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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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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猜透了吐蕃用意,你打算怎么办。”
龙菲芸乖巧的把后劲枕在他的宽肩上,鲜艳欲滴的小嘴微微喘息着。
任逍遥只要俯头下移,定可享受到她香唇的滋味,而且问题既已剖析清楚,娇妻便绝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行动,这想法诱人至极,一瞬间让他的理智徘徊在崩溃的危险边沿,同时暗暗惊异为何自离开中原后,龙菲芸的款款举止,一睥一笑,总散发着一股荡人心魄的媚意,诱得自己即使不在夜里也要和她行云布雨。
任逍遥常常带着她故意找借口脱离队伍,然后就在饭桌上、地毯上、荒野中、树林中……每次都把娇悄可人、有如诗韵般清纯的龙菲芸肏得*連連、泄身不止,玉腿之間汨汨出浆,透明的液滴一路由会阴处淌下股沟,多如泉眼涌浆。
每一次龙菲芸都被她挑起炽热的肉欲淫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娇羞無限地婉转承欢,曲意奉迎……
甚至有一次他和龙菲芸共騎一马時,也被她的媚态逗得欲念大动,忍不住紧紧抱住她娇软盈盈的美丽膧体,把一柱擎天的炽热下体紧紧顶在龙菲芸丰满腴閠的粉股玉臀处,就要和她云雨交合,巫山销魂。
那日天色昏暗,龙菲芸却仍怕被姐妹们看见而坚决不从,但当任逍遥两手探前,紧箍在她没有半分多馀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隆肾,接着逐步上移,握住她丰满耸挺的玉乳一阵揉搓时,龙菲芸不由得浑身瘫软,桃腮晕红似火,娇乏乏的任由他“羞花采蕊”答答地任由他“直捣黄龙”、奋勇扣关,由最初的坚决不受变为娇羞无限的挺送雪股、轻夹玉腿,缓摆细腰,配合他的*、衝刺,香喉娇啼婉转、玉体战栗轻颤……
每次任逍遥都会用他熟练的手段挑起龙菲芸狂熱的欲念,再和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龙菲芸则娇羞怯怯地含羞承歡、婉转相就,情不自禁的迎腰凑挺,任由他播撒雨露。
云消雨散后,龙菲芸下体总是愛液斑斑,狼藉片片,羞紅著俏臉用雪白的衣衫清理著那些羞人的物事,芳心娇羞不胜,丽靥晕红万千,而任逍遥也总是尾闾发麻,头晕眼花,便是往日夜御七女,彻夜交欢,也不曾如此疲软。
今日两人一把整个事情想通想透,龙菲芸那荡人心魄的妩媚竟又显露出来,娇艳的俏脸近得有些看不清轮廓,视野里满是她盈然的眼波,那滑润地香肩,那丰满而玲珑的前胸,那盈盈一握的腰……
胴体的柔滑粉嫩,勾勒出跌宕起伏的流畅曲线,媚目像是要滴出水来,含情脉脉地瞟着情郎,唇角泛起娇美、动人、而略带媚荡的微笑……
任逍遥一时忘了在讨论吐蕃出兵的事情,缓缓把脸凑近,就要去吻她的樱唇。
眼看就要触及她饱满殷红,像熟透的荔枝一般的樱唇,龙菲芸突然冒出一句:“逍遥,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么。”
第八章 真正的我
任逍遥一愣,摇了摇头。
龙菲芸一双星眸畅漾着起了雾的春水,喃喃的道:”
因为现在的菲芸才是真正的菲芸,属于女人的那个真正的菲芸……不,芸儿。”
她的胸脯起伏着,丰润的唇瓣微微嚅合,一概往日“菲芸”的自称,樱唇轻吐的说出“芸儿”两字,差些把任逍遥的魂勾了去。
“爹爹膝下无子,从小就把芸儿当男孩子养,希望由人家来继承天极教的衣钵,若非身边常围着一班各式各样的少女,芸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柔情似水,什么叫做风华天成。”
龙菲芸轻吁口香气,双目露出凄迷落寞、渴求关爱的神色,呢喃道,“芸儿多想做回女人,哪怕抛开公主(龙菲芸是一字并肩王,女儿称公主而非郡主)的身份,只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碧玉,只要能让我和其她姑娘一样,做些女儿家力所能及的活儿,闲来学学针织女红便于愿足以。
“但现实并不容许我这样做,身为龙家的女儿,饱受太祖、太宗大恩的龙家的女儿,芸儿天生背负着振兴天极教的使命,注定要以男子之身过完这一辈子。多少次七夕夜半,多少次月夜良辰,芸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姑娘家找到心中所爱,有了美满幸福的归属,自己却形单影只又或者被环绕在全是女儿的脂粉堆中,累得纤云空自用情,累得二弟、三弟为她黯然神伤。”
“直到你的出现,这才改变了芸儿的命运,芸儿不自觉的爱上了你,爱上了你这个武功智计全不逊色于人家的男人,所以芸儿才会‘男扮女装’的来见你,在你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真正的容颜,更加认定你就是天极教最好的继承者。”
“所以在之后的几次见面以及田猎大典中,芸儿一直挽留你,希望你能代替我的位置,好叫芸儿恢复女儿身……”
若说玄清秋妩媚天生,那么此时的龙菲芸着是风情万种,无论她是正襟危坐还是洗尽铅华,都抹杀不了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柔媚。只消她娉娉婷婷往那儿一站,周身上下无处不媚的滋味就能立刻散发出来,这时两眼湿得要沁出感慨伤怀的泪水,更是媚得浑然天成,叫人不心动都不行。
任逍遥双手一紧,贴着龙菲芸小巧的耳垂,柔声道:“后来岳父大人不是把教主之为传给了我,而你也恢复女儿身了嘛。”
龙菲芸怕痒似地缩了缩脖子,漂亮的锁骨紧了一下,下面两团酥乳滑腻结实,受到牵动还轻微跳动了一下,那感觉岂只销魂蚀骨四字可以形容,还有那丰若有余,柔若无骨的香臀就算是隔着一层轻软绫罗也依旧能感觉出那种妙不可言的圆润挺翘,顿时魂为之销,心动之余正要把她搂过去亲个嘴儿,却听龙菲芸发出一声荡气回肠、令人心颤的幽叹。
“恢复女儿身又如何呢……”
龙菲芸现出缅怀过去某一段日子的悲苦神色,以带点欷殻У纳烁杏锏鞯溃败慷皇切断铝私尤翁旒探讨鞯牡W樱渌囊桓琶簧伲昭谩⒐芎煤米约旱镊梓胩茫昭瓿傻锓鑫淞帧捕ń囊旁浮」苘慷耘幼陨泶悖闹腥词贾辗挪幌伦魑凶佑Ω每悸堑氖虑椤6夷慵缤返牡W右惶熘赜谝惶欤慷砦拮樱碛ψ龈龊玫南湍谥锬愦蚶斫涛瘢值S浅睿挠行乃加萌思艺嬲粲谂淼囊幻娑源隳亍!
任逍遥虎躯剧震,感动的差些儿哭出来。
这一刻,他终于发自肺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龙菲芸为自己的无私付出!
任逍遥忍不住凑过嘴去,在她香唇上轻轻一吻。
四唇相接,柔柔的、甜甜的,两人就这么温柔地碰触着。
时空仿佛凝定,幸福的焰火烧遍了他的心灵天地。
过了不知多久,任逍遥轻轻退开身子,“修罗教退走,绝杀覆灭,江湖终得太平,现在你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吧。”
“不,还有——”
龙菲芸檀口微启,像被抽离了骨头似的,嘤咛一声娇呼着把身子贴了过来,香骨珊珊,纵体入怀。
任逍遥不由地揽住了这惹人爱怜的可人儿,只听她说道:“江湖虽安,然天下未定,芸儿身为龙家女,决不能有半分懈怠和疏忽。本想着等你成为‘足令四夷宾服,万邦朝觐的侠之圣者,武林至尊,使得天下间无人敢觊觎大宋,窥伺中原’时才能彻底交付自己的使命,完全展露出属于‘芸儿’的一面,却又不知还得等多久,那种无限期盼、偏还不知几时才有结果的煎熬真是……”
龙菲芸顿了顿,迎上任逍遥灼热的眼神,绽放出一个比天上星空灿烂的笑容,喜滋滋地道,“好在有这次的天山之行,既不用考虑教中的事务,也暂时脱开了国家社稷的束缚,得以让芸儿提前像你奉献出真正的自我呢。”
闻听此语,任逍遥这才恍然大悟,不由笑道:“原来一路上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芸儿才是真正的你,看来号称‘风流侠圣’、最能掌控女儿家心思的我也有被娇妻瞒骗三年尚蒙在鼓里而不自知的时候——哈,这下你要怎生补偿我。”
龙菲芸欺霜赛雪的双颊微现红霞,令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教人不敢逼视,又忍不住更用神去看,她先瞄任逍遥一眼,然后按着任逍遥强壮的胸肌,垂首轻轻道:“芸儿……芸儿这一路上不是任你施为、尽心竭力的服侍夫君了么。”
天生丽质的她向情郎毫无保留的展露出自己妩媚迷人的一面时,真的是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风情皆有不同,这时的动作竟有一股少女般的娇憨。可是她袖管滑落,露出的一截手腕修长滑润细如鹤颈,玉指纤纤轻轻地划过任逍遥胸前衣襟,既娴静又妩媚,却又有着成熟少妇的风情。
任逍遥不答,俯下头来痛吻香唇,一只手把她横抱起,让她偎在怀中,往村口的马匹走去,另一只手滑入了她襟内那丰盈粉嫩的胸肌上,爱不释手地搓捏著。
龙菲芸娇躯剧震,连耳根都红透了,显然联想到那日两人在马背寻欢的一幕。
任逍遥含情脉脉的瞧着她,见她一双柔媚的眼睛湿得象要滴出水来,妙眸中笼起一层朦胧的轻雾,那双眸子便如雾中的月亮,只透出一抹撩人的亮、亮亮的丝、丝丝的春情,撩人至极,动得差点要把她按倒地上,迫不及待合体交欢。
龙菲芸的秀发波浪般的起伏着,用尽气力搂紧他,似在害怕眼前美好的一切会忽然消失,如像美梦破碎,任逍遥则趁机上下其手,大占便宜,忘情的用嘴巴揩著她嫩滑的脸蛋,装作恶狠狠的大声道:“马贼为非作歹,残害良民,合当天诛,这里的事情交给师父和几位前辈还有凤仪、涵碧她们,咱俩骑快马到远处丘陵探查一番,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如何?”
龙菲芸俏脸红霞更盛,垂下秀长的睫毛,半遮著美眸,在他手上轻轻颌首答允,那种少女的娇姿,谁能不怦然心动。
第九章 驰骋马背
高低起伏的丘陵上,两匹骏马不紧不慢的奔驰着。
前面一匹乃是任逍遥的风火闪电驹,后面的嘛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出村跑了不一会,他和龙菲芸就换乘一骑。
龙菲芸生得窈窕修长,单论身量实为众女之冠,与任逍遥同跨一鞍,细致巧鬓稍正好靠贴着他半边脸颊,入目是她的诱人至极,灵秀和优美至无可比喻的轮廓线条,秀丽如弯月的长睫毛下修长明朗的美目灵光闪烁,半掩着的小耳朵晶莹洁白,美得教人扉息,时不时的更迎风送来一股香幽动人的芳草气息。
鞍上空间狭小,龙菲芸的美背紧贴着他的胸腹,虽有临出发时换上的貂裘衣物相隔,仍能清楚感觉她肌肤的那股子滑,像敷了上等的珍珠蜜粉一般,就连最贴肉的细绸都无法稍稍沾留,一触便轻轻巧巧的滑开。
任逍遥把美人儿搂个结实,双手不安分的游走来。
龙菲芸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仰头轻啐道:“你啊,恁地猴急,难怪初出茅庐就给冠了个‘风流’的称谓。语气似笑非笑,微带喘息,虽有貂裘保暖,裘袍下摆迎风两分,下身却是一般的细薄黄缎裙,更衬得腰腿曲线纤美,玲珑浮凸。任逍遥看不见她的表情,光凭想象,便已忍不住脸红心跳,下腹处一阵火热。
任逍遥情念大动,右掌攫住龙菲芸两腕,左臂一把将她箍入怀中,紧紧搂住她丰腴诱人的美妙胴体,胸腰腿股都厮磨起来,满怀魅惑的兰麝芳气嗅入鼻端,直透心坎,彷彿有种酣饮濒醉般的激昂,臂间的触感温热,竟比雪貂毛皮还要柔软密实,就着马上的颠簸之势往前一挺,隔着裙布微陷入两团温软娇绵之中。
龙菲芸虽早有准备,无奈任逍遥的动作太过狂野,骤然间被他猿臂紧搂,胸乳等紧要处不住摩擦着情郎雄武健壮的虎躯,身下又有异物顶撞,灼得后股间一片腻滑,沿途被皮鞍忽上忽下的磨着,渐渐生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异样感,身子似将炸裂开来,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当真是苦乐难言。
雪白貂裘之下,她的衣靠襟领低裁,粉颈锁骨皆无遮蔽,长发之荫、颈后近肩处的肌肤上隐约有枚小小的半月纹印,彷彿霜天里的一瓣飞花,衣襟开口处透着几许粉酥酥的肤色,露出半截紧窄的深沟,底下紧连着一对丰满紧致的玉峰,曲线圆润处,连衣衫亦不能稍掩其美,乳峰下缘与身体交接处卡出一重重紧密衣褶,其成熟饱满,令人叹为观止。
体态如此冶艳动人、兼享青春容颜的绝色,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任逍遥低头凑近粉颈,嗅着貂尾围领间透出的芳草幽香,心醉之余,忍不住轻轻吻落,谁知却吮着一片细密薄汗,忽觉下身微有仿佛了沛润的濡成的一团,尖端被微微包裹的感觉无比舒爽,身子本能地往前挤了一挤,牢牢将她顶在怀里,只盼能再深陷一些。
龙菲芸顿时紧绷起来,被任逍遥一把顶实了,动弹不得,糙硬的皮鞍凸角往腿心处连颠几下,颠得她颔颈一扳,唇缝里迸出一声酥颤颤的呻吟。
“逍遥,停……停一下!歇……”
几络汗湿的长发粘在颊畔唇边,龙菲芸颤声惊吟,下颔抬起,浓而细长的眼睫下有股哀求之意,“我……我……我不成啦!好……好难受……”
任逍遥哑然失笑:“怎么?这么快她菲芸便泄身啦!”
月光映照下,但见龙菲芸美眸紧闭,雪靥酡红,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欲念勃发之余,又觉与她亲近无比,真个水乳交融。听她娇喘细细、软语央求,忍不住一勒马,右手环着身前的绝色佳人,持缰的左手却将龙菲芸的一双白晰柔荑压在鞍上,暗里往前一拱,终于实实抵紧她的湿润。
任逍遥抱得更紧了,缓慢但有力的挺动着,似乎感觉到一处凹陷,却分不清是股沟、菊门,或是更加诱人的裂缝,只觉随意柔嫩,能若有似无地摸托出花瓣肉芽的形状,时中时不中,点触刮查之间,滋味妙不可言。
龙菲芸身子微微前倾,却被侵入,哪能不知任逍遥的意图,美臀不受控制地翘起,明白是情郎搞鬼,狼狈地回头娇喘:“慢点!啊……逍遥!慢点啊……别、别在这儿……”
忽然“嘤”的一声,腰板一挺,窄小的翘臀剧烈颤抖,原来是任逍遥越顶越重,有力的下腹用力研磨,磨得她星眸半闭,眸里眼波朦胧如海,只剩最后一丝理智垂死挣扎,却偏无力推拒,容它朝着几次撞在耻丘周边,留下一丝丝。
任逍遥兀自痴缠,一边密吻着她的粉颈,一边舐着她细白的雪肌,享受她肌肤上嗅之不尽的清幽芳泽。
龙菲芸欲拒还迎,怯生生的将玉手伸至咽喉,阻挡异物入侵;一摸裙底湿腻腻的一片,不禁大羞:“怎……怎会这样快?”
任逍遥不断耸挺,渐渐凑到了一处肉感后嫩的危险之所,顿时亢奋异常,抑着嗓门低吼一声,对准薄绸底下的一片绵软用力潜下。
龙菲芸正自慌乱,身体最私密、最j娇嫩的地方忽被情郎大力一撞,疼痛里竟隐有一股说不出的快美,不受控制的失声叫了出来,一手撑住鞍头,一手急忙掩住檀口,勉强将一声销魂夺魄的娇吟捣在口中。
澎湃激昂的雄性体热紧挨臀股,顿时顶得龙菲芸一阵酥颤,肌肤贴熨着裙内的细裈底布,跨底愈发伦泽,不多时已然蜜液横溢。
原本随着马鞍上下颠簸、顶在股间的粗硬鞍角,此际却换成了一条滚烫的巨物,尖端粗钝如鹿角,坚硬处不下于皮鞍角料,接触时偏又肌肤肉感,绞磨处的底布渗出吱吱水泡。浸得尽头的白净薄绸隐约晕开嫣红肤色,浮起两片小山般的肉沟形状,其上淡淡覆着细毛的透影,居中一道机锋夹馅,彷彿待人伸手剥取。
龙菲芸又羞又窘,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那逼疯人的酥麻之感,剥夺着仅有的理智。她咬着牙不肯呻吟,谁知混杂了喘息、轻哼的呜咽却更加销魂,连自己都听得一荡,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虽然着紧护胸,却不自觉地将面颊贴近任逍遥,微侧着身子,白晰的娇靥羞涩地摩挲他的发顶额际。
任逍遥啮着龙菲芸柔细的粉颈,完全沉溺在香肌之间,一顶一跑的撞击她轻盈的身子,明明没有插入,接合的舒爽却绝不逊于和伊人曾有过的任何一次交媾,每点一下,便教她禁不住一阵悚然,仿佛心儿被高悬在喉间,不自觉地挺腰抬头,背脊反弓,一阵呢喃娇颤:“停……停一下!”
声音又软又腻,宛然如梦。
尤物当前,任逍遥哪能停手,双臂箍得更紧,推挤之间,前端又深陷几分,连着浆湿的薄绸被压得一并潜入玉门,薄薄得一层绸布被挤开无数细摺,彷彿撕扯到了极处,随时都会给他捅破。
龙菲芸的臀股挤在惬薄,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肉感弹性,毋须手眼,光凭腿间的碰撞研磨,便能清楚感觉出她浑圆饱满的臀形,仿佛所有的肉都集中到了股下,凹陷的臀瓣间又塞了只涨勃勃的小肉套,动静间全不显骨瘦,尽管有这么一层薄薄的隔阂,任逍遥却已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光是浅弹穴扣就能感受到温暖紧腻的包容与吞吐,竟比众女之前深处还要劲实,彷彿自为活物。
怀中美人肌肤之美,实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任逍遥怀中所拥、口中所尝,通体上下无一不滑,耳边更不断响起她掩唇齿间的春声荡漾,兼之风火闪电驹不断奔驰,令两人腿股间摩挲愈甚,身体几度嵌合又滑开,粘滑的水湿都透布而出,连着几回被湿暖的娇躯夹拢裙,恍惚之间,渐渐有了一丝泻意。
任逍遥环抱伊人,挺动的更加卖力,他紧箍着她的双臂,更加用力挺动,轻咬着她羊脂玉般的细嫩耳垂,哑声低喘道:“芸儿!我……我快要来了!”
话一出口,更觉蓬勃将近,嘴里嗬嗬有声,撞击越见粗暴。
龙菲芸的快感愈发强烈,身体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簌簌悸颤,闻言乍是一惊,慌乱间忘了忍耐,脱口一阵呻吟,夹杂急促而柔弱的喘息声,娇腻的无以复加,任逍遥再也忍耐不住,抵紧她腿心正中,尽数爆发出来。
龙菲芸“呀”的一声忘情娇唤,只觉一股强劲的热流冲破底部,嗤揉揉地打在她最娇嫩、最宝贵的私密之处。
她衣裤未褪,任逍遥当然无法深入紧出,但那绸布隐薄已极,仿佛把他下身塞进薄绸铺垫的嫩肉里,紧窄细滑的激动一波波的裹住,彷彿有千百只舌头一起同时动着,向着比之外界的磨合迎抽,快美何只百倍?
任逍遥甫一喷发,全身的舒爽都被挤到此处,霎时脑海飞白,尽数爆发出来,射了一组又一组,竟不消停。
滚烫的浓浆仿佛无休无止,漫入肌肤的每一处褶缝,最强劲的第一股喷流透过绸缕,欢畅淋漓地奔入龙菲芸体内,令她娇躯一阵抽搐。大部分的浆水都射不进去,白浊腥重的搅在一起倒灌而出,沿着龙菲芸的腿股嫩肌滑开,顺着腿线窜窜流下。到最后整个人就像坐在一只温热的粥锅里,臀下满满浸裹着浓稠温暖的汁液,液浆里喷流不断,紧紧体味着高潮过后极其敏感的肌肤。
任逍遥情欲尽抒,通体舒畅,搂着佳人俯在马背上,龙菲芸转过一张鬓发紊乱的俏脸,眉梢间满是春意,伸手一摸臀后,玉指间牵出几丝滑亮的浓稠白浆,轻轻填插柔扣,动作充满挑逗之意,羞容中更有种掩不住的娇艳风情,红彤彤的粉靥与指间的浓稠白浆相映,说不出的淫艳诱人。
任逍遥看得无比亢奋,才刚消褪的裤裆里倏地又硬涨起来,凶猛无比的上下弹动着。龙菲芸余韵未退,周身都敏感至极,猛被灼热热的火龙隔空一刺,吓得掩口惊呼,不禁羞红粉脸:“怎……怎么又来了,这样快!”
双腿微一并紧,居然挤出“唧”的一声轻响,淫靡得无以复加。
两人出来时任逍遥早已为她准备好更换的衣裙,这时为龙菲芸褪去那早被浸透的薄褌,揉成一团随手扔开,“啪”的掉在地上,响亮的声音又浆又黏。
龙菲芸下身再无遮掩,全身发软,晕凉凉的一片被任逍遥火热硬挺的下身一磨,顿再泛滥成灾,潺潺而出的亮滑汁液潺潺涌出,一直淌到了股沟菊门处,任逍遥一身长袍被弄得被泥泞不堪,犹如躺在一处浅水洼里。
任逍遥取过貂裘环在两人之间,纵有旁人经过也不会发现异样,岂能料到前方的女子下身已无寸缕,任由身后男子分开那柔柔紧闭、娇嫩花蕊,一点一点徐徐没入,挤进了她早已湿成一片的火热娇躯。
龙菲芸十指反扣,紧紧揪着任逍遥手掌,两人四手都搁在马背上,既不能调情爱抚,也不能扶正体位——龙菲芸紧咬着樱唇,很慢、很慢的挪动着雪臀,一边摸索容纳着任逍遥的粗壮巨大,一边颤抖着轻轻吐息,同时生出中有一种奇妙的刺激与快感。明明插入不到一半,也没有大耸大弄,蜜液却不断的潺潺而出,宛若失禁一般,沿着她粉腻的臀根横流直趟,居然浸湿了罗袜。
任逍遥的前半截被箍的美不堪言,忽起邪心,用胸膛压着她的玉背往前一摁,慢慢的施加压力。
清雅如仙、美丽脱俗的龙菲芸正在迷乱中,感到那紧压着她娇软胴体的那具魁伟身躯突然一紧,快感倏地润潮又至……蓦地鼻息一窒,细腰猛然一扳,窄小的翘臀微微抬起,“唧”的一声轻响,裹着湿淋淋的之水之根!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龙菲芸发现“它”已经深深地进入到她娇躯之内,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
低声呜咽,不住轻轻抽搐着,竟已丢了一回。
任逍遥只觉她身体剧烈痉挛,似有一只小手用力掐肉,两人结合的没有一丝空隙,美得衔起她小小的耳珠,调笑道:“都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们这样该就是‘连理枝’了吧。”
龙菲芸高潮未复,娇羞无奈地发现下身又满又涨,娇靥晕红万千,桃腮羞红似火,闻言蓦地大羞起来,闭着动人的星眸细细娇喘,弯睫微颤,轻声埋怨:“你……怀呀,都这时候了还……还欺负……”
“哎……”
话尤未落,龙菲芸倏地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任逍遥一挺腰杆,她感到体内的粗壮火热猛地又往娇躯更深处猛然一挺……
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令得龙菲芸娇躯酸软,胴体摇摇欲坠,娇羞万分地发现任逍遥那穿梭浑圆的滚烫拳柄已结结实实地顶在她身体最幽深、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本能的身子一紧,烫的大丢一阵,魂飞天外,几乎晕死过去。
风火闪电驹每次撒蹄跃起,任逍遥就往龙菲芸紧致幽深的娇躯内一挺一耸,她完美无瑕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泛起宛若云朵般的潮红,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无力抬首,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靠在任逍遥臂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摩挲着他强健的肌肉,白玉润泽、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畔,死死夹住他的小腿,生恐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
“嗯……唔……嗯……唔……哎……唔……嗯……唔……哎……哎……”
龙菲芸羞红着脸,美眸含春,桃腮晕红片,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彷彿回应着他每一下的出出入入。
两人做了很久,下体慢慢的、重重的研磨着,无声而生入,而销魂,没有激烈的言语与汗水飞溅的高潮却一波接一波的来;无边销魂里,紧紧相依的感觉不断累积,彷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俩个。
龙菲芸被磨得死去活来,已算不清自己丢了几回,便是以往和任逍遥彻夜整晚翻云覆雨,也不曾像这样大半个时辰未曾间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就在下一波惊天动地的将至之际,她咬牙回眸,迷蒙失焦的眼尽是温柔,呢喃道:“逍遥,你、你……你好……”
忽然一缩,一股股温热西西西的流了一地。
任逍遥一惊之下,被掐的禁制不住,又凶又狠的灌了她满满一壶;爆发的程度,居然连紧缩的玉壶都撑不了、阻不住,从两人紧密的交媾处留下来。
龙菲芸娇躯紧致已极,一趟之下居然还能抽搐的更加猛烈,她尖叫一声,脱力的身子剧烈颤抖,差些儿当场晕厥过去……
第十章 兵分两路
任逍遥万般不舍的抽身出来,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巾帕清水为龙菲芸擦抹。
两人股胯一分,浸透裙裤的浆液顿时被拉成一丝一丝,流到鞍上的被磨得发白起泡,拉成液丝却是滑亮透明,光看便觉淫靡不堪。
任逍遥翻开襦裙,见她玉腿股间微见湿肿,两片娇嫩的晶莹玉脂微微开合,还在波波的吐着白浆,没想到自己竟然射了这么多,怜惜地替她拨开湿发,抹去汗珠,轻轻摩挲她的面颊道:“都是我不好,只顾自己尽兴,差点弄怀你了。”
龙菲芸倚着他的胸膛,犹自轻喘,朦胧的眼波里透着丝丝情意,虚弱地摇摇头,闭着眼睛羞涩一笑:“可是……很舒服呢!”
两人换过衣衫,依旧共承一骑,倒非任逍遥还欲宣泄,而是方才颠狂得狠了点儿,龙菲芸身体经受不住,只好由他单独驾马。
任逍遥用情至深,绝没有视女性为奴仆的大男人习气,知道对待女人光有一颗诚心是不够的,说点儿甜言蜜语其实蛮有必要——女人嘛,当然须要熨贴和爱抚,所以与他相恋的女子,云雨巫山之外无不享尽幸福。
此次他感慨于娇妻的倾情奉献,整整一路都由他施为,感动紧紧的搂着那娇怯怯的身子,温言絮语了好一会,说着她永远不会嫌多的迷人情话。
什么“你是我的灵魂,你是我的生命”诸如此类,说了不知多少遍,哄得龙菲芸心花怒放,不住献上香吻,以示感激。
任逍遥确是爱煞了她全情付出的这番娇娆。
再一次热吻後,龙菲芸叹息道:“吐蕃用兵的事情你看该怎么办。”
任逍遥登时冒出一身泠汗,暗忖光顾着和娇妻翻云覆雨,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随口反问道:“你觉得该怎样应付才行呢。”
龙菲芸浅浅一笑,樱唇轻吐道:“如果吐蕃的目标是西夏,那么等若给了大宋千载难逢的雪耻良机,朝廷可效仿当年太宗皇帝灭北汉的战略,趁着吐蕃、西夏交互攻伐,西南边境暂得安定之计,分兵两路挥师北伐。”
龙菲芸一对秀眸锐利起来,语气却静如不波古井,道:“皇上御驾亲征也好,以杨延昭元帅统兵也罢,总之以中央禁军会同杨家军先攻瀛州,然后沿莫州、涿州一路北进,而你则统天极军,自朔州、寰州、应州一路以为偏师。辽国众多大将,耶律斜轸死于你手、耶律休哥前时病殁,能征惯战者唯耶律长胜一人,其余韩德让、萧挞凛、萧观音奴虽世之虎将,然有勇无谋不足一晒,绝非你和杨元帅对手。所以只要一路拖住耶律长胜,另一路则可高歌猛进,逢关破关、逢寨夺寨。眼下武林大定,各路群雄闻听征伐契丹必纷纷北上组织义军,由你以武林盟主的身份统一指挥调度,届时……”
她秀眸闪亮起来,绽放出一个发自真心充盛愉悦的迷人笑容,“届时休说收复燕云十六州只在旦夕,就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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