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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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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我看看,这蛋挞和我买的好像有些相似也。不过,我买的蛋挞那么贵,小姐姐那点工资,买得起吗?不会是冒牌的吧?”

    说着,她伸手就去抢岑染手里的包装盒。

    “啪嗒”一声,蛋挞掉在了地上。

    盒子松散开来,溅起一地的碎屑。

    “哎呀,小姐姐我只是看看而已,你也没必要把它扔了呀。”娜塔莎无辜地眨眨眼,还保持着刚才把东西扔地上的姿势。

    明明她是故意把蛋挞扔掉,还赖在岑染身上。

    说着,她还不经意地从蛋挞盒子上踩过去,若无其事地走回办公桌前:“厉哥哥,我这个蛋挞可是专门去你们虞城最出名那家店买的。还是热乎乎的呢,你可要趁热吃。”

    岑染看着那碎了一地的蛋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在两人面前,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埋着头,固执地把眼泪逼了回去。

    权厉看似对岑染莫不关心,但他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岑染身上。

    见她闷声不说话,相较于娜塔莎的理直气壮,她着实太软和了些。

    有他在背后撑腰,她为什么不能更骄纵点呢?

    他倒是宁愿她这个时候一把拉开娜塔莎,然后对着自己宣示主权。

    而不是现在这样闷不吭声,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或许不是没有地位,但只是没有足以让她为了他豁出去那么重要而已。

    权厉心下一阵气闷,看向娜塔莎的时候也没有好脸色:“娜塔莎,我在工作,没时间陪你闹。我说过,如果你再闹,我会马上给你外公打电话,让他接你回M国!”

    “我怎么闹了?我不就是给你送个蛋挞赔罪吗?你不高兴我马上走就是了。不过,她为什么可以在这里?”

    娜塔莎瘪瘪嘴,指着岑染,那目光大有把她吃了的冲动。

 【529】你还是不信我

    “她是我的助理!”

    男人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情绪,就好像,岑染和他没有任何瓜葛,只是普通的上下级一般。

    “那我也要当你的助理,你马上把她辞退了!她现在腿都残了,也不方便工作。大不了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娜塔莎扬着眉看向岑染,那耀武扬威的霸道模样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的话说得那么自然,颐指气使的模样即便是针对权厉也不例外,说出的话也是刻薄得没有一点分寸。

    “胡说什么,你赶紧回去。我这里没空和你胡闹!”

    “哼!我就知道厉哥哥假公济私,她明明就不是你的助理,只是你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而已!你以后是要跟我结婚的,现在就打发了她有什么不对?”

    “我已经长大了,你也没必要再找别的女人,我可以……”

    “够了!”

    权厉冷冷地呵斥娜塔莎,眉眼里尽是厉色。

    “娜塔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着,他拿出手机,翻出维克多的号码就要拨过去。

    娜塔莎兴许是察觉到了他在给维克多打电话,立马求饶:“厉哥哥我错了,你别给外公打电话。我这就走,我再也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了。”

    说完,在转身离开之际,她暗自瞥了岑染一眼,那眼睛里满是怨毒。

    岑染只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一颤。

    待到娜塔莎出了办公室,权厉才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确切地说,是看了一眼地上被娜塔莎毫不留情地踩碎了的蛋挞。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凉凉的语气,不含意思温度,让岑染下意识地抬头。

    “我……”岑染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并不怕娜塔莎,她只担心权厉的态度。

    她在等权厉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现在她不是应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和娜塔莎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胡里那小子说剧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但岑染,她可能不爱按套路出牌。

    某人在心里思忖。

    “我先把这里收拾了。”

    地上的蛋挞碎屑在干净整洁的总裁办公室显得那么突兀,岑染说着,就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捡被娜塔莎踩扁了的蛋挞盒子。

    权厉心中无名火起,“噌”地一下从办公桌后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岑染的胳膊,甚至不顾力道执意把她拉了起来。

    “在地上捡垃圾是清洁工应该做的,而不是你!”

    “我这办公室有专人打理,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他心里的怒意无处发泄,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刚想训斥她几句,就看见了她眼眶里含着的泪水。

    他微微一怔,心里像针扎般疼了一下。

    “哭什么?我又没对你怎么样。”

    他伸手去抹她眼角溢出来的眼泪,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岑染倒不是想哭,而是这眼泪不争气地要往下掉,她也毫无办法。

    他把人抱去沙发上放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完全不知道她怎么还委屈上了。

    委屈的不应该是他吗?

    这些天忙里忙外都在为她父亲的事,结果她却不信任他,还破坏了他布下的局。

    他都没找她算账呢,她这还哭!

    他却不知道,那碎了一地的蛋挞,就好像岑染的心意一般,被人糟践之余,权厉却见捡都不让她捡,这和随意摒弃她的心意有什么区别?

    岑染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却是彻底刺激到了男人禁欲多时的味蕾。

    但此时,他还没跟她说清楚,并不想就此放过。

    两个人之间如果误会太多,到最后就说不清了。

    岑染沉默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我从你抽屉里拿到的。”

    权厉目光微沉,看向她的时候面无表情。

    岑染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不得不把东西给他:“对不起,我不应该听王总的话,以为我爸爸的事与你有关。”

    她垂着眼眸,卷翘的长睫遮盖住了眼底的不安。

    “如果我说确实与我有关呢?”

    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面沉如水,眸光里像是藏着万丈深渊。

    岑染陡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她没有说话,但权厉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态度。

    “你还是不信我。”

    他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来没有他这样低三下四求着一个女人相信自己的时候,岑染算是成功破例了吧?

    “岑染,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任何时候,没有亲耳听见我说,都不要相信?”

    他捏住她的双肩,已经极力克制了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失望。

    特别是当她拿出那份股份转让书的时候,这让他一心为她考虑的心意变成了一个偌大的笑话。

    他提前准备好那份股份转让书,还没来得及让她签字,她已经自己翻出来了。

    可拿到手的时候心情也不见得美好吧?

    看到他精心准备的心意,她有没有一点后悔?

    他捏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用了力,岑染虽然被捏疼了,却只是皱眉,没有喊出一个“疼”字。

    她低垂着头,犹疑地看着他,半天才呐呐地张口:“我是不想相信,可我亲耳听见你说了。”

    她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着:“之前王总就找过我,我没有相信他。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可后来,后来我在洗手间那边的转角处,听见了你和墨兰秘书长谈话。”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但就是听见了。”

    “你听见我和她说我有你父亲的犯罪证据了对吗?”

    权厉此时恨不得一拳打在茶几上,怎么就这么巧,在说那话的时候被她听到?

    “是。”岑染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也不敢看权厉了。

    “该死,你知道那是我布下的局吗?那话是我故意说给墨兰听的。我本以为她在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中午会去办公室拿证据,所以还特意嘱咐你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

    原来,自己破坏了他原本设好的局吗?

    “我爸爸的事怎么会和墨兰秘书长有关?”

 【530】这是聘礼

    岑染终于抓住了权厉话中的关键,她完全不明白,墨兰怎么会和自家爸爸有仇。

    “我也不知道,只是查到她插手了你父亲的事。”

    权厉眸光一闪,避开了岑染的视线。

    因为真正和你爸爸有仇的是权臣!

    这话他当然不会告诉岑染,他难以想象如果岑染知道了岑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权臣一手操纵的会不会当场拂袖而去,和他从此划清界限。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够确保他说出所有真相,岑染也不会弃他而去的契机。

    “所以,你设局是为了引蛇出洞?”

    “事实上,当时已经有警局的两位同志在隔壁秦升办公室。如果当时墨兰,或者其他人我的办公室,立马会被抓起来。”

    可那个人,偏偏是你。

    岑染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不信任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她心里满含歉意,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抱歉,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就算拿到东西,也没想过也好把它交给王总。我没想过要背叛你,我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

    一面是自己最敬重依赖的父亲,一面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两者之间太难取舍。

    可任何人在亲情与爱情之间都会这样吧?

    “我知道。如果你让那边的人拿到证据,你父亲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

    权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在,你还没有那么蠢。”

    如果换个人,也许她就真把东西给人家了。

    可那个人是王明海,是权厉的敌人,岑染心里还是站在权厉这一边的。就算不帮他,也不会去给他的对手加油助威,自然不可能把东西给王明海。

    她不想和权厉解释,只默默地在心里骂自己蠢。

    如果不是她弄巧成拙,说不定爸爸早就被权厉救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岑染,你就没什么要问我?”

    男人捏住她肩膀的手改为了抬起她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什,什么?”

    岑染不解地看着他。

    她以为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目光又瞥见了那牛皮纸袋。

    “对了,这个,这个还给你。我当时拿错了。”

    也真是好笑对不对?

    她连拿个犯罪证据都要拿错,自己都不忍心鄙视自己了。

    “你还知道你拿错了?”权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已经拿走了,就不要再还回来。”

    “怎么可以,无功不受禄,东城集团既然已经被你收购了,那就是属于你的。我没有白白收你的东西的理由。”

    岑染摇了摇头,她不会收的。

    虽然震撼于权厉的大方,但她知道他的心意就够了,至于东西,她从来没想过要收。

    “如果说这是聘礼呢?你也不考虑收下吗?”

    “什么?”岑染错愕地睁大了眼眸,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闪闪发光。

    她微微张开的小口,让人忍不住想低头为她堵上。

    事实上,权厉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细细地研磨,啃咬,,不放过她口里任何一寸芬芳。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听得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压抑的了。

    一吻结束,岑染胸前的衬衣扣子散了一半,在外,白皙的皮肤上有男人过的红痕。

    他的手固定在她的腰上,揽住她的身子,以免她从沙发上掉下去。

    被吻过后的娇嫩红唇,泛着红晕的脸颊,动情处如一汪的眼眸,无一不让男人流连忘返。

    “我说,那是聘礼,你到底收不收?”

    男人翻身把她沙发上,某处耀武扬威地抵在她的上,他声音沙哑在她耳畔犹如缓缓流淌的动人乐章。

    那是聘礼,你到底收不收?

    收不收?

    岑染双目含着水雾,却睁大了眸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聘礼?”

    “早在去枫叶山见你父亲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把股份无条件赠送给岑染了。

    那也是岑东城答应让他收购东城集团的原因。

    岑东城不允许东城集团落入权家,但并不代表他不乐意把东城集团留给自己的女儿。

    他岑家的东西,没有就这样让权家谋夺的理由。

    可能,权臣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最后东城集团在权氏溜了一圈儿,最后又回到岑染手里吧?

    “为什么?”岑染呐呐地看着他,眼眸里有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男人展唇一笑:“娶妻给聘礼,这有什么为什么?”

    “阿厉,这聘礼太贵重了,你不怕我要不起吗?”

    那可不是十万二十万,也不是一两百万,而是……东城集团至少也有上亿的资产啊!

    她是不是应该从此摇身一变,成亿万新娘了?

    哦,不对,他还有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呢!

    一想到娜塔莎,就想到刚才被她踩碎的蛋挞。

    在娜塔莎面前,权厉可是没有任何维护她的举动。

    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娜塔莎践踏她给的心意。

    “你怎么会要不起?”

    权厉冷笑:“我权厉的女人,即便是要整个天下也没问题。”

    “可是,你还有个未婚妻……”岑染迟疑地望着他,其实心里已经比喝了还甜。

    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有时候说起情话来真的能把人甜死。

    “你搞清楚,她是自称!我可没承认过娜塔莎是我的未婚妻。”

    从头到尾,他的女人就只有一个。

    “岑染,你记住,从今往后,权厉的配偶那一栏只会有一个人的名字。她叫岑染。”

    权厉的配偶那一栏,只会有一个人的名字,她叫岑染。

    男人的话在岑染脑海里久久回荡,她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很美好,很绚烂,就像美丽的烟花,嗖地一下上升到高空,在“砰”地一声炸开,留下一片璀璨。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霸道地捏着她的下巴,凶狠地瞪着她,“刚才问你有什么要问我的,你就不知道问吗?”

    “大胆地质问,那个女人是谁,你怎么连这个勇气都没有?”

    “染染,你到底吃不吃醋啊。”

    最后一声,有些小,男人的声音里甚至夹杂了些许委屈

 【531】联姻,只有弱者才需要

    “嗯?”

    权厉最后一句话声音有些含糊,岑染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得知娜塔莎自称是我的未婚妻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男人捏了捏小女人的脸颊,那嫩滑的触感实在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而岑染也发现权厉是越来越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了。

    “当然有。”岑染眸光一敛,看向权厉的时候眼底难得的柔软,“不过,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可即便是不相信,心里也难免一刺。

    这是岑染没有说出口的话。

    “为什么?”

    男人虽然在商场上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在感情上却犹如跌跌撞撞的稚儿。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如果女人听见自己的男人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还自称是他的未婚妻,肯定会吃醋,恨不得立刻杀上门去亲自宰了那个女人。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但某人一想到自己会因为岑染唤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前男友一声“阿遥”都忍不住心里泛酸,可这姑娘竟然对自己的花边新闻不为所动,心里一阵气闷。

    “像你这样的家境,从小就见惯了各色美人。如果真喜欢一个人,早就喜欢了。何必等到现在?所以,这是我第一时间没有吃醋的原因。”

    权厉挑眉,没想到岑染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还一语道破。

    并且,这个解释很对他的胃口。

    “不过,我也并不是很确定那个女人口中的话是不是真的,毕竟你没有否认。”

    “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太过司空见惯,我不会单纯地以为那个人是你,所以就特殊。”

    所以,这也是后来她终于沉不住气给权厉打电话的原因。

    真正让她有一阵伤心的是娜塔莎接了他的电话,并且说他在洗澡。

    那样亲密地唤他“厉哥哥”,又能随意接他的电话,只能说明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吧?

    权厉这个人,对女人有多讨厌,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甚至他们遇到过故意在权氏大厦楼下装作崴脚没站稳往朝权厉投怀送抱的,可他每次都能“巧妙”地避开,甚至有时候会直言不讳,让对方羞愧得无地自容。

    虽然这样的做法与所谓的绅士风度相去甚远。

    但岑染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

    “联姻,只有弱者才需要。”

    男人勾唇冷笑,他父亲当年若非屈服于家族的压力还觊觎厉家所带来的利益,怎么可能妥协和他母亲在一起?

    权家上一辈联姻所造成的悲剧,让权家所有人都没敢在提给权厉定下未婚妻一事。

    而且,权家除了权臣,就只有个早年被权臣排挤得不成样子的二叔。权臣都不管权厉的事,一向依附主家过日子的权二叔更是说不上话。

    何况,权家至今都没有承认他的身份,甚至权氏族谱上都没有这个二叔的名字。

    权厉十八岁便成为了权家说一不二的人物,把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又怎么可能任人摆布?

    所以,权臣也只能蛊惑娜塔莎来华夏找权厉,不会擅自做主给他定下这个女孩。

    儿子大了,翅膀,权臣也知道自己管不住他。

    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权臣老谋深算,太知道怎么给儿子添堵了。

    弱者才需要联姻吗?

    岑染愣了一下,这个话乍一听也没什么不对,她竟然无法反驳。

    如果足够强,你娶谁都能保护好她,不是吗?

    只是,很多人还是会为了家族选择妥协。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权厉这也独断专行,还有霸道的资本。

    “我之前给你打电话,娜塔莎说你在洗澡……”

    好嘛,你之前不是嫌我不够吃醋,那现在就开始算账怎么样?

    “她泼了一杯咖啡在我身上,我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当时手机放茶几上给忘了。”

    权厉听她这么一问,非但没生气,还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意味。

    他的解释完全挑不出毛病,岑染连借题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我没有洗澡。”

    想到娜塔莎在,他又怎么可能洗澡?

    他虽然不觉得男人的身体被女人看了有什么大不了。

    但某人心中现在就有种认知自己的身体只能给自家媳妇儿看,其他人,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那……”为什么你没有给我回电话,还得她一直想入非非。

    女人即便理智地知道男人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却难免还是会胡思乱想。

    似乎这是女人的天性,思维太过发散。

    “还有之前,我出车祸的时候,听小妮子说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一个女人接的?”

    “哪个女人?”权厉眉头一皱,怎么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机像是随便个人就能碰了?

    需要他再上一层锁吗?非本人连电话都不能接的那种?

    “我怎么知道。”

    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岑染也没有翻旧账的意思,只是随口一提。

    却不想,权厉还真是放在了心上。

    他拿出手机,给胡里去了一个电话。

    “嗯,哈……”

    电话一被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便令两人面色一僵。

    紧接着,胡里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卧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打扰兄弟快活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这才刚过午饭时间,胡里少竟然就在做运动了?

    岑染弱弱地看了权厉一眼,突然发现或许他还算得上克制的了。

    像他们这种出生的名门公子哥儿,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可以快活的。

    胡里少就是这样不羁的典型代表,而岑染所认识的人中,也不乏这一类。

    在他们眼中,女人只是玩物,只有娶回家的那个才值得被尊敬。

    而被尊敬的原因,要么是为了家族利益,家庭和谐,要么是真感念对方为自己照顾好了家庭,免去了快活之余的后顾之忧。

    “之前那个擅自接我电话的女人怎么处置的?”

    “送给狂了。”男人的声音伴随着。

    权厉见岑染也在听胡里讲电话,立马伸出一只手把她耳朵捂上,用口型说了一句:不准听!

 【532】每次好事都被打断的胡少

    这醋吃的……岑染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可男人已经继续开始讲电话了:“狂怎么可能收那种女人。”

    柳疏狂的个性,他们几个都知道。

    现在他一门心思放在那个林胜男身上,怎么会有心思搭理别的女人?

    “那小丫头不是想往上爬吗?狂手底下的星耀恰好有一部露骨的电影要拍,我推荐她去里面演了个角色。”

    胡里一声低吼,在女伴身体里了自己的。

    翻身从女人身上下来,靠在床头舒舒服服地和权厉讲电话,一脸餍足的模样太过勾人,害得他身旁的女人忍不住想再跟他来一次。

    可不管女人的手他身上如何,男人始终不为所动。

    他眉眼含笑,却满是戏谑。

    他虽然养着那丫头之前目的是不太单纯,但到底是为了自家兄弟好。

    万一兄弟真跟岑染掰了,又有个和她气质这么相似的替补,想来阿厉也会很快适应过来。

    可没想到,他还没养几天呢,就把看似温婉的小姑娘心都养大了。

    擅自做主碰了阿厉的手机不说,还知情不报,让岑染出了事,最后差点搭上了自家兄弟的性命。

    对于这样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胡里不出手整死她都已经是看得起她了。

    原本是想把她安排去西街那边伺候人的,结果恰好听到柳疏狂旗下筹拍的一部大尺度电影里缺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演的角色。

    没错,那些有点名气的女演员,都不想因为自己一个演不好就成了别人口中的“”。

    恰好那个角色跟莉莉也挺搭,胡里灵机一动,就把人给了柳疏狂。

    并且,暗示了下导演那边,这个妹妹,什么都经得起,你们该怎么拍怎么拍,不要怕。

    既然在圈子里玩惯了的胡少都不怜香惜玉,导演折腾起人来自然就毫不客气了。

    想必,莉莉拍了那部电影,也是吃尽了苦头。

    据说,里面还有一幕被轮的戏码,导演特地找了群演,暗示他们,为了衬托影片的真实性,可以真刀实枪地干。

    于是,剧组的人精们很快就明白了这姑娘不是有后台,而是得罪了人,有人要整她。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导演名头又打着“一切为了电影效果”的旗号,莉莉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拍完那场戏,当时就进了医院。

    后门,可见当时的人玩得有多嗨。

    既然整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胡少也就没怎么关注那女人了。

    现在陡然听权厉提起来,还真摸不清他的心思。

    莫不是到了这会儿,他要来个秋后算账?

    某只狐狸是不知道,现在要秋后算账的可不是权少,而是正在逐渐被惯成小心眼儿的女人。

    “既然她已经走上那条路了,那就帮她一把,在那条路上越走越好吧。”

    权厉这样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就果断挂上了电话。

    那头的胡里少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恨不得把电话摔了。

    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是打扰了他的好事一点歉意都没有,还用完就挂电话!

    劳资又不是,每次都专门为你服务!

    某少在心里愤愤不平,翻身就把还在他身上作乱的女人,一点都没有而入。

    女人娇呼一声,却媚眼如丝地看着胡里。

    像他这样的美男,就算是倒贴她也愿意啊。

    没错,女人跟胡里在一起也不是图钱,她自己能养活自己,并不需要靠男人。

    可胡里这样的男人,在虞城这个圈子里,估计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想上他。

    因为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有人间富贵花一般容易上手的性格。

    “啊,胡少,轻一点……”

    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又是一片的声音响起。

    权厉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一个电话又刺激了某狐狸脆弱的心灵。

    挂掉电话之后,他看向岑染,目光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宠溺:“满意了?”

    满意吗?

    岑染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借题发挥随口一说,根本没有想到权厉会专门打电话给胡里少问那女孩的事。

    更让她脸红的是,胡里那个男人竟然一边做运动一边和阿厉讲电话。

    要不要这么百无禁忌?

    事实上,百无禁忌的东西胡里少玩儿得还少吗?

    这对于他来说,只是稀松平常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好性儿。

    在紧要关头,还能分心去接权厉的电话,足见两人的感情有多好。

    “染染,你要什么,就明确地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高兴?

    岑染是个情绪内敛的姑娘,偏偏他也不是那种懂得小女人心思的男人,而且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

    所以,他想跟她个能进一步,只能靠交流。

    “阿厉,谢谢。”

    她突然扣住他的后颈,给了他一个吻。

    不知道为什么想道谢,但这句话绝对说得真心实意。

    或许是谢谢他给了她这么多,亦或者是谢谢他能够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不让她有一丝误会。

    岑染是个勇敢的姑娘,同时也很怯懦。

    如果稍有不慎,她就会把自己保护起来,像乌龟一样缩回自己的龟壳里。

    权厉好不容易撬开了她的心扉,自然不会允许她再退缩。

    而岑染也并非不识好歹,所以她才会在道谢的时候,给他一个吻。

    一个不含任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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