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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二婚追尾总裁-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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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你爸。”倪乐卉提醒道,那有女儿不希望自己的父亲过得好的。
  “他若是敢娶那个女人,他就不再是我爸。”关甜甜态度很生硬,反正她就是不同意爸跟那个女人结婚。
  “你不喜欢那个即将要嫁给你父亲的女人?”倪乐卉蹲下身体,看着关甜甜。
  关甜甜沉默,她也不是不喜欢,相反她很喜欢那个阿姨,但是,绝对不喜欢成为她的继母,她不需要继母,她只需要爸爸,这么多年都只有爸爸,突然多了一个继母,她不喜欢。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接受她?”关甜甜不说,倪乐卉也看出来了。
  关甜甜继续画圈圈,在倪乐卉的逼问下,关甜甜说道:“我不想当小白菜。”
  “小白菜?”倪乐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跟小白菜扯上什么关系。
  “小白菜啊,两三岁啊,死了娘啊,就怕爹爹娶后娘,娶了后娘生个弟弟比我强啊。”关甜甜还唱上了。
  倪乐卉彻底无语了,原本她担心的是这个,握住关甜甜的双肩,说道:“别这么悲观,万一她视你如己出,你多一个疼爱你的母亲,这未尝不是好事。”
  “不好,就不好。”关甜甜拼命的摇头,她不想跟倪乐卉聊天,她是倪乐卉的徒弟,她都遇到这种事了,倪乐卉不站在她这边与她同仇敌忾,反而帮他们说话,关甜甜推开倪乐卉,转身跑掉了,倪乐卉担心她,想追上去,却被杜绝阻止。
  倪乐卉愣了一下,抬头望着杜绝。
  “你怎么又来了?”倪乐卉问道,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流产的事,没告诉颜尧舜吗?”杜绝问道,颜尧舜把他轰走,他本想离开,不知不觉来到妇产科,他告诉颜尧舜流产的事,其实没必要跟倪乐卉说道,他想见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他才能坦然自若的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倪乐卉说道,随即指着杜绝,问道:“你该不会告诉他了吧?”
  “你没提醒过我。”杜绝说道,他是无心,还是有心,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她瞒着颜尧舜,她一心为颜尧舜着想,他看不惯,总想找点什么来打击颜尧舜,也为她不值,她想当无名英雄,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她不说,他就要说。
  “这还用提醒吗?”倪乐卉没好气的说道,推开杜绝,朝电梯走去。
  杜绝目送她的身影,直到她进了电梯,看着她的身影,他突然与那个朦胧不清的身影重叠,猛的摇头,杜绝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敲了敲自己的头。
  “真是要疯了,居然开始胡思乱想了,她已经死了,我居然……”杜绝走向电梯,等着下来的电梯,他要去警官局了。
  倪乐卉站在颜尧舜病房门口,犹豫不决,她不敢进去,为什么不敢进去呢?倪乐卉想不明白,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去。
  “忙完了?”颜尧舜见倪乐卉进来,笑着问道。
  倪乐卉一愣,她在忙吗?她在忙什么呢?忙着跟涵函腻歪歪,还是忙着应付严昌拓?她可不信颜尧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涵函跟严昌拓都来看过她。
  “今天感觉怎么样?”倪乐卉问道,颜尧舜不提流产的事,她自然也不会提,杜绝告诉了他,她知道他知道了,在她面前,他不说,她也不会说,两人心里都明白,却都选择淡忘,不提流产的事。
  “不好。”颜尧舜说道。
  “怎么了?那里痛?”倪乐卉听到他说不好,紧张的问道,想要去查看他的双腿,又怕碰痛他,毕竟她只是妇产科的医生,骨科不是她的专业。
  隔行如隔山,专业不同,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里不舒服。”颜尧舜看着倪乐卉,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若他是正常的时候,倪乐卉不会被吓着,可他现在的情况,她不能掉以轻心。
  “怎么会心脏不舒服呢?你有心脏病吗?你忍一忍,我去找一个内科医生来。”倪乐卉说道,见她转身要走,颜尧舜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动作过大,扯到他的腿,痛得颜尧舜呲牙裂嘴。
  “怎么了?怎么了?”倪乐卉急坏了,见颜尧舜指着自己的腿,刚刚扯到伤口,真的很痛,他不是装痛,是真的痛,痛得额头上都渗出冷汗,倪乐卉更是心疼坏了,想要去抱他,又怕弄到他的伤,急得她都要哭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吗?痛了吧,活该,看你长不长记性。”
  听着她指责的话,颜尧舜觉得很幸福,被她说,被她指责,被她骂,也是一种幸福。
  “没事,别担心,有你在,再痛都不痛了。”颜尧舜安慰道,伸手去拉她的手,倪乐卉瞪着他,想要甩开他的手,又怕弄到他身上的伤,只能让他抓着。
  “你能不能悠着点?能不能别让我担心?你总是这样不在乎自己,你是想要吓死我吗?”倪乐卉指责道,泪水忍不住落下,她并不是脆弱的人,遇事就哭,哭她也要看时候,不知为何,在颜尧舜面前,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好好好,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颜尧舜拉她过来,让她在床边坐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总是说听我的,结果呢?你根本不听我的,做任何事也不跟我说,总是一意孤行,上次你出去接了个电话,结果人呢?不声不响跑去美国了,连跟我说一声都没有,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一声能浪费你多少时间,就算你很赶时间,你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对,你是有给我打电话,那是几天之后,你人都在美国了,我能说什么,心里再不高兴,我也得忍着。”倪乐卉越说越激动。
  她是在秋后算账,颜尧舜百口莫辩,原来,她很在乎这件事,她表现得很平静,原来是想的,她心里有结,一直忍着,此刻,她忍无可忍了,全爆发了。
  “这次呢?也是接一个电话出去了,这次你跟我说了,结果呢?你却出车祸了,你就不能为了我跟孩子小心点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倪乐卉哭得很伤心,她压抑得太多了,只哭一次根本不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哭一次好一次。
  颜尧舜不顾身上的伤,揽过她的肩,将她搂进怀中,抚摸着她的手背,倪乐卉趴在他肩上,放声大哭。
  “你在乎,你发疯似的在乎,为什么不跟我说?”颜尧舜低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原来她压抑了那么多,她该多难受。

  ☆、第213章前夫见现夫

  倪乐卉不说话,只是哭,用哭来发泄心中的情绪,效果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し
  孩子没了,她很自责也很悲剧,是遗憾,却也莫可奈何。
  第一次接电话,他不告而别,几天后才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他在人美国,第二次接电话,他告诉她了,出去一趟就出车祸了,这都第二次了,她可不想再有第三次,第二次都这么严重,第三次还不直接丧命。
  她不想秋后算账,可是她忍不住悲从中来,忍不住抱怨。
  颜尧舜紧紧的抱着她,倪乐卉情绪虽激动,却很理智,他身上有伤,被他抱在怀中,她只是哭,不敢挣扎或是乱动,怕弄到他身上的伤。
  倪乐卉哭了很久,哭累了,她居然在颜尧舜怀中睡着了,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颜尧舜很是无语,她睡着了,现在的他,想要将她抱到床上,简直是不可能,他又不忍心叫醒她,保持一个动作。
  这样坐着被他抱在怀中,不仅颜尧舜累,倪乐卉也不舒服。
  没半个小时,倪乐卉就醒了。
  见她还维持先前的动作,挑了挑眉,轻轻地从颜尧舜怀中退出,见颜尧舜还保持这个动作,倪乐卉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麻了。”颜尧舜苦涩一笑,半个小时不到,他抱着她的手臂都麻了,看来受伤的他,真是有点弱不禁风了。
  倪乐卉很是愧疚,摸了摸颜尧舜僵硬的手臂,轻轻地揉着。“颜尧舜,你傻吗?见我不小心醒着了,不知道叫醒我吗?”
  “见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颜尧舜说道,被她这么揉,他感觉好多了。
  倪乐卉瞪了颜尧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坐着靠着你睡,怎么可能睡得香?”
  倪乐卉更想说,她估计不是睡着了,而是在他怀里哭晕厥了。
  颜尧舜抚摸着倪乐卉脸颊,很是心痛,说道:“抱歉,我知道你这么睡不舒服,可是我……”
  倪乐卉抬手捂住颜尧舜的嘴,不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他想自嘲的话,那就不必了。
  “颜尧舜,你给我听清楚,这种事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我就……”决绝的话,倪乐卉说不出口,她很是矛盾,想要威胁他,可她又怕把话说得太满了,如果颜尧舜不顺着她的意,她又怎么办?她不能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你就如何?”颜尧舜问道,抓住她的手腕,亲吻着她的手心,手心传来痒意,倪乐卉忍不住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颜尧舜紧紧的握在手中。“回答我。”
  “我就离开,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倪乐卉看着颜尧舜,一脸严肃,她本不想说,他要听,她就说给他听。
  离婚两个字,她终究说不出口。
  颜尧舜不急也不生气,笑说道:“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离开我,如果我不小心把你给丢了,天涯海角倾尽一切我也要找到你,这一辈子你都躲避不了我。”
  “话不能说得太满了。”倪乐卉说道,颜尧舜的话很受听,倪乐卉心里美滋滋的,他没有因她离开而放弃她,他要找她,这让倪乐卉很满意。
  “我既然说得出,自然就能做得到。”颜尧舜说道,他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会信口雌黄。
  倪乐卉不语,他果然是狂妄自大。
  “没有下次了。”颜尧舜突然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小,倪乐卉却听清楚了,莫须有的望着颜尧舜,他没事对她说这话句是什么意?颜尧舜笑了笑,又说道:“不会接个电话不跟你说一声就走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真的?”倪乐卉有些怀疑,手指着颜尧舜。
  “我可以发誓。”颜尧舜说道,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说发誓的话,他说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他不会为了让你相信而发誓,面对倪乐卉,他献出了自己很多第一次。
  他出车祸,她对他不离不弃,为了不让他截肢,她去找人来救他,也因此牺牲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她伤心,他心里也不好受,却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他表现出来,只会勾起她伤心的事,与其两个人相拥哭泣,不如坦然自若的面对,第一个孩子没了,他们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只要她愿意,她想生多少,他都有能力养活。
  孩子不献多,老婆一个足矣。
  “不需要,我信你。”倪乐卉说道,他都要发誓了,她还怀疑他,显得她太不讲理了,她并非得理不饶人的人,他都这么说了,她自然相信他会做到。
  “倪乐卉,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颜尧舜突然问道。
  倪乐卉一愣,眨着眼睛,目光闪烁着,没有,他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他们是闪婚,他爱他的前妻,她以为他们之间不会那么快生出爱的火花,爱一个人容易,忘掉一个人难,严昌拓是她的前夫,她彻底将严昌拓放下了,至于颜尧舜对章傲蕾,倪乐卉没把握。
  “没有。”倪乐卉愣愣地摇头。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你。”颜尧舜握住倪乐卉的双肩,很是认真的看着她,他不会轻易对女人说这三个字,对章傲蕾,除了那次章傲蕾为了给他生下孩子,不顾自己的生命,她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对她说过,除此之外,他从不曾对章傲蕾说过。
  对倪
  。。。

  ☆、第214章颜尧舜吃醋

  颜子翌很是无语,都这个时候了妈还有侥幸心态,倪乐卉是谁,会为了陷害子悠而绞尽脑汁吗?会为了陷害子悠而不择手段吗?
  子悠是谁,在他们之间有这么强烈的影响力吗?
  在去找人的路上,他就得知倪乐卉怀孕了,他们不可能为了想要陷害子悠,故意跟温智帆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况且,那时候有谁会知道子悠会绊倒她
  。
  “子翌,你怎么没反应呢?”齐宛海看着失神的颜子翌,推了推他,又说道:“我有重大发现,子悠有救了,我就不信了,他们能一手遮天,在T市就没说理的地方了。”
  “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钻牛角尖了。”颜子翌看着齐宛海,他真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他知道妈跟子悠处心积虑想要置他们两兄妹于死地,子悠太聪明了,这些年她即使人在美国,她们之间隔着太平洋,子悠照样可以给妈出谋划策,这次子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在他看来这就是报复。
  “我很清醒,我一生糊里糊涂,没有此刻这么清醒过,我也没钻牛角尖,我想到救子悠的办法了。”齐宛海很是激动,想到她可以救子悠了,喜悦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妈。”颜子翌很想丢下她走了,对她跟子悠的事不管了,他管不了了,妈真是无药可救了,见缝就想插针,也不去确定一下这到底是真缝还是假缝。“妈,如果你想害子悠的话,你就别听我劝,执着的一意孤行。”
  “子翌,你这话怎么说的,子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害我的子悠,子翌,这次你就听听妈的行不吗?应当为了你妹妹,我求求你行不行?”齐宛海心里清楚,此一时,彼一时,因为颜尧舜从颜英邦手中夺走颜氏,她从总裁夫人升降为董事长夫人,她说的话已经不好使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她死在沙滩上不要仅,她还有儿子,子腾靠不住,她只能靠子翌帮她救子悠。
  “妈,我求求你行不行,别再执迷不悟了。”颜子翌说道。
  “子翌……”
  “妈,倪乐卉怀孕是真,子悠绊倒倪乐卉也是真,做伪证所承担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听我的,你想见子悠,我想办法让你见,但是你绝对不能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二是你继续执迷不悟,继续一意孤行,这事我不管了,你也别再来烦我,你自己办法。”颜子翌说道。
  “你……”齐宛海对颜子翌很是失望,他为了颜尧舜兄妹,真要跟她决裂到底吗?齐宛海深吸一口气,他都把话说到这分上了,没有他助她,光凭她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救得了子悠,她要先忍,等见到子悠再说。“好,我听你的。”
  “你确定?”颜子翌问道,齐宛海在他面前,早已没有信誉了。
  “确定并且肯定。”齐宛海瞪了颜子翌一眼,她可是他的母亲,连她的话他都要质疑吗?
  颜子翌拉着齐宛海朝楼梯口走去,拨打倪乐卉的手机号,只响了几声,倪乐卉接起。
  “学长,有事吗?”倪乐卉问道。
  “乐卉,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颜子翌问道。
  “什么忙?”倪乐卉问道。
  “让我妈跟子悠见一面。”颜子翌说道,屏住呼吸等着倪乐卉的回答。
  倪乐卉挑眉,颜子悠绊倒她,加速她流产,还让她进不了手术室,这是颜子悠罪有应得,若非心存坏心,杜绝又怎么可能抓她。“学长,你应该去找杜绝,抓她的人是杜绝。”
  “乐卉,我找了杜绝,被他拒绝了,我想请你帮我向杜绝说道,你是当事人,你的话杜绝会听,他不会拒绝你
  。”颜子翌小心翼翼的说道。
  倪乐卉沉默了几秒,讽刺道:“学长,如你所说,我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颜子悠是加害者,我这个人疾恶如仇,恩怨分明,怎么可能不计前嫌帮她,学长,你找错了人,我不会对颜尧舜雪上加霜,更不会雪中送炭。”
  “乐卉,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过分,但是我真没办法了,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我向你保证,她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我妈只想见子悠一面,不可否认,我妈是很坏,但是她是个合格的母亲,乐卉,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算我求你行不行?”颜子翌祈求道,如果那个人是颜尧舜,她会一口拒绝吗?
  如果真是颜尧舜,他绝对不会为了颜子悠给倪乐卉打电话。
  倪乐卉沉默,她跟学长认识了很久,因为他是严昌拓的朋友,她也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她跟严昌拓离婚了,颜子翌是颜尧舜同父异母的弟弟,颜子翌真心将颜尧舜当成哥哥,颜尧舜却对他爱理不理,很是冷漠,她若是答案颜子翌,她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乐卉,你能不能看在我陪你一起去村庄的分上?”颜子翌不想让齐宛海失望,如果倪乐卉拒绝,他会使出杀手锏。
  “你确定吗?”倪乐卉问道,语气有些冷漠,颜子翌陪她去村庄,她很感激,温智帆是她表哥,对温智帆为她做的事情,她早就习惯了,温智帆为她做事,她觉得理所当然,颜子翌虽是颜尧舜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她的学长,但是倪乐卉并不觉得,他为她跟颜尧舜做什么事是理所当然的,更别说是杜绝。
  “确定。”颜子翌说道。
  “好,我给杜绝打电话,但是我不能向你保证杜绝不会拒绝我。”倪乐卉说道。
  “乐卉,谢谢你。”颜子翌感激的说道。
  “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你冒雨陪我去村庄,我这是在还你的恩。”倪乐卉说道,语气疏远,问道:“学长,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没了。”颜子翌抬手揉搓着眉心,他已经没有信心了。
  倪乐卉挂了电话,颜子翌依旧保持着刚刚打电话的动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苦涩。
  “子翌,怎么样?她答应了吗?”齐宛海焦急的问道,推了推颜子翌。
  “妈,放心,她答应了,但是,她也不能保证杜绝会不会拒绝她。”颜子翌收起手机,对齐宛海说道。
  “什么?她不能保证,子翌,她都不能保证你给她打电话做什么?还以为她有多能耐,我就说找她没用,你还偏不听我的话,如果子悠真绊倒她,子悠是加害者,她是受害者,受害者怎么可能帮加害者,除非她脑袋里有包,子翌,我们想其他办法,倪乐卉不对子悠火上加油,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可不指望她对子悠雪中送炭。”齐宛海说道。
  “妈,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你会找我吗?”颜子翌问道,他的头痛起来了。
  “妈是没办法了,但是你有办法,再不行的话,你动用你的工作……”
  “不行。”颜子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警告道:“妈,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提我的工作,公是公,私是私,我绝对不会利用工作办私人的事
  。”
  “为了你妹妹破个例都不行吗?”齐宛海问道,他不利用工作办私事,那他去那里上班做什么?
  “绝不行。”颜子翌一字一顿,字字清晰,他公私分明,不然刚刚他也不会给倪乐卉打电话。
  他的态度生硬,齐宛海不好逼他,逼急了把他给逼走了,她找谁帮忙。
  颜尧舜的病房外,倪乐卉在犹豫,她到底要不要给杜绝打电话,说真的,她不想给杜绝打电话,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学长。
  正在倪乐卉犹豫时,颜丹彤来看颜尧舜,远远就见倪乐卉在病房门口徘徊。
  “大嫂。”颜丹彤叫道。
  听到颜丹彤的声音,倪乐卉愣了一下,转身便见颜丹彤带着鸭舌帽跟口罩走来,倪乐卉迎上去,说道:“丹彤,不方便就别来了。”
  医院是公共场合,颜丹彤是大名星,每次来医院都要武装一番,生怕被人认出来,丹彤是公众人物,如果被拍到她来医院,又要被乱写了。
  “方便。”颜丹彤说道,取下口罩,问道:“对了,大嫂,你是不是眼大哥吵架了?”
  “没有啊!”倪乐卉摇头,顿了顿,又说道:“你大哥是病人,我就是再有情绪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吵架,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见你在门口徘徊,呵呵,大嫂对不起,是我多心了。”颜丹彤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真的见到大哥跟大嫂这么相爱,她打心底高兴,他们很般配,她很看好他们,前任大嫂太懦弱,不适合待在大哥身边,她不仅帮不了大哥,反而还给大哥拖后腿,倪乐卉就不一样,该强势的时候强势,该懦弱的时候懦弱,分寸把握恰到好处。
  颜丹彤打心底觉得,章傲蕾配颜尧舜,很是撮合,倪乐卉配颜尧舜,天生绝配,这样的两个人才应该配在一起,章傲蕾跟颜尧舜是错误的。
  因为大哥执意要娶章傲蕾为妻,他们不看好,根本没有用,要娶的人是大哥,大哥要娶谁能阻止,晓晓跟明姐都阻止不了,更别说她了,她只能尽量做到爱屋及乌。
  倪乐卉犹豫了一下,对颜丹彤说道:“颜子悠的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真没想到,子悠的心肠变本加厉了,如果不是有摄像头,如果不是杜绝跟安琪儿亲眼看到,我们很难想象是子悠绊倒了你,才让你流产,大嫂,这次子悠太过分了,她被杜绝抓走,是她罪有应得。”颜丹彤愤愤不平的说道,起初她也怀疑,大伯母找上她,她拒绝不了,只好去找杜绝,看完摄像后,她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是愤然而起。
  那个时候,她都被倪乐卉的深情给打动了,尤其是看到倪乐卉悲痛欲绝的吼,她都忍不住流泪,只是她做梦都没想到,颜子悠还真是铁石心肠,居然在那个时候绊倒倪乐卉,见倪乐卉在颜子悠面前摔倒,他们都以为是倪乐卉不小心才会摔倒,可谁能想到根本不是倪乐卉不小心,而是被颜子悠给绊倒。
  “颜子翌给我打电话。”倪乐卉说道。
  “二哥打电话给你做什么?”颜丹彤问道。
  “齐宛海想见颜子悠,杜绝不让她们见,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
  。”倪乐卉说道,她不想给杜绝打,况且,她又不敢保证杜绝不会不听她的,可是若是不打,她心里过意不去,她答应了颜子翌,她不能失信于人。
  “让你说服杜绝同意让她们见面吗?”颜丹彤冷笑一声,说道:“二哥是不是糊涂了,杜绝是晓晓的男朋友,他应该给晓晓打电话,让晓晓说服杜绝,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
  “我是受害者。”倪乐卉说道。
  “正因为你是受害者,你才不能答应,平时看二哥很明理,怎么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听大伯母的话呢?如果不是颜子悠绊倒你,你跟大哥的孩子会流掉吗?二哥只要有一丁点的为你们着想,他就不会给你打电话,让你帮忙。”颜丹彤说道,颜子悠的人缘不好,说话总是带刺,现在颜子悠出事了,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我已经答应了。”倪乐卉说道,颜丹彤挑眉,很想问你缺心眼吗?倪乐卉又说道:“一开始我也是拒绝,后来他说让我看在他陪我去村庄的分上,我就答应了。”
  颜丹彤默了,二哥都这么说了,大姨当然会同意。
  “大姨,别想这么多,这事你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好好照顾大哥就行了,这事你交给我,我保证能完美解决。”颜丹彤握住倪乐卉的双肩,拉着她的手,推开病房的门。“大哥,我来看你了。”
  颜尧舜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颜丹彤话一落,手机响起,颜尧舜拿出手机接起,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颜丹彤挂了电话,抱歉的看着两人一眼,戴上口罩离开了。
  “她还真是业务繁忙,刚来就要走。”倪乐卉边说边关上门,朝病床走去。
  病房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怪异,倪乐卉从踏进病房她感觉到了,难道她在外面跟颜丹彤的话,他听到了,不可能啊!这间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又关了门,颜尧舜不可能听到。
  颜尧舜眼光紧锁在倪乐卉的脸上,目光纠结,脸色复杂,居然去了那么久。
  颜尧舜情绪不好,倪乐卉感受到了,若是她没接到颜子翌的电话,一定会关心的问他,她笃不定他到底是因什么心情不好,她不会傻到不打自招。
  倪乐卉坐在椅子上,半垂眼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就是不看颜尧舜,不停的猜测,弄得她心头狂跳,他用这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确不是一件太美妙的事情。
  “颜太太,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在心虚什么?”颜尧舜冷冷地问,除了对倪乐卉,他一贯冷冽,此刻见倪乐卉如鸵鸟般的态度,想到严昌拓叫嚣的话,那么笃定倪乐卉还爱着他,如此笃定倪乐卉迟早会抛弃自己跟他复婚,颜尧舜眸光中的冷气几乎冻结成冰。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会跟他携手白头,还是抛弃他跟严昌拓复婚。
  她是不敢看他,她是心虚,他猜对了,听到他这话,倪乐卉几乎可以肯定,她跟颜子翌的通话,她跟颜丹彤的话,他肯定听到了,不然他也不会看到她时是这样的表情。
  她是答应了颜子翌,不也没打电话给杜绝吗?丹彤说这事交给她,不用她管了,丹彤真是一个好人啊!毫不迟疑的把烫手的山芋给接了过去。
  “你没有话想和我说?”颜尧舜问道,他更想问她没有话想和她解释吗?她前脚离开,严昌拓后脚就进病房找他,显然,在这之前他们见过面了,她居然没跟他说
  。
  “有。”倪乐卉迅速抬起头看着颜尧舜,他是在给她坦白从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弃呢?抗拒从严,她才不会抗拒。
  颜尧舜颔首,很好她的态度可嘉,没有继续低着头沉默不语。
  “说。”见她久久不开口,颜尧舜催促道。
  “我我我,我应该听你话。”倪乐卉说道。
  很好,知道听他的话,虽然她说的话跟他想要知道的相差悬殊,但是她的觉悟态度端正。
  “继续。”颜尧舜沉声说道,他音色低沉,双眸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不想放过她任何表情,却挫败地发现,倪乐卉除了犹豫,却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意。
  她的前夫来找到,又趁人之危在他面前叫嚣,尤其是还给他支票,让他离开她,他的钱比她的前夫多几千倍,还好意思在他在前花钱了事。
  想到这里,颜尧舜眸光滑过一丝危险,双手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跳。
  如果让他知道,她有颜子翌的电话号码,颜尧舜肯定会暴跳如雷,他警告过她,不许跟颜子翌单独相处,他们是没单独相处,他们却有互相的手机号,他在乎,高兴的同时,也很担忧。
  倪乐卉心跳加速,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眸光中心虚的自己,其实,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在他面前就心虚呢?
  况且,又不是她主动给颜子翌打电话,是颜子翌给她打电话,她也没保存颜子翌的手机号,她只是记得颜子翌的手机号,这个号码他用了很久,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这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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