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逍遥淡然自若地笑道:“说实话,你俩要真打起来,还不知谁被谁被大卸八块呢,是吧,凤仪?”

南宫凤仪心领神会,接口道:“嗯,三妹,依我看还是算啦。”

水芙蓉大怒道:“我不信,我不信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能赢得了我。”

龙菲芸心念电转,插言道:“若是赢了呢,你就不再插手公主和任兄的事情?”

水芙蓉扬起俏脸,受激道:“好,叫她出来,本姑娘非得和她好好比划比划。”

林毓秀天真的问道:“三姐,姑娘家随便动用武力,不大好吧。”

水芙蓉狠狠瞪了任逍遥眼,低斥道:“哼,咱们再不管管,以后呆子身边的女人就不是四个五个,而是七个八个甚至更多啦!”

林毓秀想想觉得有理,颔首道:“大哥哥,今次我和三姐立场相同,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龙菲芸瞥了眼任逍遥,哑然失笑道:“唉,枉我们临来太极殿时想过十几个办法,谁曾想几句话下来事情就圆满解决,早知道就不废那番心思咯。”

林毓秀小心翼翼的问道:“龙堂主,你也认为三姐不是凤舞公主的对手么?”

龙菲芸强忍笑意,坦言道:“凤舞公主的修为不在任教主之下,只怕水姑娘她很难取胜。”

林毓秀惊诧道:“真……真的么,那我们又得多个姐妹啦。”

水芙蓉低斥道:“什么姐妹,是狐狸精……不,压根不能多!”

南宫凤仪是在忍耐不住,“噗哧”笑出声来。她素来冷若冰霜,不苟言笑,这回大反常态立刻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南宫凤姿急道:“姐姐,你一定知道公主藏在哪的,快说嘛,别卖关子啦。”

南宫凤仪嘴角飘出一丝无比动人的笑意,柔声道:“其实啊,凤舞公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水芙蓉不由分说,猛地掀开桌布,还好饭菜早被撤去,否则定弄得一片狼藉。

桌下自然没人,水芙蓉左右环顾,依旧找不到任何异状,足下微点竟想跃上横梁继续搜寻。任逍遥一把将她拉住,失笑道:“唉,受不了你,菲芸就是凤舞公主,凤舞公主就是菲芸。”

水芙蓉、林毓秀、南宫凤姿闻言,个个愣立当场,惊讶、诧异、愕然,种种情绪相互掺杂,半晌说不出话来。

龙菲芸拔下簪钗,让光洁晶莹的秀发披散双肩,嫣然道:“三位妹妹,姐姐这厢有礼了。”

说着盈盈下拜,施了个全礼。

南宫凤仪朱红的唇角飘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檀口微启轻轻的道:“芸姐,现在可以你隐瞒真实身份的原因了么,我也很想知道哦。”

龙菲芸欣然颔首,听完她的叙述,众女少不了一番唏嘘,水芙蓉先前的怒意早在她发自肺腑的幽幽倾诉中消失的一干二净,感叹道:“只为父亲的一声叮嘱,你就这样默默付出了十八年,若非遇上呆子便将孤独终老,如果……如果我早知道,一定不会怪你和呆子相好的。”

林毓秀甜笑道:“多了个好姐姐,秀秀求之不得哟。”

龙菲芸挨入任逍遥怀里,柔声道:“我就说吧,几位姑娘通情达理,对你又情深义重,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

任逍遥开怀大笑,内心的喜悦比起受封冠军侯时犹有过之。

南宫凤姿眨眨秀美的大眼睛,忽然冒出一句:“今晚逍遥哥哥陪谁好呢?”

水芙蓉轻啐道:“四妹,你啊没个正经,就知道想这些。”

南宫凤姿双颊晕红,娇憨的道:“难道三姐不想逍遥哥哥伴你渡夜么?”

第六章 莺声燕语

水芙蓉被她说中心事,手忙脚乱的招架道:“没有的事,你把呆子当宝,我……我才不哩。”

南宫凤姿嗤之以鼻,呵痒她道:“嘻嘻,方才是谁要死要活的和芸姐争夺逍遥哥哥来着。”

水芙蓉霞生玉颊,羞的不敢回答。

林毓秀娇笑道:“有本事,你一个月……不,十天别让大哥哥陪。”

水芙蓉脑袋摇得像泼浪鼓似的,大滇道:“凭什么,呆子又不光是你们的,我也有份嘛。”

任逍遥倏地插言道:“把我当货物吗?分来分去的,当心我哪儿也不去。”

水芙蓉白他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说的好听,半夜定往望月阁溜,哼,喜新厌旧!”

龙菲芸神态大窘,摆手道:“好啦,好啦,我和教主才没……才没那个哩,唉呀,你们说的这样露骨,哪里像个女孩子嘛。

水芙蓉愕然道:“不会吧,从天猎结束到今天都大半个月啦,你和呆子成天处在一起,竟然还没……死呆子,越来越没用啦。”

南宫凤姿皱起娇悄可爱的小鼻子,微嗔道:“三姐,不许说逍遥哥哥的坏话。”

水芙蓉掩嘴娇笑道:“是不是想呆子今晚去你那,所以才一个劲的帮她呀。”

林毓秀大急道:“不行,今早我才和大哥哥说好的,不许抢!”

水芙蓉、南宫凤姿齐声道:“好啊,你捷足先登!”

太极殿霎时沉浸在一片莺声燕语中。

男女欢爱确是消除疲劳的好法子,任逍遥在林毓秀、南宫凤姿处征挞整晚,第二天依旧精神抖擞的出现在校场;龙菲芸仍是男子打扮,亲率麒麟堂教众进行操演,全教上下虽然均已知她是女儿身,但瞧见她展动令旗时威风凛凛的姿态,依旧发自内心的敬仰与遵从;秦襄、张风为讨好柳纤云表现的更为卖力,龙骧、虎翼两军的缺额全部由各堂抽调的、三十岁以下的精锐教众补足,继续保持八千人的完备编制,光是训练骑术、教授战法就累得他俩够呛,可惜柳纤云毫不领情,终日闷在武威公府邸,连大门都不肯出。

任逍遥得龙菲芸相助,倒是清闲许多,终于抽出时间来到乾德宝库一窥先天无上罡气秘籍的全貌。岂知开篇第一句“天道甚浩广,太玄无形容,虚空不可睹,匡郭以消亡。易谓坎离者,乾坤能二用。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穷神以知化。”

就弄得他满头雾水,而秘籍中多次出现的“破而后立,败而后成”两句口诀,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任逍遥首先想到的就是独孤宇,如果说当今天下有人能洞悉先天无上罡气的奥秘,自然非这位江湖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莫属,好在独孤宇受国宾之礼,居于离乾德宝库不远的武德殿,任逍遥索性带上秘籍,径直前往。

独孤宇似乎早便料到定一切,正在大堂悠哉悠哉的品茶,见任逍遥推门而入,脱口便道:“我就知道你还得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吧。”

任逍遥老老实实的在独孤宇面前坐下,将自己的困惑一五一十的说出。

独孤宇捋须笑道:“先天无上罡气虽由佛、道、魔三种绝顶的内功融汇而成,但究其根本仍以海纳百川的玄门心法为主。道家有所谓三元,其在天为日月星之三光,在地为水火土之三要,在人为精气神之三物。而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正是整个修炼过程的精要。在元精、元气、元神的三元中,元精乃一切的根本,元气和元神是把元精修炼提升而得。元气和元神因每个修行之士际遇和方法不同,各有差异,元精却并无分歧。”

独孤宇续道:“从道家的角度来说,人在母体内出生前,胎儿口鼻呼吸之气断绝,全赖脐带送来养份,当时任督二脉贯通,先天之气回转任督天。出生后!后天之气从口鼻进入,与母体联系断绝,任督二脉逐渐封闭,至乎闭塞,再难吸收先天之气。先天真气虽仍充盈天地之间!却苦于无法摄取,而先天无上罡气的宗旨正在于打通任督二脉,重新获得吸收天地精元的能力!所谓‘夺天地之灵气,融万物之精华’不外如斯。”

任逍遥问言一愣,愕然道:“凡玄门内功,俱以打通任督二脉为修业的最终目的,照此看来,先天无上罡气并无与众不同之处,那么它的威力究竟……”

独孤宇打断道:“注意秘籍中第三篇第五段这句‘后天之气属阴,先天之气属阳,阴尽阳生,阳尽阴生,其息调和,周流六虚,外接阴阳之符,内生真一之体。’借用别种心法打通任督二脉,看似链接汲取天气精化的通路,实则自身的先天之气已在不知不觉间转化为后天凡俗之气,完全丧失掉原本应该拥有的威力。相反,对于先天无上罡气,除任督两主脉没分别外,对于天魔心经真气流经的窍穴和脉络及其侧重的十二正经: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叁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和足阳明胃经同样予以相当程度的照拂。大致来说,真气起于太阴,终于厥阴,以任督二脉为主通道,天地精华由手之叁阴,由脏走手;手之叁阳,则从手走头。足之叁阳,从头下足;足之叁阴,从足至腹,周而复始,如环无端。”

任逍遥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先天无上罡气所掌控的一切物事最本源的力量,全发于自然,故与现时所有修炼之法相悖,无法以一般的行气方法加以控制,怪不得拿到秘籍时完全无法下手研习。”

独孤宇缓缓点头,继续解释道:“‘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机兆乎动。机之动,不离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随之,以无意之意和之’此乃先天无上罡气的第一重境界,你可别小觎这简简单单气机交感,当初匡胤花了三年时间仍是得其形而失其神,至乎中途而废,不得不自创天道神功。”

任逍遥试探着问道:“气机交感的作用在于绝顶高手之间的对决,像我功力远逊鬼冥神君、恨天等,即使练成也没多大作用吧。”

独孤宇毫不掩饰的回答道:“对,除非你的修为能达够到晓尘大师……不,至少是非凡那种程度。”

任逍遥喃喃道:“怪不得龙教主临终前嘱咐我不可擅自习练,但……但他为何又要我将其中所载的心法口诀牢记于心呢?”

独孤宇肃容道:“先天无上罡气秘籍出自司徒凝之手,但据匡胤所说,他师父直到临死也没有真正练成,起初我只道司徒凝在大梁一役中身受重伤,痊愈后内功再难达到昔日境界,故而无法突破瓶颈。可是直到龙吟啸接任教主时因为遇到和你同样的问题向我请教时我才发现,即使以我当时的功力也无法练成先天无上罡气的第二重。所以我一直怀疑,秘籍所述心法口诀并非风任秋传授给司徒凝的全部,其中缺失的部分正是神功大成的关键,然则风任秋、司徒凝俱已作古,其中的奥秘只能依靠你自己领会,如若连起码的心法口诀都不知晓,如何悟出先天无上罡气的真缔呢。”

独孤宇顿了顿,续道:“正如总纲中记载的‘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隐明,内照形修。闭塞其兑!筑固灵株,三光陆沉,温养子珠,视之不见,近而易求。’只要循序渐进的通过修炼‘气、脉、轮’,把生命的潜力发挥出来,便如智珠在握,水到渠成,终有一日能将夺天地之造化,秘不可测的先天无上罡气融会贯通,成为第二个风任秋……不,应该说是风任秋与任憔悴的合体。”

任逍遥眼睛明亮起来,追问道:“‘破而后立,败而后成’指得又是什么?”

独孤宇直接了当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当年司徒凝被耶律德光重创,油尽灯枯、既破且败,最后仍功亏一篑,此中玄妙,只有靠你自己解开。”

任逍遥露出深有所悟的神色,肃容道:“多谢独孤前辈指教,逍遥感激不尽。”

独孤宇笑道:“其实我也有事找你帮忙,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

第七章 携女南下

任逍遥愕然道:“以独孤前辈您在江湖中的声望,什么事不是一句话摆平,岂有用得着逍遥的地方。”

独孤宇呵呵笑道:“这件事普天之下还就只有你任教主办的成。”

任逍遥肃容道:“请独孤前辈明言。”

独孤宇神色凝重,一字一顿肃容道:“我想请你南下出海,请易天寒、孟飞甚至是付龙渊重出江湖!”

任逍遥皱眉道:“如今绝杀大败,修罗教亦消声匿迹,何须我师父及易老前辈出马,难道凭中原武林盟现有的实力不足以保得江湖安宁么。”

独孤宇沉声道:“独孤盟主失踪已近大半月,迄今仍无半点消息,贵教与辽军连番大战,同样损失不小,况且当丐帮和十三省绿林盟的主力被困在巽风城中时,修罗教并没有趁机发难,这与鬼冥神君心狠手辣、咄咄逼人的行事作风相异迥然,我估计对方定然在策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为免届时手足无错,徒自折损江湖同道,只有劳烦易天寒和你师父出马。”

任逍遥苦笑道:“师父十几年未履中途,只怕我未必劝服得了他。”

独孤宇好整以暇的说道:“只要你告诉孟飞自己已然接任天极教教主,我担保他会急不可耐的重出江湖……至于易天寒这个老顽固嘛,开门见山的说他决然不肯,你就和水姑娘假称回去探望他,然后大谈特谈晓尘大师在武林大会上的精采表现,什么千叶如来手又有精进,什么易筋经深厚许多,总之把他说的越厉害越好。”

任逍遥哑然失笑道:“易老前辈对二十年比武落败耿耿于怀,定然想找晓尘大师试试‘水天一色’的威力,这般激他一激,容不得他不离烟霞岛。”

独孤宇沉声道:“付龙渊与易天寒份属同门,他的去向易天寒一定知晓。”

任逍遥追问道:“那么如何说服付老前辈呢?”

独孤宇笑道:“付龙渊素来不服易天寒,易天寒既然答应,他又怎按捺得住。”

任逍遥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待我处理完教中几件要务,立刻动身。”

在任逍遥、龙菲芸的共同努力下,天极教很快从战后的创伤中回复过来,所有运作重新走上正轨,同时在宋室虚张声势的北伐呼声中,大辽、西夏两国纷纷派出使臣主动求和,赵光义利用其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卓政治手腕愣是迫得两国主动承认侵略大宋的事实,乃至割地赔款。西夏到还罢了,无非是花点银子连带割让两郡,辽国可就够惨了,战无不胜、被民众视为军神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兵败自刎,连带折去十几万兵马,燕云十六洲以南的领土尽归宋室,直接导致全国上下人心惶惶,辽主耶律隆绪更一病不起,由其母箫太后执政。

任逍遥见时机成熟,遂携众女南下,龙菲芸本待留在总坛分理教务,秦怀玉、张劲宏、柳凝涛等却执意让她陪任逍遥同去,作为圣上赐给冠军侯的准妻,岂有相隔两地的道理。任逍遥原想叫上孟如烟,可后者恼他隐瞒龙菲芸身份,劈面便是一顿臭骂,吓得任逍遥再不敢开口,只得带着四女一男(任逍遥同五女上路太扎眼,龙菲芸继续女扮男装,免得被人认出)轻车出发。

由于时间较为宽裕,众人南下纯熟游山玩水兼办事的性质,一路有说有笑,甚是惬意,比起上回从少林赶赴巽风城的急切紧张不可同日而语。当然风花雪月的事情自也少不了,任逍遥施展浑身解数,详尽办法诱使龙菲芸“就范”龙菲芸还是处子自身,怎禁得住任逍遥那高超的调情手段,几次被他爱抚的险些失禁,全仗顽强的意志和脑海中最后丝清明撑了下来,再往后别说由着任逍遥逞手口之欲,连碰都不肯让他碰一下,生怕一时忍不住,没熬到成亲就被他夺走贞洁。

任逍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每次投栈谁住龙菲芸隔壁他就往谁那跑,半夜春声浪吟直往隔壁房里钻,还特地嘱咐南宫凤姿、林毓秀、水芙蓉尽量龙菲芸面谈起欢好之事,盼着借此撩拨她的情欲,好歹自己号城风流盗侠,却连圣上名正言顺赐婚的妻子都弄不上手,真要传出去这脸可就丢大咯。

龙菲芸何等聪明,被他算计一两次后,立刻想出应对之法,住客栈时从来都和众人错开,南宫凤姿她们只要开口,立刻大声言语吸引旁人注意,女孩子家毕竟怕羞,姐妹间相互还成,周围七八双眼睛瞧过来哪还好意思言语。

转眼十几天过去,任逍遥始终奈何不了龙菲芸。

不知不觉间,众人来到扬州。扬州地处长江下游北岸,江淮平原南端,东近黄海,与南通、盐城交界;西通金陵,与六合、天长县接壤;南临长江,与镇江、无锡隔江相望;北接淮水,与淮阴毗邻;中有京杭大运河纵贯南北,历来是水陆交通枢纽,南北漕运的咽喉,苏、松、常、杭、嘉、湖过江来的漕船皆在此停留,间接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所谓“腰缠十万贯,跨鹤上扬州”中原许多富商大贾,都要到扬州来经商发财,故此地从春秋战国吴王夫差建城起,现今达至鼎盛。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无论是瘦西湖周边“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的胜境;还是拥有“江南第一灵山”之称的观音山;亦或鳞次栉比的私家园林足以使扬州与苏杭并称,成为江南地区最重要的游览胜地。

第八章 五美在侧

进城时天色已晚,无法欣赏到“街垂千步柳,霞映两重城”美景,众人索性酒楼找了家酒楼先行用膳,待酒足饭饱后再去游一游著名的二十四桥。

龙菲芸、南宫凤仪、南宫凤姿、水芙蓉、林毓秀依次而坐,五女有说有笑,开怀不已,显见心情十分舒畅。

“大哥哥,吃鱼。”

“呆子,喝汤。”

“逍遥哥哥,来盅燕窝粥。”

甫一上菜,任逍遥的碗便给堆的满满的,周围食客见罢,俱各倾羡不已。

“凤姿,你最爱吃的西湖醉虾。”

“凤仪,这糖醋鲫鱼不错哟。”

“芙蓉,尝尝看,似乎比不上你的手艺。”

“秀秀,银耳莲子汤很和你口味的。”

任逍遥运筷如风,四面兼顾,看得龙菲芸忍不住掩嘴娇笑。

“芸姐,你笑什么?”

林毓秀天真烂漫的问道。

“光你们四个逍遥就手忙脚乱的,以后要是七个八个怎么办?”

龙菲芸吃吃笑道,“到是非得把逍遥扯腾死不可。”

“啪——”

水芙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碗筷险些跌落满地,狠狠瞪着任逍遥,嗔怒道:“他敢!他敢再招个女人回来我非把他……”

话来没说完,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喧哗“杜老板,知府大人要包下你的淮月楼,把客人给我通通赶出去,半个都不许留。”

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咆哮着冲上顶层。

“官爷,钱知府他啥时候要用……”

掌柜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天后。”

为首的胖大公差显得有些不耐烦,大咧咧的答道。

“那……那几位官爷也不用……不用现在就来赶客人啊。”

掌柜嗫嚅道。

“你他妈懂个屁!”

胖公差低斥道:“荆杨都部署(荆杨军区总司令)徐仁徐大老爷三日后要来扬州巡查,他老人家可是朝廷高官,要是招待不周被钱知府怪罪下来,你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小的知道。”

掌柜忙不迭的答应道,“不过……几位官爷好歹让我做完今晚的生意。”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定银子塞给胖大官差,陪笑道:“小小心意,还请官爷们拿去喝茶。”

“算你识像,待会快些收了啊。”

胖大官差接过银两,领着众官差下楼去了。

“哼,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水芙蓉看不过眼,低骂道。

“小心,隔墙有耳。”

身旁的伙计提醒道。

“怕什么,区区一个知府,七品而已嘛”南宫凤姿傲然道。抛下任逍遥、龙菲芸的尊贵身份不说,就凭她听雨轩富可敌国的家财,逢年过节上门拜谒的官吏最少也是三品,扬州知府什么的她哪放在眼里。

“姑娘,话不可能这么说,钱知府他好歹是朝廷命官。”

临桌一人道。

任逍遥循声望去,但见说话者年约三十五、六岁,身穿儒服,外披锦袍,身形高挺笔直,潇洒好看,白皙清瘦的脸上挂着笑容,完美得一如大理石雕像,虽出言谴责,说话仍是从容不迫、慢条斯理的。表面看似是个文弱书生,但任逍遥却从他精芒闪闪的眼神感受到一个不同寻常的王者之气。

与他同桌的是位峨冠博带的白发老翁,留着三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锦袍,谦和中隐含高人一等的傲气,更有一对使人望而生畏精明而眸神深逢的眼睛,颇有出尘飘逸的隐士味儿。

林毓秀没好气道:“朝廷命官怎么了,府里的衙役如此专横跋扈,他自己也决不是个好东西。”

白发老翁笑问道:“何以见得?”

南宫凤仪嫣然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没有一个贪赃枉法、为祸乡里的知府,如何养的出这帮蛮不讲理、欺压百姓的恶吏。”

伙计插言道:“姑娘说的对,知府钱逸真就不是个东西。”

中年人饶有兴致的问道:“小二哥,此话怎将?”

伙计讪讪一笑,不敢言语,倒是掌柜看看四下无人,轻声道:“钱逸仗着他干爹王若钦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根本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中,成天就知道巧立名目,大肆搜刮百姓财产,就拿我的酒楼来说,每月除上缴税银外,还得额外孝敬他百多两银子。”

水芙蓉好奇的问道:“大不了不给呀,他能把你怎样。”

掌柜苦笑道:“要是不给,他定扣我个窝藏侵犯的罪名,把我关到大狱去,到时候想要赎出来花得银子更多。”

龙菲芸淡淡道:“难道徐仁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钱逸胡作废为吗?”

掌柜叹气道:“哪的话,徐大人可是好官,原本也有心处置钱逸,无奈王若钦掌管律政司,没有御使敢上本弹劾,徐大人自然也就无法公开审问。”

中年人寒声道:“如此说来,他就放手不管了?”

掌柜的摇头道:“不,徐大人一直在暗中收集钱逸贪赃枉法的罪证,只待时机成熟就像八贤王和寇大人告发。八贤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德高望重、公正无私,寇大人身居相位,素来疾恶如仇,不惧权贵,有他二人出面,圣上亦要忌惮三分,何愁收拾不了钱逸。”

林毓秀追问道:“那钱逸为何要包下你的酒楼,用来招待徐大人 ?'…99down'”

南宫凤姿续道:“对啊,他们应该势成水火的。”

掌柜低声道:“姑娘有所不知,钱逸为人狡猾奸诈,行事极其隐秘,徐大人派手下几次察访始终找不到可靠证据,这回定是亲自出马来抓钱逸把柄的。钱逸嘛肯定想花银子买个安生,所以包下我的酒楼想要把结徐大人……徐大人为官清廉,公忠体国,岂会与他同流合污。”

白发老翁忽然问道:“钱逸究竟贪了多少?”

掌柜想了想,皱眉道:“这……这我哪知道,怎么着也有个十几万吧。”

“岂有此理!”

中年人听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七品知府一年的官俸也就几十两,他搜刮的民脂民膏竟数以百倍。”

“可不是,咱扬州繁华富庶,位列荆扬七郡之首,光每年的烟花税便不下二三十万,钱逸只要私自加收一成就够他贪的了。”

掌柜据实答道。

任逍遥放下筷子,双目精芒烁动,沉声道:“掌柜的,东郊三岩井至西华门一带是扬州的贫民窟吧。”

掌柜点头道:“嗯,那里的百姓多半交不起租,田产、房屋又给钱逸霸占,生活很是困难。”

龙菲芸坐直娇躯,明眸闪闪生光,轻声道:“逍遥,你莫非想……”

任逍遥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第九章 旧日情愫

南宫凤仪附耳道:“你是圣上御封的冠军侯,怎么着也得自重身份,盗银子的事我看就算了罢,咱们暗中帮徐大人找找证据,不是一样能收拾钱逸么。”

任逍遥仔细想想,觉着南宫凤仪说的合情合理,正待答应时掌柜忽然冒出一句:“别看钱逸在扬州作威作福,讨好起太子来就像条摇尾巴狗,无所不用其及,珍宝古玩什么的没少送,甚至逼迫翩跹阁交出冷艳佳人周碧筠,准备献给太子。”

此话一出,任逍遥立刻收回原本冲口欲出的话语,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钱逸今番定在劫难逃。”

南宫凤仪见他态度骤变,愕然道:“逍遥,咱们……”

任逍遥长身而起,淡淡道:“不急,回客栈再说。”

“小二,结帐。”

南宫凤姿随手丢出张银票,柔声道:“拿去吧,不用找啦。”

“五……五百两!”

店小二接过一看,咋舌道。

“别嚷嚷,又不是给你的。”

南宫凤姿嫣然道,“这顿饭最多才六七两,你取十两走,剩下的用来接济东郊的穷人。”

“几位真是菩萨心肠啊。”

掌柜动容道。

“少侠且慢!”

任逍遥正欲下楼,中年人忽然把他叫住。

“先生有何指教?”

任逍遥心中焦急,却不好表露,抱拳道。

“少侠仗义疏财,佩服佩服。”

中年人拱手笑道。

“在下不过为百姓略尽薄力,如何当得起先生谬赞。”

任逍遥淡淡道。

“年纪轻轻却心系万民,江湖中若是多几个少侠这样深明大义的青年才俊,武林兴旺指日可期。”

白发老翁欣然笑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辈武林中人自当将此诤言铭记于心。”

任逍遥挂念周碧筠,哪有功夫搭理,勉力振起精神,正色道。

“好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中年人两眼射出锐利神光,盯着任逍遥道,“不知少侠对当今政局如何看待?”

任逍遥随口敷衍道:“国家大事岂可妄议。”

白发老翁油然道:“少侠若是觉得不方便,尽管换个地方。”

任逍遥待婉言谢绝,一个随从打扮的侍者忽然跑上楼来附耳对中年男子说了几句,中年男子神色微变,朝白发老翁使个眼色,后者立刻抱拳道:“老夫身有要事,今日恐无法敬听高论,还请少侠留下姓名,日后好再行请教。”

他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却向任逍遥说出这番话,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任逍遥心念电转,含笑道:“在下姓孟,草字非图,不知两位……”

中年人抢先道:“我姓宋,名祖生,这位是我老友曹钟程。”

说罢匆匆告辞。

第十一章 傲气盎然

众人就近找了家客栈,甫一进门,林毓秀便问道:“大哥哥,人家诚心诚意向你请教,你为何胡乱捏个假名呢?”

任逍遥微微一笑,解释道:“常言道‘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很多事情不可不防,我们的身份岂能随便曝露。”

南宫凤仪嫣然道:“其实逍遥他也没说谎,孟非图即孟飞徒,他原本就是师承孟大侠的嘛。”

水芙蓉笑问道:“呆子,你准备何时动手,带我去好不好?”

五女均冰雪聪明,知道任逍遥准备盗取钱逸贪污的银两,用于救济东郊的穷痛苦百姓。

任逍遥傲然道:“我的习惯嘛,当天到当天就去查探,然后决定盗宝日期,不过区区扬州府衙哪用得着多花心思。”

林毓秀撒娇道:“大哥哥是说今晚便去?好呀,算我一份。”

任逍遥沉声道:“哼,凭他钱逸还不足以让我坏了规矩,待会我去送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