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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全人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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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拐子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那大妈连连点头说好，接着，她再一次地从口袋里面取出钱包，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也就是在拐子翻看她钱包的时候，这个大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拐子，说道：“孩子，你很需要钱吗？够不够？不够的话我旅行箱里面还有一些。看看这可怜的孩子……竟然穿的这么破……裤子上都开洞了……咳，说起来啊，尚海真的是变化大喽~~我都跟不上喽~~刚才那买冰棍的竟然不要我的钱，问我要点数。我没点数，好不容易，他才肯送我一根作为处理品的冰棍。咳，真的是搞不懂喽~~~”
钱包早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钱。再说了，现在尚海市也不需要什么钱了。当下，她将这个钱包扔还给那个大妈，朝着地面啐了口唾沫，说道：“妈的，什么叫破？这叫时尚！懂不懂？你***不懂就别来装懂。把旅行箱打开！让我看看都有些什么！还有，你刚才把我撞伤了，医药费总共一万块，你快点给我拿出来！”
“一……一万块？怎么那么多？！”
那大妈的眉头紧皱，好像碰到了什么非常难以理解的东西。看着这个大妈这样淳朴的样子，拐子不由得觉得她真的是单纯到极点了。或许，和城里人不同，乡下人本身就简单多了吧。
一边嘀咕，大妈一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除了这位大妈本身穿的衣服之外，就只有一盒包装的十分精美的盒子，还有一个装着钱袋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三千块，拐子老实不客气的将这个钱袋塞进自己怀里。
“喂，老家伙，装嫩啊？这衣服怎么看也是十**岁的女孩子穿的吧？你买来准备干吗？”
说真的，整个行李箱里面也就这套衣服显得最为显眼。白色的底子上是一副中国的山水泼墨画，大片大片的白色配上一点点的渔船山川图，显得真的很有意境。当下，拐子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要去拆。
“唉唉唉！别别别！孩子，我其他的东西都可以给你，这个东西不可以给啊！别弄坏喽，我要送亲戚的呀！”
拐子哼了一声，说道：“送亲戚？这衣服？”
大妈憨憨地笑了笑，点头，说道：“我亲戚的孩子啊，最近结婚了。我们那种乡下地方呢，信息也实在是不灵通，我都不知道。所以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我就立刻请乡里的老裁缝做了这么一件旗袍。还请我们乡里的那个胡老师亲笔给画了一幅画，就当做结婚礼物吧。嘿嘿，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呢，多多少少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他们家也经常照顾我们村，一些钱啊东西啊之类的也总是送，算是我们整个村的一点小小心意吧。这是我送给我亲戚的儿媳夫的衣服，绝对不能撕啊！”
提到结婚，拐子就来气。但再怎么说，她也不能真的这么乱来。当下，掂了掂这个装着旗袍的盒子，冷哼一声，说道：“要我不拿也可以。但我的医药费你要怎么赔？给我两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不给你！”
“咦？刚才不是一万吗？怎么又涨了？而且，你已经拿了三千了……”
“哎哟哟哟哟哟！好疼好疼！三万！一个字儿都不能少！你可以去拿钱了！不然，小心你的老命！”
拐子抬起手，作势要打。
见此，这个大妈不由得缩了一下，点点头。在想了想之后，她说道：“那……赔钱是应该的。这样，你能和我一起去我亲戚家拿钱吗？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拐子哼了一声，手里抱着那旗袍，冷笑道：“好啊，我也不怕你逃走。在哪呢？快走！”
“噢噢噢，嗯……我看看……”
大妈抬起头，看着四周的街道。似乎在努力搜寻记忆中残留的线索。
过了片刻之后，她好像终于想起来似地，连忙沿着一条路走去。拐子也不怕，手里抱着那旗袍，透过包装盒外面的透明塑料看着里面的做工，一路走，一路欣赏起来。
说真的，这旗袍做的还真不错。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展开，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式的，但从这领口的羽毛装饰大致上就能看出，花的心思真的很不错。
还有这渔船山川山水画，一股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仔细看看，这衣服似乎并不是纯白的，如果是纯白的话，在阳光下会显得有些黄。而这旗袍的面料中夹杂着一些淡淡的天空蓝，给人一种很寂静，很舒服的感觉。
从小到大，拐子为了行动方便，一直穿的都是一些男性的装饰。
虽然说她很心痛姐姐的遭遇，但是，在她再次和姐姐碰面之后，姐姐身上穿的那些华丽的衣服却是着实让他愣住了。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啊，也会喜欢漂亮的衣服。也会幻想将来有一天能够穿的十分华丽的出场。
不过，这些愿望都被克制住了。毕竟，对于一个没有什么依靠的女孩来说，小混混永远都是最好的打扮。
“呵呵，看到你这么喜欢，我也很高兴呢。”
在前面走着的大妈一边用手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笑道：“村里人虽然都说好看，但我总觉得是村里人奉承。看到你这种小姑娘那么喜欢，我才知道，是真的很好看。”
拐子点点头，多多少少，她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流氓。以前帮luck组合去参加那些娱乐节目的时候，也不是没穿过什么好衣服。不过那些衣服总觉得没有这件那么朴素华丽。
不过，很快……
“嗯？什么？！”
拐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盒子，大声喝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嗯……这很难吗？”
大妈憨厚地笑了笑，说道：“这应该不难吧？大妈我长了那么大一把年纪了，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也算是看过不少了。你的动作，姿态，还有语气。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在装男孩子，但还是掩盖不了你的那种气息啊。嗯嗯，就是那种……呵呵，小姑娘怀春的心思。”
拐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以前开始到现在，除了少数几个和自己深交的人之外，有谁能够在第一眼就看出自己是男性来的？可是，这个大妈……却……！
“哦！到了！对对对，就是这里，总算到了！”
找到地方了吗？
拐子别过头。可是，当她转过头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跟着对方，来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来到的地方！
叮咚~~~
大妈按响了门铃。
随后，大门上的监控摄像头扫描了一下站在门前的大妈，然后再扫了一下她的指纹和说话后的声纹，随之，做出反应。
“辨识完成，贾无女士，欢饮您回来。”
咔哒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289，掌控一切的女王
列在整个主电脑系统中的名字，全都是对于源家来说，最为重要的名字。。
曾经，拐子也曾经想象过，这个所谓的贾无究竟是谁？
这个人是不是零的母亲？又或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那个她？
为什么那么多时间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早在自己拥有权限之前，就早早地驻扎在主电脑权限深处的这个人。
或许，曾经的主电脑现在已经逐渐被源初所取代。但是这个名字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过。
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镌刻在这整个系统之上。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曾经让拐子为之幻想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但是现在……
现在！
她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大妈！现在竟然是在这个系统名单中真正的拥有者？！
这个人……对于零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一切，拐子简直无法想象！
“你……你……你就是……贾无？”
贾大妈转过头，略显疑惑地看着拐子，说道：“嗯，我就是贾无啊。小姑娘，你认识我吗？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嗯……你是王二的女儿吗？还是赵老妈的侄女？”
拐子连忙摇头。她根本不敢相信！在这个系统权限上有名字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淳朴的村夫？！
不，慢着，别急。别被骗了，拐子。
要知道，和有钱少爷扯上关系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一些疯狂因素在里面的。而且，他们每一个都非常的聪明！那个初就不说了，那个据说是忍者的藤林信，还有源真空，还有那个有钱少爷自己。哪一个不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都有着双重人格？
尤其是姓源的这两兄弟，哪一个不是刁钻到了骨子里面？现在想想，说不定这个贾大妈也是这样一幅外表看起来是好人，其实内心奸诈无比，而且同样可以将一大堆的科学数据毫不在乎地爆出来的人呢！
当下，拐子不由得后退两步，和贾大妈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贾大妈，如果你早说你是和源零认识的话，那不就好了？我也用不着那么麻烦了。其实吧，我也有这个家的权限的。你可以叫我小zi。”
贾大妈歪过脑袋，用那张略显肥胖的脸蛋看着拐子。在呆了片刻之后，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十分兴奋的笑容！当下，她连忙将左手的蛇皮袋交到右手，一把拉住拐子，开开心心地走进屋里了。
“小紫，小紫？嗯！好听，很好听！哎呀呀，真的是没想到啊！不过，那孩子说不定也就喜欢这么一套，正常的姑娘家恐怕还真的会被他给吓走呢！呵呵呵，小紫，好啊！太好了！来来来，大妈这次从乡下带了很多土特产哦！这是我们自己种的花生，你来尝尝，很补血的哟！”
说罢，贾大妈就将拐子直接拉着坐在沙发上，然后忙不迭地打开自己的旅行箱，从里面提出一大包落花生来，十分干脆地放在拐子的大腿上。
鼻子里，立刻扑来一股花生才有的清香味。拐子双眼一亮，伸手抓起一颗，剥开。里面的花生仁显得又大又饱满，她连忙扔进嘴里，一嚼，满嘴的香味！
“嗯！真好吃！贾妈，你们一定使用了很好的化合肥料吧？用的是哪种氮肥？二甲基苯氮？还是三环的？”
这些名词是拐子偶尔间从零那里听来的，现在说出来。一方面，是为了不希望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竟然能够在这里登堂入室，显得很丢脸。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测试一下这个大妈。看看她是不是会立刻吐出一大堆的专用术语。
可是……
“啊……啊？什……什么？二……三的？”
贾妈的脸上满是困惑，还有一些完全有听没有懂的呆滞表情。那表情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根本就是那种十分淳朴的耕田种地的人的样子。
而看到贾妈现在这样一脸的不解的时候，拐子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碰到春天了！原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在这个房间里面登记名字之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拐子感动的有些想哭。旁边的贾妈看到拐子这样一幅泪眼汪汪的样子，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手帕。可是在捏了捏之后，这块手帕早就被她的汗水给沾湿，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贾妈立刻冲到厨房里面，快速洗干净自己的手帕，然后再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直接抓住拐子的脸，替她擦拭起来。
“呜……呜！喂！”
“哎呀，瞧瞧你这个小姑娘。不注意打扮也就算了，衣服破了洞还硬是说是潮流撑面子也就算了。现在怎么又突然间哭哭啼啼起来了？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精贵的，那里面可都是血啊。老话说的话，泪滴三颗，血流一滴。哎呀……看看你这样，如果被小零看见了的话，他岂不是要担心死了？”
听到零的名字，拐子一时间想到了伤心事，哭的更加起劲了。她一把甩开贾妈的手帕，说道：“他才不会为我伤心呢！呜……呜呜……他……他过得好好的……干嘛为我伤心？我只要一个人去伤心就可以了……呜呜呜呜……哇~~~~！”
贾妈见拐子一下子哭的更加伤心了，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手帕，敲敲自己的大腿，说道：“哎呀，你这个孩子啊，叫你别哭又哭了？嘛，真是的。小零！小零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里对不对？出来！快给你贾大妈滚出来！”
就像是为了应答似地，那边的地下室大门终于打开。零从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看到站在客厅里面双手叉腰的零之后，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片兴奋！
“贾妈？！您怎么来了！多久不见了呀！”
“哼！多久不见了？！多久不见了你这个小子的翅膀就硬了是不是？看看你自己，整天没有个人样，都穿着什么衣服啊？都秋天了，也不知道添件衣服！还有，你看看小紫，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怎么看着人家穿着这样一套衣服还能够心安理得的把人家丢在一旁？你说，你是不是欺负小紫了！”
话说到这里，贾妈转过头，笑着对拐子说道：“嘿嘿，小紫，别担心。今天贾妈给你做主了。你放心，我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零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好久不见贾妈，再次见面的时候，贾妈就将自己大骂一顿？不过，虽然很不明白，但是能够再次看到这位老夫人还是很让他开心。他连忙冲进厨房，倒了一杯热茶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贾妈面前，笑着说道：“贾妈，您坐，快点坐！”
“坐？坐什么坐？！”
贾妈愤愤不平地《文，》哼了一声，随后看《人，》了看四周，直接走到电《书，》视机的后面，伸手抹了一《屋，》下上面的灰尘，说道：“你这小子，你就住这种地方吗？你到底要不要干净啊？咳，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搞干净的。让开！”
说完，这位贾大妈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放清洁工具的地方。她极为熟练地架起吸尘器，过来就开始打扫起屋子起来。
零皱了一下眉头，转过头看了一下沙发上的拐子。拐子看到零，直接别过头，一句话都不说。没办法，零只有叹了口气，冲着贾妈说道：“贾妈，没事的啦。我有一些清扫机器人，它们每周都会打扫一次的。”
“什么？每周？！在这一个星期里面你们就吃灰尘过活吗？”
贾妈拿起一个鸡毛掸子，在一旁的书架上掸了掸，看着那在阳光下扬起的灰尘，不由得皱眉道：“你啊你，真的是不会过rì子啊。房间么当然要每天打扫啊？什么叫做一周扫一次？你的那些机器人呢？去，调整为每天扫一次去！”
零笑笑，说道：“可是贾妈，我那是大扫除，如果每天都清扫一次的话我就没什么空闲研究了。”
对于零这个科学家，贾妈这个家庭主夫却是毫不犹豫地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有空没空的？你有空，灰尘有空吗？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房间，到处都弄得那么乱。让开！你挡着吸尘器了！”
零不得不往旁边跳一下。让贾妈把吸尘器挪过来清扫。此时，初也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她在看到贾妈拿着吸尘器打扫之后，也是默默地走进盥洗室，拿出一块抹布，说道：“主人，我也来帮忙。”
贾妈抬起头，看到了后面这个拿着抹布，正在一个个的擦拭摆放在那边的装饰台上的小装饰的初。看着这个女孩的模样和她对零的称呼之后，贾妈不由得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零。随后，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贾妈？干嘛啊？”
“哼，干？嘛。”
贾妈一边清洁地板，一边冷言冷语地说道：“有保姆了是不是？有了漂亮的小保姆，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管了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还觉得很不舒服了是不是？”！。
290，往事
零干笑一声，摊开双手，说道：“这怎么可能？只是……”
“让开，你就不能站在不会影响我打扫的地方吗？”
“好好好。！咳，拐子，你怎么会和贾妈一起……”
零蹲在沙发上，询问拐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话才问到一半，却突然发现拐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再仔细看看，只见她已经走进浴室，将那些摆放在洗衣桶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进洗衣机，开始洗了起来。
一时间，零的这间房间里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吸尘器的声音，洗衣机的声音，抹布擦拭东西而将它们搬来搬去的声音。同时，其中还夹杂着许多贾妈对零的各种抱怨。
零就那样蹲在沙发上，一时间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见这三个女人一直在清扫房间，从客厅清扫到两间主卧室。零相信，如果不是贾妈知道地下实验室大到人力根本就无法清洁的地步的话，她一定会再去将地下室给扫一遍。
终于，三个女人将所有的活都干完了。
她们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十分满意地点头。
有的时候零真的很奇怪，贾妈怎么能够找到那么多的家务活来干呢？这简直不科学！还有，在她的带领下，初和拐子竟然也干了起来。初身为移动堡垒，竟然也能够找到活干？而拐子就更稀奇了，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到处找活？这更不科学了。
清洁完毕，零的这间房子立刻显得干干净净。
等到清扫完毕之后，贾妈就带着拐子和初，将零赶下沙发，她们三个坐着。而零，则是不得不拿过一张凳子坐在她们面前，有些紧张地看着贾妈。
“小零，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妈抬起手，朝着自己左右两边的拐子和初分别指了指。
拐子一愣，立刻明白了贾妈大概是要暴露自己的性别，连忙拉了拉鸭舌帽，拦阻道：“没……没事！我和有钱……我和源零压根一点事都没有！”
“一点事都没有？！”
贾妈略微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初，说道：“姑娘，和我的小零结婚的，是你吗？”
初瞳孔中的墨绿色略微变幻了一下之后，默默摇头，说道：“我是主人的保镖，负责主人的生命安全。除此之外，我不提供任何让主人感觉身心愉悦的娱乐型功能。程序，被禁止。”
贾妈张开嘴，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初现在说的话。不过在想了想之后，她再次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小零的保镖？他雇佣的你？他雇佣你干嘛？”
“保障主人的人生安全。事实上，我来自三百年后的世界。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初就开始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向着贾妈说了一遍。在她负责说明的时候，旁边的零也是将其中的一些专有名词进行同步解释。
那么……解释完毕之后，这位贾妈是不是就豁然开朗，疑惑全消了呢？
拐子低下头，看了一下贾妈的脸。至少，那张完全皱起来，全然一副有听没有懂，感觉就像是错误走进大学讲堂的小学生那样的表情，毫无疑问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嗯，事实就是这样。贾妈，您明白了吗？”
零问道。
但贾妈却是十分憨厚地摇了摇头，十分无情地摧毁了零的信心。
“不管了！什么哥啦妹啦的……（零：是哥本哈根会议）我不管！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你贾妈文化低，就故意来气你贾妈吗？贾妈这一辈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贾妈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零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事实上……贾妈，如果您指的是英国与法国之间的跨海隧道之类的‘桥梁’的话，或许有可能。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桥，以一座桥长度百米计算，您就算每天在桥上往返五十次……”
“你还敢反驳我了？！”
拐子在旁边听得真心爽。曾几何时，自己也想这样对着零吼上这么一句！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能够对他吼的人不是没有啊！
零被贾妈吼的不敢再发声音了。之后，贾妈才充满了责备的目光看着零，说道——
“小零啊，你父母死得早，这么多年来，可以说都是我照顾着你长大的。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清楚。你屁股上的那个胎记我还记得是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才退掉的。我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我没不记得有把我的小零培养成一个坏男人。”
说着，她指着自己右边的初，说道：“总而言之，这个孩子是你制作的机器人吧？好吧，我就相信她是你做的机器人。你看！贾妈也很明白事理的。服侍了你父母那么多年，外加照顾了你那么多年，贾妈的思想也很开放的，很知道一些你们这些科学家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但是啊，一些基本的东西绝对不能变！你看看小紫，你看看她，啊？你就让她穿这样的衣服啊？你不怕丢人，她走出去就不怕丢人了？你们家很穷吗？穷到连一件好点的衣服也给不起吗？”
零点了点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不，家里的经济还算宽裕。不过，拐子的情况……贾妈，是他不要我给的衣服啊。”
“她不要这叫客气！你就真的不给了？！”
贾妈伸出手指，指着零的鼻子大声喝道：“你这小子从小就是这样！只要一头栽进你那个实验室里面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叫你吃饭也不吃，叫你洗澡也不洗。你说说看，为了让你洗澡吃饭，我打了你多少次？你十五岁那年我甚至不得不扒光你的衣服硬是把你拖进澡盆你才肯洗澡。你这孩子的这个毛病改了没？还是这样吧？”
零抬起胳膊，朝着腋下闻了闻。说实话，洗澡这种事情……初还真不管。她只管自己是不是吃饭，是不是有充足的睡眠。至于身上脏不脏，她是移动堡垒，根本就不在乎。
“咳，你这孩子。起来！给我洗澡去！”
贾妈的脸上浮现出又气愤又怜惜的表情，将这个家伙直接拖进了洗澡间，往里面一扔。不管零怎么分辨，怎么诉说自己只不过才38小时没有洗澡，全部无用。贾妈拿起刷子，威胁说如果零不肯洗澡的话她就来帮他洗。这下子，零才乖乖地脱衣服，钻进了浴室。
浴室外，拐子看着零被压进去，心中别提有多爽了。
她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沙发。心中的那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些。等到她看到贾妈从浴室出来之后，才收敛起来，安稳坐好。
“喂，小初。这个老妈管的还真严啊。你看，她将那个有钱少爷管的一愣一愣的，真爽！太爽了！”
初的表情依旧呆滞，默默地坐在原地。不过过了片刻之后，她的瞳孔略微一缩——
“气味捕捉系统，开启。”
在把零碾进浴室之后，贾妈就撩起袖子进了厨房。她打开冰箱看了看后，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都什么呀？怎么什么都没有，全都是快餐？”
贾妈直起腰，冲着浴室喊道：“你这小子，平时就只吃这些东西吗？你小子要死啊！”
说罢，贾妈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冲着正在沙发上互相说话的初和拐子喊道：“两个丫头，又不动了？别以为我刚才看不出来，打扫房间都是做给我看的。也就那个小子会傻愣愣地蹲在那里什么家务活都不干。你们两个，给我买菜去！我列一份清单，快点回来！今晚贾妈给你们烧好吃的！”
拐子开始觉得，一旦和这个贾妈熟悉了之后，她就不再是刚开始的那副憨厚摸样了。这个家里的人真的有两面这件事是真的！贾妈对外人很友善，很客气。但是，似乎一旦被她看成自己人之后，她就会毫无顾忌地指挥起来。这感觉……
“嘿嘿。”
拐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仿佛有了一种被父母管教的感觉。
就在拐子偷偷傻笑的时候，她却不知道，旁边的初已经看到了她脸上的这一抹细微的表情。于是，初站了出来是，说道：“贾无，我负责买菜。我的行动能力更快一点。”
“哦？那么就拜托你了。喂，小紫，过来，陪贾妈做菜。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列出长长的一份清单交给初之后，初走出房门，直接飞上了半空。
随后，拐子就有些兴奋地跟着贾妈走进了厨房。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零的厨房，并且亲手cāo纵这里的一切厨卫用具。
———————————————————
贾妈不愧是个老手，她的一些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协调而有力。
面对那么多的锅碗瓢盆，她几乎是同时进行着对四口锅进行热锅，同时打鸡蛋，调制调味料，切蒜末这些动作。
拐子在旁边只能端着一个放着米的锅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了。直到贾妈的速度开始放缓，等待初买菜回来之后，拐子才不由得赞叹道：“贾妈……您的动作……真快！”
贾妈哼了一声，挺着她那结实的肚子，两只手同时翻着两口锅，笑道：“嘛，这都是习惯了的。在我们村，我可是每天要煮三十几口人的饭呢。速度不快点怎么行？”
“三十几口？！那么多？”
“没什么啦。信用社的人多嘛，还有那些姐妹们帮忙，久而久之就速度快了。”
拐子还是用一副敬佩的眼光看着贾妈。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贾妈，那个……或许我这么问有些冒昧啊。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和源零一家认识的呢？你们真的是亲戚？可是……呵呵，我真的有些想象不出来，你们之间……竟然会是亲戚。”
此时，锅子热了。贾妈倒进油，将调好的鸡蛋液倒了进去。一边倒，一边笑着说道：“亲戚嘛……的确，我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我和源家的关系，还真的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明白的。”
炒着锅子，在炖蛋的同时，贾妈在另一口锅内开始翻炒辣椒和蒜末，笑着继续：“这件事要从多久以前开始说起呢？嗯……对了，是三十二年前。我记得很清楚，那也是一个秋天。”
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贾妈，脸上的笑容中充满了舒坦，与宁静。
“在那个秋天，那个时候，我二十六岁，在老家生完孩子之后，要添补家计，就和我丈夫一起，来尚海打工赚钱。因为我在家里打扫管了，所以我就想要找一份保姆的工作。打算赚点钱之后就回家，安安心心地服侍四个老人家。”
“只是没想到，在我寻找的第一份保姆工作之后，这份工作，竟然会一口气，做上了二十多年。”
“那个时候，他们还真的很年轻啊……嗯，真的很年轻。当时我真的吓坏了，因为那对年轻人只有十七八岁，不能说是夫夫，只能说是情侣。呵呵，小紫，这一对，其实就是小零，和小真空的父母了。”
贾妈将火调小，开始缓慢翻炒，笑着，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
“这么小的一对情侣，找了我这么一个保姆啊。由于他们当时出价很高，所以好几个保姆和我一起，都来应聘了。呵呵，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那个时候是怎么招我们的。这对小情侣不考验我们烧菜打扫房间的本事，而是给我们一些试卷来做。”
“咳……你贾妈没读过什么书，又不识字，怎么会做那么题目呢？后来，他们有分别问了我们一些乱七八糟，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问题。有些保姆说得很好，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真的很好。有些人似乎还冒出了几句外文呢！”
“当时我就在想，咳，我肯定是落选了。有钱人招的保姆，当然要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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