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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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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我中午要在外面与客户一同就餐。你的腿不太方便,就乖乖去自己办公室里等,我会让周琳过来给你送饭。”
“不用麻烦琳姐了,我自己订外卖就好。”
“不行,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
因为岑染的腿伤,那边周琳给她做的饭菜都是按照高级营养师制定的食谱来确认的。
“好,我在办公室等她。”
“嗯,去你自己的办公室里等。”
“为什么?”就在你的办公室,不行吗?
“陈秘书等下我收拾办公室,你和他待在一个房间像什么样子?”
“哦,好。我知道了。”
阿厉,到底是不想我和陈秘书待在一起,还是,你其实是在防备着什么?
挂上电话,岑染摸了摸脸颊,有一滴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最后滚到嘴角。
她不自觉了,是咸的呢。
捏着手机,岑染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最后停在王明海约自己在咖啡厅见面那会儿。
他……真的有办法?
岑染抬手,在手机上飞快找到王明海的电话,手指在屏幕上,许久才落下。
拨通……
那边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
“岑助理?”王明海声音含笑,似乎早就料到岑染会给她打电话,“怎么样,你想通了?”
听见那头王明海得意的声音,岑染几乎是想要立马挂断电话。
“王总,你真的有办法帮我父亲?”
“只要你拿到我说的东西,自然可以帮你父亲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父亲根本没有犯罪,他是无辜的!”
岑染无法接受王明海的说法。
什么叫做可以帮助你父亲逃避法律的制裁?
意思是,他不帮忙,她父亲就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凭什么要受到惩罚?
“岑助理,你怎么这么天真?岑东城培养出来的女儿,应该不是这样才对。”
“你可知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父亲经济犯罪属实,下半辈子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监狱里了。”
“就算罪名不足以判他一辈子待在监狱。但你可知道监狱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你父亲这种多年养尊处优的男人能习惯的?”
“恐怕,他以前在商场上得罪过的人,会变着法子让他在监狱里难堪吧?”
“到时候,你可就再也没有办法把人救出来了。”
“与其势单力薄,孤苦无助,不如我们联手。”
“我只要你父亲的那些罪证,我就能保证你父亲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少地回到你身边。”
饶是王明海说破了喉咙,岑染还是半信半疑。
“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直接把王晓晨捞出来?”
“我女儿的情况不一样,你们证据确凿,如果上诉,有权少从中作梗,我再有本事也没办法。但,你父亲的情况不同。”
王明海并不欲与岑染多说,总之,他只想要权厉手中的东西。
至于岑染怎么把东西弄到手,他也毫不关心。
说实在的,如果连岑染都无法拿到的东西,那其他人一定拿不到。
可想而知,权厉的防备心有多重。
哦,其实这也算是一次测试吧。
如果岑染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东西,那他们也就明白她在权厉心目中的地位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显然,王明海虽然别有用心,但能让她父亲平安无忧的话,还是打动了岑染。
手里捏着电话,岑染连拐杖都没拿,一步一步挪到总裁办公桌后,目光一直锁在那个抽屉上。
抽屉确实没有锁,甚至都没有彻底关上。
她一垂眸,就看见了里面的那个牛皮纸袋。
她伸出手,连手指都在轻颤,卷翘的长睫遮住了眼眸里复杂的思绪。
心里更是犹豫不决,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染染,快拿出来,只要把这份证据拿给王明海,爸爸就没事了。”
“染染,不能拿!王明海是敌非友。你应该相信阿厉!”
“要怎么相信他?染染都亲耳听到他和墨兰说的话了。他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混蛋!”
“不,他肯定是有苦衷的。他……”
“他什么他?你真是烦死了。就算不拿出去给王明海,你就不能先自己看看?那里面可是你父亲的罪证也!”
“有什么好看的。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他吗?既然权少都已经说了绝对不会让爸爸有事,你就应该相信他!”
“全心全意,你说得倒是轻巧。我觉得那个男人不可信。爱人爱七分,保留三分爱自己,才不至于被油蒙了心。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那,那也不能随便乱翻看别人的东西。哪怕你亲自质问他,都比私自拿走这份证据好。不问自取是为贼,染染,你千万不能做这种事!”
“可时间紧迫。万一,他真的会害爸爸呢?”
“ok,那你拿吧。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荡然无存!”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争执不休,岑染自己举棋不定。
一边想着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可一边又想,如果她真的拿了,那就是伤害了权厉,破坏了他对她的信任。
“拿吧。看一眼,如果东西真是爸爸的罪证,就毁掉。再和他道歉,勇敢地承认错误!”
最后,岑染闭了闭眼,伸手果断地打开了抽屉。
的牛皮纸文件袋出现在她面前,岑染拿起文件袋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更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
索性,她打开了文件袋。
所谓的罪证……
【509】你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秦升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岑染站在权厉的办公桌后,不由得一愣。
显然没想到,出现在权厉办公室里的人是岑染。
岑染手中还拿着那牛皮纸文件袋,下意识地把手往办公桌下一藏。
“没什么。”
她面不改色,可心却跳得厉害,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了的感觉。
在秦升狐疑的目光之中,手心都不自觉开始冒汗。
“我正准备给他整理办公桌。”
秦升盯着她,久久地凝视着,不说话。
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岑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面儿上看起来温和婉约的笑容下,是僵硬的面部肌肉。
她不知道秦升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这个时候她一定不能败下阵来。
否则,那就是被人抓包了。
“岑助理,总裁办公室都是有专人打理的。所以不用麻烦你,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刚才阿厉吩咐我做了点事儿,我有点资料找不到了。想在他办公桌上找找,所以才想顺便整理一下。”
“这样吗?”秦升明显还是不信,不过他只看了岑染一眼,笑着关切地问,“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再找找。”
岑染面色一僵,没想到秦升这么难缠,这个时候换个人可能已经自乱阵脚了。
可她确实有些应变能力,临危不怂,只笑看着秦升:“谢谢,不用了。阿厉让我先回办公室,有人替我送饭过来。”
“是吗?”秦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我以为,你很爱他。”
“啊?”
岑染一时没听懂。
可当她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心里乱得不行。
我以为,你很爱他……这句话其实是表明他已经发现了吧?
只是不拆穿她而已。
想到这个可能,岑染心里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似的。
她焦灼不安地看着手里的文件袋。
想要打开,最终又合上了。
她没有勇气去看具体的内容,只想着,把东西带走。
只要不给阿厉,就算真的是她爸爸的罪证,他也没办法做什么了吧?
还有王明海,虽然她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她绝不会去求他的。
最终,她决定把这份“罪证”交到张勤手里。
她相信,如果王明海凭着“罪证”就能解决的事儿,张叔肯定也能解决。
岑染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没看见,秦升就靠在自己办公室门边,目光一直锁着她的背影。
他拿着手机,还在讲电话。
“我想,今天这个局,算是白布置了。”
他对着电话里讲了一句就挂断了。
抬手进入办公室,对着还坐在里面的二人道:“很抱歉,我们此次计划没有成功。所以,证据不足。”
“怎么会证据不足,刚才那个女的,不需要抓起来询问吗?她刚才确实翻看了权少的抽屉。而且,我们都看见她把那份东西带出了总裁办公室。”
两个身穿便服的男人,年纪不大,但具是一脸严肃。
面对秦升的时候也不怂,看着他,显然他们觉得刚才监视器里所见的女人有问题。
“抓起来?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谁?”
“她是岑东城的女儿岑染!”
“她就是岑染?”
两人显然都没想到,他们是为了帮岑东城洗脱嫌疑的。却没想到最后嫌疑人变成了岑东城的女儿?
怎么可能!
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陷害岑东城的罪魁祸首,但岑染也不会。
两个人专门负责这个案子,自然也调查过岑东城与岑染的父女感情。
看到两人眼中的惊讶,秦升不由得苦笑:“算了,这次计划失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至于岑染……她,交给boss自己处理。”
“那,我们先走了。”
两人站起来,和秦升握手告辞。
“那我就不送两位了。没让你们得到有用的东西,实在抱歉。”
“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不想草草结案,那个案子的疑点太多了。”
其中一个人还拍了拍秦升的肩膀:“不用太急,岑东城只是被暂时收押,你们也可以从证据不足这方面下手,给他请个好点的律师。”
“怎么可能证据不足?那背后的人无中生有的罪名搞了这么多条,那证据,肯定只会越查越充足。”
甚至,都不需要阿厉手中这一份儿,光那背后之人手里,就不知道能伪造出来多少了。
两人也没多说,他们公务繁忙,很快就离开了权氏大厦,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
岑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就给张勤打了电话,约了张勤在权氏大厦背后的一条街的咖啡厅见。
她匆匆下楼,拄着拐杖走进了电梯。
此时是午休时间。基本上的人已经去三楼餐厅了,电梯里没什么人,倒是让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现在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下楼了。”
“嗯。”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情绪。
“我让人跟着她?”
“不用。”男人声线不变,嗓音低沉。
“不用跟?你这心到底有多大?”秦升在电话这头都快急上火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那人早就下狠手了。
可因为做那件事的人是岑染,他就心慈手软,失去判断的能力了吗?
“我相信她。”
四个字,是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最笃定的答案。
“去他妈的相信!你倒是肯相信她,可她相信你了吗?如果她真把东西交给了他们,那到时候你还能做什么?以他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那些从头到尾都是你布下的局?”
“你以为,就算她不把东西交出去,他就不知道是我在布局了吗?”
“秦升,你不该小瞧了他。”
若论玩心计,他才是鼻祖。
如果不是猜到自己的布局,为什么今天上钩的人会是岑染?
权厉似笑非笑地盯着某个地方,目光没有焦距。
他甚至在想,自己在岑染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才让她可以如此罔顾两人之间的感情,做出背叛他的事。
【510】股份转让书
是不爱吧?
所有的情话统统都是骗他的!
即便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她纵身跳下悬崖,她也根本不当回事儿。
女人的心,怎么就这么深呢?
男人捏着手机,看似没有用力,可你无法忽略的却是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一拳打在玻璃上,玻璃骤然破碎,玻璃渣随即陷进他的肉里,鲜血一滴一滴,顺着手指蜿蜒向下。
雪白的羊毛地毯上,染上了鲜红,看起来那么醒目,刺眼。
男人浑然不觉,薄唇紧抿,下颚紧绷成直线,身体僵直,眸光深黯。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却好像与他隔绝了一层一般,好似怎么也温暖不了他此刻的心寒。
岑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她拄着拐杖,都顾不得左腿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刺痛,一心只想着早点把包里的那份烫手山芋交给张勤。
心里还想着,快点交给张勤,说不定爸爸就能快些出来了。
张勤一接到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把车停到咖啡厅门口,他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进门。
他到的时候,岑染也刚好到。
岑染一见到他,立马朝他招手。
“张叔。”
“染染!”张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岑染跟前。
“这么急叫我出来,是不是你父亲的事情有了变故?”
他那边什么风声都查不到,有人甚至给他透了底,说岑东城这牢是坐定了。
他有点难以置信,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凭借他和岑先生这么多年在虞城的经营,不可能一点人脉都没有。
可要真与一个比他们强很多的人作对,那简直太难了。
“这个,是我爸爸的所有罪证。”
岑染把牛皮纸袋递到张勤手中。
张勤惊讶地接过东西,这丫头怎么想起去搜集自家父亲的犯罪证据了?
显然,岑染立马就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不是我弄的,是偶然发现的,这份证据也有人说是伪造的。您看看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份东西,帮我爸洗脱嫌疑。”
虽然她没看过里面的资料,但一想到这份所谓的罪证是权厉让人找到的,肯定有它的价值。
加上王明海都那么笃定这份罪证落在他手里,他就可以帮爸爸洗脱嫌疑。
岑染也就把希望不知不觉地寄托在了它身上。
“用犯罪证据洗脱嫌疑?染染,你有没有搞错。还有,这哪里是什么证据,这分明是……”
拆开牛皮纸袋,抽出里面所谓的罪证,张勤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
不是罪证吗?
看张勤惊愕的神色,岑染心里咯噔一声,眉心一跳。
不是罪证,是她拿错了吗?
那怎么办?
“是……”张勤神色复杂地看向岑染,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吧。”
岑染狐疑地看着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文件袋里的东西是不是和她有关。
否则,张叔怎么会露出这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她接过资料,入目的是“股份转让书”这几个醒目的大字。
股份转让书?
真的拿错了!
她心里既失落又庆幸。
失落的是,没办法通过它救出爸爸,庆幸的是,阿厉发现东西没有丢,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就算秦升和阿厉说她的行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可那些证据没有被她碰过,他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原来不是证据。我拿错了。抱歉啊,张叔,让你白跑一趟了。”
岑染面色有些苍白,对着张勤连连道歉。
如果不是她叫得这么急,张叔这个时候还在吃午饭吧。
他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完就匆匆开车过来,自己却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不然,我再回去取……”
虽然,她内心很挣扎,但还是提出了这个提议。
事实上,她一点也不想回去。
担心和害怕交织在一起,她担心权厉知道自己翻了他抽屉里的东西,又害怕他发现之后,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这样的情绪,影响着她,左腿的钻心的疼痛更是让她脸色苍白不已。
用腿过度,超过了复健的量,走路走太快,牵扯到了本就没好的骨头。
岑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复杂心情。
可张勤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点头,反而是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目光里透着难以言喻的……
“染染,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是一份股权转让书啊。”岑染再次抬眼看了一下资料上硕大的标题,确认无误。
“你看清楚,是什么股份的转让书!”
张勤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这姑娘,到关键时刻,怎么笨成这样?
如果那人知道她把这东西当成自己父亲的罪证给偷了出来,估计要气傻了吧?
男人痴情起来,真是没话说。
同为男人,张勤自认为自己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可那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份东西准备好了。
之前,他听岑先生提过一次,但也没当真。大家都以为权厉不过是为了收购东城集团准备的托词,却不想,他是真的做到了。
“这……”
岑染仔细查看股份转让书,越看越心惊。
怎么可能?
她双手无力地托着那薄薄的几张纸,仿佛纸有千斤重一般。
双目涣散无神,显然是被那份股份转让书的内容给吓到了。
这是一份惊喜,可突如其来的惊喜,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岑染是真的太震惊了。
以至于,她心里已经没有了喜意,志剩下莫名的恐慌。
如果阿厉知道自己把东西偷拿出来,是怀疑他制造了爸爸的犯罪证据,他会怎么想?
这一份文件,显然是比所谓的犯罪证据,更让岑染惊愕的存在。
正在此时,岑染放在桌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接那个电话,万一,是他打来的呢?
她该怎么说?
她说,她看到了那份股权转让书,因为想偷爸爸的犯罪证据出来,结果偷错了东西?
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后悔弄了这份东西?
【511】他的心意
“丫头?”
张勤看着对面的姑娘面白如纸,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
她所谓的“罪证”,实际上是一份股份转让书。而且,还是东城集团的股份转让书。
权厉那样的男人,竟然舍得把东城集团的全部股份转到岑染名下。
这份协议书,只要她签字,就立马生效了。
难怪,从始至终,权厉都没给东城集团改过名字。
原来是早就打算好药还给她的么?
不得不说,权厉能做到这个地步,是让张勤始料未及的。
在他看来,权少这样的男人,在商场上已经成精了,手段高端,又百无禁忌。
都说商人重利,他又怎么会平白无辜把这么多股份白白送人呢?
而且,还是送给一个女人?
现目前来看,张勤觉得染染丫头和权氏集团那位顶多也就是男女朋友。
连夫妻都算不上,就赠与这么大笔股份,彻底印证了当初那个“权少为博红颜一笑力排众议收购权氏集团”的传闻。
时隔多日,张勤不由得想起了“红颜祸水”这四个字来。
可惜,这丫头竟然会把这份股份转让书当成权少伪造的她父亲的罪证,还给偷了出来?
如果被权厉知道了,他会很心寒吧?
同为男人,张勤不由得为权少拘了一把同情泪。
“我,我要先回去了。”
岑染仓皇地抬眸看了一眼张勤,胡乱地把股份转让书往牛皮纸袋里一塞,起身就要走。
这可能是她有史以来在长辈面前最失礼的一次了。
不过,张勤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失态。
“我送你。”
张勤也跟着起身,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这样拄着拐杖回去。
何况,她现在的精神状况,貌似也不太好。
“不用了。张叔,你回去忙工作吧。这么一点路,我难道还会走丢不成?”
岑染根本不想让张勤送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好在,张勤虽然担心她的状况,但也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便没有强求。
“好,你路上小心,走慢一点,脚疼的话久打个车回去。”
虽然,这里走回权氏,也不过十来分钟,只是绕一圈儿而已。
但张勤还是有些担心她现目前的状况。
“嗯,我知道了。”
岑染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五味陈杂,也可以说是心乱如麻。
那份转让协议,算是无形之中把她推到了一个自我谴责的深渊里面。
没有什么比这份协议更能证明权厉对她的心,可她却狠狠地糟蹋了这份心意。
当她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打开那个抽屉的时候,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就算再把东西悄悄放回去,她也永远过不了自己这关。
她这一举动,彻底地印证了自己对阿厉的不信任,无关情爱。
左腿钻心的疼,她浑然不觉,走到权氏大厦正门的时候,她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那是疼的。
岑染自己完全感觉不到,直到周琳叫住她。
“岑小姐,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周琳进不去权氏的大门,正准备给岑染打电话,结果就发现她从外面回来。
她穿着体恤,运动裤,最简单不起眼的装扮。
可这一身出现在权氏大厦,前台就不可能轻易放她进来了。
“琳姐,麻烦你走一趟了。把东西给我吧,我自己拿上去就可以了。”
岑染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饭盒。
“等等。”周琳看着她直皱眉,“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脸色也这么难看?”
不仅是脸,就连嘴唇都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情况明显不正常啊。
周琳好歹是从特种部队里面出来的,一看她这情况,首先关心的就是她的身体。
“莫不是你腿上的伤折腾到了?”
倒不怪她觉得岑染折腾,人boss连饭都吩咐她给送来了。
她自己跑出去做什么?
拄着个拐杖练复健吗?
哪有那么容易?
“没有,我就是有点热。”
五月的天气确实已经开始热了,但早晚都还在穿长袖呢,能热到哪里去?
周琳显然不相信她的说法,热也不可能热得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吧?
“你腿疼!”
周琳眉头紧皱,观察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还有站姿明显把力道全部集中在了右腿上,除了腿疼,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
“我,只是刚才走累了,有一点点,不碍事。”
岑染手扶着包口,里面放着那份文件,她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周琳不容置疑地去拉她的手。
“不用了。我现在不去医院。我歇一会儿就好了,真的。”她真诚地看着周琳,企图用自己真诚的目光打动她。
可惜,周琳完全不为所动。
“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只好给boss打电话了。”
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死犟着不去医院。到头来受罪的人还不是她自己?
周琳无法理解她不想去医院的心思,只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可也不难看出她眼底淡淡的关心,只是她不善于表达罢了。
“等等!”
眼看着周琳已经拿出了手机,岑染伸手阻止了她。
“我去。”她勉强一笑,自有一种脆弱的美,“不过,要麻烦你送我过去了。暂时不要让阿厉知道,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我去医院复查。”
您才出院复查什么?
这不摆明了是腿上的伤又开始作妖了吗?
可周琳还是点了点头:“放心,我不和他说。但如果情况严重,我就必须报备了。”
“嗯,谢谢你,琳姐。”
水润的眸子里含着感激的晶莹,她心里却是惶恐不安的。
这一去医院,到时候她手中的东西,恐怕就不好交差了。
她想了想,拉住周琳的手:“琳姐,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忘在总裁办公室了。我先回去取,你在下面等我一下好吗?”
“什么东西,要不我帮你上去拿?就你这腿,还是别再瞎折腾了。”
周琳看着她的腿,实在很担心她这样下去会不会残废。
如果真的因为没休养好反而残了,估计是个人都得气死吧?
【512】发泄怒气
“不用,那东西放的位置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显然是不想让周琳帮忙了。
她眉头一皱:“琳姐,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送我上去。”
双眸如水含笑看着周琳,但眼底的坚定却表露无遗。
对上那双眼,周琳只看了几秒就不由得败下阵来。
不得不承认,岑小姐的眼睛会说话,让同为女人的她都不忍心拒绝。
“那我送你上去。”周琳是真不放心她。
眼看着冷汗涔涔,万一等下连路都不能走了怎么办?
还试着提议道:“不如,我背你上去?”
她力气很大,背或者包都不是问题。但如果公主抱的话,估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是太夸张了。所以她说背。
可岑染却摇了摇头:“不用,你扶着我就行。”
说着,把手往周琳身上一搭,示意她扶着自己进去。
周琳也不勉强她,相处了几天,她基本上能摸透岑染的性格了。
除了在boss面前,她几乎说一不二。
但就算是在boss跟前,她也不见得会动摇自己的决定。
这个姑娘,自有她的坚持。
岑染由周琳搀扶着往里走,路过前台时还和对方打了招呼解释这是给自己送饭的朋友。
之所以没说保姆或者保镖,是她觉得太夸张了一点。
而且,她不想有任何人因为这个而看低了周琳。
周琳虽然看着咧咧的,但也粗中有细,明白她这么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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