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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庶女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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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众位卿家暂且停下,皇儿,这事你怎么看?”濂帝看向一旁沉默的夜倾,沉声道。〆糯~米*首~發ξ
“此五万士兵,乃边疆动乱藩国起义的军队,早有反动之心,儿臣虚则似重用他们,实则借刀杀人,觅王已死,岂不是一举两得?风国插手,儿臣确无预料,但是,这一仗的确赢了。”
“好,众位卿家可听明白了?如此,皇儿舟车劳顿,尚且需要休息,众卿家若无要事启奏便退下吧。”
众大臣对视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识时务地要退下了。
绿瓦大理石,宏伟的建筑,偌大的厢房里,夜倾站在窗边。
青音从外走进,“主子,青音查清楚了,那一万兵马不是黑衣卫,武器虽被改装,但是铸刀的形状与风国吻合,相信是风国兵马。”
“嗯,那老头真是好,如果不是他插手,估计凌国就吞入囊中了,凌觅的尸体呢?”
“青音派人搜了好久,没有发现觅王的尸体,但是……却发现有绿亡阵的痕迹,上面还有血迹。”
“继续派人去找,一天没找到他的尸体,我就不放心。对了,她安顿好了吧。”
“谢谢主子关心,青音已经把璇音安顿好了。”
“嗯,五万兵马,本太子是不会白白浪费的,冥国出兵凌国之日,就是我吞并冥国之时。那人,给他密信,叮嘱他做好准备。”
“是,主子。”
青音走出房间后,夜倾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抓在手里。炎令到手,就只差黄令和赤令了。
绿亡阵?那老头居然把绿瀛君派出来了,凌觅的性命肯定难保,倒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便姑且留着。
夜倾手里的令牌握了握紧,阳光从窗外洒进,炎令的上的凹槽,却突然闪了下光,夜倾顿时皱眉,手指重重在炎令上一按,手指一伸,却发现上面还有未完全干透的红油!
五令从异族流传出来,经过无数届盟主的掌管,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居然掉色?
夜倾狠狠地咬牙,手掌一用力,手上的炎令顿时化为灰末,洒落在地上,在空中飘摇初讽刺的弧度。
“青音!”夜倾一手捶在窗户上,怒声吼道。
青音眉头紧皱赶回来,低头等着指令。
“炎令竟然为假,严刑拷问经手的探子,定要给本太子找出真的来!炎令在眼皮底下没了,定然是风国搞的鬼,派五百探子埋伏在风国,就算是绑,也要把南宫云掳回来!”
“是!主子。”青音点头退下。
夜倾手扶窗边,咬牙切齿道:“南宫老头,本太子定要你付出代价!”
……
萧茉一行人奔走了几天几夜,青崖驾着马车朝小村落跑去,一边策马一边笑着道:“公子,您看,咱们找到小村落了。”
南溪掀开帘子一看,霎时高兴起来,搭着萧茉的肩膀兴奋道:“萧茉,我们总算到了,你看,今晚不用挨饿了。”
萧茉瞧了一眼南溪搭着她肩膀上的手,沉声道:“其实咱们不用投靠别人的,咱们有干粮和水。”
南溪顿时意识到不妥,立马放下手,笑着:“哎,我已经吃了几天的干粮了,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才到风国,我熬不住了。”
“嗯,我知道,但是……”
“哎不用想那么多的,你看,我们走了几天几夜,那些官兵早就忘记要追捕你了,不会有事的。”
萧茉话音还没落下,南溪和青崖就已经跳下了车,几个高壮的大叔从村里走出来,见着他们,眼底没有惊讶,反而是客气地道:“几位是从凌国来的?”
青崖顿时笑了几声:“不是,大叔,我们是从关外来的,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不知今晚可不可以在这里夜宿一宵。”
“呵呵,小兄弟客气了,过门都是客人,来来来,几位小兄弟跟大叔来。”萧茉瞧了一眼前面的村落,一边被南溪拉着走进去,一边不经意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这村落好怪,说不出的怪,但是她暂时又找不出这问题出在哪里。
……
第五十七章 怪异小孩
日夕西下,天边浮现一片红霞,鸟儿不安地低飞,死死躲在一旁干枯的老树上,低声叫着。
南溪拉着萧茉,跟着高壮大叔进了村落的其中一间小木屋,屋檐很低,一个矮胖的大婶在一旁烧着菜,还有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孩子窝在坑上玩着柴火。
小孩见我们进来,灿烂地笑着,露出一排黄黄的牙尖儿。
“来来,几位小兄弟快坐,老夫去把酿好的小酒拿出来给你们尝尝。”大叔搬来椅子,一边寒暄着一边走进小房间里。
“谢谢大叔”南溪双手一拱谢礼,喜上眉梢。
萧茉瞧了一眼屋外的天,气压很低,估计快要下雨了。她心里有些不安,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坐着。
青崖和南溪却异常高兴,似乎看到了新鲜的玩意儿,到处乱指然后问大叔是为何物?所有的一切都太正常了,桌子和房子都是老木做的,似乎像用了许多年。埋头烧菜的大婶,坑上玩耍的小孩,表面看上去就像一个平凡的小家庭。
但是,她却看不出他们之间有家人的感觉。
大叔拿着几瓶小酒和他们坐成一桌,刚要为他们盛上一杯,萧茉笑着摇摇头道:“大叔,我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适,还是不要糟蹋了你的好酒。”
“小兄弟客气什么,过门都是客人呐,要不是你们大驾光临,我家婆子还不准我把这几瓶陈酿拿出来呢,唉,老夫难得能一尝好酒,小兄弟就当陪老夫,如何?”
“但是……”
“哎,萧茉哪里不舒服?”南溪听罢插嘴。
“咳咳,公子,萧弟在车上就说身体不适了啊,你忘了?”青崖在桌子底下踢了南溪一脚,唉,真是笨公子。
“哦……呵呵,是啊是啊,竟然萧弟不想喝,咱们也别强人所难,对吧大叔,来来,我跟青崖陪大叔你干了。”
萧茉眨眨眼,暗吐一口气,俗话说得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几天来,南溪和青崖给她的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本来那天想着利用两人把她带到风国去,到达之后就分道扬镳。
可是,这两人,接触得越多,她就越不想走,想探究下去,看能不能再他们身上找出一些明显的端倪,可惜,到现在为止,一无所获。
是她多疑,还是他们伪装得太高明?
到风国还有三天的路程,在这无水无粮的干旱之地,竟然有小村落,没见着小孩到处乱窜,没见着家家户户谈话交流,一种死寂的感觉笼罩着整个村落。
而且南溪和青崖的一举一动,有些假。
大婶笑着从一旁端来饭菜,指着饭菜让他们快吃。
萧茉见罢皱了皱眉,南溪当即开口道:“呃,大叔,大婶她……”
“哦……呵呵,大叔都忘记告诉你们了,老夫的妻子本是个小家小姐,但是天生下来就说不了话,早年我娶她的时候还是呀呀的有几声,但是自从生了娃之后,就没听她吭过声了,唉…… 老夫的命倒是苦,就连小娃都是哑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就是这个意儿吧。”
大叔灌下两口小酒,摇头苦声道。
“哎,大叔千万别这样想,南溪这次出游,领会到许多风土人情,钱财乃身外物,最重要就是活得逍遥,大叔你家庭和睦的,很多人就求不来呢。”南溪爽朗地笑着。
“哈哈,好,小兄弟多见了世面,果然不一样,来,大叔敬你们一杯。”
大婶抹抹手,见几人笑得开心,也牵起了嘴角,催促他们快点吃菜。
萧茉不经意地多瞟了她两眼,大婶满脸都是皱纹,枯黄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用麻布紧紧包着,六月的天气,却穿着得很密实,把整个脖子都包起来了。
见萧茉没有动筷,南溪拉了拉萧茉的手,叫她快点吃饭。她点点头,见大家都吃得欢,便朝他们夹过的地方夹起了两片小菜,生咽了几口白饭。
突然,“啪啦”一声,放在萧茉右手边的小杯子掉在了地上,碎片弹飞了好远,萧茉猛地一瞟,坑上的小孩刚好转过头来,眼里有些惊讶,却没有小孩子的童真。
萧茉心里“咯噔”一下,转眼朝小孩尴尬的笑笑,立马转头道:“大叔,很抱歉,杯子碎了。”
“呵呵,那个无碍,都是家里的亲戚送来的,多得很,小兄弟别记着。”大叔摆了摆手。
接着,小孩拿着一根烧过的木削走上前来,把一个红色的糖果放在萧茉的手里,他指指嘴巴,示意让萧茉吃下去。
“呵呵,小兄弟,那是娃娃的小姨前些日子带过来给他过生日的,他拽着许多天都不舍得吃,看来娃娃喜欢你,哈哈哈。”
萧茉笑笑,想把糖果给回小孩,刚一抓他的两只小手,小孩就猛地一缩,连忙爬回坑上去了。几人都看着她,迫于群众压力,萧茉还是把糖果塞到了怀里。
小貂闻到气味猛地一动,萧茉一惊,怕被发现,立马捂住肚子。
南溪最敏感,立马问道:“萧弟,你不舒服?”
萧茉立即点头:“嗯,想躺下休息,好像有些水土不服。”大叔听罢连忙站起来,招招手,带着萧茉就往外走,出了房子的门来到旁边挨着的一间小房。
“小兄弟,这儿有些简陋,你不要嫌弃,先休息一会吧,大叔给你留些饭菜。”
大叔前脚一走,小貂就从萧茉的怀里钻了出来,手上拿着那个红色的糖果,“巴嘎巴嘎”地吃得欢,它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白馒头了,终于能吃点填肚子的了。
萧茉到处看了一下,摸了摸小貂的头,小声道:“好吃吧,这糖果然有毒。”小貂听罢点点头,把最后一块糖果塞进小嘴里,然后拿出小袋子,指了指风国的方向。
“我们可以用空间去风国了?”萧茉挑了挑眉。
小貂猛地点头,小爪子装模作样地指着南溪那群人的方向。它的意思是,不要再跟这群人在一起了,很危险。
萧茉颔首,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但是,似乎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
黄沙滚滚,绳水冥军大营中。
一个小兵急匆匆地跑进主营,跪地报告:“李将军,远处有单匹骏马跑来!前方探子没有报消息。”
坐在案几上的男子拍桌而起,带领几个小兵出了主营,往营外走去。
一只腿受重伤的白马一瘸一瘸地跑着,倚在上面的,赫然是个一身暗紫的男子。他脸色苍白,双手无力地抱着颠簸的马匹,朝大营疯狂奔来。
“四王子!是四王子!”李将军大叫一声,连忙带着人上前迎接。
身受重伤的沈隽被带到主营,几个军医忙前忙后为其疗伤,李将军站在一旁,皱眉看着,腹诽,太子殿下还被扣在凌国,四王子竟然逃回来了,要是现在对凌国开战,太子殿下最易成为人质,性命难保。到时候,他们太子一党岂不是群臣无首?
李将军咬咬牙,回了主营,在案几上挥洒写下一封密书,全面封锁四王子归国的消息,把情报快马加鞭送回冥国国都。
另一边,冥国皇宫御殿中,百官争辩,僵持不下。
司徒锦向前一步,朝着璟帝恭敬道:“皇上,事不宜迟啊,凌国一再欺压我国,先是假意言和出尔反尔,现在私自扣押太子和四王子,视我国威严于无物,要是再不起兵讨伐,我冥国国威置于何地?”
“可笑,左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可是,此等紧张的局势,鲁莽出兵绝不是明智之举,我军已派十万兵力镇守绳水,威胁凌国交出太子和四王子,要是凌国在指定期日内不遵守承诺,我方再出兵也尚未算迟。”
“右相大人,尔等大臣一向和太子殿下的政见不合,现在太子殿下被扣押于凌国,生死未仆,你岂是想借刀杀人,才一再拖延皇上出兵凌国?”
“左相!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本相于太子政见不合,但是老夫是开国元臣,岂敢看着冥国以身犯险,鲁莽行事,置百姓和十万精兵的安危于一己私欲之下?左相大人一而再危言耸听,有何意图?”
“是啊,右相所言甚是,应先按兵不动,皇上明察啊……”
“皇上,太子和四王子身陷险境,不救不得啊……”
“……”
第五十八章 面目暴露
“轰隆隆”的几声响雷,响裂了天际,天空从红霞弥漫成了黑云压顶,大雨哗哗地落下,到处一片灰蒙蒙的,浑浊的雨水被溅起,渲染着杀机。
村落坐落在渡桥原上,这里是个人迹罕至的荒地,距离风国有三天的路程,在风国国土之内,但是要从夜国前往风国的话,渡桥原是一条捷径。
这几天,萧茉坐马车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附近有集市或者路人,但是却有不少的动静埋伏在周边,所以说,自从进了这个地,他们就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下。
萧茉窝在小木屋里,屋顶上滴滴答答地漏下许多雨滴,两个时辰前,她来了这个房间之后,南溪和青崖就没有出现过。
不安的感觉顿起,她把耳朵贴在墙边,却没有听见旁边的屋子有任何的动静。小小的房间里没有烛灯,只有简陋的一张床铺和几张椅子,周围被黑暗包围着。
突然,密集的脚步声从房外传来,重重地踩在泥水上,溅起了水花。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闪电劈下,白光闪烁,萧茉从木屋的缝隙看出,一群黑衣人手抓长剑迎着暴雨一窝蜂地冲向村落。
兵器交战的声音传来,“啊……”的一声怒吼,刚才高壮的大叔拿着铁锤,身手敏捷地对上几个黑衣人,被铁链吊着的两个大铁锤,此时就是一个最有力的武器,被大汉用力一甩,缠上黑衣人的长剑,撞击在黑衣人的胸口,他五脏和骨头俱碎,顿时吐血而死。
黑衣人讨不了好处,连忙拿起长剑追上一旁的小孩子,一刺一插,差点就戳穿小孩子的身体。银白的闪电劈下,小孩诡异地一笑,突然双手一伸,从小小的骨骼里,突然长出了一双成人的手。
长大的身体也猛然把窄小的衣服崩开,霎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丑陋的男子,眼前惊悚的画面把黑衣人吓得一窒,怪,怪物!
萧茉瞪大了双眼,是缩骨!
青崖和南溪从小屋里跑出,突然往萧茉的房间走来。萧茉听到动静,立马转身猛然一跃,跳到了小屋的悬梁上,双手双脚抓在小木屋的屋顶,转头看着下方。
房间的木门突然被踢开,一身黑衣的青崖冲进来,环视了一周,低声道:“主子,她不见了。”南溪一换了平时的傻憨,咬咬牙道:“我就知道,那个迷球弄不晕她,快,把她找出来。”
南溪话音还没落下,黑衣人的长剑一剑刺来,青崖低声一吼,手中不知何时甩出了长鞭,“啪”的一声,抽在黑衣人的腹部上,捆绑着,他用力一甩鞭子,黑衣人拦腰被分成了两半。
顿时,肚破肠流,腥臭的血液跟浑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十分恶心。
“主子,来不及了,先走。”青崖狠声道。眼看徒手一甩鞭,又一个黑衣人死在了他的手下。
“不行,要把她带上。”黑衣人找到目标,朝着南溪一拥而上,其他伪装成村民的壮汉,甚至是那个说是哑巴的大婶,都拼死地护着南溪,双方势均力敌,争持不下。
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浑浊的暴雨疯狂砸下,雷鸣闪电,刀光剑影,怒吼声和杀戮声沉寂而又张扬。
看着青崖护着南溪在人群中厮杀,游刃有余的鞭术,杀伐无声。
青崖,原来果真是你!
此时,小貂从萧茉的怀里钻出,拿出小袋子,指了指,双眼溜溜地看着萧茉。萧茉摇头道:“不行,到手的仇人,岂能让他飞了!”
萧茉一手把小貂压回怀里,咬咬牙,从屋顶上跃下,似箭般冲了出去。她一手夺过黑衣人手上的长剑,剑刃一抹,闷哼传来,瞬间倒下一个。
青崖听见背后的动静,立马收起了长鞭,顺手抄起地上的长剑,看似慌张地跟黑衣人对上。
南溪转头看见萧茉,眼里一亮,趁着混乱跑到一边,拉起他们的马车,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喊着:“萧茉,青崖,快来,咱们快走。”
青崖见况,也立马叫道:“萧茉快走,咱们打不过!”萧茉应了一声,抽出黑衣人腹上的长剑,快步跑向南溪,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穷追不舍,但是被南溪的人马缠上了。
青崖一跳上马车,腿踢马腹,骏马鸣叫一声,霎时像疯了一样拉着轿子冲了出去。
一个黑衣人猛地一跳,抓住了马车的尾部,怒吼一声,手持长剑朝南溪猛地刺来。
萧茉抽出长剑,敏捷地一挡,顺势而上,刺在了黑衣人的胸口。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左手一甩,毒针猛地朝南溪的肩膀飞去。
“啊……”南溪的叫喊一出,架马的青崖听罢,一拉马缰,骏马长鸣徒然转了方向,马车颠簸,黑衣人身体一窒,萧茉抓着机会,剑光一闪,朝黑衣人的颈脖砍去。
“咔擦”,闷哼一声传来,黑衣人的身体同他被割下的头颅“骨碌”地甩出了马车,滚落在泥水上,身首异处,尸体被雨水冲刷着。
萧茉瞧了一眼中了毒针的南溪,连忙掀开帘子紧张道:“青崖,糟了,南溪中了毒针!”青崖听罢猛地转头,瞪眼欲裂,吭不出一句话。
萧茉跳回轿子里,一把抓起南溪的手臂,素手一晃,无形的粉末洒在南溪的伤口上,南溪没有发现。
“怎么办,我不会解毒!”萧茉盯南溪,发现南溪正看着她,他脸色苍白地苦笑着道:“没事的,我爹会救我。”南溪的声音传出,青崖耐不住了,连忙吼道:“萧茉,你来架马,我来救公子。”
“好!”萧茉应声,跳上了马匹。
一身黑衣的青崖急忙进了轿子,从怀里掏出一支银针,准确此插在南溪的百汇穴上,接着把南溪的手袖一撕,低声道:“主子,可有事?”
南溪摇摇头,“无碍,小毒罢了,青崖你说,她可发现了?”青崖瞧了一眼外面,压低声音,“看样子没有,要是发现了,现在就不会在此。主子放心吧,回到风国就好了。”
两人吐气说着,用萧茉听不见的声音。
此时,驾着马匹的萧茉,耳廓动了动,勾起了嘴角。她一脚踢在马腹上,骏马长鸣一声,就像疯了一般狂奔而去。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大会骑马,双手被马缰紧紧勒着,隐隐的疼痛从双腿之间传来,那个红色的身影顿时浮上脑海。
豆大的雨水砸在她的脸上,把眼睛洗刷得刺痛,萧茉咬咬牙,青崖,这笔账,你跟南溪迟早要还的!
……
晚风习习,冥国皇宫御书房中。
一身龙袍的璟帝坐在龙椅上,一双剑眉紧紧地皱着,本来就严肃的面容现在更是比锅底还黑。
海公公在一旁站在,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左相和右相一等人已经在御书房外站了一个时辰了,当真不接见?”
“咳咳。”璟帝挑眉,摸了一把胡须,“海公公,如果你是朕,你会见或不见?发兵或不发兵?”
海公公听罢一脸惶恐,立马跪下,求饶道:“皇上饶命,奴才罪该万死,奴才不该妄自置喙,皇上饶命啊!”
“起来吧,朕何时说要你的命。”璟帝瞟了门外的身影,沉声道:“朕收到密报,夜国在冥国边疆偷偷埋下了许多兵马,就等着朕跟凌国开战。夜国吞并凌国不遂,自然想着让两国大打出手,然后得渔翁之利,打这仗,定是死路一条。”
海公公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站回璟帝的身边,低头听着。
“但是,被扣在凌国的,是朕的皇儿,皇后和灵妃哭闹不停,为此后宫一片大乱。何况,凌国三番四次挑战朕的威严,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仗不打,也会失了民心。海公公,你说,朕该见他们么?”
海公公惊慌道:“皇上英明,皇上福泽仁厚,太子和四王子必然会平安无事的。”
此时,急促的马蹄声从门外传来。“皇上!皇上!快马报急啊!”璟帝一听,连忙摆手,让海公公出去。
一众大臣站在门外,看着将士驾着快马奔来,每个人你眼瞪我眼,都在猜测都急报来的什么消息。
司徒锦站在一旁,紧紧地皱眉,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千万不要再此时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
第五十九章 欲下杀手
灯火通明,冥国左相府书房外。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外面跑进,短短的双手一推,门“咯吱”一声开了。晚上天凉,小家伙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衲,胖嘟嘟的身子好像个粽子。
“爹爹,展儿回来了,青湖那边可漂亮了。”司徒展屁颠屁颠地跑到司徒锦的身边,两手两脚一骨碌地爬了上去,缠着他的脖子。
随后,一身月牙白衣的男子跟了上来,摇头苦笑了一下,也迈进了书房,顺手关上了门。
书恒低着头,恭敬地道:“左相大人,书恒把展儿带回来了,这次如此急切,不知所谓何事。”
司徒锦摸了一把儿子的头发,把他放下,转头看着面前淡然的男子,沉声道:“咳咳,书恒,朝廷的局势你是知道的,璟帝当年立国之时,残杀开国重臣,企图收回大权,唉,你一家人都是死于如此阴谋之下。”
书恒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左相会重提旧事,“是的,书恒本想考取功名,一展宏图。可惜一夜之间,家中十二口无辜惨死,书恒也无心朝政了,难得左相大人提举,让书恒成为展儿的老师,书恒才不至于流浪江湖,苟且而活。”
司徒锦听罢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次如此急切地要你把展儿带回来,本相是有别的打算的。”司徒锦低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玩耍的司徒展,沉声继续道:“本相要你,带着展儿到夜国去。”
司徒锦此话一出,书恒立即皱眉,不解地看着前方的男人。
“本相知道你会不解,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再过些时日,冥国将会陷入战争之中,夜国来势汹汹,而冥国和凌国战争交恶,不可能连成同盟,冥凌两国乃是小国,灭亡是迟早的事, 本相在办妥这边的事后,自会离开冥国。”司徒锦摸了一把胡须,娓娓道来。
平时对任何事都淡漠的书恒,此时也不免觉得惊讶,双目闪着怀疑的光,“左相大人,书恒不懂,那几位夫人和小姐处置,大人的意思是要投靠夜国……”
剩下的话,书恒没有问下去。左相自年少因家底清白而被璟帝重用,在冥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当下冥国大难临头,他竟然……
司徒锦明白书恒的意思,这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接受,当下只好无奈道:“唉,她们自有自己的命,本相管不得了,明日一早,你便带着展儿离开,还有,这个盒子。”司徒锦话音落下,从书桌前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用青玉打制,盒身通透晶莹,隐隐焕出白光,赫然是萧茉一直苦苦找寻的玉盒。
玉盒一呈现在书恒的面前,他就立即摇了摇头道:“左相大人,此玉盒一看就知道装载着贵重的物品,怎能让书恒保管?”
司徒锦取出黑布,把玉盒包裹着,用丝带紧紧绑好,拿到书恒的面前,语重深长道:“书恒,本相连儿子的性命都交到你的手上,你说呢?所以,不要辜负本相的托付,好好保管这玉盒,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把它交出。”
书恒暗吐一口气,双手接过玉盒,重重地点头,“左相大人,书恒定不负重任,把展儿和玉盒都平安带到夜国去。”
司徒锦听罢才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练兵十年,用在一时,这个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成功了,就是衣锦还乡,享尽荣华富贵,失败了,定会遗臭万年尸骨无存。书恒,希望本相的这个筹码,没有押错。
书恒拿着玉盒,把一边玩耍的司徒展一把抱了起来,朝司徒锦点点头,便离开了书房。
书恒沿着凭湖小廊朝厢房走去,小家伙趴在他的肩膀上,两只小手指着玉盒,嘀咕问:“书恒老师,这个是什么,我们又要走了吗?可是展儿都没见着娘亲啊。”
书恒看了一眼司徒展的可怜样,小声道:“嗯,展儿,大夫人不知道你回府了,咱们明日一早就去夜国好不好,你不是说一直想去看火莲山吗?”
司徒展溜溜的双眼一转,猛地点点头,“那展儿什么时候去见娘亲呢,娘亲说要从西域给展儿买小铃铛的,那种铃铛哦好漂亮的……”小家伙说着说着,就趴在书恒的肩膀上睡着了,嘟着的小嘴还流出了口水。
书恒无奈地摇摇头,苦笑,暗自叹了一口气,远远看着黑暗的前方,嘴里呢喃:“展儿,我们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偌大的厢房里,司徒展窝在床上,抱着被子打着小鼾,睡得很深。书恒把玉盒放好之后,走到窗前,双手一推,微凉的空气就从外面灌进,他抬头看了一眼天际,算了算时辰,已是丑时,难以入眠。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书恒和司徒展回府,司徒锦故意让他们住在接近后门的偏厅厢房,这里人迹罕至,偶尔只有下人前来打扫。
万千思绪浮上心头,书恒叹了一口气,刚要关上窗门之时,一个黑影突然闪过,书恒一惊,刚准备跑回去保护司徒展。
可是,黑衣人并无逗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从窗外扔了进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黑衣人翻墙越出,巡逻的侍卫刚好经过,但是黑衣人动作利落,远远看过去,只有一闪而过的黑影,围墙外,站着一个女子,身上穿着束身的黑衣,把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来,借着月光一看,双眸狠戾。
“凌一,办好了?”女子低声问道。
“嗯,没有惊动任何人。”
“好,我们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吧。”
……
书恒紧紧地皱眉,走上前去捡起信纸,打开借着月光一瞧,双目深深地震了一下,身体禁不住地颤抖。书恒暗吐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两封信,都是他这些年来调查家门被灭口得到的线索,只可惜,一直没能找到背后的凶手。
当下,三封信的内容衔接在一起,便解开了所有的疑团,那人处心积累,苦心孤诣,原来,就是等着这一天,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忠心,竟然毁他的前程,断他的后路。
他还记得,几天前的那一天,当他赶回家里的时候,大门敞开,里面躺着一俱惧的尸体,全部都被砍头而死,有人说,是他们家权力过盛,璟帝猜疑,所以暗下杀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阴谋。
书恒瞪眼欲裂,一手颤抖着撑在窗台上,他死死地咬着牙关,一步一脚地走到床前,坐下,看着睡得正香的司徒展,缓缓地把手伸到了他的小脖子上,手指的节骨发白,刚要用力一掐。
手下的小脸蛋,突然不安地动了动,那一瞬间,书恒意识到自己可怕的念头,猛地一惊,后退了一步,颓坐在地上,他究竟在干什么!
……
暴雨过后,泥土散发着清新的香气,萧茉一行人不分昼夜,驾着马车逃命奔到了风国边城的一个小郡,随便找了一间客栈就住下了。
南溪躺在床上,全身湿漉漉的,嘴唇泛紫,脸色苍白,看上去情况不太乐观。萧茉花了几个银子,在小二那里讨来了一桶热血,递给青崖。
青崖一边帮南溪擦拭一边皱眉,拔掉他百汇穴上的银针,不安道:“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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