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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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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就发现先生接到电话之后脸色更冷了。

    “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权臣没想到儿子会打电话来问他是不是见过岑染,但他并不想顺着他的思路走。

    “果然是你!”

    一听见权臣这样反问,权厉下意识地就确定了岑染的失踪和他有关。

    所谓的关心则乱,大抵就是如此。

    “什么是我?”

    权臣故意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反问,还是淡淡地语气,却听得本就焦急的人心里抓狂。

 【636】找人!

    “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她怀孕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权厉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力,完全没发现权臣诓了他。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权家是真的出情种,他爱青青,权厉却爱上了青青的女儿。

    虽然,当初是他亲手把青青的女儿送到他儿子面前的,但还是难以置信他那个骄傲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去理智。

    “她失踪了,你怀疑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笑,他这个父亲,在权厉眼里到底算什么?

    不过他也并不在乎,因为这个儿子在他心里也算不得什么。

    两人父子关系本就不亲近,不过一听儿子怀疑他,权臣心底还是震怒。

    “是不是你,我会查清楚!”

    “你最好祈祷她的失踪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权厉就挂掉了电话。

    他冷漠的侧脸甚至让和尚们都有点害怕。生怕他找不到人拿他们静安寺出气。

    这个男人发怒的时候太可怕,随时随地制造的冷气简直就堪比移动冷库,一靠近他身边,就感觉浑身发寒。

    很快老杨和小念慈回来了。

    老杨凑到权厉跟前,和他汇报:“晚饭没动。”

    权厉眉心一蹙,没动说明什么?

    有可能是她在晚饭前就被权臣带走了。

    也有可能,她早就计划了要下山,却顾不迷阵不让人发现她失踪的具体时间,就连晚饭都是故意让人送的。

    否则,不会叫念慈把晚饭送到隔壁房间,刻意不让人去打扰她休息。

    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该死!

    权厉一拳打在大殿的柱子上,朱红色的柱子一点事没有,可他的手背却破了皮,往外渗着血丝。

    可见,这一拳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又有多大的戾气!

    “住持大师。”

    权厉双眼猩红,也不管手上的伤,看向主持大师。

    “阿弥陀佛,贫僧会尽快安排寺里的僧人在山中寻找岑小施主。”

    住持大师是何等人物,权厉一看他,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意思了。

    “那就拜托大师了。”

    说完,他又吩咐老杨:“立刻安排人去找。机场,火车站,这些都不能放过!”

    “查权臣近段时间的行踪,看与他接触过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再让周琳带人上山,配合他们一起搜山。”

    搜山,这可在山中寻人严肃多了。

    显然,权厉连静安寺的老和尚都不相信。

    他知道老和尚和权臣接触过,万一他偏向权臣,那他就一根毛都找不到。

    权厉分别拨了电话给胡里,颜暖玉,让他们俩帮着寻人。

    至于柳家兄弟他倒是没有惊动,主要是柳疏狂的柳氏财阀如今动作很大,太忙,而柳疏影是个法医,你让他帮什么忙?

    又不是解剖尸体。

    不过,鱼有鱼路,虾有虾道。

    他们几个帮忙的,都有各自的渠道。

    半个小时之内,已经传回来了话,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火车站和飞机场都没有岑染这个人的出行记录。

    而刚好罗警官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发了监控录像过来。

    下山的车一共就三辆。第一辆是权厉的宾利,第二辆是权臣的,也是宾利。

    他们父子俩倒是有不少共同爱好。

    第三辆,是一辆很骚包的山地越野,jeep。

    “一共三辆车下山,我们分别查了车牌。”

    罗警官现在已经知道了权厉的身份,他看了权厉一眼:“你的车是最先下山的,紧接着是这辆奥迪,后面那辆宾利,车主是您的父亲权臣。”

    “奥迪的车主是谁?”

    “一个富二代,带了几个女人,山上来野餐。”

    说起这个,罗警官眼底也有一闪而过的鄙夷。

    富二代这年头就是纨绔子弟的代名词。

    他语气里的轻视显而易见,权厉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富二代。

    哦,不对,权家已经富了好几代了。

    “查清楚昨天跟着他山上下山的总共有几个女人,分别是什么身份。”

    权厉一直盯着监控画面,除了他的车,后面两辆都是稍微晚一些下的山。

    暴雨中,山路上是没有路灯的,所以,根本看不清车里到底坐着几个人。

    如果岑染真的昨天坐了谁的车下山,那最有可能的也是权臣。

    至于那个富二代,他的资料在十分钟之后被颜小六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李明宇,父亲李刚,虞城钢铁厂的老板。

    这个李明宇二十七八的年纪了,还是个典型的花花大少,夜夜笙歌,每天坐在他车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带上山野餐的女人有两个,都是他的情人。

    那两个情人的资料,权厉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再去管。

    这个李明宇和染染没有任何联系,他心下已经把人排除了。

    “权少,先生现在正在老宅,您是否要回一趟老宅?”

    “不用。”

    权厉面无表情地突出两个字。

    老杨从不质疑他的决定,他不见,老杨大约也能猜到不见的原因。

    刚才他打电话并没有避讳这些人,老杨都能从他讲的话里听出大约那位是不想告诉儿子,自己到底和岑染的失踪有没有关系的。

    而且,估计还有故意给权少找麻烦的心思。

    你不是一回来就在虞城混得风生水起吗?

    那你的女人失踪了,你就去找啊。

    就算真和我有关系又怎么样,你有本事查出来啊?

    查不出来,休想我告诉你!

    权臣自打有这个儿子开始,就一直对儿子要求严格,甚至以恶劣的态度训练他,反其道而行之。

    到现在,岑染的失踪和先生到底有没有关系,他们是一点也查不出来。

    这寺庙里监控甚少,也看不出权臣到底有没有私底下单独和岑染见过面。

    事实上,老杨觉得权少肯定和自己担心的是同一个问题。

    那就是,岑染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害得岑家落败,父亲自杀的罪魁祸首是权少的父亲。

    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心爱的男人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父亲,那是什么感受?

    所以,他觉得岑染有可能是自己离开的。

    但这话,他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和权少说。

 【637】巨额遗产

    “抱歉,我在等朋友……”

    “你好,我叫谢琛。”

    男人突然一本正经地递了名片过来。

    谢琛,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一只估计分明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岑染一愣,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

    男人温润的手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彬彬有礼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她好想问,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染染妹妹不打算自我介绍吗?”

    看着岑染倏然抬起的头,那睁大的漆黑眼眸,谢琛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染染妹妹……

    岑染收回来的手僵在了身侧,她没想到这个人认识自己,还叫得这么亲热。

    “你以前都叫我琛哥哥的,现在怎么连人都不会叫了?”

    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岑染,目光落在她的口罩上:“这里都是出来玩的人,你戴口罩,会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染染妹妹这么漂亮,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

    岑染第一反应是:流氓!

    紧接着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快得她都没能抓住。

    “怎么,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见她面带一缕,又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谢琛笑得有几分得意。

    “你是谢叔叔的儿子?”

    岑染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在电话里,谢叔叔就说过已经给她安排好了,让她上这艘游轮。

    那么,谢叔叔安排了自己的儿子在游轮上照应她,也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怎么,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谢琛一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她,身上的花衬衫显得格外有情趣。

    “抱歉,之前不知道是你。”岑染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她这样站在船头,微风拂面,发丝飞扬的时候,笑起来是有多么好看。

    特比是,她还摘掉了刚才被谢琛嫌弃的口罩,露出了俏生生的清秀脸蛋儿。

    自从怀孕之后,别人是越来越丑,岑染却是越来越漂亮了。

    她身上本来就有一股子亲和力,现在更多了一些温柔。

    真像个小仙女儿。

    谢琛眼眸微醺,在心里给出了这么个评价。

    他对岑染的印象还停留在脆生生地在她身后喊他琛哥哥的那个时候。

    现在乍一看见岑染亭亭玉立地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想到了周敦颐先生的《爱莲说》: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岑爸爸给岑染起的这个名字,也是取自这句“出淤泥而不染”。

    “等下有个商业酒会,为了补偿我,你是不是应该陪我一起参加?”

    在谢爸爸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安排故交之女在国外生活一段时日的时候,谢琛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当他得知这位故交之女是岑染时,立马就答应了。

    岑染啊,他对这个名字可是有着非同常人的记忆。

    三个月之后。

    岑染从M国华尔街某家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到了她爸爸留给她的东西,用“巨额遗产”来形容它也不为过。

    因为,保险柜里竟然有多张房产证:在M国旧金山的别墅一套,华尔街商务公寓一套,Y国别墅一套,F国别墅一套,爱琴海别墅一套……

    总共加起来,八套房子,分布在几个不同的国家。

    就算她住在哪里,都完全没有问题。

    关键是,还有一套在京都的四合院。

    四合院,动辄上亿的价格,她爸爸竟然也给她留下了一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这么多房产。

    现在才发现,东城集团虽然垮了,但完全可以凭借这些房产跻身华夏女富豪行列。

    而且,这保险柜里可不止房产证,还有一家投资公司,加上一些国外企业的股份。总价值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亿美金。

    岑染震惊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东城集团破产得太容易,爸爸如果多年前就和权臣旗鼓相当,那没理由这些年一直受制于人,被权臣打压算计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好的解释就是,他留了后手。

    是啊,他留了后手,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从此衣食无忧。

    “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信件。”

    见岑染看着自己的巨额遗产发呆,谢琛突然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纸质信封递到她手里。

    “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谢叔叔吗?

    但貌似谢叔叔说过,爸爸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之后,他才重新和爸爸联系上的。

    “事实上,在国外我一直在为你爸爸做事。”

    “包括,现在你名下的投资公司,CEO也是由我暂代。”

    他已经做了三年的CEO,在金融方面小有成就,在华尔街的名声也是相当的的。

    虽然,不如权厉。

    谢琛已经知道了岑染的一些事,包括她嫁给了仇人家的儿子,差点认贼作父,之后又带球跑。

    说起带球跑,谢琛的目光就不自觉落在了岑染的肚子上。

    才四个多月,肚子已经有些微凸了,但她的身体并不算好,身材只能算是清瘦。

    也许是忧思过重,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谢琛有些担心,每天工作结束,都对她的事亲力亲为。

    俨然就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完全不愧对于岑染的那声琛哥哥。

    但是,岑染的存在就是个秘密。

    现在她的身份是谢家小姑的女儿,英文名Daisy,黛西。

    “没想到你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暗度陈仓了。”

    岑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意味不明地瞥向谢琛。

    爸爸和谢叔叔很多年没有联系,但事实上谢叔叔的儿子却一直是爸爸手底下的得力干将。

    这种感觉,很微妙。

    她拿着手上的那封信,却在犹豫着要不要拆开。

    她有一种预感,这封信会颠覆她的平静生活。

    也或许,这封信里的内容,就是岑家与权家所有恩怨的真相。

    可她现在,并不是很想知道。

    这三个月,谢琛不断地为她带来国内的消息,让她俨然已经有些分不清对错了。

    只知道,这三个月以来,权厉为了找到自己,动用了一切手段。

    任何一个与她有过联系的人,他都没有放过。

 【638】信上遗言

    染染: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要伤心,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对于爸爸来说,死,是一种解脱。

    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东城集团破产背后的真相。

    没错,权厉的父亲权臣,亲手策划了一切。我们斗了近三十年,最终以东城集团的破产而宣告结束。

    我想,这背后的原因你也应该知道了。

    权臣爱你妈妈,可你妈妈选择了我。当年他就说过,不会放过我,我也不怕他。

    面对他利用权氏集团对我们东城的各种刁难,我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

    可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妈妈怀孕之后,他还刺激她,害得你妈妈差点流产,就算勉强生下你,身体也变得很糟糕。

    再后来,你妈妈去世,面对他一如既往的疯狂,我开始力不从心。

    我把一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因为你是青青留给我唯一的宝贝。

    你那是年纪还小,我为了照顾你,对公司的把控有一定的松懈,让他钻了空子,安插了人进入公司。

    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于是,我将计就计,假装上当,却暗自把资产都转移到国外,那些房产,是爸爸给你留下的嫁妆,至于公司,算是给我未来外孙的见面礼吧。

    十几年的布置,权臣终于按耐不住对东城出手。我以为东城集团破产,也就是我们恩怨的了结。

    所以,即便给你留了再多的资产,我也没向你透露过半分。

    只有住院,只有我们父女的窘迫,才能麻痹对手,让他放心。

    可当我在疗养院看见权厉的时候,我才陡然发现。

    他的报复,在东城集团破产的时候不是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权厉眼睛里充满戾气,那的眼睛很像他的父亲,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你在看他的时候,眼底的偶尔泄露的爱意不是作假。

    那个时候,爸爸才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我能用自损一千的方式让敌人放下警惕,但我不想让我唯一的女儿成为别人报复的工具。

    我可以想象,当你爱上权厉的时候,权臣是多么得意。

    我的女儿爱上他的儿子,你被蒙在鼓里,但他儿子显然知道一切。

    我心里咯噔一声,如果权厉因为权夫人的死,恨上你妈妈,那他就会利用你对他的感情。

    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枫叶疗养院的餐桌上,我也看到了那个冷漠的权家少爷,对你的不同。

    权臣他一定没有想到,他用他儿子布局的时候,他儿子也会成为破局的那个人。

    我更没想到,权厉竟然会利用东城集团的股权来换取我的同意,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父亲,但我绝不会为了东城集团就做出卖女儿的事。

    他把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我答应不干涉你们交往。

    我不知道他是用这种方式麻痹我然后进一步展开报复,还是他对你的爱真的大过了仇恨。

    但我知道,权臣不会就这样放手。

    后面发生的一切,我都能预料。

    权臣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无法想象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影响到我宝贝女儿一生的幸福。

    只有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他才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不管你和权厉有没有在一起。

    染染,原谅爸爸的自私,你妈妈一个人走得很寂寞。

    染染,不要伤心。

    拿着爸爸留给你的东西,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都要让自己过得潇洒恣意。

    我的女儿,不应该被金钱束缚手脚,也不该因为金钱被人左右。

    不要有心理负担,你配得上任何人。

    ……

    岑染的眼泪已经模糊了信纸,后面写了什么她几乎看不清楚。

    因为,眼泪也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泣不成声,谢琛却是很绅士地替她关上了门,没有进来打扰。

    她终于明白岑爸爸为什么要选择自杀了。

    他想用自己的死,来成全他唯一的宝贝女儿的幸福。

    借此来让她看清楚,她爱上的男人,值不值得她托付一生。

    而权家和岑家的恩怨,也会随着他的去世而烟消云散。

    可就算权家父子心里的怨恨消散了,那她呢?

    她又该怎么办?

    不管是不是权厉的错,都是因为他,或者他父亲,更甚至因为她自己,爸爸才会走上自杀这条路。

    她就算可以原谅权厉,就当权臣所有的计划他都不曾参与。

    可她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她跪在地上,脸色一点血色也没有,眼泪直往下掉,自己却浑然不觉。

    拿着信纸的手一直在颤抖……

    整整三个月,权氏集团处于无主状态,秦升暂代了CEO的位置,发行一切工作指令。

    但权厉,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在权氏集团露面了。

    甚至有人怀疑他已经回到了M国,权氏集团将由秦特助全面接手。

    但知情人才知道,虞城这三个月几乎被权少翻了个底儿朝天,就为了找他那失踪的老婆。

    这三个月来,最苦的就是老杨和颜六了。

    老杨是调集了权厉手底下所有人的资源来找人,颜六那边信息部的人也全部用上了。

    可岑染偏偏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谁都没办法查到关于她的一丁点消息。

    甚至,权厉利用了国家资源,却也什么都没查到。

    权厉这些日子像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似的,所有的情况汇报都是通过电话的形势。

    那天发现岑染失踪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权臣。

    可偏偏查不到权臣与岑染失踪有任何联系。

    而且,权臣在第二天上午就乘坐私人飞机回M国了。

    在权厉得知他要回M国之前,还命人搜查了权臣的私人飞机。

    权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父子俩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

    老管家几乎痛哭流涕,看着反目成仇的父子,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厉,不是我说,就你现在这邋遢样,就算岑染找到了又怎么样?你变丑了这么多,万一她看不上你了呢?”

 【639】父子之间的较量

    胡里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靠椅上,晃荡着两条大长腿。

    这些天,权厉一直窝在阿玉的玉娆,这里都快成他的常住地了。

    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烟酒味儿。

    地板上烟头酒瓶扔了一地,男人头发凌乱,拉碴,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颓废画风,就跟十年代的摇滚歌手似的。

    邋遢!

    暴躁!

    绝望!

    没错,他是绝望!

    胡里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一个女人?

    怎么就把自家兄弟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虽然,阿厉拉碴的模样确实也很帅,但那眼底散步去的猩红看着很渗人的好吗?

    “阿厉,你家老爷子把人藏得可真够好的。我们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就感觉这世界上压根儿没出现过她这个人似的。”

    “你还别说,如果是老爷子藏的,我觉得挺正常,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可如果是她自己走的,那我就不得不表扬一下岑美人的狠心了。”

    他说到这里,还特意瞥了权厉一眼,见斜靠在沙发上拿着酒瓶的男人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点反应都没有,顿觉无趣。

    不过,他还是接着把话往下说了。

    “你想啊,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查不到她的行踪,她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要离开你啊?”

    “说不定,为了离开你,她现在正躲在那个旮旯里吃白水呢。”

    “毕竟,她银行卡上的钱一分都没有动,现在就带那么点儿现金能坚持多久?”

    “我们重点布控了她能去的所有地方,却连一个影儿都没发现。要么就是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要么就是她隐姓埋名,连火车飞机汽车这些所有能查到身份信息的交通工具都没有乘坐。”

    “你想想,如果不乘坐这些,那就只剩下那些通往乡镇路线的小黑车了。那多危险。”

    “如果她冒着这么大的危险都要离开你,你又怎么找得到?”

    还有一种可能,她被人拐卖到偏远山区去了。

    这个,胡里少没说,因为他直觉说了之后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终于,权厉手指动了动,眼睛闪了闪,看向絮絮叨叨个不停的胡里。

    “你是说,她有可能是自己离开的?”

    权家和岑家有什么恩怨,权厉倒是没和胡里他们说过。

    但他这几个兄弟谁都不是傻子,有些事情是经不起调查的。

    就说颜暖玉,为了帮他找人,早就把搞垮东城集团的幕后黑手就是权臣的事儿给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他和权厉也一致认为是权臣把岑染弄走藏了起来,才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人的。

    但此时胡里提出岑染自己消失这个观点,似乎也很能站得住脚。

    如果她真的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要让一个人找不到你其实是很容易的。

    想到这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颜暖玉也不由得看向权厉。

    此时权厉却像忽然睡醒了一般,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也不管脸上还残留着的水珠,出来就找自己的手机。

    结果发现,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你的手机借我。”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向胡里,胡茬其实并没有让他变得邋遢,反而多了一抹颓废的男人味儿。

    荷尔蒙爆棚的那种。

    胡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我要确定她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权臣故意隐瞒,遮遮掩掩,严重误导了他们的寻人方向。

    或许,狐狸说得对,岑染根本就是自己走掉的!

    呵呵,亏他一直担心她落在权臣手里,又怀着身孕,会过得很不好。

    但如果是他自己下定了决心要从他身边消失呢?

    如果是她自己宁愿过得更不好呢?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心里下意识地排斥这种可能。

    他不想往最坏的地方去想,那就是她阴差阳错得知了真相,然后下定决心要离开他。

    不!

    权厉双手握成了拳,死死地握着,这三个月来清瘦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棱角分明,也更冷峻,下巴冷硬的线条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目光沉冷,拿着手机先是拨通了权臣的电话。

    权臣接到陌生的电话却丝毫没有怀疑是谁打来的。

    “喂?”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音,权厉才动了动唇。

    “你根本不知道岑染的行踪,对吗?”

    “你一直在误导我。”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不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身边!即便是绑,也要把她绑一辈子!

    我不是你,没有人能抢走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一辈子都过得这么糟糕。

    我会把她牢牢地困在身边,即使折断她的翅膀,打残她的,弄瞎她的眼睛,也一定要在一起!

    权家男人的执着偏执,都是一脉相承的。

    只不过,当年权臣遇上的对手是岑东城。

    而且,重要的是岑染妈妈的心没有落在他身上。

    而权厉,却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

    “哦?那我拭目以待。”

    率先挂掉电话,权臣坐在雪白的安乐椅上喝茶。

    他随意地舒展,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得力助手。

    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乔恩。

    “乔恩,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吗?”

    “她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清理掉了。”

    乔恩恭恭敬敬地站在身后,一本正经地回答boss的问题。

    “我那儿子一定想不到,他心心念念要找的女人,却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所以,岑染直接逃到了他的大本营,M国?

    “她去瑞士银行取走了什么,能查到吗?”

    “暂时没有查到。”

    瑞士银行保密程度太高,客户在里面存放了什么东西,他们是一点消息都不会透露。

    换而言之,他们银行的工作人员自己其实也并不清楚。他们没有查看的权利,自然也不会给别人这个方便。

    “总是岑东城留给女儿的生活保障吧。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他!”

    岑东城会牺牲自己来成全女儿,是他没想到的。

    但权臣却不会放过一个让岑染心乱的机会。

    没错,那次在静安寺,他早就发现了岑染的偷听。

    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640】回国

    “什么?”

    谢琛惊讶地盯着岑染,对她突然的决定完全无法接受。

    “我不喜欢国外。”

    她给出了这样的理由,坦然地对上谢琛的目光。

    露天的阳台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岑染一袭白裙,在微风中飘飘如仙。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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