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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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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样就好,就让她以为自己脑子笨,就让她以为自己孤僻一点儿,喜静一点儿,不善言辞一点儿,这总比追根究底来得好,总比再一次经历炼狱般的过去来得好。
……
☆、第33章 挑衅
眼看梦梦的婚礼就要到了,可裴天曜仍旧归期无期。
对此,苏绮瑶颇有微词,很不满。
“老师,老师,你不高兴吗?”
她回神,见脚底下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拉扯她的衣角,晶晶亮亮的黑眼珠眨啊眨的特别有神,不知怎么的只见他从背后变出一朵玫瑰花,献宝似的呈给她,小脸上洋溢着的全是兴奋盎然:“老师,球球喜欢你,等球球长大了老师嫁给我当媳妇儿好不好?”
话说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苏绮瑶失笑,方想开口蓦地平地一声惊雷——
“你干什么?”
眼下正迎来补习班的放学时间,走廊里人特别多,来来往往全是接孩子的家长。其中一位三十出头的阔太太扎人堆里特别显眼,因为她此刻顶着一副睚眦欲裂、怒目而视的形象,而中枪者是一位看起来清纯甜美的姑娘。
阔太太紧走几步将名叫“球球”的男孩护身后,冲姑娘喷火:“苏老师,枉你身为人师,我信任你才把孩子给你教,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女人,怎么?在外边勾引大的不算还把魔爪伸向小的?”
你才勾引!你全家都勾引!
莫名其妙遭人挑衅甚至被叩一盆子狗屎,是个人都忍不住。
苏绮瑶心头火腾腾腾的往外冒,深呼吸,再深呼吸,逼迫自己拿出最良好的教养,好声好气说道:“这位太太,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认错?认的就是你,你是不是苏绮瑶,是不是住嘉禧园的苏绮瑶?”阔太太咄咄逼人的问。
“是。”那又怎样?她自认从未见过这女人,更谈不上过节。
苏绮瑶强颜欢笑说:“太太,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怎料对方掐着不放:“没有误会,就是你,仗着几分姿色招摇撞骗。”
“请你说话放尊重些!”继续忍,上牙下牙紧咬不放,苏绮瑶几乎尝到了一丝血腥。
“我呸!你也配说这种话?”阔太太义愤填膺,耳垂处亮闪闪的耳环强烈昭示着她是一个多么有钱的太太,“苏绮瑶,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自己要尊重自己,你干过什么事不知道吗?非要我跟你撕当中破脸你才甘心?”
这话里头暗含的意思多了去了,一个是风华渐逝的阔太太,一个是青春正茂的小姑娘,用脚趾头想都晓得其中发生了什么猫腻。
果然,走廊里家长们看苏绮瑶的眼神就变了,皆对“小姑娘”指指点点,那话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小三,什么二奶,不知廉耻,世风日下,祸害了老子还要祸害小的……
等等云云。
苏绮瑶气得太阳穴鼓鼓的,耳朵嗡嗡作响:“这位太太,现在马上向我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一场误会一笔勾销,否则……”
“呦,哄了几个男人还装起样来了,说的倒像那么回事。”阔太太趾高气昂的挺了挺胸前两团肉,满口不屑,“苏绮瑶,我先生一时兴起跟你玩玩,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见多了,不差你一个,识相的拿着这笔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她说着,甩下一张支票,态度傲慢至极,就像施舍路边的乞丐。
“啪!”苏绮瑶毫不客气拍掉那张支票,坚守底线:“太太,请你向我道歉,现在,马上。”
阔太太“哼”一声听而不闻,拉起背后的小男孩转身就走:“球球,我们走。”
球球已经看傻了,呆愣愣的瞅着苏绮瑶,眼眶含着一泡委屈的泪花:“老师,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爸爸……为什么抢我爸爸……”
苏绮瑶悲从中来,对着那张质问的小脸竟是无言以对,她最后看了眼阔太太,淡淡道:“球球摊上你这样的母亲,是他的不幸。”话落,走远。
“你什么意思?回来……苏绮瑶,你给我说清楚……校长哪位?出来,出来给我个交代……校长呢?主任呢……管事的人呢?都死绝了?叫他们出来……”
苏绮瑶被开除了。
据说那个阔太太很有来头,好像跟宁市委沾亲带故,她跑校长办公室大闹了一场,然后……
就木有然后了。
苏绮瑶一连接收好几个辞退电话,其他补习班也都不要她了。
结算完薪水,银行/卡多了几千红票票,虽然是好事,但她摇身一变彻底成了大闲人。暑假本来就闲,现在更闲了,日子过得很煎熬。她生性孤僻交际圈窄,再不找点儿事干她真的会发霉滴。
果断找梦梦玩去。
天晓得找孕妇能玩什么。
东方梦还在抗争于孕妇二十四孝,不过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最后都被婆婆大人拍死。鉴于封清扬的“铁面无私”与“帮理不帮亲”,客人来的时候孕妈妈正跟准爸爸闹脾气。
苏绮瑶感觉自己做了件好事,因为她成功解救了身处水深火热的封家大哥。
封家很大,住高档别墅的,后院泳池边支起一顶大油伞,伞底下坐着两位已婚“妇女”。
东方梦还在哀怨:“,我现在才知道中国女人有多麻烦,还有你们这里的婆媳关系,哦,可恶,我的亲爱的竟然不帮我,我好难过。”
“梦梦,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百善孝为先。作为一个好人ta必须是个孝子,封大哥是孝子,你要体谅他,更要庆幸自己嫁了一个好人。”苏绮瑶把封清扬夸上了天,苦口婆心劝着闹脾气的孕妇,“还有,你的婆婆也是为你好、为宝宝好,凡事多忍忍,等孩子生下来你婆婆的注意力全转到孩子身上,到时候都懒得管你,你彻底逍遥了偷着乐吧。”
“可是亲爱的,不止这一件事啊,当初我的父亲母亲想让我们去英国办婚礼,可是清扬家不同意,天呐,为这事争了好久,可最后还要在中国,后来父亲母亲希望我们在英国补办一场婚礼,但婆婆仍不同意,说浪费钱,哦,她还说我怀着孩子,不能坐飞机,我的父亲母亲很伤心,看他们伤心我也伤心。”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绮瑶颇感“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压力,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东方梦羡慕的看着苏绮瑶:“亲爱的,你多好啊!你的公公婆婆从来不管你,如果我的公婆……哎……那是不可能的呀。”
这是事实。唐家二老对所有的儿媳妇儿都实行“放养”政策,因为家里几个孙子已经够闹腾的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管那些大的,所以儿媳妇儿们全丢给儿子们“自行管束”。
苏绮瑶当年也算挑缺捡漏吧,由于裴天曜的“放任不管”,她才能顺利的从唐宅搬出来没遭公婆的说教。
“哎……”东方梦叹了口气,萎靡不振兼眼光涣散,“原来你们常说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真的,哦,天呐,以前我以为只要我和清扬互相爱慕就可以幸福,现在我才知道维持这段婚姻有多么的难,哦,我好累。”
大喜之日/逼近怎这幅德行?不正常啊不正常。
苏绮瑶见她如此失落消沉的样子忍不住猜想,心道梦梦一点儿身为准新娘的“觉悟”都木有,这位不会患了婚前焦虑症吧?哦不,应该是婚前焦虑症和孕期焦虑症双病齐发,叠加效果杠杠滴。
她担忧的唤:“梦梦,梦梦……回神了……听见我说话吗?梦梦……东方梦!”
走神的孕妇好不容易回神却是没头没脑来了句:“裴绮瑶,请叫我封梦梦。”
裴绮瑶?她姓苏好不?
话说katy姑娘整天“”、“”的叫,几乎把她本名都搞混了。
“不要这么看我,亲爱的,你老公姓裴,你也理应姓裴呀。”东方梦说的条条是道,“裴绮瑶,哦,听起来好怪,裴绮瑶,哈哈哈……”
苏绮瑶无语,不提险些都要忘了,西方国家的女子结婚都习惯冠上夫姓。想想她和裴天曜刚结婚那会儿,她的养父养母就曾这么调侃过她。可惜……
“梦梦,这里是中国,不兴那一套。”苏绮瑶无比幸福自己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妇女顶起半边天,妇男通通靠边站。
“哎……”东方梦又哀怨了,“,你还不知道吧,报纸上说冠夫姓有力于强化家庭价值,哦,还有,增强夫妻双方对婚姻的忠诚度,冠夫姓的家庭比起不冠夫姓的家庭,呀!离婚率低了八个百分点哦,八个哦,这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
佣人给端了两碗红豆凉沙降暑,连带着怨气也消了不少,东方梦任命的说:“我决定了,为了我的家庭和谐,从今以后我就叫封梦梦,请为我加油,我一定用心经营自己的婚姻。”
“fighting!封梦梦。”
“fighting!裴绮瑶,我们一起加油。”
“不要叫我裴绮瑶,我姓苏,苏绮瑶。”抗议。
“裴绮瑶,裴绮瑶,裴绮瑶……”
裴绮瑶郁闷泪奔……
_(°o°)~
☆、第34章 归人
这天,苏绮瑶带着心爱的萌狗狗回婆家向公公和婆婆“请安”。
想到昨晚临睡前问裴天曜:“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三天后。”
终于等到确切的消息,这颗心喜不自禁,眉眼都是笑的,盈盈秋水,目若春风,藏都藏不住。唐家太后见了大为惊奇,八卦问:“瑶瑶,什么事这么高兴?跟妈说说。”
苏绮瑶有些小害羞,含糊着道了句:“见到妈咪高兴呗。”
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舒坦,太后老佛爷忍不住夸赞道:“就你小嘴甜,会说话。”
嘻嘻,讨婆婆欢心是每个儿媳妇儿必修的课程,否则婆婆给你摆脸,你给老公摆脸,老公心烦还指不定给谁摆脸呢,说不准跑外面逮个“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女人求安慰去了。
哭都没地儿哭。
大院中,花生米这只野孩子根本闲不住,逮着牛牛就不撒爪了,一人一狗抱着满地打滚。苏绮瑶见了大为头疼,心道晚上又要费劲给爱宠洗白白了。
郁闷ing
秦荛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苦瓜脸,以为她还在为“那件事”不高兴,遂上前安慰说:“三嫂不用担心,那场官司远未结束,再审才是终极决战。”
什么意思?
苏绮瑶强烈不解,满脸疑惑的瞅着他。
“三嫂不知道?”秦荛风诧异的挑眉问,继而失笑说,“看来三哥还未告诉你,极地城的官司原告方辩护律师是我。”
秦荛风在唐家排行第五,s市知名律师,司法圈数一数二的领头羊,因其屡战屡胜的光辉史被授予“常胜将军”的称号,可惜……
常胜将军竟然输了!不得不说这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苏绮瑶替小叔子扼腕惋惜,不过反观当事人却是不以为意,道:“三哥说放长线钓大鱼,极地城的背后肯定还有隐秘靠山,好戏还在后头,压轴的才是最精彩的。”
裴天曜的意思,肿么从未听他提过?
苏绮瑶虽然搞不懂他们两兄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也不打算追究,反正裴天曜既然决定出手,那么王肥猪肯定跑不了。
这点她很放心。
中午全家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下午顾映雪非拽着三儿媳妇儿去逛街。苏绮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架不住婆婆软硬兼施,没办法妥协了。以前婆媳俩逛街基本上都是婆婆大人掌控主动权,婆婆说什么媳妇儿就做什么,婆婆说这个好媳妇儿就买这个,说那个好媳妇儿就买那个。
苏绮瑶本以为今天又要大出血了,来时苦逼了一路,可万没想到这次婆婆大人突然转性了,只买了一件睡衣。粉色露肩小睡裙,胸前打着同色系蝴蝶结,标价99,真心不算贵,唯一的问题是……
太薄了,太透了,太……露骨了,往身上一贴跟没穿没两样。
额滴神!饶了她脆弱的小心肝吧。
苏绮瑶真心想吼一嗓子:“妈,您丢不丢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种调调!”
可她不敢。
顾映雪对着这件睡裙越看越满意,往儿媳妇儿手里一摊,眼睛笑得眯眯成一条缝说:“给你的。”
轰——
儿媳妇儿脸红的滴血,活像丢烫手山芋似的一把塞婆婆怀里:“我我我……不要。”
顾映雪急退一步避开,一本正经的说:“拿着吧,老三肯定喜欢,虽然你们都老夫老妻了,但偶尔玩玩情趣还是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的,没坏处,啊,大大方方拿着,有机会穿给老三看。”婆婆心里打着小九九,暗道老三家该给她添个孙子了,虽然家里已经有那么多孙子够闹腾,不过她还想再闹腾些的说。
“别害羞,拿着。”说这话,顾映雪几乎用了命令的语气。
“……”苏绮瑶羞得不敢反驳。
游逛途中插了一出小故事,有个腼腆少年——号称苏绮瑶的学生,捧了一根亲手纸糊的红色玫瑰花向苏绮瑶告白,结果被顾映雪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不过花收下了。理由是——
“瑶瑶,小伙子亲自动手给你做花,挺有诚意的,反正以后见不到,收就收下,不要伤了这颗纯真的心。”顾映雪劝道。
话是这么说,可事不能这么办啊。苏绮瑶私以为,默认了。
~(^_^)~
再次踏进唐家大门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苏绮瑶打算告辞。
顾映雪不赞成:“都走到这了,吃了晚饭再走,不急这一刻。再说,今天妈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惊喜,去看看,喜不喜欢?”
好吧,听婆婆的。
说到惊喜,这么多年苏绮瑶也算摸透了这位婆婆的心思,闭着眼都能猜到,不是漂亮的洋娃娃就是萌萌哒小玩具,要么就是蓬蓬的公主裙……
话说她早就不再是十五六岁粉嫩嫩的小姑娘了,她婆婆肿么还给她准备这些调调?搞不懂,真心搞不懂。
嘴角挂着乖巧听话的浅笑梨涡,肚子里怀着满满的无奈跟婆婆进了大厅。
一进客厅她就傻眼了,只见顾映雪突然侧过身子看她,脸上堆满了暧昧不已的奸笑。
不过苏绮瑶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因为她越过顾映雪的身侧瞧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拥有强大气场的男人,一个叫她朝思暮想、恨不能扑上去撂倒的男人。但是……
她莫名有点儿小委屈,被骗的小委屈。
男人一派慵懒与邪魅,优雅的靠坐在长沙发上,交叉起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双锐利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紧锁不放。
那一瞬,苏绮瑶感觉一股嗖嗖凉意从脚底泛起,钉在当场,无所遁形。
裴天曜,他怎么会在这
他不说后天回来吗?他不说三天后才回来么?
骗人!骗人!他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他怎么可以言而无信?他明明答应过她再不骗她的。
她紧咬了唇瓣,不知不觉通红了一双水汪汪的泪眼。
顾映雪见了直乐,在旁边起哄说:“呦,瞧瞧我们瑶瑶激动的,可算是见到朝思暮想的老公喽!”
一把眼泪愣给生生憋了回去,苏绮瑶挺无语的,心说:妈咪,您哪只眼睛看见我鸡冻了?哪只眼睛看见我想他了?
我才不想他,鬼才想他。
“怎么傻愣着?快叫人啊。”顾映雪碰了碰儿媳妇儿的胳膊,提点道。
“……”我不叫,偏不叫。苏绮瑶不吱声。
继而顾映雪鼓励道:“瑶瑶,快过去吧,老三等急了。”
打死都不去。苏绮瑶沉默着进行无声的抗议,矗门口挺尸。
“是不是不好意思?没关系,妈又不是外人,不过你要真觉得磨不开面,妈咪走就是了,快过去给老公一个爱的抱抱,快去呀……”顾映雪乐呵呵的唠叨着出了客厅。
独留夫妻二人,相顾无言。
裴天曜的锐眸紧紧盯着她清丽绝伦的娇颜,问:“想我吗?”
得到的回应是苏妮子两只眼珠四处乱瞄,十分吝啬于赐他一个眼神。
裴天曜紧抿了薄唇,是人都瞧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不太愉悦。
苏妮子从小就有一毛病:不会说谎。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只需点点头就可以了,可她偏偏连这最基本的掩饰都不会。有时裴天曜都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咒骂,是赞赏她的诚实?还是痛恨她伤人的耿直!
但他似乎忘了,三年“放养”苏妮子长本事了,说谎跟不说谎全是一个德行:眼珠子乱瞄。
也罢,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不急。裴天曜这么安慰自己,妥协要求说:“过来,给我抱抱。”
苏绮瑶继续挺尸。
裴天曜很挫败,咬牙再次妥协。算了算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想到这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迈步走来,高大挺拔的身躯侵犯性的步步紧逼,逼得她心头小鹿乱撞,连连倒退,最终退无可退。
“啊——”脚底一步踩空,苏绮瑶娇呼一声向后仰倒。
冷不丁腰间横过一条有力的臂膀,她只觉自己敏感的胸脯熨贴上了一具温热的体温,隔着夏季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不自在,只能扭脸看向别处,艰难道了声:“谢……谢。”
怀中女人的每一个细微神情全数落入裴天曜眼底,他唇畔不自觉的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显然心情恢复的不错,然后薄唇轻开,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古语有云‘小别胜新婚’,今日见到好久不见的娇妻才终于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欺你个大头鬼!苏绮瑶挣扎,奈何女人天生弱小怎么都逃不掉男人的禁锢。
她羞恼不已:“流氓!放开我!”
怎料裴2b反而邪邪的笑,更是得寸进尺的将一张俊脸凑到她近前,鼻尖对鼻尖差一点儿就亲上嘴了:“既然老婆大人说我是流氓,那我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这个雅号,你说是不?”他意味深长的说。
这话几个意思?
微泛红的芙蓉面愈发红了,苏绮瑶拼了命的躲避他的气息,一双弱弱的小手强抵着他胸膛,嗓门一扯就是一阵吱哇大叫:“妈!妈咪!呜呜呜……妈,裴大哥欺负我……呜呜呜,他欺负我……妈,你在哪儿啊?你快来啊……”
裴2b正傻眼呢,冷不丁脑袋一痛吃了一巴掌:“妈?”干嘛打我?
顾映雪怒气冲冲的:“老三你真是的,再猴急也不能在客厅里就……还不放开瑶瑶……快放手!”
裴天曜吃瘪,不情不愿的放手。
苏绮瑶一得自由“呲溜”一声蹿远远的,“怯怯”躲着他。
顾映雪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转而安慰墙角的儿媳妇儿:“瑶瑶啊,老三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这男人啊就是犯贱,精虫上脑什么都不管不顾,也不看看眼下什么场合就胡乱……”发情。
“不是这样的!”苏绮瑶红彤彤着脸急急反驳。
☆、第35章 憋屈
“不是这样的!”苏绮瑶红彤彤着脸急急反驳。
“行了行了,妈知道你脸皮薄,你说不是就不是,妈是过来人,理解理解。”顾映雪嘴上敷衍,心里却在偷乐,暗道刚刚的情形她可全看到了,她儿子抱着儿媳妇儿,彼此情深款款的对视凝望,鼻对鼻,嘴对嘴,差一点儿就成好事了,怎么不是?呵呵,也就儿媳妇儿犯矫情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婆婆笑眯眯的瞅着自己,苏绮瑶都想哭了:“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好了,妈知道妈知道,你们小夫妻久别重逢还有很多话要说,妈就不在这打扰了,你们继续聊啊,我去看看花生米有没有调皮捣蛋,呵呵。”顾映雪乐呵呵的又走了。
当妈的一走裴2b当即蹦跶出来,有恃无恐兼恶劣的问:“告完状了?”
“谁……谁告状了?”苏绮瑶煞有介事的挺了挺胸脯,以示自己底气十足。
这时候司机刘叔来到客厅,手执一朵玫瑰说:“三少奶奶,您的花落车上了。”
“谢谢刘叔,您不说我都忘了。”苏绮瑶不好意思的笑着接过,转身插在了茶几上琉璃制的花瓶里,给那盆浅白优雅的滴水观音增色不少。
裴天曜在一边看着哼哼唧唧,酸溜溜的问:“小白脸送的?”
她纠正道:“裴先生,请注意你的说辞,人家是我的学生。”
“学生?男的女的?”
“……”苏绮瑶不说话了。
“哼!果然是小白脸。”
常言道“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裴天曜胸口泛涩,挥胳膊一把夺过那花甩手就仍。
苏绮瑶立马炸毛,扯开嗓门又是一阵乱喊乱叫,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冲荡了整个唐家大宅:“啊——妈!妈!他又欺负我,啊——啊——妈!啊——”
好嘛,这通“惨叫”真真可谓“惨绝人寰”,把唐宅会喘气的全吆喝了过来,其中包括牛牛。
牛牛挡在主人身前,昂扬着威武不凡的身躯凛然而立,跟“敌人”两相对峙。
裴天曜看得纳闷,话说跟牛牛相处这么久从没听它叫过,传说中的宠物护主不应该朝“恶人”吱哇乱吠么?怎么这坨这么安静?
“哑巴狗?”他皱眉挑刺。
你才哑巴!你全家都哑巴!苏绮瑶咒他。
“小三,什么时候变小气了?送花就送花,送一朵算什么出息,也不嫌寒碜。”唐老二打压道,指着裴天曜手中那根可怜巴巴的玫瑰花笑得幸灾乐祸,颇有些乐此不疲的气势。
你才小三!你全家都小三!裴天曜咒他。
“三哥,你瞧你办的什么事?难得回来一次就给三嫂送这花,纸糊的,胶水黏的,说出去我都替你丢人!”唐老四牵着自家那只可爱的娃娃下楼,接着二哥的话打压兄长。
“不是我……”送的。
“坏人!不准欺负三婶儿和牛牛!”脆生生一句怒吼,花生米蹦了出来。
“这坨是……”裴天曜看着小不点觉得挺眼熟,脑补一番果断顿悟了,“你是花生米。”
花生米气得小脸鼓鼓、通红通红的:“坏人!不准叫我名字。”
“司空蕴,听着,我是你的三叔。”
“狗屁!”
裴天曜铁青了俊脸,朝楼上吼:“大哥,你怎么教孩子的?”
司空绝慢悠悠的走下来,接弟弟们的茬继续打压那位可怜的三弟,不冷不热的指责:“总不及某人欺负老婆有出息。”
裴天曜语塞,锐眸环顾四周只见全家老小从当家的到兄弟,从老妈到侄子,从哑巴狗到佣人,全都用一种红果果愤怒的眼神瞪着他,进行无声的苛责。
“我没有!”他感觉委屈的试图辩解,可……
压根没人信。
顾映雪的心头气就是不打一处来,当场给定下惩罚:“老三今晚不许吃饭。”说完拉起“受欺负”的儿媳妇儿果断拽走:“瑶瑶,我们不理他,跟妈咪走。”
呜呜呜,世上只有婆婆好,有婆婆的媳妇儿是块宝。苏绮瑶“感激涕零”的屁颠颠跟婆婆大人走远,扭头回给可恶老公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
哦哈哈,叫你耍流氓!叫你砸我花!叫你欺负我!
活该!你个死猴子!
人散了,裴天曜以为这件事就此了了,但殊不料唐宅的主人继而给他施压,吩咐道:“天曜,来我书房。”
随后,裴天曜被当爹的狠狠说教了一番,受了一堂终身难忘的思想教育课程。
问他什么感觉,俩字足以形容:憋屈。
没错,就是憋屈。
裴天曜感觉他三十三年所受的苦难和委屈全部加起来都不及今天来得憋屈。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媳妇儿在家里很受宠,比起其他几位嫂子弟妹,苏妮子来唐家的日子最长,跟爸妈相处的最久,也最得二老的欢心,风头直逼唐氏唯一一位尊贵的盛宠公主——淘淘,比苏绮瑶小一岁,目前在美国旅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此功劳除了苏妮子本身言听计从的乖巧懂事之外,单凭她拥有“纯真善良”这一点,就足够得到全家人的喜爱,因为这点向来是他们家最最缺乏的传统“美德”。
晚饭餐桌上,缺乏美德兼憋屈不已的某位老公站在老婆旁边,鞍前马后、好声好气伺候着:“瑶瑶,想吃什么?我帮你夹。”
“牛排。”
放入专属餐盘。
“茭白。”
放。
“蘑菇汤。”
给乘。
“京酱肉丝、水煮鱼片、鸡蛋饼、凉拌黄瓜……”
给给给,都给;放放放,都放。
……
老婆大人吃得开心,眉眼都是笑的,可是当最后一块白嫩嫩的豆腐放入餐碟的时候,就听耳边刮过一道低哑邪魅的声音,狠狠戳了下她的大脑神经: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晚上,夜黑风高“偷情”的时候,非一般暧昧的时候,真心不是个好时候。苏绮瑶私以为是。
饭后,顾映雪非要留他们小夫妻“睡一晚”再走。
对此,裴天曜欣然接受;
对此,苏绮瑶强烈拒绝:“妈咪,明天是梦梦的婚礼,我还要……”
“这都不算事,家里有的是应景的西装和礼服,放心,明一早叫刘叔开车送你们,误不了点。”顾映雪不理儿媳的抗议一口驳回,转而对着排行第三的儿子低低道了句,“明天要早起,晚上收敛点儿,别太过火。”
说这话的声音,轻不轻,重不重,但足够苏绮瑶听了个彻彻底底,霎时“轰——”的一声整张小脸变成一只煮熟的螃蟹,红了个透心凉。
苏螃蟹羞得无地自容,谁都不敢看,只顾撒蹄子逃命似的跑到院里进行所谓的消食运动,故意死拖时间不肯就寝睡觉。
唐宅坐落于一片悠然静谧的小森林,这里远离闹市尘嚣,加之四周丛林环绕,空气异常清新怡人,夜空繁星分外璀璨,四个字形容:钟灵毓秀,八个字形容再加一词:美不胜收。
后花园支着一架百花秋千,苏绮瑶坐在上面荡啊荡,荡啊荡,思绪久久不停的运转:肿么办?她该肿么办?看裴天曜来势汹汹的气势今晚他是铁了心要逮她回去圆房,她到底要肿么做才能逃过这一场浩劫?
凌乱ing
前方不远,穆天然挽着丈夫聘婷经过,招呼了声:“瑶瑶,天色不早了,怎一个人在这?”
“我……我在……再看会儿月亮。”对,她要赏月。苏绮瑶替自己找借口,怎料——
“绝,今天好像是初一吧?”穆天然疑惑的问身边老公,又抬头朝夜空望了望。果然,只见满天繁星,丝毫不见皎皎明月的踪影。
苏绮瑶闹了个囧囧赶紧圆谎:“咳,我是说我要赏星星。”
穆天然不做多想,只道:“晚上风凉,记得别坐太久,小心感冒。”
“好的,谢谢嫂嫂。”您慢走,您和大哥慢走啊。
终于打发走了这对秀恩爱的夫妻,苏绮瑶深呼一口气,可还没等她缓几下神呢就冷不丁惊觉秋千的两条吊绳被人禁锢住,晃动不得。
谁呀这么讨厌?
她蹙眉扭头,正对上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
“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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