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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黯然销魂)-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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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晓!”诸相如面色猛然一变。

“随便猜的。”王策笑得憨厚,他装得再像也没人会信他是憨豆先生:“看来,诸大人果真是陛下的心腹啊。”

诸相如忽然笑了:“跟你说话,果然要加以提防。”

“陛下多半不知你会用阿皮他们的前程来要挟我。”王策也笑容璀璨:“否则,他必定不会同意。”

诸相如不置可否,极是敏锐的捕捉其中的关键,王策根本不吃这一套要挟:“你如此一说,我才诞出一个念头。你是真的无路可走,还是有意自投罗网,这只怕另有玄机。”

王策面色一僵,抱拳:“佩服,岳父大人果真了得。一半是被岳父大人你逼迫得走投无路,一半也是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真面目。”

“你说的某些人,似乎便是我诸某呢。”诸相如轻快的大笑。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十分崇敬。”王策拍拍袖口,像清朝奴才一样大幅度的弯腰躬身。

两人一番夹枪带棍,暗藏锋芒的交锋,委实有点不分上下。

……

“你几时察觉许彻的。”

诸相如负手淡然道。

不知不觉来到这半山腰,吹着凛冽寒风,王策拢拢领口:“恰好,我一直对岳父大人有一些看法。谈大人当日一番暗示,我便回忆了一下。”

许彻代表许家的效忠,是否来的稍显容易了?沙宗和许家,哪一个更像是北衙的人?那时,大伙都是菜鸟,自然是察觉不了分别。

“关于赞州之行,你做得不错。我本还担心许彻投靠你太过明显,不成想发生了一些各自都没料到的事,你也把许家逼上绝路了。若许家的靠山不是北衙,他们也只能投靠你。”

诸相如赞赏了一句,王策撇嘴,说一千道一万都是着了道。

“我本意是安排许彻看住你,也保护你。不过,后来的事有些出人意料。”诸相如摇头无奈,计划不如变化快,王策升迁太快,谈季如太宠王策。

不然,许彻三人本该作为王策麾下唯一的高手,本该被重用,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王策的心腹。结果,就不必说了。

王策如沐春风,含笑道:“我身边有位长辈,她在两衙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内线,她没说,我就猜着玩儿。线索,指向四个人。谈大人,解大人,许大人,诸大人。”

诸相如失笑:“自然不是解大人。”

王策点头:“不错,解大人简直就是陛下的头号走狗,自然不是。许重楼当然也不是,于是,我就想,会不会是谈大人和诸大人?似乎那时只有这两位对我好呢。”

“那就必定是谈大人。”诸相如认真道。

“本来我也这么以为,结果,我又忽然找到证据,不是谈大人。”王策挠头费解:“那会是谁?多半就是诸大人了呢。我认为必定如此。”

诸相如淡淡道:“你猜错了,自然不会是我。”

“是啊,不是诸大人,我也是先前才肯定呢。”王策叹息:“我说过,之所以被抓住,一半是大人你的确逼得我走投无路,另一半原因说过吗?”

“没有。”诸相如板脸道。

第206章 那年,丢失了时间和武力

“另一半的原因,就是我真心好奇,老顾的内线是不是诸大人,所以,就干脆自投罗网来证实一下。”

王策哂然一笑,耸肩:“反正皇帝不会杀我,一次逃不掉,还能逃第二次第三次。”

诸相如笑了:“不错,如果是我,索性拍拍屁股就能回去,那就冒险一次也无所谓。”

王策深以为然:“我又想,不是谈大人,不是解大人,不是许大人,为什么还不是诸大人?套用谈大人一句话,我很喜欢胡思乱想。尤其我在躲藏的时候,很无聊,就想得更多。”

“躲藏在一个密室里五天,很容易胡思乱想。然后,我想啊想啊,以前没想到地想到了,想不通地一下子就通了。”

“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了。我们不妨从头说起。”

诸相如神色不动,绽放一抹冷意:“你说,我们有时间。”

“那就从十七年前说起吧。”王策一派说书先生的悠然神色,击掌大声道:“话说,十七年前发生一件事,影响很大,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甚至东洲的未来。”

如果没有逼宫,北唐百分之一千的早早就开战了。

“不过,这个故事牵涉的人和事太多了,那个故事还是等我见了皇帝,再跟他讲一讲。现在就先说一个人。”

王策捧手呵气,暖暖手,和诸相如一道屹立在山巅:“很多人都注意十七年前的一些大人物,却没想到,如今的一些大人物在十七年前没准也是一个不惹眼的小烂仔。”

那一年,谈季如新任为指挥同知,解世铣正在做一个过渡指挥使,没想到会“过渡”这么多年。

那一年,程松林辅政还是吏部侍郎,王寿是内阁排名第五的辅政。许重楼是御林军的参领,诸相如是北衙的一个总领。如果没有那一年的许多事,很多人都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那一年,诸大人是一名总领,罡气境修为,没荣衔,很普通。”没荣衔的总领,就低了半级,意味升迁无望。

一样是总领,王策的荣衔是正四品,为升迁同知奠定了牢固基础。没荣衔的总领不过是正五品,要按正常速度,那起码得熬出荣衔,然后立功才是镇抚使,然后才轮到参赞。

诸相如当年没荣衔,不出挑。说句老实话,那真正是排队都轮不到他。要是正常,诸相如今日估计最多加一个镇抚头衔,在总领的位置上苦逼似的熬着。

王策笑笑:“我就忽然好奇,诸大人当年做了什么,如此神速升迁?”

“也是运道不错,我正要查的时候。忽然就叛乱了,我恰好节制京城。”王策笑眯眯:“有人事后说我驰援陛下太慢,本该早两三天的。”

“那两三天,我在干什么?我就查啊,我心里有疑问,我睡不着,我就查。恰好那时候京城里天大地大我最大。洛思雪挡不住我,敬元成也要服从我,你说,如此优势的环境,我有什么是查不到的呢?”

诸相如点头:“不错,两三天足够你查出很多东西,看到很多绝密了。”

“没错。”王策击掌大赞:“然后,我就发现,诸大人当年是一个小小的总领。皇室逼宫的时候,诸大人在干什么?”

王策掰指头,有板有眼:“方千里那时是一卫北武军的总领,加入叛乱了。所以,京城常驻三卫北武军,当年却只有两卫去追杀了公主的残部。”

“我从档案里发现,方千里率领那一千北武军,在叛乱里的行踪,似乎很模糊,为什么没能追击公主的残部。我就想,如果我是皇室,我要逼宫,方千里能干什么?”

……

“供奉。”诸相如挺直腰板,缓缓吐出两个字。

“就是供奉。”王策淡然,里应外合解决掉供奉:“不过,他似乎没成功,导致那一千北武军被包围或拿下,所以后来没法追击。是谁破坏的?”

“叛乱一起,谁有余力?谁是最不被重视的?”

诸相如叹了口气:“五处,除了五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了。”

南衙的部门机构基本照搬北衙,南衙的五处是中央保卫处,北衙也是一样。不过,皇帝身边有大内营,外围一点有御林军,再外围还有宗室军,北衙的五处基本就是最外围的保护力量。

北衙的五处所谓保护皇帝基本就是摆设力量,连自个都从不放在心上,是北衙最弱的部门。皇帝真要沦落到靠五处来保护,那就已经是摆在茶几上的杯具了,脑袋都不知掉了多少回了。

靠北衙五处来保护皇帝?那无疑是笑话,谁都不会考虑这个不靠谱的主意。之所以会有一个五处,无非就是皇帝搞平衡,安抚北衙的情绪罢了。

王策快乐地笑了:“所以,给我是皇室,我也不会在意一个所谓的五处。不过,那时五处却是北衙唯一能腾出来的力量。”

“恰好我又发现,当年北衙七处总领报的是战死,档案里记录的,却是……”

诸相如终于动了动身子,声线低沉:“当年,我是身份最低的五处总领。时局变化,我率领五处出击,营救供奉处!”

“所以我佩服你。”王策绝无一丝一毫的讥笑,当年局势之混乱,他都未必有把握,诸相如能一举捕捉机会,察觉供奉处是关键,并且果断出击,这份眼力这份决断,绝对屈指可数。

诸相如淡然,目光凝重,仿佛被王策的言辞带回那个夜晚:“我解救七处之后,与七处总领有分歧。他低估了局势,没认识到那是一次叛乱。”

他的每一字就像从九幽挤出来的,森然无限。

王策深深吸了一口气:“七处的供奉是非常关键的力量,换了我,也绝不容许胡乱挥霍。所以,你只能斩了他,斩人立威,挟营救之恩,节制七处!”

“局势紧急,不如此不足以控制七处。”诸相如默然,出了一口长长的气息,白茫茫的雾气让他的面孔一时模糊。

王策笑嘻嘻:“我就说,难怪我会是你的女婿,原来我做过的事,老岳父以前就做过。”

“然后,我猜诸大人率领七处和五处,一起去驰援陛下了。”

“不过,我真真好奇死了。为何种种绝密档案里,却再没有大人的行踪?两衙没有,守备军没有,御林军也没有。那段消失的时间,这一批高手是在哪里?”

五处或许不值得一提,可是七处的武力,那是相当庞大。供奉处,那是名义上节制了北衙所有的供奉。这个名义上,当解世铣不在的时候,那就成了实际上的节制。

当时,可以说北衙至少一半甚至更多的供奉高手,恐怕都被诸相如控制了。回忆一下,王策在京城平叛的时候,宗室和世家供奉都提前回家了,解世铣又带走一批,仍然还剩下大批高手。

从此,足以推断,当时诸相如率领的一批高手是多么强大的一支武力。然而,这股武力却消失了。

“诸大人?”王策忽然唤道。

诸相如失神恍惚,看着天边,仿佛陷入了一个恐怖的记忆当中。

王策细心端详,山巅的寒风不住的吹拂,二人一动不动。诸相如仿佛陷入一个噩梦中,被噩梦纠结不去。

……

良久,一波刺骨的风声呼啸而过,诸相如一个激灵,苏醒过来。

竟然面色惨白,像是被寒风吹出来的,又像是被一种可怕的往事给骇出来的。

王策一脸春风,酝一抹浅浅的笑意。看来,岳父大人当年吓得不轻呢。真心好奇,发生了什么,会给一名武尊留下如此骇人的回忆。

文绣公主的死,也不简单。不论是否皇帝所杀。皇帝宠爱妹妹,能理解,不过,宠爱到被皇室认为出格的地步,那就有点离奇了。

宠爱文绣,宠爱到被逼宫了,仍然不肯让文绣去死来保住皇位,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呢。细细思量,这跟入冬时节的那一次逼宫似是如出一辙。

皇帝宠溺文绣,宠溺他王策,几乎宠到宁愿杀光皇室,丢了皇位都不愿放弃,那就不是离奇,而是荒唐,是天方夜谭。就好像老虎不吃肉了,政府不收税了,一夜之间全世界的男人全不见了,就剩你一个了。

或许因为地处西北,诸相如总觉得这灌入口中的风,总有一些发苦,像塞了一嘴黄沙似的:“你猜得不错,当年我的确驰援陛下去了。”

“那是一个秘密,没人会知道。包括你。”

王策泛漾一丝笑意:“是你把我交给老爹的,陛下肯把这种事交给你。那只说明,在公主死前,你就已经得了陛下的信任。”

“短短的时间里,会有什么事,能令一个天性多疑的皇帝,信赖一个小小的陌生的总领?”

王策眨眨眼,哈哈放声大笑:“我小时候很活泼,有时跑得老远,跟别的小孩子打架,打破人家的脑袋。或者,偷人家的果子和黄瓜等等。”

“然后,回家的时候,我和小伙伴就会互相约定,要保守秘密,不然就再也不跟对方做朋友了,也不跟彼此玩儿了。”

“有时,大人和小孩的道理,本来就是相通的。”

诸相如的眼神猛然变得锐不可当,竟仿佛实质一般刺人,真气鼓荡衣衫。

第207章 北唐是久旷怨女,王策须旷日持久

一抹杀意迸发,诸相如真气鼓荡如雷鸣。

王策悠然惬意:“岳父,何必做作,你不会杀我的。”

“你怎知我不会杀你。”诸相如眼波中,分明是一缕赤裸裸的杀机。

“因为……”王策窜起来,挥手兴高采烈:“这是过年,要以和为贵,不要打打杀杀,要恭喜发财!”

真活泼,真别扭的一个小子,永远自得其乐,永远是那么别扭。诸相如哑然,真气悄然敛退。

寒风凛冽,王策缩缩脑袋,叹了口气:“其实,当年发生什么,我本是不太在意了。如果每个事都要弄明白,那我要么成圣贤,要么成疯子。不过,有些人一些事,却是不好说。”

“人人都有苦衷,你有,我有,谈大人有,解大人有,陛下也有。”诸相如难得的同意,也叹了口气:“就好像,我们一直没弄清,是谁为你描了灵纹。”

王策绽放阳光一般的笑颜,关于这,他素来就是公开说了,这就是他的秘密。他都这么说了,老顾不好追问,皇帝也不好追问。

王策哑然:“只怕,你和陛下的苦衷,却是见不得光呢。”一顿:“真要说穿了,那便没意思了。”

“话又说回来,老顾的内线是谁呢?”

“老顾,想必便是公主残部了。”诸相如眉宇一动,漫不经心道:“当年北武军日夜兼程,追击千里,仍然有五人逃走。三男二女,均有斗罡修为。这么多年,怕也是武尊修为了。”

“是啊。要命的是,那还是解世铣下令追杀的,档案里还有他的手令,那可是格杀勿论呢。”凭这一道手令,解世铣就绝对不会是老顾的内线。

王策幸灾乐祸:“活该解世铣倒霉,居然下那种命令。”

“解大人是为陛下好。”诸相如坦然道:“当时皇室逼宫差不多得手,陛下无力抗衡。要么文绣公主死,要么公主和陛下一起死。如果公主一定要死,那就不能留下后患。”

“所以,解大人提前下了格杀命令,以免公主手下的忠诚家将回来报仇。”

要不,怎么说解世铣倒霉。这位主干活都不顾皇帝的情绪,皇帝能不发飙?信任归信任,皇帝又不是木头人,照样有情绪。好歹这皇没学人家明朝那位,一个情绪上来,说不上朝就是天王老子都喊不动。

王策眼波一动,清澈而深邃:“我只是好奇,当年是谁建议保住我的性命,又建议把我放在北镇。”

“萧空是神孽了,皇室逼宫,想必我就是一个主要原因。为什么会放过我?”

诸相如转过身,看着大好河山,淡淡道:“当年你降生不久,陛下铁了心要保你,扬言说要么一起死,要么就放过你。并且,文绣公主被逼死有点令人震动。”

“陛下要保你,解大人要保你,谈大人要保你,我也认为应该留下你。甚至,大内营的人也认为你只是一个孩子。没参与逼宫的唐正耀也放话了,最后就不了了之。”

“不过,皇室当年也说,不能把你放在陛下身边和眼皮底下,也不许陛下接触你,也不许把事情告诉你,不许你有任何报仇的念头,否则就要你的命。我便建议了一下,陛下等都以为不错。”

“然后,我便把你交给王断。王断祖上一直为北衙效力,正好他又有了孩子,便……”

李代桃僵。不论王策有没有穿来,有老顾在,迟早会卷入进来。毕竟,那个缺德倒霉的前身也是天赋好根骨好,是公认的武道小天才,迟早都会崛起。

我这就是替罪羔羊,我这就是人家喝了第一口汤我喝剩下的那个啊,我这就是那个娶了黑木耳的倒霉催啊。王策悲愤欲绝。

王策忽然被一种愧疚占领:“我那个哥哥或弟弟呢?”

诸相如摇头,没有回答。

……

屹立在山巅,顶风吹的滋味不好。

王策拍拍发僵的脸:“岳父大人,下去吧。”

“解大人不会是老顾的内线,他是陛下的头号走狗。”尽管解世铣干了不少丝毫不顾皇帝情绪的事,可这位是真心对皇帝好,对北唐好。王策都差点怀疑,是否存在基情了。

至于第二号……王策叹气:“诸大人,你利用我,我是没什么所谓,只是不免伤了海棠。太热衷升官发财,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呢。”

“你说说看。”诸相如不动声色。

说就说,一把年纪了,难道我还怕伤了你。王策耸肩,很无所谓:“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方千里一直没被拿下来。只凭当年不秋后算账的承诺?”那承诺就是个屁。

“我前几天躲藏的时候,忽然就想通了。”王策满嘴苦涩:“方千里就是一个摆设,占了一个同知的位置。名义上,解世铣是指挥使,只怕诸大人你当了北衙的半个家。”

“这么一来,太明显了。这北衙指挥使的宝座,分明是陛下给你留的一亩三分自留地。”两大同知,一个是摆设花瓶,只要皇帝不是从外边调人来干指挥使,那压根本就没人够资格跟诸相如竞争。

不过,解世铣一直稳坐指挥使,一边是要看住谈季如,一边或许是为了麻痹周边各国。有这么一号主,各国大约都安心不少。

可除此以外呢?王策叹气:“看来陛下也未必有多么信任你,不然不会一直吊着你的胃口。”

诸相如泛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吗,我威望不如谈大人,只怕看守不住也说不定。这难道不是陛下在考虑的?”

也勉强是一个理由。王策笑吟吟:“不过,我仍然相信,当年你是一举博得陛下信任。可多年下来,那个秘密想必是无比的重大,陛下想信任你,又不敢全信,或许还有一些忌惮和杀意。”

不然,解世铣明显不适合北衙,皇帝为什么始终没把解世铣调去八府?而是把指挥使宝座,吊在驴子前边,不住的引诱诸相如努力干活表忠心。

帝王之心,岂是能轻易揣测的。给你一个人亲眼目睹七十码,没准人家富二代官二代杀你灭口的心都有了。何况皇帝!

知晓皇帝的秘密是双刃剑,没准是信任,也没准是要命。

王策不知当年诸相如率领的那批武力去干了什么,估计也不会是请客吃饭。诸相如显然是一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守秘密的后果。

说到这,王策一顿:“所以,如果是我,自然要设法表忠心。一般的方法,那都逊掉了,要就要一个最好的,与众不同的。譬如,利用皇帝的外甥。”

诸相如目光冰凉,却笑道:“如何利用?”

“噢,那就多了。要取信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那还不容易。”王策自嘲,不是哥们太笨,是人家太精于算计,早早就算计在他身上了。

“譬如,找个借口欠人情,一欠一还,交情就来了。再不然,帮他一个忙,或者靠女儿来拉关系也不错呢。”王策淡淡地笑着,如果在他身后便能看见他藏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握拳。

诸相如脸色铁青,猛然顿足,一字一顿:“你说得不错,的确有很多方法。不过,这其中绝不包括海棠。”

“或许如你所言,我诸某热衷升官发财。但是……”诸相如面色发青,怒气从眼中流露:“我诸某,绝对不会拿女儿来开玩笑。”

王策忽然展颜大笑:“那就最好。”身后的双拳,松开了。

“大人十七年前走了一步好棋,通过你的手来安置我。”王策笑眯眯:“往后,陛下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难免是要从大人这里知道。”

“如果是我,冷眼旁观这么多年,大约也能察觉陛下的一些心思了。”一个人若肯沉下心思来揣摩一件事,皇帝的心思也难免被看穿。

“然后,自然是帮助我套关系。可是……陛下好像又有一些警惕我还是什么的,那就要顺着意思来,于是就有了许彻。”

王策微微一笑:“不知我说的是也不是?”

“你是一个聪明孩子。”诸相如淡淡一笑。

诸海棠的武道和战灵天赋,加大了皇帝的重用。如果这还不够,加上定亲这桩事,指挥使大体就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定亲,实在是一张很妙的牌。唯一的分别是,皇帝是真心希望能成亲,设法把王策绑在北唐,而诸相如在这一点忤逆了皇帝。

我真是一个无知的猪,被利用了这么久都没能察觉。幸亏我虽然不太聪明,却也不笨,不然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王策感慨,这真不能随便低估任何一个人。

诸相如就是拿王策来过桥,重新获得皇帝的信任,消除疑心和忌惮。

当日两衙之乱,王策窜出来节制两衙,未必不是皇帝的暗示,以至于当日竟然连一个高官都找不出来。现在一想,当日诸相如本可以跟王策和他女儿一起前往内乱之地,结果却是另外缓了一步,走了另一条路。

看来,似是种种巧合,早就当日王策临时节制两衙。细思量,其实就是皇帝在为后来王策节制两衙平叛试水,先给王策打一个节制的基础。

这一些实例一一举出来就没意思了。

王策挠头,只感慨:“其实我以为大人太过钻营了,却是另有缘故。”

“十七年前,逼宫之后,大人率领的五处和七处,几乎就没几个人活下来。伤亡惨痛无比,如果不是大人钻营之心太过强烈,绝不会有如此损失。”

诸相如默然,久久地出了一口长气:“那是我始终感到愧对的事。”

这时,二人终于走下山,诸相如看看天:“走吧,该回去了。”

“想必,你有不少话要跟陛下说,而陛下大约也有不少话要跟你说。”

今日翁婿之间的谈话,影响和改变了某些人与事。然而,唯独这二人才知晓,今日的一席话意味了太多太多。

至少王策知晓,不论未来他身在何处何地,他和北唐的缘分都不会因而中断或减少。

北唐就像久旷怨女一般的痴缠,这缘分将会是情比金坚的旷日持久的金枪不倒的。

第208章 葵花宝典,传说未来

正月十二,是北唐难得的冬季晴朗天。

一群服色各异的大高手仿佛从云端而来,又仿佛腾空而至。以极快的速度,向京城进发。

哗啦啦的一道道风声,俨然每一人的身法都能爆发强烈破空声一般。

数名路过京城的武者,震撼绝伦的发现这一群赫然是大高手,一转眼便是从一个山头到另一个山头,身法快的难以捕捉。

匆匆赶来,破空入城,一名武尊飘然而下是,向守备军略作解释。不然,如此一群高手公然入城,还不得烽火四起啊。

“他是一个好皇帝。”

王策忽然感慨道,老许太监等人诧异。王策垂首指指下边,主干道的厚厚积雪被清理了,此时不少人在一些道路上清理积雪,这是官府行为,百姓在一旁配合帮助。

入冬以来,各地官府赈灾,为无家可归的赤贫者送去衣服,以及持续很久的放粥等等。王策身为两衙的人,岂会不知各地的情报。

北唐不敢说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可的确在为此而努力。如果你说这是朝廷的功绩,跟皇帝无关,那就是屁话。

北唐百年来三四代皇帝励精图治,治下百姓的确富裕。大世年年都有大量没饭吃没衣穿没房子住的流民,年年都爆发叛乱,两下一个对比就有高下了。

“他是不是好皇帝,留给后世评价。”唐峥面无表情,冷冷的一把从老许手里抓走王策,滴溜溜的一个身法蹿入皇宫。

“皇帝,人,我给你带来了。汗毛有没有掉,你检查清楚了。”

唐峥怨气冲天的冷声震动,就许你皇帝威胁皇室,就不许他皇室武宗发泄一下?没这道理,一抬手把王策掷向御花园:“接住。”

一条淡淡的佝偻身影飘动,王策犹如山岳一般的坠落,却被老汪太监轻描淡写的一把接下,轻声道:“陛下让老奴多谢唐武宗!这边,请回吧。”

“哼!我就不信,他有什么能值得宝贝的。”唐峥冷哼一声,飘然遁去。

放下王策,老汪太监笑了笑:“王镇抚,陛下等你很久了。请。”

王策耸肩,快乐的哼着小调,跟老汪太监一并入内,只抱怨:“非要这么急着回来,我都没能跟我朋友和媳妇儿说几句话呢。”

“那不急,王镇抚往后有的是时间。”老汪太监含笑,身为一名太监,他绝对是榜样,跟在皇帝身边,毫无存在感。可身为一名武帝,又太丢人了,哪有做奴仆下人的武帝。

那也未必。王策潇洒的甩甩头发,很是八卦的采访:“汪总管,做一名武帝是什么感觉?武帝有多厉害,能不能一个人干掉百万大军?”

神化高手素来有万人敌的说法。如果一名武尊能干翻一万大军,那多半一名武帝能干翻一百万大军。

老汪太监的面色明显一个僵硬,微笑道:“想必也没人会把百万大军放给武帝来杀,那自然是不成的。”

王策哈哈大笑,忽然促狭道:“汪总管,你修炼的是否传说中的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老汪太监很认真地想了想:“不曾听说过。”

王策忍俊不禁,奔放大笑进入殿中。

“我却是知晓,葵花宝典是最适合太监修炼的,如果太监修炼,精进极快,到精湛处,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是为盖世神功。”

老汪太监自然不会信一个满口胡柴的少年,王策连北唐都没离开过,能知道多少?

不过,一名扫雪的小太监却是听到了,心潮起伏沸腾,深信不疑。从这一天起,葵花宝典成了太监们苦苦追求的无上宝典。

正应了那句话:哥不混江湖好多年,江湖上却依然有哥的传说。

……

“葵花宝典!”

皇帝便仿佛连咳嗽声,都一时充满了喜悦:“真有此等盖世神功?”

“有吧。”王策坏笑:“我听说,这葵花宝典便是一名叫黄裳的太监为报家仇而创出来的功法,尤其诡变多端,修炼到登峰造极,更是盖世无敌。”

皇帝失笑:“盖世无敌?便是武帝都不敢轻言无敌。”

“那也未必。”王策正色,一派“我很认真”的表情:“我听闻有一招失传剑法,名曰天外飞仙,或许未必天下第一,却乃是普天之下最是霸道的剑法。”

“剑法,我倒是知道,不漏之沙,忘川之水,彼岸之花。相传,是一名武神所创,乃是剑神山的第一位主人,被剑神山尊为剑神。”皇帝慢慢地说:“不过,知晓这三式的人,如今很少很少了。”

王策正在喝茶,闻言顿时哽住,咳嗽半天才呛出来。

“千载悠悠,沧海桑田,许多事一变在变。千载之前,尚且有人皇。如今的九洲,却哪里还有人皇。”

皇帝漫步过来,摸摸王策的额头,慈爱道:“你从西北赶过来,怕是累了,先是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不迟。”

“老汪,带他去休息。”

老汪太监领着王策一路在皇宫里转悠,王策倒是左顾右盼,一时是丝毫不得空暇,啧啧道:“这皇宫,也太简陋了。”都赶不上紫禁城的十分之一奢华与宏伟。

“要我说,这皇宫要不占个几百平方公里,要不修得奢华贵气,要不在里边来几个皇家园林,都不好意思说是皇帝居住的地方。”

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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