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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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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遥连连摆手,待水芙蓉逼近时,倏地闪身掠至南宫凤姿身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对着水芙蓉高嚷道:“你再动一动,先前我说得话可就不作数咯。”
水芙蓉问言大急,又见南宫凤姿满脸陶醉的偎依在任逍遥怀中,生怕他改变主意,软弱的垂下螓首,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算你狠,我……我服啦。”
任逍遥一面欣赏她青春焕发的羞涩美态,一面附耳对南宫凤姿道:“宝贝,乖一点,后半夜我去你那。”
南宫凤姿立时霞生玉颊,忸怩道:“逍遥哥哥,你真的……”
话尤未落,南宫凤仪推门而入,打断道:“龙堂主来了,正在大厅等你呢,还不快去迎接。”
“什么!”
众人齐声惊呼,好不容易应付完秦襄、张风、柳纤云,龙飞云竟又找上门,说巧合吧未必是巧合,说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又决然不像,但起码知道的是,不过个把时辰,任逍遥休想脱身。
龙飞云的装束与中午赴宴时所见一般无二,甫见任逍遥,立刻拱手施礼,举动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含笑道:“日间教务繁忙,无暇分身,唯有深夜造访,还望任少侠见谅。”
任逍遥还礼道:“倘有事情找我,差人来请便是,何劳龙堂主亲自登门。”
龙飞云淡淡道:“任少侠聪明绝顶,难道看不透刺中玄机。”
任逍遥哈哈大笑,洒然耸肩道:“若我所料不错,该是为个‘情’字吧。”
龙飞云面色如常,淡淡道:“何以见得?我就不能找任兄聊聊别的,譬如……月前举办的武林大会。”
任逍遥失笑道:“呵呵,戌末亥初、月上中天,如果就为这么点小事,值得你龙堂主劳心费神吗。”
龙飞云知他细心多智,不敢轻忽,正色道:“说得好,江湖事、家国事哪一件都值得我与任兄倾谈,你凭什么确定就是情事呢?”
任逍遥双目精芒迸射,沉声道:“若是江湖事、家国事,龙堂主脸上会是这复好整以暇、闲适优雅的表情么?”
龙飞云压下心中波动的情绪,兀自强撑道:“为情痴、为情苦的龙飞云难道也能好整以暇、闲适优雅?”
任逍遥凑到龙飞云耳畔,压低声音道:“为情痴、为情苦的是柳姑娘,至于龙兄你嘛……哈哈哈,万千佳人垂青,高兴都来不及,岂有愁字可言。”
以龙飞云的家世地位、品貌武功,巽风城内所有待嫁少女哪个不对他倾心相从。
龙飞云耸然动容,连说三声“好”后,长叹道:“任少侠洞察入微,飞云自叹甫如,你我间的较量,我可又逊一筹啦。
任逍遥坦言道:“实不相瞒,龙堂主抵达前,秦襄、张风、柳姑娘先后造访,说也奇怪,他们为的都是情字,所以我才妄加揣测龙堂主心意,不想竟然言中。”
龙飞云双目精芒现出,一闪而逝,自言自语道:“二弟、三弟暗恋柳妹久亦,想必是为请教追求姑娘家的方法而来,至于柳妹嘛……她究竟喜欢上谁,飞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任逍遥颇有意味的笑道:“龙兄当真不知?”
龙飞云一脸茫然之色,缓缓摇头。
任逍遥见他神情不似作伪,长叹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不外如是啊。”
龙飞云何等聪明,立时醒悟过来,愕然道:“柳妹爱慕的是我?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将她当作妹妹的。”
任逍遥叹息道:“但柳姑娘未必把你看成哥哥。”
龙飞云苦笑道:“本来我就已经够烦的了,如今又多了个柳妹,唉——”
任逍遥笑问道:“龙堂主烦的该不会是成天有女孩子想要亲近你吧。”
龙飞云竖起大拇指,油然道:“任少侠猜得一点不错,我找你就是想问问如何摆脱这帮女子的纠缠。”
任逍遥大感错愕,凑近仔细审视他的神情,沉声道:“论机智聪慧,龙堂主决不在我之下,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龙飞云老脸通红,尴尬道:“唉,说来也怪,我见着女孩子就头痛,平日的智计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任逍遥笑道:“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龙堂主既然对她们的纠缠感到厌烦,何不寻觅几位红颜知己,譬如……柳姑娘,也好断了众女的臆想。”
龙飞云双目芒光大盛,一字一顿缓缓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汉骠骑将军霍去病这句响彻千古的豪言壮语飞云永世难忘,飞云早已对天发誓,一日未能收复燕云十六洲,一日绝不涉足情场!”
他的语调铿锵动听,掷地有声,充满强大的感染力,说得任逍遥热血沸腾,耸然动容。
龙飞云猛地按上任逍遥双肩,肃容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我实在不想被感情耽误建功立业的大计,任少侠,你一定得帮我!”
任逍遥沉吟片刻,正色道:“办法有两个,一急一缓,不知龙堂主想……”
龙飞云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别卖关子啦,都。”
第九章 春声浪吟
任逍遥点头道:“好,先说缓的,你不是想学霍去病吗?让皇上封你做骠姚校尉,然后煞有介事的搞个什么登坛拜将,向全天下昭示你‘燕云不归,何以家为’的决心,我想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姑娘来纠缠你了。”
龙飞云皱眉道:“我父虽贵为忠勇王,与圣上一字并肩,但要圣上下达这样的圣旨也绝非易事,况且等皇命下达直至传低巽风城,天知道得多少时日。”
任逍遥迎上他焦虑眼睛,柔声道:“如果龙堂主等不了,那就只好……尽快找个姑娘,确定你俩的关系,断了其她人的念想。”
龙飞云愕然道:“那怎么成,我都说过……”
任逍遥含笑打断道:“只是作戏给外人看看,用不着你们真的发生关系。”
龙飞云默思片晌沉吟道:“作戏也得找人帮忙,依任少侠之意我该找谁呢?”
任逍遥故作正色道:“自然是巽风城中最美、最靓、最温柔、最体贴的女子,唯有这样才能让其她姑娘彻底死心。”
龙飞云失声道:“你说纤云?不行……绝对不行。”
任逍遥愕然道:“为什么,你们俩本就熟悉,何况她又对你芳心暗许,演起来一定能够瞒过所有人。”
龙飞云脱口道:“因为我……唉,不行就是不行。”
任逍遥有意急他,摊手道:“可惜啊,巽风城内并无芸儿其人,否则她倒是比柳姑娘更好的人选。”
龙飞云怔了半刻,才苦笑道:“我真希望你能想出第三个办法。”
任逍遥毫不犹豫的说道:“有啊,对外宣称你有断袖之癖咯。”
龙飞云面色微变,待要发怒,任逍遥忙摆手道:“玩笑,玩笑而已。”
龙飞云回复一贯的洒脱,坦言道:“看来真的只有拜托纤云了,不过这戏究竟怎样才能演好,还得任少侠指教。”
半个时辰后,龙飞云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刚到走廊拐角,迎面遇上孟如烟。
任逍遥微觉诧异,脱口道:“师姐,这都子时了,还没睡么?”
孟如烟恍如未闻,盈盈向龙飞云道个万福,嫣然道:“久仰龙堂主‘千变麒麟’的威名,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龙飞云忙拱手回礼,柔声道:“孟姑娘家学渊源,飞云亦倾慕多时。”
寒暄几句后,任逍遥送龙飞云离开客栈,回到走廊时倏地发现孟如烟竟仍站在原地,秀眸艳光灼灼,闪烁着朦胧似温柔月色、如水如雾的霞彩。
“师姐,师姐!”
任逍遥连唤几句,孟如烟才回过神来,没好气的道:“干嘛,没见人家想事呢么。”
任逍遥泛起一个顽皮的笑容,附耳道:“师姐想得是龙堂主吧。”
孟如烟欺霜赛雪的双颊微现红霞,嗔怒道:“少贫嘴,回去睡觉。”
任逍遥哈哈笑道:“被我说中了?呵呵,龙堂主潇洒倜傥、风度翩翩,师姐对他一见钟情,倒也不足为奇。”
孟如烟还想辩解,任逍遥抢着道:“女儿家心思决计瞒不过我的眼睛,何况是从小与我一块长大的师姐你,可惜……”
任逍遥说到一半,故意止住话头。
孟如烟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惜什么?你快说呀。”
任逍遥将龙飞云找自己求教的目的一说,孟如烟的表情立时黯淡下来,呐呐道:“他……他真的要像霍去病那样,来个‘燕云不归,何以家为’么。”
任逍遥柔声道:“师姐可曾听我说过假话?”
孟如烟垂首不语,任逍遥忙使出浑身解数,连赌咒带发誓保证今后必定帮她这才将平日刁蛮任性、盛气凌人此刻却哀怨满腹、楚楚可怜的孟如烟哄走。
任逍遥悄悄摸到水芙蓉房中,反手关上房门,拥住她楚楚动人的娇躯,对着她丰润的樱唇狂吻了下去。
水芙蓉美目紧紧闭上,娇躯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任逍遥用舌尖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水芙蓉发出一声嘤咛,娇巧的香舌先是被任逍遥成功俘获,旋又激烈的回应着,两人互相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上升。
唇分,任逍遥挑起水芙蓉曲线柔美的下颌,深情的凝视着她的俏脸,水芙蓉娇羞无限,掩住秀靥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任逍遥嘻嘻笑道:“你不也在看我么?”
水芙蓉俏脸变得越发红润起来,可爱的鼻翼轻轻皱起道:“你啊,就知道欺负人家,我才不理你哩。”
任逍遥哈哈大笑道:“不理我?试试看啊,待会我让你哭着求我。”
说罢,三下五除的褪去水芙蓉的衣衫,猛地将她压在身下。
水芙蓉张开玉臂勾住了任逍遥脖子,牵引着他顺着雪白的玉颈朝下吻去。
任逍遥邪邪一笑,全力侵入了她滑若凝脂的玉体,水芙蓉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吟,两人彼此纠缠在一起,竭尽自己的所能愉悦着对方的身体。
“啊——啊!”
快意中的水芙蓉发出阵阵战栗,缠绕在情郎腰部的大腿不停抽搐,配合着他的动作用力挺动,汹涌彭湃的热流将这对两情相悦的爱侣紧密结合,他俩身躯似乎完全融为一体。
忽然,任逍遥停顿下来,早已意乱情迷的水芙蓉犹如云端失去,瞬间从灵肉交融的高峰坠落,她幽幽怨怨的睁开美目,正要嗔怪几句,忽然想起任逍遥先前言语,登时羞赧不已。
任逍遥只道水芙蓉即将服软,岂知她忽然伏下螓首,樱唇狠狠咬在任逍遥的胸口,痛得他险些大叫起来。
直至鲜血渗出,水芙蓉方才松开樱口,狠狠道:“呆子,我要你记着,从今往后不许欺负我。”
言毕用温柔的香舌为任逍遥舔去伤口处的血迹。
清晰的痛楚中夹杂着丝丝快意,任逍遥倍感伊人情重,登时欲火焚身,双手按住水芙蓉双肩,将她压在身下,鲜血顺着肩膀洒落,印在她艳香温雪般的胸膛上,耳语道:“我答应你,今生今世永不忘怀……”
烛火害羞的闪动了起来,满屋尽是春声浪吟。
伴随着任逍遥一声低吼,他的激情无可遏制的倾泻在水芙蓉体内。
云收雨歇,水芙蓉沉沉睡去,任逍遥依依不舍的离开她赤裸的娇躯,悄悄来到南宫凤姿房间,接着朦胧的月色,依稀可见她如海棠春睡般的美态。
任逍遥二话也不说,脱了衣服便爬上床,钻进被窝。
南宫凤姿给惊醒过来,打了个哈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含糊不清道:“逍遥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等了很久吧。”
任逍遥顺势搂住南宫凤姿香喷喷的身体,来了个软玉盈怀。
南宫凤姿闭上凤眼,舒服嗯了声,旋又缓缓睁开,秀眸荡漾着无限春意。
任逍遥解开亵衣,着力爱抚南宫凤姿丰满诱人的双峰,弄的她面红耳赤,娇声不已,发出一阵阵快意的颤抖。
南宫凤姿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凤眸,宛如常春藤一般紧紧缠绕在任逍遥的身躯之上,任逍遥被她弄得血脉贲张;一把搂住她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南宫凤姿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後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南宫凤姿则丁香暗吐,如火如荼地回应着。
逍遥哥哥……轻……轻些……”
很开,她便忍受不住,失声呻吟起来。
这声音无疑就像天籁绝襄,让人为之疯狂,任逍遥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她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蓓蕾,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後一路下滑,直吻进南宫凤姿那温热湿润的大腿根中。
她的娇躯在任逍遥充满柔情蜜意的吻吮下阵阵酸软,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羞答答地缓缓张开开,而像是希望情郎吻得更深一点。
“啊……我受不了了……”
南宫凤姿被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
她的声音无疑像是天籁绝响,让人为之疯狂,任逍遥的理智顿时沉溺于南宫凤姿妩媚的玉体内……
第十章 春梦无痕
清晨醒来时南宫凤姿已悄然离去,帐中犹自萦绕着淡如兰馨的伊人余香。
任逍遥穿上衣衫,发觉雪白的被褥上落有几根青丝,想来是在兴奋中被自己不慎扯落的,喃喃自语道:“春梦了无痕,看来还是有迹可循。”
走出客房,已是日上三竿,任逍遥舒畅万般的伸了个懒腰,心忖昨晚两度云雨,真个蚀骨销魂,长久以来的疲累一扫而空。
院子里,水芙蓉、南宫凤姿、林毓秀正围着孟如烟打闹嘻戏,瞧她们乐此不疲的欢快劲,任逍遥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即将面对怎样的变故,哪怕天极教内乱当真发展到无可收拾的地步,也决不能将她们牵扯其中——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最基本的职责!
“逍遥,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南宫凤仪出现在身后,吐气如兰的问道。
任逍遥不欲让她担心,随口敷衍道:“哦,我在想大哥、二哥几时才能到达巽风城,我们兄弟也好把酒言欢,开怀痛饮。”
南宫凤仪微耸香肩,幽幽道:“熊帮主和肖少侠连夜赶往晋州查探,短时间内怕赶不过来吧。”
任逍遥措手不及的失声道:“你……你都知道了。”
南宫凤仪仰起吹弹得破的俏脸,微嗔道:“别把我当成笨女人,筵席上你与龙堂主、柳堂主他们的对话人家听得一清二楚,加上叶总把与你商谈后,立刻离开客栈,忙到夜晚才回来,如果再猜不着他此去的目的,我还……”
任逍遥急忙掩住她樱唇,附耳道:“千万别告诉凤姿她们,我不想她们担心。”
南宫凤仪点头表示晓得,柔声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任逍遥对她是愈看愈爱,含笑道:“你啊,照顾好凤姿、秀秀两个小捣蛋就成……还有,多陪陪我,让我忘记眼前的忧愁。”
南宫凤仪秀眸异采涟涟,轻轻道:“真的没有了么?”
任逍遥老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道:“能不能让诸葛先生来趟巽风城,许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非得当面向他请教。”
南宫凤仪甜笑道:“其实诸葛先生早已猜到你的处境,正马不停蹄的从花萼谷赶来,估计再有个七、八天就能到了。”
任逍遥大喜道:“花萼谷!你说诸葛先生去了花萼谷?”
南宫凤仪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动人笑声,掩嘴瞪他一眼道:“是啊,你给唐滟出的好主意,第二天我们刚走她就哭着吵着来求诸葛先生,诸葛先生给她缠得没办法,只好乖乖帮忙咯。”
任逍遥饶有兴致的问道:“未知诸葛先生如何解决这两难的问题呢?”
南宫凤仪回复她一贯笃静冷漠的神态,语调像不波止水般平静,淡淡道:“诸葛先生让她请出唐大门主,向爹爹借用紫罗云翳——你知道那是爹爹花费千金为娘亲打造的坐驾,不但装有从莆甘购入的减震机簧,就连驾车马匹也是万中选一的良驹,翻山越岭亦无颠簸,自然不愁加重卫少侠伤势。”
任逍遥沉吟道:“唐云鹤极痛女儿,必尽遣唐门精锐沿途护送,诸葛先生先生似乎没有必要同去。”
南宫凤仪露出个似是怜惜情郎无知的幽怨表情,故作冷淡的道:“你不是自诩聪明吗?有本事就猜猜咯。”
任逍遥心念微转,有意道:“唉呀,诸葛先生的用意怎能轻易洞悉,不如……不咱们打个赌,若我猜中今晚你来陪我。”
南宫凤仪白他一眼,会说话的眼睛清楚传递“你啊,真是个小淫贼”这句怪责的话,语调保持平静,淡然自若道:“若是没猜中呢。”
任逍遥嘻嘻笑道:“这还用问,自然我去陪你咯。”
南宫凤仪霞生玉颊,嗔怒道:“没个正经,快说啦。”
任逍遥肃容道:“无论诸葛先生呆在少林寺还是返回听雨轩,都未必能躲过天极教的耳目,只有在人迹罕至的花萼谷才能不受监视,以便悄无声息的赶来巽风城,我说的对么?”
南宫凤仪没好气的道:“原来你早猜着了,却故意耍我,哼!”
她嘴上责问,俏脸却笑靥如花,美目闪烁着娇痴狡黠的采芒,她更是秀美至不可方物。
任逍遥感慨万千,初识南宫凤仪时,她是那样的矜持高傲、冷若冰霜,教人不敢冒犯;云坞谷春风初度后,她的热情逐渐显露,举手头足间透着娇艳无伦的青春神韵;现时的她犹如盛放的鲜花,无论是甜美的声线,抑扬顿挫的语调,至乎眉梢眼角的细致表情,都有种醉人的风情,令他魂为之销。
南宫凤仪见他沉默不语,柔声道:“逍遥,想什么呢。”
任逍遥附耳言语几句,窘得南宫凤仪韵生双颊,羞不可耐的跑将开去。
随后几天,任逍遥忙得应接不暇,既要抽空教柳永研习诗词,又要应付天极教各职司人众的拜访,加上一直记挂龙吟啸的安危,难免有些茶饭不思,幸有四女陪伴在侧,为他排解忧愁。
不日,熊啸天遣丐帮弟子送来密信,声言与肖星辰几番入营探察,并未发现异状,同时听雨轩亦接到朝廷大批采购粮草、兵器、军马的订单,一切情况都显示任逍遥先前判断有误,即便是那五万外军,也未有任何发生内乱的迹象。
任逍遥、叶知秋经过商议,决定暂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写信知会独孤宇、柳玉虚,将情况尽数谕知,一方面调遣金狮、飞虎、天狼、苍云、汉阳五寨人马,暗中赶赴巽风城,以免变生不测。
龙飞云得任逍遥指点,果真再无女子纠缠,柳纤云与他关系大进,自也对任逍遥感激异常,大军即将抵达的消息方自传到总坛,两人不约而同的派遣下属前往客栈报讯。
任逍遥镇定以对,淡然自若的送走来人,随后立刻找到叶知秋商讨对策。
叶知秋默思片刻,坦言道:“咱们虽做客巽风城,但毕竟非天极教中人,理当待龙教主返回总坛后再行拜访。”
任逍遥沉吟道:“若不出城迎接,万一发生意外,你我必难辞其咎。”
叶知秋皱眉道:“四弟还在怀疑内乱之事?”
任逍遥缓缓点头,正色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叶知秋有感而发道:“嗯,天极教稍有差池,则牵一发动全身,不仅中原武林折一臂助,朝廷北伐大计亦要泡汤,只是你我贸然前往,终究于礼不合,况且龙堂主深谋远虑,智计超卓,相信能应付得来。”
任逍遥双目精芒现出,一闪而逝,摇头道:“假使对方胁持龙教主,强迫龙堂主就范又当如何?”
叶知秋肃容道:“决不可能,大哥、二哥在信中说得清清楚楚,龙教主和秦、张两位副教主安然无恙,纵然临时发生变故,想也只是部分教众的哗乱,无须担忧。”
任逍遥神色凝重道:“信笺是七天前发出的,焉知这几日军中一切安好。”
叶知秋苦叹道:“可惜大哥、二哥没能及时赶回,否则……”
话尤未落,门外传来熊啸天、叶知秋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看样子我俩来得正是时候嘛。”
第十一章 不虚此行
“大哥!二哥!”
任逍遥、叶知秋心下大喜,情不自禁的欢呼出声。
没等他俩起身相迎,风尘仆仆的熊啸天、肖星辰已推门而入。
兄弟相见,分外亲热,任逍遥迫切的询问起军中状况,熊啸天沉声道:“我与二弟收到你们的飞鸽传书,立刻改道前往晋州,终于在河中府遇上天极教大军。是夜我俩潜入营中查探,发现秦、张两位副教主正在帅帐饮酒,而龙教主却不见踪影。”
肖星辰续道:“我觉得事有蹊跷,于是让大哥留下监视,自己则逮了个亲兵试图问清缘由,谁想他竟抵死不说。”
任逍遥感叹道:“天极教上下均忠肝义胆之士,难怪二哥一无所获了。”
熊啸天苦笑道:“过得盏茶功夫,龙教主孤身回到帐中,原来他竟亲自下厨准备菜肴,与秦、张两位副教主对酌共饮。”
肖星辰接道:“我俩仍不放心,又到后军查探,直到再三确认一切如常后,这才写信通知你俩……谁想,第二天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任逍遥面色微变,急忙问道:“什么事?”
肖星辰一字一顿缓缓道:“我俩尾随大军前往巽风城,路过一处山头时忽然发现昨晚被我擒住的那个亲兵竟横尸荒野。”
熊啸天正容道:“出于江湖道义,我让弟子将尸身送往军中,岂料接待的前军校尉竟说该亲兵与绝杀勾结,密谋叛教,昨晚被秦副教主亲自处决。“叶知秋愕然道:“此人宁可身死也不说出龙教主行踪,怎会叛教?”
熊啸天肃容道:“是啊,我也心生疑窦,因此急匆匆的赶往当地分舵,欲调集弟子查个清楚,谁曾想在我到达前,前河中分舵包括舵主聂鑫在内的六十七人全部惨遭杀害,无一生还。”
任逍遥问言大惊,失声道:“谁干的?”
熊啸天咬牙切齿,狠狠道:“绝杀!”
肖星辰深吸一口气,肃容道:“我俩据此认定,天极军中必伏有绝杀奸细,是以马不停蹄的赶来巽风城与你共商对策。”
任逍遥颇为担忧的说道:“照大哥、二哥的说法,这五万外军犹自存在发生哗变的可能,不如立刻知会龙堂主,让他加强城中戒备,以免变生不测。”
叶知秋茫然摇头道:“唉,我等空口无凭,龙堂主如何肯信。”
肖星辰开解道:“不用担心,巽风城内尚有五万教众,即使外军尽数倒戈相向,当也应付得来。”
任逍遥苦笑道:“问题是龙、柳、朱、刘、秦五位堂主执意出城二十里相迎,且随行人众仅只千人。”
肖星辰大惊失色,颤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叶知秋阴晴不定,皱眉道:“对方实力雄厚,就算有金狮、飞虎、天狼、苍云、汉阳五寨人马相助怕也无济于事。”
熊啸天插言道:“加上我所调集的丐帮弟子,应该能坚持到巽风城援军抵达。”
任逍遥两眼射出锐利神光,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我们的目的不单单是确保天极教诸多首脑的安全,更要想方设法免去这场灾祸。”
叶知秋凑前问道:“四弟的意思是……”
任逍遥压低声音,冷冷吐出四个字:“先发制人!”
是夜,任逍遥骑上千里追风,悄然出城,奔波近三个时辰后,终于来到军中,他要凭借自己卓越的洞察力及与绝杀几度交手中积累的丰富经验,抢在对方行动前揭穿整个阴谋,将一切消弭于无形。
五万大军连营数十里,外围深壕、鹿角十重,障碍设施极为严密,营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是全副甲胄的兵土。
任逍遥拿出看家本领,悄无声息的摸入中军,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龙吟啸帅帐外竟无一兵一卒,偏生内里却又通明。
任逍遥敏锐的作出判断,龙吟啸定在帐内商议要事,因不想机密泄露,是以遣走一众兵丁,当下使出飞仙化羽,瞬间掠过七、八丈空间,直抵帐外。
只听一把柔和沉郁,非常悦耳的低沉男声说道:“虽经你我多方查探,仍未彻底洞悉绝杀的行动方略,眼下大军就快抵达巽风城,我等该当如何应付,才能避免这场浩劫。”
听到“绝杀”“浩劫”等字眼,任逍遥心中暗凛,忙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大帐,注视着帐内发生的一切。
帐内共有三人,坐在居中主位的正是龙吟啸,秦襄、张风分居左右,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脸容表情,但帐内紧张凝重的气氛却横露无疑。
秦怀玉沉声道:“情况比你我想象中严重许多,不仅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暗伏绝杀匪类,就连隶属麒麟堂的龙骧、虎翼两支护军也未必尽数效忠。”
张劲宏补充道:“最关键的是究竟有多少教众被绝杀收买尚不得而知,甚至连他们领头人的身份迄今都未查明。”
秦怀玉长叹道:“唉,绝杀痛下血本,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你我亲信,就连……就连老实本分的刘洪也不肯放过,不但将他弃尸荒野,还污蔑他密谋叛教。”
张劲宏喃喃道:“现如今你我无人能遣、无人可用……还好教主已设法通知中原武林盟,但愿独孤前辈及时赶至,助本教化解危机。”
龙吟啸苦笑道:“据飞云信中所言,眼下来到巽风城的仅有叶知秋、任逍遥,独孤前辈与新任盟主柳玉虚仍滞留少林,并无北上动向。”
秦怀玉沉声道:“光靠他俩恐无济于事,看来我们不得不以死相拼。”
张劲宏开解道:“二哥休急,只要回到巽风城,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龙吟啸寒声道:“怕就怕我们根本回不去。”
秦怀玉动容道:“教主认为绝杀会在三弟、四弟出城迎接大军时发动政变。”
龙吟啸点头道:“对,只要擒住我、飞云及你们五兄弟,本教就彻底堕入万劫不复之境,成为任由绝杀操纵的傀儡。”
张劲宏冷笑道:“咱们现在就走,以大哥你的武功杀回巽风城还不易如反掌。”
龙吟啸沉声道:“就算我能返回总坛,你们呢,难道我能看着绝杀对自己兄弟刀斧相加而无动于衷?”
秦怀玉失声道:“那……那咱们岂非只余坐以待毙一途。”
龙吟啸正色道:“绝杀的奸计我大约能猜到十之八、九,他们会想方设法赶在飞云、凝涛率众抵达前制住你我,然后以你我为质,强迫几位堂主就范,兵不血刃的控制本教。”
他稍顿片刻续道:“绝杀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军中公然动武,你我只需注意饮食当不至为其所乘。如此一来,对方唯有在迎接人众与大军接洽时强行动手,这就是咱们脱离困境的最佳时机。”
秦怀玉微耸肩头,苦笑道:“可惜无人接应,否则教主的计策必万无一失。”
听到此处,任逍遥暗叹不虚此行,唇角现出个充满自信的微笑,悄然离去。
第十二章 天极兵变
三日后,巽风城外二十里,子午坡。
龙飞云、柳凝涛、朱顺武、刘清平、秦天羽率千余教众已在此处等候多时,倒是秦襄、张风像是约好般同时抱恙,没能一道前来。
整齐划一的踏步声遥遥响起,天极教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现在西北角。
最前方的龙骧、虎翼两支精骑乃是从天极教十万精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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