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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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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阵清风,向项天龙扑面而来,风中夹杂着一股香气,是如此的香,香到让人亢奋,香到让人失控。
“啊——!”
受‘香风’的影响,项天龙的情绪变得失控,肌肉开始膨胀,如果不爆发出来,他的身体要跟着爆炸一样。
“啊——!”
项天龙声如洪钟般地高喝出来,挥起了他的手掌,使出了他的拳脚,真气爆发,山崩地裂般打向了四周。
嘭,嘭嘭!
受真气的撞击,草木纷飞,岩石粉碎,在项天龙发狂的同时,他的四面八方飞过来五个人,这五个人,动如脱兔,疾如狂风,飞行掠地,快如鸿鹄。
项天龙警觉性的立在了当地,
“拜见主公!”
五个人,一起单膝跪下,伏首参拜。
这五个人,有四个是项天龙的‘火云勇士’,在蓉城第一楼那十二个神秘的黑衣人中的其中四个,剩下的一个,则是项回心。
项天龙掉下了万丈悬崖,项华极度担心,命所有的人搜山找人,今天,他们五个正好寻到这座山下,听到了‘轰轰’如雷的声音,急忙飞奔过来,看个究竟,意外的发现了他们的‘主公’。
“起来吧!”
项天龙将袍袖一挥,做了免礼的动作,然后立在当地,他已经心神俱疲,脑海一片迷茫,项回心等五人站起了身,注意到项天龙,都差异了,他们的主公没有了威风凛然的英姿,一副疲惫的面孔,仍然保留着他那英俊果敢的外表。
“父亲,您怎么了?”
项回心开口问了一句,项天龙一片茫然,
“父亲,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项回心又问,项天龙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有一幅画,项天龙的脸上露出了怒色,将袍袖一挥,甚至在咆哮,他开始讨厌和景心有这几天的相处。
“一个几次三番要杀我的人,一再言之凿凿,说她会拿着匕首插进我的胸膛,直到鲜血流尽,我要杀了她,杀了她们……”
☆、第01章 雨 夜
终于离开了那个上不去,下不来的山坳,感觉外面的空气好新鲜,鸟语花香,风和日丽的,无名不急于带景心进大的城邑,而是朝断浪崖的方向,且走且找。
一天过去了,荒山野岭中,满是郁郁苍苍的杂草树木,野花野果,始终不见人家,将近日暮时,才见到‘柳暗花明’。
好一处幽静的田园人家,翠竹遮蔽,别有洞天,咕咚咕咚响的是水车,哗啦哗啦流的是山泉,一间普通的草舍,篱笆环绕,里面种满了红花,院子地上曝晒着粟米,想来是放久了怕潮湿。
“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无名拉着景心,驻足在柴扉门口,高声叫了几声,不多久,有一位鹤发苍然,手拄拐杖的老婆婆从正房门口走了出来。
“谁呀?咳咳!”
老婆婆苍老的声音中,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说话间,老婆婆已经走下了木板做成的台阶,来到了柴扉门口。
“老婆婆您好!”
无名先深深一揖,然后说道:“多有叨扰了,我们是兄妹,本来是要到锦城投奔亲戚的,谁想半路遇到打劫的,我们拼命逃出了虎口,可是误入深山,找不到出路,现在又累又饿,而且天又快黑了,可否在这里借宿一宿?”
老婆婆抬眼看向了景心和无名,她满脸的皱纹刻写着岁月的痕迹,老婆婆似乎有眼疾,只看到了两条模糊的人影,接着,便把柴门打开了,
“进来吧”。
“不敢贸然打扰。这里还有些许川资奉上”。
无名从腰带中取出一粒碎银子,老婆婆却转过了身,抬起了她手中的拐杖摇了摇,说道:“都是落难人,让我老婆子怎么忍心收你们的川资?再说,再有,我们都是山里人,自给自足。用不到这些,跟我来吧”。
老婆婆在前走,向正方旁边的偏舍走去,景心却不高兴起来,小声抱怨道:“无名哥哥你好坏,这位老婆婆如此善良。你为什么还要欺骗人家?我们哪儿是遇到打劫的了?哪儿是迷路了?”
无名则是轻轻一笑,说道:“我一身血污,你一身泥污。如果不说是遇到打劫的,你说这位老婆婆敢收留我们吗?”
“那倒也是!”
无名说的在理,景心无言可对,却又开始奇怪起来,“对了,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项叔叔做的吗?”
景心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前面的无名,无名则是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想认为是项庄主做的吗?”
无名反问了一句,景心心里好怅怅,她当然不想。自从无名受伤后,项天龙为他们烤食物。和她谈心,给她吹箫,原来景心心里可以如此惦记一个人,在乎一个人。
“你呀!”
无名回过身,笑着捏了一下景心的鼻子,接着又道:“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走了,看老婆婆为我们准备了什么食物”。
说着,当前一步,追上了那老婆婆,景心也只好跟上。
看来,老婆婆不光有眼疾,还有耳疾,无名和景心的话她根本没听到,一直步履阑珊地来到偏舍。
偏舍门上插了一根闩,老婆婆将闩拔出,把门推开了。
“你们便在这里休息,山村草舍的,照顾不周,莫要见怪!”
无名低下了头,算是做礼,说道:“谢谢老婆婆,能收留我们兄妹在此留宿一宿已经感激不尽”。
“我去给你们拿点儿吃的去”。
“真是打扰了”。
老婆婆转过身拿吃的去了。
景心开始好奇起来,听说,这是他们晚上休息的地方,不由凑眼向偏舍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们真的要打算在这里休息吗?”
好简陋的一间小屋,里面放了一张木榻和几张桌椅,如此简单不说,还有一丝的腐朽味,比她经常受罚时呆的‘黑屋子’还要粗糙,连条蚕丝被子都没有。
景心好失望,本以为离开了‘上不去,下不来’的山坳,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上,谁想到会是这样的境况。
“将就一晚吧!”
无名看出了景心的心事,抚摸着她的肩头,柔情地说道:“总比露宿山野好,我看天气有变的迹象,说不定晚上会有雨”。
景心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顿了一下,又犯愁起来“可是,里面就一张榻”。
一张榻?
“哎呀,糟了!”
无名突然惊讶了一下,
“?”景心疑问,
无名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这次都怪我了,不该说我们是兄妹,那老婆婆才没有想到男女有别的事,才让我们将就在一间房内”。
“那怎么办呢?”景心开始着急起来。
无名倒是很淡定,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在山洞时,我们不也住在一块吗?”
“那不一样,山洞是有洞口的”。
“那又怎么了?”
“草舍是有门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
景心变得有些难以启齿,“山洞没有门,这房子有门,我听尤游说过,如果一男一女住在一间房,再把门关上的话,会生小孩儿的”。
“噗!”
明白了,无名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不是笑景心说‘傻话’,也是笑景心说‘傻话’,总之是一种很开心的样子。
“有什么好笑的?”
景心嗔怨了一声,无名又收敛了笑容,对景心很郑重地说道:“难道你不想给我生个小娃吗?”
一句反问,景心又觉得莫名其妙起来,毕竟是听尤游说,景心真不懂,而无名却是真的想。自从那个‘梦中女孩’走进他的心里后,他便有了活着的目标。
“屋里坐吧,穷山僻壤的,没什么好招待的,一些家常便饭,不要见外”。
老婆婆已经从另一间小茅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盒子,一手拿着拐杖来到无名和景心的身边。
“老婆婆。您太客气了!”
无名上前一步,接过了食盒,老婆婆已至暮年,拿着个沉甸甸的食盒实在费力。
“老婆婆,家里有多余的衣裳吗?”
景心搀起了老婆婆,扶着她慢慢的一起进房。老婆婆不明白景心的意思,景心又道:“我们现在的衣服又脏又……”。
老婆婆已经明白了景心的意思,不待说完。便道:“有,如果不嫌弃,儿子和儿媳的衣裳倒有身多余的”。
“那多谢了!”
老婆婆的心真好,饭菜是给他儿子、儿媳准备的,无名说他们饿了,便让他们先吃了,都是一些山菜和粟米,粗茶淡饭的,景心和无名也不挑剔。
用过了餐,老婆婆又到房间取来儿子、儿媳的衣服让景心和无名换上。
到了日暮。老婆婆的儿子,儿媳回来了。还打了一担柴,还没进家门口,儿子便高声地叫道:“娘,我们回来了”。
听到叫声,老婆婆很高兴,从屋子的台阶上走下来。去开门,老婆婆的儿子、儿媳一起进入小院儿,老婆婆的儿媳帮衬自己的丈夫卸下担子,又用自己的袖子为他擦额头上的汗珠,显得特别的恩爱。
这一幕正好被无名看到,心里特别的羡慕,不由看向景心。
景心没有注意无名的眼神,而是忙着收地上的粟米,用着簸箕一撮一撮的端进一间小房子里,倒在里面的仓廪中。
“娘亲,他们是?”
老婆婆的儿子看到了家里的无名和景心,发愣在当地,问了一句。
俗话说,哪儿有白吃人家的?白穿人家的?一分收获,一分劳作,天黑了下来,老婆婆没有劳作能力,无名和景心帮衬着,把院子里的粟米收拾起来。
老婆婆恍然一下,说道:“他们是一对儿落难的兄妹,来咱家借宿一宿”。
无名点头见礼,说道:“夜幕已临,山中雾沉潮湿,又多出豺狼猛兽,希望这位大哥不吝借宿一宿”。
知道了无名二人的来历,老婆婆的儿子和儿媳非常和善。
“这位兄弟说哪里话了?来即是客”。
顿了一下,老婆婆的儿子看到了无名手中的木钎,赶忙上前一步,又道:“兄弟是客,哪能做这粗活?兄弟先歇着,让俺来!”
无名没有把手中的木钎交给老婆婆的儿子,二人互相争执几下,四人合力把粟米归到了仓廪中。
到了晚上,老婆婆真让无名和景心挤一间房,他们家的房屋也不多,他们既是兄妹,住一起也没什么。
一间黑屋,一台油灯,景心、无名两个人住在里面,约莫初更时分,夜风突袭,蔼云密涌,很快,像无名所说的那样,下起了大雨。
夜雨哗哗,树影婆娑,时不时有雷电交加,将茅舍里面弄的乍明乍暗,似是在偷看里面的人一样。
无名很规矩,景心睡榻上,他坐在一旁打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面的雨依然很大很大。
“呼呼呼”风声越来越响,雷电越来越怒吼咆哮,如此干扰耳觉的雨夜,平静的墙壁上发出了“沙沙沙”地声音,像是行人在树叶上行走一样。
景心依然美梦正香,无名警觉性地睁开了双眸,赶忙从榻上跳下来,一个翻身,从桌子上跃了过去,隐身在窗户一旁,偷偷地向外张望一眼,一阵电闪响过,把外面照的幽暗、清晰、深邃,狂风怒吼,暴雨哗哗。
“那是什么声音?怎么突然没有了”。
在无名警觉的一刻,墙壁上‘沙沙沙’的声音也随即消失,窗外没有人,依然是‘似’很平静的雨夜,无名放下了那颗警惕的心,起步向榻边走去,一阵电闪响过,无名骇然一惊,立刻凑眼向窗外看了过去。
☆、第02章 搏 杀
老婆婆居住的茅舍很简陋,土培墙壁,上面蒙了厚厚的稻草,院子虽大,却不是粉墙砖砌,稀疏的竹篱环绕,四下原野风景尽收眼底。
黑夜之中,暴雨之下,一道道电闪闪过,一些黑衣人一跃而起,跨过竹篱,落到了院子中,他们手拿兵器,他们杀气腾腾,脚下‘虎皮靴’沉着有力,积水飞扬,向茅舍的门口冲来。
夤夜到访,手持兵器,非善类。
无名想念快,动作更快,一个飞身破窗而出,他担心这些人进来后一定会滥杀无辜,因此迅速的出来迎战。
破窗声,雷电声,一团黑影一跳而出,众黑衣人同时立在当地,无名洒然的身形立在院中,线状般的雨滴落在他的头发上,衣服上,一瞬的功夫,雨水便在他的身上‘水流成河’。
被雨水浇注着,无名微眯着双眸扫视起这些深夜到访的人,“一个,两个,三个,……十三个,总共十三个人”。
无名没有兵器,将真气聚集掌心,
“杀——!”
伴随着雷电声,十三个人口中‘轰’出了这个字,然而,却不会有人听到它,雷声大,雨声大,已经把他们的‘杀’遮盖住了。
十三个人,手持各种不同的兵器,刀,锤,斧、枪,剑,鞭,每种兵器使用者是两个人,有一个特殊的,例外的,他手中拿着一根‘嘿咻咻’的笛子,当他把笛子拽出的时候,里面竟是一把细长的宝剑,与电响共鸣,发出了耀眼的寒光。
又是一阵电闪雷鸣。风借雨势,雨助阵威,这十三个人一起向无名冲来,一瞬间,十四个人打在了一起。
雷声太大了,雨声也太大了,屋里酣睡的景心好安逸,外面拼杀的‘你死我活’。她依然美美睡的正香。
鼻子不舒服,像是嗅到了浓重的香气,
“啊切”
景心睡梦中打了个喷嚏,随着她喷嚏气息的哈出,她脸上有一条如‘银杏叶’般的枝叶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貌似‘退避三舍’。
“看来。你的子夜阴气最重,是不管用的”。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无名一心御敌保护景心,竟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银杏般的枝叶已经从窗口外伸向了景心,正在蠢蠢欲动着。
方才,那墙壁上‘沙沙’地声音,便是叶子束缚草舍的声音。
景心的一个喷嚏,像炙风一样吓得银杏叶子向后缩了一下,更有不敢靠近的举动,一股清脆如莺的女人声,发自一个‘迷迭’空间。
“嗨——!”
怅怅的一声叹息。是如此妩媚妖娆,
“怎么办?她连碰都不能碰。看来还是《神龙宝典》厉害”。清脆如莺的女人声又道,
“绝不,这个仇一定要报”。
妩媚妖娆的声音十分的恶毒,却多十二分的媚气,更喃喃自语,“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一定能战胜她,我缺少辅助的东西”。
“呵呵!”
清脆如莺的声音笑了,是蔑视的笑,说道:“我还是劝你想办法尽早杀掉她吧,要不然等她参悟起《神龙宝典》的奥秘,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瞬的功夫,妩媚妖娆的声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信心百倍起来,说道:“我不会让那一刻出现的”。
听语气,感声色,清脆如莺的声音好奇起来,“怎么?有办法了?”
妩媚妖娆的声音在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似是调情,又像是打情骂俏地说道:“当然有了,不过,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断浪崖”。
“断浪崖?”
“天地海水汇聚的地方,三气聚集,阴阳邪交合,日月星辰末辉笼罩,‘幽暗精华’蕴生,煞气积重,正好克制‘蕴灵’之气”。
清脆如莺的声音眼前一亮一般,忙问道:“此话当真?”
“我听说的”。
妩媚妖娆的声音很爽快的说出了这四个字,然后,迅速地缩起了茅舍内外所有的枝叶,悄然地离开了这里。
景心睡着,银杏叶子走了,无名呢?他在外面好一场生死激战,十三名黑衣人,完全都是顶尖高手,刀,锤,斧、枪,剑,鞭,风声雨声中虎虎生风,招招攻击无名死穴。
大雨滂沱,黑夜之中,考验的不光是武功,还要排除外界的干扰,无名的功夫再厉害,在这么多高手的夹击下,也变得捉襟见肘。
忽然,一名黑衣人的流星锤疾猛地向无名背后袭击过来,无名正迎架着前面多人的攻击,一时不备,被铁锤击中背脊,力道之猛,只把无名打得凌空飞起,贯出老远,重重地摔在院门口的篱笆前。
“噗”地一声,无名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无名受伤,这些刺客一拥而上,不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无名呢?倒在泥泞的篱笆上,挣扎起上身,看着向他奔来的黑衣人。
‘我不能倒下’,
这是无名心中所想,无名想到了他的‘梦中女孩’,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量,一个‘滚身’,躲开了众多的兵器,幸免于难,无名没有被剁成肉泥,无名翻身跳起。
“啊——!”
一声高亢深长的咆哮,
无名的叫声被雷声和雨声包裹着,都显得那么‘铿锵’有力,挥动着拳脚,一道道‘真气’使出,无名像是发了疯一样与这些黑衣人拼命厮杀。
无名‘愈战愈勇’,手上不留一丝慈悲,抓到谁便致命一击,看到谁离他近就踢出一脚,简直是一只发狂的猛兽。
霹雳啪嚓,叽里咕咚。
心怯了,真的心怯了,此人是鬼是魔?来者是项天龙所派的十二大高手。来诛杀景心,项回心带领,一共十三个人,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是精英中的第一,他们在身经百战中,迄今为止未曾遇过敌手,如今他们是十三个人。竟然杀不了眼前这个无名。
看着同伴一个一个倒下去,真的心怯了,然而任务在身,纵是死,也要完成任务。
‘敌我’双方,在用命去厮杀的时刻。漆黑不见五指,顿时雷电又照亮天空的夜里,在风声和雨声的夹杂中。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哨声’,哨声尖锐洪亮,像穿透夜空一样,盖过了风雨声,盖过了雷电声。
听到‘哨声’,黑衣人撇下了无名,将倒下去的同伴扛起,一起跳出篱笆,健步如飞般离开了草舍。
无名没有追,他没有那个能力。强敌退去,他已经筋疲力竭。
“啊!……”。
草舍内。响起了景心的尖叫声,无名一个箭步,跳到门前,将房门踢开,窜了进来。
一盏漆黑的油灯,散发着莹莹的亮光。景心被那一声‘哨声’惊醒,坐在榻上,吓得惊叫起来。
无名走近榻边,景心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身体,“无名哥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无名哥哥,你什么全身是水?……”。
受雷电的干扰,景心胆怯了,一时情不自禁,竟发现无名全身湿透,一道电闪响过,无名冰冷的面孔上显得十分苍白。
景心松开了无名,无名说道:“刚才听到‘咕咚’的声音,我以为是放仓廪的茅舍塌了,去看了一下,原来不是”。
无名撒谎了,无名没有把黑衣人来袭的事说出来,他怕景心会悬心不安,景心有着很大的麻烦,在蓉城的时候无名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个萌丫头都浑然不觉,无名反倒觉得是好事,这样景心不会整天忧心忡忡。
景心真的很容易相信任何人的话,这也怪不得她,她自小生活在玉溪宫,与世隔绝,哪里遇到过‘心机’‘善意的欺骗’和‘陷害、谋杀’。
“我们的衣服洗过后还没有干,无名哥哥你一定很冷,我去找老婆婆再借一套”。景心一愣后,急忙起身下榻,无名伸手拦住了她,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
景心不解,看向了无名,无名又道:“老婆婆把他儿子、儿媳的房间让给我们住,他们住在一块儿,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不方便”。
无名说着,那张惨白的脸上更加惨白了,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无名说的在理,景心不好反对,只好再次躺下来,看着无名向门口走去的背影,景心轻轻地说道:“无名哥哥你要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无名停在了当地,没有回头,而是深情地说出了一句话:“无名哥哥会一直守护在心儿身边”。
……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景心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窗外射进了一抹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是如此的柔和、温暖。
想到昨夜那恶劣的天气,真是‘恍如一梦’。
“无名哥哥呢?”
景心坐起了身,奇怪起来,她在茅舍没有看到无名,想了想,很习惯性的认为,她的无名哥哥去为她准备吃的去了。
景心挪身下榻,穿好了鞋子,向门外走去。
下了一夜的暴雨,洗涤了所有的浊气,第二天又是个好晴天,碧空如洗,晨光明媚,雀鸟啾啾,空气特别的新鲜,时时有清新的泥土味掺杂着花香迎鼻。
过了一会儿,景心觉得怪怪的,感觉这个院子好凌乱,栅栏扑倒,水缸破坏,那些休憩的小凳子都乱七八糟。
院子的地上有很多印迹,虽然被雨水冲洗的凹凸不平,但也遮盖不住是人踩踏过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景心突然觉得不安。
☆、第03章 ‘救英雄’计划
院子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压抑,没有无名的声音,没有老婆婆和她儿子、儿媳的声音;草舍的正房大门是开着的。
‘噔噔噔’
景心踩踏着木板台阶跑了进去,看到房中的一幕,
“啊!……啊……!”
景心吓得惊叫不已起来。
两具尸体,像被风干一样僵直,直挺挺躺在地上,因为干瘪,身上的衣服都显得宽大,那位老婆婆,也躺在地上,身体虽然僵直变冷,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貌。
“无名哥哥,无名哥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再次看到如此触目惊心的死状,景心吓得心惊胆战,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无名当成了依靠,在无助、恐慌、害怕的时刻叫起了无名的名字。
无名‘消失’在景心的眼前,他不是要和景心躲猫猫,昨夜,十三大高手齐集,以他一人之力抵抗,虽然不知黑衣人为什么会戛然离去,然而,当时无名已是‘困兽犹斗’,那一锤,更是将他打的五脏受创。
无名伤重,不想让景心知道,怕她过于担心,便躲在放仓廪的茅屋,调息吐纳,运行经络,所谓‘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在无名要冲破最后一关,马上可以恢复的同时,听到了景心的叫声。
尽管如此,无名还是不顾一切停止了真气在全身游走,一个箭步跳出了茅舍,奔向正房,看到她的无名哥哥安然无事,景心恐惧的心才得到安慰许多。
看到地上的尸体,无名差异了。看向了景心。
双颊深陷,面色焦黄,骨骼凸显,两具干尸,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种尸体,先是在管府,翠花、翠月二婢,后是蓉城第一楼所有的店仆和杂役。
这种死状绝不会‘无的放矢’。每一次出现都和景心有着莫大的联系一样。
景心向无名靠近些,显得是那么的怯懦,不敢正视地上的尸体,小声说道:“无名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好端端的死了?”
“噗——!”
无名不是发笑,而是喷出了一口鲜血。当看到景心无碍时,支撑的毅力跨了下去,脚下一软。倒了下去。
“无名哥哥,无名哥哥,你怎么了?”
景心吓得惊慌失措起来。
……
古道上,迂曲小路伸向远方,两旁山阜叠浪,杂草丛生,绿树点点,寒鸦啾啾,说不出的荒凉,有人立在荒路上。
“确定她会从这条路上经过吗?”
一位白衣少年。立在荒路上,眺望着远方。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先说明一下,他不是爱穿白色的衣服,而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绣银花的白袍,这是为了凸显一种现象,所以穿了白色的华衣。
蚕丝织锦。很白很亮,尤其是那些‘银色的绣花’在阳光下会发出‘星点’般的亮光,如此奢华的一件白袍,看来此人非一般人也。
白衣少年身后立着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衣服很‘普通’,像是他这一辈子只有一套衣服一样,一身软绸短衣打扮,青褐色,紫色的腰带和衣领袖口,对少年一副恭然肃敬的样子。
这位中年男子貌似有些犯愁,眉头总是拧得很深,像是反对白衣少年的荒唐,又不敢阻止一样。
“是的!”中年男子点头确定了一句。
少年更是窃喜起来,“还有,这些天他们都做了什么?那个大个头儿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的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中年男子更是一阵的犯愁,也得回答着说道:“和庄主同时下山后,便分道扬镳,他们一直向南走,避开了大的城邑,在偏僻的小道上行走,晚上投宿在一家农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农家一家三口突然间暴毙,这两个人把那一家人埋葬了后继续南行,……”。
“什么这个两个人,要说未来的少夫人”。白衣少年突然斥责了一声,
一声斥,中年男子真是苦涩,中年男子是福伯,白衣美服少年当然是项华了。
项华在蓉城遇到景心,就像有着相同味道一样,被景心深深的吸引着,在深林,行尸突然袭击,项华和景心分散了,兼他的父亲掉下悬崖,那一份血亲的缘故,项华不思饮食,不计艰辛,夜住深山找着父亲的下落。
当听说父亲安然无事的回来了,大少爷的脾气又犯了,想到蓉城第一楼那一巴掌的事,连和父亲见面的时间都省了,闯江湖去。
福伯也很无奈,只好跟着,谁知道,项华居然有了更荒唐的决定,为那一股‘熟悉’的感觉,他打算娶景心为妻。
项华未及弱冠,淳于玉涵是不会答应他成亲的,培养感情总可以吧?
项华命福伯打听景心的下落,安排所谓的‘巧遇’,天下第一家的线报可谓惊人,福伯一出手,便知景心下落,但又不得不叹息,真是‘山高皇帝远’,项华的父母不在身边,没有指示,福伯无奈中只能听之任之。
福伯虽然听之任之,主要是有一个信念,在他的直觉中,项华不会和景心走到一块儿,项华可是天下第一势力、第一财力、贵不可言之家的少爷,一个‘平平无奇’,毫无身世背景的人,是不会成为天下第一家的少夫人的,就是这个信念,福伯才任由项华胡闹,只待禀明‘小姐’(淳于玉涵),再做究竟。
项华一句抱怨,福伯真是委屈,这明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刚才项华还说他们了,却不让福伯说,
福伯长长的吐了口气,只能用呼吸来反抗项华的行为,
“是,老奴失口,是未来的少夫人,未来的少夫人让那位公子领到了一个镇甸,……”。
“什么公子?要说大个头儿,对他不需要如此礼貌,……”。项华说着,想到无名,心里又非常的气愤“别落我手里,要不然一准让他好瞧”。
“呃!接着说,……”。项华说道,
福伯又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是,少夫人和那大个头儿在镇甸中买了两匹快马,就这样晓行夜宿的往南行,……”。
“两匹快马?晓行夜宿?”。
项华目光闪烁,担心起来,福伯点了一下头,项华又道:“那他们会不会已经从此地经过?……,福伯,你上心没有?别把我的计划给弄砸了?”
福伯虽然反对项华和景心接触,但项华的意思他是不会有任何的违背的,福伯说道:“少爷放心,不会的,我们走的是捷径,而且又是快马加鞭,并且前方还有我们的探子,飞鸽传书来报,他们……”。
福伯说着,项华拉下了脸,看向了福伯,福伯好无奈,也会意了项华的意思,立刻改口,说道:“老奴失口,是未来的少夫人,和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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