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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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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娇吟一声,耶律长胜一双大手已从她的衣襟下探了进去,捏住她丰满的酥胸,粗糙却又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蓓蕾上不懈地揉捏把玩,享受着那温软的触感,一对樱桃似的乳珠迅速坚挺起来。

瑶姬脚下发软站立不住,顺势红着脸靠到了耶律长胜胸前,两条翠袖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的献上香吻。

耶律长胜拥住了她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小蛮腰,指尖向下触处,是腰窝儿一陷随即攸然贲起的曼妙曲线,感受着两个温热软绵地乳丘坚挺的弹力,随即手便从她的襦裙滑了进去。先抚摸了一下两瓣翘臀中间诱人的沟壑,然后便分别抓住了两瓣浑圆结实、丰润中透着厚重弹性的隆臀。

“王爷,你坏死了。”

瑶姬羞笑着打开耶律长胜毛燥的大手,水汪汪的眼神勾了耶律长胜一下,眉梢眼角一片春情。那手已探进她的胯间,触到了细嫩如豆脂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变的滚热,一股濡湿滑腻使她羞得不愿让耶律长胜知道她迫切的需要。

“说啊,本王坏在那里。”

耶律长胜使劲地捏了两把,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来,捧住了她红得像桃花似的脸蛋,指尖掠过她丰润性感的红唇。

“王爷放走华玉公主,不过是把他寄放在叶知秋那,待大宋一灭,这天香国色、倾国倾城的美丽公主不是一样要回到王爷手里。”

瑶姬的声音有种流水随心般的轻柔,浑不着意的透着几许醋意,“王爷,你可别有了华玉公主就忘了瑶姬呀。”

她在耶律长胜怀中呢喃着,连喷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尽管在邀宠献媚,她的身姿和神情仍然给人一种水一样的美感——一汪即将烧开的沸水。

“大宋一灭,她哪还是公主,充其量……呵呵,本王床底间的玩物而已。”

耶律长胜哈哈大笑,拥着瑶姬进了内帐。

香软华美的被褥充满了弹性,瑶姬媚笑着躺在上边,白晰如玉的脸颊上一片酡红,轻柔地丝袍裹在身上,妙相毕露,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大半露在外边,上边也露出了粉莹莹的脯肌,这冰山上的雪莲变成了一剂惹火的春药。

莹白剔透的肌肤,跌宕起伏的曲线,肌肉匀称,弹性十足,白皙醉人的大腿。高挺丰盈的乳峰,腰腴颈细、白皙娇娆,处处散发着醉人的缕缕幽香,小蛮腰儿偏偏盈盈只堪一握,着手处凝脂般的肌肤温润滑腻、丰若有余,柔若无骨,往那丰润雪白的股间一摸,早已滑腻得一塌糊涂。

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情欲,随时可以爆发出来将人毁灭,正常的男人只要碰到她,无论碰到她身上任何一处地方,都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宁愿将自己毁灭。

耶律长胜当然也不例外。

想到不就就要荡平大宋,入主中原,占据那人人向往、人人倾羡的花花世界,实现契丹几代先祖穷毕生心力未能达成的宏愿,耶律长胜浑身热血上涌,大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虎狼一般的雄躯狂野的压在瑶姬身上。

伴随着一声娇吟,粉腿玉弯,酥乳雪臀,云雨缠绵,激情澎湃,难以形容的快感,在瑶姬似若低泣的婉转呻吟中,带给他一阵难以言喻的绝妙欢悦,荡人心魄的呻吟和虎狼一般的喘息几乎持续了整整一晚,淫糜无限、春光无限……

××××××××××××××××××××××××××××××××××叶知秋安顿好人照顾华玉公主,在一处断岩旁见到了杨文豪。

这位连任十三省绿林盟总瓢把子二十年,本来已经归隐,闻听要救公主即慨然出山,义无反顾的率一众高手赶来应援的老前辈,如今浑身浴血,脸如死灰的躺在大儿子杨一山怀中,致命伤是耶律长胜贯雄而入的一剑。

寨中兄弟团团围拢着他,却是回天之术,一筹莫展叶知秋一眼看出杨文豪生机已绝,性命垂危,强忍热泪,来到杨文豪旁跪下,抓起他双手,送出天道神功的真气。

即使他已练成寰宇神通,也就不会这位即将濒死的老前辈。

十三省绿林盟五千好手,一战之后剩下不到八百,人人身负创伤或躺或坐,迎着瑟瑟寒风,充满悲凉和凄苦。

杨文豪眼帘颤动,勉强睁开眼睛,见到叶知秋,躯体微颤,嘴角逸出一丝笑意,哑声道:“总……总瓢把子!”

叶知秋默默点头,再抬起时已是泪流满面。

一位懂医术的寨主俯身为他把脉,片晌后神情一黯,摇头无言。

叶知秋强忍悲恸,呜咽道:“前辈,公主……公主已经救出来了……”

杨文豪不知是否受叶知秋输入真气影响,双目神采凝聚,脸上抹过一阵红晕,反手抓紧他双手,断断续续的道:“那……那就好,我大宋……大宋的公主……决不能送去……被契丹狗糟蹋……”

“嗯,嗯,晚辈知道。”

“总瓢把子……”

杨文豪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是有心无力,跌倒回杨一山怀中,断断续续的道,“任盟主他不幸……不幸遇害,中原武林折一擎天之柱……日后的江湖就……就全仗总瓢把子你了……叶知秋晓得他回光返照,心如刀割,自第一天认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一直像慈父般关怀和照顾着他,义无反顾全力的支持他,支持他坐稳总瓢把子的位置,而他却因为自己莽撞中了耶律长胜的诡计而重伤将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叶知秋伏地痛哭,伤心欲绝。

“老前辈,是我没用,是我害死那么多弟兄,是我毁了十三省绿林盟……”

“不,不——”

杨文豪用尽生命仅余的最后一丝力气摇摇头,露出最后一丝笑意,“十三省绿林盟亡不了,只要弟兄们还在……只要……只要找到它……有它的支持……我们……我们就、就还有希望……”

叶知秋大凛,把耳朵凑到他颤震的嘴旁。

杨文豪以微仅可闻的声音道:“记住,檀渊城南三十里……穆柯寨,找寨主天王穆洪和她女儿……穆、穆桂英!”

喉头“鼓”的一声,就此断气。

“老前辈——”

第二章 朝堂争锋

福宁宫内,真宗皇帝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的端坐在龙椅上。

太监、宫女通通被他赶了出去,身边留下的只有一个人。

叶知秋!

“皇妹怎么样,受了伤么?”

隔了老半天,真宗皇帝才口齿艰涩的问道。

“伤倒是没有,只是……”

叶知秋英俊无匹的脸庞满是愁容,苦叹道,“哎,她在辽营受了惊吓,短时间内怕……怕是恢复不过来。”

“没关系,你在宫里多陪陪她,相信……华玉她会好转的。”

提起最痛最喜欢的的妹子,真宗皇帝一阵唏嘘。

“嗯。”

叶知秋点点头,心中泛起无尽的愧疚。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华玉,这才害的她……

“对了,这次救华玉,你的人损失很大吧。”

“死伤枕藉。”

“怎么会?”

真宗皇帝大吃一惊,讶道,“虽然朕不懂江湖中事,但太祖皇帝成立天极教时曾得绿林好汉多方相助,先皇亦曾说起过‘江湖草莽中颇多高手,实力不容小觑’加上妹夫你武功卓绝,尽得先帝真传,何以……”

“臣一心急着救华玉,中了……”

“这里只有朕和朕的妹夫,用不着臣啊臣的。”

真宗皇帝旋风般转过身来,大力一拍叶知秋肩膀。

“是。”

叶知秋微一额首,改口道,“我一心急着救华玉,中了耶律长胜的埋伏,结果……唉,五千人去,回来的不到……不到八百。”

“什么,那……那十三省绿林盟岂非……”

“死伤枕藉,没有二十年休想恢复元气。”

叶知秋黯然垂首。

“国难当头,朝廷的兵员本已匮乏,你的人朕还想当作一支奇兵,必要时刻能派上用场,岂知……”

真宗皇帝仰天长叹。

“华玉一好转,我即刻去往各地收拢人手,凑个两三万……”

“来不及了!”

真宗皇帝用力一摁书案,咬牙切齿的抽出几分信笺。

“八百里加急奏报!”

“嗯!”

叶知秋匆匆翻阅,面色骤变:“西夏国主李德明亲率大军四十万攻掠兰州,请朝廷速发援兵;吐蕃国行军大元帅禹藏花麻率兵三十万直逼嘉定府,请朝廷速发援兵;高丽国两路水师各十五万逼近登州、密州……这这这、这……”

“动手了,他们动手了!五国联手想要瓜分我大宋江山!”

真宗皇帝怒道。

“四国!辽国也动手了?”

“不,是大理!”

真宗皇帝狠狠的一拳擂在案上,脸色由红变紫,他地胸膛剧烈起伏着,额上青筋直冒,呼吸如同拉风箱一般喘了半晌,才嘶声说道:“大理国司空段辅陛引军二十万屯驻石城郡,虽然还没有入境,可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旦我军败绩,用不了两个时辰这二十万兵便能直抵边关!”

“如此……如此岂非除了扶桑一国,我大宋周边尽是敌邦!”

“对!”

真宗皇帝咬牙切齿,狠声道,“若非样武陵王为朕、为大宋签下扶桑这个盟友,朝廷已是四面楚歌,亡之将矣!”

“那现在怎么办!”

别看叶知秋在江湖中声明卓著,对军事却是一窍不通。

“本朝军制与历朝历代皆不同,各地精锐部队皆被调往中央,号‘禁军’,负责拱卫京城及朝廷腹地及国家重要关隘,主要分布在五大区,中卫军驻守京城开封,天卫军驻守北地河间府(靠近宋辽边境)地卫军驻守西境凤翔府(靠近宋夏边境)龙卫军驻守南边广西邕州(靠近南海)神卫军则驻守在两浙路的松江(靠近东海);地方上的老弱之兵号‘厢军’,负责维持日常治安、镇压兵众异动等,也有一部分在边境戍守;再次一等的是乡兵,也称民兵,是按户籍丁壮比例抽选或募集土人组成的地方民众武装,平时不脱离生产,农闲集结训练,担负修城、运粮、捕盗或协同禁军守边等任务……”

见叶知秋听得有点发懵,真宗皇帝也不多说,直接了当地的道:“总而言之,西夏、吐蕃、高丽、大理皆倾举国之力而来,单靠厢军、乡兵是决然抵挡不住的,必须抽调禁军前往应援……方才朕和众大臣商议过了,要想确保边关万无一失,中央的八十万禁军将被抽调殆尽……”

“抽调殆尽!那辽军……辽军来了怎么办。”

叶知秋大惊失色。

“京中尚有三万御林军,是为朕的亲兵,除此之外……唉!”

真宗皇帝仰天长叹一声,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什么!三万……三万御林军,契丹光耶律长胜亲自训练的、号称‘皆天下骁锐’的虎豹骑就有十万……”

叶知秋话未说完,门外响起大内总管焦通海急促的语声。

“皇上,边关有急报送到。”

“快,拿来朕看。”

真宗皇帝坐回龙椅,恢复了大宋的气度与威仪。

“是。”

焦通海快步行至案边,恭恭敬敬的将本章送上。

真宗皇帝翻开御览,猛然间面色大变,手一抖竟把本章跌落在。

叶知秋满怀惊异的将之捡起,只瞥一眼霎时虎躯剧震,腾腾腾倒退数步,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本章只有一句话——辽圣宗御驾亲征,以南园大王耶律长胜为平宋大元帅,发骑兵四十万、步兵六十万,诈称一百八十万进逼我朝!

××××××××××××××××××××××××××××××××××紫宸殿内,满朝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处处弥漫着紧张、凝重的气息。

“皇上!”

八贤王出班奏曰:“辽国责我天朝出尔反尔,密遣江湖高手袭杀使节团队,擅自兴兵入寇,尽起大军百万攻伐边关,泰州、定州、云州先后沦陷,泰州刺史李延、团练使张华东、定州防御使死节,云州观察使王继忠被俘。

呼延赞复奏道:“辽先锋大将兰陵郡王萧挞凛连破威虏军(河北徐水)、顺安军(河北高阳)进击北平寨、保州;萧观音奴率军攻破遂城,生俘大同军指挥使王先知,现两人合兵一处猛攻三关口,杨延昭元帅带伤指挥,引兵死守。”

百官嗡地一声议论开来,辽国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朝廷早在定州及大名府等地屯结重兵,以防辽军南下攻略河朔之地,又在保定、檀渊一线挖河决塘,使其地成为泥泞水泽,以图延缓辽国骑兵的冲驰,准备不可谓不充足,防御不可谓不严密,岂知辽军兵锋甫至,竟势如破竹,除了名震天下的杨家军,其他部队……

一律全军覆没!

真宗皇帝非太祖、太宗,自小戎马、征战无数,何曾遇到过如此情形,一时慌了手脚:“众爱卿,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别说是他,文武百官也自慌了,大宋立朝……不,古往今来哪一朝哪一代被五国计两百二十万大军围攻过!

参知政事(副相)王钦若(之前一直写成王若钦,是残剑的失误)乃辽国奸细,得了耶律长胜吩咐要乱大宋朝政,当即走到:“皇上,辽军势大,不可硬憾锋芒,臣认为不如迁都金陵,举国以避。”

冯拯复议道:“金陵乃王气之地,自吴王孙权在此建都,历东吴、东晋、刘宋、齐、梁、陈、南唐七朝,依山傍水,虎踞龙盘,更有石头城之坚、长江水之险,谅他辽人纵控甲百万亦难渡之。”

他是王钦若的门生,自然站在恩师一边。

佥署枢密院事(副参谋总长)陈尧叟冷笑道:“哼,长江天险?但凡建都金陵的王朝除刘宋、齐、梁交相更替外,东吴、东晋、陈、南唐皆为北方所灭,王大人立主迁都金陵,莫非要本朝重蹈覆辙,亡于契丹之手么!”

冯拯反问道:“依陈枢密之见,当迁都何处啊。”

陈尧叟慨然道:“若要保我大宋江山,自当迁往成都。成都四塞之国,天府之都,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利在于守,川中民生富饶,以长江源头之富为其京畿供应,以绵竹、剑们之险为其京门锁钥,北出可囊括四海,尽收关陇之地,北控胡苑之利﹐阻三面而守﹐独以一面东制蛮夷,东向则并吞八荒,援固利州、巴州、达州,李白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辽狗除非肋生双翅,否则休想……”

“哈哈哈,陈大人出生成都,想为家乡谋福,所以才这么说得吧。蜀道难?哼,君不见蜀汉灭于西晋,后蜀亡于本朝,区区川西蜀道,何足道哉!”

王钦若冷哼一声,针锋相对的道:“皇上明鉴,江南向为鱼米之乡,王羲之曾说:‘以区区吴越,经纬天下十分之九’,北连江淮,南控湖海,尽得资源地利,况在四方之中,便于漕运,普天之下哪还有比这更好的建都之所。”

“东吴建都金陵,不过区区五十一年;刘宋建都金陵,不过四代八帝五十九年;南齐建都金陵,不过三代七帝二十三年;梁代五十五年,仅传三代四帝;陈朝首尾凡三十三年,只三代五帝。哈哈哈,历朝历代凡建都于此,皆国祚短暂,金陵王气当真可见一斑呐。”

“笑话,蜀汉在成都不也只传二帝历四十二年,孟知祥所建后蜀,同样二帝命却更短,充其量仅四十年尔,迁往成都岂不也……”

“南京偏安一隅,不利复图中原。”

“哼哼,成都何尝不是守中求稳。”

“汉高祖刘邦自蜀中发兵,终一统天下,成两汉五百年基业。”

“那是项羽用人不明,以章邯,司马欣、董翳几个废物守住川口,岂可与辽国虎狼之师同日而语!”……

几个人唇枪舌战,当堂大吵起来,好像认定除了迁都再没有其他法子似的。

真宗皇帝见这架势心中渐趋慌乱,连忙说道:“王爱卿、陈爱卿,迁都……”

“皇上!”

左侧一白发老者抖擞精神应声而出,气贯丹田、声震屋瓦地道:“臣寇准以为,迁都避祸万万不可,还请陛下三思!”

“臣赵德芳复议,辽人妄起兵祸,犯我边关,天朝当以大军驱之!”

第三章 朝议风云

大军驱之!

真宗皇帝一呆,满朝文武亦是一呆。

“宰相大人,之前的朝会你莫非不在。”

“为了抵挡西夏、大理、吐蕃、高丽四国之兵,中央禁军已被抽调殆尽,难道要调御林军去往边疆么。”

“御林军不过三万,如何是契丹虎狼之师的对手。”

王钦若、陈尧叟一齐发难,刚才还争执不休的两派人将矛头一齐指向了寇准(八贤王德高望重,他们不敢指责)寇准昂然道:“边军虽败,尚有残部遗留,加以归拢可得兵两万余,驻扎三关口的杨家军未受大损,尚有三万之数……”

王钦若抢着道:“那也不过八万之数,焉能抵挡辽国百万大军!”

寇准当仁不让,厉声反驳道:“若照王大人之言,赤壁一战孙刘联军六万众无论如何胜不了曹操的八十三万了;淝水之役,七万北府兵怎样都是要是输给前秦的九十七万大军了,还有巨鹿、官渡、夷陵、昆阳哪一战都是必输了!”

陈尧叟摇首道:“宰相大人此言差矣,赤壁一战孙刘联军得长江天险,兼有诸葛亮、周瑜、关、张、赵等世之名将;淝水之役依淝水之险,谢玄之智,且前秦军派系林立,统调不一,又有朱序临阵倒戈,方得大胜;巨鹿之战楚霸王破釜沉舟;官渡一役曹操智断袁军粮道;夷陵之战陆逊火烧联营八百里;昆阳决战刘秀承雾破敌,云台二十八将皆世之骁锐!反观我朝,因辽军进兵神速,边关诸处险要一一尽失,朝中能将武陵王遭难身殁、杨元帅身受重伤、呼延老将军年事已高,旧日一应虎将曹彬、崔彦进、李汉琼、郭进、潘美、杨业、田重进、袁继忠、崔翰、尹继伦、田钦祚、范廷召皆已亡故,这仗如何打得!”

“如何打不得!”

八贤王昂然出班,慨然道,“便无天时、地利,我军只需占据人和,此仗一样能胜!”

冯拯问道:“敢问王爷,人和怎得?”

“御驾亲征!”

“什么!”

甭说朝臣了,龙椅上的正宗皇帝亦是一震。

八贤王昂然道:“圣上神武,将师同心,河北诸军日夜企盼龙驾亲至,督师前线,决战辽寇,陛下所至之日,三军将士必定士气百倍,效死以战!”

八贤王说罢向后一退,寇准立刻闪身而出,接道:“群臣懦弱无知,真如乡老妇人一样。今敌骑迫近,四方危心。陛下惟可进尺,不可退寸。若依王钦若、陈尧叟之言迁都避祸,则万众瓦解,辽人蹑乘其后,成都、金陵亦不可得至!”

吏部侍郎,参知政事毕士安恳切上言,道:“圣驾若过河北,契丹自当引退。四方无畏不服,承太祖、太祖遗志,扬我大宋天威,正在此举矣!”

宋真宗幼时即与一般孩子不同,姿表英特,气质不凡,与诸位同辈的小王子嬉戏时,总爱排兵布阵指挥“战斗”并常自称“元师”长大之后却是彬彬帝王,前些年他曾御驾亲征过一次,却是三十万大军前后护卫,对抗区区十万辽兵,这次要他带三万御林军去前线对抗百万辽军还真是有点发怵。

“众爱卿,不是朕不想御驾亲征,只是……区区几万人马焉能挡着住契丹。”

眼见皇帝微露惧意,王钦若心中暗喜,立刻趁热打铁,摆出一副忠臣之态,伏地叩首道:“皇上圣明,河北多为平原,正合辽军骑兵奔突,御林军虽为本朝精锐,然常年驻守京畿,并无大战经验,倘若遇上耶律长胜亲率的虎豹骑恐……恐触之既溃!为保皇上无恙,固江山之统,臣恳情陛下迁都避祸。”

陈尧叟等立刻附和,两人的一众党羽也窜了出来,伏地跪拜,叩首山呼,“请皇上下旨迁都”声不绝于耳。

即使是那些有一战之心的文臣武将,闻听纵横西北、所向睥睨的虎豹骑之名,多半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

真宗皇帝见了这架势不禁慌了手脚,他连忙说道:“这、这……那就依……”

“皇上!”

高琼一看情形不对,朗声道,“契丹有虎豹骑,我大宋难道就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将士么。”

真宗皇帝先是一愣,旋又一醒:“大将军是指……”

“天——极——军!”

三字出口,全场鸦鹊无声。

是啊,天极军,这支由太祖皇帝一手创立,身经百战、攻无不克的长胜雄师!

“皇上可憎记得……”

殿前指挥使高琼白须一捋,道,“四十年前,太祖皇帝起兵西征,仅动用天极军六万,兵分两路,六十六天即破蜀道天险,荡平后蜀;二十五年前,先皇御驾亲征,攻伐北汉,忠勇王引十万天极军以为偏师,于石岭关全歼辽国援军三十万,迫使北汉刘继元开城投降;四年前,辽军战神耶律斜轸统四十万犯我关陇之地,还是天极军,一战功成逼死耶律斜轸,辽国举国震恐,辍朝五日……皇上,籍此国难之时,当尽起天极军北上御敌,何愁契丹不破!”

对,契丹有虎豹骑,大宋有天极军,何足惧哉!

百官的震恐平息下来,朝议的天平倒向主战一边。

王钦若阴恻恻笑道:“天极军所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乃是历代统兵之人太祖皇帝、忠勇王、武陵王皆智勇兼备、用兵如神,然今武陵王已殁,天极军群龙无,战力远不如前,首如何当得大任。”

高琼急奏道:“皇上明鉴,武陵王虽为国捐躯,天极教一班旧将尚在,秦怀玉、张劲宏、朱顺武、刘清平、秦天羽(柳凝涛已率天极教洞庭水师会同大宋两湖水师抵御高丽)昔日便随太祖皇帝东征西讨,立下战功无数……”

“这几位公爷确是将才,然非帅才,指挥一两万人尚可,统率十万大军……哼哼,怕是力有不歹吧。”

王钦若一番话,把真宗皇帝才提起的兴头又压了下来。

八贤王奏道:“武陵王身殁,天极教教主一职由凤舞公主暂代,天极军主帅自然也是她,凤舞公主文武双全,早年颇得太宗皇帝嘉许,是忠勇王一手培育的接班人,若非武陵王横空出世,天极教教主早已是她的了。”

“再怎么文武双全,她也是个女人!”

王钦若阴阳怪气的嘲讽道,“依寇大人之言圣上御驾亲征以天极军为主力对抗辽军,那不等于是把我大宋的江山社稷交在一个女人手里么,届时四夷皆辱我大宋无人,举国之兵竟委一女子!”

寇准、八贤王对视一眼,皆自暗叹。

男尊女卑,这是古代人改变不了的思维定式,女人再有才华、再有能耐也不比不上男人,故以龙吟啸一字并肩王之尊、太宗皇帝之首肯,要把天极教大业传给女儿也得让他女扮男装。任逍遥一死,天极教众元老公推龙菲芸继承教主,龙菲芸也只敢暂代,生恐遭来世人对天极教的鄙夷和指责。

如今若是以龙菲芸为主帅抵御契丹,大宋将颜面尽失,国威尽丧!

王钦若一语占优,却也不敢再逼,一则龙菲芸的才华是先帝亲自认可的,内定为天极教教主更是公开的秘密,二则寇准、八贤王皆老谋深算,朝中不少大臣也和天极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多了安个亵渎公主的罪名给他那就不好办了。

朝议僵持在那,真宗皇帝也不好发言。

这时阁门祇使、崇仪副使曹利用出班奏道:“皇上,臣以为御驾亲征、迁都避祸两议皆不可行。”

真宗皇帝道他有甚妙计,追问道:“曹爱卿请讲。”

“臣以为当该……议和——”

“扑哧——”

龙座上的真宗皇帝道喉咙一呛,半口茶水当堂喷了出来,赶紧整了整面孔,用袖子去抹。

文武百官的神情也有点抽。

议和?所有证据都表明,此次五国同时发兵进攻大宋,乃是大辽策划发起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想跟契丹人议和,这可能么?

简直是与虎谋皮!

曹利用老学究一个,以熟知《春秋》《孟子》而入仕为官,性格懦弱,一看皇帝和文武百官的神情都有点不对,说话顿时结结巴巴起来,“老臣以为,国虽大,好战必亡,孟子曾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还是以德服人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者,如七十子……”

这番话的意思是:孟子说‘用武力而假借仁义的人可以称霸,所以称霸必须是大国。用道德而实行仁义的人可以使天下归服,使天下归服的不一定是大国,比如商汤王只有方圆七十里,周文王只有方圆一百里,用武力征服别人的,别人并不是真心服从他,不过是力量不够罢了;用道德使人归服的,是心悦诚服,就像七十个弟子归服孔子那样。

百官听在耳中无不暗笑,仁义道德这种东西天下太平时还能,而且是争对大宋自个儿,大宋准备侵略别国时,这话建议以朝廷德服人倒还过得去,现在是契丹打我们,一口的“国虽大,好战必亡”“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有屁用,难不成去和打到家门口的契丹蛮子讲理。

想归想,王钦若这边可没动,耶律长胜给他的指令是祸乱大宋朝堂,打压主战派,只要大宋不倾剩下的全部力量抵抗辽军,管你是迁都还是议和,寇准、八贤王这边也没说话,两人绞尽脑汁的想着倒底该怎生抵挡辽军。

龙菲芸是女人,以她为帅有损大宋国威,那么……

用天极军对抗西夏或是吐蕃,调三十万禁军回来北御契丹?

不成,契丹虎狼之师,三十万禁军绝抵挡不住!

依旧调天极军,指挥权交给杨延昭?

更不行,杨延昭遭西夏高手行刺,重伤未愈,如何当得主帅!

皇上亲自挂帅?

还是不行,王钦若对皇上的影响力太大,即使龙菲芸、杨延昭有好的作战策略也得不到执行!

哎,要是这家伙闭嘴那该多好。

踌躇间,检校太尉呼延赞大步跨出,扬声道:“臣有一策,请皇上圣断。”

真宗皇帝动容道:“老将军请讲。”

呼延赞乃三朝元老,早年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立功无数,早年曾和龙吟啸、杨业(即杨老令公杨继业)并称为宋初三大虎将,杨业遭潘美、王侁陷害,兵败身死,龙吟啸继承天极教淡出朝堂,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全靠他坐镇边关,大宋江山方得安宁。盖因其作战勇猛,身先士卒,身经大战二百余次,光流的血也足足有几十斗之多,元气大伤,年老之后十日九病,缠绵病榻,已有半年多未曾上朝,这次听闻辽国起兵百万南下犯境,硬是拖着病体到了金殿。

“老臣以为,本朝能撼契丹虎狼之师者非天极军莫属,王大人说凤舞公主一介女子不宜为帅。好,那便老夫挂帅,指挥权则交给凤舞公主。”

老将军出马,妙啊!

寇准、八贤王相视一笑。

论资历、论名望,朝中无人能及呼延赞,而且在契丹人眼中,这位老将军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明着他挂帅,暗地里龙菲芸指挥确不失为一条妙计,只是……

真宗皇帝颇为担忧的道:“老将军年事已高,多有疾病,恐……”

“为老宋,老臣虽死无憾,但叫辽军溃退,宁马革裹尸还!”

声声字字震撼朝野,词词句句百官皆惊,呼延赞——这位一生为大宋效力,一生为朝廷尽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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