿厉,你跟我来

    “是吗?”

    Shirley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是一笑。

    只是这笑在陈冉看来确实有点渗人。

    她只点了点头,不肯在开口说话。

    结束之后,陈冉走到外间休息室,权厉坐在沙发上,似在闭目养神,又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束光晕恰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凸显得他的五官更加深刻俊美。

    陈冉不自觉被那俊美的容颜吸引,像是着了魔似的靠近他。

    可当她走近的时候,他立马睁开了双眼。

    凤眸初绽的一刹那,锋芒毕露,眼底清冷一片。

    “阿厉?”

    陈冉被他看得心里一紧,竟生生后退了一步。

    她没有看见,紧跟着在她后面的Shirley笑了一下。

    似乎对她被权厉吓到一事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嘴角的弧度也隐晦地包涵了嘲讽。

    “怎么样?”

    权厉只对她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Shirley身上。

    显然,这是在问Shirley,而不是她。

    “不是很乐观。”

    说着,她瞥了陈冉一眼,朝权厉道:“你跟我来。”

    这分明是有话单独要对他讲!

    陈冉心下一紧,不知道他们会谈什么。

    她害怕这个女人在阿厉面前乱说。

    但她心里又期盼着阿厉把她当成真正的岑染那样,信任她。

    毕竟,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

    只要碰了她的身体,她有信心让男人从此离不开她!

    工作室里,只剩下权厉和Shirley两个人,他毫不掩饰地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那种疏离和警惕生生刺痛了Shirley的眼睛。

    “厉……”

    她走到他身后,想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却被他偏头躲开了。

    男人干脆站起来,冷静地看着她:“Shirley,你应该忘掉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并不想!”

    Shirley朝他咆哮出声,顾不得以往的矜持。

    “厉,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度过了那么多愉快的时光。就连你最艰难的时候,我都陪在你身边。我们明明才是应该永远在一起的!”

    “你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样样都不如我的女人?”

    “她到底有什么好啊?”

    “我陪伴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能对我无意?”

    望着权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表情,Shirley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后来的绝望。

    她渐渐地软了下来,身体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神情痛苦万分,嘴里开始喃喃自语。

    “我也想忘了你的。”

    “可忘不掉啊。”

    “你就像我记忆里的一部分,我又不可能失忆,怎么可能把你从里面彻底剥出?”

    “你以为我不想忘了你吗?喜欢你真的好痛苦,在得知你和岑染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父亲说,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当心理医生的最忌讳就是对自己的病人产生感情。”

    “而我……”她顿了顿,哽咽地看着他,眼角已经有泪滑落,“当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美丽的女人,连流泪的时候都美得惊心动魄。

    可惜,她再美,也没有在权厉眼底落下半分影子。

    “我只当你是朋友。”

    或许,马上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是啊,只是朋友而已。可那个女人呢?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这与你无关。”

    他闭口不谈岑染。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觉得她一笑,他的心都融化了。

    因为喜欢,所以,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都好。

    “如果我说她一辈子也记不起你们的曾经了,你还会坚持和她在一起吗?”

    “这与记忆有什么关系?”

    权厉眉头微动,似是不解地看向她。

    “没有关系吗?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她恢复记忆?”

    “那是她的希望。”男人薄唇紧抿,并不想多谈。

    他眉宇间的冷漠,让人根本无从深究。

    “是吗?可我并不这么认为。岑小姐目前的状态就是她拒绝心理治疗,甚至,她被我催眠后看见了什么,都拒绝向我讲出实情。”

    刚才她确实给陈冉做了催眠,但不可否认,她确实也说谎了。

    Shirley是心理专家,基本上除了权厉这一类妖孽级别的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其他任何人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所以,陈冉眼睛一眨,她就知道她在说谎。

    等在外面的陈冉,心都揪在了一起,像是被人用过的废纸,揉成了一团。

    打开,也还是抚平不了那些折痕。

    而此时的楚家,情况并不算好。

    楚遥医院公司两头跑,还一点好转都没有。

    反而是楚家的负面消息,在不断地见报。

    期间老爷子在医院里醒过来一次,但一听说楚氏所面临的情况,和杨小娅是楚遥妻子的事被媒体知道了,又气晕了过去。

    楚遥今天抽空约柳疏狂出来,也是想和他开门见山地谈一谈。

    因为毕竟是楚家的姻亲,他觉得柳疏狂不会一点面子都不给。

    事实上,柳疏狂也确实给了他面子,而且是直接指定了地点,让他过去。

    射击俱乐部,他记得自己来过一次。

    这里需要有内部发放的会员卡才能进,楚遥的车被人拦在了门口。

    他面儿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暗自思忖着这是不是柳疏狂给的下马威。

    可他电话刚接通,那边已经率先说了抱歉。

    “是楚遥啊,你进来吧。我让人放行。”

    果然,挂断电话之后,那边的门卫就收到了信儿,果断打开了大门。

    楚遥是被人带过去找柳疏狂的,他人在台球室。

    就柳疏狂一个人,腰微压,眼睛如猛虎直视着那颗球,压着杆的手刚劲有力。

    “砰……”

    一杆进洞!

    “好!”楚遥站在门口,这时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在部队里待过的人是不是都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凛冽气质?

    就好像古代上过战场的将军,杀伐果决!

    “来了?”

    柳疏狂小心地把自己手里的球杆放在一边,靠在台球桌旁,锐利逼人的双目直视着楚遥。

    “柳大哥,好久不见。”

    他出国有几个月了吧。

    本来两人年纪也有些差距,楚遥也不是他们那一批人,从小一起玩儿到大。

    他们只是偶然见一次,能说得上话,完全是因为两家的姻亲关系。

 【721】我听说啊……

    “是啊,你不是出国留学了,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柳疏狂摸出一盒烟,从里面取出一支,递到楚遥面前。

    后者摇头,表示自己不抽。

    “我忘了,你一直不抽的。当初还说,是喜欢的女孩闻不惯烟味。”

    他收回烟,自己点燃了一支,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吞云吐雾间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眼。

    “不是已经分手了,怎么还委屈自己呢?”

    “已经成了习惯,而且,抽烟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

    楚遥也不知道这话是对柳疏狂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是的,当初年少,圈子里的人哪个不学着抽烟喝酒,只有他,规规矩矩的,身上永远都是染染最爱的青柠香气,只因为她喜欢。

    就连和朋友聚会回来,身上沾染了味道,都不敢去见她。

    自己巴巴地换了衣服,洗完头澡,才敢出门。

    这些习惯,到现在依然保留了下来,只是人却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过,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既然权厉不能待她好,那就应该把她还给他!

    “是因为对女孩儿念念不忘吧?”

    柳疏狂又吐出一口烟卷。

    他以前对爱情这东西也是嗤之以鼻,直到遇见林胜男。

    那个女人,看着就带劲儿!

    所以,他也不嘲笑楚遥,甚至他要见面,今天就干脆让他见。

    让他死个明白,未尝不可。

    “柳,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胡氏餐饮,柳氏财阀,颜氏珠宝,三家大公司,会不约而同地向楚家发难。”

    楚遥并不想和别人谈及岑染,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回忆。

    连别人碰一下,都觉得是在抢!

    “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柳疏狂很明白地告诉他。

    这样的回答,是在楚遥的意料之中,但也是期望之外。

    “权厉让你们这样做的?”

    五指收紧,攥成拳,那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在彰显着他的愤怒。

    可一点用处都没有!

    先别说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权厉,就算是,难道他还能一拳打过去不成?

    就算打,那也要能打赢啊!

    柳疏狂能这么直白地告诉他,那就说明权厉根本就没打算隐瞒。

    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自己在M国的动作被权厉察觉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狠,真用上釜底抽薪这一招!

    这样一来,他在M国布置的棋满盘皆输了不算,家里公司,也面临着破产的危机。

    “柳,你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儿戏了。我们楚家旗下那么多员工,只要楚氏出现问题,那他们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全市有多少人会面临失业,多少家庭会因此支离破碎,难道您们一点也不考虑吗?”

    “阿遥,你在做事之前,不也同样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东南亚那一片的药材,是权氏的主要原材料来源。

    被断了原料,权氏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这样的后果,又该是什么?

    阿厉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虽然方法是狠了一点儿。

    不过很有效不是吗?

    不仅逼得楚遥立马回国,无暇顾及布局,还打乱了几大家族原本表面和谐的场面。

    像楚家这样涉猎广泛的家族企业,实际上是很遭人记恨的。

    因为他一家独大,就会抢走别人太多的生意。

    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做太多,却实打实地让楚家可以跌一大个跟头。

    “柳,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停手,划一条道出来吧!”

    楚家经不起折腾了,特别是老爷子的病情,眼看着一天天严重起来。

    他更担心的是,父母贼心不死,真打着染染的主意。

    他没想到他妈会说出那么不讲道理的话。

    当初是她嫌弃染染家里破产,现在呢?竟然想拿他们以往那点情分说事!

    幸好染染跟着权厉去了M国,否则,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妈妈了!

    “阿遥,我们不会再做什么了。”

    事实上,该做的他们都做了。

    正主儿马上就要回国,接下来局势怎么发展,就真的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不过,你应该相信,如果我们不停手,楚家会成为我们三家嘴里的肉。”

    “如果你真的不想百年家族就此崩塌,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他言尽于此,其他的话并不多说。

    事实上,他也搞不懂阿厉到底要做什么。

    之前都没对楚家发难,怎么突然一下子发这么大的力?

    就算楚遥在M国搞了一些小动作,可那对阿厉来说,完全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吧?

    还是,他真有让其他几家瓜分了楚家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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