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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二婚追尾总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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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道她怎么晕倒吗?”林悦说道,对这个女人,她没好感,但杜鹃是温智帆的朋友,她虽不能说智帆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却也不会敌对。
温智帆沉默,不方便说就别说,他可以私下问她。
林悦的目光与病床上的杜鹃目光交汇,在杜鹃眼中读到了真挚地恳求,于是哀叹了口气,对着温智帆道:“你别太担心,你朋友只是血压有点高,有又点贫血,她有些营养不良,怀孕期间,人的身体负荷较重,难免有些状况,你是妇产科的主任,你比我更清楚。”
林悦是故意这么说的,杜鹃低着头,温智帆沉默。
良久,林悦又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表妹也在这里。”
“什么?”温智帆有些不信,又问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120把她送我这里来的,你说她来这里做什么?”林悦看了温智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她这里是医院,除了看病,谁会没事来医院做什么?
“她出什么事了?”温智帆担忧的问道,昨天一早,颜尧舜来找他,说乐卉失踪了,起初,他还没怎么担心,后来他开始担心了,颜尧舜却让他别管,才一天,乐卉怎么就来医院了?
“想知道她出什么事了,自己去问她。”拍拍温智帆的肩膀,林悦说完,走出病房。
林悦刚走,护士走了进来,准备给杜鹃输液,杜鹃是孕妇,除了营养液,也不敢给她输其他的,护士暗示道:“她有孕在身,有时间的话就多陪陪她,她在近段时间终止过妊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不太适合孕育孩子,看你们的样子还年轻,要孩子也不急于一时,当然,我不是在劝你们处理掉这个孩子,我是在叮嘱你们小心点。”
护士的话温智帆听进去了,急切的问道:“她的身体怎么了?什么叫她在近段时间终止过妊娠?不适合孕育孩子是什么意思?”
杜鹃的身体,他是清楚的,从来不知道,她终止过妊娠,还在近段时间,现在又怀上孩子,温智帆询问的目光落到杜鹃身上。
“别问了,我不想说。”杜鹃说道。
“杜鹃。”温智帆叫着她的名字,他真不知该怎么说她,他又看向护士。“有危险吗?”
杜鹃脸色惨白,咬着下唇,心想着该如何转圜的告诉温智帆,只听护士很坦然道:“听院长说,你是妇产科主任,应该清楚,只要是生孩子,都会有危险。”
温智帆默了,是啊!他很清楚。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你还是问孕妇。”护士说完,深深的回看了眼杜鹃,才离开了病房。
护士走后,病房里一片寂静,温智帆轻轻的坐到杜鹃身旁,看着她苍白又憔悴的面容,怜惜地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杜鹃。”温智帆看着她,原本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眸骤然黯沉。
杜鹃抬手,轻轻的撩开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余光睨了温智帆一眼,声音有些哽咽:“智帆,我好累,真的好累,想要休息。”
温智帆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字,他深知杜鹃是在逃逼,她在逃逼问题,他想关心她,想要帮她,她什么也不说,他怎么帮她。
“你表妹也在这家医院,你去看看你表妹。”杜鹃说道。
“我会去。”但不是现在,温智帆很清楚,颜尧舜在倪乐卉身边,杜鹃身边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他不放心她,以他对杜鹃的了解,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离开。
杜鹃见他没离开的意思,闭上眼睛,随便他,他要守着她,她就让他守着,他要离开,她也不会阻止,扪心自问,她想要温智帆离开吗?
不想,她现在特别需要人陪,她怕独自一人待着。
杜鹃想着想着,真睡着了,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温智帆叹息着,给杜鹃掖了掖被子,她睡着了,他要去看看乐卉,准备起身,突然衣角被抓住,温智帆低眸,看着那只紧拽着他衣角的小手,那么用力,那么无助。
杜鹃抓着他的衣角,没办法,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守着她睡觉。
倪乐卉睡醒了,睁开眼睛,目光跟颜尧舜的目光四目相视。
“你?”倪乐卉开口问。
“要不要喝水?”颜尧舜问道,她总算是睡醒了,她睡了三个小时,他就守了她三个小时,寸步不离的守着。
“不渴。”倪乐卉摇头,她是真的不想喝水。
颜尧舜了然,调着病床,让倪乐卉坐起身,把一张小桌放在病床上,又去拿放在柜台上的保温瓶,打开保温瓶,将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好。
“饭菜有些清淡。”颜尧舜说道,倪乐卉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她不挑食,重口味的饭菜,她也能吃,清淡的饭菜,她也不介意,她在医院工作,有时候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能吃上医院食堂的饭菜,都觉得很幸福,十二点吃饭,有时候十点进手术室,有时候一个小时就行了,有时候几个小时才下得了手术室,如果是这样,她一般先吃点东西再上手术室。
倪乐卉是真的饿了,但她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优雅的吃着,吃了一半,倪乐卉见颜尧舜只是看着她吃,明明有两碗饭,菜的分量也多,根本不是一个的食量,倪乐卉问道:“你不饿吗?”
倪乐卉没问他,你不吃吗?而是问他,你不饿吗?
“你先吃。”颜尧舜回答道,他的回答也极品,他没说自己不饿,只是让她先吃,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也没吃东西,说不饿,那是假的。
“一起吃。”倪乐卉边说边去拿筷子递给颜尧舜,颜尧舜接过,拿起碗吃了起来,倪乐卉见他只吃饭不吃菜,挑了挑眉,问道:“菜不合你口味吗?”
“我不挑食。”颜尧舜说道,他是舍不得吃,他要等她吃饱了,他才吃,颜尧舜对别人可以残忍,但自己的妻子毫无保留的宠爱,谁要是能成为他的妻子,这辈子那个女人都是幸福的女人,章傲蕾幸福,她却无命享受,倪乐卉有命享受。
倪乐卉给他夹菜,颜尧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倪乐卉说道:“我吃不了这么多。”
两人吃饱喝足,倪乐卉摸着肚子,想要躺下,却被颜尧舜制止了,他扶着她的身体,眼里是霸道的*:“才吃了饭,不能躺下。”
“我没关系。”倪乐卉说道,工作时,吃了中午饭,立刻回医院休息室休息,养精蓄锐才有精神应付下午的工作。
“听我的。”颜尧舜坚持,倪乐卉妥协坐着。
“颜尧舜,我没事了,我要出院。”倪乐卉说道,她是说要出院,而不是想出院,她若是说想出院,颜尧舜一定不同意,但是她说要出院,颜尧舜也不会同意,但是,表明了她的决心。
“不行。”颜尧舜拒绝,林悦叮嘱过他,她是撞到了头,脑袋可不是其他地方,在没得到确定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出院。
倪乐卉沉默,他不同意就算了,她不说话,病房瞬间静了下来。
良久,颜尧舜问道:“你在生我的气?”
倪乐卉沉默,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是他的妻子,被杜绝抓起来,她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狼狈,在他的办公室,安琪儿把她给推倒,她正好撞到了头晕厥了。
倪乐卉想到安琪儿,她就很郁闷,安琪儿是他的秘书之一,她是他的妻子,还在他的办公室,她吃了大亏,安琪儿是趁人之危,她的脚要是不痛的话,安琪儿根本推不倒她。
倪乐卉不知道,安琪儿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安琪儿有经验,她是防不胜防。
“生气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坏。”颜尧舜说道。
倪乐卉看颜尧舜一眼,冷笑道:“你还真是招蜂引蝶。”
颜尧舜焦急的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他不该大意,也不该默认齐宛海安插安琪儿在他身边,他明知齐宛海安插安琪儿的目的,他的想法是,与其让齐宛海想办法把安琪儿安排在其他地方,还不如放在他身边,至少是在明处。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秘书是女人,我可以换成男秘书。”颜尧舜说道,女人她不放心,换成男人,她应该就放心了。
倪乐卉抬头,黑玛瑙般的瞳眸中漾芒,说道:“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危险。”
颜尧舜当然听懂倪乐卉话里的意思,倪乐卉又说道:“其实没这个必要,看到你那些秘书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是很想生你的气,尤其是安琪儿向我叫嚣,我很生气,我说话来攻击安琪儿,我是正室,她连小三都算不上,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逼着她对我出手,我是脚痛,我要是脚不痛,我未必会输给她。”
“倪乐卉,再遇到这样的事,要先下手为强。”颜尧舜握住倪乐卉的双肩,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与人产生口舌之争,在那人先对你动手之前,先对那人下手,你才不会吃亏。
“记住了。”倪乐卉点头,先下手为强,倪乐卉记住了。
倪乐卉这么听话,反倒让颜尧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才跟他结婚没多久,就遇到这么多事,先是他父亲的支票,接着是他的那些秘书,倪乐卉很是好奇,那时候章傲蕾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
倪乐卉不相信,章傲蕾是他妻子的时候就风平浪静。
章傲蕾的性子温和,遇到这样的事,是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还是垂死挣扎的激动反抗?
“如果是她,她会怎么做?”倪乐卉问道,她很想知道。<;〃>
☆、第170章我们结婚吧
颜尧舜挑眉,一时他真没听出倪乐卉口中的“她”是指谁?
倪乐卉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颜尧舜也看着她,等着她说清,不可否认,他们之间没有默契,也不了然彼此,他们结婚没多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若是了解彼此,那才是奇迹。
“你前妻。”倪乐卉说道,颜尧舜眼中的茫然,倪乐卉感觉很复杂,是庆幸,还是失望,她自己也不清楚。
他爱他的前妻,爱得很么深,她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他们的话赶话,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居然没听出来,她口中的“她”,除了章傲蕾还会有别人吗?
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装傻?
颜尧舜突然笑了,毫无顾及的笑,摸了摸倪乐卉的头,问道:“吃醋了?”
突然提起傲蕾,还有她脸上的表情,颜尧舜恍然大悟,同时心情舒畅。
吃醋?倪乐卉愣住了,她被这两个字给吓倒了,她吃醋了吗?她在吃醋吗?倪乐卉自己也不清楚,章傲蕾跟颜尧舜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她也不想参与,章傲蕾没死,她参与进来就是第三者。
她痛恨第三者,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当第三者,她也绝对不容许自己爱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该放弃什么,她心里清楚,该争取什么,她心里也清楚。
“颜尧舜。”倪乐卉一字一顿,叫着他的名字。
颜尧舜敛起笑意,很认真的说道:“你跟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你也没必要跟她比,或是学她,她是她,你是你,独一无二。”
“我没跟她比,我也没学她,我只是想知道,面对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做?”倪乐卉特别的好奇,颜尧舜越是不说清楚,她越是想知道。
“她绝对不会被打进医院。”颜尧舜笃定的说道,傲蕾跟她的性格不同,他虽不在场,但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什么意思?”倪乐卉看着颜尧舜问道。
颜尧舜睨她一眼,说道:“若是傲蕾与安琪儿正面交峰,安琪儿无论说什么,傲蕾都不会反驳,只会由着安琪儿唱独角戏,傲蕾的语言表达能力没你的强,口舌争辩,她永远是个失败者,对于一个败者,安琪儿找不到理由对她动手,而你不一样,安琪儿说你一句,你会用话赌她,甚至是用语言攻击她,安琪儿从小在国外生活,她能说好一口普通话很不错,但你不一样,你从小在国内长大,口舌争辩,安琪儿赢不了你,她当然要恼羞成怒,你脚上有伤,打起架来你只会输。”
倪乐卉沉默,她清楚的知道,颜尧舜没说错,她认识的章傲蕾,柔弱温和,但这样的人往往很执着,执着起来,你难以想象。
“听你这么说,我更佩服她了。”倪乐卉有感而发。
“你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颜尧舜说道,倪乐卉皱眉看着他,颜尧舜犹豫了一下,故作开玩笑的问道:“我跟她的过去,你是不是很在乎?”
倪乐卉愣了一下,反问:“如果我说在乎,你们的过去就不存在了吗?”
颜尧舜沉默,良久才说道:“我和她之间的过去,跟你想的不一样。”
倪乐卉有些恍惚地摇头,她不想语无伦次地谈起章傲蕾,他们的过去,与她无关,她要的是现在,结束谈起章傲蕾的话题,倪乐卉将话题给拉了回来,说道:“颜尧舜,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激怒安琪儿?”
“你没有错,正常人都会这么做。”颜尧舜说道。
“可是,我没占到便宜。”倪乐卉说道,住进医院的是她,不是安琪儿。
“你也没吃亏。”颜尧舜安慰道,安琪儿会为自己一时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安琪儿最大的错就是对乐卉动手,他早就想对付安家了,就凭齐宛海跟安家的关系,安家就不能独善其身,他正愁找不到机会,现在安琪儿给了他一个合情合理的机会。
这个机会,他不想以这种方式得来,让她受伤得到的机会,他宁可不要,但是,乐卉伤也受了,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不然,乐卉的伤不就白受了。
温智帆寸步不离的守着杜鹃,最后,他还是没能看住她,他去上了个厕所,杜鹃趁机跑了,等温智帆从洗手间出来,病床上空无一人,温智帆跑出病房找杜鹃。
杜鹃是铁了心不让他找到自己,手机关机,温智帆在医院找了一圈,无功而返,杜鹃怀孕,身子又不好,说不担心是骗人的,但他又找不到她,他给她时间,给她想清楚的时间。
温智帆来到倪乐卉的病房,倪乐卉睡着了,颜尧舜守着她,温智帆问道:“怎么回事?”
颜尧舜看了温智帆一眼,他的消息满灵通,都没通知他,他就跑来医院了,怕吵到倪乐卉睡沉,颜尧舜起身走出病房,温智帆见状跟上。
走廊上,颜尧舜把情况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温智帆听完后怒不可遏,一拳送给颜尧舜,质问道:“你答应过我什么?”
颜尧舜没还手,这次是他太大意了,才让她受了伤,她在他办公室,他不该丢下她去开会,他该守着她。
“说话啊!怎么?哑吧了吗?你不是承诺过我,会保护她吗?现在她躺在医院里,你做到你的承诺了吗?”温智帆质问道,杜鹃不顾自己的身子,趁他去上个洗手间的时候跑了,他心情本就不佳,又亲眼目睹倪乐卉躺在病床上,他能不发火吗?
“没有下次。”颜尧舜说道,这是他的保证,这也不是在向温智帆保证,也是在警告自己,有一次就算了,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温智帆看着他,举起的拳头怎么也落不下来。
在颜尧舜的坚持下,温智帆的威胁下,倪乐卉在医院住了五天,她的蜜月假有七天,一天浪费在她管闲事下,一天浪费给杜绝,五天她住院,她的蜜月就这么没了。
温智帆又准了倪乐卉一天病假,让她在家休息一天,明天才去上班。
整个上午,杜鹃在公司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不是对下属凶,就是鸡蛋里找骨头,不是签错文件,就是发错指令。
杜鹃懊恼的抚着额头,她很少在工作上出错,上次她偷偷从医院跑掉,这几天在公司总是出错,最后,杜鹃索性将工作交待给秘书,也不管秘书有没有这个能力做好,拎起包包走出了公司。
杜鹃没有开车,漫步在街道上,不知为何,胸口被堆得满满当当,又寻不到突破口。
杜鹃就这么漫无边际的走着,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又走,根本没听医院跟护士的警告,或许,她打心底不要这个孩子,又不想主动放弃孩子,她在等孩子主动放弃她。
不知走了多久,回过神的时候,已是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天都黑了。”杜鹃喃喃自语,她不想回家,温智帆肯定在她家等着她,杜鹃有些后悔把自己家的备用钥匙给温智帆了,弄得她都回不了家了。
杜鹃抬头,落入视线是酒吧的标识,犹豫了一下,迈步朝酒吧走了进去。
“给我一杯……果汁。”杜鹃坐在吧台前,反射性把酒改成了果汁,她打心底还是想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小姐,我们这是酒吧。”调酒师提醒道,来酒吧不唱酒喝果汁,他们酒吧没有果汁,要喝果汁回家喝。
杜鹃看着调酒师,骂人的话吞回肚子里,说道:“给我调一杯你们这里的招牌酒。”
“好勒。”调酒师开始调,动作优美僚人,调好后倒在杯子里,推到杜鹃面前。
杜鹃一连喝了几杯,像她样这样面带愁容的单身美女,向来都是猎艳的好对象。
没一会儿,杜鹃身边就多了位西装革履,装模作样的绅士,说道:“小姐,这酒很烈,不能这么喝。”
杜鹃看都没看他一眼,在她没认识那个男人之前,她可风流了。
“小姐,借酒浇愁愁更愁,有什么烦心事最好找个人吐出来,要不要跟我聊聊?”男人不死心的贴上去。
杜鹃白皙的手指穿过发长,扯掉一根发丝,斜睨男人一眼,红唇里迸出一个字。“滚。”
这么不给面子,男人有丝怒容,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硬生生的给怒火给压抑住,努力挤出帅气的微笑,说道:“小姐,别急着拒绝,我可以保证……”
“听不懂人话吗?”杜鹃打断他的话,她是来酒吧买醉,可不是来酒吧找男人。
“小姐,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们就省了。”男人更大胆,暧昧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只是试探性的,见她有拒绝,他猜得没错,果然不出所料,她这是在欲擒故纵,想要将她往怀里带。“啊。”
杜鹃厌恶的皱起眉,她忍受不了的恶心,杜鹃想要拧断男人的手时,突然,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杜鹃一怔,睁着迷蒙的眸子扭回头,温智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杜鹃露出笑道:“你怎么来了?”
“大侠,我错了。”男人求饶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深知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大丈夫能屈能伸。
温智帆一身黑衣,一脸的怒意,抓住男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就会捏断,突然放开男人的手,怒道:“滚。”
他的声音隐含杀气,并且威慑十足,温智帆还有这一面,杜鹃很是惊讶,在杜鹃看来,温智帆温文尔雅,认识他这么多年,这么霸道的一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男人也吓倒了,不迭的点头。“好好好。”
杜鹃回神,嗤笑一声,回过头漫不经心的继续喝着。“你把我的艳遇给吓跑了,我不管,你要找一个比刚才那个男人更优秀的来赔给我。”
“谁准你喝酒?”温智帆一把夺走杜鹃手中的酒杯,这几天他都在找她,她家也不回,公司到是去了,他今天下早班,去她公司接她,在路上见到她,他在车里跟着她,她漫无边际的走着,他开着车跟在她身后,她只要回头,便能见到他,可惜,她没回头。
“还给我。”杜鹃去抢,却抢不到,瞪了温智帆一眼。“我喝酒想喝就喝,不需要别人的批准。”
“你怀着孕。”温智帆提醒道。
“智帆,你这算什么?朋友似的关心吗?”杜鹃冷笑一声,指着温智帆。“温智帆,我警告你,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也不要你管,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那个男人的孩子,我不屑要,我去医院打掉了,呵呵,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医院查,至于这个孩子,我去酒吧喝酒,醉酒时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够了。”温智帆阻止她说下去,她后面的话有多难听,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她是个好女人,只是遇到一个坏男人,她不需要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作贱自己,值得吗?
她应该活得精彩,活出自我,让那个男人去后悔,像乐卉那样,离婚后虽带着孩子,但她活得比结婚时更精彩,现在严昌拓见到她,都想离婚跟她复婚,可惜,乐卉不会再给严昌拓机会了。
“没够。”杜鹃吼道,趁温智帆不注意,夺回酒杯又猛灌了一口,说道:“听不下去了吗?你不让我说,就能改变事实吗?告诉你,不能,一点都不能,这就是我,让人唾弃的我。”
“行了,你喝多了,你醉了,我送你回家。”温智帆沉着脸,从她手中抽出杯子,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再掏出钱放在吧台上,拉着她就往外走。
“我没喝多,我也没醉,温智帆,你放开我,我没醉,我不要回家,温智帆,你不是我的话,你没资格管我,听到没有,温智帆,放开我。”杜鹃脚步有些踉跄,使劲挣脱了开,瞪着她的双眸,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她不该失控,她不该对温智帆吼,她都这样了,温智帆还不放弃她,没有不管她,没让她自生自灭。“智帆,请别再管我了行不行?我是成年人,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清楚,智帆,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请别再因为我而让爱你的女人误会了,好吗?””
温智帆眸色一暗,抓紧杜鹃的手,倏然一个用力带进自己怀中,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中。“我们结婚吧。”
杜鹃依偎在他的怀里,准备挣扎时,听到他这话,突然愣住了。“你……”
“我们结婚吧。”温智帆重复一遍,他说出这几个字,并不是一时突然,而是深思熟虑过,这几天他在她家等她,他知道她在公司,他却没去找她,他就在思考,等她想清楚了,他才去找她,向她求婚。
她为了那个男人,打胎五次,上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命,时间没隔多久,她又怀上,她这次若是再打胎,她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再当母亲了,他想到了颜晓晓,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娶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重要,在她肚子里,孩子就是她的,只要是她的孩子,他就可保护。
她现在不理智,他怕她做出让他悔恨终身的决定,他娶她,给她一个家,让她的孩子生下来,不会被人骂是私生子。
正在这时,一个喝醉酒的壮汉走上来,看着相拥的两人,壮汉停下脚步,突然没站稳,恰好摔到她刚刚站的位置,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放开。”杜鹃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温智帆耍赖。
“温智帆。”杜鹃心里清楚,他向她求婚,他只是好心帮她,杜鹃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生气,抬着咬着唇瞪向他,他坚定的目光让杜鹃愣住,突然用力推开他。“温智帆,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的事不用你管!”
杜鹃说完,转身又要走回去,她要喝酒,她要喝醉,只有醉酒,她才能忘掉温智帆刚刚的话。
温智帆眯紧眸子,看着她朝里面走的身影,阔步朝她走去,不顾她意愿,直接扛起她,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扛出了酒吧,强势的一面,温智帆还是有的。
“啊!温智帆,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放我下来。”杜鹃尖叫一声,双手捶打他的背。
杜鹃家是开武馆,从小习武,力道比一般女人都要大,又正好在气头上,那一拳拳打下去,直让温智帆闷哼了几声,却硬是挺了下来。
温智帆扛着她,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直接把她塞进车里,杜鹃当然不顺他的意,一拉车门,发现全都被他锁了上,气得眸子要喷火,瞪着温智帆,她的速度够快了,他的速度怎么比她还快,他先把她塞进车里,还要绕过车头才能坐到驾驶坐上,他居然没给她这个时间下车。
温智帆不理会她,发动车子,稳稳的开出去。
杜鹃双手环胸,瞪着他。“温智帆,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在开车。”温智帆的意思很简单,他在开车,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杜鹃气极,却也沉默,也不敢乱动,她是心情不佳,却没想过死。
一路平稳安全到家,杜鹃却没下车的打算,温智帆看着她,杜鹃开口道:“智帆,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婚事吗?好,我们谈。”温智帆笑着问道。
杜鹃看着他,说道:“能别闹了吗?”
“闹?我没闹。”温智帆挑眉。
“智帆。”杜鹃很是无奈,他这个态度,她真没办法跟他谈下去。
“向你求婚,我不是一时性情,而是深思熟虑过。”温智帆知道她想要跟他谈什么。
杜鹃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睁开。“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这样的我,你什么资格嫁进温家,你愿意接手我,给我一个家,当我孩子的爸爸,你有没有想过,你妈能接受吗?我那么不堪,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一点血缘也没用,你妈能接受这个吗?”
“我会想办法。”温智帆说道,左易梦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她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为娶。
“你会想办法?呵呵,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杜鹃自嘲一笑,又说道:“你是说谎骗你妈,还是告诉她实情?甚至是你妈不同意,你带着我离开,跟你妈脱离母子关系,智帆,你是个孝顺的儿子,你妈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做出让你妈伤心的事。”
“我会说服我妈接受你。”温智帆保证道。
“温智帆,就算你妈同意,我也不会接受,你这是算什么?朋友之间的情谊吗?抱歉,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不接受。”杜鹃表明自己的态度,她嫁给谁,也绝对不会嫁给他,他们之间的友情,她很珍惜,她不想因此,让他们之间的友情毁于一旦。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累了,我送你上去。”温智帆说道。
杜鹃深吸一口气,吼道:“温智帆,我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我明白。”温智帆说道,他又不傻,她说得那么清楚,他岂能听不明白。
“听明白了,你还一厢情愿?”杜鹃吼道,温智帆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看着温智帆一副我要坚持到底的样子,杜鹃索性不说了,他要娶她,她很感动,却不想害了她,如此不堪的她,根本配不上他,杜鹃心里打定注意。
吃过晚饭,颜尧舜陪着倪乐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倪乐卉爱看狗血电视剧,颜尧舜不喜欢看电视,如果他坐在电视机面前,一定是在看新闻。
“你喜欢什么样的手机?”颜尧舜问道,他本想买一款她用的那种手机,或是买一部最好的手机送给她,但想了想,还是买一款她喜欢的。
“啊?”倪乐卉在看电视,没听清楚颜尧舜说什么,能确定的是,颜尧舜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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