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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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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下跪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还怕你了不成?”

    他“嘭”地一下跪在地上,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腿上的伤扯着疼,腰伤更疼。

    “小姐姐,对不起了,冒犯了您呐!”

    他从头到尾,没看权厉一眼,眼睛都快落到岑染身上去了。

    “我这人虽然混蛋,但也没什么大毛病。我挺稀罕你的,不然你和权少离婚跟了我怎么样?你看他一张脸冷冰冰的,又那么凶残,万一他哪天不高兴,对你动手……”

    “小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大伯怒不可遏,他就没见过这么会找事儿的人。

    你生怕人家搞不死你是不是?

    那女人一看就是权少的心尖子,你竟然还当着人家的面儿挖墙脚。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以后肯定有家暴倾向,你要考虑清楚。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好歹长了一张帅脸。我以前挺荒唐的,现在可以改!”

    “你看他现在看我的眼神,他以后如果家暴,你肯定打不过他!”

    厉老爷子在旁边都要气笑了,关键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发现他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林先生,我可以告你诽谤,试图破坏我们夫妻关系。”

    权厉确实脸黑成锅底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倒是不觉得岑染会相信林胜安的话,但他不容许别人觊觎他的所有物,特别是岑染!

    这是他的老婆,就算是死,也是他的女人!

    “还有,就你那脸,还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好。”

    帅?

    权厉冷漠地勾了勾唇,有谁比得上他?

    “我有睁着眼睛说瞎话吗?难道你把我的脸打成这样,不是嫉妒我的盛世美颜?”

    林三指了指自己被包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的脸,又看向岑染:“小姐姐你相信我,如果你跟我结婚,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绝对不会欺负你。”

    “你看权少结婚都不敢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还让你一个人住在那破旧的四合院,分明就是不尊重你,不重视你。”

    “指不定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要跟你离婚。所以,你要是要趁早看清楚他的人品,我就不一样了。我虽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林先生确定自己是来道歉,而非结仇的?”

    权厉眸光一厉,他的孩子,绝不可能认贼作父!

    岑染怀着身孕也要离开他,是不是也和林三有了同样的想法?

    她以后是不是也准备给孩子找一个继父?

    他还没死呢!

    决不允许她这么做!

    想到这里,权厉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更重,看向林三少的眼神几乎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似乎看到了以后宝宝叫别人爸爸的场景,脑子里轰然作响,什么也顾不得,有种马上掐死林三的冲动。

    随着权厉目光越来越冷,岑染终于不能只躺在床上装死了。

    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安抚好权厉,事后他铁定会让林三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按照这林家与厉家的关系来看,不管私底下怎么明争暗斗,表面上是没有撕破脸的。

    不能因为她,让两家的矛盾升级。

    否则,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阿厉。”

    “嗯?”

    权厉没想到岑染会开口叫他,冰冷的气息尤未散去,但应岑染的时候却显得那么的熟练。

    “我不想见到他。”

    岑染把脸瞥向一边,像是真的不想看到林三少这个人一样。

    权厉眸光一闪,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

    “出去。”

    睥睨的眼神,居高临下的表情,他一起身,和跪在地上的木乃伊林少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存在。

    林三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林大伯已经率先呵斥:“你给我闭嘴!”

    他沉着脸吩咐林胜男和警卫员把林三少推出去,又腆着脸和厉老将军再三赔不是,最后退出病房的时候一张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他心里的想法是先发制人,但没想到战斗力到了厉家这爷孙俩身上就被秒成了渣。

    满怀信心甚至是算计来到病房,最后灰溜溜地退出去,还赔上了一堆礼物。

    林大伯心里的愤怒足以用一万头草泥马来形容。

    他恨不得刚才没有逼着林三过来。

    就他自己来,说不定还能落下个能屈能伸的赞美。

    等到林家人都走了之后,厉老爷子才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女子。

    “你姓岑?”

 【686】谁在帮你隐瞒身份?

    “是山今岑吗?”

    厉老将军看着岑染,目光如炬。

    岑染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权厉,她不知道厉老爷子对她妈妈的事情知道多少,但任谁女儿嫁出去被人欺负成那样,也该调查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吧?

    所以……见权厉面无表情,她只能微一点头:“是。”

    “这个姓氏——”厉老爷子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沉思,“似乎不常见。”

    岑染默不作声,双眸微敛,是不常见。

    所以,他能一下子说中,是因为知道吧?

    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床边地病历上,权厉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挡住了老爷子的视线。

    然后淡淡地开口,“她需要休息。”

    权厉说得无比确定,老爷子再想找借口留下都不可能,于是假怒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我和你媳妇儿说两句话就累着她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会以大欺小?”

    厉老爷子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他觉得他平日里看起来还是挺和蔼的,完全没有凶神恶煞的表情。

    何况,这俩都已经领证生米煮成熟饭了,小厉还不兴他多问两句?

    这也算是半个厉家人了,他这个当外公的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外孙外媳妇吗?

    就别人问起来,他也得有个说法吧?

    不声不响结婚他还有理了?

    “喂?”

    没等到权厉回话,却眨眼就见他接起了电话。

    “嗯。”

    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让权厉不自觉蹙起了眉。

    “好。”

    “我还有事,晚点回去。”

    挂掉电话之后,权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显比刚才冷了三分,岑染对他的喜怒最是,更是默不作声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挂完电话就面无表情地看向厉老爷子,后者讪笑了一下,总觉得自己威严在一个小辈面前受到了挑衅。

    可偏偏小厉比厉箫那小子更加油盐不进。

    何况,因为女儿的事情,他虽有心弥补,但这孩子与他依然不太亲近。

    可能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补偿,越想补偿,两人就越是疏离。

    直到现在这种局面,他还得看人家的脸色说话了。

    “我走可以,但既然医生都说你媳妇儿没什么事了,那就把她一起接回大院儿里去啊。”

    “反正家里有保姆有警卫员,肯定能把她照顾周到。”

    “还有你让人家一个人住四合院儿里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林家那小子说起,我还没想到这一茬儿。你把人藏在京城,难道是权臣不同意?”

    “她会跟我回去。”

    权厉没有解释岑染为什么一个人住在四合院,倒是岑染自己手抓紧了床单,有些心虚。

    她突然有点担心权厉会怎么跟厉老爷子解释。

    心里有一根弦被崩得紧紧的,眼角的余光落在权厉身上,结果发现权厉也正在看她。

    她眸光闪了闪,男人薄唇紧抿,正地看着她,但她从他的眼底看见了冷漠的光芒。

    她眼神一黯,头微低了下去,错开了权厉的视线。

    “急什么?就算你急着回去,也不用这么快把媳妇儿带回去吧?我看小岑挺瘦的,得多补补,在大院儿里住几个月,哦,不,干脆直接住到孩子出生,又有人帮忙带,你看多好!”

    老爷子可不想轻易放过跑到自己眼前的小曾孙,看着岑染的肚子,他眼睛里都在冒精光。

    “厉二,把老爷子送回去。”

    说完,直接把两人推出了病房,而且无情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厉老爷子在外面气得横眉怒眼的,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淫威在厉家小辈们面前管用,可在对象是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面的外孙面前,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就像当年家里所有孩子都怕他,唯独青鸾……

    似是想到了什么,厉擎苍眉峰一凛,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一巴掌拍厉二脑门儿上。

    “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厉哥结婚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小厉竟然瞒得严严实实的,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厉哥之前在找人。但他也没说找的是他媳妇儿啊。”

    事实上,厉二也很懵逼啊。

    突然冒出来个嫂子,他也很惊讶的好吗?

    “他那媳妇儿全名叫什么?”

    “岑染啊,病历上写着的,你没看到吗?”

    “没看清,被你厉哥给挡住了。”

    厉擎苍脑海里闪过权厉遮挡病历卡那一幕,这个岑染有问题!

    稍后的试探完全验证了这一点。

    “去查一查你那嫂子。”

    “你不怕犯了我厉哥的忌讳?”

    “总要查清楚为什么她一个人跑京城来住破四合院吧?你还说你厉哥之前在找她,那他们之间肯定没那么简单。”

    何况,她还姓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年查到的权臣心爱的那个女人所嫁的丈夫就姓岑。

    这个姓氏很少见,所以他印象特别深刻。

    “那厉哥如果知道了——”他可承那怒火,厉二撇撇嘴。

    “你怕什么?有我呢!”

    老爷子睨他一眼,精神抖擞地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可岑染脸色却越来越白,头越埋越低。

    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这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他……

    那药的作用是完全能让身体失控,但人的意识却会越来越清醒。

    她想起自己坐在他身上地索取时,就忍不住脸颊发热。

    肚子里这个已经接近六个月了,她和他也有小半年没有做过了。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何况是禁欲小半年的男人。

    他一定憋得很难受吧?

    “谁帮你隐瞒的身份?”

    权厉漫不经心地走到床边,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看着岑染。

    他查过出入境记录,确实没有一个叫岑染的人。

    但之前黄晨扬说她是姓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帮她!

    房间里陷入可怕的沉默,岑染不开口,甚至不抬头看他,这让权厉目光更冷,眉峰间像是染上了一层寒霜。

    权厉倏地一下俯掐住了岑染的脖子,阴沉着脸:

    “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为什么骗我?”

 【687】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是你先骗我的,不是吗?”

    他之前冷漠的态度确实让岑染心里没底,更多的是莫名浮上心头的愧疚。

    因为,他瘦了很多,眼底下的青黑能说明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

    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岑染有些害怕他用质问的眼神看她,也怕看到他眼底的恩断义绝和残忍的嘲讽。

    可当她在面临质问,看见这个男人发怒时,心里那根绷紧了的弦却是陡然一松。

    再次见面,他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绝情。

    至少,现在的质问,就说明了他在意。

    他是真的爱她的,与报仇无关,对吗?

    她不禁这样问自己。

    可一联想到小妮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出现在权厉身边的女人时,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多想以妻子的身份去质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他会把人留在身边,还任由那些媒体胡乱报道。

    他明明就……

    就什么?

    就不是那种会见异思迁的男人吗?

    还是他明明还很爱她?

    她猛然抬头,却发现他的眼睛里除了质疑,再也找不出别的东西。

    她恍然觉得今天在她最危急关头出现的那个叫她别怕的男人是个错觉。

    眼前的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吗?

    还是,他一直以来呈现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一种假象?

    “我骗你?”权厉怔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在岑家别墅看见的那张老照片。

    然后又闪过岑染的眼睛,最后画面定格在陈冉身上。

    他眸光一闪,勾着唇道:“没错,是我骗你。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我就是为了报复,才会强迫你留在我身边,才会编造一个爱你的谎言!”

    “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满意了?怀着我的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反正都是别人对不起你,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双目赤红狰狞,眸光似箭,语含锋芒,刺破岑染脆弱的伪装。

    没错,她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催眠,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所以,爸爸的死,不是她的错。

    可那又怎样呢?

    东城集团破产虽然与她无关,权厉的接近也只是因为妈妈,最后甚至爸爸被带走,她也尽了全力。

    可……无能就是无能!

    她不能阻止东城集团的破产,不能让爸爸摆脱病痛的折磨,更无法抗拒眼前男人致命的诱惑。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但阴差阳错又息息相关。

    而且,在得知她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都在权厉父亲的算计之中时,她根本就无法面对他。

    “孩子我会好好生下来,你身边迟早会有别人,而我——”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有他了。”

    别人?

    权厉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染,难道你还不明白?从头到尾,就算是一场游戏,那我也是游戏的主宰。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他松开她的脖子,轻巧地抬起她的下巴:“我身边就算出现别的女人,那也与你无关。”

    “只有我不要你,没有你逃得了的!”

    “你必须时刻谨记这一点。”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

    他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蛊惑力似的,听得岑染心里陷入恐慌。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的警告,这样冷厉的语气,她是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不过,现在你不用回去了。”

    男人话锋一转,却是让岑染心里一跳。

    不用回去是什么意思?

    “你说得没错,我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你想待在京城也可以,住到我安排的地方去,那里会有人照顾你。”

    “你说什么?”

    已经有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承认了?

    那个人明明就是冒牌货,和她长得像而已。

    他现在宁愿让那个女人待在自己身边,也不要她了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总有新欢代替旧爱。

    也许,她还连旧爱都算不上。

    “我安排的地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如果你真那么恨我,想要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你有什么条件?”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一双如同碎钻一般的星眸,岑染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要放弃了?明明应该高兴的,可她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手中溜走一般,想要伸手去抓,去又无力地垂下。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他煞有介事地看向她的肚子。

    在权厉心里,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儿。

    小公主是拿来宠的,那再生一个,如果是儿子,就培养他做权家的继承人好了。

    这明明是一个缓兵之计,但在岑染眼底却成了羞辱她的证明。

    她在上一刻都还对他抱着希望,可他需要的不是她,而是一个继承人。

    所以,这才是他不放过她的原因吗?

    而非她自作多情地以为那样,他对她余情未了。

    “为什么是我……”浓密的长睫轻轻颤抖,如同震动着翅膀的蝴蝶,岑染抬眸看他。

    那眼底破碎的光芒让权厉心里莫名一疼,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放开了她的下巴,浑不在意道:“我想让谁生,就让谁生。”

    所以,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眼睛泛红,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单,她害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甩他一巴掌。

    她陡然想起刚才收到的短信,谢琛让她先拖住权厉,他之后想办法。

    “可那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让住在你的肚子里,没让别人享受这份荣耀。”

    权厉轻描淡写地讲着冷笑话,岑染却没觉得好笑。

    他现在的表情,是真的像极了——我让你怀孕都是你的荣幸。

    “权厉,你不要太过分了!”

    明明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生活,是你父亲破坏了我们一家的幸福,凭什么现在要让我为这一切买单?

    岑染的愤怒没有引起权厉脸上半点儿波澜,他只给了她一个眼神,大意是——

    我就是这么过分!

 【688】有那么一瞬,他想杀了她

    “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岑染抓住床单的手更加用力。

    床单皱成一团,然后又被她松开。

    水光莹润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权厉,他的冷漠无情让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格!”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那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岑染捏着自己的手指,双眼直视着权厉,也不避让。

    “说。”

    “我就要住在那个四合院。还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离——”

    婚!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权厉狠狠地掐住了脖子,这一次比上次下手更重,他双眼充血,有那么一瞬岑染从他的眼里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没错,权厉刚才在听到她说离字的时候,是真恨不得掐死她一了百了。

    没有人能让他如此费心,她就是不想让大家好过了是吗?

    那双凤眸里隐含的疯狂执意让岑染无端地害怕,她不自觉闭上了眼。

    那是认命……

    “好,我答应。”看到她闭眼时的脆弱,权厉忽然浑身失去了力气一般。

    一下子松开她,算是妥协。

    “给你自由,但什么时候离婚,我说了算。”

    “不行,你必须给我一个期限!”

    岑染的态度很坚决,权厉硬,她就软,他软下来,她就硬。

    要说玩儿心理战,指不定谁玩谁。

    都知道自己是对方的软肋,所以故意往软肋上戳,拿自己做铒,引对方上钩。

    这一招,两人现在貌似都玩得很溜了嘛。

    “岑染,你不要得寸进尺。还是你觉得我真的非你不可,权家的女主人除了你别人都还没资格做了?”

    “这个位置,迟早会留给我最爱的女人,现在暂时让你占着,是给你的恩赐!”

    “好……”

    她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憋回肚子里。

    喉咙里一阵哽咽,差一点就要哭出声来。

    虽然在得知她妈妈就是权臣喜欢的女人之后,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岑染却有种她的整片天都塌下来了的感觉。

    “轰——”

    外面突然打起了闷雷,尔后再是闪电连连,瓢泼大雨接踵而至。

    本来应该是温柔的秋雨,此时却给人一种宣泄心情似的嚎啕大哭之感。

    屋檐很快走水,如连成一串的珠子,倾泻而下。

    风吹进来,带来阵阵凉意,岑染把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脖子上那片掐痕十分明显。

    权厉盯着那淤青,瞳孔微缩。

    “我要回酒店了,你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叫护士,张姨是厉家的阿姨,她晚上会过来给你送饭。”

    让张姨过来是老爷子的主意,这孩子也算是厉家第四代的第一人,所以备受重视。

    张姨在厉家做了三四十年的保姆,话不多,还烧得一手好饭菜,颇得家里主人信任。

    她绝对老实可靠,只是……

    一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岑染”没有解决,权厉也不敢冒然放她一个人不管。

    万一让隐在暗中之人得知他找到岑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

    隐在暗处的敌人没有抓到之前,权厉都不准备让岑染露面了。

    正好,她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养胎。

    之前之所以答应她的条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四合院的环境虽然不怎么样,但适合居住,一般人也想不到岑染会住在那里。

    这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喂,是我。”

    权厉拨通了厉箫的电话。

    “什么事,说吧?”

    厉箫此时正在看军事演习报告,他身后的沙发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盘腿而坐,正在啃苹果。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啃东西似的。

    他即便在打电话,眼角的余光也没从女孩儿身上离开过。

    而此女正是之前被厉二抓壮丁似的抓去给岑染看病的小丫头。

    “想借两个人。一男一女,在一明一暗中保护岑染的安全。”

    “岑染?就是你那媳妇儿?”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厉箫会知道,权厉一点也不例外。

    “小七说的。”就算没有小七,家里老爷子也挨个儿通知了这个喜讯。

    “小七是谁?”

    “我养的小姑娘。”

    我养的小姑娘……

    小姑娘……

    我养的!

    这样的强调,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在他看来,厉箫是一个很正直甚至有些固执死板的人,他会养一个小姑娘?

    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难道真的像厉二所说,厉箫给自己养了个童养媳?

    “你别听厉二胡说,她是我朋友的遗孤,我朋友突然去世,我代为照顾。”

    权厉的沉默,让厉箫一下子就猜出了关键所在。

    “嗯。”权厉敷衍地“嗯”了一声,他对厉箫的私事不感兴趣。

    这也算是厉箫特别欣赏他的一点。

    毕竟,不是谁都忍受得了厉二的聒噪,有个沉默的表弟一对比,立见高下。

    “你想找人保护她,是担心她被林家人报复,还是另有原因?”

    “两方面都有。”

    “看来,你这媳妇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怀着孩子,我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权厉听出了厉箫话里的调侃。

    只是对于那个“也”字,他不置可否的笑了。

    在他看来,厉箫几乎就是在向他传达一个消息,那个叫“小七”的小姑娘不是什么普通人。

    也对,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不可能会懂得分辨媚药的药性,甚至清楚它的药效。

    看来,厉箫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乐在其中了。

    “乐在其中”的某人:呵呵!

    去他妈的乐在其中,他快被这丫头坑死了!

    “交给我。”

    挂断电话,厉箫那边立刻安排了人过来。

    所以,当岑染在傍晚见到来送饭的张姨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其貌不扬,穿着宽松的衣服,一头青丝弯起弄成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这打扮,至少让她比实际年龄老了将近十岁。

    与此同时,岑染的资料如老爷子所愿摆在了他的书桌前。

 【689】一模一样的照片!

    “岑染,女,21岁,虞城人,毕业于虞城大学,工商管理系,优等生。毕业前在权氏集团实习,职位是总裁助理。”

    “父亲岑东城,东城集团的董事长,目前已破产,因不明原因在检察院的看守所里自杀身亡……”

    “为什么上面没写她的母亲是谁?”

    拿着这份资料,老爷子面沉如水。

    岑东城,这个名字太过熟悉了,他不想看照片就知道是谁。

    “有,但不多。因为她母亲在她不满三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据说是因为生她的时候早产,后来身体一直不好。”

    说着,厉二翻了一下后面一页资料,指给老爷子看:“喏,这里有写,但她母亲在她的生命中出现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三年,所以我没让人详细调查。”

    “她母亲叫什么?”老爷子翻看着厉二指定的那一页资料,“怎么没有照片?”

    “好像是叫岑青青。照片确实没有,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要搞到照片并不容易,而且,帮我调查的人说,就算岑染家里,也没有保存其母的照片。”

    “岑青青?”老爷子拿着资料,眉头拧得死紧,眉心的褶皱不断加深,嘴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岑,青青?你确定是姓岑,而不是姓权?”

    “噗——”厉二才刚灌进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刚好喷了老爷子一脸,资料上也全是他的口水。

    他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努力憋着笑,在老爷子怒目圆瞪之际摆了摆手:“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岑染的母亲怎么可能姓权?难道你想说她妈妈是厉哥的姑姑之类的吗?所以他们俩算是表兄妹,他之所以把岑染藏起来,是不想权家人发现?”

    “哎呀,您还别说。您这想象力真是够丰富的。人不就是把媳妇儿藏起来,结婚也没让您知道吗?您至于编造这么大的谎言来污蔑人家?我那嫂子和我厉哥长得可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而且,就她那长相,也配不上权家的强大基因吧?”

    “我厉哥不是那种心里没谱的人,就算岑染的母亲真的和权家有什么瓜葛,照他对咱们那姑父的态度,他也不可能藏人。正面杠,他又不是不敢!”

    厉二完全不相信老爷子的话,而且他觉得老爷子有点走火入魔了,拿着岑染的照片反复看,资料也反复研读,跟做理解似的。

    之前老爷子巴不得他和大哥找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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