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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爱你这件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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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让我下去的,所以,你到底是谁?”赵梓南侧过身,一手撑着脸颊,目光懒懒地看着门口。
思寂哪会说真话,握着门把打算退出房间。
“我以为你会过来跟我打架。”
轻佻,还有些挑衅。
思寂皱眉,拿着假面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难道你不是李思寂那野蛮女?”
久违的称呼。思寂嘴角勾起,将假面拿下来,朝赵梓南眨眼睛:“随便躺在男人的床上,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就见赵梓南在床上滚了滚,还懒懒地说好舒服。
……太!欠!揍!
思寂丢开假面,对这种无声挑衅实在觉得恼火,直接开灯,冲到书桌那儿,翻箱倒柜地开始找离婚协议。
“喂喂喂你不是要找我打架嘛?”赵梓南起来。
“闭嘴!都几岁了谁要跟你打架!滚一边去!我找到离婚协议就好,就算你跟渣男在我眼前滚床单都不干我的事儿!”
大抵是愤怒,忍不住地竖起倒刺。
思寂听到赵梓南倒吸一口气,心里嘀咕这人果然还是那么惹人厌。
“清……”
听到对方这样的轻唤,思寂下意识看向阳台,思索从这儿跳下一楼的可能性。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侍应,莫非是你的朋友?”安笙清缓步过来,声音很淡。
赵梓南无奈笑了笑,打算离开这儿。
经过安笙清旁边的时候,却是被他捞入怀里。
她睫毛微颤,嘴角那笑,似乎是明白,也似乎是欣喜,很快就伸臂,直接勾住他的脖子。
思寂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顾不得一时眩晕感,瞪着安笙清,怒道:“麻烦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交给我!”
“你哪位?”
“……装?你就给我装!”思寂气得牙疼。
“噢,我名义的妻子……”笙清恍然大悟状:“请问,是你来这偷窃?”
思寂冷笑:“我光明正大地进来,偷什么偷!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脚下踩着我司的重要文件,我是否能够理解为你光明正大地来窥探商业机密?”
“安笙清,你将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给我,咱俩以后各过各的,你喜欢跟这女人或者其他任何女人滚床单,都与我无关!就别在这儿废话了,我们放过彼此,成么?”
“没了。”
*
近期新品发布会快开始,忙哭……如果今晚不用加班还会再更一章哈
☆、152萌娃来袭?
思寂没好气地问:“什么意思?”
“离婚协议掉在飞机上,没了。”
话音刚落,思寂已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朝他的脸泼过去!
“就因为你态度含糊,我爸妈以为我跟你分居是由于我有了新欢!安笙清,你这人果然就是个混蛋!长得温柔无害可本质就是混蛋!”
半年多,她已鲜少回家,只因外面关于卫玩与她的传闻,愈来愈多,而关于安笙清的,多是积极的商业新闻窠。
长辈总有一个共同点,距离越远的,越是牵念。反而是近在身旁的,好似时不时会碍了他们的眼。
思寂放下杯子,冷冷扫了眼抽纸巾帮安笙清擦脸的赵梓南,他的侧颜,她的惦念,呵!如那些宾客所说,多登对旆!
心里的不甘、委屈、怨恨,太沉太重,仿佛一步步完成长跑的人,久了,麻木了,自己也忘了奔跑的初衷。
“看你们也挺合适的,你也不可能让赵小姐无名无分下去吧?”思寂嘴角扬起,气极反笑:“不如咱们现场就打印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各自安好得了。”
刚说完,外头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三个保镖冲了进来,迅速看清情况,直接朝思寂跑来。
“喂喂喂,我跟安笙清认识!”
思寂可说不出自己是他妻子这种话,迟早要离婚的,更重要的是还没多少人知道安笙清是已婚人士。
保镖完全没有退开的样子,她恼火,给其中一个过肩摔,却被另两个很快扣住手臂。
“将工资付给这位小姐,然后送她下山。”安笙清靠着长桌,唇角带笑地说。
“另外,”一直沉默的赵梓南突然开口,“你们已经离婚了,协议生效,清没有告诉你而已。”
什么!?
思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俩高大的保镖往外拽。
“松手!赵梓南,你给我说清楚!所以我前几天收到的那个所谓律师电话是真的?”
当时有个律师打电话说麻烦她过去律所一趟,她以为又是什么打广告的,劈头骂了一顿将电话拖黑名单了。
“是呀,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离开。房间时,思寂听到赵梓南的回答。
所有情绪,排山倒海而来。
无力感再次侵袭,好像有人在她打算握拳冲刺的时候突然宣告比赛结束。
夜深了,风将树叶吹得沙沙响,她站在别墅外的草丛边,长久不动,一直保持低头看着脚边树影摇晃。
“Joyce!Joyce!”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慌忙跑来,抓着她肩膀开始晃。
“我、我头疼,别晃了。”
“还能说话,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你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瞧着太吓人!”咚咚摸了摸她脸,贼兮兮地问:“没有眼泪,是不是风吹干了你的泪?”
思寂伸手掐她脸,摇头:“我没哭。”说着快步朝着别墅的方向,突然大喊一句:“安笙清十秒一次郎!再见!”
说完就拽着咚咚飞快地跑。
两人飞快往山下跑,一路夜灯照亮远处的路,唯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和着夜晚的风。
“我——离——婚——啦——”
思寂跑着跑着喊了出声,声音绵长而沙哑。
唐咚咚停住,拽住她手臂,有些紧张,等到思寂转过身来,她捏了把自己的脸:“Joyce,你大晚上的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不过是从第三者的口中知道安笙清签了离婚协议,当然,好笑的是,我这位当事人估计是最后知道的。”
思寂笑,无所谓的样子。
咚咚认真看着她,路灯下,她脸有笑意,眼眶却已发红,微弯的眼睛里,泛着轻微水光。
“没关系,吉祥三宝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思寂笑,低头那刻,声音很轻,却藏了喑哑:
“咚咚,我不甘心,好想咬死他们哪。不过……算了。离了就算了。”
“你说算了,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打算帮你找几条猎犬的。”
“得了,马后炮!”
两人转身走下山时候,汽笛声突然响起。
回头一看,探头出车窗那人竟是凌萌。
“两位,有没有兴趣搭个顺风车?”
思寂跟咚咚对视,然后一同往车子过去。
从这儿下山还有好长一段路,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凌萌,我从以前就觉得你跟薛谨以就是你们那四个人之中的太阳和月亮,光芒照耀人间。至于其他两个,傅光我不熟,另一个嘛,就是游戏人间的渣!”
思寂探头,跟前面凌萌搭话,顺便报出自己的公寓地址。
“你走前喊的那句,惊天地泣鬼神,我老婆正跟我通电话,听到那句所以非要我过来送你。”
“米漆漆难得这么好,这心意我收了!”
关系说不上至好,却也是旧友。
思寂一直跟他胡侃,偶尔跟咚咚一人一句互相损,不让自己有安静下来的时间。
说着算了,但关于那个人的,还是放在不愿提及的位置,唯恐听到了,还是会难过。
幸好的是,凌萌一路都没问及她跟安笙清的事儿,也不知是心里有数还是其他原因。
不过……
“凌萌,你好像开错方向了!”
发觉车子没往熟悉的十字路口方向开去,思寂提醒。
“没错呀,先开去我家。”
咚咚给思寂使眼色,询问要不要跳车?
“他不至于拐了咱俩,”思寂笑。
“我哪敢。”凌萌也笑:“你别担心,我跟米小贱要送个大礼给你。”
“大礼?”
思寂不解,等车子到了一处别墅区,一眼便见到不远处朝他们挥动手臂的人儿。
米漆漆?
对方小跑过来,看样子还抱着小孩,不过却是停在了车后座的车门边。
思寂不解,但看漆漆还抱着大宝,想着小孩坐后面儿童椅好些,于是立即给她开了车门。
“好久不见!我们萌萌的大宝就交给你了!”漆漆说着还将随身携带妈妈包放到了车内。
思寂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过孩子,余光瞥见凌萌也下车,她急了:“这、这怎么回事?”
唐咚咚显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眼尖,很快见到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计程车,赶紧示意思寂看过去。
“我跟萌哥哥要去海南度假,思寂你去年输了游戏说帮我们带小孩的呀,我俩真的太久没过二人世界了,大宝交给你啦,包里有照顾他的小册子!对了,这车也借给你们!”
漆漆说完就挥手示意凌萌一块走。
那两人跟浪迹天涯似的,很快坐上计程车离开这儿。
思寂跟咚咚面面相觑,等小孩呜哇哭出来的时候,两人反应过来,慌忙开始哄小孩。
“Joyce,现在咋办?”咚咚捂住耳朵:“我太怕小孩了,天啊,那两位真的是B市高干家庭出生的人么,瞧着太不靠谱了呜呜。”
“你去开车,我在这照顾他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怀中小娃儿哭个不停,思寂一路顾着哄他。
“许美人的电影还没杀青,你这儿有个小孩,现在咋办?”
“不知道。”思寂无奈:“而且许美人最近还有不少通告,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全程跟着而我留在家里照顾小孩吧……算了,我等会问我姐,看看她跟丁锥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事儿你要不直接问卫玩那奇葩?”咚咚随意地问,不过特意看了眼后视镜。
思寂自然是不愿的,边哄着大宝边思索是否要发信息将这事告诉安笙清。但转而一想,突然意识到凌萌和米漆漆是不是在先斩后奏,就是想他俩增加联络。
“卫玩不能找,大宝是我朋友的孩子,找他的话,总觉得很奇怪。而安笙清,我不想再跟他有其他联系。”
“不过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泪汪汪地趴在你肩膀,也太可爱啦,许美人即将参加的那个假想爸比节目如果有这种萌娃,多养眼!”
思寂还是拒绝,这种公开露面的事儿,她不该擅自决定。
到了公寓,因咚咚还要回去联络媒体,思寂独自照顾小孩。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刚给大宝洗完澡,抱着小孩过去开门之前,从猫眼看外面。
……卫玩!?
☆、153李思寂我要你身旁的位置
男子站在距离门口半米的位置,藏蓝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脸上带着风尘仆仆而来的倦意,但一手拿着一束百合花,嘴角有笑,目光则是定定看着她。
当然,在他迟钝地发觉思寂抱着的“不明生物”之后,他视线就定格在小孩身上了旆。
迟疑了会儿,他伸手,轻轻抓住大宝那件娃娃装的兔子耳朵。
“卫玩你……”
“我喜当爹了?”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思寂:“在我出差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的小孩哪有这么大?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假设好像真是我生的呀!卫玩,我现在没法揍你,那儿有墙,你自己撞上去吧!”
怀中大宝不停拿胖乎乎的小手蹭脸,大大的眼睛噙满泪水,思寂一看急了,赶紧抱小孩回屋,慌忙从妈妈包里面拿出小册子,想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这小孩长得很好看,不像你生的。”
卫玩过来,正对着大宝的方向蹲下。
思寂习惯了这人就算嘴贱也是带着满满诚挚,便自然地应:“是是是。我在看他为什么一脸快哭的样子,你别说话,免得吓哭他了。窠”
两人的相处,说不上暧昧也谈不上亲密,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她李思寂是除了卫公子两位特助之外,经常与他同时出现的女性。
外界议论纷纷,当事人多说无用,便由得他人猜测了。
“天,他这样是想嘘嘘?”
思寂翻着册子,刚说完,大宝突然呜哇哭出声,然后她就见一道弧线直接地朝着卫玩方向划去。
“哈哈——”
卫玩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位置已中招,他躲开、站起,顾不得擦脸,突然抱过小孩往卫生间方向跑。
思寂跟过去,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卫玩低声说:“这是男厕,门口那位请自重。”
“喂,大宝只是两岁的小孩。”
“他是公的。”
BOSS,公母不是形容人的喂……
思寂无奈,可看他扎着马步,低声哄着小孩撒尿,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人其实并不喜欢与人肢体接触,外界眼中活在传闻的存在,在这儿,却好像一位慈父。
——“如果卫玩对你还不错,你们可以试试在一起。我不是想通过攀亲戚的方式来缓和他跟丁锥的矛盾,噢当然如果能借着这层关系就更好了……只是觉得,从我知道那人开始,他就好像跟爱情不沾边。而你,似乎是例外。”
上个月,姐姐那位冷面女王亲口说的话,仿佛又响在耳边。
遗忘很难,又很简单,时间与新欢就是其中最好的良药。
“Joyce,有没有婴儿专用的毛巾?”卫玩侧头,看她目光失神,他挑眉:“此情此景,美得你惊呆啦?”
“哪有!”
思寂出去,从妈妈包找到毛巾,再回去给大宝擦屁股的时候,顺带拿了一条新毛巾给卫玩。
“我来抱大宝,你洗一下脸。”她指了下他的脸。
“你帮我擦?”
“腾不开手。”
思寂抱着大宝上楼,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米漆漆将一张婴儿床和儿童用的用品寄到自己这儿,美其名曰暂存,她忍不住暗骂一声:“难怪了!敢情都是计划好的!”
心里虽然恼火,看怀里萌萌的小孩泪汪汪地瞅着自己,思寂只好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布置婴儿床。
卫玩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蹲在婴儿床旁边,一手在萌娃的眼前缓慢地转,慢慢唱着摇篮曲。
没了平日的强悍和锐利,眼里嘴角都是笑,很好看。
他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图,发送到了微信好友圈,简单两个字:喜欢。
画面里,思寂低头,面容不太清楚,但看得出来在笑,而站起来的大宝,朝她挥着小手。
的确越看越喜欢。
在思寂抬头之前,他将手机收起来,靠在门框,轻声说:“我想进来。”
印象里,对诸多事诸多人都强硬直接的人,在踏入她地盘的时候,一次次地确认。
教养使然还是尊重她,其中缘由,思寂不愿多想。
“你先去楼下坐会儿,我等下跟你谈谈公事。”很公事公办的口吻。
卫玩安静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情绪——很平和,也没了刚才散发母性的温柔样子。“冯恺说得对,女人太奇怪了。”
须臾,他转身下楼。
脚步声远去。
思寂松了口气,伸手轻轻碰大宝的手。
“大宝呀,幸好你在,不然我可能会心软。”
**
一楼,卫玩坐在沙发边,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锐利。
屏幕中,他发送的那条状态下,有一条很特别的评论——
笙清:图已收,此外提醒一句,五米半,是永远。
☆、154而你有我
“所以,如果不是这个小娃儿突然大哭,你俩估计就亲上了?”
缘有工作室的落地窗边,阳光落在多肉植物上,水珠轻耀。蓝山咖啡的香味飘在空气,坐在欧式桌凳的几人,神色不一。
李思缘表情很淡定,说完时候翘起手指,朝向自家妹妹:“然后,你在带了几天小孩之后,深深意识到作为经纪人不适合带娃,所以现在将这个可能随时大哭的小子送到我这儿,对么,我亲爱的妹妹?”
思寂抓着大宝的手腕,轻轻地朝自家姐姐晃荡,坦荡地答:“对的,相信我最美丽最有才华的姐姐一定会帮我!”
思缘轻碰了下旁边伸手在小孩眼前晃的男人,看他眸色温柔,她语气也温和许多:“丁锥,工作室外有个垃圾站,把这女人丢出去。旆”
丁锥笑,没瞧她,说:“舍不得。”
这样亲昵的口吻,太自然了窠。
思寂捕捉到自家姐姐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便起身直接将大宝交过去。
“姐米漆漆下周就回来,你俩好歹算同行,帮忙看一天就好!瞧,大宝快睡了,太可爱了。”一吸引姐姐注意力,思寂便将大宝交给了丁锥,撒腿就跑前嘱咐:“该怎么做我写在纸上了,在妈妈包里面!哎我要迟到了,姐、姐夫,谢了!”
“成,去吧!”
丁锥抱着小孩,手臂慢摇。
瞥见思缘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眶微红,他怪不习惯的,挑眉,声音有不自知的温柔:“又不是抱你,感动什么?”
思缘低头,嘴角微勾。
是啊。又不是抱我。甚至于妹妹喊姐夫而你应答也大概因为没注意那个称呼。
可是呀,我就是莫名想哭。
两人以男女朋友之名交往已有半年多,习惯她的冷、她的毒舌,这样欲言又止,丁锥有点儿不适应。
“带大宝去休息室吧。这孩子竟然泪汪汪地看着你,可爱不?”
“嗯,还好。”
思缘跟着他,看小娃肉乎乎的手在他脸上轻轻碰着,而青年俊朗面容挂了孩子气的笑,一如多年以前她所见到的模样。
只是那笑,似乎总是与自己无关。
她站在门边,看他哄小孩睡觉,很专注的样子。
这些日子并不平静,卫玩暗中对语斯广告的打压,比想象中还要迅猛,她与他公司的跨界合作,也是为了吸引新的投资商。
纵然现实残忍,这人身上永远都有阳光气息,像极了故事里的小王子,始终记得心里的玫瑰。
真好啊。
这样的独一无二。
“走吧。继续谈事儿。”
丁锥轻步过来,自然地拉钩她手腕,将门轻合上。
毕竟是他人眼中的“一对儿”,这样有些亲密的举动,引得工作室其他年轻人纷纷小声起哄,眉梢里都是揶揄的笑意。
思缘抬头,嗯,这人对起哄并没太多感觉的样子。
“听说卫玩那人找了他好哥们帮忙助阵,那位MrMQ工作室的总裁。”丁锥坐下,拿起桌上的柠檬茶,耸肩,笑了笑,不在意的样子。
“我知道那人,麦乾,是个奇葩,更是个天才。”思缘翻白眼:“跟卫玩倒是物以类聚。”
“你也是外界眼里的天才。”
“得了,这种话,别人说就好,你说呀,我高兴不起来。”见他失落,思缘过去,将自己写的策划案给他:“三个大型项目,你选一下,哪个最早开始。”
丁锥嗯了声,翻看时候,忽而说了句:“别告诉你妹妹。”
类似嘱咐,却不是直呼思寂名字了。
“我知道的。”
思缘坐在他旁边位置,拿起电脑继续敲剧本。
鼻子能嗅到淡淡的茶味,耳朵能听见对方翻纸张的声音,还能感受到对方轻浅的呼吸。
窗外烈日那样灿烂,室内冷气吹过皮肤,这样的温情太过难得。
她轻轻地往他身上蹭。
“冷了就穿衣服,或者空掉温度调高些。”
他已避开,隔出了半米的距离。
很明显的疏离。
思缘看向他:“其实你跟卫玩都是可怜人,但你应该庆幸我在你身旁,陪你进退,陪你爱恨。”
“老姐姐,别入戏太深。”丁锥笑,并不在意的样子。
“一直以来你希望我不要入戏,但很抱歉,不管你是否演戏,我从一开始就当真了。并且,会想法设法让这段关系持续下去。”
即使不是两情相悦,即使那样可笑可悲。
***
许嘉见的第三个通告,综艺夜拍。
工作人员已经就位,思寂蹲在路旁,这个角度看不到嘉见,但拍摄时候,镜头之外的人都是屏息的,唯有被拍者的声音,清晰而富有感情。
接近凌晨,纵是夏天,夜风吹来也冷得刺骨,若是平时,咚咚作为助理还能陪她说话,今日她有事先离开,周围也没有能交流的,所以一直犯困。
看了看手表,寻思嘉见还要拍摄半个多小时,只好起身过去临时搭建的休息室。
外面风呼呼地吹,睡梦之中,仿佛听见有人进来,轻唤自己的名字。
久远而熟悉。
她下意识地唤,安笙清。
肩膀微沉,身上的冷意好似被温暖包裹,仿佛……有人抱着自己。
这样想着,思寂猛地惊醒,当即蹦起来。
动静太大,身上外套滑落,也同时撞到了人。
“嗷……”
她抱着脑袋,二话不说抬脚往后面踢过去。
“是我。”后面的卫玩应答时候,已自然地握住她脚腕。
思寂下意识想收回来,“放手,这样咱俩没法说话。”
她下意识往一边躲过去。
他说过的那句“但李思寂,我要你身旁的位置”,是她一直回应不了的难题。
几日没见,显然卫玩这次不打算放过她,他没松手,一只手搭在桌子,一手扣着她脚腕,身子前倾,不多说,就是安静地看着她。
这姿势,太奇怪了!
思寂哄他:“要是别人进来瞧见这个,咱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来来来,松手吧施主,有话好好说。”
“我们本来就纠缠不清,多一个人误会,也没关系。”
喂老板我有关系。
思寂低头,有些懊恼。
突然,注意到那件跌落在地的衣服,卡其色风衣,很宽很大,颜色看得出穿了许久。
她突然收回脚,动作很快,身子顾不得身子没稳住,踉跄一般往外面跑。
那人来过!
这个想法占据脑海,来不及提醒自己太多,她已飞快地往外跑去。
所以,在耳边轻唤她名字的,伸臂给予她拥抱的,将大衣披在她身上的,果然是安笙清。
她跑得很快,任后面卫玩怎么唤,也没有停住脚步,只是下意识地往停车场那儿飞奔过去。
手臂突然被握住,同时,她看到一辆车车灯亮起,很熟悉的商务车,而那刚打算上车的身影停住了。
树影落在那车那人子下,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思寂哪里看得清对方的样子和表情,却从侧影确定那个就是安笙清。
她想过去,可走不动,那落在手臂的力道,那么那么重。
“李思寂,我在这儿。”
卫玩另一手将她环住,声音藏了薄怒。
“让我过去!”思寂脱口而出。
“上山时候,那家伙的车险些将我的车逼出车道,你说,我该放你过去,还是让冯恺想办法调出交通录像来?”
耳畔,是他有些低哑的话语。
思寂怔住。
她不知事情经过,只是轻轻说:“他不会的,这种危险的事,他不会……”
话落,那边的安笙清已上车。
那车很快开走,她目送着,余下的话,说不出口了。
不,她心里是知道的,那家伙做得出来。
“抱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想起来今早关于那人的报道里,提及了他昨日与赵梓南夜游知江的花边绯闻,她顿了顿,继续说,“他大概是急着来看他表弟的拍摄。”
刚说完,她落入温热怀抱。
“李思寂,他有别人,而你有我。”
对方呼出的热气那样轻轻地呼到后颈,抱着她的手臂收得那么紧,她猜不到卫玩此刻的情绪,如同她看不清此刻的自己。
“咔嚓!”
突然,拍摄的闪光灯亮起。
☆、155情敌联盟
见是许嘉见,思寂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记者。
她往前一步,手腕一紧,身侧的卫玩握着她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令她止步。
许嘉见懒懒笑着,收起手机,过来时候看着卫玩:“近期锦歌投资的项目那么多,卫总还能过来,看来挺体恤员工。”
“的确。”
卫玩应,却是看着思寂,意思很明显——他为她而来窠。
思寂看着远处,唯恐有节目组的人过来,瞧见自己跟卫玩这样,也不知又要传什么不实绯闻。
“卫总,你如果真的关心员工,劳烦让Dia姐休息几天而不是排满她的工作表。”
“打抱不平的时候,不妨亲口问问当事人,那样能稍微让你显得不那么愚蠢。”
突然而起的火药味,思寂赶紧回头,幽怨扫了眼卫玩,抽出手,过去嘉见那儿。
卫玩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屏幕。
思寂刚抓着嘉见的手免得他俩发生争斗,却见到手机屏幕白光映照的那瞬,男子面容冷峻,似是愠怒。
有棘手的事?
心里不解,他却上前两步,自然地低头,鼻尖蹭过她脸颊,声音清冷:“家里有急事,等收工了,让肖莉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开车。”
“这小子跟你置气的话,总需要时间哄的吧?”卫玩扫了眼旁边青年。
许嘉见冷哼一声。
虽然互相看不顺眼,却很了解对方。
等到卫玩离开,思寂跟上那边已走远的许嘉见。
入圈之后,她才明白“经纪人用自己的青春去见证与培育另一些人的成长与蜕变”这句话的意义,前面走着的青年,有最初相识的脾气和性格,但气场,简单行走时候就有了不同的感觉。
类似于……看着小孩长大。
“臭小子,跟我生气什么?”
嘉见没吭声,回头幽幽瞪了她一眼。
“23岁生日都过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
“让小孩瞧见你跟那人搂搂抱抱,你好意思噢?”
不远处还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嘉见语气虽然幽怨,却是控制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思寂苦涩一笑:“我跟你表哥离婚了,身边总会有新的人。”
“这道理我懂,我就是想不明白偏偏是姓卫的。”嘉见闷闷说:“网上都传你俩关系,还有些说卫家不会要你,听得我恼火!”
说完脑袋就被思寂敲了一下,疼得他嘴唇翕动,哼了句,别开脸。
“都叫你别去网上论坛潜水了,网友瞎说你还当真了。”
正好节目组的编导唤嘉见过去,思寂催促他过去,自己回去休息室。
见到那件外套,她捡起想丢掉,走到垃圾桶旁,迟疑了下,还是拿了回去。
“反正当初是我买的,当物归原主好了。”
这样想着,她拿衣服垫着当枕头,继续趴着休息。
听到许嘉见唤自己的时候,她刚睁开眼就被他拽了起来。
“走走走,Dia姐出事了!”
“啊?”
思寂脑子还没转过来,拿起自己的包,顺带将那件外套也一并带上。
一直在保姆车内等候的肖莉在他们过来时候,礼貌而恭敬地点头致意。
许嘉见干脆地报了一个地址。
“这并不是Joyce和你的住宿地址。”肖莉脸上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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