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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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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跟楚遥没关系,他对你,不是一直都很好么。至于楚家……不说也罢,我让你过来主要还是想知道照片的事。”
“照片不是已经删除了么,我倒是不知道老师对楚家这么了解。”
她以前一直以为张老师不过是大学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辅导员。可现在看来,人家显然不止这个身份。
姓张么?岑染陷入思考。
“我家里和楚家有些渊源。”
张老师显然不想多说,岑染也不多问。
“照片虽然被删了,可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不好。如果不是我暂时替你压着,来找你谈话的只怕就是校领导了。”
“那更要谢谢老师了。出国的名额,我不想要。我爸在住院,我还要经常去医院照顾他。”
如果说以前还动过这个念头,可自从岑家出事以来,岑染完全没了出国留学的心思。
“你爸爸身体什么时候能好?请个护工可以吗?”
虽然她也知道女儿担心父亲是人之常情,可她更知道这个名额是多么难得。
染染不去,真的是可惜了!
“不行!”岑染摇头,“我不放心!”
这一点她很坚定,妈妈去世得早,她这些年几乎和爸爸相依为命。怎么可能在他重病住院的时候丢下他?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我可以帮你问问那个学校可不可以延迟报道。”
“老师,您这样偏心我,其他同学恐怕会觉得不公平。”
见张老师一副“你脑子被猪拱了”的表情,岑染忍不住扶额。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辅导员的眼。
自从知道她和楚遥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之后,辅导员对她好像就特别关照。
“不是偏心,你有那个才华。每次考试你的成绩都是名列我们系前三,品德兼优,那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
品德兼优?
出了网上那件事,她品德兼优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信了。
“你不用管了,只要你不再出事,我一定尽力保下你。”
您对我是不是太执着了?
“你可能不知道,学校已经确定了把另一个名额给楚遥。”
“我开始觉得你们分隔两地不好。现在是觉得,既然你们分手了,凭什么他能出国留学,你却不能?”
“就算分手,你也不比他差!咱不争馒头争口气,以后总会让楚家那些贱人后悔的!”
“……”您和楚家到底多大仇多大怨啊?
她竟无言以对。
岑染和张老师聊完之后,被硬拉着去一起吃了晚餐。
后来又接到金主权少的慰问电话,那人在电话里吩咐了她收拾东西搬家,然后说半个小时之后来学校接她。
她是很想拒绝,生怕两人再次闹出绯闻,可偏偏人家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当她一脸郁色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他三个姑娘都在。
看到她回来倒是不见惊讶,只是大家都很关心她。
“染染,听说辅导员单独找你谈话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王丹妮正在敷面膜,身上还穿着大嘴猴的睡衣。一看见岑染就忍不住手舞足蹈地上来抱她。
“对啊,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快说说,辅导员有没有为难你?”
娜娜在床上吃开心果,一见岑染进来,就抓了一把塞她手里。
“张老师在咱们班最喜欢的就是染染,怎么舍得为难她?”
刘欣妍不慌不忙地在在化妆,已经快画好了。
“欣妍你这个时候还要出去么?”
“她要去约会,据说对面计算机系的学弟和她表白了。”娜娜眨了眨眼打趣道。
“是吗?学弟长得怎么样?”
岑染有些惊讶,因为刘欣妍大学四年都没交过男朋友。
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说来也是她们宿舍乃至他们班最努力的一个。
只是,上学期考研的时候发高烧,错过了考试。
那几天她整个人都蔫蔫的,大家都知道她心情没不好。
准备了这么久的考研竟然因为身体原因错过了。都替她感到遗憾,后来宿舍里也没人再提这件事。
其实以她的成绩,保研也是绰绰有余。只是没有她想考的那个学校,所以她才坚持要参加考试。
而岑染当时对考研没兴趣,只想毕业了就进自家公司。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自然比不是你家楚公子!”娜娜口快。
说的实话还有几分酸意,大家也习惯了她这种开玩笑的语气。
只是,这次岑染郑重其事地声明:
“他已经不是我家的了。”
她的语气说不出的坚定,让刚刚还在调笑的娜娜一下子怔住了。
“染染,你们……”
“哎呀,问那么多干什么。”娜娜的话被王丹妮打断。
“不过,染染,辅导员到底有没有为难你啊?”
三双眼睛都盯着岑染。
【060】她是不是有了?
“没有,辅导员只是和我说留学的事。”
“你说什么?”刘欣妍手中的腮红刷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她也没顾得上去捡,只愣愣地看着岑染。
岑染对自己宿舍的三只还是非常信得过的,她毫无顾忌地道:
“辅导员以前就说过帮我申请那个名额,本来就板上钉钉了,结果出了网上那事,她来问情况的。”
“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出国吗?”刘欣妍弯腰捡起腮红刷,却没了继续上妆的兴致。
辅导员着了魔似的对岑染好,四年下来她们都看在眼里。
其他的就不说了,可这是出国留学的名额,辅导员这么偏心,就没考虑过其他同学的感受吗?
“我是说了,她非要我去。”想起之前辅导员说的那番话,岑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如果不是听说人家曾经有个非常恩爱的男朋友,她几乎要误以为辅导员对她有意思了。
“染染,今天网上都闹成那样了,各大高校都转了那个帖子。辅导员真的还能保证你获得那个名额吗?”
别说刘欣妍,就连王丹妮和娜娜也不相信。
“她说她暂时帮我压了下去,努力争取,可我根本走不开。”
“你不想要,班上好多同学可都眼巴巴地望着呢。这事儿可不要传出去,不然染染可就成了我们系里的公敌了。”
王丹妮抓了抓头发,又从岑染手里抢了一颗被她剥好的开心果塞自己嘴里。
反正她对出国留学没兴趣,而且就她那成绩,也轮不上。
娜娜也是,她家里都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在一家银行实习,以后注定了做个银行白领。
上两天班休两天假,这样的工作她很满意。
只要刘欣妍若有所思地看了岑染一眼,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出门。
“欸,欣妍,你口红都没涂呢。”
王丹妮拦住她,指了指她的唇。
看起来有点泛白,这样约会可不行。
“哦,是吗?我忘了。”
刘欣妍笑得有些僵,经王丹妮这么一提醒,又回到镜子前去涂口红。
她再次走出去,没到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岑染在收拾东西,王丹妮缠着她讲自己要去实习的那家公司多没人性。
一见人回来了,王丹妮就对岑染眨了眨眼:我看她第一次约会也太紧张了。
岑染笑了笑:是么?我觉得是心不在焉吧。
她刚才一提到出国留学的名额,刘欣妍的腮红刷就掉地上了。
很显然,这件事对她的很大。
对于她的心思,岑染多少能猜到几分,可王丹妮不知道。
“欣妍,你是不是因为去约会所以紧张啊。这次又忘了什么?”
“忘了换鞋。”
刘欣妍也觉得有些尴尬,说好听点她这是紧张。说得不好听点,为了个男人,她这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欣妍,你不急的话和我一起下楼吧,我马上就好。”
岑染想了想,还是得消除刘欣妍对自己产生的隔阂。
好好的四年舍友,如果因为一个留学的名额闹崩了就太可惜了。
“你这会儿还要出去啊?”刘欣妍也没想到岑染会叫住她,有些迟疑。
“嗯,我这段时间不住宿舍了。”她提了一大袋行礼,“走吧。”
“染染,老实说,是不是出去和宾利男啊?”
娜娜从抬起头:“你可要小心咯,别在被人抓住把柄。”
岑染被她闻得脸色一僵,正不知道怎么开口。
话头就被王丹妮接了过去。
“什么宾利男?别胡说,染染肯定是为了就近照顾她爸爸才不住学校的。”
王丹妮噌到娜娜床边,拍了一下她的。
“对,我爸一直在住院。学校离那边医院太远了,不方便。而且,我也该找公司实习了。”
“去吧,去吧。只要别再被人拍到什么不好的画面就行了。我能理解你。”
显然娜娜不相信她的说辞,还笑着挥了挥手。
岑染也对她无可奈何,如果说王丹妮的性格有些张扬,那娜娜就是纯粹的爱凑热闹爱起哄,还唯恐天下不乱。
她甚至怀疑余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她就这么笃定又半开玩笑地说自己是去和权厉?
被她这么一闹,岑染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而刘欣妍则比她更心不在焉,两人走到校门口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染染,你打车走还是坐公交车?”
“我朋友会过来接,你先走吧。约会可不能迟到。”
其实她已经看到权少的车了,这次他换了个位置,没校门口那么显眼。
可不知怎的,岑染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好。”刘欣妍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暗芒一闪而逝。
看着她的背影,岑染几次想要叫住都忍了下来。
她想解释自己并非想要那个名额,可刘欣妍相信吗?
而且,就算没有她,那个名额也不一定会落到刘欣妍头上。
罢了,误会就误会吧。她会说服辅导员,让她换个人推荐的。
亲眼看着刘欣妍坐车离开,岑染才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去找权少。
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权厉看了直皱眉。
她难道不知道越是小心翼翼,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本来想说她两句,最后又忍住了。扔掉烟头,权厉一言不发地开车。
回到伴山名居,已经晚上九点了。
胡少在客厅看球赛,见他俩回来,笑眯眯地朝两人招手。
“岑美女,快过来吃小龙虾,我点了外卖。”
岑染:“……”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今天下午韩元和柳疏影在办公室用手术刀吃小龙虾的情景。
那两人一边吃还一边谈论解剖尸体,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来不及和胡少打招呼,便丢下行礼跑去了厕所。
“呕……”
干呕的声音从厕所里传来,胡少傻了。
“她,她是不是有了?”
他看权厉的眼神几乎是红果果地在说:卧槽,你这个!
权厉也是一怔,随即皱起了眉,目光冷凝,周身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不会是真的有了吧?”胡少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加忐忑。
一个有了孩子,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061】吃了它
“不可能!”
权厉笃定地摇头,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倒是想起来了,昨晚两人根本没做措施。
因为之前没有女人,他这里也根本没有准备那玩意儿。
想到这里,权厉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人送东西过来。
等岑染惨白着一张脸从厕所里出来说,就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奇怪的压抑。
特别是权厉,他的眼神冰冷而凌厉,让岑染有种不好的预感。
“岑美人,你怎么突然就吐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胡少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小龙虾,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没有。”
看见他吃小龙虾的动作,岑染下意识地又想吐,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那,你是怀孕了?”
岑染一愣,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不过是被小龙虾恶心到了,怎么会是怀孕?
好端端的,她怎么可能怀孕。
瞥见权厉冷峻的侧脸和他看自己的幽深目光,岑染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这是误会了?
她看向胡少,笑得一脸温柔:“我不是怀孕了。我是被你恶心的……”
我是被你恶心的……
被你恶心的……
恶心的……
我他妈犯了什么错?吃个小龙虾都能把你恶心吐了?
胡里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他幽怨地看向权厉:你还管不管了?
权少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把人恶心到了的胡少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可岑染根本不搭理他。
他们在楼下看球赛,岑染没事可做,早早就上楼洗漱。
洗完澡之后,她裹着浴袍坐在阳台上看书。
湿漉漉地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清水洗涤之后的面容看起来纤尘不染格外秀丽清妩。
书还是权少昨晚无聊时看的那一本,金融学,看起来很枯燥。
她看了一会儿就丢下了,想到自己带回来的实习手册,她把东西翻了出来。
上面有些资料需要学生先填,她拿出了笔,就这阳台的小圆桌静静地填写。
阳台的灯光是温暖的橙黄,不是很亮,看起来却很舒服。
温柔的灯光下,女子伏案写字。她身体坐得笔直,头微低,随意挽起的秀发有些许凌乱。
几缕发丝遮住了秀美的脸庞,几缕自然下垂,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
卷翘的长睫微微敛起,下颚的弧线看起来柔和而优美。
权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恬淡的画面。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几乎可以看到她玉色的脖颈下完美的沟壑。
他眸光一热,脑海里闪过几许零星的画面。
那白色的睡袍下包裹着如何诱人的身段,只有他知道。
仔细看还可以看见她脖子上似有若无的吻痕,让男人身体的某处有一瞬间的苏醒。
这个女人,明明做着端庄的事情,却能轻易挑起他的性致。
她在写什么,这么专注?
权厉低头,发现岑染的字写得很不错,娟秀清雅。
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待看清被她扔在旁边的那本东西时,才心下了然。
实习手册?
“你要实习了?”
权厉若有所思,她好像学的是工商管理。
让女儿读工商管理,不用想也知道岑东城打的什么主意。
“嗯。”岑染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她早就知道权厉进来的,可她读书或者写东西的时候本来就很专注。
“有实习的单位了?”
“还没。”
根本没时间,而且现在学校飘着对她不利的传言,恐怕找实习公司更难。
“来权氏。”权厉想也没想就开了口。
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直接提出来。
岑染手中的笔一顿,突兀的小黑点在整整齐齐的一排娟秀字体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放下手中的笔,抬眸去看权厉,眼神微闪:“可以不去吗?”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拒绝,原本也不过是顺口提一句。
看着她眼里极力掩饰的抗拒和防备,权厉觉得很有意思。
在他凌厉的注视下还能坚持与他对视的女人可不多。
男人看着女人,眸色冷凝,女人看着男人,倔强不屈。
两个人之间隐隐的斗法让温暖的灯光都开始泛起了凉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开始缓缓停滞。
就在岑染都快要败下阵来时,才听见权厉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
“随你。”
不去就不去,他也没有逼良为娼的嗜好。
何况,他的手底下从来不留无用的人。
如果岑染无法胜任工作,却仗着是他的女人在公司胡作非为,那会让他很恼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权少如是想。
“谢谢。”岑染知道,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来说。
妥协是他们做出的最大的让步。而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可怜而已。
如同施舍一般的让她去权氏实习,骄傲如岑染,怎么能够坦然地接受?
权厉面无表情,她就当是他默认了她的道谢。
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无名火在乱窜。
这个女人,就连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感受到的都是她的冷淡和抗拒。
她的反应无时无刻不让他想到“挫败”这两个字。
捏了捏手里的东西,顺手丢到她面前。
“吃了它。”
他有些恶劣地盯着她,想要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什……”岑染的瞳孔微缩,声音戛然而止。
粉红色的盒子,包装上硕大的四个字——紧急避孕。
她只觉得拿着盒子手心都在发烫,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权厉。
却只能看见他下颚冷硬的线条,和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用手去揉一揉,抬了几次手都没能抬起来。
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好。”我吃。
她颤抖着手去撕包装,撕了三次才撕开。然后从里面取吃一粒白色的药片。
岑染连顿都没顿一下,直接把药片吞了下去。
她扭头,对上权厉复杂的目光,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
男人沉默地递给她一杯水,岑染也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
就是太干脆利落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没在岑染脸上看到某种表情,他隐隐觉得有点可惜。
【062】要不要一起洗?
岑染也隐隐猜到了权厉为什么忽然想起让自己吃避孕药了。
一定是刚才在楼下她恶心得去厕所吐,还有胡少的话提醒了他。
没有人会喜欢生的。
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岑染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意外怀孕,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自己会被送上冰冷的手术台,然后被迫拿掉孩子,她呼吸就是一窒。
幸好,幸好不是怀孕!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庆幸过,庆幸自己不是怀孕。
吃紧急避孕药,总比意外怀孕被迫打胎好。
“今晚早些睡。”
权厉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心情忽然就好了一点。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无所谓的。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岑染起身,纤弱的身体似乎被风吹一下就会倒。
避孕药的事情,再次提醒了自己,伺候好这个男人是她的职责。
“嗯。”权厉看了她一会儿,淡漠地点头。
她笑着与他擦身而过,明明应该是伏低做小的行为,却因为她挺直的背脊看上去不那么卑微。
等权厉进的时候,浴缸里已经被放满了水。
而那个放水的女人蹲在浴缸旁边,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浴缸里随意地搅动着,时不时地鞠一上一捧又让水顺着指尖滑落。
此时的她,唇角微弯,轻松自在,明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盈盈的欢喜。
她这是在玩水?
岑染见权厉进来,有一瞬间的怔忪,眉间的放松瞬间被紧张所代替。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
“我以为你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放水需要半个小时吗?
是不是他不进来,她就不准备出去了?
还有她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戒备得要死的姿态,心里升起淡淡地不悦,像猫抓一样,让他忍不住皱眉。
“对,对不起。”
岑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浴室里待得太久了。
“水放好了?”
看着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来,男人浓郁的墨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放好了。”她终于站起身,想要退出去。
明明是宽敞的浴室,可因为男人冷峻迫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似看出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心思,权厉恶劣地刻意拉近了自己和她的距离。
欺身把她逼到墙角,伸手自然地撩拨了一下她脸颊边的发丝。
“要不要一起洗?”
男人撩妹的动作总是无师自通的,即使只是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也足以让涉世未深的女孩儿面红耳赤。
“我已经洗过了。”岑染抓紧了浴袍的系带,脸颊浮起一抹薄红,一直延续到耳根。
她耳廓发烫,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苦于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卷翘的睫毛不停地扑闪着,如同不断煽动翅膀的蝴蝶,出卖了她的不安和紧张。
“呵……”
男人一声轻笑,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退,让出了一片空间。
岑染抬头,恰好看见他唇角扬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觉得他那一声笑意是在讽刺自己。
她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火烧了一般,攥紧系带的手不断收紧,指间慢慢变白。
两人不平等的关系,如何能好好相处?
她闭了闭眼,又换上了乖顺的表情。
手指松开自己腰间的系带,转而鼓起勇气伸手要去解权厉衬衣的纽扣。
可她的妥协非但没有取悦他,反而惹得对方心里无名火起。
权厉一把捏住岑染的手腕,把她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
“滚出去!”
“是。”
被甩开,岑染眼里湿润得更厉害,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她微微躬了躬身子,缓缓退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权厉一脚踹上,他大力的自己的纽扣,似的把衬衣来扔到地上。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隐忍,那么认命?
不是应该极力卑微地讨好,极力谄媚地殷勤吗?
胡里那些女人,不都是这样?
以往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不也是巴不得他提出共浴的邀请?
莫说共浴,就算是卑微地跪在他匍匐着为他服务也心甘情愿!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反抗!
是的,妥协认命,不就是无声地反抗吗?
权厉在浴室里了一通,最后洗完澡出来,却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乖乖躺在床的一侧睡下了。
她竟然睡下了!
她怎么睡得着?
权厉有种想把她从被子里拎起来的冲动。
可想起之前她眼底浓浓的一片青黑之色,权厉握了握拳,最终决定今晚就放过她。
而躺在的岑染却是心里忐忑得厉害,经过避孕药的事,她心里更加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了。
就在男人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代入自己怀里时,她身体毫无防备地颤了一下,在他怀里不安地。
权厉只以为自己吵醒了她,还下意识地安抚了她一句:“睡吧。”
被人揽在宽阔滚烫的怀里,她心里砰砰直跳,身体也紧张地蜷缩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入睡。
无话,岑染睡得很不安稳,权厉倒是相对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也颇为神清气爽。
心情好的后果就是,某人不急着去上班了。反倒是手撑着头,静静地观察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经验,他三岁开始,就没有跟任何女性同过床了,连妈妈都没有。
这些年来,和他同床次数最多的不是人,而是那条叫奥利奥的狗。
奥利奥是他妈妈养的曲奇生的崽子。就那么一只,一直被他养着。
奥利奥是一只棕黄色的大金毛,皮毛光滑,身体健硕,机灵又可爱。
说起来,他应该让人把奥利奥空运回来,任由它在国外,他不放心。
岑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拿来与狗做比较了,而且,在权少心里,她还不如狗可爱。
因为,奥利奥超会撒娇,会卖萌,一见到主人就是拔腿猛扑,在主人身上一个劲儿地乱蹭。
只要摸摸它的脑袋,它就会快乐得摇尾巴。
想到这里,权厉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揉岑染的发顶。
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看奥利奥。
【063】未婚先孕,医院打胎
岑染猝不及防地睁开双眼,被人揉醒的感觉很不好。
权少的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抽回来。
他嘴角挂着迷之微笑,表情……诡异。
睡眼惺忪的人儿一下子清醒过来,似乎是下意识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权少,早,早安。”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懊恼。
想不起来自己怎么钻人家怀里去睡了。
“嗯。”
怎么就醒了?
权厉心里有些遗憾,心情也一下子变得不美丽起来。
翻床,没再搭理岑染,自己洗漱去了。
看着瞬间空出来的一半床,某女觉得莫名其妙。
见证了男人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在被窝里蹭了蹭,想再赖一会儿床。
可偏偏有人不乐意她这么赖下去,一个电话就打破了清晨难得的安宁。
“你说什么?”
岑染握着手机一下子从坐起来,睡意全没了。
“好,我马上回学校!”
惺忪的睡眼已经被焦急取代。
“发生什么事了?”
权厉在洗手间就听到了岑染在接电话,出来看见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皱了皱眉。
“学校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
她刚扣好衬衣的纽扣,也顾不得在人前尴尬。
“我送你。”
岑染没有马上拒绝,她在思考。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耽误你上班了。可以借我一辆车吗?我自己开去学校就好。”
她会开车,十八岁就拿了驾照。虽然开得少,但车技还不错。
刚刚打电话给她的是辅导员,说网上那件事闹得更严重了,学校领导要见她。
这个时候如果让权厉开车送她去学校,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万一,暴露了他的身份……还是算了吧。
权厉只看了她一眼,见她坚持要自己开车去,也没说什么。
只让她收拾好了下楼,他去找车钥匙。
他想得很周到,专门挑了一亮低调的保时捷给她开。
保时捷……拿到车钥匙的岑染一脸懵逼。
“这已经是车库里最低调的车了。”
所以……您果然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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