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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谈笑间(花残剑)-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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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人各率本部兵马将此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哪个没有我的手谕敢擅自出去,被射成刺猬本教主可不管。”
“至于吃、喝、住大家更可放心。”
南宫凤仪嫣然笑道,“听雨轩内宅设有亭台楼阁八十九进,足堪各位宗主、掌门入住,外宅厢房两千三百五十九间,大家挤一挤绝对住的下,实在不行寻幽、花巷、翠微、烟霞有的是地方搭帐篷,本庄添为天下首富,决不至于在饮食方面亏待诸位,大家想吃什么、喝什么,开出单子便是,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听雨轩备不齐的。”
全场一片欢呼。
所有的宗主、掌门见任逍遥的要求如此简单,除了饶恕背叛者和暂时失去自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自然雀跃不已。
背叛者们不用受到一星半点的责罚,便有了改过自新的机会,哪个不觉兴奋。
而剩下的那些既非宗主、掌门,本身又老实本分、和绝杀、修罗教没有往来的门人弟子心里更是笑开了花,按说他们这些三大五粗的江湖人士一辈子没资格进高门大院,谁想这次竟因祸得福,住进了堪与皇宫大内比肩的听雨轩。
“咳咳!”
任逍遥忽然两声咳嗽,打断众人的议论,只见他两手负后,眸中精芒闪闪,厉声道,“我很清楚,你们中有一部分是绝杀的死党,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党,即使我把话说得再重,不拿出点实际积极行动来,你们决不肯怪怪就范,想着法要来搅局。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顽固不化的叛徒是什么下场。”
说话间,一位黑巾蒙面的中年人领着府卫把几个五花大绑的汉子押上高台。
“呃,这不是的神拳门的大弟子陈京生吗?““还有振荆会的郭罡。”
“太真观的常士云道长也在。”
柳云龙壮着胆子问道:“任教主,他们几位……”
“绝杀的走狗,我登岸那日混在人群中捣乱的人。”
“不是啊,我们不是!”
“冤枉,天大的冤枉。”
几人杀猪般大叫起来。
神拳门门主田成仁发话道:“任教主,您是不是弄错了,京生这孩子同修罗教有杀父之仇,怎么可能绝杀串通一气。”
振荆会郭建忠接口道:“郭罡是我侄儿,会主的位置本就打算传给他……”
任逍遥面孔一板,冷冷道:“各位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柳云龙讪讪道:“不,不是不相信,只不过……只不过那天在场的有千多人,搅局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真要抓得话也……也抓不着啊。”
任逍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对着被绑的那几人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承不认承认自己是绝杀的走狗?”
“我们不是!”
众人异口同声,“任逍遥,你血口喷人。”
“别以为找个蒙面客把我们抓住,关了几天,就可以肆意栽赃。”
神拳门、振荆会、太真观众人也都闹了起来,现在被指成叛徒和待会主动承认那是截然不同,整个帮会门派的脸都要被丢光,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师父,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叔叔,救我,救我。”
“大伙别中他的挑拨离间之计。”
“说不准……说不准这蒙面客就是绝杀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逍遥倏地仰天大笑,瞧得众人面面相觑,以为他神智失常时,面色一沉,虎目寒芒闪过,冷然道:“说来说去,大家是不相信我身边这位蒙面客的眼力、武功高明至斯,能在一瞬间制住分布各角落的绝杀奸人,所以觉得我冤枉了陈京生、郭罡他们,是也不是。”
“倘任教主或易兄、付兄出手我们自然相信,可这……”
柳云龙面露难色,尴尬的道,全场也就他和少数几位耄耋之年的老者不用称易天寒、付龙渊为前辈。
“柳老弟谬赞了,我们师兄弟可没这本事。”
付龙渊笑道。
“当然了,老易我办不到,不代表别人办不到。”
全场人众谁不知易天寒性烈如火,向不服输,听他说出这等言语,均自一懔。
任逍遥微一拱手:“师父,请了。”
随着“师父”二字,和蒙面客摘下面罩后柳云龙等一众老者惊呼出的“孟飞”全场沸腾了。
孟飞、“银翼铁掌”孟飞,八大高手中排名第七、轻功天下第一的孟飞!
有他出手,难道还抓不住隐藏在人群中的区区几个奸细。
任逍遥师承何人,一直是江湖中最大的谜团,如今也得到了解答。
三大宗师重返中原,坐镇听雨轩,试问有谁还敢祸乱江南武林!
欢呼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全场再度沸腾。
“唰啦——”
冰魄玄霜剑骤然出鞘,清越悠扬的剑鸣响彻全场。
“我说过,只好主动招认,诚心悔改,过往一切全都不在追究。”
任逍遥声音陡然拔高,冷瞧着被五花大绑的陈京生、郭罡等道,“关了三天,你们不招,刚才又给机会,你们还是不招,现在别怪我辣手无情。”
“啪!啪!啪!”
捆绑四人的绳索突然爆裂,挣脱束缚的他们像早便约好一般怪叫着扑向坐在主位的南宫凤仪。
陈京生、郭罡、常士云还有另外一个喻恩泰都是绝杀安插在江南武林的内应,当日混在人群中伺机搅局,被抓个正着,本想着一咬倒底,死不承认,没想到擒住他们的蒙面客竟是孟飞,再也没法抵赖——周围高手如云,逃是绝对逃不了的,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擒住南宫凤仪,胁迫对方让他们离开。
任逍遥笑了,孟飞笑了,易天寒、付龙渊也笑了,光凭登岸当日几人喊出口的那些话,根本不足以认定他们就是内应,这会押四人上来故意没点穴道,绳子绑得也不紧就是要等他们按捺不住,自己曝露叛逆的事实。
但任逍遥没有动、孟飞没有动,易天寒、付龙渊也没有动,甚至连被攻击的南宫凤仪也是端坐原位,没有丝毫招架的意思。
众群豪只道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纷纷抄起兵刃欲待救援,陡见南宫凤仪身前一抹黑影闪过,陈京生、郭罡、常士云、喻恩泰身形暴退,甫自着地,陈京生左腿、郭罡右腿、常士云左臂、喻恩泰右臂齐齐离体飞出。
伴随着泉水般喷溅的鲜血,众群豪这才看清南宫凤仪身前站在一名神态冷傲、容色娇艳的东瀛忍者,腰细胸挺,体态婀娜,满头青丝披散双肩,带着动人的异国风情,手中横立胸前的太刀却闪烁着比鲜血更加殷红耀眼的芒光。
“北辰一刀流奥义·玄极无双斩。”
飘逸出尘、清丽脱俗的容颜、银瓶乍破般清冷脆冽的娇斥和陈京生、郭罡、常士云、喻恩泰凄厉无比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筑成一副绮艳、凄厉、震撼的诡异画面。
“今天我只断他们一肢,但是!”
任逍遥脸上泛起冷酷的神色,双目杀机大盛,厉声道,“从现在起,谁还敢暗通绝杀、隐瞒不报、包庇袒护、徇私卖放,无论地位高低、罪责大小,一律杀——无赦!”
“我等愿听任教主调遣。”
数千群豪心悦诚服、一齐拜倒。
×××××××××××××××××××××××××××××××××ד呼,总算搞定了。”
回到神仙幽筑,任逍遥把门一带,长长吁出口气。
“以前常听姐妹们说菲芸你的易容术精微奥妙,犹在逍遥之上,却总是无缘得见,如今方知‘精微奥妙’乃是谦语,真要形容恐怕得用‘巧夺天工、惊世骇俗’才够。”
真宫寺美奈抚着任逍遥肩膀,由衷的赞道。
“哪里、哪里,比起妹妹一招断四肢的刀法,我这就要相形见绌啦。”
任逍遥伸手在脸上一抹,私下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露出的那张的俏脸可不正是龙菲芸。
原来今天的一切和任逍遥没有半点关系,全部都是龙菲芸、真宫寺美奈、南宫凤仪等众女商量着安排的。
“逍遥也真是的,才呆两天就迫不及待的带着玄姑娘去花萼谷,这事要传扬开来还不知道会弄成啥样呢。”
真宫寺美奈颦眉道。
“两天?哼,他呀夜里就想走的,要不是凤仪、凤姿缠住涵碧,让为诸葛先生诊疗,诸葛先生直到昨天才醒,我们的风流盗侠早跑的没影咯。”
“别怪逍遥了,他这也是关心情切嘛。”
南宫凤仪温言道,姐妹几个单独相处时,她又恢复了惯有的温柔贤淑。
“怎么能不怪。”
南宫凤姿仰脸娇嗔,头一遭和姐姐唱起了反调,“自从发现玄姐姐中了五绝王蛊,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满嘴‘清秋、清秋’,成天陪在她身边,连我们都不太搭理了。”
“是啊,大哥哥好坏。”
林毓秀绷着粉脸,也加入进来。
“玄姑娘濒死在即,我们又何必吃她醋呢。”
南宫凤仪浅谈一声,清丽脱俗的绝世玉容泛起幽怨神色,“比起这个,倒是他为了玄姑娘连乱成一团的江南武林都不顾,实在让我……唉,幸亏有菲芸在,不然的话谁来收拾残局。”
“我不过扮了回逍遥,真正帮大忙的是主持公议的凤仪、想出双簧计的凤姿,还有忍术绝妙、震慑全场的美奈啊。”
“即使没有逍遥,只要我们姐妹齐心协力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南宫凤仪握住龙菲芸手,一字一顿的肃容道。
南宫凤姿、林毓秀亦各伸手,四双柔荑紧紧相握,眼神中闪烁着的是永不言败的坚毅和不分彼此的信赖。
第四十卷
第一章 杀手惊现
奇峰林立,如经斧削,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嵯峨插天。
山路弯弯、两旁松林高低掩,浓密处如巨兽之脊,稀疏处怪石嶙峋。
流云坳是两道山峰之间的狭谷,也是通往花萼谷的必经之路,期间隐藏着淡绿色的阴影,轻烟袅袅,云气荡漾,更添几分神秘之感,仔细瞧去,才分辨出那是被被阳光折射的雾气氤氲,加上峡谷中阴暗,所透出的颜色。
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行来,车身宽敞舒适;装饰极尽奢华,外壁优美的金质纹饰中镶嵌着无数名贵的宝石,车尾挂着青雀白鹄舫,抛开这些且不论,光拉车的骏马就有六匹,这可是王侯公爵出行的规格。
“喂,呆子,不是只有三十里吗,走了四个时辰还没到?”
车厢里传来水芙蓉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啦快啦。”
作为大宋第一个、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亲自驾车的侯爷,任逍遥把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小声嘀咕道,“真是的,早告诉你清秋蛊毒发作,受不得颠簸,还……”
“行啦,少说两句吧,要是把玄姑娘吵醒有你心痛的。”
坐在一旁的苏涵碧在他唇上轻轻一暗,柔声道。
“你不是告诉我吃了‘忘忧散’,短时间内不会醒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发作的是‘浊’,你不想玄姑娘精神恍惚,意识中涌出父母遭难、家人被杀的场景,刺激她那脆弱的心灵就别废话。“任逍遥登时闭口,过了一会又道:“你说谁陪我们来不好,怎么非让芙蓉……唉,啥时候把她醋坛子惹翻咯,我不好受,你啊……估计也够呛。”
这次他凑到苏涵碧晶莹如玉的香耳旁,先作怪的吹一口气进去,然后声音压得极轻极低。
霞生玉颊的苏涵碧幽幽白他一眼,道:“没办法呀,谁让我看不住某人,只有芙蓉耍起性子他才会安分点。”
任逍遥本想摆正姿势,继续驾车,忽然心念微动,笑道:“那……要是我现在就不安分呢?”
鼻息停留在她的颊边,早已经按捺不住的魔掌悄悄的探入苏涵碧衣襟,隔着亵衣摩挲着她曲线凹浮的胴体。
苏涵碧娇躯颤抖,娇吟道:“逍遥,不……”
试图抓住他探入衣襟内的禄山之抓,但是大手贴着内里游走带来的奇妙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反而挨擦在任逍遥怀里,水蛇般扭动着腰肢,渐渐沉浸在奇妙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任逍遥揉捏着她高耸的酥胸,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虽然隔着内衣,但仍然能感觉到那别样的嫩滑。
随着任逍遥的不断爱抚,苏涵碧发出娇媚动人的呻吟,刺激得他食指大动、血脉偾张,大口覆上伊人的娇艳欲滴的樱唇,苏涵碧呼出的芬芳气息扑鼻而来,让任逍遥胸腹火热,激情地痛吻起来,舌头探入苏涵碧滑腻的口腔,交缠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她的香津,喉结涌动,不时吞咽。
马车仍在前行,苏涵碧的激情已经被任逍遥完全挑逗出来,虽然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持,但已然动情的她反充满别样的诱惑,扭动的躯体摩擦出任逍遥强烈的欲火,连掌控的缰绳的另一手也松开摸向苏涵碧的腰带。
好在驾车的训练有素,即使失去御者的掌控,仍平稳的转过拐角。
就在这时,拐角处一棵参天古木的枝叶忽然爆炸开来,化作含蕴劲力的千万点暗器打向沉湎在情海欲焰中的两人,而在相对的另一侧,一道来势快绝的黑影从山壁跃下,以鬼魅般闪腾纵跃的身法朝马车飞扑而至。
面对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袭击,换成任何人此时都难免惊惶失措,然后任逍遥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慌乱和惊诧,反哈哈大笑,大马金刀似的稳坐不动,照理本该去解腰带的右手忽然转向,抽出藏在座位下的宝剑,看似随意的反手击出,迎向在激雨溅飞般的“暗器”助威下、闪电般激射而来的利刃。
“叮!”
双剑相交,像两道烈火撞在一起,擦出漫天星星点点的火花。
黑影有若触电,担并不后退,四尺青锋生出变化,幻起七、八道剑芒,以肉眼难察的速度同时攻向任逍遥面门、胸口、丹田等多处要害。
自他功夫大进以来,除了和付龙渊、加腾鹰切磋,任逍遥首次得睹这么迅快凶厉的剑法(扶桑国用剑者少,十一影中十影用刀)他不惊反喜,哈哈一笑,右手宝剑倏地收回,左手抓起马鞭“呼”的一声扬上半天,带起尖锐的啸声,往剑气的来源猛力抽打。
别看是根鞭子,惯足先天真气后堪比金铁,更在一瞬间把握住对方剑势所在,准确无误的命中剑锋。
“叮”黑影如若触电,整个人被任逍遥鞭梢传入的真劲撞得狂喷鲜血,往外抛跌,马鞭亦在他内力的催迫下寸寸碎裂。
瞧着半空不断翻滚抛跌的对手,任逍遥唇角飘出丝淡淡的笑意,冷然道:“四嗜血夺魄剑——修罗教不传之秘。哈哈哈,原来是你,当年那个险些至我于死地的黑衣人,四年多不见,我还以为你从鬼冥神君处学到了很多东西,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黑影飘退到十数丈的岩壁方始站定,齿间血迹斑斑。
“没想到你除了这身内功远胜以往,挨了我七分力道的重击非但没死,还能反过来震断我的鞭子外,其他的一无是处。”
任逍遥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傲然哂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好色成性、无耻到在路上公然行淫的家伙?哈哈哈,那是做给你看的,目的是让你自以为得机,出动突袭。
“当然……”
任逍遥顿了顿,笑道,“我没有想到,埋伏在这的会是你——鬼冥神君的亲传弟子陈亦希,更没有想到未来将要继承修罗教的你会和我预料中的寻常杀手那样蠢到识不破我区区一招欲擒故纵。
“你敢说我蠢?”
陈亦希来此本就满肚子火气,如今被他一番话激起凶性,更加并努欲狂,双目杀机大盛,似欲喷出火来。
“呆子,谁啊?”
车中的水芙蓉这时才感觉到异状,探出头来问道。
“搅局的杂毛……不不不,应该是送上门来给玄姑娘解毒的家伙。”
任逍遥长身而起,手握斩九天玄穹剑剑柄(冰魄玄霜剑给了玄清秋)虎目精芒闪闪,凝住着十数丈外的陈亦希,作势欲要出击。
在他看来,玄清秋所中五绝王蛊定是绝杀中人做的手脚,绝杀和修罗教是盟友,擒住鬼冥神君的弟子自然就能胁迫绝杀叫出施蛊之人,即使此人不能解毒,但只要逼问出更多有关五绝王蛊的机密,有苏涵碧、吴涵宇当时两大神医在,玄清秋康复的希望也是一片光明。
为了救玄清秋脱离苦海,为了永远保护和守卫这艳冠天下的绝世红颜,任逍遥擎剑在手,仰天长啸,惊天动地的喊道:“飞天御剑流里禁断奥义·觉醒无双乱舞最终禁术——燕返秘剑。”
第二章 最后希望
残剑来了,残剑终于来了,早上九点开始停电,晚上十点四十才来点,我在家发呆了一天,提前写好的都发不了,好在实终于来电了,让大家久等啦!
先天无上罡气全面发动,自七大窍穴源源涌出,遁由手臂经脉冲入九天玄穹剑,宝剑光芒遽盛,生出“嗤嗤”剑啸。
他立足处草地像刮起暴风,劲气四溢,草泥激溅,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连面部的皮肤都产生了不自然的扭曲,可见积蓄的内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对面的陈亦希勿自未觉,大笑道:“哈哈哈,什么飞天御剑流,什么奥义,什么燕返,你当我是一般的小喽啰,隔着几十丈远就能一剑……”
话至中途,任逍遥骤然出招,九天玄穹剑为烧身疾走失去了实体的光束,锋刃凝起的灼飙,有若冲开堤坝,破出缺口的洪流,就此千钧一发的当儿,光芒离体而去,挟着令人如入火窟的灼热劲气,横空直击。
剑啸声回荡在峡谷内,天上的太阳也似黯然失色。
电光火石的刹那,三件事情同时发生。
马车内响起玄清秋一声痛呼——她醒了,肆虐的五绝王蛊继续摧残她风中残烛般的柔弱娇体。
任逍遥心头剧震,握剑的手微微一松——他太关心、太牵挂玄清秋了,即使只是一声惊呼,也足以影响澄明通透、无懈可击的心境。
陈亦希眼睑剧痛,已得鬼冥神君五分真传的他连稍稍动一动身子的机会都没有,便感觉剑气擦着脸颊飞过,明明没有触及皮肤,却比火烧刀割还痛,鬓边的半缕头发被“割”了下来,一瞬间化作碎粉。
惊异尚不止于此,“轰轰”巨响声中,身后大树猝然折断,不是一棵,是接连四棵!
燕返秘剑,强横至斯。
陈亦希吓得连都白了,情知若非玄清秋一声痛呼使任逍遥心灵产生震荡,出手时稍稍偏了点,这一剑砍在身上,不死也就剩下半条命。
任逍遥大呼可惜,他不惜大耗真力使出岸本齐史传授的“燕返”就是怕和陈亦希的打斗弄出太大声响,吵醒玄清秋(生擒陈亦希至少要三十回合)结果玄清秋醒了,燕返也没伤到陈亦希。
“束手就擒吧,同样的一招我不想用第二遍。”
任逍遥嘴上冷笑,一只手却伸到背后,示意苏涵碧到车里照顾玄清秋。
“哼,你不是不想用,是根本用不出吧。”
回过神来的陈亦希没有惊慌失措,反冷笑道,“这种招式、这种比闪电还快、隔着十几丈远能一剑断四树的犀利招式,对施用者功力的损耗不可估量,现在的你别说用它杀我,恐怕连提气运息都难吧——哈哈哈,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就这么洒然转身,纵往密林深处。
他只猜对一半,任逍遥是不能再用燕返秘剑,但原因并非功力不够——先天无上罡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岂是能消耗完的。而是他身体各处的肌肉神经短时间内承受不了两度使用燕返时对施用者的巨大冲击,换言之,只要不用燕返,任逍遥一样能动、能战,和原先没有两样。
陈亦希料敌不明,把背心老大的破绽卖了出来,等若找死。
任逍遥握剑的右手猛然一紧,提气待追。
十几丈而已,对于自创“逍遥游”身法,练成飞仙化羽第九重“羽化登仙”的他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逍遥……呃啊啊,救我、救我……啊……”
本已无人能阻的出击之势,在听到车厢里忽然传出的玄清秋的哀呼后骤地刹止,连带澎湃汹涌的战意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唯一保持原样的是任逍遥身形展动时的迅快高速,只不过方向由陈亦希远遁的密林转向马车,一闪之间便冲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满身汗水的任逍遥从车厢走了出来。
每次五绝王蛊发作,他都像现在这样用真气强行把毒质给压将下去,尽量使玄清秋少受痛苦,起初只需片刻就能完成,越到后来花费的时间越多,长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半个月,玄清秋就再不能离开他的双手。
任逍遥不是不知道,这种饮鸩止渴的办法非但救不了玄清秋,反而会让她越陷越深,但他没有选择,因为他实在不忍看到这水样的佳人受尽蛊毒发作的折磨。
如今陈亦希跑了,挽救玄清秋的唯一希望就是吴涵宇。
任逍遥强忍连续运功的疲惫,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夕阳西下,花萼谷遥遥在望。
离谷口还有几十丈地,一阵密集的打斗声突然传入耳中。
“糟糕!”
任逍遥猛然一惊。
陈亦希埋伏在通往花萼谷的必经之路,那就代表修罗教和绝杀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他们挡不住自己,难道就不会去对付吴涵宇么?
“涵碧、芙蓉,保护清秋!”
任逍遥毫不犹豫的飞身下马,拔剑冲向谷口。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那里。
如他所料,吴涵宇隐居的草庐外至少有三十名黑衣杀手。
出乎他所料,吴涵宇悠悠闲闲地站在摆放药材的木架旁,手里拿着药杵,怡然自得的在那捣药,三十名黑衣杀手则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惨叫、痛呼、哀嚎声和“咚咚咚”的捣药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既好笑又搞怪。
任逍遥呆在那里,半晌没回过神来,反是吴涵宇骂道:“哼,我就知道,蒋振宁这混蛋的徒子徒孙不会平白无故的要杀我,敢情是你这臭小子给惹来的。”
任逍遥讪讪一笑,想说几句致歉的话,骤地瞧清吴涵宇容貌,不由得吓了一跳,四年多前他携南宫凤仪来花萼谷时,吴涵宇已须眉如银,此时面貌丝毫无改,而头发、胡子、眉毛,反而半黑半白,竟然比前显得更年轻了。
“你……你敢辱骂先教主!”
躺在地上的修罗教众嘶声道。
“笑话,老夫和赤唳平辈论交,年纪还打他两岁,骂他徒儿蒋振宁骂不得。”
吴涵宇嗤笑道,“派你们来杀我的不是鬼冥神君、西门无泪和修罗四使吧,他们跟着蒋振宁几十年,不会不知道老夫的本事,不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前辈明鉴,指示他们的是鬼冥神君的弟子陈……”
眼见吴涵宇安然无恙,精神矍铄尤甚往昔,任逍遥又惊又喜。
“臭小子,我没问你。”
吴涵宇毫不客气的截断他话,对着众黑衣人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相取老夫性命就别叫群废物来——滚!”
众黑衣人领教到他的厉害,哪个还敢多待,不一会走的干干净净。
“说罢,又是哪家姑娘中毒啦。”
吴涵宇自顾自的捣着药,头也不抬的问道。
“前辈怎知……”
“哼,不是中毒你会想到我?不是姑娘中毒,你会亲自来?”
吴涵宇仍不抬头,苍老的声音居然带着几分戏谑,“别以为老夫呆在花萼谷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小子现在封侯拜将,位及人臣,估摸着姑娘也捞一箩筐了吧。”
“啊……这个……呃呃……”
任逍遥哭笑不得,不知该怎样回答。
说话间,马车驶进花萼谷,水芙蓉、苏涵碧搀着花容惨淡的玄清秋走了过来。
饶是吴涵宇将近百岁,瞧见玄清秋超凡物外的绝世姿容易亦不禁一呆。
同样的发呆的还有水芙蓉,她盯着吴涵宇瞧了半晌道,嗔道:“呆子,你不是说吴前辈年逾九玄吗,怎么……”
任逍遥尚未开口,苏涵碧笑道:“花萼谷坐北朝南,地下又有硫磺、煤炭等类矿藏,地气阳暖,四季如春,即是不谙内功之人,几十年来隐居于此,采食首乌、茯苓、当归、川芎等大补之物,老齿落后重生,节骨愈老愈健之事亦可料见,何况吴前辈号称‘医圣’,深悉冲虚养生的要旨,精研药理,了无牵挂,再服些洞天长寿膏、生生造化丹,年近百龄仍是精神矍铄,须发转色半点都不稀奇。”
吴涵宇哈哈大笑,油然道:“小姑娘挺在行啊,你也学医?”
苏涵碧柔声道:“胡乱看过几本医术,在前辈面前献丑了。”
“不不不,洞天长寿膏、生生造化丹,不是看书就能知道的,”
吴涵宇捣药的手停了下来,洞若观火的目光从任逍遥处扫过,笑道,“臭小子武功大进,比起当年至少添了四十载的修为,这可不是练一两门稀世内功就成的,肯定吃了什么大补药物,此事想必和姑娘脱不了干系吧。”
众人均自一愣,旋即为他超卓的眼力叹服不已。
吴涵宇瞧向玄清秋,盯了好一会却不伸手把脉,皱眉道:“醉仙甜酿?这毒好解啊,用……不对,眸神空洞无力,颊边却微泛红潮……五罗轻烟散……也不对,这毒子孝(郭明)能解,何必找我……难道……难道是……五绝王蛊!”
他身子一震,面色骤变,药杵、药罐脱手坠落,“啪”的甩成碎粉。
第三章 脱胎换骨
“正是‘五绝王蛊’,不然也不用麻烦前辈了。”
苏涵碧凄然道。
“几时中的毒?”
吴涵宇咽喉陡地干涸沙哑起来,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大……大半……大帮个月前……”
玄清秋眼睫微张,口齿艰涩的答道。
“若在三日内,我还能用药物把蛊虫逼出来,如今……唉!”
吴涵宇两手收到背后,仰首望天,双目射出莫以名状的悲哀,“蛊虫深入脏腑,同精血化为一体,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没办法把它们分开,若以药物消解……寒热重浊轻五毒护为牵制,根本就——红颜薄命啊,一如当年的大、小周后、一如当年的花蕊夫人。”
任逍遥像给一盘冷水照头淋下,脸上肌肉僵硬起来,颤声道:“这、这么可能,前辈……前辈您医术通神,岂会解不了……”
“你可知我为何隐居花萼谷,避世不出?”
吴涵宇陡然发问。
“为了精研药理?”
“不,为了怀卿。”
吴涵宇直截了当的说道。
“秦姑姑六十几年前出海避世,吴前辈受太祖之邀为花蕊夫人诊治应该……应该是三十年前吧。”
任逍遥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吴涵宇倏地挺直瘦长的躯体,双目直勾勾地瞧着南方,心中泛起遗忘已久的回忆:“年轻时的怀卿是天下少有的绝色佳人,当年追求他的男子数不胜数,老夫自也不能免俗。清雅如仙的怀卿自然不肯随便嫁给哪个凡夫俗子,因此开出条件来——除非在功夫上胜过她或者某一方面的成就天下无双才有资格获取她的芳心。怀卿乃琴棋书画四圣之首,中原武林十大高手之一,要在武功上胜过她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老夫便立志成为当世医圣,然后……”
说到这里,他布满皱纹的老脸居然微微泛红,“孰想武道永无止境,医道竟也如是,老夫穷三十余年之功苦心钻研,期间活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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