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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刀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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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帮主说的何事?”
鹰眼汉子道:“那便是借了这威武镖局镖银,作为大家赏银,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啊”黑龙帮本就不是什么好帮,这般直接抢劫倒也经常干,这般一说,帮众纷纷高呼。气势了得。鹰眼汉子再对着镖局剩下的人道:“各位大哥,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镖局已然没有了气势,这般只得各自逃命去了!这般抢下的东西。直入鹰眼汉子一伙人手中了;分完银子,众人再来看付龙延和马鹤亿二人,二人已然西去,再无声息了;
当真是‘冤冤相报终了时,双双西去纠缠结’
《封刀记》之封刀 第二十一章 龙虎变
第二十一章龙虎变
上回说到马鹤亿和付龙延双双西归,消息传到江南之时,已经是半月之后了,周琪二人听了这消息,也不知是喜是悲;
是悲!不能手刃仇人。是喜!但是仇人总是死于非命!
二人既然已经来到江南,觉得总该去看看龙虎门中莫絮儿等几人,所以二人便是登门拜访龙虎门,此时的龙虎门颇显冷清。二人通报之后,进了龙虎门,莫絮儿听了有朋友来了,自然前来迎接。
忽然见了殷悔峰与周琪一起前来,想上次在华山之时,见了二人在一起。
当时就觉得奇怪,毕竟在与杨风去西安的时候,路途之中遇到过殷悔峰一次,而且那一次殷悔峰还是日月神教孔千鹤手下。
此时见了殷悔峰。就是‘咦’了一声,道:“周姊姊,你怎么会和这个日月神教的走狗在一起啊?”边说边是拉了周琪就往旁边靠去,像是把周琪拉离殷悔峰一般!
从此便可看出莫絮儿对殷悔峰没有什么好映像!
殷悔峰见了莫絮儿行径,倒也觉得有趣。也不计较,周琪却是连忙解释,道:“絮儿,你误会了,殷大哥到日月神教是有他的目的的。他本来是和日月神教有仇的。还有殷大哥曾经救过我的!”
莫絮儿努了努嘴,看来并没有对殷悔峰有多大改观。莫絮儿不过也没有赶殷悔峰离开的意思,毕竟殷悔峰是周琪的朋友;莫絮儿带着几人向着慕容柳儿处去了。
自杨风和田月怡相继离去,她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般,再无生气;就是和慕容柳儿住在一起了;此时周琪问道:“絮儿,怎么没有看见杨大哥和田姑娘啊?”
莫絮儿被她一提,神情一下低落,口中轻启道:“他们都走了!”周琪已然看出端倪,不好再说。
二人又是转了话题,不再谈论关于杨风、田月怡二人的事情。不时,二人便是来到了一间会客厅之中了,会客厅中,坐着一人,正是慕容柳儿;莫絮儿给双方介绍认识。慕容柳儿听殷悔峰说是杨风的朋友,倒也热情;不时一个白衣女子端了些茶水进门;那女子一身白衣,倒也清秀绝伦;
进门道:“姑姑!我端了些茶水。请用茶!”慕容柳儿就是道:“筠芳,休息一会吧!过来认识一下絮儿的两位朋友吧!”莫絮儿又是帮忙介绍双方!
周琪这才知道这位姑娘名为白筠芳,不知何时已经和慕容英有了婚约!所以莫絮儿早已改口为嫂子了!
慕容英和慕容愁并不在府内,府中慕容律主持大事;慕容律对一对儿女丝毫没有办法,
对于莫絮儿与杨风的事,他事前不知,无能为力,倒也无话可说!更是不料儿子与白筠芳的事,自己一直知道,却是无力回天,这般他也不常见白筠芳和莫絮儿二人;
自然这院子之中显得冷清不少;
几人谈了些家常,慕容柳儿就是问道:“不知道悔峰和阿琪最近准备到哪里去呢?”殷悔峰道:“我们两人当下并未什么大事,倒是哪儿都可以去”
慕容柳儿一听,连声道:“既然如此,阿琪、悔峰你们就留下来多住几日,这样絮儿也有了玩伴”
二人自然也就答应了,过得十几日,这日众人都觉得有些神情恍惚,好似有什么大事一般,尤其是莫絮儿,神情颓废。
慕容柳儿这般就提议出府去游玩;众人答应,各自的出了府宅,众人倒也不需什么随从。这苏州城中游玩,倒也名胜古迹不少,众人游玩一阵,又是到了这一大湖之畔,慕容柳儿想起那日与杨风相遇情景,心中倒也感叹嘘嘘!
众人找了船只,上船游玩。莫絮儿心情渐好,忽然西边一朵烟花直冲云霄;开放出美丽的花瓣;慕容柳儿、莫絮儿和白筠芳一瞧。不知为何心中一突;
周琪不知何故只见三人脸色有异,问道:“慕容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慕容柳儿道:“刚才那是龙虎门求救信号!”
周琪道:“这儿不是龙虎门的地方吗?怎么还有人敢在这里撒野啊?”殷悔峰看出三人脸色,懂得一些道理。示意周琪噤声;周琪果然不再说话。过不多时又是一道求救信号冲天而起!
莫絮儿终于呆不住,道:“姑姑,我们去看看吧!”
慕容柳儿心里也是放不下,点了点头;当即命令了船家向岸边而去,殷悔峰来到船舱,一望哪里还有船家啊!心中当即知道有事发生;连忙回了众人身旁,口中道:“小心!看来事情有些蹊跷!”
慕容柳儿也是见过大事的,这般倒也镇定,只是几个小辈倒是有些担心;忽然周围船只渐渐往此而来;慕容柳儿从腰间取出信号弹。信号冲天而起;
殷悔峰见此道:“慕容前辈,看来救援一时来不了了,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慕容柳儿明白,刚才两处有求救信号,可能是为了故意引开救援人员的!
终于一条大船之上,飞出四五条人影,人影来势不慢,个个黑衣裹身。蒙面而来,想来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来历;手持弯刀,正是杀人之刀!
接着,旁边又多了几人,同样飘飞而来;
殷悔峰道:“来者不善!我们人手不够,抢下旁边的小船。方可逃身!”慕容柳儿极其同意他的看法;
终于几人已然快到船沿,殷悔峰一声令下:“不要让他们上船!”利剑一出,前面冲锋几人,都是一下掉入了湖畔之中了;这等剑势,慕容柳儿这才知道殷悔峰厉害!
白筠芳虽不喜杀人,以她看来,若是有人害自己,自己远远避开便是!自己此时得保护莫絮儿、周琪两个小丫头,如何能够避开。他自小受到武池的指点,施展出来威力倒也不小!
殷悔峰斜眼瞧见,这才知道这个不喜说话的丫头武功了得,相较自己恐怕相差无几吧!这般倒也不担心她是否受伤之事了;
周围船只渐多,而且来人都是些武功了得的人,看来今天来杀几人是势在必得了!周围的人没有多余的话只顾上前砍杀。殷悔峰连吼几声,都是无人回答;
终于殷悔峰看准一条小船,上无一人。慕容柳儿手中利剑同样了得,几人当中,恐怕就属莫絮儿与周琪武功最差了,此时相斗起来,都是慕容柳儿和白筠芳护住二人。殷悔峰见二女有人相护,就是一个人在前开路。
对方杀手之中,武功倒是没有殷悔峰等人厉害,殷悔峰连冲杀几步,终于到了船沿之处,回头一看,几女都是跟了上来,当即自己一跃而起,向着那艏小船跃去。刚一站稳;回头一吼:“快过来!”
四女都是有武功之人,如此都是纷纷跃了过去;
殷悔峰开动划桨,直往旁边而去;中刺客哪里肯放过几人,都是划船追来;
殷悔峰一瞧,白筠芳和莫絮儿身上已然挂了些彩。这才知道形势危急;自己船只较小,速度较慢,对方追来速度厉害。不知如何是好!几女同样接过剩下的船桨。可是仍是慢了几分!
殷悔峰当即道:“慕容前辈!此时形势危急,还望你来主持划船,我到后面个挡他一阵!”慕容柳儿知道他的意思;
殷悔峰就是到了船尾,对方当头而来的是一条大船。来势厉害,殷悔峰来不及细想,一声长啸,身形一遁,已然到了对方船上。对方黑衣人一拥而上;
殷悔峰口中大声道:“是你们自己找死!也怪不得我了!”殷悔峰本就是狠角色,此时一动。周围不知躺下了多少人,掌船之人自然也在其中!
大船顿时失去了方向,殷悔峰又是跃到旁边船上,一阵拼杀,对方前来的船,倒是速度慢了下来!
殷悔峰已然筋疲力尽,顿时弃了对方船只,跃到几女船上;呼呼喘气;慕容柳儿见殷悔峰混身是血,已然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些刺客的了。周琪一瞧,顿时就想扑过去;可是却是被慕容柳儿一把拉住,道:“快到岸边了,我们得快些!”
周琪只得回到座位上,继续划船,这般终于到了岸边;岸边人群涌动;慕容柳儿一声:“不好!恐怕他们岸边同样有人!”白筠芳看了看,只见果然岸边的人许多都是携有兵器;知道慕容柳儿所言非虚
此时慕容柳儿就是望了过来,口中道:“筠芳,你与我一块上岸!看见了那几匹马没有?”白筠芳点了点头,殷悔峰在旁,口中道:“前辈,让我去吧!”
慕容柳儿摇摇头道:“你在后主持大局,等一下,我二人抢下马匹,你带着絮儿和琪儿上岸!”殷悔峰知道自己身体疲倦,也只有如此;只得点了点头!
絮儿却是道:“姑姑,我也要去!”慕容柳儿正色道:“絮儿,现在形势危急,你好好跟着殷大哥,知道了吗!”莫絮儿从未见过慕容柳儿这般神色,只得点了点头;
慕容柳儿回头道:“筠芳,我们走!”两条人影。一闪而过。岸上几条汉子好似早已预料到了;二人都是一身白衣,只是此时沾上了些点点红星!
二人一到岸边,几条汉子便是围了过来。二女早已预料,剑招尽出;
白筠芳一声娇喝。一招刺中一汉子右臂,自己一脚踢中身后汉子肩头。一下跃上了一匹马上;口中叫道:“姑姑!”慕容柳儿见白筠芳抢下一匹马匹;倒也欣慰,自己周围压力渐大;白筠芳骑马一冲。
冲到慕容柳儿身旁,一剑刺中马匹之下的汉子,一把拉了慕容柳儿,慕容柳儿随即一飞;利剑一晃,又是几人倒下;白筠芳手中一松。慕容柳儿便如飞燕,一下跃上了另一匹骏马之上;
可是就在此时,忽然一汉子冲天而来,向着白筠芳砍来。白筠芳见对方来势厉害。只得侧身,一手贴在马背之上;一剑斜划;
那汉子就是一下落到马匹之下,眼中充满了杀意,自己四五十一个大男人,却不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女!如此面子怎搁得下;
一心只想至白筠芳于死地,一刀横砍,那匹骏马立马失了前蹄。白筠芳身形一晃,心中一慌;只得一掌击到马背之上,自己一下向后跃起;这才站稳了脚跟。
刚一落马,众汉子又是围了过来,如此一招失利。好似再无还手之机。慕容柳儿见此,再也不顾抢马的事。直飞过来,
二女背靠背力尽而战,莫絮儿等几人见了此处,哪里还忍得住,都是跃上了岸边,加入战团;这般一斗。五人终于一会被围在中间,再无逃身之机了;
众人只求身前‘多造杀孽’了;鲜血长流,湖畔已然被染红!
终于白筠芳肩头被划,脚下又是中刀;随即又是兵器向着自己而来,再无活理,她始终不知自己竟然是这般死的,自己若是没有回中原。自己说不定还快乐的呆在师父身旁,可是自己回了中原,遇上了他,再也没有离开过龙虎门;自己终于还会死在一群不知底细的家伙的手中!
几人都有着同样的感受!
没有预料的一刀之痛,白筠芳本以为闭目便可逃开这残酷的事实,难道真的已经摆脱了这个事实,还是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自己身上的疼痛还是那么刻骨铭心;
忽然‘啊啊啊’之声传来。白筠芳睁眼一看,只见周围的汉子纷纷倒下!正感奇怪之际。忽然两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其中一个大笑道:“小徒儿,你怎么这般自暴自弃啊,这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白筠芳一听,心中大喜,口中就是叫道:“师父!是你吗?”
《封刀记》之封刀 第二十二章 疯和尚不疯
第二十二章疯和尚不疯
上回说到白筠芳一行出府游玩,却是连遭大敌,危急时刻,忽然两声爽朗笑声传来,白筠芳口中娇喝:“师父,是你吗?”远方之处,两条人影急速而来,一个灰衣和尚,一个则是破衣书生;
这般一来,周围的汉子却都是退了一步。刚才几道石子划破长空而来,想来是拜这两人所赐;此时两人前来。众汉子哪里还敢动分毫!
此时那些从湖面追来的众汉子同样靠了岸,看了岸上情形,同样大气不敢出一声;
白筠芳见了师父,一把扑了过去,哭道:“师父,爷爷!你们怎么来了!我好想你们啊!”来人正是武池和白向天;
原来白向天上次和杨风分别之后,追上日月神教的教众,知道孔千鹤是往东而去,往东而去已然有了杨风,自己倒也不用担心,想起武池为了当年诺言一直带着昆仑。便是有了兴致,向着西边去了;
找到武池,二人一见面,一场大战,二人只为切磋武功;这次二人不相上下;二人又是把酒言欢。武池就是提到白筠芳的事;白向天这才讲述了这几个月来的历程;
武池自从白筠芳离开之后,心中极其思念这个小徒儿;此时白向天有意邀他游历各处,他与白向天当年的诺言自然无需遵守了,武池由于想念白筠芳,这才结伴向江南来了;
可是一来,便知道了在这天下发生大事!皇帝易位之后(明成祖朱棣发动叛乱即位),接着大肆建立自己势力,排斥惠帝留下的势力,龙虎门自然也在其中!随后袁氏山庄传出有宝库的事情;紧接着江南倭寇来袭。
龙虎门率人而去,龙虎门总坛顿时空虚;二人本是在一家客栈里面饮酒。白向天道:“这任无心不是在去终南山一路之上大肆招揽邪魔妖道吗?怎么迟迟不见动手啊,而且他还有传言向着这江南来了”
武池同样也是觉得蹊跷,道:“看来这任无心另有所图啊!再加上这江南倭寇的事,应该是针对龙虎门来的!”
白向天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这个慕容愁老头要亏了!他就是这样死要面子。倭寇的事自有朝廷处置。他查什么手啊!”武池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龙虎门虽说有时做事过份,倒也保得一方百姓,再说慕容愁岂会没有想到这些,只是龙虎门许多生意都在海上,此时倭寇一来,自然当仁不让了”
白向天点了点头,二人又是谈论一阵。忽然城东之处,传来龙虎门的两次求救信号。二人觉得蹊跷;都是快奔准备去看看;可是刚有打算,城内又是传来信号,二人只为好奇,就是打算去看看近处有何事发生!
就是向着慕容柳儿这处来了;刚一到,二人之间白筠芳众人险些命丧黄泉,二人连忙出手。
此时一来,那些杀手好似知道二人名头,都是纷纷不动。武池二人大致猜出对方来历,白向天道:“好了,各位今天的事就到这儿吧!各位回去告诉任无心那个老头,就说疯和尚横插此事了”
众汉子听了,都是大惊,疯和尚名头在江湖上几乎无人不知,知道今天再多人也是白白送命,一个带头的汉子道:“既然白大师这般说,晚辈告辞了”
众人一哄而散。慕容柳儿听言对方竟然是日月神教的人;心中担心刚才的两次信号弹,是否有诈;此时心中担心,不过仍是向白向天二人抱拳道:“晚辈慕容柳儿,拜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
白向天看看慕容柳儿,口中道:“你是慕容家的人?”莫絮儿识得白向天,就是道:“是啊,白爷爷,她是我姑姑!”白向天记起了莫絮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莫絮儿见白向天不再说话,也静了下来,忽然一下想起刚才的两次龙虎门求救信号;就是对着慕容柳儿道:“姑姑,刚才家里有求救信号,我们去看看吧!”慕容柳儿听言,当即点头。
白向天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慕容柳儿自然知道白向天乃是当年玉鲸帮的人,此时也不邀他一起前去;就是对着殷悔峰和周琪道:“悔峰,琪儿,今天家中有变,没能尽兴玩耍,今天就到此。就此别过吧!”
殷悔峰听言是日月神教来挑衅,眼见莫絮儿二人离开。就是拉着周琪跟了上去,连声道:“慕容前辈,等我们一等!我们也去瞧瞧”一会功夫四人就是离了几丈。白筠芳自然知道爷爷慕容柳儿没有邀请白向天二人。
就是道:“爷爷,师父,我们也去看看吧”
白向天口中冷冷道:“他龙虎门发生了事,关我什么事啊”白筠芳就是道:“师父,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那般清楚干嘛!”
白向天冷笑道:“他龙虎门当时趁火打劫,此时他龙虎门落难,我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了,我又何必去参这趟浑水”
白筠芳担心慕容柳儿几人安全,就是向着武池道:“师父,你帮忙劝一下嘛!”武池微笑道:“徒儿啦!你也是白家后人,当年龙虎门趁火打劫,怎么你此时不记仇也就罢了,还想着去帮他们啊。这个时候你受伤在先,怎么还想着帮他们啊!是不是龙虎门的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啊”
白筠芳听言,忽然一下想到慕容英,或许自己真的给他下了药,或者是一种蛊吧。想及于此,脸上一红,羞愧之余,就是扑到武池怀中撒娇道:“师父,你可不要乱说!我只是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自己有着痛苦的回忆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这种回忆又强加到别人身上啊!这样不是很残忍吗?”
白向天一听,不知为何心中轰然一响,武池听言,也是望向白向天道:“疯和尚,你当了这么多年和尚,还不如你的这个小娃懂得多啊!”
白向天一听,猛然醒悟,自己半生为了追寻武功,与人比武,结果玉鲸帮因此毁于一旦。后半生又因玉鲸帮的毁灭而疯疯癫癫,以为自己看惯了人间冷暖,此时还不如自己的小孙女懂得多。
想及此,口中哈哈笑道:“笑傲江湖,出之于心,往事沉浮,过往云烟!好无耻儿,还是你看得透!走吧!”
白筠芳一见爷爷释怀,心中高兴,忽然脚下一痛,随即向地面倒去。这才想起刚才受伤之事!
武池见势连忙一把抱住;白筠芳就是道:“走吧!师父,我不碍事的!”武池笑道:“你碍不碍事哪有你说了算啊!”说罢,武池和白向天二人,武池手抱白筠芳,已然掠出几丈了;
武池手抱一人,丝毫没有减缓他的速度,此时二人并未见着四人身影;武池道:“我想他们定是先要回龙虎门去瞧瞧的。我们也去看看!”
白向天点了点头,口中道:“无耻儿说的有理!”二人便是向着龙虎门去了,龙虎门再无龙虎之象,有得是一块破旧的大门匾。武池一瞧,口中道:“怎么回事?动作这么快”
白筠芳一瞧,心中一急,顿时离了武池怀里,直往大门中冲进去,院中横七竖八,尸横遍野;白筠芳一瞧,口中娇呼一声,直往内院而去;武池二人担心她出事,直跟了过来。白筠芳身上有伤,一会功夫,一下栽倒在地;
武池不待她倒地,一下扶了起来;白筠芳此时眼泪纵横,哭道:“师父,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说着忽然想起絮儿他们来,口中连呼:“絮儿她们呢!”
白向天此时脑中再无他想,忽然想起玉鲸帮被灭之时,自己也是慢了一步,赶去之时,此情此景不正是当时的再现吗?难道又因为自己一时迷糊,又犯下大错!
就在此时,忽然一条人影一下栽倒进来,口中道:“少奶奶!”白筠芳一听,认识来人,本来她极不喜欢别人这般叫她的,可是此时忽然觉得那般亲切;连忙转头,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口吐鲜血,口中道:“少奶奶,你怎么回来了”
武池二人都是不懂,为何那汉子叫白筠芳叫做少奶那,不过也不在意。白筠芳问道:“你看到小姐她们了吗?”那汉子道:“老奴刚才逃出府去见过两位小姐一面,两位小姐此时都去了城外了”
白筠芳一听,这才知道絮儿她们没事。心中大石落下,忽然想起刚才龙虎门两次求救,心中又是一阵担心;就在此时,那汉子忽然口吐一口鲜血,一下倒在地上;连忙道:“王伯,你还好吧!”武池扶过那个汉子,把了下脉,摇了摇头!
原来那汉子本是龙虎门的一管家,今日中午时分,忽然城外两次求救。慕容律觉得蹊跷,就是带了些人,前去支援,不想慕容律刚走。忽然一大队黑衣人杀到;
此时的龙虎门,慕容柳儿带着客人出去游玩,慕容律带人出去支援部下。慕容愁和慕容英出征对抗倭寇,此时无一人主持大事;府中虽有些练武之人,可是又怎能抵抗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啊;
这般一来,府中死伤难以计数了;
那管家虽不是习武之人,就是倒在人群之中,装死躲过一劫,不过仍是受了重伤。浑浑噩噩的逃到府外,想去通知慕容律,不想遇到赶来的慕容柳儿,慕容柳儿问了情况。立马不理府中的事,向着城外去了!
武池二人此时知道事情紧急,武池就是一把抱起白筠芳,二人施展轻功,就是往城外去了;
《封刀记》之封刀 第二十三章 昏迷
第二十三章昏迷
上回说到龙虎门中发生剧变,武池二人带着白筠芳直往城东而去;二人脚步自然不会慢;一会功夫就是到了东城门下,二人一股烟就是出了城门;
二人记得刚才信号所发之处,直往而去;奔走一阵,忽然听闻打斗之声;忽然一声尖叫之声传来;白筠芳听出是莫絮儿所发,口中呼道:“絮儿!”
二人听出声音所发之地,宛如清风般,一下跃了出去;终于,看到人影晃动,人群拥立;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白向天二人一看,地上躺着的人竟然已不比地上还在斗的人少了;
知道来势已晚,再一看,只见殷悔峰身上鲜血淋漓,正和一个汉子相斗,节节败退。很显然那汉子还未使出全力,而是在戏耍殷悔峰;
殷悔峰有怒,但是也有恐惧;白向天已然认出那人,这世上能把殷悔峰逼的如此的,恐怕再无他人了,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无心。武池口中道:“疯和尚,动手吧!”说罢一步到了倒在一旁的小女孩周琪旁边;
白向天听言,一声大吼,正是狮子吼功夫;武池一手托住周琪,一手托住白筠芳,白向天狮子吼一出口,顿时许多小角色,纷纷口吐白沫。难以站稳了;
任无心忽听这声音,知道来人是谁,口中哈哈笑道:“疯和尚学狗叫!倒也奇怪!”
白向天道:“是啊!疯和尚学不来狗叫,只会这招‘河东狮吼’啊”河东狮本是用来形容女子野蛮的,此时白向天一用,却是为了形容自己所学本领了得;
任无心弃了殷悔峰,殷悔峰顿时没了力道,倒退两步,以剑撑地。白向天道:“小伙子,功夫不错嘛,能和这什么狗屁教主斗上这么久!”殷悔峰知道白向天厉害,就是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白向天点了点头,也不再打理。白向天又是对着任无心道:“任老头,今天看来这事我是得管定了哦,不晓得任老头准备如何是好啊?”
任无心看看周围部下,已然所剩无几,想来白向天刚才一吼不知震伤多少人;如此,白向天武功竟然如此境界了。心中好胜之心顿起;口中道:“疯和尚,十几年不见,你怎么转性了,这龙虎门当年对你可说是落井下石,你今天怎么反过来帮他了”
白向天看着龙虎门倒下的众人,莫絮儿扑在一个汉子身上,好似已经昏迷;那汉子正是慕容律,慕容律昏迷不醒,不知死活。而慕容柳儿却是颓废的蹲坐在旁,轻轻抚慰莫絮儿;
白向天转头对着任无心道:“疯和尚做事疯癫,做什么是做不得准,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今天疯和尚高兴,就像参这淌浑水了,任老头准备怎么办呢”任无心哈哈笑道:“好啊,疯和尚如此说了,果然痛快,上次一战,你我不分胜负,不知道今天你我对战到底谁胜谁负啊”
白向天也来了兴致,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任无心一听,一个箭步上前,右手一挥,利剑一下没入地面一半,左手这才出掌;
白向天一瞧,口中道:“任老头倒是自信的很啊!”白向天一掌对上,二人都是倒退而回,如此一对掌,这才知道对反底细;此时旁边武池救下了龙虎门几人,莫絮儿已然昏迷过去,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痕!慕容柳儿倒是没有昏迷,不过身上却是受了几处剑伤!周琪也只是受了点轻伤,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是慕容神鲸——慕容律却是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武池照顾几人,剩下的几个日月神教教徒,一会便是被他收拾。任无心斜眼瞧见,觉得武池倒是眼熟,想了一会,这才想起。对着白向天道:“疯和尚,你什么时候和这个无耻儿混在一起了,你们两个倒也绝配啊!”
白向天此时一招‘朝天式’化解任无心掌力。口中道:“任老头,你既然还记得那个无耻儿,我以为无耻儿都给中原人给忘了呢!”任无心道:“哪敢啊,当年无耻儿和姓刀的那个老头可是把整个中原武林搅了个遍啊,我怎么敢忘啊!”
白向天听言,忽然记起当年的‘刀神’陆云来;忽然又是记起杨风。口中哈哈笑道:“是啊!不过现在刀神老兄已经走了,不过又来个小刀神啦!”
任无心道:“小刀神!?”二人边说边是交手,白向天笑道:“是啊,我说你也见过,在华山之上的那位杨小兄弟便可称小刀神了吧!”任无心同样想到杨风。
早已隐藏的杀机忽然现了出来。口中道:“后起之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人世啊!”白向天一听,知道任无心可能对杨风动手了。有些担心,口中不答,原来前几日终南山附近的华鹰传来飞鸽传书,言道袁氏山庄小姐被擒,此时已经有人追来,其中便有杨风;
他相信华鹰的实力,由此就自以为杨风已死。
二人相斗良久,仍是不见分晓,任无心心道:旁边还有一大高手,我今日并无胜算;沾点便宜,也就就此走了吧,反正这龙虎门根基已经被破;须得早些到陕西终南山主持大局!
当即一脚直往地上一震,那柄没入地面的利剑顿时又飞了出来,任无心一把握住利剑,连使一招‘丹凤朝阳’;口中大呼:“疯和尚,老头不陪你玩了,就此别过!”
疯和尚眼看一招‘丹凤朝阳’刚已准备换招。不想眼前一亮,一枚绣花针划过。而且任无心招式已变,招式路数完全不同于常理。白向天只得,侧身闪过杀招,倒退两步!
再定眼一看,任无心已在几丈之外了!
白向天想起刚才两招,自己竟然束手无策。看来这任无心武功已然超出自己想象了;武功诡异之极,
任无心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即使使出全部杀招,恐也无法杀了白向天,故此得了一招便宜,这就全身而退了!
眼见任无心消失,白向天众人也无意为难留下的教徒,日月神教教徒一走。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龙虎门门人的后事,由于担心日月神教去而复返,众人这才搀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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