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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爱你这件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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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如思和陈蛰分别看着两组,做监督职责。
  等双方都将指定的酒摆好,做好准备了,监督的两人开始倒计时,之后同时摁下手机的计时器。
  一开始,思寂直接拿了白兰地酒开始喝,手臂还圈住了另外几瓶。
  安笙清本想拿这些高浓度酒,看她如此只好先拿了瓶白酒开始喝,另一手则是打算从她手臂那边抢些白兰地过来。
  思寂不愿,背过身去,积极地灌。看他还要来抢,她只好拖鞋抬脚踩在他大腿,打算格开两人距离。
  安笙清直接一手挠她腰,当即,思寂噗地喷了一口酒到对面思缘脸上。
  “啊!李思寂!!”思缘躲不及,捏着酒瓶,恼火瞪她。
  不过某对夫妇默默侧身过去,皆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而且一直保持持酒动作,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思缘心里恼火,也继续喝。喝了会儿,心里还是不舒服,她起身,拍了拍桌子:“李思寂,我俩不参加了,我们出去聊聊。”
  开什么玩笑!思寂扫了眼她,微摇脑袋。
  余光扫向安笙清,他脸颊能见薄红色,而且他喝酒时候半垂着眸,那桃花眼眯起来的弧度特别魅惑人心,加上身形高瘦,面容清俊,莫名地,想起了古时那些独酌的白衣公子,自有风华,却又怀才不遇。
  明明相识多年,始终百看不厌,思寂不知是他魅力太大还是自己太过颜控。
  “喝酒还能看着你老公花痴,李思寂你没救了!”
  思寂冲自家姐姐比了一个V手势。
  “出去谈剧本,要么?”李思缘也憋气,闷着脸看她。
  思寂愣了下,刚迟疑,就见安笙清拿过一瓶白兰地,开始续饮了。
  又见另一边的父亲也快喝完一瓶,她只好朝思缘晃了晃手,示意等会儿。
  “呵,你放弃了一个争取剧本的机会。”李思缘冷笑,坐下继续饮酒。
  若是平时,思寂听到这话儿保准凑上去哄她几句,无奈旁边安笙清喝得太猖狂了,速度惊人,一瓶接一瓶,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也快,好似不要命似的,看得她心里担心又不好表现出来。
  她下意识拍了拍他手臂,想让他慢点喝。
  笙清闭上了眼,她拍几下的时候他直接一手握住她的手,很用力,不给她抽手的余地。
  手心的温度,有点烫热。
  李思寂说不清那种感觉,灯光温和,饭厅内饭菜酒味混合一起的香味有种奇异的诱惑感,旁边母亲和陈蛰分别说着时间数和余下的酒数,热闹与温馨的此刻,饮酒至脑袋微晕,手心的触感有点似从梦来的虚幻。
  可他没有松手,她喝得头晕都能感觉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仿佛,无论何时,他都不会放手。
  胡乱的想法窜入思寂的脑海,眼睛好像蒙了水光,她又喝了两瓶,慢慢拿不住酒瓶了,感觉自己脑袋歪在了安笙清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还是晕,只听见他好似说了句“旅游地点和人数我晚点告诉你们”,然后身子好似悬空,她确定自己趴在了安笙清背上,那种感觉从幼年至今,即便少年长大成人,被他背着时候的奇怪舒服感,似时光的记忆,如何都不曾忘记。
  只是……
  怎么感觉他走得不太稳?
  她微微睁开眼,张口就感觉蹭到他耳朵,软软的,凉凉的,她嘴唇贴过去。
  “醉了吗?”
  “没。”
  “可你好像走的不是直线。”
  “应该。”
  笙清喝了多数的酒,酒量虽大,脑袋也有点晕,而且感觉思寂胸部贴着自己背,唇瓣呼出的热气将耳垂包裹,柔软与温热的感觉,如忽然而至的风,扇动了隐隐簇起的火苗。
  一旁陈蛰听着他刚才的嘱咐,在距离两米的位置陪行,看安笙清突然步子加快,他赶紧跟上。“清哥你走这么急,也没醉哇!”
  话落就看安笙清一个踉跄,所幸很快稳住。
  思寂颠了一下,伸手揪住他头发,唇瓣贴着他脸颊,傻笑地问:“清哥哥我俩摔倒的话,你会抱住我吗?”
  她声音比平时多了点娇憨感,安笙清就算头晕也确定她才是醉了。
  “嗯,会的。”
  他应,声音里不自觉染了宠溺。
  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笙清听到她说:
  “你抱着我,拿我当垫子,那样我高兴你抱着我,你也不会摔疼了。”
  夜风有点凉,女子缓慢微哑的话,轻轻地落在他心上。
  ——喜欢我,心疼我,这么多年了,你不曾变过。
  他让陈蛰拉开车门,他则是放思寂下来,然后抱她上车。
  “挡板放下来。”笙清示意。
  “好。”陈蛰应声,上车前问了句:“清哥,开到哪边?”
  安笙清直接说:“她公寓。”
  赖在她的地盘,更为有趣些。
  挡板落下时候,他感觉领带被扯住,低头时候,正好看到思寂缓缓睁开眼,眼藏水光地看着他。
  风吹得头疼,却因她一眨不眨的注视,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安笙清?”
  “嗯。”
  “我没做梦?”
  “嗯。”
  思寂似乎想确认,伸手去摸他脸,触及温热,她当即在他脸上拧了好几下。
  “疼吗?”她问。
  笙清摇头。
  她估计真醉了,按照往常经验,会开始做一些格外幼稚的事。
  正想着,突然感觉裆部处被她突然袭击,安笙清吃痛,迅速扣住她手腕,偏偏她还得逞似的乐呵。
  “疼了吧?”
  眼睛月牙状,脸颊晕红,露出整齐的牙齿。
  有点媚,有点傻,有点可爱。
  安笙清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微抬下巴,唇瓣贴着她的,低声说:“有个让我更疼的方法,我教你。”
  很轻和的声音,低哑,亦藏着惑色。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让她手落在她刚才偷袭的那个位置,同时,启唇,开始吻她唇瓣。
  过去从彼此身上学习到的探索,在往后年岁,当还是彼此的时候,似拥有了天生的本能。
  思寂几乎是被动地迎合他的热吻,吻得意乱情迷,伸手,帮他……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微微有些晕,她听到他问:
  “李子,想我吗?”
  声音贴近,低压的询问,呼出的热气落在耳朵,引得思寂下意识地应和:“想。”
  两人唇舌交缠,渐渐感觉车子停下,笙清将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
  他说,抱紧。
  思寂手臂环着他脖子,因他指尖撩拨而起来的身体反应那么真实,半醉半醒,渴求那么真切,诱着她想索取更多。
  “清哥,明早会议我让他们延后。”
  两人入了院内,陈蜇调侃式的话语传来。
  安笙清回头,笑了笑,催促:“你这电灯泡赶紧走!”
  话落,感觉脖子被咬了口,力道有些狠,释放过一次,思寂这样故意的举动令本就压抑的欲念,又有了感觉。
  他下意识将怀中人抱紧,快步朝屋内走去。
  “李子,摁指纹。”他低头,轻声哄她。
  感觉她身子微微颤抖,大概是清醒了些,他故意唇瓣在她鼻尖、唇瓣蹭过,很轻很慢。
  “我才不引狼入室。”
  两人的脸距离太近,思寂根本看不真切他面容,他身子有些晃,导致了她总有种随时会摔下去的虚空感,下意识地环臂抱紧他。
  “那就在门口?”
  似是询问,他说时已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门,他则是一臂环她腰肢,另一手横在她抬手腕上,低头咬她唇。
  思寂手臂抬起贴着门,肩胛骨也触到门,只觉硌着有点疼,随后因他进攻般的热吻,火热燃起之时,头晕,意识却慢慢回笼。
  他真打算在屋外进行!?
  这周围要是蹲守了什么娱乐记者,那还得了!
  偏偏他吻得那么深情……
  想法一冒出来,她有点被吓醒的感觉,抬脚踢了踢他脚踝,“唔喂……我、我摁指纹成么……”
  含糊而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在凉夜皓月之下,宛若娇嗔。
  她配合,他自然也配合。
  开锁,入屋,门再关上时,站在玄关的两人在黑暗里,互相看不见彼此,唯有依靠触碰去感受对方的温度与渴求。
  “李子,微博爆料,知道谁做的吗?”
  热吻过后,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微微喘息,她忽而听到安笙清这样问。
  思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他指腹在脖子抚过,有点粗糙,温度熨烫,缓慢往下,撩得她呼吸急促。
  而他轻轻咬着她唇瓣,轻微疼感,像是要让她从沉醉之中清醒过来。
  她佯作镇定,不让声音露出破绽:“不知道啊。”
  若说刚才还是醉意占多数,思寂此刻倒是有点醒来的感觉。
  “大萌帮我查到私信给几个营销大号的爆料人的IP地址。”安笙清说时,随意地捏她耳垂。
  思寂心下不妙,忘了凌萌是电脑高手,心想着现在只好装糊涂的,于是乎懒懒地回了句:“你那儿,逼得太近,我难受,麻烦让让。”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面容,她只觉他轻笑了声,叹息般说了句你啊,却没后文,再之后,她被他托抱而起,唇瓣再次覆落她唇。
  身子被他抱着,往屋内走去。
  两人靠得那么近,他的反应,他的温度……
  不对,他额头有点烫。
  思寂手背无意蹭到他额头,想问他是否发烧了,身子突然倾倒,已倒在沙发。
  后知后觉想起来,分居之后,从对方身上得到的愉悦与炽烈,似乎是许久之前的事。
  她意识到了,他大概也是,不然不会比之前在车内时候还要急切与霸道。
  “抱紧我。”
  黑暗里,悉簌声之后,她听见他这样说。
  “你在等我。”
  他满意她身体的反应,声音染了笑意。
  “能不能不说话……”
  他声音有点哑,又在自己耳边,那杀伤力和惑人心弦的力量比平常厉害好几倍,听得思寂双腿发软。
  “清哥哥……”
  “嗯?”
  思寂想提醒他没做安全措施,可未说出口,心里想还是算了不提醒了。
  她下意识抱紧他,心里泛滥而起的感觉与欢愉,在黑暗的室内,氤氲而起。
  ……
  “年纪不小了,生个外孙给爸玩玩,成么?”
  “我们会努力的。”
  ……
  父亲与他的对话,在一阵阵热烈翻覆而至的时候,落在思寂心上。
  ——你是认真那样说的吗?
  鼻间嗅到的酒气,彼此身上的温度,缠绵的热吻,仿佛不会停歇的动作……
  思寂不知他进行了几次,后来疲惫又犯困,偏偏求饶无用,某人直接说打算身体力行让她感受到他功能没有丝毫问题。
  再后来,她实在熬不住,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安笙清,你好像太努力了喂!
  **
  阳台外,凉月仿佛悬在树梢上。
  安笙清将怀中人搂紧,看着思寂一手微微蜷起放在自己胸前,他眉梢染了笑意,侧头轻吻她额头。
  发觉脑袋晕眩感有些重,他起身,打算找发烧药。
  到一楼时候正好听到铃声,他过去,思寂先前穿着的那条裤子微微亮起手机屏幕的光,他过去,拿出手机,见联系人写着咚咚,便接听了。
  “Joyce我告诉你,听说京城六少私下斗个你死我活呢!那个丁少爷好像就是落败了,才会离开北京到咱们B市来!”似乎是察觉这边一直没吭声,唐咚咚试探性地问了句:“请问你哪位?”
  笙清开口:“她男人。”
  “噗——安大少!?OMG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啪啪啪!大少,你吃饱喝足了对不对?”
  一连串听得安笙清也觉得好玩,以前时候,对于思寂来往的人,他多少会去注意,终归担心对方是为了她身世家境而来,后来倒是比较少关注这方面的事,知道思寂跟这个八卦记者相识,他还是有点惊讶的。
  当然她的交友他过问的话,也没必要,何况唐咚咚虽然隐瞒了与卫家的关系,不过倒也没有做出什么有损思寂的事,便稍微放心了。
  他没忘了唐咚咚刚才说的话,嗯了声,含笑的声音问:“你刚才说的六少是新的八卦?”
  那边咚咚迟疑没吭声,他又随意说了句:“如果将重心转移到其他人物而非跟着我,也挺好的,免得我思考要不要找人解决你。”
  “安大少我就一良家少女你不要操心解决我了嘤嘤!你放心!你跟Joyce都是一对了,我要拿你的八卦从她那儿探听不就得了。大少,Joyce是不是累垮了?”
  “嗯。”
  “嘿嘿嘿,那我不打扰你俩了,拜拜。”
  听到那边还有男性的声音,有点像许嘉见的,笙清挂断前,说:“你可以考虑下我表弟。”
  “表弟?”
  “许嘉见。”
  “噗——”
  那边突然挂断,安笙清没多想,吃了发烧药,再回到楼上主人房的时候,看思寂将被子踢开,睡得姿势特别蛮,他过去,将她搂入自己怀里,被子卷在两人身上。
  他一手覆在她肚子,轻轻抚摸。
  昨天与凌萌见面,那家伙调侃他老婆去微博爆料,两人聊着聊到了育儿话题,凌萌问他是否想过生个小女儿给他们家大宝当小青梅,他笑了笑绕开话题,凌萌便说他思虑太多何况还有几个哥们能帮忙没必要担心太多。
  这两日,他空闲下来便忍不住考虑那事儿。
  快二十九岁的年纪,要个小孩,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是女儿,有个小竹马,如果是儿子,有个大哥哥……”
  他唇瓣贴着思寂发丝,喃喃道。
  **
  嘶——
  听到声响,唐咚咚侧抬头看去。
  青年盘腿坐在沙发,一手拿着剧本,另一手拿了啤酒大口地灌。
  “许美人,那瓶酒五块钱。”
  “切!”
  “嘿嘿心情不爽?”咚咚蹦过去:“我还不爽哩,你是安笙清的表弟这事儿怎么没跟我说?”
  许嘉见抬眼皮:“说了,然后?”
  “然后我就能感慨基因才是美颜的基础!”
  刚才她说电话的时候,许嘉见差不多都听到了,情绪怪复杂的,便没给她好脸色。
  “哎哟有人嫉妒自家表哥。”
  “无聊。”
  “难道不是?”咚咚脱口而出:“我个粗线条的都能看出来你对Joyce有特殊感情!”
  话落,只见他将啤酒和剧本放在桌上,然后突然朝自己欺身过来。
  青年偏妖魅的面容逼近,眉眼显出锐利,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我故意逗你的!”唐咚咚赶紧说。
  突然感觉手上一轻,他拿走她手机。
  拨号声传来,咚咚大惊失色,仰头便见屏幕之中赫然显示拨给了卫玩。
  “许嘉见摁掉!”
  她想起身,偏偏嘉见压制着她,气得她顺口咬住了他下巴。
  “靠!”
  嘉见暗骂,话落手机传来卫玩的声音——
  “有事?”
  “咦,卫总?”许嘉见语气颇为惊讶:“估计是我不小心摁到了手机。”
  咚咚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这小子到底闹什么花样。
  偏偏嘴巴还被他一手捂住,她气炸了,瞪着他。
  捂什么捂!卫玩能听见她声音,她哪敢吭声啊!
  “你跟她,很熟?”
  那边,卫玩声音有一丝迟疑。
  听着这低沉男音,咚咚心跳加速,心里冒出一丝期盼。
  也许,他会吃醋?

  ☆、100老婆别害羞一万字

  不过在许嘉见应声的时候,那边男子淡淡地说了句:“不要相信任何八卦记者,希望你能有分寸。这圈子,情谊和好感都可能成为别人利用你的东西。”
  这一说,让原本想刺激下唐咚咚的许嘉见愣住,下意识看了下身下女子——她垂下眼帘,面有哀绪。
  “卫总,其他人我会防着,不过我了解咚咚,她不是会出卖朋友的人。也因此我才对她有特殊感觉。不打扰你了,晚安。”
  咚咚猛地睁大眼,身上重量却是突然没了俨。
  许嘉见抛手机给她时候,咚咚忍不住呵斥:“许嘉见你发什么疯啊你!”
  “帮你刺激卫玩。”
  “啊呸!你就是知道Joyce跟安大少在一起,心里不开心,拿我来出气罢了!”咚咚丢开手机,砸了个抱枕给他:“有本事冲我来,扯什么卫玩啊!”
  许嘉见脑袋被砸中,怪疼的,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可见前几秒还大声质问的唐咚咚此刻眼眶微红、握成拳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怒气散了,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拉不下面子,正好佯作咳嗽稔。
  “我直觉没错的话,卫玩还单身。你们俩不是认识吗?他也许会吃醋……”
  “狗屁!他恨不得我滚出他世界,越远越好!”
  许嘉见淡定脸:“可我觉得他刚才是故意跟我说小心八卦记者。”
  “滚!我不想见到你!”
  咚咚没好气地说,起身打算回房。
  许嘉见下意识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拽。
  咚咚始料未及,整个人朝他扑过去!
  他的唇瓣,亲到她嘴角位置,。
  一秒静寂,随后,两人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
  次日清早。
  李思寂对自己身体素质一向格外有信心,但此类情况不包括欢爱过后。
  一起床她便觉腰酸背疼,走路双腿都打抖儿。
  洗漱,换衣,下楼时候嗅到香味,她心里疑惑,到了一楼,穿着围裙拿了一扎果汁的安笙清走过,他见到她,神采奕奕地说了句早安。
  思寂以为他早就走了,此刻见他穿得这么居家站在那儿朝自己笑,莫名想起昨晚两人激烈索取的亲密场景,耳根一下冒红。
  “老婆,别害羞。”
  “谁害羞了……”思寂看着墙面。
  安笙清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笑道:“估计是我看错了。来吃早餐吧。”
  思寂过去时候看了眼时钟,八点整。
  她偷瞄了一眼安笙清,脱去围裙,他里头是换好的一身西装,在对面翻着报纸,阅览时候,眼神很认真,有种都市精英的劲爽和锐利。
  “没记错的话,你八点半要到你公司。”在他抬眸看过来时候,思寂赶紧去拿吐司:“赶时间的话,你可以先走。”
  安笙清摇头:“没事,我等你。陈蜇快过来了,等会先开去锦歌影视。”
  这么好?
  思寂惊疑,快吃完早餐时候,门铃声响,对面安笙清去开门,很快她看到他推了两个大的行李箱过来,径自朝楼梯口走去。
  这下可确定了,这家伙打算直接住在这儿了,难怪又是做早餐又是送她去公司的!
  “安笙清,你是破产了还是欠揍了?”
  思寂过去,挡在楼梯口。
  “你昨晚答应我了。”
  “骗人,我要答应了我自己怎么没印象?”
  “我要你第五次的时候,你答应了。”
  思寂面色发窘,那时候她都快睡着了,哪里记得自己答应了没有,可看安笙清一脸坦荡,她咬咬牙,还是伸手制止。
  “我在娱乐圈,你在商业圈,一些情况还是该避讳!何况我没完全不干调查的事儿,你在这儿,不方便。”
  这理由是两人刚分居的时候,她拿来自我说服的。
  久而久之,反而觉得挺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他俩不是还冷战么,也不能因为睡了一晚就跟没事似的住在一块呐。
  “你选的地方,安全性必然有保证。此外,我也会让人在周边安置监控和增加安保,防止有人跟踪。”安笙清一手搭在行李箱扶手杆上,笑得闲然:“我主动过来,任你监督我,如此好机会,你确定不要?”
  思寂眨眼,这算是他主动求和吧?
  见她还有些迟疑的样子,笙清补了句:“我那屋子,一个小时前卖出去了,目前没有住所。”
  “我只问一句——为什么?”思寂抬眸。
  偏偏是在我当了经纪人,还发觉你跟赵梓南尚有联系的时候,你主动了……
  在两人分居半年多的时候,这是他第一次打算长期赖在她这里。
  安笙清读出她眼底疑惑,他嘴角扯动,耸了耸肩,道:“月底,我爸和他老婆会回来。不知他们是否会来看我们,你如果不想看我提刀见他们的话,最好随时在场,及时劝阻。”
  他对安家那边的厌恶,似随着年岁而越发浓烈。
  可他此刻,明明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思寂睫毛微颤,也是随意的口吻:“月租五千,水电费平摊,必须严格遵守三八线。做不到,卷铺盖走人,OK?”
  安笙清笑,“成交。”
  他提行李上楼,过拐角时候,低头问:“房东,包暖床吗?”
  “包揍你!”
  **
  车子开去锦歌影视的路上,思寂跟安笙清约定他入住自己公寓不要告诉第三人说。
  他虽应允,还是说了句:“知道我们是夫妻的熟人们,似乎都不知道我们俩分居过,哪会有什么第三人会提这种事。”
  “不仅是知道咱们结婚的那些熟人,还有一些工作接触的。反正在外面咱俩继续装作不熟,我刚进圈,不希望别人觉得你是我后台,也不想一些觊觎你的女人对我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以前一些女人并不知她是他妻子,但都当她是他未婚妻,不知哪里拿到她手机号码,时不时发来警告信息或者威胁电话,多少动摇了她对他、对两人婚姻的信心。
  这事儿的阴影还在呢,她不想重蹈覆辙。
  安笙清看着对面的她——低头翻着行程表,不知在想什么,眉尖蹙起,唇瓣抿紧,看上去有些不可靠近。
  “知道了。”
  他探身,手指曲起,揉了揉她眉尖,轻轻揉平。
  思寂突然抬头,伸手探他额头温度,有点烫。
  “陈蜇,你下午带他去医院看看,有发烧的迹象。”
  “你不陪我?”安笙清问。
  发觉到锦歌影视了,思寂示意驾驶座的陈蜇在前面路口停车,下车前回他:“十号是许嘉见第一次录制,这几天一堆事儿呢。”
  “李子。”
  思寂刚下车,回头:“嗯?”
  “年轻人容易将崇拜当成爱,适当的引导和提醒十分重要。”安笙清挑眉,“当然,如果你不愿开口,可以约许嘉见到搏击馆,我亲自给他做思想工作。”
  “哟~”驾驶座陈蜇发出起哄。
  思寂面色微红,说了句我知道,然后快步离开。
  清晨的风有点凉,回味安笙清刚才那话,她嘴角止不住上扬。
  某人吃醋的时候,有点可爱。
  ***
  之后几日,思寂继续忙着许嘉见培训的事,锦歌影视近期的活动也不少,每日忙完回到公寓已是凌晨,安笙清比她更忙,往往她快睡着时候他才回来,清晨醒来都能感觉他强势将她搂着。
  虽同床共枕,倒也安分,思寂便由着他去了。
  九号那天,安笙清到深圳出差,思寂则是拖了一堆东西,与许嘉见一同随着《看!看!看!》制作组到第十期的拍摄场地——位于西山区的云山。
  一般综艺拍摄前的取景不用主持人和嘉宾到场,前期工作繁杂,自然备好了再通过各个副导演跟各自负责的对象介绍情况。
  不过思寂觉得前期的了解很关键,更重要的是,她与编导说了,许嘉见的出场和离场,不按照剧本走,但试拍前她会说下情况,方便到时候摄像师的镜头跟上。
  两人随车一起到了云山,还是清早九点,人并不多,一行人便一同沿着石阶走。
  “听说卫总晚点过来。”
  “不是昨晚才出差回来吗?卫总特意过来是不是为了……”
  前面三人前后不一走着,说着说着回头看了眼后面思寂和许嘉见,不过很快收回视线。
  节目组里头多是锦歌影视的人,思寂心想他们私下也不知如何传她和许嘉见的来历,又见一旁青年皱眉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她抬手戳了戳他手肘。
  “怎么了?”
  “没,我在思考他们是认为我俩谁是被卫玩潜规则的那位。”
  “别人的嘴巴管不住,想那么多干啥?”
  “正好想起来难怪一些女练习生瞧我的眼神不对劲,”许嘉见扯下口罩,在她耳边低声说:“敢情锦歌影视的人私底下都认为我是被潜的那位?”
  思寂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便点了点头:“从颜值来说,你可能性大点。”
  “我是男的。”
  “这圈子,男潜男的似乎挺多的。”
  瞧她眼神玩味,许嘉见无语,丢她白眼,然后率先往上走。
  思寂跟在后头,她体力不错,倒是一路跟着了。
  到一处山腰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将拍摄设备搬运与放置,忙来忙去,不想妨碍他们,思寂跟一个副导演拿了明天第十期录制的流程和大概剧本之后,跟许嘉见坐在另一边的小亭子。
  “主持团四男二女,第十期嘉宾除了你还请了一个搞笑艺人留爷,分组比赛,包括竞技和户外觅食……留爷综艺感很强,擅长现场发挥,又是前辈,主持团捧梗的中心必然在他身上。你是新人,又不完全露脸,默默参与就可以了。”
  许嘉见坐在对面,看她一遍翻着纸张一边说,若有所思的样子,很认真,很耐看。
  她抬头时候,他低头,随意划着手机,问:“不需要有什么设定?”
  “设定?”
  “例如,负责逗逼,负责被欺负,负责四次元……”
  思寂倒是没想到他自己去了解了一些不同综艺里每个人的设定,颇觉欣慰,笑道:“那些一般是主持人的设定,你就一嘉宾,还是新人,第一次上综艺如果太刻意反而会不自然,你现场发挥吧,不要离开镜头就好。”
  “行。”
  又讨论了会儿,过了两次流程,两人坐在那儿看山景。
  “你跟我哥,有打算要小孩么?”
  思寂正喝水呢,听到这呛了一口,缓过劲儿了才答:“目前没。”
  “哦,那你们做防护措施没?”
  “臭小子这是你该问的吗?”思寂抬脚作势要踹:“咚咚都没你这么直接!”
  “得了,那女人还喜欢跟我打赌你们俩的频率。”
  想起那次险些撞吻,许嘉见打了个激灵——太可怕了!
  “你们两个简直物以类聚天生一对!”
  “啊呸,谁跟丑女凑一对,那不暴殄天物吗?”
  “咚咚长得挺可爱的,日系小清新。”思寂丢瓶水过去:“在人面前别直接喊什么外号,给她些面子。更重要的是找到一个隐秘性那么高的公寓多不容易,你要是跟你房东发生争执,我可不知道找哪儿给你住。”
  唐咚咚干惯了八卦记者,对住所的隐秘性选择很看重,她每回过去都让计程车司机绕来绕去的,若非记性好方向感也不错,早该绕晕了。
  “你那儿。”
  思寂沉默,半晌,说:“小子,找个时间一起到搏击馆,你哥想跟你谈谈心。”
  许嘉见了然这是提醒他的意思,轻笑:“原来他也不是不关心你。那就行了。”
  感觉他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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